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是否正在變成一個黑社會國家”
討論會在哥倫比亚大學東亚研究所舉行
3月2號,澳洲悉尼晨鋒報駐華記者高安西(John Garnaut)在哥倫比亚大學東亚研究所,以“中國是否正在變成一個黑社會國家”爲題,和與會師生討論中國社會的現状。本台特约記者紫荊發自紐约的報導。
Photo: RFA
图片:“中國是否正在變成一個黑社會國家”討論會(特约記者紫荊)
高安西以他親自采訪的案例,請大家判斷用“黑社會”這個詞合適不合適。退伍軍人于成武(音譯)轉业後獲得一塊地,在黑龍江的富錦種大豆。80年代当地政府说要和一個韓國企业合作,搞合资農业,從農民手中征地。結果韓國人没来,也許項目原本就不存在。總之政府把地拿去了。逐漸落到官员和家屬手中。因爲没有合资項目,所以又把土地租給農民去種,形成新的、由中共官员控制的封建制度。当然這需要强制機制才能保證。二十年来,農民爲土地的抗爭、上訪、截訪、官员雇凶杀害農民的事件等。
高安西说,跟他交谈的農民被抓,他也被扣押。他曾經在北京的記者會上詢问富錦的情況。中央政府表示要過问。他当时在中國没多長时間,还挺高兴,自己的報導引起重視。两年後回去發現,原来送往北京的賄赂是用小汽車装,現在改成大卡車了。最终的結果,只是北京更有錢而已。
一對澳洲林姓華僑,在遼甯建水壩,5百萬元的項目。開始运營之後,当地水利局長看到有利可图,建議合资。林家不同意。結果局長放话要把他們的水壩炸掉。
最後林家只好賣給他,但只拿到象征性的保證金,其余的據说在邮寄的路上。
高安西说,這個局長的兄弟開公司,强迫当地建築公司以高于市場價格2、3倍的價錢買他的沙子,甚至不惜杀人、送監。当他问局長有没有這回事,對方说,我兄弟跟我有什么關系?
薄熙来在重慶的唱紅打黑,抓了三千人,每個公安局都給規定了名額。人們问,重慶是這樣,中國其他地方呢?
高安西認爲,薄熙来所做的只是告訴世界,共産党就是黑社會,中國的政府由黑社會控制。
高安西说,薄熙来只打掉了次一级的黑社會人物,而最大的人物、似乎有太子党叶選平作靠山的翁振傑並没有動。翁振傑既控制官方的金融公司,同时又是地下錢莊的老大。当初重慶市長黃奇帆想動他動不了,就決定與其聯手。
张明渝,20億市值的公司,因爲翁振傑控制着官方的资金通道,切斷张明渝的资金来源。同时地下錢莊接近他,哄他簽了一份文件。几天後一些人在公园打了他,他向翁振傑求助。翁振傑建議他離開避避風头。等他回来,公司已經並入翁振傑的國投。
高安西说薄熙来很善於招募人爲他的目地服務。很多學者對重慶大加贊揚,但並不告訴人們他們其实爲重慶政府工作。
高安西:“因爲中國的政治體制没有改變,經濟發展使得中共成爲世界上最有經濟实力的獨裁者,也更加鼓勵了官员贪權恋栈,因爲不僅要維護自己權力,还要維護自己的經濟利益。因此也就有了驚人的安保機制。去年清華的研究顯示,中國的維持稳定預算相当于軍費,這还是保守的估計。‘維稳’從当局最關注的问題變成了唯一關注的问題,扭曲了一切政策。”
他说,維護中共利益,在海外是依靠扶植的親共团體,要求他們表示一定的忠心,給他們提供在大陆的商业機會作爲回報。並在納斯達克內部交易控制股票市場與中國有關的投资。
高安西说,中國人和三年前有很大不同,從無可奈何的接受現状,發展到權利意识在增强。中東的茉莉花革命扯下了共産党的最後一件外衣。中國人在问,我們有什么不同嗎?人們希望有某種力量可以推動中國進入公平社會。
他非常欣賞大家去“散步”的建議。2月27號在王府井,中國当局派出千名警察,以後每周都能這樣做嗎? 如果几百個城市都在“散步”呢?
這是自由亚洲電台特约記者紫荊發自紐约的報導。
港媒不留情面:中国应从日本核灾难中反省学习 2011/03/13 |
明报
日本东部仙台市对出海域发生黎克特制8.9级特大地震,引发海啸摧沿海城镇及福岛核电厂核泄漏严重事故,核电厂方圆20公里逾30万民众须紧急疏散。日本面临的灾难触动全球人心,对中国更具有深刻启迪意义,因为中国是地震灾害频发的国家,有很长的海岸带,并且正大力发展核电。科技先进如日本,安全意识强如日本,尚且无法阻止核泄漏灾难发生,中国环境保护部副部长张力军昨日表示,日本因地震发生的核泄漏事件,不会改变中国发展核电的决心和安排。这番豪言壮语听了教国民寒心而非安心。
诚然,张力军副部长也提到,中国会在核电发展战略上和发展规划上,适当汲取日本方面的教训。但如何汲取教训?日本的核灾难为何发生、如何发生、怎样防范,日本的核专家还未找出答桉,国际原子能组织还在探索了解,这个时候说日本的事故不会改变中国发展核电的决心和安排,是否符合国家主席胡锦涛大力提倡的科学发展观?
相比之下,全国政协委员兼中国电力投资集团公司总经理陆启洲对媒体的回应较为得体。他说:日本大地震对核电厂的影响尚待评估,但带给中国核电安全发展3个启示,即採用非电能推动安全系统的第三代核电技术较为安全;从国家到核电企业层面都要做好安全预桉;各核电厂之间应加强应急联动。
陆启洲这番话表明,中国境内现有的10多座运行中的核电厂,其中有多座,包括距离香港极近的大亚湾核电厂,属于第二代核技术,採用电力推动式安全冷却系统,即以后备电力系统推动冷水循环流动冷却核反应堆,便有可能像福岛核电厂那样,因为地震或其他原因,令后备电力系统受破坏无法运作,以致核电厂内部无法降温,最终可能导致堆芯融化,发生像三哩岛或切尔诺贝尔那样的严重核泄漏事故。内地有关部门是否有计划把所有第二代核电厂升格改装为第三代,在反应堆上加装巨型水库,当发生不正常升温时,可启动简单机械装置,透过自然重力释放储水冷却反应堆?
除此以外,国家核安全部门和各核电企业,是否有因应特大地震袭击,以及电力和通讯全面故障,制订核安全应变计划?这些计划是否可以经得起像福岛核电厂那样的事故的考验?在数小时之内有秩序地疏散数以十万计民众,中国真的能做到吗?
新华网昨日有一则报道说,让中国民众印象深刻的,是日本国民强烈的防灾意识,以及他们在地震发生时高效有序的自救行为。这报道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日本应对大型灾难上的强处,正正就是中国自身的弱点,如今强于防灾救灾的日本尚且在核灾难中痛苦挣扎,发展核电经验远逊日本的中国,更应该谦卑地从日本的经历中反省学习,全面检视中国自身的核电发展建设和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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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北京发生了8.9级地震......
by夜月飞花
2011.3.13
日本东京发生了8.9级地震!看到这新闻,我一惊;想到居住在东京的亲人,我又松了口气--她是在东京,不是北京!日本是个地震国,建筑设计绝对是按照防震的标准设计的,日本人的敬业认真得那股子傻气,经常是被国人们不屑一顾的!
想到北京的家人,真的好庆幸:地震的不是北京。
假如北京发生了8.9级的地震......真的不敢想象那结果,就如北京自己的人说的:“活下来的,都是撞上大运的,没活下来的都是很正常的。”
不知道正在召开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政治协商会议的代表们,是否也是这样的答案。作为全国人民的代表,真希望他们能够将此提上个议案,探究一下北京发生这么大震级地震后结果,凭着中国人民的人材济济、爱国爱民的普世热情,一定会处理得比不屑一顾的日本强吧?
说实在话,我真担心!不要说8.9级的强震,就是7级以上的地震,我都为我的家人朋友们担心。
北京建得太快了!北京的地真是寸土寸金!建筑物之间的间隔越来越小,小得已经超逾了法律规定的最低的界限,但这仍挡不住滚滚财源的诱惑!楼层越来越高,空间越来越低,建筑物的建筑的合理期限日渐被缩短--建得越快,资金周转也就越快!一切为了金钱的市场,带来的是建筑成本的降低!追逐商利的社会,法律的界限抗御不住利欲的诱惑!建筑管理部门、监管部门,管理松弛、漏洞百出,估计够的上真的抗得住七级以上的建筑物应该屈指可数。等那一天真的到来,估计他们也不会承认自己的责任---全都倒了,当然是震级超逾了预估设计的标准,而不是他们不尽监管的责任!
北京的地铁四通八达,交通便利。只是不知道几乎被掏空的地下空间,是否还有足够的支撑力,抗得住地面上无数庞然大物般的楼群的摇摆、晃悠。不知道,是否像日本机场的引导员及时出现在惊慌无措的人群面前,冷静地引导四处逃窜的他们有序地进入安全的地带、安全的空间--只是希望那个时候,他们不要说中国人口太多了,竟找不到人做引导员!以此类推,其他人群聚居地交通枢纽中心、飞机场、会议大厅、宾馆......是否已经有这样训练有素的引导员呢?如果能够找到张艺谋选出那么多身材三围绝对标准的佳丽们,挑选训练这样的引导员应该不是那么难吧?
北京是一个文化教育中心,大学、学院、学校、幼儿园数量之多,应该排在世界前列。一胎化的国策,导致每个孩子凝聚的是几代人的心血和精华!不知道中国的政府、中国的教育部门是否将避灾避难的逃生演习也像升学考试评定老师学校级别的标准加以细化实施?让老师们、学生们从容冷静应对灾难,及时自救,有效地帮助更多的人!少给产生“范跑跑”式人物的机会!
真的地震发生了,断水、断电,通讯停滞,交通瘫痪,日常生活用品供应不上,北京是否有这样的体系,有着储备丰富的抗险物资、应急设备设施?在外来支援未到来之前,能够保障最基本的生存供给?
在京的中央政府们的高官们是否做好了心理准备:在提前知道了地震消息的时候,是否是提前跑掉还是坚守岗位?是让自己的家人朋友们提前跑掉呢,还是及时告知公众,让他们提前做好应对的准备呢?
2011年3月11日, 日本8.9级的地震,目前死亡人数1000人;
2010年2月27日, 智利8.8级的地震,死亡人数300人;
2008年5月12日, 中国汶川8.8级的地震,官方报道的死亡人数69227人;
1976年7月28日,中国唐山地震7.8级, 官方报道的死亡人数242769人。
比较上面的数字,人们不难看出,同级的地震在不同的国家会造成如此悬殊的结果。如果说中国人口多的话,那么几年前的唐山应该比现在的城市少多了,同样县级市的汶川的人口又怎能与大城市的人口相比呢?其实唯一不同的就是:日本、智利正视灾难,国家重视防灾。以中国现有的国力、财力、人才、技术,如果也能够向我们不屑一顾的小国家们学习,正视灾难,做好防灾措施和准备,难道会比他们弱吗?
真的希望,在获悉北京发生8.9级的地震的那一天,我也能在震惊的那一刻,轻轻地为我在北京的家人、朋友们松一口气——那是中国的北京!(北京的抗震能力达到标准,我当然不担心!国家有了防震预警的机制,我当然松了口气!)
巴赫 Double Violin Concerto in D minor 2nd movement, Largo
来源: switchover于 2011-03-13 wenxuec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