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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黑老大奪地開黑煤窯暴富 比販毒還劃算/溫州滿城皆放高利貸
發佈時間: 12/21/2010 4:11:08 PM 被閲覽數: 91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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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黑老大奪地開黑煤窯暴富
 
比販毒還劃算(圖)
 
 
南方都市報

百姓盛傳“狗場”大樓內的福祿壽星和關公木雕分別代表關建軍和其弟關建民。 南都記者 紀許光 攝

村民們算了一筆賬,西鎖簧“丈八”煤礦的年產量為9萬噸,按照當時市值500元/噸的價格計算,3年下來,關氏兄弟就獲利數千萬元。

山西陽泉,大西莊。貧瘠村舍在夕陽的映襯下一片凋敝。關建軍、關建民兩兄弟在這里建成的“狗場”也已人去樓空,很難想象這里曾經是陽泉最大黑幫的指揮中心。

價值億萬的財富被挪到陽泉市委黨校的一層辦公樓內作為山西省公安廳“5‧6打黑專案組”的戰績向媒體開放。但是,被貼上封條、來不及拿走的新石器時代以及南宋時期的大量瓷器、豪華套間以及奢華的空中游泳池仍顯示著主人身份曾經的顯赫。

從開設“蛋蛋機”賭場的小打小鬧,到對陽泉市數個大型煤礦的霸佔開采,身為警察的關建軍及其弟弟關建民借助多年編織的強大社會網絡,完成了資本積累。巧取、豪奪在這樣一個地方真實上演。

2010 年12月16日,山西省公安廳公布了“5‧6專案組”打黑成果︰時任陽泉市公安局城區分局巡警大隊長的關建軍及其弟弟關建民涉嫌領導組織黑社會犯罪的內幕被罕見地詳細披露。官方詳細描述了自九十年代中期至案發,關氏兄弟及其死黨王紅玉、範戈、張旭、蔣瑞根通過地下博彩業和控制煤炭資源的暴富歷程。

江湖︰低調謙虛的黑老大

“普通”、“義氣”、“謙虛”、甚至“禮貌”等字樣均與關氏兄弟有關。在與陽泉市區一街之隔的平定縣城社會人“八餅”就是其中之一。平定縣公安局紀委書記石利軍得知南都記者來意後,毫不猶豫地點出了這個名字。他說,就在南都記者找上門之前,“八餅”剛被專案組傳訊過。“八餅”原名張永昌,在冠山鎮里社村,南都記者找到了他的家。

“八餅”說,關建民平時與社會上的人接觸的機會較多,治下煤礦的運輸、管理等均由其出面,因為自己手下有幾部運煤車曾與關建民有短暫接觸。而專案組找到他,也正是為了了解關建民等人的情況。

“人(關建民)很低調、很普通,不張狂,看不出什麼。”在表達對關家的看法的同時,“八餅”沒有忘記補充道,自己被專案組問話後即能正常生活,說明自己與關家沒有任何牽連。

巧取︰買通村支書與村民爭煤炭

開設賭場、霸佔煤礦一直貫穿在關氏兄弟的發家史中。在“5‧6專案組”公布的案件材料中,平定縣西鎖簧煤礦首當其沖,不僅因為該礦多起重大安全事故的瞞報,更因為對于該礦的爭奪頗具戲劇性。

12月18日,南都記者來到西鎖簧村,在村民們的描述中,關氏黑幫與西鎖簧村的故事逐漸清晰。

2005年,正值煤炭價格突漲,市場普遍看好的年份。當年4月份,西鎖簧村村委會決定對外公開拍賣“丈八”煤礦。招標公告發布不久,西鎖簧村兩位村民決定參與競標,在村委會的預期中,該礦如果能拍賣到500萬以上,即可向村民交代。但是,關氏兄弟的介入,改變了一切。

54 歲的西鎖簧村民李喜雲說,2005年5月,招標公告後的第二個月,得知消息的關氏兄弟決定參與競標。在當日的競標會上,關氏兄弟的出手闊綽也讓村民們開了眼。原本預計在500萬價值上下的丈八煤口,被一口氣喊到了1760萬元,本村的兩名競標人無奈退出競爭。關氏兄弟順利接手該礦。

本來高價賣出應該是件喜事,但村民們很快發現,這所謂的1760萬元,並未進入村委會的賬戶。多名當地村民向南都記者證實,就在拍賣會後不久,關氏兄弟贈送給西鎖簧村時任村支書李繼先一部嶄新的三菱越野小車(該事件後經查實,李繼先被撤)。車子到手後,原來的拍賣合同被篡改,拍賣變成了“委托經營”,原本的 “一次性付款”變成了分期支付,合同約定,關氏兄弟每年上交該村176萬元,10年內付清拍賣款。這導致村民與關氏兄弟和李繼先發生巨大矛盾。

村民們說,拿下丈八礦後,關氏兄弟又在礦區周圍私自開了兩個“黑口子”(當地俗稱,意為無正規手續的煤礦),其中一個在當地被叫做“七尺口”,該礦原本也屬于西鎖簧村集體所有,但因為沒有證件,多年來一直封閉。但關氏兄弟憑借巨大的影響力還是在沒有任何證件的情況下開工了。

在村民們的不斷陳情後,事件終于引起陽泉市政府的重視,派出專門力量對事件進行調查。此後,村支書李繼先下台。關氏兄弟承包了3年的煤礦被勒令關閉。此時,關家向西鎖簧村委上交的承包費用,只有區區510萬。

村民們算了一筆賬,西鎖簧“丈八”煤礦的年產量為9萬噸,按照當時市值500元/噸的價格計算,3年下來,關氏兄弟就獲利數千萬元。

陽泉市和平定縣政府兩名不願透露姓名的工作人員在接受南都記者采訪時證實了西鎖簧村村民們的說法。他們回憶稱,2010年6月,“5‧6專案組”進駐西鎖簧村,當年關氏兄弟贈送給李繼先的三菱越野車被沒收。隨後不久,李繼先從村中消失。

豪奪︰染指“比販毒還劃算”的黑煤礦

在山西一些地方,開黑口子(非法煤礦)被比喻為“被販毒還劃算”。巨大的利益驅使下,關氏兄弟開始染指陽泉周邊鄉鎮。2009年,西鎖簧丈八礦關閉不久,關氏兄弟又將無本生意做到了連莊。這一次,不是拍賣,也不用改合同。連莊村民們在寫給上級陳情材料上稱,他們遭遇的,是赤裸裸的“搶奪”。

陽泉市警方一名知情人士透露,由于不熟悉當地情況,關氏兄弟邀請連莊巨盛耐火材料廠老板李九祥合作,在當地開展了風風火火的“地質勘探”工程。而此後不久,便引發村民上訪。

村民們回憶,當時的連莊田間地頭,到處是開鑿機的轟鳴,時而伴隨著的,是炸藥爆炸的硝煙味。時至今日,因為肆無忌憚的開發,連莊到處可見裸露的山體。

與平定縣“社會人”八餅一樣,在南都記者趕到前,李九祥也被專案組約談,被放回後很快住進醫院。但“5‧6專案組”公布的材料顯示,關氏兄弟及其領導的黑社會組織,在連莊開黑口子,導致環境資源嚴重被破壞,這里的村民們說,實際上,李九祥就是關氏兄弟在這里的代言人。

“除了關家兄弟,沒人有這個能量。”12月19日,在連莊村支書李靜那個頗具晉中特色的農家小院里,他說,專案組公布的連莊村民的遭遇並未披露細節。這個村子的現實情況是,關氏兄弟和李九祥在開“黑口子”後違反承諾,拒絕恢復耕地,導致環境遭到嚴重破壞,村民無法復耕而依法大規模上訪。

李靜回憶說,當時,遠鑫公司除了支付連莊村70萬元的補償費。還按照農民的農業產值,給予被確定開挖的耕地的村民700元/年的補償。挖煤一年,遠鑫公司頗有斬獲。但到了關氏兄弟這里,村民們一分錢也沒拿到。

昨日,有連莊村干部再次向南都記者透露,與遠鑫公司不同的是,實際上,金錢補償在關氏兄弟的“地質勘查”項目從未向村民們兌現。李九祥在開挖山體耕地期間,從未向村里支付過任何費用,到哪里挖煤全憑“私下解決”。

“關家有本事,但從來不露面。人家(村民)願意,俺們也管不著”,李靜在接受南都記者采訪時說,關氏兄弟和李九祥的在連莊開挖了數月以後一無所獲或為拒絕補償村民的原因。


溫州滿城皆放高利貸:
 
買房造房瘋狂 刀尖上跳舞(圖)
 
 
 
經濟觀察報

“月息2分,你有多少,我們都要,”王志沏著茶言之鑿鑿地說,“如果你有熟人,願以2分息向你借錢,你還會把錢存在銀行嗎?”

一直在做產品代理銷售的王志,如今另一個身份是溫州一家擔保公司的負責人。王志說,公司平時業務就是“低息吸儲、高息放貸”,這種“打著擔保公司等旗號放高利貸”的現象在溫州非常普遍,估計全市像他這樣沒牌沒照的擔保公司最起碼有1000多家,運作資金在200億元以上。

王志說,臨近年底,再加上銀行貸款縮量,之前一直活躍的溫州高利貸市場再度瘋狂,目前月息已飆升至5分,最高的甚至出現一兩角。據人民銀行溫州市中心支行 (簡稱 “溫州市人行”)監測數據顯示,下半年溫州民間借貸加權平均利率已連續5個月上升,其中11月為23.08%,比上個月上升了0.25個百分點。

作為央行民間利率監測試點,溫州這個如今持續高燒的高利貸市場,讓王志隱約感到風險正在加劇。

滿城皆放高利貸

今年10月份,溫州居民儲蓄余額環比減少80.78億元,這引起了溫州市人行的高度關注,為此召集幾家商業銀行探討原因。一位與會銀行部門負責人說,錢去了資本市場、二線城市樓市、私募基金等領域。

然而,這一銀行共識並未得到完全贊同。

一位商業銀行財富管理中心負責人說,在低利率、高通脹下,很多居民把資金拿出來投資,其中更多流入民間借貸領域,估計與樓市、股市投資三分天下。

上述該銀行負責人說,他周邊1/3以上的朋友都在放高利貸,尤其是在一些溫州工業經濟強鎮,比如柳市、永強、甌北等,參與高利貸的人數更多、金額更大。一位溫州市公務員說,他周邊也有一些朋友在放高利貸,大的和別人合伙開擔保公司放高利貸,小的拿出幾萬元放貸賺點家庭生活費。

王志估計,目前溫州有1000多家擔保公司,運作資金高達200多億元,這還不包括在外溫商群體,據說永強僅在上海一地放貸資金就高達50億元。“目前溫州幾乎全城都在借貸,我們每天都能在報紙上看到擔保公司的廣告,擔保公司儼然成為溫州的第一大民間銀行。”

與民間說法相佐證的是,溫州市人行近期一次民間借貸問卷調查顯示,溫州民間借貸規模約為800億元,其中企業民間借款160億元、個人民間借款470億元、融資中介借貸170億元。從事借貸的融資中介,主要為從事高利貸的擔保、典當公司等。

如今,在資金周轉比較快的城市,比如溫州、深圳、成都、杭州等,民間利率都在大幅上升。王志說,目前溫州通過擔保公司的高利貸,融資利息為1.5分至2分,貸出去的月息至少要5分以上,這在近年來溫州乃至全國都是最高的。

與此相映襯的是,溫州市人行監測顯示,該市民間借貸利率已連續5個月上升,其中11月份民間借貸加權平均利率為23.08%,較上個月增長0.25個百分點。

在被溫州市人行調查的對象中,有89%的家庭個人和59.67%的企業參與了民間借貸,個人參與民間借貸的數量比企業多;從企業看,被調查的6家大型企業中僅1家參與了民間借貸,而中小企業則有60%左右的企業參與其中,小企業參與度明顯更高。

放貸資金從哪里來

值得關注的,溫州民間借貸資金來源已不僅僅局限于 “閑散資金”,更有利用銀行貸款、信用卡資金放貸的違法、違規現象。

近三年來,溫州刷卡消費增長驚人。

中國銀聯浙江分公司王先生說,今年前三季度,溫州刷卡消費2500余億元,位居全省各城市第一,比上年同期增長了64%,約佔全省刷卡消費總額的1/3,其中批發商品、房產、汽車等約佔80%。值得關注的是,2008年還位居全省第一的杭州,今年前三季度刷卡消費額為1500億元,同比上漲30%,已經遠遠落後于溫州。

王先生不願透露,溫州信用卡消費額多少,只說全省信用卡消費額佔刷卡消費的13%。之前銀聯溫州有關部門公布過的數據顯示,2009年溫州市人民銀行信用卡交易1448.48筆,交易金額1832.03億元,同比分別新增51.78%和288.2%。

王志說,他有七八張信用卡,其中一張最高額度為13萬元。信用卡套現後全部用來放高利貸,“這種現象在我的圈子里非常普遍。”他說,信用卡通過POS機套現,只要交給機主1%的手續費,但放貸利息高達5%以上,如此巨大利差誰都願去賭一把。據了解,目前溫州出現的信用卡最高授信為500萬元,一二百萬元的超白金卡、鑽石卡等比比皆是。

另外,銀行貸款是高利貸資金的主要來源之一。

王志說,在他公司的合伙人中,有的是辦企業的,有的是在政府部門上班的,他們除了信用卡套現外,還可以用企業抵押貸款,官員可以幫助疏通審批關系。“從賬面上看,這些貸款去向一點也沒有問題,主要用于生產經營。但實際上,在企業和個人雙重融資身份轉換中,這些信貸資金往往被用來放高利貸,監管部門都難以調查。”

一位不願具名的溫州商業銀行部門負責人透露,去年以來,因“違規放貸”被處分的溫州銀行部門人士屢有發生。

王志說,與之前傳統資金拆借不同,溫州高利貸向高風險領域投資的趨勢比較明顯,比如期貨投資——甲方只有10萬元做期貨,為放大基數,找到乙方獲得90萬元資金支持。但乙方有條件,甲方須利潤分配或者給予乙方高利息。一旦虧損,甲方10萬元付之東流,乙方仍可拿回本金和利息。

為什麼瘋狂?

王志說,實際上10月份溫州儲蓄減少,與溫州預警的 “產業空心化”和“資金熱錢化”有關。

之前溫州市人行公布,今年6月溫州人民幣貸款余額5050.21億元,比年初新增656.48億元,余額同比增長25.8%。一位溫州銀行業管理人士納悶,按理說,如此信貸規模足以滿足需求,但企業把錢貸過去之後,並未見到生產規模擴大、生產設施更新等。

與此相反,小企業買房、大企業造房的投資現象一再瘋狂。

“由于前期投資大,後繼資金並未跟上,導致目前民間利率高漲。”王志說,金融危機後,在國家經濟刺激方案帶動下,溫州民營企業也加快了擴張的步伐,稍微大點的企業在外地都有項目,比如房地產、工業等。如今,這些企業正需要大量的投資資金,在銀行貸款不易辦理下,他們就會動用儲蓄、或借高利貸來緩沖資金壓力。前些時間,一位溫州商人在江甦拿了300畝地,為完成公司注冊資金急需融資1億元,于是王志伙同他人給予借貸,一個月利息500萬元。

同時,一些在外溫州商會已發展成為投資公司,各會員企業在取得銀行授信貸款外,還需要民間借貸予以支持。

“更重要的是,在表面繁榮、統計數據華麗的商品零售市場背後,今年的溫州中小型商人普遍面臨虧錢,這在以往是極為少見的,于是他們動用了存款和民間借貸。”王志說,今年一個人即便代理銷售3個產品,也會面臨虧錢,更不用說那些遍布全球的溫州小商戶了。原材料高漲,產品售價微漲,銷售額基本持平或下降,這意味著銷售量明顯下降,這無疑擊中了溫州商人薄利多銷的價格競爭軟肋。

刀尖上跳舞

王志說,高利貸猶如在刀尖上跳舞,一旦有一筆貸款收不回來,後果難以想象。

前不久,一家溫州擔保公司借給某一個生意人1000萬元,如今到期後錢卻要不回來、人也找不到了。這筆資金是擔保公司從民間募集來的,這無疑會影響到放款人的資金安全。如果這筆錢是從銀行貸款來的,或者信用卡套現、同業之間的資金拆借,後果更是難以想象。

最近,王志一個做擔保公司的朋友,把錢放出去收不回來,就叫了幾個兄弟終于找到借款人。那天,他們開車等候在借款人家門口,等借款人出門走在馬路上時,汽車從後面直沖過去。類似的非常規手段,在王志看來實屬無奈之舉。

一個可怕的事實是,信用卡成為溫州刷卡消費新軍的同時,也成為金融案件的高發領域。今年前9個月,溫州共破獲9起POS機套現人民幣案件,套現金額達到 1.43億元。11月,樂清法院審理一起利用POS刷卡機替別人刷卡套現的案件,涉案資金5237萬元,4名機主賺取手續費共47萬余元。

如今,民間借貸已成為溫州最大的經濟糾紛領域。

據溫州主城區所在的鹿城區法院統計,今年前11個月,該院已經結案民間借貸官司833件,涉案金額6.9億元,分別比去年同期570件、涉案金額3.4億元,增長了46%和103%。一位知情律師說,為了應付接踵而來的借貸糾紛,地方法官甚至在休息日也要忙碌著案子。

從業30余年的浙江時代商務律師事務所律師吳玉亮說,他今年已辦理二三十件民間借貸案件,民間借貸案件佔該所案件的1/4,其他一些律師事務所該比例會高一些。吳玉亮說,從他辦理的案件看,這些民間借貸背後的月利息至少5分以上,最高的達到1毛5分,主要用于借款人熟悉領域的項目資金拆借。

吳玉亮說,值得關注的是,高利貸開始向一些高風險投資領域擴展,“一旦投資失誤,極有可能傾家蕩產。”

最近,溫州一電視台發布的“老賴”名單中,案由也絕大部分為民間借貸。吳玉亮擔心,在年底銀根緊縮下,這樣的案件還有進一步擴大的態勢。

實際上,之前推出的小額貸款公司,還是難以解決民間資金需求。溫州市金融辦主任張震宇說,最近一個月他忙著到溫州各鄉鎮做調研、听意見,醞釀在明年全市金融工作會議期間,推出一項名為“資金互助會”的新型民間社團組織,規範引導溫州民間借貸從地下走上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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