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6-29 11:22:05) 博聞網
孩子們總是認爲他們成長的郊外永遠沒有黎明的時候,就像他們認爲他們的父母是巨人,永遠不會死。當我們變老時,我們發現我們居住的地方老的像是我們的祖父母、或古董車。有時候,這是一個驚人的啓示,你必須意識到你住在這個城市存在了一萬年。

大馬士革
叙利亞的首度,這是世界上公認的最古老現存的城市。可以說這個城市被建立了将近12000年之久。

普羅夫迪夫
這個城市已經被人們居住了6000年了。所以它很輕易的成爲了易被忽視的城市,盡管它具有令人瞠目的魅力景色和充滿曆史特色的紀念碑和藝術品。
[img [/img]]
貝魯特
這座城市也被稱爲黎凡特的巴黎,盡管它比巴黎晚上幾千年。貝魯特已經有5000年的曆史了,而很多理論說明這個城市可能有獎金10000年的曆史。

耶路撒冷
這個城市與宗教有緊密關系,可能已經有3000年了,但是據說它的定城可能有超過6000年的時間。

特拉維夫
建立在沙漠上多文化雜交的城市已經有100多年曆史了,但是人們自從這座城市得名以來居住了至少有4000年。

雅典
雅典是一個皇冠上面的珍寶,它的文明距今有超過3000年的曆史。這個城市真實的年齡仍不爲所知,但是我們認爲它超過3500年的曆史。

裏斯本
裏斯本的矗立有精油3200年的曆史了,我們認爲這座城市是當時被腓尼基人發現的。到現在,這個城市仍然非常的雄偉,充滿了曆史的熏陶。

西安
擁有古秦朝軍隊最大的兵馬俑,西安已經穩穩地矗立了有3100年,它成爲了現代中國的一個瑰寶。這所城市現在是中國正在增長的工業城市。

羅馬
這個永久的城市很難去介紹它。現在人們相信它是在公元前753年被建立的,羅馬和羅馬人的故事仍然是個傳說。

新德裏 新德裏擁有亞洲最有價值的曆史遺址。這個印度城市應該誕生了有3000年。 探秘格陵蘭壯觀融冰:百萬年冰蓋大量消融(圖) 2010年06月30日 09:07 華夏地理

冰雪融水蝕刻出45米深的峽谷。

一名野外考察助理正下降至裂隙深處。裂隙底部可能會連接至垂直的井穴(即冰臼),地面上的湖泊便是經由這種井穴把水排入冰蓋深處。

與冰塊和融水攪和在一起的黑色斑塊是冰塵——被風吹至格陵蘭島的粉塵,通常來自遠方的沙漠、火場、煤電站和柴油機。冰塵降低冰面的反射率,導緻吸收的日照熱量增多。

冰塵在冰面上侵蝕出一個壺穴,夜間被冰凍在其中的細菌和水藻排出的氣體,現在冒着泡兒浮上水面。
撰文:馬克 ·詹金斯 MARK JENKINS
攝影:詹姆斯 ·巴洛格 JAMES BALOG
翻譯:陳昊
乍看去,格陵蘭島是一大片刺眼的白,但随着直升機慢慢向島面降低,色彩逐漸進入我的眼簾。
延續幾公裏的範圍内,融水如藍色緞帶般鑲嵌在冰蓋邊緣。白茫茫的大陸上河流如線,湖泊如斑,還有刻蝕出的一道道裂隙。同時還有一片片非白非藍,而是褐色甚至黑色的冰面——是一種叫做冰塵的物質導緻其顔色變暗。這種看似泥濘的沙狀物質是我的四名同僚研究的關鍵課題。這四位分别是:攝影師詹姆斯·巴洛格,其助手亞當·勒溫特,地球物理學家馬爾科·泰代斯科與博士生尼克·斯坦納,後兩位都來自紐約城市大學。
巴洛格爲冰體留影,同時也拍攝其流失的過程。2006年,他建立起“極度冰川調查組”(EIS),據他說,此舉“目的是爲正在消逝的事物創建記憶”。EIS已在阿拉斯加州、蒙大拿州、冰島和格陵蘭島布置下35台抗風雪的太陽能定時拍攝相機,拍攝冰川照片,所有相機連天加夜工作。按照設定的程序,這些相機每年拍攝4000-12000張照片,對冰川進行持續性的記錄,如巴洛格所說,就像“代替我們看守世界的小監測員”。
距離格陵蘭島西海岸小鎮伊盧利薩特70公裏的内陸地帶屬于融化區,冰蓋表層不斷遭侵蝕,把藍冰暴露在外。我們就在這裏紮下營地。在壓力作用下,這片古老冰蓋中的氣泡被擠壓出來,氣泡減少之後,冰體便吸收光譜中紅色一端的色彩,于是剩下的藍色光被反射。
營地紮在一個巨大的融水湖畔。泰代斯科和斯坦納測量湖深,計劃将所得信息與格陵蘭島冰川上湖泊深度的衛星勘測數據進行對比。每天早晨,他們會發出一艘改裝的小打窩船搜集數據,船上裝着遙控設備、聲波定位儀、筆記本電腦控制的光譜儀、GPS、溫度計和一台水下照相機。
格陵蘭島的融水湖常迅速排幹,讓人措不及防。巴洛格曾見識過湖泊一夜之間排幹,冰臼(冰層中垂直于地面的井穴)底部打開,把湖水全部抽空。 2006年,由伍茲霍爾海洋研究所和華盛頓大學的冰川學家帶領的團隊記錄下一個面積5平方公裏的冰湖排幹的過程:超過4千萬立方米的水在84分鍾内全部消失在冰臼中,流速比尼亞加拉瀑布還要快。
泰代斯科勘測的這個融水湖向外延伸出一條河流,定是通向冰臼的無情大口,我和勒溫特決心找到它。裝備好冰斧、冰鑽和繩索之後,我們就上路了。可是才走了不到500米,冰面上的孔洞就擋住了我們的去路,我們隻好在刀刃般的冰峰上跳行,就像在刀尖上玩跳馬遊戲。
我們換了一條路,在冰蓋上前進了幾公裏,最後雖然沒能徒步找到冰臼,但卻觀察到一個有意思的現象:去的路上,我們跳過的冰窟是互相分離的碗狀孔洞,而僅僅半天之後,融化程度已經很嚴重,孔洞間被奔流的溪水連接起來。
當晚在營地,我們得知,泰代斯科和斯坦納已經确定了融水湖底部的狀況—— 存在着斑駁分布的冰塵。
冰塵由空氣中的粉塵被風撒落在冰面形成,其成分包括遠至中亞沙漠地區卷來的礦塵、火山爆發産生的塵粒以及煙塵。煙塵來自人工火和野火、柴油機以及煤火發電站。1870年,北極探險家尼爾斯·A·E·努登舍爾德造訪格陵蘭島時,發現了這種顆粒精細的褐色淤泥,并爲其命名。努登舍爾德的時代之後,人類活動增加了冰塵中的黑色煙塵,同時,全球氣候變暖也賦予其新的重要性。
地球物理學家卡爾·埃格德·博吉爾德是土生土長的格陵蘭人,他把過去的28年都用來進行冰蓋研究。近來,博吉爾德把注意力放在冰塵上。“盡管冰塵中煙塵含量不到5%,”他說,“但卻是這一點點煙塵導緻冰塵變黑。”黑色降低了冰的反射率,從而提高了熱量的吸收,于是導緻融冰量增加。
每年,白雪伴着冰塵降落在冰蓋上,積雪變硬之後,就把冰塵固定其中。當夏天格外炎熱的時候,層層冰面開始融化,包裹在其中的大量冰塵便被釋放出來,在表面形成濃度更大、顔色更深的一層物質。“這是一種惡性循環,并且在不斷地進一步惡化。”博吉爾德說,“就像給冰面蒙上一層黑色的幕布。”
盡管我們的探險爲期很短,卻似乎已經看出這種影響。僅僅一周的時間内,冰雪融水已經把我們的營地變成一片泥濘濕地。遠方某處,融水湖中的水已經流入我們之前尋找的那個冰臼中。巴洛格的定時拍攝相機捕捉下這一切。“它們記錄着地球的心跳。”他說。
探險隊離開前,巴洛格說服我下降到營地附近的一個冰臼中。這冰臼足可吞下一輛貨車,然而我還是無法抗拒内心的欲望,想要下到這個被巴洛格授予 “野獸”稱号的龐然大口中一探究竟。
我拴在結霜的繩索上,向冰臼中下降。下了30米後,我身處圍牆狀的藍冰中,渾身被冰冷的飛沫浸濕。頭頂上方,三層樓高的冰柱圍成邊緣崎岖的相框,藍色的極地天空顯現其中。下方,瀑布轟鳴着消失在深淵中,正是這激流鑿出了這個井穴。
科學家們曾把黃色的橡皮鴨子、裝了傳感器的圓球以及大量染料投入冰臼,希望以此記錄水流軌迹,找到其注入大海的地方。有的球體和染料後來被發現,但所有的鴨子都不見了。我本來雄心勃勃地想要繼續下降,進行更深入的調查,但我又考慮了一下。在繩子上懸挂了20分鍾之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