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大旱的祸手是它?金光集团十年大面积毁林开山 2010/03/26 | 云南大旱的祸手是它?金光集团十年大面积毁林开山 印度尼西亚的金光集团在1996年进入中国,1999年开始在云南,以一年几毛钱到一块钱一亩的租金租用山地,大面积毁林开山,种植从国外引进的速生植物“桉树”,目前种植面积大约三千万亩,占云南整个面积的5%,金光集团把桉树主要用作造纸厂的纸浆原料,其产品出口60多个国家。
据西南林业学院的杨宇明教授说:桉树有排它性,种植桉树的地方,其它生物无法生长,桉树的速生性对土壤的养分水分及整个生态环境的破坏是相当可怕的,会造成山地的干旱和石漠化。
金光集团不是专家,也不是企业家引进的,是通过一定渠道进来的。他也知道专家评估根本过不了关,干脆就没有做环保评估。为此许多专家向当地政府提出了大量种植在国外已经禁种的桉树可能会造成生态灾难的忠告,但当地政府要的是GDP,没有把专家的忠告当回事,仍然靠政府命令大量推广。整个西双版纳、思茅,文山……可能稍微好一点的山地几乎都要砍光重种。金光集团说是利用荒山荒地来植树造林,事实上并不是这样。云南省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作规划的时候,发现实际上金光集团租用的那些地很多都是林子,而且都是天然林子,只不过有些不是原始的天然林子,是次生性的,而且相对交通地利比较好。
经过当地政府坚持不懈的“开发”之后,结果,我们从遥感地图上会发现云南种植桉树的地区已经不是绿荫葱葱的,而是大量裸露的土地。从而极大的影响了当地的生态气候,形成无雨的时候干旱到人抗不住,有雨的时候会洪水成灾的极端气象。
金光集团是个什么角色呢?金光集团是由维佳亚家族控制的在印度尼西亚注册的集种植造纸销售为一体的集团公司。1995年从集团分立出一个专门的纸业公司,在新加坡组建,并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2000年,它已经成为亚洲除日本以外最大的纸类产品生产者,并于1996年打入中国,并在中国云南大量种植桉树,还开办了几个大型的造纸厂。
但是好景不长,90年代始,公司逐渐出现亏损;高额的经营成本,重大的账目错误以及无法偿还的巨额债务使得公司的股票价格持续下降。从2000年8月到2001年2月它在纽约证券交易所的存托凭证已经从每股5.02 美元降到0.17美元。金光纸业集团已经走向破产的边缘。
2001年3月,面临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摘牌仅两个月后,金光集团就开始停止偿还其债务 ,其债务全球达139亿多美元,成为世界新兴市场上最大的债务人。其中包括印度尼西亚的67亿美元债务和中国的72亿美元债务。除此以外,金光纸业集团在全世界还有着包括银行、出口贷款机构、养老基金以及个人债券等成百上千的债权人。半年后,2001年10月25日,在纽约证券交易所被摘牌。其每股股票的价格再跌到在0.04美元,几乎没什么价值。
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许多国家的金融机构开始采取法律手段讨债,如美国的两个保值基金和资本管理公司已经采取了法律手段,试图查封金光集团在印度尼西亚的资产。美国进出口银行也和其他一些基金管理者紧跟着对金光集团采取法律行动,对其在未偿付债务之前就计划在中国扩张业务的行为提起控诉。 在美国的诸多诉讼中,金光集团被起诉的理由还包括:错误或虚假的财务报告,以及集团不能公开互惠外汇信贷合同等。与此同时,新加坡警方还对金光集团开展了一项细致彻底的犯罪调查,结果却至今未能公开。
当然,印度尼西亚对金光集团采取的是一种保护态度,甚至用印度尼西亚的法律来保护它的存在。
我们由以下几点联系起来,就可以勾勒出一副清晰的画面来:1、金光集团在中国投资18亿来大量种植桉树,这至少是造成云南及周围数省生态性大旱的原因之一,使得中国不得不举全国力来抗旱救灾。2、金光集团已经接近破产,向中国借贷72亿美元,迟迟还不了。3、美国的许多金融机构已经采取法律手段向金光集团讨债,并且要追溯到1996年金光集团开始进入中国的时候。4、印尼和我国有南海领土之争,近几年拚其全力在加快其海军和空军的装备,加快与其它国家在南海问题上的联合。
因此,我们不能不问:难道有印尼政府强力支持的金光集团来中国投资种桉树完全是出于经济目的?对于金光集团的投资难道中国不该算一算生态帐经济帐政治帐军事帐?如果其它国家的债权人打赢了官司逼迫已经快要破产的金光集团还债的话,欠中国72亿美元的债怎么办?
中国大旱:乱砍滥伐造成生态欠账 2010/03/26 | 中国西南地区大旱仍在持续发展。舆论认为,这次大旱背后暴露出官方在水利建设方面长期欠账,乱砍滥伐造成生态欠账。
新华社24日引述中国民政部消息说,2009年秋季以来,中国西南地区降雨少、来水少、蓄水少、气温高、蒸发大、墒情差,致使广西、重庆、四川、贵州、云南五省份遭受旱灾,对群众生活、工农业生产包括经济社会发展都造成了严重影响,损失十分严重。
据官方统计,截至3月23日,广西、重庆、四川、贵州、云南五省份约6,130万人受灾,1,807万人饮水困难,农作物受灾面积503.4万公顷,绝收面积111.5万公顷,直接经济损失达236亿6,000万元人民币(约35亿美元)。
面对百年一遇旱情,中国高层近日接连表态,要求各界和军队积极投身抗旱救灾斗争,优先解决民众饮水问题。各方也开始行动,向灾区运送救灾物资。
近些年来,西南一些省份为了追求经济效益,一直在砍伐原生态林,大力种植橡胶林和桉树林,而这两种速生丰产林都被形象地称之为“抽水机”,导致地下水位下降,涵水能力很差。
中新社24日报道,在云南,由于一向降雨丰沛,气候湿润,靠天吃饭的意识根深蒂固,防水害意识远远高于抗旱节水意识。到3月中旬,全省库塘蓄水仅为46亿立方米,比上一年同期偏少近18亿立方米。而比小型水库规模还要小的一些地方水塘,不仅缺乏资金修缮,更没有相应的科学管理,导致在干旱袭来之时更快枯竭。如果旱情持续,到5月份,云南将有四分之一的人口面临饮用水短缺。
在贵州,中型水库仅34座,99.9%都是小型水库,总蓄水量不到20亿立方米。由于基础弱,山区群众居住分散,在各级财政仍然较为薄弱的情况下,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修建的农田水利设施基本上都快报废,现在农民又没有动力来兴修水利,而且农村里的青壮年劳动力都已经外出打工,导致农业基本上只能“靠天收”。
在四川重旱区凉山和攀枝花两州市,大旱让水利欠账暴露无遗,“工程性缺水”成为旱情重要成因。多年来,中央财政的投入主要是针对大中型水库,而在凉山这样的高原山地,大型水库建设不易,多建小型微型水利工程,包括山坪塘、水池,才能有效抗旱。
干旱背后的“水利欠账”还包括一些水利工程长期处于病险状态,缺少及时的恢复修建。四川省凉山州此前的病险水库整治中,一度进度缓慢、配套资金不到位很严重。攀枝花市也存在水利工程老化失修等问题。
由于财政投入不足,中国目前多数水利设施老化失修,一些地方在干旱面前束手无策,水利设施不堪重负。大型灌区工程设施的完好率不足50%,中小型灌区工程设施的完好率不足40%。绝大多数泵站的灌排水能力达不到设计标准,有的只有设计标准的40%左右,有的完全失去了灌排功能,全国大型泵站中急需改造的比例高达85%以上。中国农田有效灌溉面积占农田面积的48%,有一半以上的农田得不到有效灌溉,仍然“靠天吃饭”。
也有媒体翻出2004年美国国防部委托一家公司所做的一份关于全球气候变化的“秘密报告”。这份报告预测:中国南部地区在2010年前后将发生持续整整10年的特大干旱。
不过,中国气象局气候变化中心主任罗勇认为,6年前被披露的这份美国报告与当前中国西南地区的罕见旱灾没有相互印证的关系,“报告说的是中国南方,现在干旱是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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