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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中國老師的戰斗失敗 幼童留學潮正在從趨勢變為現實
發佈時間: 2/10/2011 11:54:44 PM 被閲覽數: 140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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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老師的"戰斗"失敗

幼童留學潮正在從趨勢變為現實

 

 

文匯報
 
 
  核心提示︰白潔每周上六天課,周日休息一天,帶回來7、8張考卷。好幾次,他的爸爸晚上加班到10點,回家給女兒做作業做到三四點。

  2010年年底,國內一家大型留學教育集團發布的抽樣調查顯示︰2010年中國出國留學的高中以下學歷(包括高中)學生所佔比例已達19.75%。這些學生大多未滿18周歲,還有個別的甚至是小學生。消息一出,業界驚呼︰幼童留學潮,已經從趨勢轉變為現實!

  談及“幼童留學”,我們閉上眼想見的是︰一群中國家長不惜砸鍋賣鐵、削尖腦袋誓把孩子早早送出國門,好在爭奪世界名校這條賽道上“不輸在起跑線上”。

  然而,當記者走近這群即將漂洋過海的幼童和他們的“留爸留媽”,看到、听到的情況卻全然不是如此。中國家長的“瘋狂”、中國幼童的“腦殘”?如煙般輕薄的片段與臆想,遮蓋了幼童留學家庭中那些痛苦的掙扎和情非得已。

  幫女兒做作業

  一對與中國老師“戰斗”的父母

  小學四年級起,白潔的作業開始增加,看書、看電視的時間被擠佔。白潔的老爸急中生智,想出了一個辦法——和孩子一起做作業,減少重復性勞動。

  今年春節前,上海的一家五星級賓館正在舉行一場特殊家長會,參會的家長或已經、或正在打算把孩子送出國留學,聚會因此被稱為︰“留爸留媽家長會”。

  一戶從杭州趕來的留學家庭很快成為焦點。這家的女兒名叫白潔,16歲,去年結束國內初中學習,前往美國私立高中求學。他們家作為“過來人”上台發言,台下“留爸留媽”的提問好像連珠炮——

  “為什麼孩子這麼小就送她出去?”

  “你們為什麼把孩子送到女校,有什麼好處?”

  “你們是否考慮過,單性的學校不利于孩子身心發展?”

  白媽媽笑言︰“選女校,是考慮到他們對女孩照顧得更細心……”她頓了頓,回頭看看女兒,仿佛是征詢後者同意後補充︰“也是為了避免早戀。”

  這位母親小心考慮著女兒的感受,一如他們為女兒甄選學校的謹慎態度。從學校的SAT(俗稱“美國高考”)排名、校內不同種族學生的比例,到學校所在地區的氣候、槍支管制程度等,白潔的父母害怕漏掉任何潛在風險,“釀成大錯”。

  “比她早出去一年的中國女孩已經吃了早戀的苦頭——有個美國男孩暗戀她,又有個外國女孩喜歡這個男孩,她就對中國女孩使壞。”朋友孩子的遭遇提醒白媽媽,“男女混校”有安全隱患。

  他們最後挑中一所緊鄰美國首都華盛頓的私立高中。該校全美SAT排名前20,屬于私立名校;更讓白家滿意的是,它是女校——除非同性戀這種小概率事件,“戀愛”幾乎絕跡。

  白家父母的擔心,其實是許多中國家長的心聲。既然如此,為何還要把孩子這麼早送出國?“原本也想著至少等她成年,不然十幾歲的女孩孤身在外,哪家父母不擔心?”白媽媽告訴記者,早早送兒出國,源于與中國老師間的“戰斗”不斷升級。

  “戰斗”始于白潔小學一年級。彼時,白潔各科成績總是班級“倒數第一、第二”,且大多為“紅燈”。一次白潔忍不住問爸爸︰“人家爸爸媽媽都在教小朋友寫作業,為什麼你們不教我?”“是麼?”爸爸答,“那說明你很厲害,你不是在和同學競爭,而是和同學的爸爸媽媽競爭!爸爸向你保證,同學的爸爸媽媽總有一天會教不動的,那時你就最厲害了。”

  班主任可坐不住了,前來家訪兼質問︰“兩位家長都在銀行工作,算是知識分子,孩子的學習你們不管麼?”白爸爸答︰“當初報名小學時,你們老師說︰小孩進小學前‘像一張白紙最好,老師能在上面繪出最美的畫。’我們照做,什麼都不強迫她學。她進小學時,只會寫自己的名字。現在,孩子學不過其他孩子,是老師的問題,還是家長的問題?”

  從此,班主任再沒來家訪。

  其實,白潔的父母從不擔心她的智商。“我和我先生是60年代出生的大學生,我們雙方的父母又全是醫生。我們相信遺傳,白潔的智商差不了。”令他們懷疑的是,老師和他們的教育方法。

  小學四年級起,白潔的作業開始增加,看書、看電視的時間被擠佔。這時,白家上演了一道奇異的風景︰老爸和女兒一起做作業。“爸爸想和你一起做作業,但爸爸比你笨,你把難的題目干掉,簡單的都留給我。”白爸爸用這個簡單的方法,為女兒剔除了作業中的簡單重復性勞動。

  問題是,老師認出了家長的筆跡,在班里斥責白潔。原本就成績不好的她,遭來更多同學的排擠。“只能我們辛苦點!”白爸爸對老師不滿,但為了不讓女兒在學校承受壓力,他想出新招︰用鉛筆做作業,讓女兒用圓珠筆“謄寫”,他再用橡皮把鉛筆筆跡擦掉。

  有了更多的課外時間,白潔看完了《上下五千年》、《世界通史》等幾十本書;把自學的《新概念英語》第1-4冊當兒歌唱。

  五年級時,她超過了班上成績最好的同學。她已經形成自我學習的方法。為此,父母為她選了一所私立初中,因為他們擔心︰“公立初中再也容不下她。”

  果然,到了初一,白潔的學校生活等同于“考卷+考試”。“浙江人讀書很瘋狂,每周上六天課,周日休息一天,帶回來7、8張考卷。好幾次,我晚上加班到10點,回家給女兒做作業做到三四點。不好好做,她的平時成績就得開紅燈。”加碼的作業不只是累倒了白爸爸,一個更嚴峻的問題擺在兩位家長面前︰彼時,白潔已多次獲得全國英語競賽一等獎,考試成績名列前茅。但他們不知道,白潔被保護的“自學方式”能被學校容忍多久?

  “因為看到了孩子的聰明,所以我們選擇逃離。”去年,白潔初三畢業,搭上赴美航班。


  創24小時不睡記錄

  一個無路可走的初二“差生”

  學校老師告訴班級里的“差生”︰以後高中考不上,只能去職校,畢業就失業。

  白潔的例子,不只讓“留爸留媽”生出“早早送兒出國”的念頭,在同齡人心中也播下“逃離”的種子,比如沈豪。

  沈豪,是上海一所公辦初中的初二學生。在“留爸留媽家長會”上,沈豪和一群孩子被爸爸媽媽們領到白潔身邊,沈豪借機悄悄地問白潔︰“你們那里晚上做作業做到幾點?有周末麼?”“我們學校下午3點半放學,晚上做作業做到9點,周末愛干嘛就干嘛。”白潔愉快地說。“真好。”沈豪松了一口氣,“我得去美國念高中。”

  以做作業時間的多少,為學校好壞的評斷標準,簡單得有些殘酷。然而,這卻是不少留學家庭選擇送孩子早點出國的導火線。

  “我的孩子才上初一,做作業已經要做到晚上11點,以後怎麼辦?!”“現在孩子放學回來,我們都跟打仗似的——6點鐘到家,我們事先準備好洗澡用品,15分鐘洗完澡出來;飯桌上碗筷、飯菜全部備好,20分鐘吃完,開始做作業!一分鐘都不浪費,幾乎每天都要到11點收工。一直這樣下去,全家都神經衰弱了。”一群素不相識的家長,相擁“吐苦水”。

  對于沈豪而言,這種辛苦快要到達“極限”。“不止是每天做作業到11點,我的好朋友還有好幾次連續24小時沒睡覺;還有的人每天晚上補課到11點,回到家睡4個小時,早上3點鐘起來補做作業。我馬上也要這樣了。”

  沈豪自言是班里的“差生”——各科成績徘徊在六七十分,有些還“開紅燈”。在班上,成績越差,越辛苦,有24小時不睡記錄的多半是“差生”。

  “這樣補課成績上去麼?”記者問。

  “沒有。”沈豪說。

  “那索性不要補了,弄壞了身體。”

  “老師不答應,差生成績不搞上去,他們考核難過關……”14歲的沈豪言語不多,但冷不丁冒出的評論會驚住一旁的家長。“老師還說,像我們這種人,以後高中也考不上,只能去職校,畢業就失業。”

  當得知出國不僅能帶來寬松的學習環境,還要耗費家里兩三百萬的存款,沈豪低頭訥訥地說︰“我真的無路可走了,我想多睡一會兒覺,我必須出國。”

  到國外要上中文課

  一個“沒得選”的務工者子女

  不忍心浪費孩子的讀書天分,又不放心年幼的孩子獨自出國讀高中,丁爸爸的家里快“打仗”了。

  相比之下,白潔、沈豪的出國願望都沒有12歲的小丁那般“迫在眉睫”。這又是一個特殊群體︰小丁和他的父母對留學“一竅不通”,但在留學中介眼中,他們是“最堅定的客戶”。

  去年12月,丁爸爸帶著小丁走進一場美國私立高中面試咨詢會。在其余家長依據城市為孩子挑選學校時,丁爸爸並不清楚芝加哥、俄勒岡、德州是些什麼地方,他心中只有“紐約”,但具體在哪里,他也不清楚;至于“托福”、“SAT”,對他和小丁而言,更如天書一般。

  集體咨詢時,丁爸爸小心翼翼地反問︰“請問,孩子到了美國高中後,還有沒有中文課?”

  “某些學校會開設中文課,中文在那里就像小語種,和西班牙語、德語一樣。不過,中文課只針對外國學生,中國學生恐怕沒必要學習了。”一位美國高中的校方代表回復。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問的是,孩子能不能像在中國上語文一樣,在那里繼續上中文課?”丁爸爸的追問,讓家長和校方代表費解。

  “既然出國了,為什麼還要學中文?如果想學中文,不用花這麼多錢去美國念書啊?”

  “我擔心,孩子這麼小出去,忘了中文……”

  旁人不知,丁家爸媽何曾舍得“送兒子出去”,當听到校方介紹每天必須上“聖經課”,沒有了“語文課”,丁爸爸對孩子未來的價值觀更是擔心不已。

  “像我們這種人根本沒想過要把孩子送出國讀書呀!”其實,丁父是安徽來滬務工者,10年前走出田地來到上海。經多年打拼,而今在浦東經營一家小超市,日子小有聲色。

  小丁從小學一年級起在上海念書,直到在2010年升入初中後,小丁家被老師“鄭重提醒”︰小丁不能參加上海中考,要麼回原籍參加考試,要麼留在上海但只能讀中職。

  小丁在班里是班長、成績優秀。丁爸爸告訴記者,如果初三回去考,沒有學過當地教材,勢必考不上好的高中,將來上大學也懸;如果提前回去,老家早沒了親戚,誰照顧孩子?可留在上海,只能讀中職,夫妻倆覺得對不住孩子。“孩子成績好,我們不能廢了他呀!”

  在參加美國高中面試前,丁爸爸參加了移民投資會,他想過花50萬美金“投資移民”,然後讓孩子在國外讀書,但是這樣一來,等于全家要放棄在上海的一切,去美國白手起家。“我語言不通,去美國能干嘛?不是蹲‘活監獄’麼?”丁爸爸曾跑到無錫、昆山等離上海比較近的地方,為兒子聯系私立高中,卻被告知沒有當地戶籍不能報名;他還曾打听過上海本科學歷考試,希望“硬著頭皮讀個文憑,辦理居住證,解決兒子的中考身份”,不過讀出文憑至少三四年,兒子眼看就要初中畢業,等不起。

  在上海的安徽老鄉提議,讓孩子“留級”,等上海政策“松動”的那一天。丁爸爸搖頭。

  到底該怎麼辦?“還是申請出國吧。”寒假前,丁爸爸去小丁的小學開了孩子的過往成績證明,家庭並不富裕的他們,又去銀行申請了50多萬的留學貸款——夠付第一年的學費、生活費。

  “如果孩子現在能出去,就送他出去,反正國內也是讀不上去了。”丁爸爸時而說得很決絕,時而又不停嘆氣。“最好,還是別出去……家里都快要‘打仗了’,因為我妻子不舍得孩子,我何嘗舍得!”

  “我們是被逼著把孩子往外送啊。”丁爸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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