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俄罗斯艺术体操的美丽传说 她本身就是一副画(组图)
2009/12/16 | 东方体育日报
3月8日匈牙利首都布达佩斯举行的艺术体操世界杯赛上,卡纳耶娃在球操的比赛中。摄影师镜头下的她,如同一幅油画般安静美丽。
 9月11日,俄罗斯艺术体操“新女皇”、北京奥运会个人全能冠军卡纳耶娃以113.850分的总成绩夺得个人全能冠军,成功实现了包揽世锦赛全部5个单人项目金牌的目标。
很多人都觉得,叶夫根尼娅·卡纳耶娃将成为“卡巴耶娃第二”。这不是一个文字游戏。关于俄罗斯美女,也许你的第一反应是“库尔尼科娃”或者“莎拉波娃”这些听到腻味的名字,但在俄罗斯国内的评选中,“第一美女”的称号却属于前艺术体操女皇、现国家杜马成员卡巴耶娃。好吧,用上这样一个比方,我们可就要开说卡纳耶娃的故事了。
不爱上镜 一切都听教练的
训练、参赛、获奖、扬名,然后过上一种截然不同的日子。无数成功的运动员都是循着这条路走过来的,但在卡纳耶娃的视野里,这些存在无疑的目标却不是她当下愿意提及的。
“我觉得如果运动员接受采访,那就应该谈和体育相关的事,而不是别的。大家来找我(采访),难道是因为我写了一本书或者别的什么吗?”19岁的卡纳耶娃长得甜美,但说起话来却带着微微的冲劲儿。自从北京奥运会后,她已经在教练的陪同下接受了四十多家媒体的采访,大部分来自俄罗斯国内,还有一些则是欧美的媒体。对于这样的新生活、新节奏,卡纳耶娃尽可能地调适着。
漂亮姑娘的照片是大众所喜闻乐见的,所以每回在接受采访时,卡纳耶娃的主要精力其实都耗在了摆POSE上。“我可不是模特,拍好就行了,然后就好回去训练了。”慕名而来的并不总是体育媒体,所以卡纳耶娃经常是在和专业的写真摄影师打交道,那可就不是微微一笑、快门一按就能了事的了。拗造型,尽可能地拗造型,摆酷,尽可能地突破自己,这一番折腾下来,卡纳耶娃常觉得比训练还累人。
艺术体操历来是俄罗斯的强项,但要说其在国内受到了何等重视,似乎又有些言过其实了。所以,当卡纳耶娃卸了妆,换下比赛服后,人们见到的往往就是个长得甜美的姑娘,在大街上走着走着被人认出来的情况还是很少发生的。“以前我是想过,没准将来会被人认出来。但现在这些都只能算是个开始,我不能总记着自己已经获得了什么,那样的话状态会马上下降,然后就只好退出,活在过去的辉煌里了。”
卡纳耶娃已经做得很好了,在奥运会、世锦赛和欧锦赛上屡获金牌,被人誉为继卡巴耶娃之后艺术体操界的新女皇。但很多时候,她依旧是教练眼中那个听话的小姑娘,丝毫没有大牌的架势。“在某种意义上,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但还有很多事情其实是我不知道的。在任何情况下,教练都会帮我,她的生活经验可比我要丰富多了。”听教练的话,完成训练目标,无论卡纳耶娃的心里究竟是怎么盘算的,但从她的嘴里,你能听到的就是这些了。
练功房里不落泪 整整四年不回家
除了出国比赛的日子,卡纳耶娃一年中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莫斯科,要么在加兹布罗姆俱乐部的训练场上训练,要么就在宿舍里休息——两点一线得很。
今年6月,卡纳耶娃换了寝室,那是她离开家乡鄂木斯克去到莫斯科训练后,第一次独个儿享有一间房。从12岁开始,卡纳耶娃就一直住在两三个姑娘一间的队员宿舍里。或者也可以这么说,是集体生活帮着小姑娘熬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日子。“我们一直住得挺开心的,没什么不习惯。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住在垃圾箱边上,相比起来,我们已经是幸福的人了。”
练体育的人,无论后来何等风光,在下苦功的日子里其实都是熬着过来的。为了抓牢分分秒秒的机会,从2005年3月到北京奥运会前,卡纳耶娃一直都待在队里,没有回过家,而为了不要打扰孩子训练,她的家人们也一直忍着没去探望,仅依靠电话保持联系。
在北京奥运会上获得个人全能冠军后,卡纳耶娃在更衣室里哭得厉害。但是,包括教练和她妈妈在内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上去劝她别哭,因为他们都觉得“不会哭、不想哭”的小姑娘真该放松一下了。“训练的时候,她好像从来都没哭过,只要把要求告诉她,她就会尽全力去完成,别的什么都不想。”伊琳娜·维娜是卡纳耶娃的主教练,当年小姑娘正是跟着母亲慕名而来,然后拜在了她的门下。
卡纳耶娃没有拜错师,尽管她的成名速度较之师姐卡巴耶娃来得的确是慢上一些。2007年的欧锦赛上,复出的卡巴耶娃膝伤复发,无法参赛,于是和她名字仅一字之差的卡纳耶娃终于有了站上大赛舞台的机会。
艺体灵感 全靠奶奶领进门
卡纳耶娃的家族并不大,在鄂木斯克的老房子里,她的奶奶、爸爸、妈妈和哥哥都住在那里。在结束北京奥运会比赛后,这一家子终于有了一次难得的团圆机会,而在这几位重要家人里,最让卡纳耶娃挂念的就是奶奶了。
“奶奶教了我很多事。5岁的时候她带着我去了体操馆,然后我开始练习体操。后来我长大些了,看到她在绣十字绣,马上就迷上了,围着她让她教我。”卡纳耶娃说,在自己心情烦躁或者紧张的时候,她常会拿出个十字绣来绣上一小会儿,然后情绪马上就平复了,特别管用。
卡纳耶娃家与艺术体操的结缘并非是从她这儿才开始的。将她领进门的奶奶是个地道的体育迷,特别热衷那些具有艺术表现力的运动,正是在她的影响下,卡纳耶娃的妈妈在专业队里练了10年艺术体操。而他的爸爸则是一位著名的古典式摔跤教练。正是因为有了这几位经验丰富的参谋,所以在选择自己的职业道路时,卡纳耶娃从没有迷惘过,用四个字来形容的话就是——勇往直前。
“我喜欢训练,也喜欢比赛。艺术体操就是这样一个体育项目,不长期训练是不行的。假如一个月不练,人就没状态了,而且恢复的时候很可能会受伤。”职业寿命,这是所有运动员都要面对的问题,对艺术体操选手来说,这个区间早早被限死。“现在多忍耐一下,多克服一下就好了,因为以后就算你不想退下,也只能休息,没得选择。” 潜逃者赖昌星的“身后事”:家族命运经历十年曲折(图) 2009/12/16 | 中国新闻网
资料图:当地时间2007年4月5日,加拿大联邦法院法官德蒙迪戈尼作出决定,接受赖昌星提出对其遣返前风险评估进行司法复核的申请。赖昌星和辩护律师马塔斯当天中午在温哥华召开记者会,回应加联邦法院法官的裁决。 中新社发 吕振亚 摄
潜逃十年间,赖昌星从未断过与国内的联系。直到现在,他还几乎每天都与弟弟赖昌图通话。不过,与当初他对这个庞大的家族“产业”的掌控不同,如今的赖昌星更多时候是一个倾听者和倾诉者,他无法对家族、家人的命运施以太多影响。而这命运,在十年间已有太多曲折
本刊记者/张鹭 陈晓舒 (发自福建晋江)
蔡秀猛放下电话,心神不宁地找人翻开那本封皮有些磨损的《荒漠甘泉》——19世纪末著名的美国基督徒考门夫人的日记体灵修随笔。翻到6月3日,一股恐惧感向她袭来。
这天的部分,第一句话是:“我们渡到那边去吧。”(可四章三十五节)
接到这个电话大概是在2006年,或者2007年的6月2日。电话是远在加拿大的长女曾明娜打来的。女儿在电话那头哭诉,加拿大方面要把她遣送回来,第二天(6月3日)上午10点的飞机,连机票都买好了。
蔡秀猛不识字,平时读经只能请教友念给她听。慌乱之际,又请教友念了6月2日的部分,当听到“不要怕,只要信”时,她像抓到救命稻草般地祈祷起来。
“人家说我们是,关关难过关关过。”2009年10月,回顾这些年经受的“重重考验”,蔡秀猛坐在客厅沙发上对《中国新闻周刊》记者感叹。
她人生中的一系列“考验”是从10年前开始的:
1999年8月,前女婿赖昌星带着女儿和外孙、外孙女流亡加拿大;1年多以后,逃往菲律宾的儿子曾明育和曾明铁相继入狱,刑期分别是无期徒刑和10年;2000年底,她往加拿大汇款30万港币,想帮女儿女婿支付法律诉讼的费用,结果因“包庇罪”入狱1年半;2006年,丈夫曾传章被查出有肝癌、肝硬化,医生说只有3个月时间了。
应对这一系列的家庭变故,蔡秀猛的方法一以贯之:祈祷。即便身陷囹圄时,每天坐在监狱的水泥通铺上也没有停止过祈祷。如今,她相信自己的虔诚起了作用——
丈夫的肝癌,因为2006年手术的成功,近期复查,结果肝脏“未见异常”;
今年5月3日,女儿带着外孙女从加拿大回来了,每隔一两周便从厦门住处来看他们;
8月4日,大儿子曾明育被保释回家;加上两三年前被减刑回家的小儿子曾明铁,10年之后,一家人终于团圆。
很难说前妻和女儿的回国与家人团聚,是否对独居在温哥华海景公寓里的赖昌星有所触动。但去国整整10年后,对青年时代的回忆开始在赖昌星的内心悄悄蔓延——至少他开始在电话里催促住在老家的弟弟赖昌图,把自己年轻时的照片寄过去。
出狱后的两难选择
赖昌图总对别人感慨自己只有初中学历,考上了高中但没去念。仿佛如果当年读了高中,他的人生会是另一条路。
另外那条可能的人生路径无从展开,从已经走过的道路来看,他随着自己三哥赖昌星走上了一条大喜大悲的人生之旅:在远华集团鼎盛时,他作为集团董事主导利润最大的香烟和汽车“生意”,事发后逃亡澳大利亚,而后被落网的大哥赖水强力劝回国自首,免于死刑。去年10月,坐牢8年的他取保候审回到家里。
赖昌图出狱后一直住在晋江烧厝村老家的房子里。
1998年下半年,他的二哥赖昌标在一次酒后斗殴中被自己的保镖击中头部,成为植物人,瘫痪后的日子就在这里度过。
这是一个被围起来的院子,坐落在赖昌星捐建的村老友会旁。一层的平房里供着父母的遗像。边房是赖昌星当年的婚房,不到十平米的小屋依然挂着红幔帐。赖家人发达之后,就把这个屋子里的物品一如新婚之夜一样摆放整齐,十年之后,小屋的门锁早已锈迹斑斑。
赖昌图住进新搭起的阁楼。回家的第一个晚上,村子里的老朋友挤满了赖家的厅堂。赖昌图和以前一样和声细气,但“变得有些低眉顺气”。村里的朋友说,“监狱里放出来的人都这样。”
狱中的日子,赖昌图喜欢看破案小说和《知音》杂志,杂志里描写的苦大仇深、生活无助,让他感同身受。那是因为他真正感受到绝望的滋味,“整个人精神风貌不好”。赖昌图说自己不仅穿得难看,也变老了许多,头发比以前少了。
平日的生活赖昌图作息规律,一般早上九点起床,喝早茶、会朋友,他会上网看看新闻,没事开车出去溜达。他由保姆照料生活,偶尔自己打扫屋子熬粥做饭。赖昌图厨艺不错,喜欢喝粥,擅长做福建风味的姜母鸭。妻子与女儿早就去了香港定居,他一两个月会去趟深圳与家人团聚。
他有很多想做的生意,晋江是个工业城市,农村里的村民更多已经放弃了农活,赖文建说:“村子里大部分人在办企业,主要是办印刷厂。”赖昌图也想办个印刷厂,找点事做,“不能老这么闲着。”这句话他每天早上起来见到朋友时都会念叨。
“想干就赶紧干。”常到家里做客的朋友劝说。“会怕的。”自从远华案发,赖氏家族生活像过山车一样往下滑,赖昌图就一直担惊受怕。
他思前想后,2009年6月12日,还是给中纪委“4·20”专案组寄了一封申请信:“本人赖昌图因远华集团案件,现已释放快一年8943;8943;释放这一年来,本人遵纪守法,老实本分生活在家。因至今本人还没有身份证,生活十分不便。再者,本人现在家无事失业,经济生活困难,为度生计,本人屋边旧猪舍杂地400平方米,准本临时搭建铁皮屋,经营小加工厂,到时如政府规划需要动用此地,本人愿意无条件服从拆迁。以上事宜请求专案组领导转告晋江市政府领导给予支持方便,谢谢。”
赖昌图口述,朋友帮忙手写,写完后他在信尾签上名字,羡慕地说:“你们有文化就是好。”表情诚恳。给“4·20”专案组申请后,他依然不忘到晋江市各个主管领导处走动备案,然后在宅院后面搭起了铁皮屋。
既想做些事情,又不免畏首畏尾,出狱后的赖昌图就这样处于两难境地。
树欲静,风不止
赖昌图是同辈中最小的,在他心里,三哥赖昌星如同父亲,大哥二哥则更多体现母亲般的关爱。赖昌图对于记者们感兴趣的陈年旧事不愿提及,但跟他聊起赖家这些年的家长里短时,他会难得地放松下来。
赖昌星家乡最亲的人就是这个弟弟赖昌图,他在加拿大每天要给弟弟通电话。赖昌图告诉他,烧厝村里的村干部改选,堂亲赖文宾被选为村长。电话那端,赖昌星会很开心,说要打电话去祝贺。
赖昌图通过越洋电话缓解赖昌星对故乡和亲友的思念——
房梁上长出草来,我一大早爬上去修剪了;
村门口开了一家“远华饭店”,仗着我们以前的名号,生意火得不行,来的车子都快把马路占满了;
印刷厂铁皮屋的工程又有进展;
8943;8943;诸如此类,事无巨细。
2009年8月末的一天,赖昌星在加拿大独自醒来,凌晨5点,他突然非常想念弟弟,给赖昌图打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赖昌图不像以往语气温和,而是着急上火。赖昌星忙问什么事。赖昌图跳脚说:“铁皮屋被拆了。”
此时的晋江已近傍晚,侄子赖文峰等人闻讯赶来。赖昌图出狱后小心翼翼办的第一件事竟然“黄”了,让赖家人灰心。
这个下午,赖昌图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他私自搭建的铁皮屋被晋江市城管拆除。他接到村民电话赶回来时,300平米的厂房已经是一堆废铁。在福建晋江农村,许多村民在村里办厂子,私自搭建屡见不鲜。“私自搭建”让赖昌图一直惴惴不安,“大家都这么做”又让他觉得顺其自然。
“我出狱后,政府让我专心赚钱,现在搞得我什么都不能做,我不就办个印刷厂吗,这样子会害怕的。”赖昌图不停地走来走去。电话不断响起,要么是赖昌星从加拿大打来的,要么是妻子从香港打来,要么是赖昌星前妻曾明娜从厦门打来的。
这个时间段,正是曾明娜回国的第三个月,曾明育出狱,“4·20”专案组一直都在与赖昌星协商引渡回国的事宜。“阿星每天都在和专案组汇报,自从去加拿大就没断过。”赖家的好友说。
赖昌图一脸沮丧:“赔了十来万,这都是和朋友借的钱。”
“阿星本来是要回来的,谈判进展都很顺利,今天已经放话说不回来了。”这个晚上,赖昌图家人来人往,赖家好友不断把赖昌星的最新态度传递出去。
曾家老辈的怨言
赖昌星的前岳母蔡秀猛不止一次拍着胸脯说:“曾家10年后能好起来,都是我们俩老的撑起来的。”
赖昌星拖着一家人逃亡加拿大的十年,曾家仍然守着晋江机场边上的三亩多地,这条莲屿街道本是晋江市最繁华的地段之一。“过去有钱人才住这里。”“地瓜”说。他原是大哥赖水强的司机,远华案发后去了东南亚做打工,近两年又回到了晋江,靠着之前与赖家的交情,每天过来陪伴赖昌图。
10年后,在周边广场与商城的兴起下,这条本不宽敞的巷子也面临着拆迁。这是曾传章和蔡秀猛每天挂在嘴边的谈资。“我这空地有700多平方米,到时候房子给补贴,空地给补吗?”蔡秀猛嚷嚷,“不行我就去香港申请一个廉租房,从深圳坐火车也就三小时到厦门,早上去晚上回。”
76岁的曾传章晚年生活不仅要算计着政府的拆迁,还得保住一家团圆。2008年的12月,曾传章给公安部寄去了一封信,“我们年纪大了,得有人养老送终,我写信和政府求情,看能不能放了阿育。”“阿育”是曾传章的大儿子曾明育,远华集团董事会五名成员之一,因厦门远华一案被判15年监禁。
为此,曾传章家里的电话几乎成了热线。四处托人求情,疏通各种关系。最后的回音是:只要作为远华董事会成员之一、赖昌星的前妻曾明娜能回国,将考虑给曾明育减刑保释。
曾明娜未满18岁嫁给赖昌星,踏入赖家家门,对晋江市西园街道烧厝村的村民来说,她是再熟悉不过的人,“变瘦了很多,也老了,和以前很不一样。”赖文建评价回国的曾明娜。
“一开始她哪里敢回来,吓都吓死了。我们告诉她,现在不自己回来,到时候被抓回来就更惨。”蔡秀猛说。“她非常想回国,在加拿大生活很不习惯,连吃的都不习惯,我们两个老人家去动员她,才动员成。”而曾明娜的回国也是在得到“宽大处理”的答复之后才做的试探。
“这等于阿好(曾明娜小名)来换阿育。”曾传章说。这是他晚年最骄傲的事情之一:“一家人还是亲人。”曾明娜愿意妥协来换取弟弟曾明育的自由。
2009年5月3日,曾明娜带着23的小女儿赖真真悄然回国。住在政府安排的房子内,出入自由,没有受到任何限制。“朋友很多,都会去厦门做客。”蔡秀猛称。
曾明娜回国3个月后,曾明育出狱,不过“每周还要去派出所报到”。曾传章已知足,“一家人算团圆了”。弟弟出狱后,曾明娜才开始四处走动。此后的每个周末,曾明娜会带着女儿从厦门开车到晋江,先到大嫂家探望,吃完午饭,到赖昌图家闲聊,晚上再到娘家休息。
10年之后,赖昌星的两个哥哥赖水强和赖昌标已经相继去世,后者的葬礼很萧条。这一年也是曾明娜和赖昌星离婚的第四年,当然,两家人依旧密不可分。蔡秀猛抱怨以前的赖昌星,“只照顾他们家那边,根本不照顾我们这边。我两次去香港,他就给我11万元,一次4万元,一次6万多元,他非常有钱,就给我这么一点。”
大女儿和大儿子也是她的抱怨对象:“曾明娜也是啥都不懂,要是真能干,今天怎么能到这地步。我要是识字,一定会被拉去做会计,现在死的就是我;我们阿育以前根本没做生意,天天跟着他们吃喝玩乐。我一直教育我们家阿育自己留点,他说‘妈妈你怎么这么贪。’他现在也不结婚,什么都不做,也不管我们死活。”
据蔡秀猛讲,当初并非没有人劝过滑向深渊的赖昌星,“但他谁的话都不听,他武断得很:‘我比你们还不会?’‘成功’的人,好听的不好听的都要能听进去才行啊。”蔡秀猛总结,她至今耿耿于怀的是,赖昌星夫妇被香港移民局抓去时,“两个孩子哭天抢地,没得吃,他们的朋友兄弟攒钱,我寄了10万元过去,被抓去判了一年半。”
未泯灭的创业梦
兄弟俩在电话里提及最多的话题,是那些刑期将满或者已满的朋友:谁在狱中变化大,谁快出来了。赖昌星会在电话里吩咐弟弟去宽慰、拜访。
“我觉得很对不住他。帮我转告,如果方便我想和他通个话,只是很多年没见面很想念,没有别的意思,他要是不方便我也理解。”赖昌星会在电话里交代弟弟。
这也一直是赖家兄弟与人交往的准则:绝不在有求于人的时候才临时抱佛脚。在加拿大,赖昌星逢年过节会打电话来拜年,家里的事情他都会了解。赖家兄弟在烧厝村出了名的“会做人”。
以至于直到今天,赖氏五村的老人们还经常念叨起这个“肥星”。有陌生人进村询问赖家的住处,村民们也异常警觉,必问:“找他们什么事情?”得到满意的答案后,才会指路。
“他们几兄弟一直都对别人很真心,所以大家都愿意跟着他们。”“地瓜”说,厦门远华最兴盛的时期,烧厝村以及边上其他赖姓村庄的年轻人都去了厦门吃赖家的饭,“来来往往的几百人肯定是有,这就是几百个家庭的生计。”赖文建说。
太多眼睛在窥视,使得赖家兄弟做任何事情都远比10年前要小心翼翼。
还在假释期的赖昌图没有身份证,出入不便。去年“两会”期间,赖昌图坐火车到北京游玩,住在“最高检”边上,晚上去天安门闲逛,遇见迎面而来的警察竟吓得不知进退。
赖昌图抱怨:“做点事情真的很难。”他想换个环境,去浙江做生意,他四处找人帮他介绍浙江的朋友。“就赖昌星弟弟这个名头拿出去,还是可以的。”赖家的好友说。
赖水强的两个儿子赖文峰、赖文曲出狱后在生意场上也如鱼得水。“以前的关系都还在,朋友也都还在。”接近赖家的人说。
在赖水强的大宅子边,停放着悍马和路虎,宅子有六层楼高,楼内有电梯直达,一层是台球室和车库,以上的每层都是套间,装修豪华。
对于47岁的赖昌图而言,过往更值得怀念,10年变幻,让他开始觉得“人都靠运气”。他对来看望他的朋友说,“我觉得再提起(远华案)是很丢脸的事情,赖家的成功和失败都是全国人的教材。” |
| | 毛泽东诗词手迹欣赏30幅 毛泽东是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又是伟大的诗人和书法家。他的诗词大气磅礴,激越豪放,融革命现实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为一体。他的书法挥洒飘逸,苍劲挺拔,是中国书法艺术的瑰宝。特别是他手书的自作诗词,诗书合璧,意气贯通,堪称一绝。毛泽东一生创作了70余首诗词,其中47首留下墨迹。我在网络上摘选这些诗词墨迹精品30幅编辑成帖,供大家欣赏。 毛泽东诗词是中华民族文化的宝贵财富,具有独特的艺术特征和风格.对其诗词的吟咏和欣赏,应该通过审美感知,进入诗词的意境,进而领会其思想,感受其品质,既可得到艺术熏陶和诗美享受,又可加深对毛泽东文艺思想和美学理论的理解. 毛泽东诗词题材广泛,体制完备,风格多样,气势恢宏,境界壮阔,雅俗共赏,是革命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的完美结合,具有深邃的思想性和高超的艺术性,是中国当代诗词殿堂里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从思想内容上看,既有作者早年对革命事业的坚定信念、革命斗争的浪漫讴歌与对中国人民光明前途的乐观探索,也有反映社会主义革命建设事业的豪迈乐章.从艺术上看,其诗词整体上体现了"偏于豪放,不废婉约;雅俗共赏,风趣幽默"的特点,集崇高美、婉约美和幽默雅俗美于一身,表现了极为高超的艺术水准.

沁园春·雪

七律·和柳亚子先生

清平乐·六盘山

念奴娇·昆仑(1935年10月)
 
十六字令三首

七律·登庐山(1959年7月1日)

七律·到韶山

菩萨蛮·黄鹤楼

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

七律(二首)·送瘟神(1958年7月1日)

菩萨蛮·大柏地

采桑子·重阳

西江月·井冈山(1928年秋)

七律·长征

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1949年4月)

水调歌头·游泳

七律·和周士钊同志

临江仙·赠丁玲

七律·和郭沫若同志

沁园春·长沙

清平乐·会昌

忆秦娥·娄山关

浪淘沙·北戴河

蝶恋花·答李淑一(1957年5月11日)

七绝·为女民兵题照 东方经典论坛 | 胡适批评毛泽东的蝶恋花词:无一句通的 凤凰网  胡适多年前曾是毛泽东的老师,多年后胡适在台湾看到毛泽东的“蝶恋花”词,批评为“没有一句通的!”多年后,“学生”毛泽东未全盘否定“老师”,对胡适的评价仍十分公正。《党史博采》杂志刊载作者邵建新的文章,记载了胡适批评毛泽东“蝶恋花”词的前前后后。以下为原文: 1959年3月11日,胡适读到大陆出版的毛泽东诗词,他在当天的日记中写道: “看见大陆上所谓‘文物出版社’刻印的毛泽东《诗词十九首》,共九叶。真有点肉麻!其中最末一首即是‘全国文人’大捧的‘蝶恋花’词,没有一句通的!抄在这里: 游仙·赠李淑一 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 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 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 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 我请赵元任看此词押的舞、虎、雨,如何能与‘有’韵字相押。他也说,湖南韵也无如此通韵法。”  随着海峡两岸交流胡适日记的整理出版,才使笔者有机会读到这则有趣的记载,于是才有了下面的文字。 青年毛泽东对新文化运动主将胡适很尊重仰慕,与胡适有不少交往,也受到胡适的一些进步思想的影响。1918年8月19日,毛泽东应读师范时的老师、时任北大教授的杨昌济之召来到北京,被推荐到北大图书馆做助理员的工作。从美国归来的大名鼎鼎的胡适此时就在北大任教。 在这期间,毛泽东曾不失时机地抽空旁听胡适的课。胡适在文章中称毛泽东是他“从前的学生”,此话不假,虽然胡适仅比毛泽东大两岁,毛泽东在长沙创办“自修大学”就是受了胡适的影响,毛泽东在给朋友的信中说,自修大学“这个名字是胡适之先生造的”。毛泽东还亲自登门拜访胡适,向胡适求教。胡适1920年1月15日的日记中就有“毛泽东来谈湖南事”的记载。1936年,毛泽东接受美国记者斯诺的采访时说,五四前后,“我非常钦佩胡适和陈独秀的文章,他们代替了已经被我抛弃的梁启超和康有为,一时成了我的楷模”。  毛泽东 想不到多年以后,在台湾的胡适仍然“关心”着这位“从前的学生”、现为一国之尊的毛泽东。这次谈的是“学生”的诗词,着重议的是发表不久的“新作”——《游仙·赠李淑一》(后改为《蝶恋花·答李淑一》)。胡适说这首脍炙人口的《蝶恋花》“没有一句通的”,此话讲得太过,已不是什么诗歌评论,恐怕已是赤裸裸的诋毁了,可谓“胡说”、“胡批”。相信读者自有判断,无须赘言。 至于胡适所说的这首词的押韵问题,如果单从“纯技术”要求的角度来看,胡适之言,自有一定道理——因为胡适“论证”得也很“严密”,还请教了湘籍著名语言学家赵元任,最终得出了就是照方言也不押韵的结论。“蝶恋花”词牌要求上下阕同调,五句四仄韵,共八个韵脚,且要求在同一韵部。对照这一要求,毛泽东的词的确“出格”了。上阕的“柳、九、有、酒”属上声二十五有韵,下阕的“袖”属去声二十六宥韵。上声二十五有与去声二十六宥通用,同属词韵第十二部,这是符合词律要求的。然而下阕的“舞、虎、雨”这三个韵脚字均为上声七埏韵,属词韵第四部,明显和上阕四个韵脚字以及下阕“袖”字不同韵。严格对照词谱,这首词的确“破韵”了。所以从严守规则的要求来说,胡适的批评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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