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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十首/双英辩,谁的愚人节游戏?/ECFA的包围和反包围/日本自认是中华、神州正统
發佈時間: 4/4/2010 3:02:07 AM 被閲覽數: 513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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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箫与中提琴】抒情音乐十首欣赏/summerbreeze/wenxuecity

     


但愿人长久
— 排箫与中提琴抒情音乐十首
制作:summerbreeze


 

 

“双英”辩ECFA,谁的愚人节游戏?


2010/04/03 



  “双英”会千呼万唤不出来,双方相互推脱”双英”难会的责任之后,终于在愚人节这天要开”双英”辩论会的会前会。艰难而来的”双英”会,要谈些什么?蔡英文会怎么问?马英九要怎么答?在这个辩论会上,想解决什么问题?能解决什么问题?各自都安的什么心?彼此都有多少诚意?难得的”双英”会,在这个时机登场,用辩论的方式去求证政策的问题,是真的为了问政,还是要对方的难堪?谁要吃谁的豆腐?谁要在这样的场合玩愚人节的游戏?

  日前民进党发言人蔡其昌表示,民进党只要求ECFA辩论,不希望再有模糊主题的叫阵方式,且”双英”辩论ECFA是总统马英九提出,国民党秘书长金溥聪及发言人苏俊宾也都公开说要辩论,现在不要再找任何理由缩回去。蔡其昌说国民党方面同意辩论ECFA,很有点倒打一耙的意味。马英九以一个总统之尊、之忙,如果每天都和各个在野党去辩论每一项具体的政策,被任何一个不怀好意的政客刁难、羞辱,除非他们是昏了头了。马团队之所以同意和蔡英文交流ECFA,不是马英九他们心甘情愿,是民进党长期操弄,除了设置见面障碍,”双英”无法相会外,一直在不深入了解的情况下,就恶意负面操弄、对抗马政府的两岸政策,更是视ECFA为洪水猛兽。马英九要想见蔡英文一面,只有接受蔡英文方面提出的见面方式和条件。也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消除民众的疑虑。

  综合判断,马英九会见蔡英文,仅仅辩论ECFA不是马英九最想的方式和内容。按说,有这样会面的机会,无论从两党领袖的角度,还是最高领袖接见最大在野党领袖的角度,应该全面交换民众重大关切的议题,而非仅仅局限在单项的政策方面-----两年,才有这样扭捏的会面,谈得多一些才不降低两人的格调,也才对得起这样来之不易的机会。即便按照民进党的要求,怕模糊了焦点,仅仅局限于谈ECFA,但何必一定要辩论呢?交流不可以吗?蔡英文有什么疑问或者担心或者建议,可以当面公开问,马英九能解答的解答,不能解答的,可以让具体负责谈判的官员补充。这样不是更少一些火药味,也更能弄清楚问题?民进党设定议题、限制交流方式,已经凸现了自己的用心,马英九一再迁就,也显示了自己的诚意。

  另一方面,凸现民进党只是要马英九难堪而非真的了解政策、监督执政的指标是,ECFA两岸谈判已经很久,民进党负面操弄也已经很久了,马政府希望和蔡英文正面交流ECFA也很久了。但是蔡英文们就是避而不见,按照自己的方式,或误解、或曲解、或臆造地负面宣传ECFA。其实,这些具体的政策,无需文马英九做更具体的解释,他也不见得更了解细节。如果真想问政,许久以来,民进党特别是蔡英文,有多少次具体向有关部门质询或者询问过ECFA的问题? 迟滞今天才去和马英九辩论ECFA是因为,马政府对ECFA的宣导越来越全面、深入,民进党再继续杜撰式负面操弄,很难进行下去了,而且两岸ECFA的谈判速度也在加快。蔡英文答应此时见面,除了看是否能够在辩论时要马英九的难堪。这是很容易的,提问题永远是最容易的,回答问题则需要了解很多内容和细节。同时也迟滞两岸谈判的节奏,因为蔡其昌就说:原本说”双英”会后两岸才可谈判ECFA的等等。如果蔡英文再不出场,而ECFA也要按照两岸协商的节奏签出的话,民进党就完全缺席和被边缘化了。

  所以,”双英”会看不出蔡英文有多少弄清楚政策的诚意,而走过ECFA最艰难的宣导过程之后,马英九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大兴趣去吃蔡英文和民进党的豆腐,特别是民进党画地为牢,把格调降低到仅仅辩论ECFA之后。

  辩论会上,蔡英文会怎么发问呢?她问的最多的大概是对等和主权问题,她会用现在即使没有,将来却有可危害台湾的推断臆测,让马英九回答起来十分困难。因为你不能即时给她证明未来的事情。她应该针对每项问题提问是否有没有配套措施,这解释起来也很繁琐、乏味。马英九在辩论会里,不能机械地只答不问,应该多反问蔡英文,你会怎么做?以前你们为什么那么做?以及首先给她个比喻:ECFA是框架谈判,就像建设一个大型仓库,民进党作为在野党监督,可以看看仓库的地基是不是打得好,框架搭的是不是周正,但你不能现在就要马英九回答,现在就把你仓库里放的货拿出来给大家看,拿不出来就是心中有鬼。其实,仓库里现在没有货怎么拿出来?即便将来仓库进每一样货,都在接受社会的公平和监督。再退一步讲,即便将来感觉不好,整座仓库自己废弃不用了,对岸也奈何不了谁。蔡英文最怕问的是,她们自己的两岸政策,就是没有两岸政策。因为截止目前,民进党的高层从来没有和对岸接触过。马英九和民众都可以质疑民进党、蔡英文:在今天大陆经济对世界都已经造成巨大影响的前提下,民进党能够视大陆不存在吗?如果重视大陆,民进党为什么拒绝和大陆接触,不深入了解大陆、反对国民党的大陆政策?民进党认为仇视、敌对大陆才对台湾最有利吗?

  “双英”会尽管去会,但莫要把民众当作愚人节的背景和道具。真的为台湾为民众的福祉着想的话,执政者就好好执政,在野监督者,就认真监督,不要胡搅蛮缠,徒增社会负担。民意不可违、民智不可欺,政客们如果执意要玩对改善民生没有意义的愚人节游戏,愚弄的不是人民,而是让民众免费看一场愚人们自以为聪明的公演而已。

  毕殿龙

 

 

 

ECFA的包围和反包围

2010/04/02 

俞剑鸿
  对一些读书人来说,最头痛的问题就是应该如何把很抽象的概念在短时间内讲清楚、说明白,也就是让不用功的领导人物和官员以及一般大众包括学生马上能够理解。

  有时候,一些领导人物也对一些重要的概念一知半解。例如,3月26日,在黄海白翎岛西南方海域执行警戒任务的一条大韩民国军舰由于不明原因,船底被炸开了一个洞,船尾开始下沉。之后,在海外访问的马英九总统就立刻对媒体说他已经起动了国家安全机制。

  我们时常听到以下的专门术语:选举机制、市场机制、退场机制等等。

“机制”不能随便运用

  要知道,机制这两个字是不能够随便运用的。它对特定的一群人例如消费者是一个正面、非常抽象的概念,而且必须是先有利于他人然后对大家有利才能够形成、维持的。

  如果马的机制是首先缓和首尔和平壤的互相猜忌,那就可以使用了。可是当时的真相并不能够马上明朗,例如是朝鲜先发射鱼雷袭击韩国的呢?还是那条船的自我爆炸?肯定的是,他首先想到的是台湾的安全与危险。就这样,他扭曲了机制的原来意思。

  同样的,选举机制也不能够用,因为当选举结束之后,必定有一位侯选人会落选。

  另外一个头疼的概念就是包围。一位专家的定义为:“指军队被敌军围困的一种状态……被包围的军队不能撤退,造成或者投降或者面临被全歼的危险。”那反包围是否可以定义为“打破敌人对己方正在形成包围的作战行动”呢?我认为如果把一个渔夫所使用的渔网当作包围,而一个袋子则等于反包围、反封锁,就比较容易懂。一方面,渔网一旦撒下去,就可能捕捞到鱼。另外一方面,一个袋子可以盛装一些东西。

  走笔至此,就可以谈台湾与内地的经济合作框架协议(ECFA)了。

 很多台湾民众搞不清楚经济协议的内涵,例如双方会减少或者免掉关税、设立投资保障和保护知识财产权但是不准许劳工流动,也不会增加开放大陆农产品到台湾。一些政治人物就藉用这种机会兴风作浪、唯恐天下不乱。他们说一旦和大陆签署了这个协议,台湾就等于是被关在大陆的牢笼里。换言之,大陆总理温家宝于今年2月27日首次对台湾中、小企业和基层民众特别是农民所讲的让利,其实是引诱台湾进入一个成为非主权国家的圈套。一位江苏省读者在新加坡联合早报网上所写的也等于是在间接指出大陆所撒出去的是一个能够抓到鱼的渔网:“中国中央政府在ECFA问题上对中国台湾省当局让利,其实是有条件的……条件是什么?首先,这是一种中国中央政府对中国一个地区的施恩性让利……”
台北只能暂时低头

  由于筹码不多,台北只能在屋檐下暂时低下头,埋头苦干地先发展经济,而非外交。因此,我认为说台湾还是要选择进入那个渔网。两岸本来就是一家人,不必觉得有什么不妥当。最起码,头十年,台湾会从大陆得到实质好处,被充分的照顾到。当然,一旦签署经济框架协议之后,台北就应该展开反包围了,亦即运用那个袋子了。此话如何解释?台北要把什么东西纳入袋子?

  简单的几个字,也就是和占台湾进口与出口17%的美国、16%的日本、香港、新加坡等重要国家或地区签署的自由贸易协定。须知,自由贸易本身构成比机制还要高一个层次的regime[国际(泛)领域暨议题],是对消费者有利的,因为他们所买到的东西并不含关税.

  北京会反对台北的反包围吗?我说不会,因为签署ECFA等于更加深化两岸中国的统一进程亦即会让它更加的放心、安心,只要当台北和其他国家签署自由贸易协定之时提到它和大陆所施行的ECFA,更何况签署自由贸易协定并非等于和其他国家建立正式外交关系。

  切记,今年1月,东协(亚细安)与中国所签署的全面经济合作架构协议已经正式生效。施行之后,东协到大陆、大陆到东协的货物大概有九成都是零关税。目前,在亚洲没有签自由贸易协定的,除了台湾之外,只有朝鲜。易言之,如果台北不在今年上半年与北京达成该项协议,经济上,台湾将会更加的被边缘化,因为产品肯定卖不出去。

作者是澳洲斯威本大学教授

 

日本不准满清称中华 自认是“中华、神州”正统(图)

2010/04/02 

网易历史

舆论动员:满清岂可称中华

1871年,中日两国谈判《中日修好条规》,过程中出现很有意思的插曲:日本代表团不同意清政府在条约中自称“中国”,谈判甚至因此陷入停顿。

日本方面认为:“中国系对己邦边疆荒服而言”,要求只写“大清国”。这样的要求,被中国代表力拒:“我中华之称中国,自上古迄今,由来已久,即与各国立约,亦仅只约首书写大清国字样,其条款内容皆称中国,从无写改国号之例”。

双方陷入僵局。后经李鸿章亲自出面,与日本钦差全权大臣伊达宗城约定:“汉文约内则书中国日本,和文约内则书大日本、大清”。这在表面看是双方各让一步,实际上是中国从惯例上让步了。

但日本代表团在誊正时,在其所持汉文本内,依旧用“大清”而非“中国”,导致中国代表团提出严正抗议。日本方面辩称,其汉文本中的“大清”是和文译文,“不必与贵国正本汉文并视而论”。李鸿章息事宁人,未再坚持。

甲午战争前后的日本文献中,日本人将自己称为“神州”、“中华”几乎是一种常态,这成为他们战时在东亚进行国家形象塑造的基调。日本军队所发布的大量文告,都自称为“驱除鞑虏”的解放者,公开号召汉人“绝猜疑之念,察天人之向背,而循天下之大势,唱义中原,纠合壮徒,革命军,以逐满清氏于境外,起真豪杰于草莽而以托大业,然后革稗政,除民害,去虚文而从孔孟政教之旨,务核实而复三代帝王之治。”

日本的“中华”意识宣传,在当时和此后的中国是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的。一些西方外交官就注意到,在通商口岸,汉人的抗日情绪便远低于满人。英国驻天津总领事宝士德(Henry Barnes Bristow)向伦敦报告说,天津水师学堂的汉人学员,对甲午战争前景并不乐观,甚至认为日本能战胜也是好事,可以借此推翻朝廷。宝士德为此担心天津汉人暴动,要求派遣更多的军舰以备不测。甲午战争后,日本不仅没有成为中国人心目中的仇寇,中国反而掀起了向日本学习的高潮,“亚洲主义”在东亚成为显学,中日民间关系一度进入蜜月期。

甲午战争爆发后,日本著名的启蒙思想家福泽谕吉发表《日清战争是文明和野蛮的战争》,认为日本是以“世界文明的进步为目的”,因此这场战争“不是人与人、国与国之战,而是一场宗教战争”。福泽谕吉早在1881年就提出,“今以西方诸国威迫我东洋之势,无异于火之蔓延。然而东洋诸国,特别是与我毗邻的中国、朝鲜等反应迟钝,不能抵挡其威迫之势,犹如木板房子不堪火势。故以我日本的武力援之,不单是为了他国,也是为了我自己,这一点可想而知。以武力保护他们,以文明开化他们,必须使他们效仿我国,迅速输入近代文明。”

与福泽谕吉相同,日本另一启蒙思想家植村正久提出“要把日清战争作为精神问题”,认为“日清战争的真正动机,是新旧两种精神的冲突。为了迈入新文明,日本即使在流血,也要扬眉吐气地向天地神明告白我们的国策。”

而即使在反战主义者内村锏三看来,“决定这场战争的正是东方和西方都应该遵循的进步主义,为满洲的中国政府所代表的退步的精神,难道还应该指挥全体东方吗?”

曾号召“以平等为堡垒、以自由为枪炮”的平民主义代表人物德富苏峰,声称甲午战争的国际意义在于“予世界上的顽迷主义者一大打击,将文明之恩典注入野蛮社会”。

另一思想家三宅雪岭则主张“日本人应该发挥优异的特性,以弥补白人的缺陷,承担起引导人类进入极真、极善、极美的圆满幸福的世界的任务”。

在这样的自我道德拔高和掩饰下,日本给自己赋予了亚洲解放者和文明传播者的光彩外衣。在日本明治天皇的对华宣战诏书中,就有 “求文明之化于平和之治”这样的“导语”,立论上远比光绪皇帝的宣战诏书要堂皇高远得多。这种自我认知,已经成为日本人历史观的主流,即使二战结束的一甲子间,日本思想界和政界虽然认为“昭和(特别是前半期)是悲惨污辱的时代”,但都共同坚信“明治是荣光的时代”,1931年“满洲事变”(即“九一八事变”)之前的日本对外政策伟大、光荣、正确。

摘自《绝版甲午:从海外史料看中日战争》,雪珥著,文汇出版社2009年10月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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