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间“第一花魁”的客人们究竟是谁?(图)
知名酒店「天上人间」遭政府勒令停业,消息震惊北京娱乐圈,也让网络讨论起「现代京城四大名妓」的传闻。现代京城四大名妓,她们都是天上人间的:梁海玲、司灵、李欣和张晓燕。其中,第一花魁的梁海玲最为引人注目,光是跟她聊个天就要5000元人民币。2005年11月13日,号称天上人间“四大美女”之首的梁海玲遭人盗抢而被杀害。警方清理出梁的个人遗产竟然有1000万元之巨。据传为自己保养的两个小白脸所勒死。
“天上人间”第一花魁照片实为日本模特大出美幸,与别人描绘的梁海玲形象非常相似,但并非梁海玲,在日本女星大出美幸的个人网站上,“梁海玲”的照片赫然在目。
石述思:天上人间“第一花魁”的客人们究竟是谁?
关了天上人间,很多人为北京市警方叫好。
因为大家都认为那里水太深,应该像传说那样永恒,成为长城饭店旗下真正的娱乐长城--永不倒。
本来公众已经麻木,被人间的操劳和忙碌已经搞得精疲力竭,无瑕去操心天上的事--权贵们沉湎于酒色一个意外的好处是不扰民,也算求得片刻的和谐。
但建立在人间的天上毕竟不牢靠,正如权力再强悍也会受到法治的约束--正义会迟到,但从未缺席。
好多没去过天山人间的同志开始关注这个另外的世界。那里如云的佳丽、暧昧的情色又无疑是强烈的调味剂。反正上半身不发达的社会,对下半身的事就会无比关注--无力去淫还不允许意淫下,对于坊间草民,允许他们庸俗其实是一种宝贵的开明--没能力一掷千金地放浪风月场,还不允许人家在家偷偷看个毛片,还要将人家弄到派出所批评教育兼罚款,过了。当然,俺希望这个社会人人纯洁高尚,只是嘛,有些先富先贵的人应该带个好头--能力(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嘛。但不少这样该率先纯洁高尚的人偏偏愿意去天上人间泡美眉,还没有晚明秦淮八艳当道时玩得有品位,搞不清时代是进步了还是在倒退。
任何一个娱乐场都有花魁。但不幸的是,天上人间最着名的花魁梁海玲5年前已经被谋杀了--据说被自己包养的两个二爷图财害命,永远活在了客人们的心里。麻烦的是,她的遗物里不仅有千万遗产,还有一份相当敏感的客户名单--含多个外省高官。
三陪肯定不是一个高尚职业,但俺没有大力鞭笞的欲望--倒多了几分悲哀和同情,都是普通人家的美眉,可能有些好逸恶劳,更多为生活所迫,沦落红尘日日陪笑甚至卖身,可能客户高端些,都是所谓权贵富豪,收入高些,但即使贵为花魁那也得一次一次卖啊,怎么看怎么像特殊的弱势群体,但每次严打似乎被处罚甚至被曝光的都是她们,而不是那些拿着银子无耻买笑的权贵,场子越高档,这样的不公越严重--都犯的同样的事,待遇咋就如此不同呢?
于是,这笔五年前的旧账就被媒体热炒,渴望了解已故花魁梁海玲客人的群众如云。
其中被披露出来的着名人士是一台湾富商--据说一次给了梁美眉400万。可见花魁之红极一时。其实,公众更关心那些高官是谁,因为商人再有钱乱花,多数也是自己挣的--地位那仅仅比他玩弄的三陪高些,也是准弱势群体,类似权力二奶。而高官就不同了,自己消费按工资明显不够,那就要么花纳税人的钱,要么需要老板买单,然后拿公权力暗中回报,反正最后都坑公众、害国家。
因此,警方比打着取缔色情陪侍、维护消防安全的名义关掉天上人间,敲掉三陪饭碗更重要的是,是联合纪检监察部门搞清这些潜伏的公仆是谁,消费时花的谁的银子,玩完花魁后有没有利用人民赋予的权力干违法乱纪的事,果如此,死去五年的天上人间花魁还真为祖国反腐事业意外地作出了贡献,值得适度宽宥并恢复名誉。
梁海玲的名字躬就那么自然而合情合理,为什么那些更可怕的客人需要遮遮掩掩呢?
陪和被陪,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 揭秘宋山木的隐秘王国:系统封闭 自诩命像国王(图)
2010/05/29 |
 在这个封闭的系统内,宋山木俨然是一个国王
[提要]事后,他让她清洗浴巾,“厨房里的台子上是洗衣粉”——她知道自己一定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他对她说了一句至今最让她难以启齿的话——“你一定是我的人。” 宋山木的隐秘王国
在这个封闭的系统内,宋山木俨然是一个国王
本刊记者 邢人俨 发自深圳
罗云觉得那个夜晚宋山木的脸上有一种自我麻痹的神情,他先是眼神坚定地对她说,“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这样伤我的心。”当他利索地拿出按摩棒,没有任何多余动作,罗云脑袋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强奸!事后,他让她清洗浴巾,“厨房里的台子上是洗衣粉”——她知道自己一定不是第一个受害者。他对她说了一句至今最让她难以启齿的话——“你一定是我的人。”
新鲜的面孔
在罗云刚进深圳总部的时候,曾经听过宋的一次音频会议记录,她只感觉,那是在一个很大的会议厅里,上面只有一个男人在说话,剩下的都是女人,她们附和地欢笑。
她们摸不透他的脾气,至少也知道这样一个生存之道:顺从他的人、全心全意为公司着想的人就会得到好处。穿梭在公司里的某些与宋有着特殊关系的女高管的发展之路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那就是公司有在为员工付出——包括给女员工工资卡打入“特殊补贴”,调往其他地方当高管的许诺等等。
在进入山木集团之前,她们有着诸多相似之处:跃跃欲试的青春,匮乏的社会经验,以及并不构成竞争力的文凭资质。她们中的很多人都曾怀揣着通过工作锻炼提升自己的愿望,尤其是穿着美丽制服前来招聘的女员工不无笃定地告诉她们:“到山木工作过,出去以后会很抢手。”最终吸引她们进入公司工作的原因有很多,但的确有一部分人是被那一身靛青色配条纹丝巾类似空姐的制服诱惑住的,公司一直宣扬的职业化形象为这些女孩勾勒出就业压力之下的无限可能。
新员工在正式上岗之前都会经历一段培训时期,除了山木文化、山木基本法的学习之外,培训的内容还包括每天早晨站半个小时练习站姿、基本的礼仪训练以及深具山木公司特色的欠身礼。
培训一周后,开始有员工对苛刻的培训内容怨声载道。不过,抱怨在这里是被禁止的——他们被告知“抱怨会传递负能量,而负能量会影响到他人”。 经过培训洗礼之后的员工被分配到各地的分校,选拔出来的人则被输送到深圳总部。这种选拔本身就颇有深意,除了女员工们一进公司就备份在案的面相手相要符合宋山木本人在相生相克指导下的认同以外,年轻貌美是另一大标准。在一些员工的记忆里,深圳地区的岗位长期处于饱和状态,但每过一到两个月,就会有新鲜的面孔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新鲜还特指刚毕业,没有任何工作经验。“一旦有过一两年工作经验的女孩,长得再漂亮也不会要,因为宋觉得有工作经验的女孩圆滑、有心机,不好控制”。
正式迈入公司的第一天起,这些女孩都会被改成一个共同的姓氏:黄金。
山木基本法
被选到深圳总部的女员工会被要求做3分钟的自我介绍,再由公司安排具体岗位。宋对这短短3分钟里所涉及的专业素质不感兴趣,他所感兴趣的问题是“父母做什么”、“有没有兄弟姐妹”等等。
从深圳总部所在的国际科技大厦出来,马路对面的福田大厦,总部女员工的宿舍就在那里面。圈养——这是某个女员工脑海里冒出的词。
正式工作以后,女员工们要面对的是一整套被宋山木称为现代化的管理体系,她们与公司有关的一切都被严格限制在山木基本法里,多达280项的条款中有一部分对她们从头到脚的仪表形象做了细致入微的规定:梳开刘海露出前额,不允许烫发,穿高于3公分的高跟鞋,总部穿黑丝袜、分部穿肉色丝袜。另一部分则是对她们言论、行为甚至思想的管制,她们被要求工作时间必须保证手机关机,员工之间不允许互相打探对方真实姓名和收入状况,女员工在两年内不允许恋爱,禁止将手机号码等私人信息泄露给外人。
与严苛的山木基本法相配备的是,跟在每项条款之后的罚款措施,从50元到200元不等,有的员工一周就被扣掉1000多元。
在公司里,说一句话、做一件事,宋山木都能知道。教学点的每一个教室、办公区域都安装有监控,并不确定这些画面是否都汇集到总裁电脑里,唯一能确定的是公司里有耳朵和眼睛,而这些耳朵和眼睛必然与宋本人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众人心照不宣地与宋有特殊关系的某女高管,时常代替宋打探员工的思想状况——“家里发生了什么”、“有没有交男朋友”始终是宋最关心的问题。当然她也为宋代劳某些特殊安排,比如往特殊女员工的卡里打“特殊补贴”,这也让员工之间谈论收入状况成为一大禁忌,谁都不知道谁的卡里最近多出一笔钱。
在宋单独约见女员工、询问个人生活情况之后,稍稍有独立想法的人会马上觉察出其中的诡异之处,想方设法离开公司。
更多女员工仍然生活在宋为她们创造的封闭王国里,每天工作10多个小时,一周一天左右的休班,她们几乎很少有自己的交际圈,宋的思想是她们精神世界的核心内容,她们觉得总裁口才好、有才华。而对于那些初高中毕业,负责公司最普通业务的女员工来说,没有一技之长,离开了公司就意味着什么都没有。
更何况,在她们进入公司时填写的人事资料里,还清楚地写上了父母的电话、工作单位以及家庭住址;其中一些人,还被宋带去公寓拍了内景照。
我的命像国王
宋山木曾经跟人展示过侧脸颊靠近脖子根部一处他引以为傲的标志,几颗排列形状类似北斗七星的痣,这让他更加坚信命运的某种安排。“我的命就像国王”。他说。
每周一上午9点33分到下午四五点之间是深圳地区例行的员工大会,宋山木会出现在员工大会上做演讲,这被很多前员工认作是山木集团一个重要的洗脑环节,宋山木亲自向员工灌输自己的思想,因为无从与外部世界比较,这也成为一些女员工所笃信的价值体系。他时常会说起自己深信不疑的风水以及相生相克原理,也总能搬出各种事实证明自己的说法。他记忆力不错,读过不少书,这是他在员工眼里所展现的个人魅力的一部分。在员工大会现场,所有人都会凝神倾听宋的演讲,在这时打瞌睡同样会被罚钱。
他在员工大会上直呼自己为总裁,喜欢说“你们不知道,但是总裁知道,因为总裁是研究……”他善于讲故事,尤其喜欢讲典故,员工们都知道他崇拜孔子。在他的办公室里,曾经挂着一幅孔子的画像。而在济南分校的墙上,挂着很多出自《论语》的名言,上一行写着“子曰”,下一行写着“山木曰”。
宋山木大学时迷上了照相。这个爱好一直保留到了后来。他所拍的照片全部与公司里的女员工有关,这些摆拍的、姿势略带做作的照片,在宋看来没有错误,很漂亮。数量更加惊人的是数千张内景照片。所谓的内景照片一般一次只拍一个女孩。将女孩单独约到公寓之后,宋一点点地将女孩身上的衣服脱去,总裁会告诉女孩自己有生理缺陷,不能满足任何女人,不过没关系,他的公寓里藏着各种成人用品,它们被用在跟他有过几回的女孩身上——他并不想在新人身上留下证据,事后会马上要求女孩清洗下体。
曾经有女孩对此反抗,不顺从换来的是暴力相向:有人被打掉了牙齿,也有人被关在小黑屋里7天。
他曾在员工大会上讲过一个故事,两个和尚在河边,遇到同样要过河的女孩,老和尚就背着女孩过河,到达河对岸以后将她放下。年轻的和尚问老和尚,你怎么能让女孩碰到你的身体?老和尚说,我已经放下,可是你还没有。
他不停地跟员工宣扬“积德行善,老天会看得见”。这也是罗云与大多数女员工对他最初的印象。
直到那个夜晚,他又重复了这句话,“人做的事情,老天都会看得见”,罗云觉得这种前后的反差是多么可怕。“人好复杂。”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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