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周刊3月1日刊封面图片 本期《时代周刊》封面文章对美国政界当前出现的强烈对立现象做了剖析。文章认为,随着两党近几十年的意识形态分化加剧,党内中间力量被削弱。对立格局使得政府在施政时深感掣肘。文章呼吁,国家应有更多温和派的中间人士从政来打破僵局,不能让整个社会的主流思想走极端。
人们在猜测当今美国上层政界对立究竟达到何种程度。但从历史角度看尚未到最严重程度。当今个别煽动对立的媒体人尚不具备更大号召力。美国人虽会对不满的政治进行咆哮,但人们都不会以武力相威胁。
已有美国哲人在其大作中将美国政治时代定义为不仅是美国人走向分化,而且政府也在走向分化。从总体看,美国上层政界当前出现的对立是可控的,但要跨越两党界限来解决分歧却变得异常困难。
令人并不感到吃惊的是,普通人不喜欢他们的上层。据CNN本月中举办的调查结果显示,62%的被访者认为大多数国会议员不值得留任和再任。这比 2006年时的调查结果增加了10%。公众对政府与其解决问题能力的怀疑不是新鲜事,但他们今天对其不满意程度比至少15年前要高出许多。不仅是对华盛顿怀有敌意的人在聚众,而且已有国会议员自己表示不再谋求连任,因国会即使在国家面对巨大挑战时也未能尽责运转。不少与民生相关的事项被国会搁置或废弃。
从医保改革到能源,再到巨额财政赤字的巨大挑战需要政府的有力行动。政府若不采取任何行动,它会失信于民。若无公众信任,政府的行动会变得更困难。这就是当今美国上层政界出现的恶性循环(viciouscircle)。
要打破公众不信任和政府失败的恶性循环,就要求在解决大问题上有突破,这要求政党间必须要有更多合作。在打破此循环之前人们首先需要了解它是如何形成的。
恶性循环根植于20世纪中期。美国两大政党内当时流行的思想自我矛盾,容纳了许多非信仰者。美国史学家RichardHofstadter把民主共和两党称之为容纳各种相互矛盾利益群体的大杂烩。
但在1960-1970年间,随着北方自由民主党人在民权、堕胎、环保主义和更温和外交政策上看法相同,而南部保守的民主党人则转向了共和党。随着共和党右转,其北方的自由派人士变为了民主党人。目前的政党、地区和意识形态变得越来越一致。因此华盛顿的政治角逐变得阵线更清晰。
但直到里根和乔治·布什总统离任后,国会的共和党人充分意识到可运用两级分化作用(polarization)来阻止政府行动,并利用政府失败来赢得各项选举。此后,恶性循环政治开始成为了一种艺术形式。
在克林顿主政白宫后,国会共和党人开始了新一轮羞辱政府的行动。他们嘲弄政府无效和深受利益冲突折磨。他们手中最有效的武器是阻挠议案通过,迫使参议院民主党人在希望通过任何议案时需聚拢60票。从美国会史上看,这种阻挠议案通过行为很少见。从共和党诞生到内战,参议院每10年才约出现一宗阻挠议案通过的情形。直到1960年代,参议员们仅阻挠过不足10%的议案获得通过。但到1970年代,阻挠议案通过的规则出现变化,参议员们无需通宵达旦地在办公楼内寻找同路人,他们仅靠宣布自己的意象就足以让任何不足60票的议案废弃。
属于克林顿时代的众议院议长Gingrich派的共和党人甚至开始了一种旷日持久的阻挠议案通过的做法。以往采用阻挠议案通过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现在这种手段成为了参议员每日活动的一部份。当温和的共和党人在突破这种做法时,党内保守派大佬极力抨击前者的行为,称这些人用刀捅自己的背后,并大骂这些人年老的行将入土。
共和党人是在以破坏立法的行动在深层地考量着普通美国人的正直心。普通人憎恶喋喋不休的政治争论,并将自己的愤怒发泄到任何承担责任人的身上。 Gingrich派的共和党议员甚至在克林顿执政的头两年发动了静坐抗议活动,让民主党控制的政府难以施政,由此也让公众情绪变得更糟。克林顿时代的结束让共和党人真正领悟到恶性循环的巨大作用,即在两党严重对立时,很容易让任何努力白费。一旦努力白费,民众必定将怒火撒向政府。
那么,要摆脱当前困境,并能激励两党进行合作的前提是哪些?首先是能让更多温和派人士进入国会,由此形成启用更多温和人士从政。其次是媒体应举办持不同政治观点人物的对话和访谈节目,让各种意见在公众面前展示。当前这种高度分裂和依从党派的媒体形势不利于客观公正的报道问题。最后是要有更多主持公正的中间政治力量介入。美国史上首个个人参与1992-1996年总统竞选的独立人士RossPerot猛烈抨击无所作为的民主共和两党。他对政府以高额举债方式维持运转也提出严厉批评。他相信,若两党结束斗嘴,双方是有削减赤字的共识和非意识形态的办法。
最重要的是,更多中坚力量出现会提醒统治国家的上层,美国人虽在许多事情上有分歧,但整个国家未出现像他们间存在的那样巨大分歧。在政府采取解决问题的行动时,即使解决方案不完美,它也是在突破政治失败和互不信任的恶性循环。若民主共和两党今后仍无法合作,以负责任态度解决重大问题,那他们最终不得不面对出现在更深层的恐慌。(皖东) 时代周刊
BBC分析:黑与被黑的网络较量
2010/02/22
尚清 BBC中文网记者 《纽约时报》点名中国两学府参与攻击谷歌 周末传出的一则消息,让人看了不禁大跌眼镜。 《纽约时报》在上周五(19日)抖料称,谷歌(Google)公司已查出前不久对其网络系统展开攻击的黑客源头。 美国专家相信,他们已经识别出了针对谷歌和其它西方企业的黑客攻击所使用的关键程序代码的中国作者。 这一发现公布之前,追踪相关间谍软件源头的另一个调查组查到中国两所学校内的计算机。 一个是中国顶级名牌大学之一的上海交通大学,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山东蓝翔高级技工学校。 双双否认 本身设有信息安全工程学院的上海交大周一(22日)向路透社发表声明称,有关该校卷入针对谷歌的网络攻击纯属“无稽之谈”,并称如果谷歌认为有必要寻求法律解决,该校愿意配合有关方面对此展开调查,以正视听。 而相比之下,对蓝翔技校的指称则带有更深一层的意思。《纽约时报》称该校有中国很深的军方背景。 对此,蓝翔技校党委书记李自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有关他的学校参与网络攻击的报道完全是“无中生有,捕风捉影,是毫无根据的政治炒作。” 他承认,学校在80年代初创建时的确租赁过军方用地,也曾帮助培训过一些部队转业干部和士兵,但培训专业大都以汽车维修、电气焊接和烹饪为主。 蓝翔技校的校办主任周辉也说,他们的学校虽然设有计算机课程,但都是最基本的文档处理、图形处理、平面制作和家装设计。而且近年从部队直接招生的38名学员中没有一个是学电脑专业的。 上海交大有关方面还表示,由于如今盗用IP、IP穿梭等在技术上并非难事,因此现在很难确定一定与学校有关。 对此,IT界人士也称,不排除学校的IP地址被其他黑客盗取并利用,这种情况时有发生。 管理混乱 选择其它媒体播放器 香港《南华早报》北京分社社长黄忠清在接受BBC中文网采访时指出,现在很难分辨《纽约时报》的报道究竟有没有事实根据。 但谈到互联网的管理,他认为中国实在太大,中央政府根本无法完全控制所有东西。 因此,即便中国最高层没有这种意图,不能排除个别政府部门,比如军方或安全部门做出类似的事情。 就在两所学校被控卷入“谷歌黑客门”的同时,中国的一名军方将领说,中国有必要在抵御网络渗透和网络攻击方面赶上其它大国。 解放军少将黄永垠在中央党校期刊《中国党政干部论坛》的最新一期发表文章称,不法分子和国内外的敌对势力越来越多地转向利用互联网来从事犯罪、破坏、渗透、反动宣传和其他颠覆活动。 他说,为对付这些问题,政府应整合对互联网的分散管理,建立一个全国性的统一的互联网管理体系。 目前,中国有十多个政府部门参与对互联网的管理。黄永垠还呼吁政府减少对外国技术的依赖,以避免遭受境外敌对势力的攻击。 在互联网时代,网络攻击实际上已经成了互联网技术的一把双刃剑。无论是中国,还是西方国家现在都面临这个威胁。 既爱又恨 黄忠清认为,中国政府对互联网既恨又爱,一方面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和全球化离不开互联网,但另一方面互联网带来的信息广泛流通又使中国政府担心危及到它的统治地位。 他说,由于在中国,国家利益和统治者的利益高于一切,在未来几年里,互联网的管理只会加强,不会放松,这是由中国的政治制度决定的。 黑客的存在可能是一种个人行为,可能是一种利益集团的行为,也可能是一种政府行为(尽管大多数政府都不会承认参与这种行为)。 在经济全球化和信息爆炸的今天,黑与被黑似乎已经不是一个能用简单的行业道德来规范的东西了,除非所有国家都签署一项《国际反黑客公约》,并严格按其行事。 本月初,中国湖北警方破获据称是全国最大的黑客培训网站。 中国媒体报道,被查封的“黑鹰安全网”主要通过招收费会员形式公开传授黑客技术,至今招收了收费会员和普通会员超过18万人,收取会费超过700万元人民币。 因祸得福 不过,在整个谷歌被黑事件中的一个最意想不到的结果是那个被指有军方背景的蓝翔技校因为黑客指称名声大振。 中国英文报纸《环球时报》周日报道称,自山东省的蓝翔高级技工学校与网络攻击有关的报道后,这所学校接到了无数潜在申请者的电话。 过去几天,该校的咨询热线电话几乎被打爆, 《环球时报》在报道中引述一位不知名教授的话说,我们接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电话,咨询我们的计算机课程,这是我们学校最受欢迎的课程之一。 《环球时报》还援引一名中国网民在相关报道后的在线留言说,想成为黑客、黑掉谷歌?去蓝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