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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翅膀/13家报纸社论:中国患户籍制度之苦久矣/文革自杀的三位大师夫妇
發佈時間: 3/5/2010 8:32:45 AM 被閲覽數: 162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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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爱的翅膀】Shakesbeer 英文歌曲专辑,制贴:红尘

     
1985年奥斯卡最佳电影原创歌曲【Say You, Say Me】,感动了全球上亿的听众。音乐的魅力在于它能带给人们一种非常强烈的感染力,能摧人心扉,能感人入髓,使人们的情感随乐起舞,随韵轻扬。

而Shakesbeer唱的这首歌,给唱坛新年带来了温暖的气息。他的声音具有很强的感染力和穿透力,在模仿原唱的同时,融入了对歌曲意境的情感表达,使歌曲更加优美感人。

慕名去他家里听歌,才知道他唱了很多英文歌,首首精彩。当我去滑雪度假,把他唱的歌放出来给朋友们听的时候,也同时萌发了把他的歌做成专辑的想法。

这个专辑里挑了六首不同风格的歌曲,供大家欣赏。贴是以唱片封套的风格设计的。

希望在我的歌声里,找到属于你自己的浪漫----Shakesbe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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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子之手,与子偕死

 

──记文革期间自杀的三位大师夫妇

 

来源:争鸣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诗经》中的千古名句,两千多年来一直被中国人视为最理想、最温馨的婚姻结局。可是到了文革期间,中国人好像遭到魔鬼的咒诅,“执子之手,与之偕老”变成“执子之手,与子偕死”。文革期间究竟有多少对鹣鲽情深的夫妇被逼同上黄泉路,这个数字尚不得而知。着名地质矿床学家谢家荣、吴镜侬夫妇,着名翻译家傅雷、朱梅馥夫妇和着名历史学家翦伯赞、戴淑婉夫妇无疑是其中最突出的三例。


地矿学家谢家荣夫妇之死

谢家荣死於一九六六年八月十三日晚或十四日晨。离世前几天,六十八岁的谢家荣遭受下跪、游街、推搡、呵斥、辱骂和脸上吐唾沫等难以忍受的人身侮辱。十三日那天,又在所在单位地质科学院被集体批斗.他走走歇歇,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妻子吴镜侬问他在单位的情况,他什么也没说.妻子安慰几句,照顾他吃点东西,夫妇就一起就寝了。可是刚睡下不久,谢从床爬起来,说睡不着,自己要到客厅小床上睡,免得搅扰妻子。第二天早上起来,吴镜侬和保姆发现谢家荣已经走了。吴当即昏厥。
谢家荣身边留有两件小东西,一个是装安眠药的空瓶子,另一个是一张字条,上面写道:“侬妹,我先走了,望你保重。”自杀属於自绝於党,就像今天自焚属於暴力抗法一样。得到保姆的电话之后,急忙赶来的儿子儿媳、女儿(谢恆)女婿四人,合计该如何处理这个纸条.女儿谢恆说应该交给组织,面对事实,哪怕天塌下来。她的丈夫和哥哥都不同意。四人最终决定隐瞒父亲死因,对外称突发心脏病死亡。红卫兵头头说家属说的不算,要做屍检.

父亲的遗体被推出解剖室时,谢家兄妹几乎晕倒。屍检打开的皮肉未予缝合,但是医生做出了与他们的声称相符的结论:死於心脏病。医生也许是通过不予缝合的刀口无言地宣告,他们做出的结论是客观,因为那时野蛮表示客观,表示与当事者划清界限。
谢家荣去世之后,吴镜侬被接到女儿谢恆家住。可是地科院和外交部(女儿、女婿的单位)的造反派仍然借谢家荣寻衅生事,两次查抄谢恆的家,甚至打开缝纫机进行搜查。累及女儿,吴镜侬非常难过.一天趁女儿去上班,吴镜侬留下一张字条,回到自己的家。字条上写道:“我回百万庄了,今天晚上你不要来,你们明天早晨有空的话,可以来看看我。”
这天谢恆下班较晚,到家一见字条,便觉不妙,急忙与丈夫喊上哥哥赶往百万庄.但是晚了。一身乾净衣裤,一条白布单罩身,吴镜侬已经走了。与丈夫一样,身边遗留两件东西,一个是装安眠药的空瓶子,一个是给女儿的字条.“女儿:我走了,去追赶你的父亲,他得有人照顾。留下一筒阿胶,这种药,你快用得着。另外,有几个小箱子放在你家里,你们兄妹五人,一人一个,上面贴好了名字。你们的父母没有遗产留给你们,箱子里装的是过去的一点小东西,权当念物吧……。”


翻译家傅雷夫妇之死

五十八岁的翻译家傅雷夫妇死於一九六六年九月二日晚或三日晨。此前毛氏塔利班(红卫兵)已连续在傅家折腾几天了,喊口号,贴大字报,罚傅雷夫妇跪,强迫他们戴高帽站长?,为搜寻反革命证据,甚至傅家花园里的月季也被连根挖出。
九月二日晚饭时间,朱梅馥告诉保姆周菊娣,明天小菜少买一点.晚八点左右,周到傅雷书房,傅在写东西,朱也在。近九点,朱让叫周早点去休息。
次日上午九时,周菊娣打不开傅雷夫妇卧室的门,便报警。户籍警左安民闻讯赶来,使劲儿一推,门开了,见傅雷夫妇一左一右悬挂在落地钢窗的横档上。傅在右,夫人在左。强力推门产生的气流冲了过去,导致傅雷上吊的绳子断掉,屍体落在旁边的藤躺椅上。后来进入现场的人看到的是躺在籐椅上的傅雷,於是便传傅雷是在籐椅上服安眠药弃世的,实际是左安民已先把落在躺椅上的傅雷扶正了。
傅雷夫妇上吊用的不是绳子,而是由浦东土布被单撕为长条打结而成。当时,地上铺着被子(大约怕?子倒地惊动保姆),被子上是两只倒了的方?。左安民把朱梅馥卸下,放在棉被上。
左还在傅雷的书桌上发现一个火漆封固的包裹,里面是几个装着钱物的信封,以及一封由工笔小楷誊写而成的约八百字的遗书。其中写道:“尽管所谓反党罪证(一面小镜子和一张褪色的旧画报)是在我们家里搜出的,百口莫辩的,可是我们至死也不承认是我们自己的东西(实系寄存箱内理出之物)。我们纵有千万罪行,却从来不曾有过变天思想。我们也知道搜出的罪证虽然有口难辩,在英明的共产党领导和伟大的毛主席领导之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决不至因之而判重刑。只是含冤不白,无法洗刷的日子比坐牢还要难过.何况光是教育出一个叛徒傅聪来,在人民面前已经死有余辜了!更何况像我们这种来自旧社会的渣滓早应该自动退出历史舞台了!”
接下去是託付朱梅馥胞兄朱人秀的十三件家事和琐事,如房租、手錶、保姆生活费、存款,等等,甚至包括他们夫妇火葬费的安排:“十一,现钞五三?三○元,作为我们火葬费”。
遗书前后两次向朱人秀表达歉意。“因为你是梅馥的胞兄,因为我们别无至亲骨肉,善后事只能委託你了。如你以立场关系不便接受,则请向上级或法院请示后再行处理。”遗书结尾处是:“使你为我们受累,实在不安,但也别无他人可托,谅之谅之!傅雷梅馥一九六六年九月二日夜”。
当天下午四点多,在公安人员的监视下,傅雷夫妇光着脚被抬上收屍车,送去屍检.法医鉴定结果是自缢致死。保姆周菊娣把傅雷夫妇前几天穿的外衣熨平,自己花钱买了两双黑色的软底鞋,於翌日赶往殡仪馆,给傅雷夫妇穿上。当时长子傅聪已“叛逃”到英国,在北京的次子傅敏也未获向父母遗容告别的机会。


历史学家翦伯赞夫妇之死

翦伯赞夫妇死於一九六八年十二月十九日夜或二十日晨。当时北京大学已有五百多名专家教授被打成“反动学术权威”,翦伯赞是其中之一。造反派在北大开设十几个审讯室,对这些“权威”进行刑讯逼供。翦是权威中的权威,造反派因而专门成立了翦伯赞专案组.
专案组在近两个月的时间里,隔三差五来逼迫翦伯赞为刘少奇是叛徒、内奸、工贼作证.七十高龄的翦伯赞身体尚好,头脑清醒,绝不违心作假见证,气得专案人员指着翦的鼻子咆哮:“你不交代清楚,只能是死路一条!”
后来,翦伯赞常常与夫人默然对坐,通宵不眠。翦伯赞以睡眠不好为由,向管理人员要安眠药。管理人员虽只给他一晚之量,却没有监督他当面服下。此后十多天,翦伯赞天天都要安眠药。十二月十八日,翦伯赞拿出笔纸,想写字。握住钢笔,在纸上画几下,不出水,拧开挤了挤,墨水乾了。他歎道:“笔都不出水了,我也该完了!”
十二月十九日那天,天气很冷。翦伯赞和夫人戴淑婉双双服下了积攒了十多天的安眠药。次日早上被发现时,只见他们夫妇各睡一张床,被子蒙头,揭开一看,两人穿戴齐整,包括鞋子,可早已断气了。在翦伯赞中山装的两个下衣口袋里,各搜出一张二指宽的纸条,一张上写着“我实在交代不出什么问题,所以走了这条绝路”,另一张上写着“毛主席万岁,万万岁!”
二○○五年我在美国曾读过王友琴女士的《文革受难者》一书,现在已经记不得书中记录了多少“执子之手,与子偕死”的文革受难者。傅雷夫妇和翦伯赞夫妇之死,我早就知道,谢家荣夫妇之死则是最近才得知的。文中提到的谢家荣的女儿谢恆,是新华社李普先生的老伴。不久前去看望李普老,才从谢恆阿姨口中得知其父母之死。谢家荣先生在地矿学界,与译林的傅雷先生和史学界的翦伯赞先生一样享有盛名,也是一位大师级的人物。谢家荣的真正死因,这个仅限於最初四个儿女辈知道的家族秘密,一直保守了二十七年,其他儿孙皆不知情,世人更无人知道。我们不会忘记傅雷和朱梅馥、翦伯赞和戴淑婉,也不应忘记谢家荣和吴镜侬.
(2010/03/02 发表)

 

13家报纸共同社论:
 
中国患户籍制度之苦久矣!

作者:  经济观察报 社论  2010-03-01 

 中国患户籍制度之苦久矣!我们崇信人生而自由,人生而拥有自由迁徙之权利!然此诞生于计划经济时代、不合时宜地存在数十年之久之弊政至今仍时时困扰着我广大民众,已到非革新不足以平息民怨,非革新不足以与时俱进之境地。为此,值全国两会召开之际,我们,全国11个省、自治区和直辖市的13家报纸发表共同社论,提请两会代表与委员们,善用你们手中的权力,敦促有关部委提出户籍改革的明确时间表,逐步以人口信息登记制度取代现行僵化的户籍制度,直至最终将其彻底消除!

中国《宪法》明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迁徙自由是人权和人身自由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这是宪法赋予国民的基本权利。然而,现行的户籍政策却事实造成了城市居民与农民、城市居民之间地位的不平等,制约了中国公民的自由迁徙,明显与《宪法》相违背。我们都知道,一切法律、行政法规和地方性法规都不得同宪法相抵触,这是加速目前户籍制度改革的法理基础。

户籍制度分割了城市和乡村。“农民工”是对那些户籍在农村而身在城市打工的人群的特定称谓,最早的一代农民工,为城市的发展付出了自己的劳动,可是,他们的下一代仍然没有办法解决身份认同,他们的子女仍然背负着上一代的困惑,他们生活的城市仍然无法接纳他们,这才有了80后、90后农民工的称谓。我们要问,这样的隔离究竟还要持续几代人?

即便在城市中,户籍制度也分割了城市的居民。在同一座城市中,尽管我们与其他人一样为这座城市的建设奋斗多年,我们与其他人一样纳税,但没有户口让我们无法与其他人一样享受平等的就业机会,享受同等的医疗、教育、养老等等社会保障。因此,夫妻被迫两地分居,年老的父母无法与子女团聚,孩子无法获得良好教育。我们要问,这样的隔离究竟还要持续几代人?

户籍制度还是滋生腐败的温床。正因其稀缺,在很多城市户口成了被买卖的对象。有权者可以以此寻租,地产商可以以此为销售的工具,而千万的弱势群体要么付出金钱的代价,要么望洋兴叹地面对种种不公的待遇。我们要问,这样的不平等究竟还要持续几代人?

温家宝总理不久前就明确表示,中央已经决定稳妥地推进户籍制度改革。而包括上海、深圳、广州等全国数十个城市都已经出台户籍改革的措施。在这些城市,居住证正在逐步取代暂住证,持证者将可享受与当地居民相同的社保、医疗服务、教育等公共服务。在一些城市中,农民工也正陆续被城市所接纳,他们迎来了迟到的尊严。

同时,国家正在加快建立全国统一的社会保障社会化服务体系,实现社会保障关系跨地区转移接续。建立个人终身社会保障号,并尽快实现全国联网,这为现行户籍制度改革的加速奠定了基础。

这些变化固然可喜,但在更多的地方,我们仍然失望地看到户籍这一无形而又沉重的枷锁,困住无数疲于奔命的人们。我们深知户籍政策之盘根错节,改革细节之错综复杂,然而我们更无法漠视那些已经、正在以及仍将因此政策而受挫、受苦的人们。对于他们,等待改革的迫切让每一分钟的等待都显得非常漫长。

市场经济是由市场配置资源的自由经济,人的流动是市场经济题中应有之义。我们在欣喜地看到中国经济的飞速成长的同时,我们也要警醒经济结构的转型已经迫在眉睫。人口红利正在消失,自然资源也非源源不绝,中国经济下一轮成长的动力已经更多地指向内部结构的调整与资源使用效率的优化,而非粗放式的外沿扩张。户籍制度的改革不仅利于民生,更能加速中国的城镇化进程,为中国经济注入更多的活力。更重要的是,户籍制度的改革将能帮助确立中国以人为本的价值理念,成为中国社会各阶层均衡进步、构建和谐社会的基石。

为此,我们呼吁全国两会代表和委员,运用你们手中人民赋予的权力,敦促有关部委尽快废除1958年颁布的《户口登记条例》,提出全国户籍制度改革的明确时间表,逐步以人口信息登记制度取代现行僵化的户籍制度,直至最终将其彻底消除。

我们希望,我万千国民,地无分南北,人不分城乡,都拥有同样的就业、医疗、养老、受教育、自由迁徙的权利。我们希望,一项为患数十年的弊政,能终于在我们这一代人,让下一代人真正享有自由、民主、平等的宪法赋予之神圣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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