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網址︰http://news.backchina.com/2010/2/3/big5_75520.html 王秋楊
王秋楊 ——第一位征服世界“三極”的中國女性 王秋楊,1967年生,祖籍山東。1986年參軍,當兵8年,曾先後在南京軍區、北京軍區文化部工作。1993年畢業于中國傳媒大學,1998年跟隨中國科考隊穿越西風帶,赴南極考察探險;2003年7月自駕車穿越新疆羅布泊無人區;2005年4月赴北極探險,徒步到達北極點;2005年12月隨南極探險隊徒步到達南極點,登頂南極洲最高峰文森峰;2007年2月登頂非洲最高峰乞力馬扎羅峰;2007年5月24日登頂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瑪峰。已相繼出版兩本書《極度體驗》、《風過高原》,其行走北極的日記也即將出版。
雖然不是探險家,但她卻自駕車穿越過新疆羅布泊無人區、徒步穿越過南北極;雖然不是職業登山運動員,但她卻平均每年要攀登兩座世界上著名的高峰。今年尚未過半,她已成功登頂非洲最高峰——海拔5895米的乞力馬扎羅峰和世界最高峰——海拔8844.43米的珠穆朗瑪峰。她,就是第一位成功征服世界“三極”的中國女性王秋楊。
每年攀登兩座山峰 王秋楊的“正差”——今典集團聯席總裁,听上去怎麼都難讓人與登山、探險搭上點兒瓜葛。迄今,王秋楊已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是這樣一行讓人不得不刮目的足跡:1998年,跟隨中國科考隊,穿越西風帶,赴南極考察探險;2000年,以背包客身份乘坐火車,漫游歐洲;2003年6月,自駕車由青藏線進、新藏線出,深入西藏阿里地區進行原生態教育考察;2003年7月,自駕車穿越新疆羅布泊無人區;2003年10月,登頂海拔5396米的雲南哈巴雪山;2004年5月,登頂海拔5454米的四川四姑娘山二峰;2004年7月,登頂海拔5640米的歐洲最高峰厄爾布魯士峰;2004年8月,登頂海拔7546米的新疆墓士塔格峰;2005年2月,攀登海拔5895米的非洲最高峰乞力馬扎羅峰;2005年4月,赴北極探險,徒步到達北極點;2005年7月,登頂海拔6206米的西藏啟孜峰;2005年8月,自駕車由川藏線進、滇藏線出,前往西藏阿里地區主持“隻果學校”開學儀式並啟動阿里“赤腳醫生”工程;2005年12月,隨極度體驗“7+2”南極探險隊,徒步到達南極點;2005年12月,登頂海拔4897米的南極洲最高峰文森峰;2006年5月,登頂海拔5025米的四川四姑娘山大峰;2006年10月,登頂海拔8201米的世界第六高峰卓奧友峰;2007年2月,登頂海拔5895米的非洲最高峰乞力馬扎羅峰;2007年5月24日登頂海拔8844.43米的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瑪峰。
王秋楊第一次登山是在2003年,雲南的哈巴雪山,海拔5396米,從此之後她便一發不可收拾,每年都基本上要登兩座山以上。有人把王秋楊稱為“探險家”,她直言:“我不喜歡這個稱謂,我倒是很崇拜探險家。”從小喜歡冒險的王秋楊,說自己小時的志向曾是當地質學家或考古學家,反正是喜歡野外生存。
喜歡戶外運動,可不喜歡冒險,王秋楊說,“登山時我自然會考慮危險程度有多少,如果大,我寧可放棄也不會冒險。”但總在危險地帶運動,就不怕“萬一”嗎?她說,當初在登珠峰前她就告訴家人,“我會活著回來,”因為她的兩個兒子在家等著她凱旋,因為她的愛留在家中,她的選擇是安全第一。
一個“都市憂郁癥”患者 1967年出生的王秋楊,如今正好是不惑之年。每當回憶起自己的童年,王秋楊總愛說起自己十七歲時才第一次看見自行車。跟隨父親所在的部隊,在福建深山中度過整個童年和少年時期的她,從來沒想過,多年以後,自己又會主動地遠離城市生活,一次次回到山的懷抱。她說,年輕時的自己,總是想知道山的外面是什麼,山外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等到離開深山,走進外面的世界的時候,王秋楊才發現,自己並不喜歡城市生活。她的丈夫——今典集團總裁張寶全,曾經回憶他們最初見面的情形,那時王秋楊只有十九歲,話不多,仿佛總帶點憂郁,和她優裕的家庭環境並不符合。直到有一天,他們無意中說起野外生活,王秋楊眼楮一亮,話匣子一下被打開了,說小的時候怎樣滿山遍野瘋跑,怎樣爬樹,頭發里長滿虱子。張寶全給她下了個診斷——都市憂郁癥。大概也正是因為記憶中那個有“都市憂郁癥”的少女,此後王秋楊的每一次探險,每一次遠離,每一次挑戰極限,張寶全始終都在後面默默地支持著她、鼓勵著她。
盡管曾經有“都市憂郁癥”,在都市中,王秋楊還是獲得了一般女人無法想象的成功和財富,她和張寶全攜手創辦的今典集團,在房地產、數字信息、電影、當代藝術、戶外運動等諸多領域都可謂舉足輕重,她也因此成為人們所矚目的商界“女強人”。然而說起她創業的根據地北京,王秋楊的感情是復雜的,她說那更像是一個“江湖”,一個復雜的江湖。
人在江湖,她知道該怎麼做,也做得很好,但骨子里始終沒有被城市完全“馴化”。每次遠行,出門之前她都會非常興奮,覺得自己心里的某一部分又復甦了;只要在路上,她就吃得好睡得香,滿心歡喜,發回的短信妙語如珠;而每次結束探險回到北京,尤其是重新回到忙碌的工作中,她又會有好長一段時間覺得不能適應;甚至只要給她一張地圖,她就會眼前一亮,只要用手在地圖上那麼一比畫,她就會覺得熱血沸騰。
探險不是冒險 王秋楊說自己是家庭、事業、探險,一個都不能少。家,是她無時無刻的牽掛;探險,讓她充滿激情;事業,則使她懂得了人生的意義。每次外出,越是遠離家人,她越是不吝表現出自己屬于女人的那一面,溫柔、體貼、戀家。看著她在外時寫下的文字,對父母、丈夫、孩子的牽掛讓人動容,無論走到哪里,她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給家人報個平安。尤其是她12歲和10歲的兩個兒子,她總是說,自己這一生中最驕傲的事情就是做他們的母親。今年春節,她帶著兩個兒子登頂乞力馬扎羅峰,在頂峰時母子三人有一張合影,那一刻的王秋楊,稱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驕傲的媽媽。
作為第一位成功征服世界“三極”的中國女性,王秋楊這樣描述了對“三極”的感覺:三極的相似點都在于風很大,氣溫極低。南極平均海拔3000米,空氣非常干燥,北極徒步路線幾乎都在海面的浮冰上,空氣特別濕,是一種像南方冬天的那種濕冷,珠峰海拔8000多米,除了風大和寒冷,還面臨著氧氣不足的問題,相比之下,攀登珠峰的難度要大很多,危險也更大。但對于王秋楊來說,探險與冒險是有嚴格區別的,她說自己不主張任何形式的冒險行動!
曾經有人將王秋楊形容為一個“屬風的女人”,這是她最喜歡的一個形容,血里有風的人,總是想要離開,要去往更高更遠的地方。盡管完成了世界“三極”之後,她已經不可能登得更高(已經登頂了珠峰),也不可能去得更遠(已經到過了世界的盡頭),但她總是說,只有到過那些地方,才會真正感到自己的渺小、生命的短暫,而只有真正懂得渺小與短暫,就會想要走得更多一些,看得更遠一些。
王秋楊一直致力于慈善事業,她的“行走”,也多與慈善有關。2003年,她向西藏阿里地區捐款1000萬元,修建了四所隻果小學,創辦了“隻果教育基金”,此後她每年都捐助500萬元,啟動了阿里“赤腳醫生”工程。藏文名字“崗措”的王秋楊,總說自己前世是藏族人,對這片土地投入再多,她都覺得自己做得還不夠。
高山、頂峰、荒原、大漠、極地……所有這些永遠在召喚著王秋楊,讓她一次次地出發,一次次地挑戰自己的極限。有許多人曾經問過王秋楊,為什麼要登山。以前她總回答:“最好的答案前人已經說出了,因為‘山在那里’。”而現在,她覺得,這是一個無法回答的問題,就像人類為什麼要仰望天空,為什麼要思索自己從哪里來、到哪里去一樣。對王秋楊來說,為什麼要登山,是因為山,和山所代表的大自然,已經在她的心里,與她的生命融為一體。
王秋揚當年畢業于北京廣播學院,當年的她有一個不小的理想,拍一部屬于自己的電影。預算做了50萬,可誰肯給她50萬拍電影呢?她不甘心,一狠心辭掉了人人羨慕的文工團的工作,下海掙錢。她從業務員開始做起,四處奔波,談生意,寫方案,見客戶。當時的王秋揚很倔強,她雖然對錢沒有什麼概念,但是,她認定的項目,都竭盡全力去做。幾經波折後,她終于在房地產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結果,她在北京建的樓盤正式開始發售時,這個項目結束時,她已經擁有可以拍100部電影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