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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王杀情妇逃亡13载 隐姓他乡买房置业难逃被擒/“天上人间”把多少“有身份”人拉下水
發佈時間: 5/31/2010 9:50:50 PM 被閲覽數: 89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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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王杀情妇逃亡13载 隐姓他乡买房置业难逃被擒


2010/05/31 


都市快报

逃亡,是因为杀了一个贵州女人;落网,是因为体贴另一个贵州女人……慈溪流浪棋王勒死情妇——背井离乡13年。棋友都知道他是隐形高手没料到他还是个隐形杀手……


昨天,贵州商报的新闻热线因一个人而被频繁呼入,他是贵阳人心目中的“棋王”方国齐,数十个棋友表达着相似的疑惑:“他怎么会是杀人犯?”


这一消息同样在千里之外的慈溪市迅速传开——在慈溪棋友的记忆中,他的名字是范祖国,13年了,他终于被抓回来了!


命案


上千人围观 棋馆老板娘漂在河上


重回故乡,52岁的范祖国戴着手铐。中年离家的他,如今已秃顶,显老。


10多年前,在慈溪象棋界,他只是个小有名气的乡间高手,最佳战绩不过是慈溪市第三名,而让他迅速出名的却是一桩命案。


那是1997年,一个阴沉沉的下午,慈溪市范市镇(现已并入龙山镇)的上千人聚拢在松浦河边,连过往的卡车司机都停下来看热闹:一个高大肥胖的女人漂在河上,尸体完好,看上去刚死不久。


换了是别人,警察寻找尸源可能还得费点工夫,她,街上几乎人人都认得——棋馆老板娘,谁杀了她?


围观的人群中,独独缺了棋馆老板范祖国,很快,警方锁定他就是疑凶。


熟悉这对夫妻的人知道,她不过是“和他睡在一起的别人的老婆”。


这是一桩“有点龌龊”的肉体交易。


老板娘从贵州省遵义市农村嫁到慈溪,老公游手好闲,没稳定收入;范祖国的家室在距棋馆5公里外的掌起镇柴家村,他独自守着店。3个人都心知肚明,遵义女人和范祖国睡在了一起,范祖国定期给他们钱。


范祖国身高才1米61,遵义女人比他略高,丰满,体重一百四五十斤,和范祖国姘居时,约莫30岁,相貌平平,但很爱打扮,“花老范的钱花得狠”。


那个夜晚,女人又逼钱了:“给不给,不给就告诉你老婆。”


当时,到棋馆喝碗茶才收两块钱,范祖国一个月顶多挣2000块,那天晚上,他手头的确没钱。


越吵越凶……范祖国用床单勒死了她。


租住的房子旁边就是松浦河,范祖国找了块石头,绑在女人身上,丢到河里——女人胖,浮力大,石头小,没压住,第二天,尸体浮了起来。


以前常到范祖国棋馆下棋的一个棋友说,当年的范祖国不凶不恶,下棋时一言不发,很少与人争吵,没几个朋友,就是芸芸众生中的一般人。“他杀人,肯定是一时兴起,一辈子,一个晚上就毁了。”


逃亡


流浪棋王下棋为生 在贵阳买了新房子


贵阳人爱下象棋,尽管时常要被城管追着跑,在人民广场、和平公园、花果园等地,街边棋摊扎堆,每个周末都黑压压地围着人。当地数百个棋摊的常客几乎都认得方国齐,“他是不求闻名于世的绝顶高手”。


方国齐是范祖国这辈子的第二个名字。


1997年至1999年,范祖国一直在漂泊,他的足迹一会向北,一会向南——没有目的地,只要远离慈溪。


农民出身,范祖国唯一出的远门是到贵州女人的老家,“找一个稍微熟悉点的地方,好安定下来”。


两年后,风声没那么紧了,范祖国定居贵阳。棋艺,是他在贵阳活下去的唯一依靠。


起初的日子,贵阳街头有一个不断游走的象棋残局摊,5毛钱一盘——为了活下去,方国齐赚钱无论多少。


后来,方国齐不用摆摊了。没有工作,没有爱好,没有寄托,他只能苦研棋艺——成了贵阳无人能敌的高手,找他PK的人络绎不绝,坐在家里就可以收钱了。“想赢我,可以,先拿500块摆在一边,赢了我,我给你500块,输了,这500块归我。”


贵阳棋友李国盛说,大家觉得方国齐像极了一个人——金庸小说里的少林寺扫地老僧,在江湖上,没人知道老僧姓甚名谁,但他的武功远盖过大英雄萧峰、段誉、虚竹之辈。这个贵阳的地下棋王,从不参加贵阳市、贵州省的各类象棋比赛,但那些大赛中的状元、榜眼、探花们却常常败在他的手下。


“老方棋下得那么好,就是因为他心中平静如水,没那些功名利禄的骚扰”,在李国盛等人看来,方国齐话不多,就那么一句:“别说那些虚的,下棋,下棋……”


下棋赌钱成了生财之道,方国齐在贵阳不仅不愁吃喝,还买了新房子:小区在贵阳南明区棉纺厂附近,60多平方米,单价4000多块,在当地算中档价位


落网


被抓当天 他骑车出门给女人买药


逃亡,是因为杀了一个贵州女人;落网,或多或少是因为体贴另一个贵州女人。


今年5月22日,贵阳南明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收到浙江警方发来的协查通报:杀人嫌犯范祖国可能在贵阳,他棋艺鹤立鸡群——警方的这条线索,来自一封匿名举报信。


贵阳刑警唐吉说这次抓捕出乎意料地顺利——在象棋摊泡了一天,就打听到范祖国住在棉纺厂附近,出门总骑一辆红色电瓶车。蹲守,本来做好十天半月的打算,没想到,5月24日上午9点发兵,下午4点多就把人带了回来。


“红色电瓶车、浙江口音,没错,准是他”,唐吉和同事在小区门口拦住了他。亮明身份后,他没有反抗,表情平静,没戴手铐,就被两位警察一左一右夹着去了公安局。


“第一眼印象,他很和善,本质不坏。”唐吉说,范祖国不像穷凶极恶的杀人老手。


慈溪民警在公安局等着他,说了几句家乡话,范祖国一五一十全招了。


逃亡多年的人心境似乎是一样的,范祖国也不例外,他对着警察感言:“终于落叶归根了。”


在贵阳,一个50岁的本地女人和他生活在一起,没领证。被抓当天,他是骑车出门买药的,因为这个女人病了。


离开贵阳前,他平静地丢给女人一句话:“我走了,房子归你。”

 

“天上人间”把多少“有身份”人拉下水

2010/05/31 

“找有身份的人办事,不去天上人间就没有面子。”天上人间被查封前,北京一家公司老总王先生还经常去。(5月27日《新京报》)

  “天上人间”被查封后,各种各样的议论与猜测此起彼伏。根据有关消息,5月11日的警方行动,除了有偿陪侍外,未在“天上人间”查获到卖淫嫖娼行为。对此,有人提出质疑,号称“京城第一选美场”、“中国娱乐至尊”的“天上人间”,怎么可能没有卖淫嫖娼行为呢?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一方面,警方在对“天上人间”的突击行动中,确实没有现场查到卖淫嫖娼行为,至于说其情况下有没有,还得靠慢慢审查;另一方面,正如有人所言,“天上人间”只是一个高档消费场所,来者非富即贵,和一般娱乐场所不一样,客人们都不会随便作出非分之举,“限于身份和‘天上人间’的规定,一般不会有人在此进行肉体买卖行为。”

  我认为,“天上人间”有没有卖淫嫖娼行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弄清这究竟是个什么性质的场所。据悉,“天上人间”目前主要涉及两大问题,一是高消费,二是有偿陪侍。经常去“天上人间”的人说,在这里,一瓶普通的355毫升啤酒价格七八十元,一杯鸡尾酒200元,一瓶在普通酒吧最多2000元的“皇家礼炮”则需要5000元,“去一少则数万元,多则几十万”,“这里花几十万很平常,几乎天天都有”。更有人披露,客人在这里找小姐虽以有偿陪侍为主,“最多是喝酒唱歌时,顺便揽着小姐的腰,或者是随手把手搭在小姐的腿上。”但如果需要的话,也可以将小姐带走。客人想带女陪侍出台,她们同意后会跟妈咪讲“想出去”,出台费在3000元到5000元。也就是说,这是一个花钱买面子,并且可以暗中进行钱(权)色交易的场所!

  高消费不足为奇,花的都是谁的钱,以及为谁而花,无疑更值得关注。这就是本文开头,北京一家公司老总王先生所指出的问题所在——找有身份的人办事,不去天上人间就没有面子!

  这就是高档娱乐场所叠起之下的一个怪圈。曾几何时,请人办事什么的,吃饭喝酒已不稀奇,到“天上人间”之类的娱乐场消费一番,倒成了“保留节目”。尤其是找“有身份”的人办事,不去“天上人间”就会没有面子。于是,“天上人间”便成了一个交际“标杆”,请人的,被请的,统统以去那里为荣,去与不去,结局炯然不同。请人去的,就不多说了,求人办事,花钱、送色等自然避免不了。但被人请去的,真能像在饭店喝酒、在咖啡馆喝咖啡那样淡定自若吗?环境可以改变人,纵然你再是“有身份”的人,一本正经得很,可一旦到了那里,灯红酒绿,情意缠绵,还能保持住应有的矜持,清清白白地走出去吗?既然能“顺便揽着小姐的腰,或者是随手把手搭在小姐的腿上”,那么,离带小姐开房还有多远呢?也许一次两次你能把守得住,可请你的人多了,你去那里的次数多了,身心融入了,思想麻木了,还能抵制得住情欲冲动吗? 2005年,所谓的“天上人间头牌花魁”梁海玲遇凶身亡,警方在其住所查获了多个外省高官电话。这,难道不很能说明问题吗?

  “天上人间”之类娱乐场所的出现,不能全盘否定其合理性,但它所带来的弊端,也是显而易见,不容忽视。尤其是一些政府官员,正因为频繁涉娱乐场所,思想腐化了,本质堕落了,最终走向了腐败。完全取缔此类娱乐场所恐不现实,但切实整治和监管,倒是迫在眉睫的。而且应形成长效机制,不能此一时彼一时。否则,必然像有人预测“‘天上人间’再营业后就一定没有有偿陪侍了吗”那样,只能让更多的人更加失望!(涵今)


新京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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