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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警方用防暴枪催泪弹清阻路村民 官方称适当/广东男子砍16名师生 被砍学生称其未下重手
發佈時間: 5/5/2010 2:49:54 AM 被閲覽數: 74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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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警方用防暴枪催泪弹清阻路村民 官方称适当


2010/05/04 


南方网5月5日报道 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政府4月29日举行新闻通气会,披露了当地日前妥善处置一宗非法设置路障事件情况。通报说,4月21日,防城区执法部门在组织拆除白浪滩景区内的乱搭乱建建筑物时,遭到一些违法搭建者的阻挠。20余名违法搭建者推倒两个大型广告牌作为路障,阻断景区交通长达4个多小时。经多方劝阻无效,警方出警清除路障,遭到违法搭建者手持棍棒和石头等袭击,执法车辆及盾牌被砸烂,4名警员被打伤。在警告无效以及场面即将失控的情况下,警方先后使用催泪弹和特种防暴枪发射橡皮弹。在行动中,有8名违法袭警人员受伤,并被送往医院检查治疗。

近日,南都记者赴防城港市对该起事件进行调查,力图还原发生在4月21日这一天的冲突全貌。

三年前曾拆过一次

“×××,根据公安机关侦查,你在4月21日有参与暴力袭警致民警受伤,设置路障阻碍交通,打砸损坏施工车辆、机械行为,限你于5月7日前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主动投案自首的,依法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五一节前一天,防城港市防城区江山乡潭西村部分村民收到一则类似内容的短信,落款是防城区公安分局。

而在4月29日,防城区政府发布的一则新闻通报见诸媒体:一段时间以来,潭西村部分村民在白浪滩景区乱搭乱建,严重影响景区环境和旅游规划实施,群众和游客意见很大,强烈要求政府进行整治。4月21日,防城港市规划建设监察执法部门等组织拆除行动。上午9时许,执法队伍进入现场后,遭到一些违法搭建者的威胁、谩骂和阻挠。其间,违法搭建者推倒两个大型广告牌作为路障,封堵进出白浪滩景区的唯一道路,阻断交通4个多小时。经多方劝阻无效,公安机关依法出警清除路障,结果,20余名违法搭建者手持棍棒、石头等袭击执法民警、打砸执法车辆,多块盾牌被砸烂,4名警察被打伤,情况十分危急。在警告无效的情况下,警察依法先后使用催泪弹和特种防暴枪,才有效控制了场面。在此过程中,8名违法袭警人员受伤,并被送往医院检查治疗。

潭西村地处防城港市江山半岛旅游度假区东部,与度假区主要景点白浪滩相距三四公里,“乱搭乱建”集中在通往白浪滩的马路与白浪滩形成的90度夹角内,那一带又名大平坡。据村民介绍,从上世纪90年代后期起,他们开始到大平坡做游客生意,先是搬张桌子撑把太阳伞卖饮料、小吃、泳衣等,后来搭棚盖房,紧临海滩、马路的开大排档,靠后的开旅馆,或者出租太阳伞、桌椅、游泳圈等,或者贩卖贝壳风铃等工艺品。立在前排的餐馆肩靠肩手拉手,在白浪滩边一字排出二百来米。

大平坡拆房,2007年10月有过一次。当时,江山乡人民政府与商户们签订协议:拆除所有商铺,政府在第二年五一节前建好新的摊点及配套服务设施,租给商户们营业。当时,商户们交了1万元押金。

旧商铺如期拆除,新摊点却迟迟不见踪影。商户冯发昌说,2008年五一节前几天,大家又重操旧业,房子和棚屋陆续建起来,“当时没有哪个政府部门阻拦过”。

今年2月25日,商户们收到一张由防城港市国土资源局和建设规划委员会联合下发的拆违决定书,称他们的房子和棚屋是违法建筑物,要求两天内自行拆除,否则强拆。大限到时,商户们没有自拆,也没人来强拆,平静得让他们以为风浪已过。

4月19日,江山乡干部口头通知商户,赶快把房子和棚屋清空、拆除,不然就强拆。4月20日,几台推土机、挖掘机开到商户后面一块空地上。

混乱之中枪声响起

4月21日的冲突缘何而起,大平坡商户们另有说法。

商户冯发如说,事发当天一早,拆房的人就来到大平坡,因为天下大雨,没有立即行动。9点左右,雨小了,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走到马路上,因为拆房的人在那里。

拆房队伍庞大,有市里区里乡里村里的领导,有普通民警、特警、边防武警,商户们只认识村干部和乡干部,愤怒地质问这些干部拆房依据是什么,有时还夹着粗口。干部们反复解释,拆房是上级领导研究决定的,合理合法,被问急了,扭头走人。

一场注定不会有结果的争论断断续续,人群时聚时散。冯发如说,午饭过后,他穿着拖鞋,拎着两个捡来的空矿泉水瓶,和莫林母子、吴德团父子等7人,5男2女,在马路上议论、观望。下午1点左右,一群特警从旁边的岔路跑过来,领头的拿着扩音喇叭高喊,请村民在两分钟内离开,不要妨碍公务。

冯发如等5人退到马路边,但吴德团父子没有动,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仍旧立在路中央。

“警察过来把我往路边推,我反抗,推警察,4个警察就上来把我摁倒在地,反拧双手,戴上手铐,扔到车上。”吴德团说,他被抓时,站在一旁的父亲大叫“为什么抓我儿子”,结果也被抓。

第三个被抓的是莫林。“警察用警棍推我,让我离开,我也推他们,说站在这里都不行吗,他们说不行。”

莫林被摁倒在地时,他母亲声嘶力竭地大喊,冯发如则赶紧朝海滩方向跑去,边跑边喊“抓人了,打人了”。

喊声惊动了海边商户,众人闻声朝这边奔过来,不少男人手里拿着“武器”,如铁锹、铁铲、钉耙、空酒瓶,或者是临时从路旁林地里捡的棍棒、砖头。

看见村民拥来,冯发如转身返回去,发现第四个人被抓,他再次转身朝海滩方向跑。没跑几步,只听砰砰两声枪响,他随即倒地———左脚中枪,一颗子弹扎入小指后方的脚背,一颗子弹在脚踝下方挖出一道半厘米深的凹槽,鲜血染红了拖鞋。他顺手抄起一块砖头,砸向警察。


冯发如一瘸一拐地走到不远处一棵树下时,发现同村的莫如峰已经躺在那里———裤子褪下半截,右大腿上有4个小洞,鲜血淋漓。

 

广东男子砍16名师生 被砍学生称其未下重手

2010/05/04 

广东凶犯砍16名师生 排除其精神病患者身份

潇湘晨报5月5日报道  间仅四五平方米的房间,床上胡乱丢着脏兮兮的被子,用竹竿随便撑起的蚊帐上已积上一层厚厚的灰,三间窗户被人为地封住了两间,另一间封着纹晕玻璃的窗户似乎从来都没有打开过,潮湿的地面上掉落着几团石灰,床头柜里零乱地散放着药盒。在病后四年的时间里,陈康炳的绝大部分时间都租住在这里。

他每天要睡四次,半夜经常从梦中懊恼地醒来。他无法上班,没有朋友来往,没有爱人……在这个熙攘的社会里,他就像一个“隐形人”和“多余人”。

这样不声不响地生活4年后,他突然出现在广东雷州市雷城一小的校园里,连砍15名小学生和一名老师,以这种令世人唾弃的方式昭告自己的存在。

“挥刀砍向孩子,这是懦夫的行为。”

事实上,他是一个懦夫。是什么原因让曾经为人师表的他变成一个懦夫的?

凶残刀客

4月30日,广东雷州市人民医院住院部走廊上,几名小学生在行走,偶尔还互相嬉闹着。他们是这里收治的病人。

躺在病床上的何俊吉说:“我一直都没有哭过,被砍伤时没有哭,缝针时也没哭。”她妈妈在一边心疼地说,孩子的头上及耳朵边分别被砍了一刀,“缝了几十针”。

雷城一小詹老师说:“事发时,孩子们都很坚强,老师抱着他们时,老师哭了,他们反过来还安慰老师说‘我没事,老师不要担心,别哭’。”

“回想那天的血腥一幕,你们怕吗?”

肩膀被砍伤的五(5)班学生符语彤说:“不怕。”凶手被抓了,伤势好转,孩子们的心情也明显变得阳光起来。

真的不怕吗?在另一间病房里,一名四年级的受伤男生却一再提出要看记者的证件,否则“不接受采访”,神色充满对他人的不信任感。

28日事发当天下午,学生全部散放回家,29日即复课,全校第一堂课专门安排了心理疏导内容。但有专家指出,要驱散孩子们的心理阴影,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谁也想不到,挥刀砍向孩子们的凶手陈康炳竟然是一名老师,正是学生最为信赖的人群之一,之前任教于雷州市洪富小学。记者雇乘摩托前往该校采访时了解到,陈病前在该校是一名好教师,课上得好,“考评都好”,附近认识的人都说“教书教得好”。说及“4·28事件”,众人都摇头不解。

创建于1904年的雷城一小,其前身可追溯到宋代为纪念寇准而建的莱泉书院,“是雷州最好的小学”。事发当天,该校作为全市语文教学比赛的现场,共800多名来自其他各校的领导老师陆续入校,谁也不知道,陈也混迹其中,身藏一把40厘米长的水果刀,在下午即将上课之际,挥刀闯入五(5)班教室,砍伤美术老师符堪章及另外4名学生,随后又疯狂窜入五(4)班、五(3)班、五(8)班及四(一)班,共有15名学生及一名老师被其砍伤,另一名学生在逃跑过程中摔伤。

期间,符堪章老师奋力护雏,在身中四五刀的情况下把凶手推出教室。闻讯赶来的领导及老师开始围堵凶手,齐心协力将其逼入六楼死角。警方迅速赶到后,最终将刀手成功制服。这个过程,经媒体披露,已广为人知。

受伤学生惊魂记忆里,刀客最初出现在他们眼里时头发还梳得比较齐整,样子斯文,操刀行凶后脸色变得红紫,也显出很紧张的样子,其砍人的动作很快,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并没有下重手。五(3)班的陈湘锋还调皮地说:“如果他用力的话,我就与唐僧一起去西天取经了。”令人惊讶于其天真和良善的思维。

30日下午两点,雷城一小的大门外已经来了很多学生,但此时铁门紧锁,直到2时10分,一名保安才开门让学生入校。记者被该保安拦住,不得进入校园。大门外仅几米远的数家商店老板,提起“4·28事件”,均以摇头回应,甚至用起“无可奉告”的外交辞令。

疾病缠身

温文尔雅的老师,残暴的刀客,这两个身份都集中在陈康炳的身上,其对比度之大令人震惊。

2006年,是陈人生的一个分水岭,这一年2月,他在洪富小学办理了病休手续,离开讲台,回家开始了长达四年之久的治疗。

之前,洪富小学校长莫颖军曾对外界介绍说,他也只与陈康炳共事过一年多,陈平时就性格内向,没有朋友,与同事交往也少。今年4月30日一整天,莫一直在雷州公安局接受调查,仅与记者交流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之后记者三次拨打其手机并两次发送短信给他,均不予接听及回复。

对莫的说法,陈康炳的父亲陈维助予以否认,称儿子病前与同事的关系很好,经常与同学来往,有时还大方地拿出工资请朋友吃饭,只是病后担心有传染才不再与他人来往。

通过陈维助的叙述,2006年前的陈康炳的形象逐渐清晰起来:

陈康炳生于1978年。20年前,陈就读于雷州三小,在父母眼里,是一个聪明好学的孩子,“成绩一直很好”。进入雷州二中后,成绩也还保持着比较好的水平。随后,考取雷州师范。在师范第一年时,曾经考了数学第一名,由于那次学校没有给予奖励,“他就泄了气”,也不太重视学习了。

1992年师范毕业后,陈康炳开始了教师生涯,他任教的第一个学校是北塘(音)学校,一年多后被调往洪富小学。相对市区来说,后者离得更远一些。

任教第二年,陈曾在片区教学比赛中获得第三名,“都说他上课上得好”。

在父亲的眼里,儿子陈康炳“长得很好”,1.7米的身高,“白白胖胖的,像个老板”。病后开始变瘦,至今年吃了一种药后,才又稍微胖一点。

也是任教的第一年,陈处了一个对象,是他师范的同学,三个月就分了手,原因是陈“家里穷,没有房子”。

陈康炳双亲今年均为60岁,20多年来,一直在雷州城内市场租了一个摊点,主要卖树菠萝和辣椒,在摊点后面还租了一间门店做货物储藏及平时居住。“4·28事件”发生后,两老广受关注,便不再摆摊,退回门店。30日记者在采访时看到,几名老顾客依然陆续前来购买辣椒。

陈维助之前曾在当地一酒厂上班,1990年下岗后,一直靠在市场里卖东西谋生。他称老家纪家镇的老屋已毁坏,没了家,20多年摆摊换来的钱全部给儿子“治病用了”,“买不起房子,只能租别人的房子住”。陈维助称为儿子治病,四年里“少说也有十几万元了”,至今还欠别人的货款一万多元,另外背有两万多元的外债。


在堆满树菠萝及大蒜籽等货物的门店里,一家人在这里解决一日三餐,晚上随便支起凳子,就是床,两个儿子则租住在街上的一间小套房里。

新闻回顾:广东男子砍伤16师生 被停课仇恨学校

28日15时左右,广东省湛江市下辖雷州市雷城第一小学发生血案。一名男子冲进校园,持刀砍伤15名学生和1名教师,有一名学生逃跑中受伤。据知情者介绍,陈康炳事发前被洪富小学要求停课病休,怀疑其因此对学校存有仇恨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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