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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乐章】摄影制贴:小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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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悲惨的照片 令人震撼的历史影像(组图|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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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9月11日,2架被劫持的客机撞向了纽约的世贸中心双子楼。这不是一起事故,是基地恐怖组织用自杀炸弹计划的一系列袭击活动。
袭击造成机上乘客全部遇难,还夺去了世贸中心2974名无辜百姓的生命。其中有90个国家的公民,股市停开一周。
从2004年起,伊拉克阿布格莱步监狱发生的对犯人身体,心理和性虐待,包括酷刑,强奸,鸡奸,谋杀逐渐进入公众的视野。美国372军事警察部队和美国政府官员都参与其中。
阿富汗难民营躲避沙尘暴的儿童
1984年印度博帕尔联合碳化物农药厂超过40吨的甲基苯异丙胺盐酸盐泄露,造成2000多人死亡,这是世界上最严重的一次化学品事故。
事故后,在附近的哈美达医院对遇难者的头骨进行了研究,发现了有毒气体对大脑造成的伤害。化学物质不仅影响了吸入的人,同时也影响了附近的动物(至少2000)和树木,在后面几天,叶子纷纷变黄落下。
25年后,人们还在谴责事故造成伤害后,没有采取及时补救措施,印度政府要求对泄露的长期影响进行一次调查。
当尼日利亚东部的伊博人1967年宣布独立时,尼日利亚政府封锁了这个新兴的国家——比夫拉。在3年战争中,超过100万人死亡,主要是死于饥饿。在饥荒年代,儿童由于缺乏蛋白质而患上恶性营养不良症,导致肌肉萎缩,肚子凸出。
1975年7月22日,波士顿使者报的记者斯坦利J福尔曼接到通知:莫尔伯勒街区发生火灾。福尔曼赶到那里,消防队员正在灭火。在大楼后面需要楼梯帮助一名妇女和儿童。福尔曼赶到了。
1937年,纳粹在德国魏玛建成了布痕瓦尔德集中营。在集中营的大门上有一句标语“各得其所”。纳粹一直使用到1945年解放。从1945年到1950年,苏联内卫军用它来关押纳粹和其他德国人。1950年1月6日,苏联把布痕瓦尔德集中营移交给了东德内务部。
党卫军记录了在集中营关押的犯人数目,根据释放,转移和死亡分类。这个数字是调查最终在布痕瓦尔德集中营死亡人数的一个来源。根据党卫军文件,有33462 人死亡。这个数字不一定准确:在1944年前处死的人中许多被列入“移交给盖世太保”。此外,1941年来,大量苏联战俘被屠杀。执行死刑的囚犯没有登记,因此就不在党卫军33462人的名单中。
被埋葬的不知名的儿童。这副照片显示了世界上最严重的工业灾难,是由美国跨国化学公司,联合碳公司造成的。
越南大乘佛教徒在西贡郊区自焚,抗议南越政府对他们佛教徒的迫害。
自焚后,他被重新火化;他的心脏还完整保存着,因为这件事,他被其他佛教徒尊崇为菩萨。他的自焚行为给南越政府带来了压力。
从灵长类动物到蛇,它们的肉日益成为昂贵的商品,尽管非法,可是世界范围内的丛林肉要么是商业目的,要么是猎人屠杀。每年非洲森林会产出100万吨丛林肉,已经濒临灭绝的大猩猩处在困境中,是这场贸易的主要受害者。
照明中是喀麦隆东南的一个猩猩家庭,一天早上,整个家庭被屠杀。
照片是艾迪亚当斯拍摄,他因此获得了当年的普利策奖。照片中南越警察局长阮玉湾处决越共游击队领袖。公众意见转向了反战。
海克特彼得森是1976年种族隔离的南非索韦托兴起的标志。快要死的海克特被同学抱起。警察向示威学生开枪,海克特当时只有12岁。多年来,6月16日始终作为抵抗种族隔离政府暴行的标志。今天,它已作为国际青年节——这一天南非会关注年轻人,注意他们的需要。
照片来自党卫军士兵的私人相册,照片背后显示“最后一名犹太人”,照片里显示1941年在乌克兰文尼察,一名党卫军正准备向跪在满是尸体的坑边的一名犹太人开枪。大约有28000名犹太人在文尼察和周边被屠杀。
这是一张非常有名的照片,拍摄于1930年,黑人青年强奸了白人妇女并杀死了她男朋友,被10000多白人吊死。白人强制性地把他们从国家监狱带走。另外一名黑人被留下,从私刑中救下来。即使死刑的照片宣扬了白人的至高无上,但是受刑的尸体和欢快的人群让人感到厌恶。
这副“蘑菇云”照片显示了巨大的能量。第一枚原子弹8月6日在日本广岛投掷,造成8万人死亡。8月9日,另外一枚在长崎投放。第二次的破坏性更大,15万人伤亡。但是巨大的风,高温和辐射造成了长期破坏。
照片上9岁的Phan Thi Kim Phúc(越南和加拿大混血)在遭受南越汽油弹袭击后,背部严重灼伤,在街上裸奔。
尼罗河鲈鱼是世界上100种最厉害的入侵物种之一,从1950年它被引入东非维多利亚湖以来,造成了严重的环境灾难。在部分国家,拥有或出售它都是非法的,估计尼罗河鲈鱼已经造成维多利亚湖数百种自然物种灭绝或处于危险状况。
尼罗河鲈鱼消灭了大部分以藻类为食的鱼类,导致湖水布满了藻类。由于尼罗河鲈鱼富含脂肪,当地人喜欢烤着吃而不是晒干吃,这就增加了对木材的需求。成年鲈鱼可以长到440多磅,它们是凶猛的食肉动物,以昆虫,甲壳类动物甚至自己的同类为食。
照片显示准备出售的尼罗河鲈鱼。
一只秃鹰正在靠近一名苏丹儿童。很显然这个孩子快死了,秃鹰正在耐心等待一顿大餐。
这个孩子正在爬向联合国食品营,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照片拍摄者凯尔文卡特因此获得了普利策奖,但是在拍摄这幅照片3个月后,他自杀了。
照片上12岁的Muhammad al-Durrah在加沙地带被射杀。这些镜头是2名法国摄影师拍摄的。
1976 年世界新闻摄影奖:法国Gamma图片社。1976年1月,黎巴嫩,贝鲁特。La Quarantaine区巴勒斯坦难民营。她是第一位赢得世界新闻摄影奖的女性,以及20周年纪念奖。Demulder说她痛恨战争,但是必须去记录无辜的人遭受苦难,而有权势的人越来越富。
印度尼西亚拥有世界第三大热带雨林,但它们正在迅速消失。尽管是非法的,但是为生产纸浆满足造纸工业,以及为种植棕榈树,因为棕榈树可以提供各种工业品,从生物燃料到肥皂,到化妆品,森林正在被砍伐。
因为森林退化,印度尼西亚成为世界第三大温室气体排放国,仅次于美国和中国;森林砍伐后,原本在土壤中的碳就会被释放到大气中。
中国经济这几年迅速增长,也带来了环境污染问题。固体废物缺乏有效处理,水道被污染,空气质量直线下降,主要因为火力发电厂是该国的主要电力来源。
图片显示的是北方煤炭生产区的照片。
1979年6月3日,德克萨斯南部600英里的墨西哥坎佩切湾的Ixtoc I号油井发生井喷。直到第二年才控制住,有1亿4千万加仑流入大海。1991年的海湾战争发生了更大一起泄露事件,伊拉克故意把4.62亿加仑原由倒入波斯湾。
分离的水池,大的好的给白人用,小的给有色人种。
去年12月,超过10亿加仑有毒淤泥流入田纳西州一个社区,原因是一所大坝倒塌,造成大量煤灰从金士顿石化厂溢出,它是田纳西州河谷管理局的一个煤发电厂。
煤灰含有砷,铅和硒等有毒物质,田纳西州河谷管理局最初拒绝就此发布健康警示。几周后,他们承认了此次泄露事件,但仍拒绝承认照片显示的区域已经不适合居住。
1980 年世界新闻摄影奖:麦克威尔士,英国。卡拉莫贾,乌干达,1980年4月。饥饿的男孩和一名传教士的手。对于这幅照片,威尔士感到很气愤,照片5个月都没有发表,照片中的人都快死了,而别人却用这幅照片参加比赛。对于获奖,他感到很不安,他拒绝用快死的人的照片获奖。
19世纪,美军允许大量捕杀美洲野牛,这些野牛头骨正准备加工成肥料,可能运往美国中西部。这次屠杀貌似“很有效”,使得美洲野牛的数量从19世纪初的6000万头降到1890年的750头。
2004年节礼日袭击泰国的海啸造成大约35万人死亡和几十万人受伤。
2008年9月3日,遭受热带风暴汉娜引发洪水后的海地戈纳伊夫的航拍照片。海地公共安全部称因汉娜造成90人死亡,其中37人来自戈纳伊夫。
史海:揭秘1969年在京中央领导人大疏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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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刘少奇在开封病逝
资料图:邓小平全家搬到江西 原载《党史博览》
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核大战阴云笼罩中国上空时的往事揭秘。
1969年3月至8月间,中苏边境接连爆发了几起冲突事件,之后,大军压境的苏联于下半年又私下向美国等国试探对中国核设施发动突然袭击的可能性。在此背景下,我国开展了防范“新沙皇”侵华战争的
紧张战备和疏散在京中央领导人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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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发出疏散令
通知说:为了适应反侵略战争的需要,应付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突然袭击,经中央讨论决定:中央机关集中到北京郊区战备地下指挥部办公,由周恩来同志留在北京主持工作:毛泽东主席到武汉主持全国的大政方针,林彪副主席到苏州负责战备。同时,中央领导人及原中央负责人也相应疏散。同日,毛泽东离京去武汉。
老同志沿京广线安排
在休息室里,周恩来向他们宣布了战备疏散的决定,并宣布了他们的疏散地点。他还嘱咐一定要带夫人去,原北京的住处均保留不动。 对于被监护的对象,则是单独通知的。
审查高干无异于被“发配”
邓小平住在南昌市郊区,在附近的一家工厂参加体力劳动(钳工),上半天班。每日上下班有人持枪“保护”,平时有武装军人值班看守他居住的大院。省领导去看望过邓小平,工厂对邓的劳动、生活也很关照,一个多月以后,邓小平给汪东兴写信,汇报生活和工作情况,并说:“我们过得非常愉快。”邓小平严格遵守规定,不与外人接触。
刘少奇、陶铸身死疏散地
邓小平曾多次写信向中央汇报自己的思想。1972年8月1日又呈信毛泽东,表示:“我在犯错误之后,完全脱离工作,脱离社会接触已经五年多快六年了,我总想有一个机会,从工作中改正自己的错误,回到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1973年1月,中央通知邓小平近期返回北京。
中央发出疏散令
从1969年3月初开始,全国战备紧锣密鼓开展起来。3月4日,《人民日报》、《解放军报》联合发表社论《打倒新沙皇!》其中说:“不管你们来多少人,不管你们联合什么人一起来,我们都要把你们坚决彻底干净全部消灭。”
到8月28日,经毛泽东批准,中共中央发布命令,要求边疆地区革委会、人民解放军驻边疆地区部队,充分作好反侵略战争的准备,随时准备对付武装挑衅,防止敌人突然袭击。命令说,党中央命令你们充分作好反侵略战争的准备,“随时准备粉碎美帝、苏修的武装挑衅。防止它们的突然袭击”。命令还要求立即解散一切跨行业的群众组织,停止武斗,实行归口大联合,坚决执行“七二三布告”(7月23日,中共中央发出布告,要求山西省部分地区制止武斗、惩办坏人,恢复生产与工作),大力支持前线,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冲击解放军;要坚决镇压反革命分子。“八二八命令”的发布,迅速整治了仍然存在派性斗争、武斗和打砸抢等混乱局面的地区。
从9月至12月,疏散大中城市人口、物资,是当时全国各地普遍开展的重要战备活动之一。
在京的中央大批党政机关,以及北京主要单位、学校,包括其家属,被紧急疏散到外地,有的暂时先疏散至郊区。文化部所属机关、学校、剧团和文联、作家协会去湖北咸宁,其他协会去沙城。
边境地区的军政机关,如黑龙江黑河地区的革委会、军分区也向内地迁移,吉林市计划将全市人口的三分之一疏散至农村。
许多高校也紧急迁出城市。北京大学的一部分疏散到汉中,一部分疏散到江西鄱阳湖畔,北师大师生疏散到西郊东方红炼油厂,中国科技大学迁往合肥。中央广播学院迁到河北望都,中央民族学院迁到湖北潜江。北京农业大学先迁河北涿县,后迁到陕西甘泉。
离开“牛棚”不久的中国曲协副主席、作家陶钝这样回忆:“北京市内一片慌乱,一些外地有关系的住户都安排搬往外地。收售旧家具的店铺,以贱价收购了大量的家具。我把各家的人叫了来,把大衣橱、樟木箱子、书架,马恩列斯毛的著作全集或选集都装箱运回乡下。旧家具价钱落到大立橱20元,写字桌10余元,一个弹簧单人床垫子才卖了12元。”作家陈白尘在日记中这样记载:在北京站登火车时,“秩序大乱,犹如逃难的难民”。韦韬回忆说:北京疏散,“中心是要把北京的所有‘闲杂人员’、‘危险分子’统统疏送到内地去‘监护’;把业务已停专事斗批改的机关单位,统统迁往农村,或办‘五七干校’,或插队落户;把各部门各单位的重要档案、文件、珍贵资料,集中装箱运往‘三线’保存”。
10月14日,根据毛泽东的提议,中共中央发出通知,要求在京的中央党政军主要领导人及一些老同志,于10月20日以前全部战备疏散。通知说:为了适应反侵略战争的需要,应付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突然袭击,经中央讨论决定:中央机关集中到北京郊区战备地下指挥部办公,由周恩来同志留在北京主持工作:毛泽东主席到武汉主持全国的大政方针,林彪副主席到苏州负责战备。同时,中央领导人及原中央负责人也相应疏散。同日,毛泽东离京去武汉。
老同志沿京广线安排
10月17日,北京市革委会在新落成的首都体育馆举行包括体操、排球、篮球和乒乓球在内的体育表演晚会,观众近2万人,其中被邀请观看的外宾有2000余人,董必武、朱德、邓子恢、陈云、李富春、张鼎丞、陈毅、叶剑英、陈奇涵、王震、彭绍辉等应邀参加。会前,他们接到中央办公厅电话:晚会请务必出席。
在休息室里,周恩来向他们宣布了战备疏散的决定,并宣布了他们的疏散地点。他还嘱咐一定要带夫人去,原北京的住处均保留不动。
对于被监护的对象,则是单独通知的。
10月15日,中办主任汪东兴派人把陶铸的妻子曾志找去,说:“北京要紧急疏散,可能要爆发战争,陶铸要疏散到安徽合肥,你自己怎么办自己决定,随陶铸去也可以……”曾志回家告知陶铸,陶铸沉思良久,决定不让曾志去:“你千万不要陪我去,我活不了多久,你去也帮不上忙,何苦再牺牲你……”
17日,汪东兴来到福禄居,通知刘少奇的几个卫士:“中央有个决定,把刘少奇转移到外地去休息,到开封。”卫士进卧室对刘少奇说了,刘少奇一言不发。护士用蘸了紫药水的棉签在纸上写道:“中央决定把你转到另一个地方去休息。”刘扭头不看。
老同志大多数被安排在京广线及其附近地区,毛泽东说:“万一打起仗来,要找的时候,我还离不了这些人呢。这些人还用得着,我还要他们呢。”
经过个别调整,董必武、朱德、李富春、滕代远、张鼎丞、张云逸去广州;张闻天去肇庆;陈云、王震及邓小平去南昌;陈毅去石家庄;徐向前及刘少奇去开封;聂荣臻去邯郸;刘伯承去武汉(后转上海);叶剑英、曾山去长沙;邓子恢去南宁(后转桂林);谭震林去桂林;陶铸去合肥;王稼祥去信阳,而彭真、彭德怀、罗瑞卿、陆定一、刘澜涛等人,仍然被留在北京原囚禁地。
这些疏散外地的人同时还被要求,离京前清理家中文件,全部上缴;离京以后,凡是绝密文件一律不发;各人参加所在地工厂、农村的斗批改;不准同别的老同志接触;不经中央批准,不允许重返北京。
一些部级高干也被疏散:何长工去江西峡江,胡耀邦去河南潢川,谷牧去四川……住在北京海运仓招待所的宋任穷、黄火青、黄欧东、陈再道、钟汉华、秦基伟等人,也被紧急疏散。宋任穷去盘锦地区,陈再道、钟汉华去江西,秦基伟、李成芳等6人去湖南汉寿。
秦基伟回忆:“一天深夜,突然来了几个人,找我们这些人逐一个别谈话,宣布军委办事组的决定,要我们第二天就离开北京去外地,并且不得互相打听将要去的地方。这几个人一走,楼里顿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经交谈,得知我们被分得四面八方。昆明军区的我、李成芳、张子明、胡荣贵、张力雄和南京军区参谋长王蕴瑞这6个人被通知到广州军区。宣布的是命令,非走不可,一点商量的余地也不可能有。大家面面相觑,心情都很沉重,谁也闹不清这次流放意味着什么,命运又将如何。”
审查高干无异于被“发配”
10月17日、18日,在严密的戒备下,刘少奇、陶铸先后离京。
20日离京的人最多,有董必武、朱德、李富春、滕代远、张鼎丞、张云逸、陈奇涵、徐向前、刘伯承、陈云、谭震林、王震和王稼祥等。
深夜,军委办事组派两人来到长期患病的徐海东大将的床前,要求他两天之内离开北京:“你必须两天以内离开。这是毛主席的命令。”
21日,陈毅离京(原定20日离京,因清理文件多,请示总理被批准延后一日)。同日,徐海东带着氧气袋离京去郑州。
22日,邓小平离京。
这些离京的老同志,一般是夫妻同行,也有单身的,如聂荣臻,他的妻子张瑞华已被下放到吉林省一所干校劳动;徐向前的妻子黄杰在纺织工业部受审查;陈云的妻子于若木已去中科院的湖南衡东干校。经批准,有的带有少数亲属,如邓小平带了继母夏伯根,张闻天带了10岁的养女,王稼祥带了失去丈夫仍自愿跟随公婆疏散的儿媳。
一些还处在被审查期间的高干,是被押送抵达安排地点的。刘少奇、陶铸自不必说,邓小平、张闻天、王稼祥一路都有专案组人员“陪同”。秦基伟等人也是如此,秦基伟后来回忆:“在火车上,我的卧铺对面是八三四一部队的一名排长,是专门监视我们的。白天,他寸步不离。晚上,我在床上动一下,他就要翻身起来看个究竟,可能整晚就没有合眼。后来我听说,在这批被勒令离京的高级干部中,有的甚至连与他同行的爱人也受到监视。在火车上去厕所不准关门,说是怕自杀。”
董必武、朱德、李富春、滕代远、张鼎丞、张云逸、陈奇涵及家属住在广州郊区从化的温泉宾馆,生活环境虽然清静,但活动受到限制。平时,他们只能在附近被划定的区域内活动,离开宾馆需要经过广州军区主管领导批准。康克清回忆:“我们被通知,不准到附近工厂、农村,甚至散步也不能超过‘桥头警戒线’,更不用说到广州市区了。”。
邓小平住在南昌市郊区,在附近的一家工厂参加体力劳动(钳工),上半天班。每日上下班有人持枪“保护”,平时有武装军人值班看守他居住的大院。省领导去看望过邓小平,工厂对邓的劳动、生活也很关照,一个多月以后,邓小平给汪东兴写信,汇报生活和工作情况,并说:“我们过得非常愉快。”邓小平严格遵守规定,不与外人接触,197O年2月写信汇报说:“除到工厂外,我和卓琳没有出去过。我们除给自己的孩子们通信外,绝没有同过去的熟人有任何来往。”
张闻天在被通知疏散的同时,就被要求取化名(他取“张普”),只能同直系亲属通信,他们住在军分区宿舍大院半山坡上的几间简陋的平房里,部队设岗“警卫”,规定他们不准打电话,不准与外面人员接触,不准离开宿舍区,出大院要报告,军分区机关放电影也要请示同意后才能看。有时可以在警卫人员的陪同下到西江大堤散步。军分区保卫科每月还就张闻天的思想情况和言行,向上级作一次书面汇报。刘英回忆:“削职为民不算,还交付当地军分区‘看管’,简直就是‘发配’。”“从‘监护’到‘遣送’,我们只不过是从四壁密封的黑房换进了没有栅栏的‘鸟笼’。”张闻天每天勤奋读书和写作。他说:“历史最公正,是非、忠奸,这一切,历史终将证明,终将作出判断。”
秦基伟等6人被送到湖南省汉寿县境内的一个部队农场———西湖农场监督劳动,他们6人被分到6个连队,规定相互间不准往来。秦基伟回忆:“我们几个人虽然与战士们同吃、同住、同劳动,但在政治上却完全被打入了另册。我想订两份报纸,不行。写家信,寄出前要送上面审查。家里来信,到我手前也要审查,被认为不该写的一律抹去。每个周末的组织生活,我只能跟非党非团的战士们在一起,听值班班长训话。1970年的一天,选举四届人大的军队代表,连长对我说:老秦,你不用去了,回去看书吧。我当时心里又难受又气愤。心想,革命几十年,反倒连个公民权都没有了。”
刘少奇、陶铸身死疏散地
1970年春,在职的中央领导人返京。毛泽东于4月27日返回北京,林彪约在三四月间返京。而那些“靠边站”的高干,除因中央工作需要和因病需回京治疗于1970年返京以外,其他人在1971年至1973年间,陆续返回北京。
住在从化温泉宾馆的朱德、董必武、李富春等人,于1970年7月奉调返回北京。朱德被通知:毛主席要朱老总主持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讨论宪法,即刻返京。同月,为准备中共九届二中全会。叶剑英奉调回京。1970年秋后批判陈伯达,谷牧奉调回京。1971年4月,中央召开“批陈整风”汇报会,又通知徐向前回京。秦基伟等6人于1973年4月离开农场回京。
患病回京治疗,须得到中央领导批准。如陈毅腹痛、便血,李富春患牙病,陈云患眼疾,聂荣臻患皮肤病,王稼祥患急性中毒性肺炎,曾山患痔病,分别经周恩来或毛泽东批准,于1970年至1972年间先后回京治疗。陈毅于1970年10月21日回到北京,经诊断,患的是结肠癌。
邓小平、谭震林等人呈信中央,得到批准后回京。
邓小平曾多次写信向中央汇报自己的思想。1972年8月1日又呈信毛泽东,表示:“我在犯错误之后,完全脱离工作,脱离社会接触已经五年多快六年了,我总想有一个机会,从工作中改正自己的错误,回到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来。”1973年1月,中央通知邓小平近期返回北京。
谭震林在女儿转告了胡耀邦的话(“尽快给主席写信,提出回北京的要求”)之后,在1972年12月26日毛泽东生日那天,给毛泽东接连写了两封信,表示回京的愿望,并对过去作了检讨,毛泽东接信后,迅速指示办理,并指示将谭信“印发政治局各同志”。次年年初,谭震林返回了北京。
贺诚给毛泽东写信,得到毛的批示:“我意应予工作。”不久贺诚便从山西回到了北京。而刘少奇、陶铸、张闻天和徐海东则把生命留在了外地,没能返回北京。
1969年11月12日和30日,刘少奇、陶铸在离京的第26天和第43天,分别因急性肺炎和癌症,死于囚禁地开封、合肥。徐海东夫妇住在郑州城郊的一个干部休养所,1970年2月,徐海东患了肺炎。接着发生心力衰竭,3月25日病逝。张闻天于1972年、1973年两次致信毛泽东并党中央,请求返回北京。1974年2月,张闻天在监管生活结束以后,又写信给毛泽东和党中央,一是希望回京度晚年,二是希望中央能给予到全国各地参观、学习的机会,1975年4月,就迁居事,致函中组部,提出如上海不成,苏州或无锡也可以。6月9日,接到通知:同意迁居无锡。8月,张闻天迁居无锡。1976年7月1日,张闻天因心脏病猝发而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