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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盗窃中央档案馆核心机密案/陈圆圆有多美/北朝鲜笑话/毛泽东江青结婚照
發佈時間: 12/30/2010 1:36:02 PM 被閲覽數: 649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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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西.卡雷拉斯】Tonight (2009) [FLAC+试听]

     

José Carreras - Tonight (2009)








José Carreras - Tonight (2009)
EAC Rip | FLAC (tracks & cue & log) | tracks: 17 | ~ 275 Mb | 1:02:15 | Scans
Label: Philips | Genre: Classical, vocal, opera


José Carreras, one of the most expressive tenors of our time, sings 17 classical highlights, mostly songs and Italian 'canzonette'. Carerras' voice has a rare noble timbre, richly coloured and sumptuously resonant that gives to his performances a unique musical color and expression. Enjoy these wonderful devine melodies.

TRACKLIST
(01) Ernesto de Curtis - Torna A Surriento 4:28
(02) Vincenzo Bellini - Fenesta Che Lucive 3:35
(03) Giacomo Puccini - E Lucevan Le Stelle (Tosca) 3:16
(04) M. Steiner - My Own True Love (Gone With The Wind) 3:42
(05) Giacomo Puccini - Nessun Dorma (Turandot) 3:01
(06) Ernesto de Curtis - Non Ti Scordar Di Me 3:17
(07) Gaetano Donizetti - Una Furtiva Lagrima 4:53
(08) Agustin Lara - Granada 3:59
(09) Salvatore Cardillo - Core 'ngrato 3:13
(10) Giacomo Puccini - Che Gelida Manina (La Boheme) 4:49
(11) S. Fain - Love Is A Many Splendoured Thing 3:22
(12) Jules Massenet - Pourquoi Me Reveiller 2:50
(13) Andrew Lloyd Webber - Memory (Werther) 4:19
(14) Ruggero Leoncavallo - Mattinata 2:16
(15) Charles Gounod- Ave Maria 2:46
(16) Leonard Bernstein - Tonight (West Side Story) 2:34
(17) Gaetano Donizetti - Tu Che A Dio Spiegasti L'ali - Finale (Lucia Di Lammermoor)

 dick.richard /wenxuecity
 
 
毛泽东江青罕见结婚照公开(图)
 
 
2010年12月13日 转载 
   
    来源:解放军生活博客  
    
      近日,网络上有文章报道说毛泽东和江青的结婚照公开,其实都是一些合影照(本文下面的照片),而我们手头上的这张才是第一次被网友公开的照片,照片中的毛泽东和江青一个帅气,一个还算漂亮,从照片提供者的文字介绍和图像的内容来看,这确实是一张毛泽东和江青非常罕见的结婚照。

    
毛泽东江青罕见结婚照公开
      
        就在党校学习期间,江青和毛泽东有了频繁接触,她经常以向毛泽东请教问题为由,到毛泽东住的窑洞来作客。很快地,江青和毛泽东恋爱的消息便在延安不胫而走。
      据徐明清回忆,就在那一阶段,组织上又一次找到徐明清,向她了解江青的情况,这回的重点,是江青在上海时各方面的表现。徐明清根据当时的传闻推测,这大概是为了江青和毛泽东的婚事。
      徐明清向组织交谈的内容,与她为江青写过的证明材料大体差不多,但她还实事求是地讲了她所听说的江青在上海时生活上的那些浪漫事。
      1938年4月,延安鲁迅艺术学院成立时,江青从党校调到了鲁艺,在那里担任戏剧教师。1938年8月,江青又接到了一个重要调令,调她到中央军委办公室当秘书,实际上就是到毛泽东身边工作。对于江青来说,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步。从这以后,她和毛泽东就生活在一起了。
      作为中共最高领袖的毛泽东,要和曾是上海滩电影明星的江青结婚,的确引起了中共领导层的不同意见,据传中央政治局开会讨论后,同意了毛泽东的意愿,但对江青也作了限制性规定,如只负责照料毛泽东的生活和健康,不干涉政治和不在党内担任重要职务等。由于当时处在战争年代,江青和毛泽东结婚并没有举行什么比较正式的仪式。
      据叶子龙回忆,1938年的一天,贺龙来延安,在与毛泽东谈完工作临出门时,半开玩笑地对毛泽东说:“主席,结婚大喜,也不请我们喝酒?”毛泽东随即对身边的叶子龙说:“子龙,你办两桌饭,让他们吃一吃。”
      叶子龙随即筹办好了酒菜,毛泽东邀请了朱德、周恩来、贺龙、王若飞等人。席间王若飞喝酒比较多,在饭桌上一个劲儿骂机会主义。
      叶子龙当年向笔者讲述这件事时,说毛泽东因结婚事请吃饭共有两次,在贺龙等之后,又请了一次。而徐明清和丈夫王观澜就在第二次被请之列。
      徐明清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是个星期天。日本飞机第一次轰炸了延安,有关资料记载那天是1938年的11月20日。徐明清和王观澜接到了毛泽东的邀请,在去毛泽东住处的路上,他们还见到了一些被炸死的人的尸体。
      毛泽东没有在“合作社”摆席,而是在他自己住的凤凰山窑洞里,请了一位大厨师掌勺。那天,一起被邀请的,还有张闻天、李富春、蔡畅、罗瑞卿等,江青坐在毛泽东身边,殷勤地为客人们敬酒夹菜。由于时隔久远,当我们向徐明清了解吃饭时一些更具体的细节时,她说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毛泽东江青罕见结婚照公开
 
 
 
揭秘:
 
毛泽东给不同女性写下六首诗词始末(图)
 
    
    来源:MSN中国  
    
    
揭秘:毛泽东给不同女性写下六首诗词始末
      毛泽东(资料图)
      天纵诗才的毛泽东一生当中写过大量的浪漫主义诗篇,其中有六首诗词是写给女性的。
      第一首是《虞美人枕上》,是1921年写给夫人杨开慧的。杨开慧1901年生,湖南长沙人,1920年冬,同毛泽东在长沙结婚。192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在中共湘区委员会负责机要兼交通联络工作。1930年11月被国民党反动派杀害。1921年夏,毛泽东告别新婚不久的夫人杨开慧,与何叔衡悄然登船,东下上海,去参加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途中,夜间无法入睡,思念远方的爱人,写下了这首词。词曰:
      堆来枕上愁何状,江海翻波浪。
      夜长天色总难明,寂寞披衣起坐数寒星。
      晓来百念都灰烬,剩有离人影。
      一钩残月向西流,对此不抛眼泪也无由。
      这首词最早发表于1994年12月26日《人民日报》。
    揭秘:毛泽东给不同女性写下六首诗词始末


      杨开慧怀抱毛岸青、旁边是毛岸英(资料图)
      第二首是《贺新郎别友》,写于1923年,也是写给夫人杨开慧的。1923年冬,在中共三大上被选为中央执行委员的毛泽东受党委派,离长沙赴沪转穗,去参加国民党一大。辞别夫人兼战友杨开慧时,他写下了这首词。词曰:
      挥手从兹去。更那堪凄然相向,苦情重诉。眼角眉梢都似恨,热泪欲零还祝知误会前番书语。过眼滔滔云共雾,算人间知己吾和汝。人有病,天知否?
      今朝霜重东门路,照横塘半天残月,凄清如许。汽笛一声肠已断,从此天涯孤旅。凭割断愁丝恨缕。要似昆仑崩绝壁,又恰像台风扫寰宇。重比翼,和云翥。
      这首词最早发表于1978年9月9日《人民日报》。
    揭秘:毛泽东给不同女性写下六首诗词始末


      青年丁玲(资料图)
      第三首是《临江仙给丁玲同志》,是1936年12月写给女作家丁玲的。曾与杨开慧在岳云中学是同学的丁玲,1936年11月辗转到达陕西保安(当时党中央所在地)。那时,红军经过长征,遭受了很大的损失,缺乏人才,尤其缺乏知识分子。国统区著名女作家丁玲此时到来,便成为一件重要事情。中央宣传部在一个窑洞里召开了欢迎会,毛泽东、周恩来、张闻天、博古等中央领导都出席了。丁玲感到意外,更感到温暖,后来她说,那是她一生中最幸福、最光荣的时刻。毛泽东说,你是从国统区来到苏区的第一个作家,现在这里的条件很差,打仗的人多,文化人少,你来了好,可以把苏区的文化工作开展起来。你在上海领导过左联工作,多想些办法,多发挥一点作用。丁玲建议:先要成立组织,比如文艺俱乐部之类,把文艺爱好者聚集起来,开展活动。
      11月22日,在保安,我党在革命根据地成立了第一个文艺协会组织,开始叫“中国文艺工作者协会”,毛泽东建议改为“中国文艺协会”。丁玲被推选为中国文协主任。毛泽东问丁玲,还想做什么?丁玲说:“我想当红军,上前线去,看看打仗。”毛泽东思索了一下说:“还来得及,还赶得上最后一个仗。明天有队伍上前线去,你就跟着杨尚昆主任他们走吧!”就这样,丁玲跟着工农红军前方总政治部出发上了前线。
      这一年的年底,丁玲收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礼物,就是毛泽东的《临江仙》词,用军队电报拍发给前方的丁玲。词中表达了对于丁玲的高度赞许。词曰:
      壁上红旗飘落照,西风漫卷孤城。保安人物一时新。洞中开宴会,招待出牢人。
      纤笔一枝谁与似?三千毛瑟精兵。阵图开向陇山东。昨天文小姐,今日武将军。
      据考证,在毛泽东诗词中,题赠现代作家的只此一首。1937年初,丁玲来到延安,又当面请毛主席亲笔抄录了这首词,写在两张16开大小的浅黄色毛边纸上。抗日战争开始后,丁玲为防丢失,于1939年初夏把毛主席的手书寄给远在大后方重庆的胡风,请他代为保管。胡风虽然历尽沧桑,几度风雨飘摇,但始终妥善保存着这件珍贵文物。1982年,胡风从四川回到北京后,终于将它归还给了丁玲。
      这首词最早发表于《新观察》1980年第七期。
    揭秘:毛泽东给不同女性写下六首诗词始末


      1959年6月,毛泽东和李淑一在长沙(资料图)
      第四首是《蝶恋花答李淑一》,是1957年5月11日写给李淑一的。李淑一当时是湖南长沙第十中学语文教师,杨开慧的好友。1957年春节,李淑一写信给毛泽东,谈她读了毛诗的感想,并附了一首她在1933年听到丈夫柳直荀(曾任中共鄂西特委书记)牺牲时写的《菩萨蛮?惊梦》。毛泽东5月11日回信,并赋此词。词曰:
      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扬直上重霄九。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
      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
      词中的“杨柳”指的是杨开慧和柳直荀。毛泽东在此词中以浪漫主义手法歌颂了为国赴死的先烈,与李淑一共同缅怀了自己的革命伴侣。
      这首词最早发表于1958年1月1日湖南师范学院院刊《湖南师院》。
    揭秘:毛泽东给不同女性写下六首诗词始末


      曾拒绝毛泽东为自己写诗的机要秘书谢静宜(资料图)
      第五首是《七绝为女民兵题照》,是1961年2月写给已参加民兵的女机要员小李的。
      1960年的一天,毛泽东的女机要员小李送文件到菊香书屋。这时,正站在窗前沉思的毛泽东忽然问她:“小李,你参加民兵了吗?”“参加啦。”小李回答。“你为什么要参加民兵?”毛泽东又问。“这……”小李想了想答:“响应主席的号召,全民皆兵呗。”
      60年代初,我党与国际上一些政党在意识形态问题上发生了严重的分歧。比如,在怎样对待战争与和平的问题上,在怎样对待民兵组织的建设上,我党与苏共就存在着不同看法。苏共领导人认为,在现代化武器面前,“常规部队无足轻重,民兵只不过是一堆肉”。与此相反,毛泽东则以为,在帝国主义依然存在的今天,在现代化武器面前,我们不但要有强大的正规军,我们还要大办民兵师。女机要员为了证明自己确实参加过民兵,从笔记本里拿出一张训练余暇时拍的照片给毛泽东看。照片上,小李剪着短发,白衬衣束进蓝色长裤里,右手扶着步枪,昂首站在一棵树旁,背景是明净的蓝天和远山。“好英武的模样哟1毛泽东称赞道。
      一会儿,毛泽东把手里的烟灰弹了一弹,对小李说:“给我拿支笔来。”他接过铅笔,顺手拿过一本看过的地质常识书,翻到有半页空白的地方,便在书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七绝?为女民兵题照》:
      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常
      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
      毛泽东放下笔,笑着对小李说:“小鬼,我把这首诗送给你,好不好?”小李又惊又喜:“主席,您太夸奖我了,我哪配得上……”“哎,你们年轻人就是要有志气,不要学林黛玉,要学花木兰、穆桂英!”说完,爽朗地笑起来。
      这首诗最早发表于人民文学出版社1963年12月版的《毛主席诗词》。
    揭秘:毛泽东给不同女性写下六首诗词始末


      毛泽东与江青(资料图)
      第六首是《七绝为李进同志题所摄庐山仙人洞照》,是1961年9月9日写给江青的。毛泽东所写的“李进”,是江青1951年底去湖北武汉附近深入土改时用的化名。那张照片则是江青1959年上庐山时拍摄的。诗曰:
      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
      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
      20世纪60年代初是中国复杂而严峻的年代。国际上,中苏两党分歧扩大到两国关系,苏联单方面撤走全部专家,撕毁了几百个协议和合同,并挑起中苏边境纠纷。而在国内,经济正处于三年困难时期,东南沿海一带面对着所谓“新月形包围圈”,西部北部边境也存在安全威胁。在严峻形势下,作为共和国主席的毛泽东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但他依然镇定自若、信心百倍,“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的诗句,与其说毛泽东是触景生情,倒不如说他是借景抒情,把自己在特定历史年代的情怀,寄寓在题照诗中。
      这首诗最早发表于人民文学出版社1963年12月版的《毛主席诗词》里。

 

 

赛过江山的陈圆圆到底有多美?

吴三桂传人首次展示画像(多图)


2010/12/28 


  明朝崇祯末年担任总兵的吴三桂,为了「红颜」陈圆圆引清兵入关。据称,陈圆圆能歌善舞,色艺冠时,是「江南八艳」之一。不过,她究竟美到何种程度?吴三桂又是什麽模样?贵州岑巩县马家寨吴氏第11代传人吴永鹏,最近首次展示两人的画像。

  《金黔线上》报导,今年7月中旬,5位清史专家到马家寨考察,得出「马家寨吴氏就是吴三桂遗脉」和「陈圆圆墓基本确定在马家寨」的结论,吴三桂和陈圆圆两位历史人物一下成为大家关注的焦点。

  不过,吴三桂到底是什麽模样?陈圆圆美到何种程度?当地人并不知道。岑巩县文史工作人员最近多次向吴永鹏讲明,要徵集吴三桂、陈圆圆资料建设史迹陈列馆。吴永鹏经思考后,同意公佈从未展示过的吴三桂和陈圆圆画像。

  吴永鹏家中收藏有吴三桂征战的雕像画1幅,封王和称帝时的画像各1幅,吴三桂初遇陈圆圆时的场景画像1幅;陈圆圆出家和青春妙龄绝色期照片各1幅。吴永鹏说,这些画像是他先后从苏州、昆明等吴三桂及陈圆圆生活过的地方找来的,珍藏已10多年。

  
赛过江山的陈圆圆到底有多美?吴三桂传人首次展示画像(多图)


  
赛过江山的陈圆圆到底有多美?吴三桂传人首次展示画像(多图)

 辣椒城
 
 
 
 
“盗窃中央档案馆核心机密”案真相
 
 
孙宇亭
 
2010年12月30日 转载    来自:公安部 时间:2006-12- 09 
 
    作者:孙宇亭,男,1930 年7 月出生于河南省荣阳县。1949 年6 月参加革命工作,1953 年8 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中南公安部办公室研究科干事、科员,公安部办公厅研究室科员、副科长、副处长,调研室主任,办公厅副主任。1992 年初离休。   
    
      1967年,上海“一月风暴”之后,中央各机关紧张的政治气氛又陡然升级。人们以革命的名义拉帮结派,组建各色各样的“战斗队”,向所谓的“走资派”夺权。各“战斗队”之间,争权夺利,水火不容,致使人心大乱,机构瘫痪。这时,周恩来总理要求国务院内务办公室向中央各政法机关和联系的部委派驻联络员,掌握动态,遇有紧急情况,可以直接向他报告。
      国务院内务办公室,是直属国务院总理周恩来的一个办事机构,负责联系和协调公安部、内务部、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统战部、民族事务委员会、华侨事务委员会的工作。中共中央政法工作小组办公室也设在这里,一个机构,两块牌子。主任谢富治,副主任甘重斗。严佑民在“文革”前不久由公安部副部长调任国务院内务办公室副主任,我被从公安部办公厅借调到内务办公室,正好在他手下工作。
      “一月风暴”之后,严佑民派我为内务部(现改称民政部)联络员。那时,内务部部长是曾山,副部长王一夫、黄庆熙。一个402人的部有七个造反组织。若以对待部领导的态度来划分,可分为两大派,一派称“革命造反派联合总部”(简称“革联”),要打倒曾山,保王一夫;另一派称“红色革命者联合总部”(简称“红联”),要打倒王一夫,保曾山。两派各视对方为寇雠,誓不两立。
      9月间的一天,“革联”为显示自己的革命性,对曾山采取了“革命行动”。他们瞒过家属,避开“红联”,联络驻内务部机关内的学生“红卫兵”,秘密把曾山劫持到劳动人民文化宫,轮番批斗,并进行肉体折磨(低头、弯腰、“喷气式”)。家属不见曾山的踪影,着急打电话向内务办求助。我立即询问“革联”,他们推说不知道。我又通知“红联”帮助寻找,得悉被“革联”揪往劳动人民文化宫批斗的情况。当家属赶到的时候,批斗会已散场,曾山身倚金水桥栏杆,两眼发直,似有轻生念头。我把所获情况当即报告严佑民,他又电话报告谢富治、周恩来。周总理就这一事件,要求内务办公室立即以中共中央的名义起草一份文件,并口述了文件的内容。严佑民把起草中央文件的任务交给了我,并要求以最快速度完成。我把起草的文稿,冠以“中共中央关于曾山同志问题的指示”的标题,送严佑民、谢富治审阅后,报送周恩来总理签发。9月27日一早,严佑民和我就向内务部造反组织的头头传达了这个指示。全文为下:
      中共中央关于曾山同志问题的指示
      一、曾山同志的错误,可以批判,但性质应由中央来定。
      二、曾山同志的活动,听命于中央,造反组织不能干涉。
      三、外来学生不能干预内务部事务,要立即撤出。
      四、开批判会搞“喷气式”、大弯腰是错误的,是违反中央规定的,今后不准再搞体罚和变相体罚。
      传达中共中央的指示后,内务部平静下来了。但好景不长。10月,内务部造反派“革联”根据抗战时期我方情报工作人员提供的曾山曾经和日本人有过接触的情况,武断地认为,曾山是日本特务、汉奸,必须打倒。曾山解释说,他在新四军军部当组织部长的时候,按照延安党中央的指示,确实和日本方面的人员有过接触,但这是抗日活动的组成部分,整个活动安排都及时用电报向中共中央作了请示,并得到批准。“革联”有“中央文革小组”的支持,不相信曾山的辩解。“红联”站在曾山一边,对着干。两派互不相让,即将酿成一场武斗。
      我向严佑民、谢富治报告了这一紧急情况,并参与了他们解决问题的决策会议。
      谢富治说:“那时,我在八路军,在太岳,新四军的情况不清楚。”
      严佑民说:“那时,我在新四军,在前线作战,对军部的情况不清楚。”
      我说:“这事倒也好办,既然曾山说一切活动都得到了党中央的批准,我们派人去中央档案馆查阅一下历史档案,问题就可以澄清了。”
      谢、严都表示同意,并决定查阅档案的事由我来办。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到中央档案馆查阅档案必须履行严格的审批手续。我写了报告,严佑民、谢富治分别签署同意。我拿着他们的批件,同内务办公室的赵雪瀛同志,驱车到了位于北京西郊温泉的中央档案馆。档案馆的军代表看了批件说,查中央历史档案,必须经中央办公厅主任批准,否则,不予接待。我向严佑民报告后,他找×××补了一个手续。第二次到中央档案馆,军代表仔细检视了批件,没有犹豫,即指示工作人员照办。共找到有关此项活动的四份电报,有曾山报告的情况,也有中共中央的正式批文,更难得的是有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任弼时、康生的签名真迹。那时陈毅在延安参加整风,有的电报他也看了。这时,我身心无比轻松,感叹:“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事情虽然有了结果,但向上级汇报,不能空口无凭,需有真凭实据。可是,档案馆规定,此类机密,不能外借,不准抄录。经同军代表交涉,他们允许我摘抄主要内容。回机关后,顾不上吃饭,立即起草报告,经严佑民、谢富治先后签署后,报送中共中央。
      然而事情却意外地发生了变化。10月的一天,谢富治怒气冲冲地到严佑民的办公室,发了一顿脾气。我的办公室虽与之一墙之隔,但严的房门紧闭,听不见说些什么。谢走后,严佑民到我的办公室,神色有点仓皇,苦笑着对我说:我们为了证明曾山同志的清白,到中央档案馆查历史档案,是办了一件好事。可是,却惹怒了一位中央负责同志(注①),说这是政治上糊涂,要追查。谢要我们每人写一份检讨,报送中央。我问是哪一位中央负责同志?严说:谢没有说,猜不透。上命难违,不检讨不行,我们只好按谢的说法检讨犯了客观主义的错误。
      一周后的一天,谢富治通知严佑民、赵雪瀛和我开会。会场上只有我们四个人,谢的态度比较平和。
      谢富治说:“你们的检讨都不深刻。现在宣布处分决定:孙宇亭,党内严重警告。”他接着又说:“这件事涉及核心机密,你们手中如果存有这件事的片纸只字,统统交出来。今后,如果发现谁泄漏了机密,毫不客气。”说完就走了。
      我认为,这场风波可能就此打住了。严佑民却认为不会这么简单,党内的斗争相当复杂,“文革”以来有许多事情出乎意料。事态的发展,证明了严佑民的分析是正确的。
      11月5日,“中央文革小组”决定封存公安部所有的文书、业务档案和敌伪档案,原来的档案管理人员封卷锁库后,立即撤离。接着,调派了三百名解放军进驻公安部,接管了这些档案。
      有一天深夜,我已脱衣就寝。谢富治的秘书突然敲门,把我从睡梦中叫了起来,通知立即去人民大会堂安徽厅开会,并说:车已准备好,马上走。公安部和大会堂只隔着天安门广场,步行一刻钟就够了,却派汽车相送,可见事态的严重和急迫。
      我从大会堂的南门进去,遥望安徽厅的门口蹲着一个人,走近一看,是中央档案馆的军代表。厅内右侧摆了一张长条桌,桌后坐着三个人,从右至左为吴法宪、谢富治、×××。桌子右边横头旁,坐着严佑民和赵雪瀛。长条桌左侧横头旁放了一把椅子,我进门后,中央档案馆的军代表立即在椅子上落座。厅门左侧靠墙放了一张桌子,有两名穿军装的人做记录。长条桌的对面三米处,有一个小方凳,没有坐人。我打量一下房中摆设,很明显地是“三堂会审”的架式。审谁?当然是我。我知趣地在小方凳上坐了下来。审问开始了。
      谢富治首先开口:“你的姓名、年龄、籍贯、出身、成分?”
      他这十足审问犯人的口吻,使我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因为此前我在公安部机关工作13年,谢富治当公安部长后我在他身边工作8年,他对我的身世太熟悉了。此刻,既然他已把我视为敌人,我便不能再抱幻想,只能以慎重的态度和实事求是的回答,力图证明自己的无辜。我的情绪镇静下来,回答了他的第一个提问。
       谢:“你是什么时候、用什么办法混进公安部的?”
       答:“我没有混进公安部。我是1954年大行政区撤销后,从中南公安部奉调进京的。当时从中南公安部选调了60名干部,由中南公安部部长杨奇清带队到北京报到。”
      因为提到了杨奇清,谢富治向旁边的吴法宪小声说:“杨奇清也有问题。”接着,谢又板起了面孔对我说:“你把盗窃中央档案馆核心机密的活动谈一谈。”
       我据实申辩:“这事和盗窃机密根本沾不上边。”
      我在详谈了内务部两派斗争的情况后接着说:“我去中央档案馆查档案的起因、目的以及对档案资料的处理情况,谢副总理,×主任和严佑民同志完全清楚。不错,主意是我出的,查档报告是我起草的,但是你们同意了,批准了。如果没有你们的批件,没有你们的派遣,我不可能去中央档案馆,即使去了,人家也不会接待我。”
      谢转向×××说:“我在那个报告上批了字。可是你也批了同意。”
      ×××冲谢说:“你是副总理嘛!你同意的事情我能不同意吗?”
      接着×××转向中央档案馆军代表,严厉地说:“档案馆有制度,像这样的机密档案不能抄录,你们为什么不执行制度?”
      军代表回答说:“有你和谢副总理的亲笔批示,不能不让抄!”×××很不高兴地问:“你是从哪个部队来的。”
      军代表答:“是戚本禹从学部把我挑来的。”
      又问:“你是造反派?”
      军代表答:“是的。”
      ×××又问:“学部的人怎么穿上了军装?”
      军代表答:“是戚本禹派人送给我的。”
      这时,×××又转向做记录的穿军装的人(可能是他的秘书,或是办案 门人员)说:“把那个报告传过来,我再看看!”
      ×××看了报告,对谢富治说:“你看,这个报告,是用宽边稿纸写的,我们批的字都是靠在稿纸右边的空白处,如果把我们的批字剪下来,对这个报告也不会有损伤。”
      谢说:“这倒是个好办法。”
      于是,××让记录人员找来剪刀和火柴,当场把他们批的字剪了下来并烧掉。证据就这样被毁灭了。
      我和严佑民、赵雪瀛、中央档案馆军代表,目睹了这几位中央首长表演这滑稽的一幕。我注意到,吴法宪一直双目紧闭,像睡熟了一般。
      审问继续进行。
      谢富治问我:“你为什么要包庇曾山和陈毅?”
      我回答说:“我作为驻内务部的联络员,弄清事实,协助领导平息纷争,是我的职责。既然曾山问题成了纷争的焦点,就需要设法澄清。查档案,是为了澄清问题。我和曾山没有私交,在我当联络员之前,彼此素不相识,没有来往,我没有理由包庇他。至于陈毅,他是元帅,我知道他,他并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我这个小人物。”
      谢富治说:“到中央档案馆查档案这件事,你应该承担责任!”
      因事关紧要,我还没有想好回答的措辞,没有想到坐在一旁的严佑民把话接了过去。他说:“这件事,前前后后的情况我都知道。事情是他和赵雪瀛办的,是经过我批准的。责任应由我一人承担。”
      谢富治说:“你承担得了吗?”
      严佑民说:“应该承担。”
      这时,吴法宪睁开了眼睛,说肚子饿了,让服务员拿夜餐来。服务员端上了包子和馄饨。吴法宪劝我们吃些夜餐。我哪里还有心思吃饭,便说我不饿。
      谢富治说:“既然不想吃,回家吧,这里没有你的事了。”
      半夜的遭遇,真是一节生动的课程,使我受益匪浅。我这个“小字辈”,在这几位资深的“老领导”面前,一下子增长了许多社会知识和党内斗争的知识。然而,更增加了我的害怕和不安。怕的是那些看来道貌岸然,内心却龌龊阴险的人,若不慎跌入他们预设的陷阱,定会万劫不复;不安的是为尊敬的严佑民同志担心,他心怀坦诚,承担责任,把我从政治泥沼中拉出来,但他若因此而身遭不测,我于心难安。
      1968年春节过后,公安部召开干部大会,谢富治、×××、吴法宪出现在讲台上。谢富治宣布,由解放军接管公安部机关,公安部的全体人员,统统到北京西郊的中央政法干部学校集中,办毛泽东思想学习班。会后,谢富治又委托严佑民召集国务院内务办公室的全体人员开会,宣布撤销机构,移交档案,由军队接管。
      公安部的所谓“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实际是政治上、组织上肃清异己的“集中营”。非重点对象,两个星期尚可回家一次;重点对象(多是处级以上领导干部,或家庭出身、本人成分不好,以及个人历史复杂者),则不准回家,家属送来日用品还要经过造反派的检查。夜深人静,是抓人送进监狱的时刻。吉普车一响,不用问,就是又有人上路了。我算了一下,仅1968年3月、4月内,我所认识的人中,就有37人身陷囹圄,严佑民便是其中的一个。
      严佑民的被捕,本是意料中事。在心情激动和沉重的同时,陷入了更为沉静的思索。我试用逻辑推理的方法,对某些人炮制的这起冤案进行解剖。罪名当然是所谓的“盗窃核心机密”。那么,首先一个问题,核心机密的基本内容是什么?其实,很简单。抗战末期,日军为了摆脱困境,向新四军提出谈判的要求,商谈相互妥协的条件。新四军作不了主,请示中共中央。中央同意和他们接触,并确定了虚与周旋,争取时间,做好大反攻准备的方针和策略。于是才有新四军代表曾山和日本军方代表的接触,相互讨价还价的事情。第二个问题,这件事,算不算核心机密?在当时,它是对敌斗争的重要策略,同时,为了防止在国际、国内造成影响,陷我于政治上的被动,必须严格保密,定为核心机密并不过分。但是,时过境迁,它的机密性也就丧失了。同时,从历史到现实,从国内到国外,敌对双方打打谈谈,谈谈打打,乃是政治斗争、军事斗争惯用的手段,并不新鲜。第三个问题,既然算不上核心机密,而决策者们又一口咬定是核心机密,就是把所谓的“机密”当成打人的棍子。曾山是新四军的组织部长,他的后面是军长陈毅和政委刘少奇。如果曾山在威逼之下坚守秘密,肯定要受皮肉之苦,而对当权者却有益无害;如果曾山认为事情已过去多年,又是经中央批准的而讲了出去,那么,刘少奇、陈毅的“投降派罪名”又多了一条证据。所以他们睁眼看着造反派胡闹下去(当然也不排除这场闹剧是他们幕后导演的)。第四个问题,即到中央档案馆查档案一事,是怎样和整个事态联系起来的。我和严佑民当时不知道也不可能考虑到事情如此之奥妙,仅是凭着做人的良知和共产党员的责任感行事的。
      谢富治、×××事先也没有想到这是一个政治漩窝,一旦觉察,急于脱身,就需要找个替罪羊。我便成了首选对象,我出身不好,没有后台,掀不起一点浪花。只是到了关键时刻,严佑民挺身而出,才把我救了出来。
      通过上述分析,我得出的结论是:这是奸人预设的政治陷阱,他们想要猎捕的对象是曾山,是我无意之中做了与曾山老人有益的事,而具有强烈正义感的严佑民又救了我。
      严佑民,这位坚贞的共产党员,由于中华文化的长期熏陶,此刻他做到了俯仰无愧。然而正因为如此,他身陷绝境。
      我不仅无力营救我的良师益友脱离“天牢”,而且还要随时准备着身遭不测。我能够办的只有两件事:一是对自己的亲属后代略作交代,留下遗言;二是竭尽智慧,逃避时刻可能到来的更大的劫难。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在我的恩师、挚友严佑民含冤忍垢的1460天里,我虽经过了下放劳动、党员登记、批陈整风、批林整风等政治浪潮,却都坎坎坷坷地走了过来。多少人间生死荣辱事,也一件件在我面前走过。1971年9月,林彪折戟沉沙后吴法宪锒铛入狱。1972年3月,谢富治患癌症,在挣扎中痛苦死去。党内残酷斗争中的幸存者曾山同志故去时,所谓“盗窃中央档案馆核心机密”冤案的涉嫌人严佑民还在狱中。
      1972年9月,得悉严佑民被从秦城监狱假释出来,住中央组织部翠微路招待所,由夫人林喧陪伴。我设法避开公安部调研室造反派头头的纠缠,前往探望。四年的牢狱生活,和相继发生的心脏病、白内障、风湿性关节炎,折磨得这位很健壮的老人变了形状。但他性格依然开朗,谈吐依然妙趣横生,对国家、民族的前途虽十分忧虑却又满怀信心。在这样一位有恩于我的长者面前,我再也压不住激动的感情,久埋心底的话,一下子冒子出来:“查档案的这件事,不管它冤不冤,该蹲四年牢的应该是我。”
      没有想到他听后竟冷冷地说:“其实,我们都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停一会儿他才接着说:“你这个书呆子,不要再说傻话了。我坐牢,中央有人替我说话,四年就出来了。你如果进了监狱,谁替你说话?八年也出不来,很可能瘐死狱中……”说着,严老也越来越动情。我怕勾起他四年冤狱中的种种伤心事,就转换话题谈社会现象,谈读书心得,谈诗文。他说:“在监狱里,我读了《资本论》,《毛选》至少读了四遍。”我说:“我看了一些历史书籍《史记》、《汉书》、《隋书》和《三国志》,还心有所感,写了一首诗。”他问我什么诗,我吟给他听,并写出来给他看。
      严 君
      春秋几番是非缠,
      敢笑廷尉羁张盘。
      友情泣血染浊水,
      正气凌空刺云天。
      枫叶沐霜色更美,
      志士逢凶胆不寒。
      四年囹圄等闲事,
      收拾行装再向前。
      他看后,哈哈大笑,说:“把我捧得太高了。我喜欢最后两句,‘四年囹圄等闲事,收拾行装再向前’。”
      粉碎“四人帮”后,严佑民被委以重任,赴上海扫荡“四人帮”的老巢,以后任中共上海市委和安徽省委书记处书记。
      
    本篇文章来自公安部网站,有很多转载。
    
    注①:一位中央负责同志——有的杂志中是写康生。但是康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耐,他能指挥的了谢富治和旺东兴吗?旺只听毛的。
    注②:XXX——有的杂志中写的是旺东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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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鲜笑话

 
2010年12月03日 
    
    1.集体农庄庄员郑龙万在河里捉到一条大鱼,高兴的回到家里和老婆说:
      >“看,我们有炸鱼吃了!” 
     > “没有油啊。”
     > “那就煮!”
     > “没锅。”
     > “烤鱼!”
     > “没柴。”
     > 郑龙万气死了,走到河边把鱼扔了回去。
     > 那鱼在水里划了一个半圆,上身出水,举起右鳍激动地高呼:“金正日万 岁! [博讯来稿]
 
 
 
• 中国人五千年没想明白的一个问题 -华尔街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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