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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儿飞(高清宽银幕新技术崭新版)园园小诗答谢伊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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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我不会写诗,也不懂多少的平仄诗韵,诗坛8+1首诗和词因我的音乐贴而作让我感动,谢谢yimei1926到诗坛转贴“明月千里寄相思”音乐贴,配上匆忙就歌词写的小诗一首。
蝶儿飞 蝶儿飞 蝶儿翩翩双双飞 飞过千重山和水 天涯海角来相会
蝶儿飞 蝶儿飞 蝶儿翩翩双双飞 甜甜蜜蜜舞花蕊 缠缠绵绵相依偎
蝶儿飞 蝶儿飞 蝶儿翩翩双双飞 艰难困苦不后退 风中雨中总相随
蝶儿飞 蝶儿飞 蝶儿翩翩双双飞 情深似水终不悔 三生三世成双对
这首蝶儿飞是做视频的好材料,本来就悄悄地放上油管了事,只是觉得这版溶进了新技术,是三版中最好的一版,还是顶不住与大家分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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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文革高清彩照(图)

博讯
死囚示众 王先强 最近,电视新闻在两天之内连续的播放:广东韶关法院宣判囚犯死刑;新疆乌鲁木齐法院宣判囚犯死刑;这两桩案件相隔千里,但却是相关联的,后来的案件由前案件引起,比前案更为严重,叫新疆「七、五骚乱」。这就是又有死囚,又得枪毙人了。韶关的那个死囚在听宣判时,平静专注,眼睛一贬一贬的,当知道死讯那一刻,心中是何感受,只有自己知晓。乌鲁木齐那些死囚,画面拍得虽短暂含糊,但看去其表现也是很坚强的。新疆那里近期肯定还会有好几批死囚,因是骚乱嘛!
这些死囚到处死的那一天,会不会拿出来示众呢?中国可是有死囚示众的传统的。
我在乡下就看见过许多次死囚示众的情景,有些至今不忘。
五十年代初期,有一次,我跟随大人到数十里外的中原镇赶集,那是县政府所在地。那一天,是那里的十八坡神诞,也是农民乘机集市交流的日子,四面八方的人汇集到来,人山人海的,中原镇上仅有的两条小街,都挤满了人。我正在街上东张西望,忽见一头的人纷纷向街两旁闪开,直扩散到我这里来,我也只好赶快的站到街的一边,看是发生了甚么事?这时,腾空了的街那头,出现了两个吹喇叭的,一边重复吹着单调低沉的「哒哒哒哒哒」和单调高亢的「啲啲啲啲啲」,扰得周遭空气震颤,一边缓缓的迈着步,走过来,随后,竟是一长队的死囚。每一个死囚都被五花大绑,勒紧得腰弓背驼,背后则插着一支竖起的、长长的木板死令,脚上锁上十多二十斤重的脚镣,再由两、三个荷枪实弹的公安押着,排成一串,缓缓的在移动,朝这里走来,背上的死令牌一晃一晃的;再看他们的脸,几乎都扭曲了,脸色变得青紫,有些额头还淌下大粒的汗珠,可见其备受煎熬,看上去叫人心寒,只有一部份人的眼神,透射出倔强的神气;他们一步一步艰难的迈开脚步,蹒跚而行,最后边两个,似乎就走不动了,公安不断的用枪尖去顶住背脊推,不让停下来;他们走着,那些脚镣就发出似有规律又无规律的、沉重的「啷啷当当」声,响成一片,偶尔掺杂着几下公安的吆喝声,再与那「哒哒哒哒哒」和「啲啲啲啲啲」喇叭声混在一起,凄厉杂乱,刺耳非常;这种冷酷凄怆的场面,让人看在眼里,听进耳里,自是毛骨悚然,压抑得透不过气来。站在两旁的大众,都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冷颤……死囚们逐一的经过我面前,我数下来,总共有三十五、六个;我也目瞪口呆了!
一看就知道,今天是这些死囚的处决日,现是将他们绑赴刑场,予以枪毙。他们向十八坡走去,还得艰辛的走约两公里的路程,才到设在那里的刑场;沿途都是络绎不绝的赶集人,都会闪开两旁,站下来凝神的看这些奇异的不速之客;捱完这也许是漫长又漫长的路途,他们才得以一死。
这样一个日子,这样一个时刻,显然是有意选择的,用心就是示众,示众!杀鸡吓猴,这当然得好好的用上。
这是我看见过的最震撼的一次死囚示众!
那时是镇压反革命份子,那三十多个死囚,大多都是国民党人员,从背上死令牌上也是看得出的。国民党统治时,杀人并不多,因之这些死囚也未必人人都双手沾满百姓鲜血,可统统的都得送死。这寃枉不寃枉,无人评议,连国民党也不提这个。
这样死囚示众的场景,连绵不断!
慢慢的,死囚示众的方式有所改进:由公安押着站上无篷货车架前头,再将货车在街上徐徐开行,游尽大街,兜无数个大圈,最后才开赴刑场。有时死囚多,得用十部八部货车装载,一长串的开行,也很吓人的。对死囚来说,不用走路,而能乘车到刑场,也算是提高待遇了。还有的是,死囚队前边吹喇叭的也省了。当年那两支喇叭吹的,不知是否「行刑曲」,还是自作主张胡闹一通?我至今也弄不清楚。 越往后的死囚,似乎也越趋向年轻,罪名也较为多样化,有反革命犯,有杀人放火犯,有强奸妇女犯,有偷窃犯等等,颇叫人眼花缭乱。在死囚示众时,我又发现了新情况:有些死囚的嘴腔里,被塞满了烂布;有些死囚的上下齿间,被横置了一支小木棍,小木棍的一头拴上绳子或铁丝,绕过颈后来到小木棍的另一头,拉紧栓上,将小木棍死死的固定口腔中;诸如此类,不一而足。究其原因,是死囚们也越来越顽固了,至死还往往呼喊反动口号,反动透顶;采取那塞口等措施,是不让他们做最后的反抗,以造成不好的影响。后来我翻看资料,知道行刑前还有被割断声带、被用铁丝穿过上下唇封口的,等等,这是更先进的科学方法了。
前前后后,我看见过的示众死囚,有数十至上百个,把个脑子塞得满满的。这六十年来,中国枪毙了多少死囚,没有一个统计数字,我能说的是,这个数字一定惊人──在世界各国之中,中国枪毙的人肯定名列第一。
我对死囚抱有同情之心;我非常痛惜他们遭一以至两、三颗子弹穿过身体,终结了那人生最宝贵的生命!对于少数的、有确凿证据证明其故意杀人放火的之外,我总是想着为他们叫寃,为他们叫屈!那些因为多了几亩田,因为有了几个钱的,就被拉去枪毙了,不寃屈吗?那些因为写了几篇所谓反动文章,因为说了几句所谓反动的话的,就被拉去枪毙了,不寃屈吗?那些因为所谓叛国、特务、偷渡、甚至只打了一次普通的架,因为偷窃所谓军事情报、国家机密、甚至只聊聊国事的,就被拉去枪毙了,不寃屈吗?总之,许许多多的只是被套上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被拉去枪毙了,真天大的寃屈!我虽然人微言轻,喊破喉咙也没用,但我总是要喊!一个社会,不能这样胡来,不能这样乱枪毙人!
这一回韶关和新疆的死囚,当因为杀人放火,证据确凿的,是该死吧!但我看了电视新闻,看到他们都年纪轻轻的,且都面无惧色,有一种民不畏死的、坦然面对死亡的气慨,不免又有所质疑:他们怎么这样狠的就杀了人,就放了火呢?他们也知道杀了人自己是要偿命的,可他们竟是如此义无反顾的冲前,又如此的视死如归?这里面是不是潜藏着一个深层次的精义呢?想到这里,我不得不小心谨慎,深思熟虑。有人说,有压迫就有反抗,这似乎放在这里当也皆准;倘若他们已是到了走投无路,为了戳破一层狂暴起而反抗,那就是一种义举,那就该要另眼相看,有另样解说,不是甚么一纸宣判就算数的;因之,他们大义澟然也就理所当然了。沉思再三,我对死囚的怜惜之情,不期而然的又流露了出来。
这些韶关和新疆的死囚,枪毙前也应一如既往的绑出示众,传统嘛,杀鸡吓猴嘛!电视新闻要拍摄其全过程,播放给国人看,让大家好好思索问题。有这个胆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