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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失明的日本青年荣获国际钢琴大赛金奖/尼采疯了,我该怎么办
發佈時間: 1/17/2010 11:58:00 PM 被閲覽數: 165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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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buyuki Tsujii :一位双目失明的日本青年荣获2009 范克莱本国际钢琴大赛金奖

     





Nobuyuki Tsujii 辻井伸行 
2009 Cliburn Competition FINAL CONCERT Rachmaninoff Piano Concerto No.2 in C minor, Op.18-1

在当您听到这段史诗般的优美旋律,您会想到是出自一位盲
之手吗?这正是来自日本的盲人青年
Nobuyuki Tsujii 在2009 范克莱本国际钢琴决赛中演奏的拉赫曼尼諾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第一乐章。

我也是在一本英文杂志上看到有关2009年范克莱本国际钢琴大赛的报道,最开始只觉得第一名Nobuyuki Tsujii有些特别,再仔细读才知他是盲人音乐家。

Nobuyuki Tsujii1988年9月13日出生于日本,自出生起就双眼失明,他2岁时听着他妈妈唱《Jingle Bell 铃儿响叮当》, 他就能在自己的玩具琴上模仿弹出同样的调,被家人发现具有音乐天赋,4岁正式开始学钢琴,10岁参加The Century Orchestra Osaka, 18岁入Ueno Gakuen University (上野学園大学),Nobuyuki Tsujii1在日本已颇有名气,已出CD。

Nobuyuki Tsujii在学习曲目时只能先听老师弹奏,他学习曲目的过程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困难,但就是在种种不利的先决条件之下,Nobuyuki Tsujii所表现出来的深刻的音乐内涵却让人不禁热泪盈眶,从失聪的贝多芬到失明的Nobuyuki Tsujii,Andrea Bocelli , 这些奇迹不得不让人感叹上帝力量,音乐的力量和魅力,音乐无形的魅力让人不断冲破自己的局限,拥抱内心的美丽。

在Nobuyuki Tsujii自己作曲并弹奏的《河流的低吟Whisper of the River》(见下)就让我感受到他是一位内心纯美又感恩的青年,他音乐里的河流是那么纯美,据说这支曲子是Nobuyuki Tsujii小时候,他父亲带他去Sumida River 玩耍,这是他日后为了记录下当时的心情而作曲,Video的作者说Sumida River其实 是一条很普通的河,并不是音乐里描述的那样美,而对于一位太阳从来都是黑色的盲人青年,他只能发动他的双耳和他那纯洁柔美的心灵去感受大自然的美妙,而四肢健全的我们也可能对我们周围的美好早都已习以为常,甚至麻木厌倦了,这是多么 可悲的反差啊!

或许Nobuyuki Tsujii的自身条件会影响他成为最伟大的钢琴家,我们生活的这个现代社会似乎是为健全人订做的, 残疾人要有正常的生活需要付出更多的艰辛,在排练拉赫曼尼諾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时,指挥也是一边听Nobuyuki Tsujii的演奏,一边阅读乐谱,与盲人合奏,这对乐队和指挥也是一次不寻常的考验,Nobuyuki Tsujii这次夺得范克莱本金奖已经是世界对这种自强不息精神的最好肯定,范。克莱本先生(Van Cliburn) 本人都这样说: "我只能用奇迹这个词来描述他(Nobuyuki Tsujii), 这也是上帝的力量 Miracle is the only word to describe him. This is truly the act of God。"



のささやき (Whisper of the River) - 辻井伸行 (Nobuyuki Tsujii)

This song, "Whisper of the River" was composed and played by the blind Japanese pianist, Nobuyuki Tsujii. His father took him for a walk to Sumida River in Tokyo when he was a kid, and he composed this melody searching for his memory of the outing with his dad. Sumida River is actually not as beautiful as the image of the song. However, his heart made the river so beautiful. I was so amazed to know that the Sumida River could be so beautiful for a person like him with a pure heart.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2009年范克莱本国际钢琴大赛金奖是同时由日本的Nobuyuki Tsujii和来自中国的Haochen Zhang 张昊辰同时分享,各自获得2万美元的奖金, 第二名是韩国选手Yeol Eum Son,另一位中国选手吴迪也进入决赛,决赛共六位名额,四位来自亚洲, 另外两位是来自保加利亚和意大利,让欧洲人大喊《亚洲天才主导了范克莱本大赛Eastern Talent Dominates At Van Cliburn Competition》!

范克莱本国际钢琴大赛是用范。克莱本先生(Van Cliburn) 名义在德克萨斯州,Fort Worth 每四年举行的国际钢琴大赛,号称世界钢琴大赛之一, 第一届于1962年举行,1958年Van Cliburn在莫斯科击败苏联选手作为美国选手首次获得柴科夫斯基钢琴大赛金奖后,凯旋回国,在纽约受到英雄式的盛大欢迎, 从958年以后Van Cliburn先生为每一届的美国总统均回举行音乐会表演, 最有意义的一次音乐会还是Van Cliburn在白宫为美国总统里根和苏维埃主席戈尔巴乔夫表演,那场音乐会被后人称为是象征着冷战结束的一场音乐会。在美苏冷战期间,就连音乐,钢琴都不能幸免,当回首这一切历史往事时,那又是上个世纪的事了,真是《弹指一挥间》!

法国薰衣草/  wenxuecity

 

快讯:大眼自绝于人民自绝于党,已被拉出去了!!



     
声明: 本文的情节人物纯属虚构,如有姓名雷同,欢迎对号入座。





一。星星

星星忧郁的目光从我脸上划过,又雾一般地透过纱窗,飘向了远处。

我冷冷地看著星星。在我的眼里,她已经是个死人。

我本来想安慰星星几句的,但又终于忍住:死人是不需要安慰的。

“天冷了,”星星头也不回,仍旧凝视着窗外。“我也快要死了吧。”

我勉强地笑了笑:“这真是可惜。”

“可惜这是真的!”

星星突然回过头来看著我,目光中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讥谑之意:

“你觉得在飞天牧场场主大卫和戴维面前,我能接他们几招?”

我只能低下头去,回避着星星的目光。

飞天牧场场主大卫号称轻功天下第一,戴维的青春剑法也已经到了‘青山为骨,春水为肌’的境界。

在内华达州,据说从没有人亲眼见识过他们的武功。

凡是见到过他们出手的人,都已经死了。

星星在他们面前,根本就没有一丝机会!

何况她已经有多年没有和任何人动过手。

我轻轻地地咳了一声:“星星,还是算了吧……”

“算了?”星星明亮的双眼立即变得布面了血丝。她握紧了双拳,嘶声道:“为了大眼,我不能不这么做!这是我的原则。“

我知道星星是个有原则的人。她总是认为没有原则的人活着和死了也没有甚么区别。

星星低下了头,轻声道:“大眼是我唯一的亲弟弟。”

“从小我们就离开了父母在江湖流浪,相依为命。”

“还记得有一次,我带他到新墨西哥州沙漠里去。在皎洁的月光下,我们躺在沙堆上,一边数着天上的星星,一边任凭晚风刮起的沙子将我们慢慢地掩埋。”

“那时他告诉我:姐姐,你就象天上的星星一样,美丽,无处不在,保护着我。”

“从那时开始,我就改名叫做星星。”

星星抬起头来,用布满血丝的目光逼视着我:“大眼死的时候,你也在场。请告诉我,大眼是怎么死的?!”

我握着酒杯的手开始剧烈的颤抖,血液涌上了我的头,把我的脸涨得通红。

“大眼本来就该死!”我终于大声叫了出来。

说出了这句话以后,我心里突然觉得无比的轻松。

说真话,其实往往比想像的容易得多。



二。飞天牧场



多年以后,当我回忆往事的时候,一定会想起几天前的那个凌晨。

几天前的那个凌晨,大眼打开了车窗,看了看窗外雾蒙蒙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喃喃地道:“今天,是个死去的好日子。”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发觉自己在撒谎。

我其实根本就没有听见大眼说这样的话,这纯粹是出於我自己的想象。

于是我重新开始了自己的叙述。

故老相传,在内华达州沙漠的最深处,隐藏着一个异常神秘但又美丽非凡的一个地方:飞天喷泉。见过那个喷泉如今还活着的人已经不多,许多神奇的传说就是从那些有幸能够亲眼见到它的人们的口中流传出来的。

传说中的飞天喷泉有一种神秘的魔力,传说它是如此的美丽,以至于它喷出的滚烫的泉水其实是见到它的人们因感动而流出的泪水化成的。

飞天喷泉隐藏在飞天牧场的深处,整个牧场被厚厚的铁丝网包围起来。牧场入口处大门的被一把沉重的铁锁牢牢锁住,没有牧场场主特制的钥匙,谁也难以逾越一步。

而大门的钥匙,正挂在布什先生的裤腰带上。

但布什不是牧场主,他只是场主大卫雇佣的管家。



比尔老头子坐在加油站的小卖部里边,望着加油站门口的两只狗子打架出神。

尽管他的青春早已离他而去,渐渐消失在内华达沙漠的尘埃之中;尽管他一年辛苦到头,挣的钱连这里最破烂的房子也买不起;尽管他一天劳累十几个小时,但每个月却只能在发薪水的那一天才能去找一次镇上最便宜的女人,但他却已非常满足。

因为他年轻时曾经见到过飞天喷泉。

他觉得他这辈子有过这么一次幸福已经足够了。那次经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要将它牢牢地锁在自己的记忆里,一个人独自地偷偷回味。

这样的幸福,他绝对不容别人来和他一起分享。绝对不能!

飞天喷泉的美丽,那怕仅仅是在记忆中的,也应该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就在此时,比尔老头看见大眼正急匆匆地向他的加油站走来。

大多数人来这个加油站都是来加油的,但大眼却不是。

他是来打听去飞天牧场的路线的。

看着大眼满脸兴奋的样子,比尔老头的心开始感到突然在慢慢下沉,一直沉到了地狱的最底部。

他死死地盯住大眼,双眼喷火。如果目光也可以杀人的话,大眼一定已经死了至少十次!

空气在那一刻仿佛已经凝固,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令人可怕的沉默。

大眼有些架不住了,开口准备告辞。从大眼的态度中比尔老头突然可怕地意识到,大眼终究是会找到飞天喷泉的,不管有没有他自己的帮助。

如同自己的梦中情人要被别人活生生地夺走一般,他突然感到一种刻骨铭心、无可奈何的悲哀。这种悲哀一直深入到他的骨髓里。

“好,我告诉你去飞天牧场的路。”比尔老头终于开口说道。

“当然,是完全相反的方向。”他恶狠狠地暗自嘀咕。



三。 偷影者,杀无赦!



讲到这里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记忆开始模糊起来。我突然可怕地意识到,这其实仍然还是自己的想像。

真实的事实是:比尔老头其实并没有故意误导大眼,大眼走错路其实完全是他自己的责任。

真实的事实是:当我来到飞天牧场的时候,正是拂晓前最黑暗的那一刹那。再过不到一柱香功夫,太阳就即将从东方升起。

但飞天牧场场主大卫和大眼已经开始了可怕的对峙。

杀气已经开始弥漫在牧场的每一个角落。

“多少年以前,我爷爷在这牧场养马,养活了一家七口人。”大卫沉声地说道,在黑暗中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他并不是想试图说服谁,只不过是在阐述一件简单的事实而已。“我父亲也在这牧场养马六十几年。我儿子戴维目前还靠着这牧场谋生,我儿子的儿子将来也恐怕还会是这样。”

大卫个头虽然不高,但从来就没有任何人为此对他感到轻视。有些人生来就有某种特质会让别人觉得他无论长相和穿戴都一定是个重要的人物,而大卫无疑就是这些人当中的一个。

“我卫氏家族祖祖辈辈都在这牧场生活,一直与世无争。我们寻求的,不过是一个宁静而已。”大卫淡淡地道,但语气却绝对不容任何人质疑: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相信嗓门越大越有理的人。

在飞天牧场,他说出的话,从来就是法律。

大卫用眼瞄了一下大眼肩上挂着的相机,用手遥遥地指了一下远处牧场门口立的一块牌子,森然地道:“我家祖上立下的规矩,你闯入之前想必已经看见过了:盗猎者,送官府。偷影者,杀无赦!”

大眼如同石雕一样站在那里,连眉头也没有动一下,仿佛四周的人根本就不存在,眼睛却是一动不动地凝视在东方:那是飞天喷泉的所在和太阳升起的方向。

那时,天已开始破晓。即将升起的太阳将天空中的云层映得通红,在飞天喷泉中留下梦幻般的倒影。

对于大眼来说,梦境般的美丽就在眼前,似乎伸手可及。

大卫似乎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他并不习惯于对着空气说话。但他的不耐烦一点也没有表现在他的语气之中,他居然还对大眼笑了一笑:

“但念阁下从加州远来不易,对本地的规矩想必未必熟悉,本牧场可以对你的逾越行为不予追究。只要阁下现在转回身子,从来的路线原路回去,以后再次见面的时候,我们说不定还可以交个朋友。“

四周所有的人都暗中松了一口气。

大卫不但让大眼自由地走人,甚至还给足了他的面子。大眼实在应该好好感激他才是的!

大眼突然回过头来,对大卫点了点头,用很轻的声音道:“多谢场主的好意。但我既然来了,没有见到飞天喷泉之前,是不会走的。“

所有人都听到了这句话。

但所有的人都认为自己听错了。

大卫眉头一挑,哑然道:“哦?”

就在这一刹那,太阳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远处喷泉的水雾将整个世界映成鲜血般的殷红。

我似乎看到两行热泪从大眼的眼眶中流了下来。

“真美啊!”他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大眼这声叹息,仿佛至今还是真实而清晰在我耳边回响,梦牵魂绕般的挥之不去。

大眼突然转身就跑,向东方奔去。

东方,是太阳升起的地方,飞天喷泉的方向。



大眼不愧是大眼,奔跑起来的速度实在令人吃惊。只一个起伏,就闪出了人群。

大卫好像并没有怎么使劲追,但他和大眼的距离却在急剧地缩短。眼睛一眨,他就到了大眼身后。

然后大家都似乎看见大卫的手动了动,但又好像根本就没有动。

但所有人都清楚地看到了剑光一闪。

只一闪!

这一剑的光芒,夺去了朝霞的绚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丽,美得凄凉,美得神秘,美得令人心碎。

然后大卫就转过身来,施施然地背着手缓步离去,如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今天早上,我想品尝一下从巴西的曼陀黎庄园送来的咖啡。”大卫在离开的时候吩咐了管家布什一句。



大眼却还在继续奔跑,几个跳跃之后,终于如风一般地飘到了喷泉的旁边。

他对着喷泉凝视了片刻,回过头来,居然还露出一丝微笑,对大家说:“这么美丽的景色,你们干吗不过来看看?”

他突然发现,所有的人都张大了嘴巴,惊恐万状地看着他,仿佛他一下子变成了一个魔鬼。

我先是注意到大眼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细细地红线,然后那红线迅速地变粗。在所有人都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甚么事情之前,鲜血开始象瀑布一样地从大眼的脖子里涌出。然后大家就看到了这一生中见过的最滑稽、最恐怖的情景:

大眼的头在他的脖子上慢慢地滑动,终于和他的脖子彻底分裂,‘咚’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巨大的血柱喷泉般地从大眼仍然站立身躯的脖子上喷出,和朝霞对应下的飞天喷泉交相辉映,让整个世界变得一片血红。

大眼掉在地上的头颅上仍然睁大的双眼里,还分明充满了惊讶和不信!

“好快的一剑!”这是大眼,或者说是大眼的头,在世上最后的一句话。



偷影者,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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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疯了,我该怎么办?

    郭知熠

 对于尼采的最后疯癫,郭知熠先生其实有很多的同情。因此,我也会对他疯癫的原因作出种种猜测。我曾经将这些猜测写在一篇对话录里,这个对话录还请出了尼采的老朋友查拉斯图拉。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参考郭知熠的文章《尼采为什么会疯?》。
   
   对于我的这篇文章,刘书林先生曾写过一篇题目很长(但文章却偏短)的评论文章《郭知熠不懂尼采发疯是因为和列宁一样患有梅毒》。郭知熠也曾经郑重地写了一篇文章作答, 见《关于尼采之疯答刘书林》。
   不管我们对于尼采之疯之原因作何种猜测,尼采终于疯了的事实曾使得郭知熠郁闷了很久。这个尼采,这个蠢才,你为什么就疯了呢?! 郭知熠有时候还要忍不住地开骂几句!
   为什么尼采疯了的事实使得郭知熠先生失去了他往日的“绅士风度”?尼采之疯与郭知熠到底有什么相干呢?
    笔者在写《尼采为什么会疯?》的时候就一直在考虑这些问题。 当然,还有更多的问题,这些问题对于郭知熠先生有着更重要的意义。譬如:尼采疯了,郭知熠该怎么办?!郭知熠先生有一天也会疯吗?!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
   这个担心并不是毫无意义的。尼采之所以最后疯癫,在郭知熠看来,其最主要的原因是尼采过度地企望世人对于他的承认。要命的是,这个企望对于尼采来说却偏偏是非常合理的。郭知熠以为,尼采对于世人的恶毒咒骂有其公正的一面。这起码是,世人对于他的“伟大”之冷漠所应该有的报答。
   可怜的尼采,他把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世人对于他的承认上。这是尼采的真正悲剧。有人说,尼采不是公开地说,他的希望是在下一代吗?他不是并不企望当代的人们承认他吗?!他不是说,他的理论当代人无法懂得,那些文化庸人们挡住了他的道路,他只有把希望放在下一代或者更远吗?!
   郭知熠并不认为这是尼采内心世界的真实流露。如果这真是他内心的世界,那么,他不会最后因为世人的不承认而走向疯癫。如果他真的这样想,完全这样想,那么,世人不承认他就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了, 这也是一个不可改变的事实。他自然会处之泰然。他也因此而决不会走向疯癫。
   而他之所以疯癫,是他对于世人有过度的指望的缘故。而这种指望却长期无法变成现实。必须强调,这个指望不是一般的指望,而是过度的指望。过度的指望与随之而来的过度的失望导致了他的神经错乱。俗话说,无欲则刚。欲望是如此之深,而失望是如此之烈,尼采要不疯癫也不可能。
   
   所以,郭知熠的第一个教训是不要过度地指望世人, 而是要自得其乐。不仅不能指望他们,而且还要时时地攻击他们,使得自己的心态达到平衡。自得其乐就必然蕴含于其中了。
   其实,世人是否承认你与你是否指望他们并没有关系。你可以指望他们,而他们却完全不承认你;你可以不指望他们,而他们却承认你。既然你的指望与世人之是否承认你无关,你为什么还要指望他们呢?!
   同时,你也可以时时地攻击他们。说他们愚蠢,说他们有眼不识泰山,这些都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世人是否承认你与你是否攻击他们也在本质上没有关系。你攻击攻击他们,你会因此而快乐起来。因为你的攻击就实质上为你还没有被世界所承认找到了一个极其方便的借口。你把世人放在一个平庸的地位上,不是更加显现出你的伟大吗?!骂吧,骂吧,使劲地骂!!!让世界的渺小和你之伟大的对照完全地在你的骂声中出现在世人的面前。
   尼采不是也在骂世人吗?!但你的骂不是尼采的骂,你的骂不是你真正愤怒的结果,不是你指望世人而指望不上之后的愤怒,而是“调侃”的骂。尼采骂世人是为了发泄,而你骂世人是为了“调侃”,是为了找一个有效的借口。
   郭知熠的第二个教训是从“超幸福”中找到快乐。当你知道你伟大的时候,你在本质上就可以达到“超幸福”状态。所谓“超幸福”,是郭知熠幸福理论的一部分,是指一个人通过比较,所确立的认为自己所从事之事业的伟大性与自己在这个事业中的不可替代性的一个结合体,是感受到这个结合体之后的一种特殊的愉悦状态。如果你仅仅停留在“超幸福”的享受上,那么,你是幸福的。如果你不是停留在“超幸福”的享受上,而是削尖脑袋地去争取世人的承认,那么,你就走进了尼采所曾经走进的泥坑里。在那个时候,神经分裂就在所难免了。
   伟哉!郭知熠!你的快乐岂能建立在依赖别人的基础上?!你的幸福岂能建立在别人对你的评价的基础上?!这也正是你与世人的不同之处啊!!!
      写于2010年0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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