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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玛多吉/暮色/經濟泡沫後的彩虹/上海牌男人︰余秋雨韓寒周立波
發佈時間: 5/3/2010 9:47:27 PM 被閲覽數: 222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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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

     
1。









2。










3。
   甘麓士/ wenxuecity
 

白玛多吉十三首歌连播


本年度最不可错失的迷人中音
一听倾心 再听倾城
世界最高的山脊上折射着灼目的冰雪之光,
世界最高的宫殿闪烁着佛祖的灵性之光,
乘一条巨龙盘绕在天路,赞一声云上神奇的西藏。

  新京文春节后强势推出首张精品制作《云上西藏》,主唱歌手白玛多吉,有着诸多神秘背景,被誉为“藏族情歌王子”, 这个来自阿坝小金的藏族男子,用他自己磁性迷人的中音声线为我们演绎了辽阔纯美的《云上西藏》,其唱功绝佳,细腻传神地演绎13首藏歌佳作,风格把握上动静相宜。


专辑曲目

01 为你等待
02 走天涯
03 情人吉祥(原创)
04 哈达
05 天上西藏
06 慈祥的母亲
07 阿爸
08 香格里拉
09 青藏女孩
10 我要去西藏
11 格桑拉
12 姑娘我爱你
13 回到拉萨

laolu3 /wenxuecity

 

 

 

經濟泡沫後的彩虹︰

實拍中藝博國際畫廊博覽會前衛藝術

 

李厚霖

  一年一度的中藝博國際畫廊博覽會(CIGE)如期和大家見面,雖然大家的心依然沉浸在玉樹孩子悲傷的眼楮中,但藝術的魅力依然讓大家邁入展廳。

  藝術可能是造物者賜予人類僅次于經濟創造之外的第二大能力了。在這個世界里,藝術家們會更客觀又更感性的看待這個世界,然後發出自己的聲音、表達自己的觀點。這些觀點中,有描述,有贊美,有諷刺,有時冰冷至極,有時又看到希望,甚至直指我們的未來。

  我喜歡站在它們前面。

  它會讓我用一種解開的心態去看待這個世界,看待自己的事業和生活,甚至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它讓我們看到城市消費生活的另一面,體驗生活並不光鮮卻很深刻的一面。面對日益復雜和榨干式的生活,要想讓自己抽離出來,藝術有時是一劑良藥。

  


  總體看來,今年的CIGE總體感覺比去年更豐富,除了常見的幾位藝術家作品,似乎又多出了很多新面孔,作品的豐富程度也較以往更盛。

  


  這幅作品很幽默,也給了人很多猜想的空間,肯定不僅是為了惡搞一下外國政要,但這種預示,是指美國政客很善變嗎?象孫大聖?相信人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這是兩個藝術家的現場裝置藝術,(上、左下)是位78年的年輕女藝術家黎薇的《陷阱》,(右下)是旅法多媒體藝術家杜震君的作品《人鯊》。

  黎薇的作品很有意思,她的工作方法是先做雕塑,然後像一幅油畫似的給它上色。作品的尺度很大,但畫出來的細節事無巨細、非常震撼,很有沖擊力。從她刻畫的任何人或動物的眼神里甚至能看到它們的過去和憂傷,反映出藝術家的高度認真和用心態度。

  這個作品《陷阱》很有意思,現場營造得象一個狗的“自由”市場,預示人們自以為給了動物“家”和保護,但以這種姿態看來,無疑是一種更深度的傷害。

  


  
藝術家王慶松的作品《安全奶》(局部)


  這位藝術家經常用攝影的形式表現中西方文化的沖突,比如中國近30年借鑒了很多國外的經驗,這些東西加速了中國的發展,但也帶來了文化的負面殘余。這幅作品《安全奶》,用了10個來自不同國家的模特,長桌上灑落著牛奶,作者的用意顯然不是意指那些不達標牛奶那麼簡單,也可能是指不同的文化哺乳帶來的中國發展早熟這一寓意吧。

  


  日用品在藝術上的再創作,已經不新鮮,似乎大家一直都在通過它們重新表明態度,如同貼滿美元的馬桶,畫滿美女與豹子的浴缸,是在說物質黑洞對人的欺詐和吸收,還是在抨擊我們每天在“掙”的東西,不得而知。

  


  當代藝術是一個意識形態的大集合,在這里,你看到什麼都是正常的。象上面三幅,無論是仿佛“超市”一角,還是這位推著展品的“建築工人”,包括(右下)這位頭上戴著紙花的參觀者,讓人覺得一切都在參與,藝術就跟《超市》一樣(上方裝置藝術名,作者奚建軍),早就被各種形態“貨品”布滿,什麼波普、裝置、行為、多媒體、反繪畫……,販賣的是概念,購買的是過程。

  


  展覽中有幾幅作品非常具有童心,或者說能看到作者象孩子沉浸在非凡的想象當中。

  年輕藝術家孫軼的作品(右上、左上)中充滿著可愛的想象,茫然而認真的大眼楮、假想的機械、憑空而飛的各種物件,和下面兩幅作品一樣,讓大家看到了年輕藝術家們心里未泯的童真。

  


  這兩幅作品未記下名字,卻印象很深,“禪”其實是一種從“實”抽離的狀態,是現在很多活得很“實”的人都向往的境界,但幾乎每個人都抽離不出來,但藝術可以,如在夢中飛起(右),如看八大山人朱耷的魚(左)

  


  藝術家的作品其實充滿細節。右邊是韓國藝術家李東孝的作品(局部),他用常見的螺絲釘釘在原木上,然後有彎曲,再統一打磨得異常光滑細致。形成的圖案有聚散、有韻律,節奏感非常強,拋開作品內富寓意不說,光是這些形式上的美感都足以讓人品上十分鐘。

  而且從近兩屆CIGE中發現一個特點,來參展的日、韓藝術品都傾向于裝飾化和實用性,他們的作品做工都非常精致,除卻在美術展里看到之外,真想帶回家做裝飾。它們同這幾年中國藝術作品所表現出來強烈的意識形態不一樣,也不知道這是藝術發展的必然,還是中國的藝術井噴之勢太強所致。

  藝術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每次走出展廳都如同洗腦一般,但外面的世界仍在轉動,人生要想如同藝術般千變萬化太難了,大多數人還是按照既定或習慣的模式生活著,但我們可以選擇有一雙觀察的眼楮,去發現這個世界,去發現我們每個人、每一天當中的彩虹。
 
 

三個經典的“上海牌”男人︰

余秋雨、韓寒、周立波

 
周澤雄
 
三個“上海牌”男人︰余秋雨、韓寒、周立波


  最近一兩年,有三個上海男人最能引起國人的“上海牌”聯想︰老牌的余秋雨、年輕但並非新銳的韓寒,以及新銳但已人到中年的周立波。有趣的是,這三個男人,給上海制造了風味各異的笑聲,玩味這三種笑聲,我們可以獲得觀察上海的別致角度。

  細究起來,余秋雨先生並非上海人,不僅他的生長地不在上海,他的立身行事,舉止進退,無論你欣賞還是討厭,也都談不上海派,地道的上海人很難從他的作派里嗅出同鄉氣息。韓寒是上海的異數,他是一個只能從個體角度加以評價的青年,他對上海的批評雖有某種必然性,但他出生于上海則純屬偶然。把韓寒與上海聯系在一起,無論韓寒還是上海官方,都有點尷尬。再有就是如日中天的周立波先生了,這是一位不僅以上海人自居、以上海話為榮、以上海灘為界,還得到上海人廣泛認同的娛樂界明星。所以,真要從個體角度考察上海人,周立波不失為首選。

  我只听過周立波“笑侃三十年大上海”那場戲,據說那是他最火爆的演出。我比周立波略多幾枚馬齒,且自幼生活在上海,所以,周立波嘴里的過往一切,我無一陌生。就那場表演來說,我高度理解外地朋友的詫異感。實際上,假如你既听不懂上海話,又對上海人的生活方式缺乏體己了解,那麼,你只能欣賞不足十分之一的周氏精彩。當你意識到自己已被周立波排除在目標觀眾之外了,卻還要堅持買票入場,那無非就是圖個熱鬧了。周立波的魅力固然是一個磁場,該磁場卻兼有封閉性和排他性,若試加破譯,周立波的秘訣在于︰用公共演出的方式,談論私人聚會的內容,從而成功地把公共地帶變成私人場所。他用此法漂亮地哄住了本地觀眾,當觀眾發現自己成了某個私人俱樂部的成員,一種類似部落忠誠的情感便最大程度地得到了誘發。若將周立波的演出縮微化,我們會發現“弄堂文化”乃至“亭子間文化”的里子。

  周立波的演出,對觀眾是一種邀請︰他的大量包袱笑料,對觀眾有一種依賴性——換言之,那未必是一種絕對的笑料。後者如我們看卓別林的電影,或在書中讀到前賢往聖的俏皮話,哪怕我們膚色、種族、身份各異,也照樣受到感染,因為作者展示了一種純粹的幽默質地。反觀周立波的著名包袱,如“打樁模子”(滬語,意即“站在街頭的人”),觀眾若在經驗上缺乏預熱,會頓覺索然無味;他關于“大蒜”和“咖啡”的著名比較(周立波不樂意別人拿自己與小沈陽作比,戲謔曰︰“喝咖啡的和吃大蒜的怎能一樣呢?”),其娛樂因素只有結合了地域間的敵意,才會產生。可見,周立波的演出不僅依賴于地域,還尤其倚重地域情感。他“弄松”(意即“捉弄”)東北人的著名說法“奈伊做脫”(意即“把他干掉”),出彩的前提在于下面坐著這樣一群人︰他們多年來在以趙本山小品為代表的北方“二人轉”說唱藝術里受夠了窩囊氣,他們懷有強烈的迎頭痛擊欲望。于是,當周立波替他們出了一口鳥氣,觀眾就回報以如潮掌聲。听上去,這是一筆情感交易,周立波受到上海人的委托,對東北趙本山、京城郭德綱等人予以痛擊,上海人出于感謝,把周立波的演出門票一再炒高。最近,“奈伊做脫”已成為上海球迷的招牌語,一種巫氣十足的咒語,在上海大鯊魚籃球隊主場對壘其他球隊時,球迷們會齊聲高叫這四個字。

  就周立波來說,他通過“懷舊”這塊觸媒,點燃了上海人激情的突破口,不失為一種成功,我願意為他喝彩。但就上海人來說,他們的懷舊感表現得如此濃烈,則又不無可議。我不得不說,上海人的情感趨向是回溯型的,畏懼瞻前而迷戀顧後,從城市的精神狀態來說,多少有點萎靡。我們知道,與“閑坐說玄宗”相映襯的,只是一群“白頭宮女”。

  在上海因為周立波的出現而貌似不斷得分之時,韓寒則通過自己的博客,迫使上海不斷失分。周立波使上海人進一步獲得恥笑他人的理由,韓寒則反其道而行之,讓上海成為民眾的笑料。被周立波逗樂的,多半是上海本地人;被韓寒笑醒的,則缺乏地域特征,上海人貌似還居于少數。周立波以娛樂市民為首務,韓寒的諷刺對象,則集中在上海的官府身上;周立波的娛樂性,與他一再聲稱的文化素養無甚干系(熱衷于如此聲稱,不過透露出周立波缺乏文化自信而已);韓寒雖聲稱很少讀書,也懶得以知識分子為標榜,卻實實在在地體現了公民批評的知識分子本質。兩人制造的笑聲,能量上也許非常接近,性質上卻截然相反——其實,我們若真按上海人“世界級大都市”的自我期許來衡量,說韓寒在更大程度地給上海加分,也未嘗不可,前提是上海的行政大員承認並善待韓寒的批評。因為,在諂媚和歌頌里不可能誕生真正的世界級大都市,一座城市的偉大,與它面臨的批評成正比。我們不能想象紐約、巴黎、倫敦不存在自身文化的批判者,尖銳的批評乃是城市內在的清道夫和精神上的啄木鳥;我們甚至可以反過來說,一座充滿肉麻頌贊、其主要領導人每天在新聞的頭版位置向市民發布重要講話的城市,一定具有深重的壓抑感,並在精神氣息上無限趨近“危邦”氛圍。

  相形之下,余秋雨之于上海,越來越具有悲喜劇的特征,尤其在他嘩動天下的“含淚門”和“詐捐門”之後。余氏的招牌笑料,一般都出自一種獨特的莊重嘴臉,無論他意欲表述的內容如何讓人錯愕(比如對“大師”的怪味理解),他的神態語氣永遠是一派循循善誘、苦口婆心的大宗師模樣。正是表情與內容的嚴重錯位,制造出奇妙的喜劇感。鑒于余秋雨與上海官方的形象有某種捆綁關系,他的“大師工作室”得自官方授意,並非民間自發的認同。這樣,當余秋雨春風得意之時,上海的形象會隨之攀升,仿佛增添了幾分人文氣;一旦他頻頻上演讓人嘩然的情景鬧劇,上海的形象指數只能隨之下跌,世人的負面評價,也難免轉嫁到上海人頭上。這正是捆綁機制的厲害之處︰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具有蠻不講理的掛靠性。

  
最遠離“爺們氣”的一群男人?


  當然,借取三個男人的視角,只是一種娛樂式觀察法,上海作為一座特大城市,其城市特征肯定不會被三個男人輕易代表。據最新統計,上海的常住人口已達1900萬,一個如此規模的城市,讓任何人來代表,都會顯得粗枝大葉。

  說到上海男人,大致上我認為他們是中國最遠離“爺們氣”的一群男人。說到爺們氣,我又認為那是一種表面上最疑似、骨子里最遠離男子漢美德的玩意。所以,距爺們氣最遠,我視為優秀的特征。另一方面,上海男人在脫盡爺們氣之余,又未能成功地把自己轉型為充滿進取精神和責任意識的現代男性,甚至沒有表現出正向這個目標趕路的樣子,這導致上海男人作為一種審美形態,還處于未完成之中。他們尚未找到“爺們氣”的替代物,故而容易在視覺上遭人詬病。

  其實,那麼多人前僕後繼地去听周立波的“笑侃三十年大上海”,本身也說明了今日上海的動蕩性及當年上海的停滯性。他們希望在劇院里勾留住一段過去的時光,或許折射出他們對今日上海的焦慮、惶惑及不適。以不久前讓上海灘聲名掃地的“倒鉤”(即“釣魚”執法)為例,“倒鉤”原是上海人經常掛在嘴邊的切口,指那些不上台面之人所做的不上台面之事。干這種事的人,用上海話說,若非“弄堂口立立的朋友”(指游手好閑的小混混),就是“山上下來的”(意即蹲過監獄的人)。但堂堂政府執法部門公然如此設局,足以讓老資格的上海人大搖其頭,大嘆其氣。在我眼里,這種行為很不上海;我們很難相信,真正的上海人會如此下作。上海人對于做事,另有一套評價系統,他們通常不會從合法或正義的角度進行考量,但會格外強調做事的規矩及活兒的干淨。上海俗語里對于做事規矩及手法漂亮,有大量詞匯;對于做事的糊涂和下作,也有同樣多的蔑稱。比如,上海人推崇“拎得清”的作風,對其反面“拎不清”,則充滿鄙夷。詞語會支撐觀念,因此,很多上海人面對“倒鉤”事件的第一感覺就是︰那不是上海人干的——除非,“山上下來的”已紛紛當上了公務員,其中一些人還戴了頂大沿帽,身上多了道袖箍。

  大規模的城市改造及過度火爆的房地產市場,對上海的城市格局和市民心態,進行了一次滄海桑田般的調整。大量外來務工人員及“新上海人”的涌入,也給上海的市民結構進行了一次換血般的大洗牌。回頭想想,曾經受夠了上海人歧視的甦北方言,已在這座城市消失很久,我們耳邊也不聞寧波阿奶的細軟聲音久矣。真正的上海,理應是充滿變動的,張愛玲筆下的上海,本身就是變動的產物。當年的上海灘,在民國政府的有效管理下,一度欣欣向榮,成為世界經濟版圖中的亮點。至于周立波嘴里的上海,倒是被一種不正常的政治、經濟環境所強行凝固的格局,若非人們天性喜歡懷舊,那個上海原本不值得多加懷戀。今日上海正處于急劇變動中,以房地產為例,大量本地人及所謂的“新上海人”乃是房地產熱的受益者,他們不僅迅速改善了居住條件,還至少在名義上,使自己的家庭資產急劇增值。未能在房價非理性攀升前及時買房的原住民,以及大量本地和新近來滬工作的年輕人,則成了相對最不幸的群體。城市改造的規模是如此之大,似乎導致了城市心理板塊的分崩和漂移。

  “城市,讓生活更美好”,這是一個表達希望的句子。說到希望,眾所周知,它既可以是信念之本,也可以是忽悠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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