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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美術學院大火又拉開了一個黑幕 /一個北京人在湖南鳳凰古城遭當地人敲詐全過程
發佈時間: 3/18/2009 12:00:33 PM 被閲覽數: 106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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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北京人在湖南鳳凰古城遭當地人敲詐全過程


2009/03/17 


一個北京人在湖南鳳凰古城遭當地人敲詐全過程

2009年春節,在北京上班的我,和女朋友自駕車回老家過春節。為使這個春節過得更有意義,大年十二我組織家人,一行13人自駕車去湘西的鳳凰古城旅游(老家位于貴州東部銅仁緊挨湘西)。
  
  經過不到2個小時的旅程,小橋流水、小舟泛江、腳樓連連的具有濃郁少數民族特色的生活起居畫面真實展現開來。民族工藝品的兜賣,特色飯館的林立,兩岸酒吧的霓虹,讓這座古城更顯商業化,聚集了來自四面八方的游客。
  
  晚飯后,已是黃昏,沱江兩岸的霓虹燈逐漸亮起。夜游古城,看著兩岸流光溢彩的燈光點綴著古香古色的吊腳樓,選買著岸邊兜售的特色民族工藝品,點燃承載著心愿的河燈隨沱江水漂流遠方,一家人的心情自然更加美好。
  
  第二天早晨帶著這份美麗心情,我們依依不舍地踏上了回家的路途。可將要結束這段美妙的旅程時,一雙當地惡勢力黑手向我們悄悄地逼近,措不及防,前所未聞。一場驚天詐騙黑幕就此揭開……
  
  返程途中,中午11點來到縣屬的廖家橋鎮時,正遇趕集。人多車多,我開著北京牌照的車在前面,弟弟開著貴州牌照的車在后面。為了讓對面來的中巴車先行,我把車停靠邊。中巴車剛走完,突然一位中年婦女拉著她的小女孩挨到我車前面的保險杠邊,隨即小女孩跪到地上,褲腿上弄了一點泥(小女孩所跪之處正巧有一灘泥水),還沒等我下車.四周的農民就像瘋子一樣圍住我的車,指罵著要我背那小女孩到醫院去,我母親說:我們的車動都沒動怎么撞著你的孩子?話沒說完,几個人圍住我母親好像要吃人一樣。只好在他們的逼迫下,我把小女孩背到廖家橋鎮醫院(實際小女孩可以走路)經醫院拍片診斷情理之中沒有問題,他們又說“這里設備不好要到鳳凰醫院去檢查”。在他們的威逼之下,我們無奈和他們去了鳳凰醫院,經鳳凰縣醫院拍片診斷也沒有傷著,他們蠻橫吼鬧著要住院觀察,我們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又同意住院觀察。
  
  整個下午,小孩的父親一直都在不停地打著電話,我們一家人留下我跟女朋友都在醫院守著。醫院里的人都在議論說:這是典型的詐騙,這小子也太傻了,能走趕緊走人。可我堅持認為沒問題就是沒問題,他們還能怎么著,頂多就多耗上一天。這樣的想法,讓善良的心再一次離血淋淋的案板更近了,后來發生的事情証實,在這種地方世間還真沒有公道…….

  下午6點過,醫院走廊來了約30多個20多歲的不明身份的青年,跟他們的親戚在討論著什么。我仍然無所畏懼,還主動詢問小孩媽媽晚上吃點什么。我下樓去給他們買飯,隨即發現情況就不對勁了,3個大漢跟著我后面,我走哪里,他們走哪里,我預料到事態不對了。在飯館買飯碰巧遇到了小孩的主治醫生,他一語道破天機 :“當時在醫院我不方便說,這種事情千萬不要拖,能早點解決就解決掉,不然后果是很嚴重的。并且舉了一個例子,也是外地的游客開車只是把一個人的衣服挂破了,還賠了一萬元。”這時我才恍然大悟,為時已晚,事態嚴重了……
  
  我提著飯盒返回醫院,這幫地痞的頭把我拉出病房,在走廊上,我跟女朋友站中間,近30個地痞流氓把我們足足圍了3圈,一個個嘴里嚼著檳榔,發出一陣陣惡臭,其中一些還滿口酒氣。流氓頭開始索要我的身份証,“我已經把復印件給小孩的爸爸了,憑什么把身份証給你們?”我堅決地回答到。話音未落,上來就是一整拳打腳踢。此刻的我,頓時傻了,居然在醫院走廊還敢打人?要不是我護著女朋友,他們竟然還打算對女人動手。這一幕幕居然是發生在縣城醫院里,這樣聚眾欺負外地游客場景,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來說兩句公道話。我徹底失望……毫不猶豫拿起電話撥打110,我義正嚴詞地說明作為一個外地游客被一幫地痞流氓在醫院給打了。最后來的居然是交警隊的人。怪不得這幫地痞之前一再要求讓我去交警隊,看來關系微妙。在離開醫院之前,縣交警隊的民警楊輝同志,跟地痞頭很卑賤地說道:“您放心,這件事交給我們了。”這樣的話聽起來好像不是一個中國民警說的。

  晚上9點30分,我被帶到了交警隊,我一再請求說:“我被打了,現在肚子很疼,能不能給我買點藥。”可交警隊的同志們居然置之不理,還說你被打與我們無關,我們只要車……
  
  母親得知,我被地痞打了的消息,電話那頭傳來哭聲,因為她明白她兒子長這么大,從來不打架惹事,從來沒有被人打過,我強忍淚水安慰著母親。晚上10點,在交警楊輝同志的淫威下,女朋友逼迫又去醫院交錢。在醫院,又被留守的地痞流氓惡語相加,被關在交警隊的我心急如焚,立刻又拿起電話撥打了110,居然總台的那位只聞其聲的警察同志,一再強調這是交警隊的事情。這就奇怪了,外地游客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你們還認為是交警的事情,非得死人了才出110嗎?被打也沒任何人管,我沒有任何辦法,只說保留對他起訴的權力,看著旁邊交警一張張猙獰的面孔,我頓感蒼白無力……
  
  母親朋友的朋友找到了一個當地人物,在凌晨2點,把我“保釋”出來,前提是第二天必須回交警隊。凌晨4點,我回到貴州銅仁,在醫院打完點滴,休息不到2小時,第二天早晨9點,為了遵守諾言,我們一行人又返回了鳳凰。11點我們來到了交警隊,在交警隊的樓上樓下站滿了流氓地痞。交警楊輝同志,仍然露出猙獰的面孔,叫我們找一兩個人去交錢。后來才發現,昨天交的500元才用了200多,根本不需要續交,我的楊輝同志啊,你也真是睜眼說瞎話啊,我的傷痛你們問過一句嗎?
  
  中午12點,在地痞流氓和交警的強壓下,車開到了交警隊院子里。下午2點鳳凰交警隊龍江教導員親自過來裁決這事。根據交通法規定,一項項計算賠償費用。這時交警隊辦公室出現了新奇的一幕,地痞流氓的頭頭一個個嚼著檳榔坐在沙發上,除了教導員,其他的警察都站著……..
  
  又是楊輝同志帶著我們去醫院咨詢醫生住院費的費用。當時我很生氣醫生也昧著良心說住院要15天,費用最多2000元。(事后,我們給他打電話,他也知道這樣說太傷我們的心,可沒有辦法,他要在當地工作,不這樣說流氓能放過他嗎?)。最滑稽的一幕開始了,等醫生說最多2000元,話音未落,交警楊輝同志發話了:“三、四千是吧,三、四千哦,住院費三、四千,還不包括護理費。”交警楊輝同志,你看過小孩傷情嗎?你當過醫生嗎?你是全才。在您的威懾力下,醫生改口最多三、四千。我一再強調說醫生才說最多2000元,你卻很搞笑的回絕到,也不差這點點錢嘛。哦,我明白了,多出來的夠你們哥几個揮霍几天的了。
  
  當我明白這是一場詐騙黑幕后,上面的這一幕我錄了音,交警楊輝和地痞頭頭那惡心的聲音被我存在了手機上。回到交警隊,他正式報告了醫療費調查結果:“龍教,醫療費需要三、四千,你看寫多少?”教導員沒回話,他自己卻在紙上寫上了4000元醫療費。我立即把錄音拿出來播放,教導員聽完,立刻臉色鐵青,瞪著楊輝同志。他耷拉著頭一聲不吭了,沒有了剛開始的牛氣,隨后低著頭走出了辦公室。一個地痞二當家,隨即把他叫過去,親耳細語地說些什么。被我弟弟聽后告訴我說,楊輝被訓了,地痞說他怎么會讓別人錄音呢?呵呵,這算是這場與黑幕斗爭中唯一的收獲。
  
  即使4000元醫療費,經過龍教導員算下來最多也就5000元。那幫地痞流氓不放手了,少一萬元免談,車跟人都不能走。我咨詢了龍教導員,是否有第二種解決方法?他告知可以交押金在交警隊,車跟人都可以走。地痞頭頭聽著我在咨詢其他解決辦法,地痞流氓急得像一條條瘋狗,沖上樓去瞪著狗眼逼問龍教導員:“押金交了要不要扣車?”龍教導員無奈說道﹔“當然不扣車。”“反正我不管,交押金車跟人都不能走。”地痞頭頭凶惡吼到。半小時后,駐扎在醫院的流氓全來了交警隊,開一個中巴車,兩個面包車。
  
  就這樣又耗了2個小時,已經是下午5點了,看樣子交押金,人跟車估計走不出縣城。父親慈祥的面容,增加了焦慮和不安﹔母親坐在交警隊辦公室,面容憔悴,眼淚盈眶地向那幫地痞流氓哀求著﹔女朋友站在交警隊走廊上不停地留著眼淚……看著這樣一幕幕觸目驚心的場景,想著爸爸媽媽身為教師,受到這樣的屈辱﹔想著女朋友陪著我面對如此眾多猙獰面孔的臨危不懼,我心如刀割,我不忍心再這樣下去。決定交錢走人,遠離這場黑幕。母親的朋友們開始湊錢,9500元現金加上醫院的1500元,換來的只有一張簽字畫押的協議書及收條。當母親問交警我被他們的人毆打的事情如何解決時,一幫人惡狠狠地說﹔“誰打他了,誰做証啊?有本事住院去,隨便住。”爸爸強忍著痛楚,哽咽到:“兒子,算了,就算是被鬼打了,你不能馬上回北京,必須要在家里多調整兩天心態,爸媽不放心啊。”
  
  當地痞前呼后擁地跟著拿著錢的小孩父親滾出辦公室那一刻,我心中無限憤怒與痛楚卻找不到發泄的地方﹔想著自己辛辛苦苦北漂掙來的血汗錢將被這幫混蛋瞬間揮霍,眼含熱淚。這時在我的腦海里只是不停地閃現出一幫不明身份青年躲到哪個陰暗的角落分著昧著良心騙來的錢財。當然肯定也得留點孝敬鳳凰交警大隊的交警楊輝同志,沒有他的幫忙恐怕也拿不到這么多。
  
  此刻同時,另外一輛北京牌照的貨車司機被另一幫流氓帶到了交警隊,只聽那司機無奈地說道:“我剛交了2000元錢到醫院,3小時就沒了……”登記完畢,之前守候在我們這邊的部分流氓又跟著去了,看來他們今天收獲不小啊。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定會在那位司機身上重演,我只能暗自禱告,朋友,准備上萬元現金,舍財免受皮肉之苦吧,誰叫咱們來到了土匪的故鄉呢!
  
  晚上7點我們得以離開交警隊,此刻的我,已經有兩天沒有吃飯了,被打的內傷隱隱作痛,加上一路地顛簸讓我暈厥過去,醒來卻是在家里縣城醫院躺著……
  
  第二天,我們打電話詢問鳳凰縣醫院小孩的主治醫生,得知他們當天晚上就出院了,我們預付的1500元住院費,開的卻是治療風濕及感冒的葯。這樣的結果,完全在情理之中,沒有任何驚訝,只有無奈地哈哈大笑兩聲。
  
  當時簽定協議,交警隊也承諾幫我收集住院發票,我敬愛的交警楊輝同志,你當時口口聲聲說需要4000元的醫療費,加上之前交了1500元住院費,一共5500元的醫療發票在哪里呢?做為一個執法人員,豈能如此地信口開河呢?做為一個旅游城市的公民,你這樣的做法不怕給鳳凰古城抹黑嗎?現在知道打電話避而不接了?對于你們這幫面露猙獰的交警我壓根就沒報什么希望。我只是想告誡你一下,用這些錢去娛樂可以,千萬別開什么夜總會,賓館的發票,小心搞腐敗搞到你哦!!
  
  鳳凰,你那美妙多姿的古城風韻被一雙雙黑手遮擋了我的視線,被一場黑幕傷了我的心,我看不清你了,我也不想看清了。講不出再見,因為再見也是淚與辛酸!!!
辣椒城


中央美術學院大火又拉開了一個黑幕!

新京報    2009-03-18
    中央美院臨建宿舍失火後,該校一位負責人透露,起火臨建宿舍是學校租用金隅集團下屬一公司的,租金一年160余萬。

  
昨日,中國北京金隅集團相關工作人員表示,失火臨建房並非工程留而是按照中央美院要求建設的。並且,該樓所佔用地屬于公用地。記者昨日在規劃委網站上,未能查到該宿舍的審批手續。規劃委工作人員稱,“如果查詢不到就可能沒有經過審批。”

  前日,中央美院南門外一二層臨建宿舍失火,兩層彩鋼板建造的100余間宿舍毀之一炬,一人受傷。

  金隅集團 校方以租金抵建設費

  昨日,一學生稱,學生最早是在2004年入住該臨建宿舍的。他說,2004年以前美院宿舍緊張,學校曾在校外租房作為學生臨時宿舍。後來學校開工建設新宿舍樓,但在新樓投入使用之前,校外的租房合同到期,便有學生被安排在這次失火的臨建房里。

  2005年,新宿舍樓投入使用,學生陸續入住新樓,臨建房便被進修生、聯合辦學學生等租住。

  北京金隅集團宣傳部工作人員證實,臨建房並不是建築工程遺留的工棚,而是在2004年按照中央美院要求建設的。據了解,中央美院為解決學生住宿問題,選擇了南湖公園南側空地修建臨建房。中央美院提出修建後,金隅集團下屬的南湖商務公司負責承建。房屋建成後,中央美院未支付工程款等費用,表示願意承租以抵建設費用。

  規劃委網站

  審批記錄無臨建宿舍

  金隅工作人員證實,臨建房佔用地屬于公用地。對于佔地建房問題,負責施工的南湖商務公司昨日未回應。

  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城鄉規劃法》規定,在城市規劃區內進行臨時建設的建築,應當經規劃主管部門批準,並應當在批準的使用期限內自行拆除。起火宿舍樓搭建時是否報規劃主管部門審批?金隅集團宣傳部工作人員表示,2004年建設時中央美院可能向有關行政主管部門報批。

  記者按照北京市規劃委員會工作人員指引,通過規劃委官方網站查詢中央美院起火宿舍樓的審批手續。搜尋結果顯示,2003年-2004年中央美術學院報批了5個建設項目,分別為中央美院美術館、教學樓、學生宿舍、食堂擴建和圖書館加層,但沒有該臨建樓房的項目。

  “如果查詢不到就可能沒有經過審批。”北京市規劃委員會便民熱線工作人員表示。

  中央美院昨日拒絕回應上述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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