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寒
如今揭发学历造假已经成为一种时尚,韩寒也不幸成为目标,有人撰文表示,韩寒在文章中公开说自己是一个有高中文凭的人,但实际上韩寒在读高中时就辍学因此无法获得毕业证,韩寒说自己有高中文凭属于学历造假。韩寒在香港书展接受媒体采访时主动曝光自己没有拿到高中文凭,“最近很多名人都纷纷修改自己的学历。我也顺应这个趋势,其实我高中文凭没拿到,所以我就把学历修改成初中了。”
成都商报 “学历崇拜症”背后的社会控制(图) 2010年7月27日 转载  | “学历崇拜教” 这一张薄薄的纸,为何让这么多人为之着魔? 唐骏“学历门”事件暂告一段落,但这件“丑闻”引发出来的“假学历”问题,却并没有得到彻底地检讨,据网上流传的一个“西太平洋大学”的中国校友名录来看,中国的“假洋文凭”问题可能只露出了冰山一角。随之而来的是这样一个疑问,中国为何存在如此大规模的假文凭市场,且所涉及到的阶层都是公众十分羡慕的权贵富商?联想到日常生活中不断看到的“假文凭”广告,国人对文凭的那种近乎“拜物教式”的疯狂,让人十分疑惑,这一张薄薄的纸,为何让这么多人为之着魔? 学历崇拜症的背后是现实的利益动机 有人会以此认为,亚洲人有一种普遍的学历崇拜症,尤其东亚国家特别明显,不过这样的说法并没有解释这种学历崇拜的根源,因为我们很难想象大家在学历作假上费尽心机,只是贪慕洋学历的“气派”与名校学历的“名声”,在“炫耀”的背后,显然还有许多现实的利益动机在发挥重要的作用。 有学历不是万能的,没学历却是万万不能的 科举考试是如何控制社会的? 如果谈学历证书,就不得不回溯到考试制度上面,中国作为文官考试制度的发源地,一直是利用科举制度完成人才的录用与淘汰的,抛开中央政权利用这项制度来吸纳人才的功能外,考试制度同样也是一种政治控制的手段,因为科举制度首先打破了门第出身问题,而以“公平化”的考试来决定仕途命运,甚至是一门宗族的兴盛或衰落,这就让众多考生无不将“考试”本身作为改变人生命运的敲门砖,因此我们可以观察到,尽管中国的科举考试何等的僵化与教条,但是却一直能够延续下来,没有引起社会的普遍反对,也说明这种考试制度所具备的社会控制作用。 学历资格是现代社会分层的工具 而现代学历制度的产生,则是为了适应现代资本主义市场化的人才标准化问题,用人机构通过可以计量化和标准化的学历资格来录用员工,这就如同一条资质审查的流水线,获得相应学历资格的才能跨过基本的录用门槛,否则将难以获得准入的机会。 国人崇拜学历的根源在于学历资格是相当重要的“特许证书”,如果没有这份证书,你就会自动被淘汰进入下一阶层。这种以“淘汰”为目标的资格审查制度,充斥在我们的教育与人才录用过程之中。著名的人类学家阎云翔就曾针对中国的“英语考试热”进行研究,他认为,国内无论何种行业都要强行规定的英语考试,其目的就是使用各种手段进行社会分层,英语只是一种最为方便的手段与借口,其实质就是为了人为制造不同的阶层。 社会阶层流动那个的“核心秘密” 学历门事件其实背后凸显了今天社会阶层流动的“核心秘密”:当国家不把鼓励开放和自由创新作为目标,反而将“控制”奉为圭臬时,学历的准入门槛就成为了一个最冠冕堂皇的借口与手段,它看上去是如此的“公平”,以至于任何对这种制度的批判都会被指责为“苛求之辞”,因为没有其他更好的替代方案。但是我们因此也容易忽略,当国家害怕社会出现更多开放空间时,自然就会使用越来越细致和严格的学历资格审查与行业准入制度来加以控制,因此才会有那么多人,无论能力高低,无论财富多寡,都要在学历上费尽心思,因为他们深知,学历证书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学历证书,却是万万不能的。 唐骏的“校友”都在企业和机关 按道理,做学问者追求高学历,是可以理解的,而现今官员博士、老板博士在中国举目皆是。为何?还不是因为因为在官场和商界,学历无疑是提高自己人气的砝码,不但在晋升中派到用场,也可获得更高的社会评价以及更多的合作机会。近年来,针对官员、老板旺盛的提高学历、读博的需求,很多高校纷纷开出 EMBA班、高级总裁班,而当官员和老板获得博士学位之后,摇身再变为大学的兼职教授。唐骏的在国内的“校友”都集中分布在企业和政府机关就是明证。 “人才资格审查流水线”才是最根本的问题 在今天我们义愤填膺地谴责学历作假时,或许还需要梳理清楚学历资质审查与录用制度背后的逻辑所在,才可以知道,那么多人冒着诚信危机,固然有个人的道德动机问题,但是背后的那条“人才资格审查流水线”才是最根本的问题。我们可以不断地进行学历打假,但只要仍然以学历作为社会阶层上升流动的最重要凭据,所谓的“学历崇拜症”只会是越演越烈。 _(博讯自由发稿区发稿) (本文只代表作者或者发稿团体的观点、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