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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歷春運︰這陣勢真嚇人 票販子為插隊跟人打架(組圖)
發佈時間: 1/10/2011 12:35:15 PM 被閲覽數: 81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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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親歷春運︰ 這陣勢真嚇人 票販子為插隊跟人打架(組圖) 郭詠博客 據氣象部門介紹,受西西伯利亞南下強冷空氣影響,新疆阿勒泰地區于1月4日出現了入冬以來最強的寒潮天氣,其中富蘊縣的吐爾洪鄉達氣溫低至-49℃。同日烏魯木齊也出現極寒-28.2℃,創22年來的同期氣溫最低。這樣的寒夜和白天,要購一張火車票和出疆的旅客是什麼樣的境況,連續兩天前往烏魯木齊火車南站,你會隨記者看到什麼呢?
市內售票處前露天排隊為買票 凌晨3點50分,記者穿了厚厚的雙層防寒衣褲大頭鞋,搭乘出租車先趕往位于市中心徠遠賓館的建設路市內售票處。“你是買票的吧,不是倒票和買票,別人不會起這麼早往售票處去。”一上車,出租車司機一開腔就估計到乘車的記者是和“火車票”有關。司機師傅姓劉,他說,算上記者,他已經是往售票處送了三趟乘客了。
車靠著冰雪的路邊打著滑停下,一開車門,寒氣刮臉,讓人趕緊把下巴深深縮在領子中,拉上了防寒帽緊緊裹住臉和脖子。遠遠就听到此起彼伏的跺腳聲,記者看到,從徠遠賓館前的圍欄外,到緊鎖著的售票處的門口,已經有70余人在奇寒中排著隊。沉沉夜幕中在室外露天排隊購票,記者沒有看到可供排隊人避寒的設施。“幾點來的?”記者問排在第20位的一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他告訴記者,是從晚上11點就來了,已經等了5個小時,“凍透了凍透了”,說著話不住跺腳。
短短十分鐘,記者的腳就變得僵冷生疼,小跑著回到溫暖的出租車上。離開徠遠賓館前往黃河路市內售票處,途中司機劉師傅告訴記者,到了凌晨6點開始,去往售票處和火車南站的去買票的乘客更多,火車南站到清晨7點半開窗售票時,5000人都不止,一票難求。
黃河路市內售票處和徠遠賓館情況大致相似,只是排隊的人更多,記者見到的仍然是露天排隊的人們,一左一右兩路隊,有200余人了。鑽入耳朵的,仍是不住的“通通通”的跺腳聲,因為人多,靜夜中聲音愈發刺耳。記者沒有見到可供避寒設施,倒是隊列中有人提了燃燒的小煤爐取暖,紅紅火炭讓人在奇寒中感到眼前一絲暖意。
“我是1點鐘來的,我老公在那輛車上和我換班排隊。”一個穿著時尚防寒服的三十多歲的女士告訴記者,他們兩口子為了買一張去漢口的臥鋪票,開了私家車來排隊,兩人換班上車取暖,這已經是第二次排隊了。“昨天來得晚,排隊到跟前就沒票了,而有票販子說加400塊錢給一張票,我們感覺太貴了。今天就早早來排隊了。”見記者照相,她的丈夫打開了車燈幫記者照明。
票販子在售票廳中不停插隊搶位 來到沉夜中的火車南站站前廣場,奇寒中燈影映在一層冰殼的路面上。從車上下來,小心防著滑倒,趕緊裹緊了連衣帽。剛才在露天照相,因受寒電池已經顯示供電不足了。環顧整個寬闊的站前廣場,候車樓還沒有燈光,冰雕散倒的幾個碎塊又凍成新的造型,整個站前廣場,沒有看到內地車站常見的防寒棚等避寒設施,也沒有露天排隊的旅客。有出租車不停往售票處前送客下人,客人下車就直接進入售票大廳了。記者看表,是4點半。
記者進入售票大廳,為眼前“濟濟一堂”的排隊人驚訝,過了安檢通道,記者擠著找了個位置站立,舉相機拍下了人團般的“隊形”。
從人縫中,記者想往窗口靠近些拍照,“哄”地一聲,隊伍中發出明顯有怨氣的起哄聲和“出去、不許插隊”的低吼,隊伍也同時發生騷動,趁著騷動發生前後擁擠、擠搓,幾個隊中人被擠出隊外,又拼力想擠回去,罵聲頓起,夾雜著哭求聲。記者趕緊停住了腳步,怕因為自己的出現引發新的騷動。有一位女鐵警出來呵斥一個起勁擠動的中年髒衣男人。“那是個老票販子。這一晚上為排隊能打幾回架。大家剛才怕你也是票販子。”一位戴眼鏡老人善意地輕聲提醒站著不敢挪動腳步的記者。記者看到,哭聲來自被擠出的已經極度疲憊的一位女性。而沒有被擠出的其他女性旅客,則死死抱著前面的無論男女老幼的兩臂。快被擠出的一位女士,記者看到她近乎絕望的眼光和拼死抱住前面人胳膊的掙扎。
這樣亂亂靜靜的場景,一直延續了大概一個小時,直到5點半時,多個鐵路公安派出所的鐵警進入售票大廳開始喝聲維持隊形後,開始好了一點。可是記者看到,因為畢竟人多、隊多、警力少,還是此起彼伏有騷動發生。記者找到剛才被擠出的那個哭泣女子,她已經重新擠回到隊伍中。“我本來是第六名,你看看,我現在被擠到第14名了。”她告訴記者,自己姓王,在某批發公司打工,買去蘭州的票,她是昨晚7點半一下班就過來排隊的,排了整整10個小時了。“姐姐帶個三歲的娃娃需要有座位的票,不然自己買個站票就回去了。真怕買不到就虧了,一早還要趕到公司上班呢。”
旁邊穿白防寒風衣的中年男士說要買去上海的票,昨晚8點就來排隊了,在第10名,到現在被擠到第17名了。問清是記者來了,他說自己是在烏經商的李經理,對此刻售票大廳的亂象特別感慨︰“應該派特警或武警維持隊伍秩序才有用,各窗口前十名的位子都讓票販子把持了,誰也管不了。這擁擠的上千人的隊伍,靠幾個輪班鐵警,唉。”
記者一一采訪了排隊要買去往重慶車票的新大的碩士國防生;買票的石油探測公司文女士,他們是昨晚6點來排隊買票的。在隊列中還有幾十位煤校學生也是來排隊買票的,他們告訴記者,學校沒給辦集體購票,學生自己晚上11點就來了,每個班五六個人呢,他們在5號學生窗口排了6個小時了,明天還要考試呢。
4號軍人窗口主要排隊的是軍人,隊伍較有秩序,空軍某部的一位上士告訴記者,他是晚上11點來的,排了6個小時了。“是不是實行實名制就不會有那麼多票販子在前頭起哄插隊了,網絡實名購票也可以啟動嗎。鐵路部門為啥不可以保障讓真正的旅客實名買上車票。”記者無言以對,就問︰“你咋能確定這里有票販子?”“當然確定,6個小時還看不出來那一撥一撥成群的票販子不成睜眼瞎了,票販子在售票大廳中太猖獗了。”“我來了三天了,都能一個一個認出分布在各窗口前的票販子。他們有特點。”一對中年夫妻悄聲說。
 買票旅客可以進入候車大廳排隊 一個鐵警過來,查看了記者的證件後,提出在售票大廳采訪需要和鐵路公安派出所聯系後才行。記者收起了相機,退出了售票大廳。
“買票的旅客到候車室一樓去排隊,售票大廳人滿了不許進入了。”售票大廳門外,一位鐵警拿著擴音器在寒冷中向著夜色昏暗的台階下大聲喊話,俄頃的停頓,只有不停送來購票旅客的出租車的聲音和他的喊話“對答”起落。購票旅客越來越連續不斷下車,然後從售票大廳轉道進入候車室一樓排隊去了。
記者隨新來的購票旅客進入候車室一樓,在候車室的長椅上依次排隊,因為有站務員和值班站長在崗指揮,都有座位坐著排隊的旅客秩序井然。
記者就坐在男女兩位新疆財經大學學生旅客的身邊。那位女生不願意說出姓名,她告訴記者,她到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來買票了,今天6點就來了。“前兩次8點來的,根本就沒有票,今天要在7點半前來排隊。”可是她說,來了才知道,售票大廳都人滿不讓進了,只能到候車室排隊了。記者問她對今天買上票有沒有把握。她發愁地說“試試吧”。見一位站務員引導旅客過來排隊,記者問在這里坐著排隊能買上票嗎,他告訴記者也是“試試吧”。
記者從這位站務員處以一個旅客身份了解到,他們早班提前到凌晨5點到崗,作為便民措施之一,向購票旅客開放候車室一樓用于溫暖排隊。“這雖讓站務員付出了更多心血和工作量,卻能讓旅客少些夜間露天排隊之苦。”他說,包括夜間不關閉購票大廳,就算導致衛生狀況下降和排隊秩序臨時凌亂,但室內室外,冷暖心知。“我們是為旅客先考慮溫度,再考慮風度。”他風趣地說,“當然,溫度和風度統一最好了,可溫度是第一位的,人心都是肉長的,辛苦十幾個小時排隊購票的旅客也不容易。”
記者看到,候車室已經進入一千多位購票旅客落座排隊了。此刻,已經有乘坐最早一趟列車的旅客陸續進入候車室,時鐘顯示已是6點40分。值班站長和站務員更加忙碌起來。
記者走出候車室,穿過鐵柵欄走向站前廣場南邊的出站口,途中不到100米路上,就有4次被戴著口罩的幾個票販子攔住,問要不要票,什麼票都有︰“明天去鄭州的特快臥鋪加400元。”看記者打扮,其中一個男子追著記者讓還價,說他可以讓到360元“手續費”給票。見記者走遠,他還不死心,再次追上來說;“想要的時候,到那個霓虹燈不全的‘車站旅館’白住取暖,手續費好商量。”記者還是甩開他走到出站口跟前。
出站口前,已經有幾個人在出站口圍著跺腳,等待接7點12分第一趟將要進站的列車。記者看到其中一位中年夫妻在接站,他們告訴記者,來接從西安過來的女兒。“太冷了,怕女兒穿衣服少,抱著大衣過來接她。這露天接站可真不是滋味。”他們說,候車、買票可以進售票廳、候車室,可是這接站,就只好露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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