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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陵江陡涨南充险情 现大水冲了龙王庙奇景/黑龙江村妇7年杀4人藏尸菜窖 称曾受死者性侵犯(图)
發佈時間: 7/26/2010 3:45:05 PM 被閲覽數: 114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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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陵江陡涨南充险情 现“大水冲了龙王庙”奇景(图)

2010/07/26 

华西都市报

“大水冲了龙王庙”

  导读:受上游暴降雨影响,嘉陵江迎来1998年以来最大洪峰,南充市境内7个县城相继出现险情!从前天下午到昨天下午,嘉陵江两岸低洼地带,40多万群众,紧急大转移。阆中市水位再升高不到1米沙袋将无法阻挡水漫古城

  各地灾情:

  阆中告急!南部告急!

  受上游暴降雨影响,嘉陵江迎来1998年以来最大洪峰,南充市境内7个县城相继出现险情!

  从前天下午到昨天下午,嘉陵江两岸低洼地带,40多万群众,紧急大转移。

  南充市

  成功转移40万人

  “上游的阆中、南部、仪陇和蓬安4个县城已成功避险,现在就要做好迎接洪峰经过市辖三区的准备了!”昨日下午4时30分,洪峰到来前,南充市委书记刘宏建、市长高先海召开紧急会议,要求相关部门利用最后的时间“查漏补缺”,确保南充主城区安然无恙。据悉,南充已经动用了4万袋河沙,填堵了嘉陵江支流西河的4个大“口子”,这些平时用来市民通行的通道可能将成为洪水入侵南充的最佳路径。

  昨晚8时30分,洪水水位271.51米,“比预报水位高一厘米。”马钦科告诉记者,等到水文部门观测出来后

  才会宣布,这可能就是通过南充的最大洪峰。南充城区地势低洼的西河北路,涪江路、文化路等街道,部分商家已经停业,一些商铺在门口堆起大沙袋。通往西华师大新校区的西栎桥一侧也用沙袋堵住,防止洪水漫堤进入城区。

  “300公里战线上,我们成功转移了40多万人,无一伤亡,”据南充市委宣传部长马道蓉表示,这次成功的大转移得益于“情报的灵敏”和有效的“抗洪机制”。“水位和洪峰都预报得比较准确,沿江党政‘一把手’高度重视,抗洪体系运转灵活。”


拦截

  阆中市

  水位再升高不到1米沙袋将无法阻挡水漫古城

  23日18时,南充启动Ⅱ级防汛应急响应,市委、市政府发出紧急通知,要求境内各单位做好抗洪抢险工作,当地电视滚动播出紧急通知。这一切,都因为7月 23日22:00,阆中河溪水位将达到350.60米,流量将达到18600立方米/秒;7月24日16:00,南充城区水位将达到272.80米,超过保证水位0.5米。

  形势十分严峻……

  嘉陵江沿江河心洲坝低洼地带,要迅速组织转移群众;沿江各地施工单位要立即停止施工,迅速组织撤出人员和设备;江上的一切船只必须进港避洪。

  阆中首先告急!当地电视台中断正常节目播出,从7时30分开始,连续滚动播出相关汛情,号召沿江居民配合迅速转移,古城所有通道全部打开,供市民转移物资和撤离。

  22点30分,阆中市正式启动二级防洪响应,近百辆应急车辆,在半个小时内全部集结完毕,500多名抗洪人员奔赴前线。

  阆中市长蒋建平介绍,这是自1981年以来,阆中市首次启动防洪二级响应。按照预测的水位,阆中古城靠近江边数条街道都将遭遇洪水侵袭,沿江5个地势低洼的乡镇也将遇险,嘉陵江两岸共有十万群众需紧急转移。

  在嘉陵江大桥召开现场会时,距离古城不远的河溪镇,已经进水。阆中市委书记蒲芝龙现场下达撤离命令:“全力以赴把人往高处转移,挨家挨户清场,抓紧一点,不要搬东西了!”

  “报告,水位下降两厘米!”昨日凌晨2时45分,阆中市防洪抢险指挥部办公室灯火通明,专线电话里,传来古城滨江路通往华光楼豁口水位观测点的报告。这个讯息,让所有指挥人员舒了一口气。

  此时,嘉陵江洪峰经过华光楼断面的水位僵持在356米已有1.5小时。通往华光楼的豁口处,洪水仍旧不停地拍打着为堵截洪水而堆码的沙袋。“如果水位再升高不到1米,沙袋就堵不住了!”这意味着,嘉陵江的洪水将势不可挡,侵袭阆中古城。

  “报告:水位下降5厘米!”凌晨约3时,水情报告传递到了指挥部。“‘723’洪峰已过阆中古城。”综合分析不断接到的每隔5分钟一次的观测报告后,有关专家初步判断。凌晨4时30分,阆中市政府通过当地电视台,更新此前不断滚动播出的汛情通知:洪峰已过阆中城区,古城安然无恙。


清淤

  南部县

  大水冲了龙王庙四炮击沉“脱缰”采沙船

  就在阆中紧急抢险的时候,南部县城也在经受这次洪峰的考验。

  县委、县政府启动预案,通过电视、广播、LED显示屏、电话、网络等一切方式,向市民传递汛情,要求县城30多条街道的商家,做好转移物资的准备。

  “我出差在南充,都入住宾馆了,接到家人的电话就赶了回来。”王先生在县城西街租了一个铺面卖水产,7月23日20时,刚刚到南充,马上打的赶回南部县城。“当时很不想搬家,不一定就淹得上来哦!”

  当晚10时左右,县城柳林文化公园开始进水,街道上搬运货物与搬家的车来来往往。王先生怕麻烦,“冰柜这么重,东西这么多,搬起来多不方便。”昨日凌晨左右前来“清场”的社区干部,发现了这一情况,一面给他做动员工作,一面组织人员强行帮他搬家,忙碌了半个多小时,值钱的东西都搬到了安全的地方。

  整整一个晚上,王先生守着做生意的家当,看到持续上涨的洪水慢慢淹过自己的铺子,心里一阵后怕。

洪水围城



洪水退后,市民清洗桌椅板凳

  居委会主任挨家挨户“清场”

  “向大爷,你们快搬哦,大水马上就来了!”昨日下午3时,骄阳似火,在高坪区龙门镇河嘴街口,向大爷正在摆弄自己的茶杯,一米外的小巷口,咆哮的嘉陵江水疯狂地拍打岸边。油坊街社区居委会主任韩梅,第二次来到向大爷家里,劝他把二楼值钱的东西也搬走。向大爷住的是江边一栋自建的三层老楼房,一二楼开的茶馆,底楼的桌椅已经搬到了二楼来。

  而韩梅家里,东西已经搬得空空荡荡。龙门镇政府新闻发言人屈天军介绍,韩梅家最靠江边,是镇上观测江水的“前哨”,估计她家的堂屋会淹到一米多高。“接到上面的通知后,我就带头第一个搬家,不方便搬走的也用绳子套起,免得洪水冲走了!”韩梅告诉记者。

  “我一夜都没眯过眼,挨家挨户‘清场’,好多居民心存侥幸不想搬!”在韩梅动员

  下,大家纷纷将家具搬到大贤街上的龙门一小,学校打开所有的教室,供大家放置东西和临时休息。当天晚上,龙门镇沿江600多居民像韩梅一样,一夜无眠。

  昨日下午,千年古镇龙门成了南充抗洪的前沿阵地,江边的休闲广场完全没入水里,“龙门港”三个大字刚刚露出水面。古镇上那座“龙王庙”牌匾只露出一角,洪水在四周搅起巨大的漩涡,岸边看热闹的市民笑称,“这才是真正的大水冲了龙王庙!”


阆中龙门江边成泽国

  四炮连发炸沉“脱缰”采沙船

  “我们这里发现一艘‘跑船’,请示如何处置?”昨日凌晨1时,南充市汛指挥部接到南部县抗洪前线消息,一艘采沙船已从嘉陵江南部县境内“逃脱”,向下游急驶而去。南充市海事局立即派出海事船进行拦截。

  仪陇拦截!蓬安拦截!这艘采沙船还是像泥鳅一样逃脱追捕,顺着翻腾的江水向下游漂移。“炸沉这艘

  船!”指挥部综合会商后,请求南充当地驻军派出专业爆破工兵。凌晨4时,在蓬安境内嘉陵江上一个名为沈家坝的地方,工兵在岸边架起炮架,对准漂移的采沙船连发4枚炮弹,船很快就沉了下去。

  上午9时40分,在距阆中古城约5公里的沙溪电站,爆破手连发5枚炮弹,将大坝上游150米处的一艘采沙船击沉。这艘船长约20米、宽约8米,高约7米,已严重威胁到沙溪电站大坝及下游阆中嘉陵江一桥和二桥的安全。

  据南充市防汛办主任马钦科介绍,南充境内嘉陵江上有十多条餐饮船和数百艘采沙船,每年防洪期间都有船只出现断缆“跑船”事故,漂移的船只如同一枚枚“炸弹”将对下游沿江两岸的电站和桥梁构成极大威胁。而在昨天上午,南充市海事局派出大功力海巡船将南充港附近的4艘餐饮船“背”到西河里一处僻静的水湾。

 

黑龙江村妇7年杀4人藏尸菜窖 称曾受死者性侵犯(图)


2010/07/26 


东北网


苏娟就在这个炕上杀死了刘家两兄弟以及李英


  苏娟将菜窖上堆放着一米多高的杂草,挪开这些杂草,一个旧轮胎压在菜窖的铁盖上。侦查员打开菜窖,里面堆满了粪便等各种垃圾,臭气熏天。


藏匿尸体的菜窖

“女杀手”苏娟并没有狰狞的长相,她身材较高,肩很宽,皮肤黝黑,一双眼睛喜欢死死地盯着人看……

  村妇7年杀4人藏尸菜窖 记者与宁安“头号女杀手”面对面

  东北网7月26日讯 最近一段时间,黑龙江省宁安市东京城镇的杏山村一直沸沸扬扬,人们惶恐不安,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着一件事情。两个月前,在这个村庄一个农家院的菜窖里,警方发现了两具男尸,当警方往出挖掘尸体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菜窖的底部竟然还藏匿着早已腐烂,只剩下白骨和一头长发的第三具尸体。不仅村子里的老百姓,就连警方也感到十分惊骇。而接下来的事情更令人惊悚,7年前,这个农家小院里还曾有一个男人被杀,尸体至今不见踪影。

  更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一系列的杀人案都是一个女人所为。在杏山村,在这个农家院落里,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一个看似平常的女子为什么能大开杀戒?为情?为仇?还是为财?7月21日,记者赶赴宁安,与宁安“头号女杀手”面对面,揭开了这起案件鲜为人知的内幕。

  “小香港”出了个女杀手

  宁安市,位于黑龙江省东南部,是一个拥有44万人口,风景秀丽的小城。奔流不息的牡丹江水缓缓地从小城中流过,江上的一座宁安桥连接起了江南和江北。在江南,在牡丹江的上游,有一个小镇叫东京城镇。不仅名字与国际大都市相似,就连外号也十分响亮,素有“小香港”之称。

  因为交通的便利使得这里的流动人口较多。四面八方的人们赶到东京城镇从事贸易、旅游等活动,拉动了这一地区的经济发展。而“小香港”的另一显著特点就是“三管三不管”。铁路、林业、当地政府“三足鼎立”。在东京城镇,一条马路东面归铁路管辖、西面归地方管辖的情况十分常见。当地一政府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这种局面已经持续了半个世纪之久了。外来人口混杂再加上管理的特殊性,最近几年,宁安市东京城镇接连发生重大刑事案件。就在去年,私家车主杨赫强奸杀人,频频作案,先后有5名幼女被奸杀。而距离杨赫被捕整整一年后,东京城镇再次轰动了,这一次,主人公是年仅40岁的苏娟,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家妇女。



被床单包裹的尸体,分别为刘老大和刘老六



记者采访刘老四(右一)


  为了防止尸体腐烂的臭味被人闻到,5年来,苏娟一直将粪便等垃圾扔进菜窖内。警方从菜窖中清理出来的垃圾堆满了苏娟家的院子。

  刘家俩兄弟离奇失踪

  居住在东京城镇杏山村的刘老大今年65岁,20多年前就离异了,两个儿子随前妻改嫁去了山东。刘老大孤单地一人生活了几十年。今年的4月24 日,刘老大在村里的一处建筑工地上找了一份做饭的临时工作,干了三天,工友们对他做饭的手艺还算满意。但到了第四天,也就是4月27日,大家发现刘老大没来上班,也没有请假。工友们没有太在意,很快就将这个只上了三天班的伙夫淡忘了。杏山村一村民说,他最后一次看见刘老大是在4月26日晚上7点多。4月 27日,刘老五得知大哥未到工地上班,便到其家中看望,发现房门上锁,屋内电灯仍然点着,顺着窗户望进去,炕上被褥铺放的很整齐。刘家兄妹纷纷猜测大哥的去向。一时间,刘老大的失踪成了谜团。

  一个谜团未解,又一个谜团出现了。相隔三天,4月29日,46岁的刘老六也失踪了。就在4月初,刘老六与妻子打架,致使妻子离家出走,刘老六的情绪一直十分低落,多次称要外出寻找妻子。

  4月29日晚6点多,刘老六找到三哥要苏娟借款5000元的欠条,说苏娟要还钱。刘老三将欠条交给刘老六后,刘老六约定当晚就将钱送回。当晚9点左右,刘老六给自家三姐打了一个电话,称以后将儿子交给三姐了,并告诉三姐家中12万元存款和帐本存放的位置。

  第二天上午,刘老三见弟弟未将欠款送回,便到弟弟家一问究竟。结果发现刘老六家大门紧锁。刘老三又来到苏娟家询问弟弟的去向。苏娟称头一天晚上已经将5000元欠款还给了刘老六。刘老六又将自己将近26亩的田地以2.25万元的价格承包给了苏娟。这一系列情况让刘家兄妹感到很蹊跷:弟弟即使外出去找妻子也应该提前打个招呼啊!为什么还要托付孩子、告诉三姐存款的事情呢?为什么要把土地承包给苏娟呢?

  刘老大和刘老六的失踪让刘家乱作一团,兄妹几个开始四处寻找,但没有结果。5月7日,刘家兄妹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在陈述事情经过时,兄妹几个提到的一个问题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刘老大和刘老六都曾经借钱给苏娟,失踪前,刘老六去苏娟家要钱了。

  原来,2009年3月1日,刘老大借给苏娟1万元钱,月息1分。2009年6月,苏娟找刘老六借钱,刘老六当时手头紧,便从三哥那里借来5000元钱,转借给了苏娟。随后,宁安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东京城镇中队的侦查员们潜入村庄开始调查走访。

  手机短信露出“马脚”

  侦查员在刘老大家和刘老六家进行勘查时发现,两人家里都有数千元的现金,如果两人真的离家出走了,家里怎么会留下这么多的现金呢?

  如果两人已经遇害,当时正是春耕时节,在田间地头忙碌的人们也没有发现尸体。就在侦查员感到困惑的时候,5月10日,一条短信进入了警方的视线。刘老六的手机号发出了一条短信,收信人是刘老六的三姐。短信称“三姐,我把我大哥打死了,我要去山东做生意,他不同意,我一失手把他推倒了,他的头撞在门框上死了。你们不用找我了,我不想坐牢,我跑了。”

  按照这条短信的内容,两人失踪的谜团似乎已经解开,刘家兄妹甚至一度相信了短信里所说的“事实”。

  但细心的侦查员们比对了刘老六发短信的习惯,刘老六失踪前发的短信,句与句间的间隔均为“、”号,失踪后的短信内容中标点符号齐全,逗号、句号运用的很准确。值得一提的是,刘老六失踪后的短信内容所叙述的事情过于详细。对如何打死大哥的过程、原因以及为什么把地承包给苏娟等事情都一一做了说明。

  更奇怪的是,警方每次找苏娟谈话后,刘老六的手机便会发出短信。从5月10日到16日,刘老六的手机分别给自家三姐以及妻子发送短信,前后多达十余条,从内容上看,似乎就想要证明自己离家与苏娟没有任何关系。警方运用技术监控手段进一步侦查,最终将目标锁定了苏娟。

  今年40岁的苏娟曾在宁安市卫校上学,毕业后在东京城镇第二人民医院实习过,但并没有执业医师资格证,在杏山村当过一段时间的村医,后来被卫生监督部门取缔。从2001年以来,苏娟就居住在娘家和父母以及4个孩子生活在一起,一个是她的亲生女儿,一个是她妹妹的儿子,还有两个是她弟弟的儿女。苏娟与丈夫分居近十年,丈夫一直在浙江省宁波市打工,但两人并未离婚。

  随着对苏娟的调查深入,警方初步认定,刘老大和刘老六可能已经惨死在苏娟手中。

  菜窖里惊现两具尸体

  5月19日,警方再次来到苏娟家,侦查员卜岩无意中问了一句:“你家有菜窖吗?”苏娟立即否认。卜岩顿时警觉,在之前通过暗访,警方已经从村民那里了解到苏娟家中有菜窖,苏娟撒谎的表现愈发令警方怀疑。卜岩在苏娟家的院子里很快发现了菜窖,只见上面堆放着一米多高的杂草,挪开杂草,菜窖的铁盖子上面还压着一个旧轮胎。卜岩打开菜窖,里面堆满了各种垃圾,臭气熏天。正当卜岩顺着菜窖的梯子想要下去继续查看时,令人意外的一幕出现了:苏娟冲了过来,撕扯卜岩,又抓又挠,并死死抓住卜岩的胳膊,制止他进入菜窖。其他侦查员制止住了苏娟。

  3米深的菜窖里堆满了垃圾,卜岩先用一只犁地的叉子在垃圾上叉了几下,竟然挑出来一个床单的一角,紧接着一双脚露了出来,之后两个用床单包裹的尸体也出现了。经过辨认,两人正是刘老大和刘老六,两人的舌头都露出了半截,面部表情狰狞。至此,兄弟俩失踪的谜团才算解开。随后,苏娟被警方带走。记者在警方的案卷记录中看到,苏娟对自己杀死刘老大和刘老六的事实供认不讳。

  4月22日,刘老大找到苏娟称要再婚,需要用钱,要求苏娟把1万元钱连本带利还给他。苏娟拿不出钱,便敷衍刘老大过几天再来取。4月26日晚,当刘老大再次来到苏娟家取钱时,苏娟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装有安眠药粉末的两粒胶囊,骗刘老大服下,等刘老大昏睡过去后,苏娟将其狠狠勒死,随后找出一个新床单,将刘老大的尸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住,用绳子捆上,扔进了菜窖里。

  做完这一切后,苏娟想到自己还欠刘老六5000元钱,眼看到期也没钱还,于是,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准备将刘老六也杀死。4月29日,苏娟将刘老六骗到家中,用杀死刘老大一样的手段将刘老六杀死。

  按照苏娟的供述,侦查员卜岩做了一个试验:一个小小的空胶囊里竟能装下整整8片安眠药粉末。两粒胶囊、16片安眠药的剂量足够致使体重80多公斤的刘老大和70多公斤的刘老六昏睡不醒了。这也使得苏娟在杀死两人的过程中没有遭遇任何反抗,轻而易举就将兄弟俩勒死了。

  杀死刘家兄弟后,苏娟得知刘家已经报案、警方开始调查后,便用刘老六的手机号分别给刘老六的三姐和前妻发短信,试图造成刘老六误杀刘老大后畏罪潜逃的假象,转移警方视线。只是,这种技俩并没有掩盖住她犯下的滔天罪行。

警方从遗骸中取证


警方在清理藏尸菜窖


  当警方赶到宁波将所有的事情通知苏娟的弟弟和妹妹时,两人失声痛哭。而在看守所里的苏娟听说之后,也流下了悔恨的泪水。采访结束,她对记者说,如果时光能倒流该多好……

  无名白骨轰动杏山村

  而此时,听说苏娟杀死刘家兄弟俩的消息后,苏娟的弟媳妇李英的家人从邻村赶了过来,向警方报案,称女儿自从5年前留下一封信说去外地打工后,一直没有回过家,与家里彻底失去了联系。现在苏娟家出事了,他们怀疑自家女儿李英可能也被苏娟杀死了。

  难道第三具尸体就是李英?警方一方面提审苏娟,另一方面采集李英父母的DNA和白骨的DNA送到公安部进行鉴定。

  5月25日,苏娟供认了自己杀死李英的整个经过。2005年11月,李英从宁波打工回来,向苏娟索要打工前寄存在苏娟手中的1.4万元钱。苏娟称为了照看李英家的两个孩子,钱都花光了。李英对此非常生气和苏娟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苏娟认为这些钱都花在了李英家的孩子身上,李英却不依不饶地追要这笔钱,于是产生了杀死李英的想法。当年11月底的一天晚上,父母及弟弟不在家,4个孩子也早早入睡,李英因感冒刚打完点滴在婆家西屋卧床休息,苏娟趁李英身体虚弱之机,用麻绳将自己的弟媳妇活活勒死。杀人后,苏娟将李英的尸体抛在菜窖内。为了防止尸体腐烂的臭味被人闻到,5年来,苏娟一直将粪便等垃圾扔进菜窖内。

  杀死弟媳妇李英的第三天,苏娟伪造了李英离家出走的一封信,并放在了大门口。之后,苏娟又用李英的手机给李英的妹妹发短信,称马上要上车了,要妹妹照顾好父母,自己以后不会回来了。

  等到弟弟得知消息从外地赶回来后,苏娟又告诉弟弟“你媳妇跟别人跑了,不要你了。”这一系列的谎言将两人家骗得团团转,大家都认为李英确实是离家出走了,很有可能是有了外遇。“家丑不可外扬”,李英的婆家和娘家都选择了沉默,没有人想到要报案。

  今年的6月22日,公安部的鉴定结果出来了,苏娟家菜窖里发现的白骨正是李英的遗骸。

  杏山村的人们将这一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村民们的“后知后觉”更将这起凶杀案大肆渲染,一时间,村民们都不敢从苏娟家门前的小路经过,到了晚上,家家更是闭紧房门。

  而此时,又有一家人向警方报案。苏娟的妹夫颜强的家人从邻村赶来报案称,颜强已经7年没回过家了。

  妹夫惨死7年无人知

  案件办理到这时,侦查员们都震惊了。从警18年的卜岩告诉记者,他之前也办理过女性杀人的案件,“杀死三人就已经够令人惊骇了,如果颜强也是苏娟杀死的,那她简直就是宁安‘头号女杀手’!”经过审讯,苏娟供认,颜强就是她亲手杀死的。

  2003年2月份,苏娟的妹妹苏宁和丈夫颜强先后从宁波打工回来,因夫妻感情不和,苏宁提出离婚,颜强不同意,还为此用菜刀剁掉了自己的一节手指。感到害怕的苏宁在苏娟的帮助下偷偷离开了杏山村。

  2003年3月的一个晚上,发现媳妇跑掉的颜强气急败坏地来到苏娟家,他抄起菜刀声称要砍死儿子,只要儿子死了,苏宁就能回家。苏娟为了阻拦颜强将他推倒在院内,随手捡起一个玻璃瓶砸向颜强的太阳穴,十几分钟后,颜强停止了呼吸。杀人后的苏娟很害怕,此时,苏娟的父亲从外面回来看到了这一幕,他没有报警,用四轮农用车装上尸体后拉走了,但父亲并没告诉苏娟是如何处理颜强尸体的。

  2008年,苏娟的父亲因病去世。颜强的尸体下落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谜。按照苏娟的供述,她是误杀颜强。但在颜强死后,苏娟的一系列行为看起来似乎又像是早有预谋。

  苏娟用颜强的手机以颜强的名义给在广州打工的姐姐颜红发短信,称嗓子发炎说不了话,要姐姐借1万元钱给他,他要盖房子,等苏宁回来好好过日子。接到短信后,颜红立即给母亲汇了1万元钱。

  颜强的母亲见到苏娟来取钱时感到很诧异,苏娟谎称颜强不好意思见家人,委托她前来取钱,但颜强家人并没有把钱交给苏娟。之后,苏娟又故技重施,用颜强的手机分别给颜家人和苏宁发短信,称出去打工,要混出个模样再回来,请家人不要再找他。

  这一骗,就是7年。

  “女杀手”常年开灯睡觉

  7月21日,记者来到杏山村苏娟家,大门已经贴上了封条,藏匿尸体的菜窖清理得干干净净,院内堆满了从菜窖里清理出来的垃圾。

  关于苏娟杀人的消息,每个接受采访的村民都表示无法相信。苏娟的邻居刘敬香告诉记者,苏娟人很好,很热情。自从父母相继去世后,苏娟就一个人带着4个孩子过。邻居都说苏娟对孩子们很好,尤其对弟弟和妹妹的孩子,十分溺爱。虽然家里经济条件不好,但苏娟对孩子们的需求基本是有求必应。“那几个孩子用的书包、文具盒都是村里最好的。”

  刘敬香说,她经常到苏娟家串门,苏娟能干活,开拖拉机、骑摩托,男人能干的活她都能干。“看不到她闲着的时候。”到了晚上八九点钟,家家户户都休息了,苏娟还要洗衣服,常常洗到后半夜。

  杏山村的会计王国胜与苏家做了20多年的邻居。他说,苏娟家的经济条件并不好,家里有30多亩田地,她虽靠种地为生,但很大方,花钱从来不计较。二十三四岁的时候嫁到邻村,三年后带着儿女回了娘家,2001年前后,苏娟的母亲去世了,苏娟就一直在娘家照顾父亲和弟弟妹妹的孩子。由于住前后院,王国胜发现苏娟长年开灯睡觉,“她家的灯都是一宿一宿地点着。”

  一个与苏娟要好的村民告诉记者,苏娟长年失眠,喜欢抽烟,一天能抽一包。而记者在采访中发现,村民们提到苏娟与刘老六的关系时表情都很暧昧。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村民告诉记者:“他俩好。”王国胜也回忆说,刘老六生前似乎对颜强的死略知一二,一次醉酒后和自家三哥哭着说:“我如果死了,一定是死在苏娟手上。”不幸的是,刘老六一语成谶。

  记者与“女杀手”面对面

  7月22日,记者在宁安市看守所见到了苏娟。“女杀手”并没有狰狞的长相。身材较高、肩很宽的苏娟皮肤黝黑,一双眼睛喜欢死死地盯着人看,长期的失眠使她双眼四周的皮肤上长满了斑点。苏娟双手的关节十分粗大,看起来就像一双男人的手。

  为了让苏娟配合采访,侦查员为她准备了一包香烟。一支烟点燃后,苏娟说,她到看守所的第一天交待完全部犯罪事实后,睡了一个好觉,“足足睡了两个小时,这么多年头一次睡这么长时间。”

  说完这句话,对话便停止了,苏娟不愿再开口谈犯罪经过。记者开始与苏娟闲聊,聊她小时候的生活,聊她的婚姻……几支烟之后,苏娟向记者讲述了与之前供述并不相符的情况。苏娟说,她杀死刘家兄弟俩并不是为了钱,而是因为他们的性侵犯。今年4月份,弟弟出门打工,苏娟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刘老大和刘老六经常借帮忙干活的机会骚扰苏娟。刘老大由于年岁太大没能得逞,但刘老六强行侵犯了苏娟。

  “我不明白为什么男人都这么对我。”苏娟说,婚姻的不幸让她身心俱疲,当今年春节得知丈夫在宁波与人同居,对方已经怀孕的消息时,苏娟对这段婚姻彻底死心了,她也因此痛恨所有男人。于是,她把安眠药粉末装进胶囊里,骗刘家兄弟俩是男性保健品,先后杀死了刘老大和刘老六。而在警方的案卷记录中,苏娟把自己与刘老六的关系描述为“半推半就”,并未提到强迫的字样。

  看守所里的苏娟说,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想见见4个孩子。苏娟的女儿已经14岁了,妹妹苏宁的儿子18岁,而弟弟的女儿12岁,儿子才8岁。如今,4个孩子都离开了杏山村。弟弟妹妹的孩子从2001年就和苏娟在一起生活,感情很深厚。弟弟家8岁的儿子一直称呼苏娟为“妈妈”,年幼的他并不知道,正是自己叫了8年“妈妈”的人杀死了他的亲生母亲。

  提到孩子,苏娟痛哭流涕,她说,在4个孩子中,她亲生的女儿最不得宠。她加倍对弟弟妹妹的孩子好,就想要补偿内心的愧疚。

  “守着这么多秘密生活真的太累了!”苏娟称自己很多次都想到了死,但一看到4个孩子就放弃了,她想把孩子都培养成人之后再结束自己的生命。只是,她没能等到那一天。(本文中除了警方和村民外,均为化名)

  正当案件告一段落,侦查员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5月22日,又发生了一个意外。在菜窖的最底部,警方又发现一具看起来像是女性的尸体,尸体的全身几乎都已经腐烂,只剩下一堆白骨和一头的长发。

  这一意外发现轰动了整个杏山村。这具无名尸体是谁?他(她)为什么会在苏娟家的菜窖里?从尸体的腐烂程度看,尸体应该存在多年了,苏娟究竟隐瞒了多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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