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首页
□ 站 内 搜 索 □
請輸入查詢的關鍵字:


標題查詢 内容查詢

一言九鼎     
三地風采     
四面楚歌     
五洲學興     
六庫全書     
七七鵲橋     
八方傳媒     
九命怪貓     
十萬貨急     

 
像梦一样自由/污染威脅萬里海疆/央視到底代表誰/中国已成第三代核电技术试验场
發佈時間: 4/1/2011 2:59:34 PM 被閲覽數: 302 次 來源: 邦泰
文字 〖 自動滾屏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像梦一样自由

来源: qianqiuxue 于 2011-03-30  wenxuecity
 
 
我要像梦一样自由,风驰电掣。
岁月如羽毛四散飘零,
掠过万水千山,
只有记忆如长发飘扬。
请记得我,我最思念的亲人,
我曾流连徘徊,
只因为你们的殷切将寒夜化成春风。
请祝福我,我最亲爱的朋友,
我曾敛眉低首,
只因为你们的牵挂把风霜变成温暖。
但是,我还是要出发,
去寻找那生命的光芒。



我要像梦一样自由,
让希望在我身上萌芽,
让奔腾的血液舒展成轻盈的叶片。
我要像梦一样自由,
让远方在我脚下呼啸,
让我软弱的肩膀挥动成垂天的羽翼。
我要生长为天边那棵大树,
深入大地和岩浆,
收留所有无家可归的鸟群和孤独的星光。
我要高举一座葱茏的家园,
在狂风中招展翠绿和金黄。
我飞腾成覆盖九万里的鲲鹏,
遨游大海,触摸天空,
背负全部身不由己的云朵和愤怒的雷电。
我要冲破喧嚣红尘,
挥洒坚强和宽容。

让我的歌声拨响你的心弦,
并延伸成道路和河流。
让道路流淌成江河海洋,
让河流蜿蜒成康庄大道。
让天空开出花朵,荡漾湖泊。
让大地怀抱日月,吐露星光。
我要像梦一样自由,风驰电掣。
我是向你汹涌包围的光芒。
我是你流浪跋涉的方向。






 

 
 

11省實施“國家戰略”致污染威脅萬里海疆

 觸目驚心(組圖)

 
2011/4/1  消息來源︰南方周末  
 
 
  [導讀]2005年至今,連年有超過80%的抽檢入海排污口超標排放,近80%近海海域的生態系統處于亞健康或不健康狀態

  各省的沿海規劃將在沒有國家海洋總體空間規劃的背景下至少推進五年。專家們擔心,五年後的海洋主體功能區劃的功能恐怕只有一個,那就是把現實中不合理的合法化。

  
11省實施“國家戰略”致污染威脅萬里海疆 觸目驚心(組圖)


  黃海的海水被排放物染黑,海灘上溫度很高。 (盧廣/圖)


  “國家戰略”遍沿海

  僅2009年國家就一口氣批復了5個,沿海將再無寧靜之地。

  才三年,國家已經相繼給9個省份披上了沿海開發的“國字號”戰袍,最新的戰袍則給了浙江省,2011年3月全國兩會期間,“浙江海洋經濟發展示範區規劃”得到國務院的正式批復。

  至此,自2008年1月,國務院通過“廣西北部灣經濟區發展規劃”開始,中國1.8萬公里海岸線上的11個省份中的9個已先後獲批沿海開發“國家戰略”,僅2009年國家就一口氣批復了5個。

  尚未正式上榜的只有廣東、河北兩省了,但也只是時間問題。去年8月,廣東省編制完成的規劃初稿已報送國家發改委,國家發改委也已明確將其作為我國海洋經濟發展試點地區之一。而不甘人後的河北,無論是在環渤海經濟圈,還是京津冀經濟區,都已經佔有一席之地,地方政府甚至從新出爐的十二五規劃綱要中,發現了自己的名字,提前宣告加冕成功。

  在國家發改委宏觀經濟研究院的部分專家看來,在經歷了改革開放第一輪以制造業為核心產業的沿海開發後,沿海諸省再次挑起國家發展戰略的重任,是為“沿海二次開發”。

  沖鋒的號角已經響起,11個沿海省份在綿延萬里的海岸線上的巷戰已經獵獵風響。

  在中國人民大學環境學院院長馬中看來,這一個個“國家戰略”已經將之前的一個個經濟圈連接成片了,“珠三角和長三角之間的是福建海西和浙江,而長三角和環渤海之間的是江甦和山東。”沿海將再無方寸寧靜之地。

  中國海洋大學管理學院韓立民教授的研究表明︰海岸帶既不同于陸地,又不同于海洋,最大特點就是生態環境相當脆弱。

  沿海如此眾多的國家手筆,會造就一個怎樣的近海環境?

  


  
11省實施“國家戰略”致污染威脅萬里海疆 觸目驚心(組圖)


  2000-2009中國近海未達清潔標準的海域面積示意圖 資料來源︰歷年中國海洋環境質量公報 (肖遙/制圖)


  重蹈“偏污型”舊路?

  中國最後一片潔海,入海排污口超標率竟高達96%。

  得益于各省競逐“國家戰略”的沖動,不少行業也已悄然完成了沿海地區的跑馬圈地。

  以鋼鐵為例,“新首鋼”屹立在渤海曹妃甸,而鞍鋼則在遼寧營口興建大型基地,寶鋼投資于廣東的湛江港,武鋼則最終落戶廣西防城港的企沙半島,至此,中國鋼鐵行業的四大巨頭已迅速完成了佔據海港的戰略部署。而石化、風電等行業亦如出一轍,“按照國家能源局主導編制的江甦和浙江沿海風電規劃,所有的江甦海岸都變成風電場,而所有的浙江海域也都是風電場。”國家海洋局海洋發展戰略研究所劉容子感慨。

  在他看來,這一輪的沿海發展規劃是條塊同時進行的,“地方政府和重點行業共同完成了對海岸線的割據。”英國《金融時報》則提醒說,這一割據,可能重復走上“偏重型”、“偏地型”、“偏污型”的發展老路。

  一切並非杞人憂天,國家海洋局歷年海洋環境質量公報顯示,2005年至今,連年有超過80%的抽檢入海排污口超標排放,近80%近海海域的生態系統處于亞健康或不健康狀態。

  廣西北部灣海域,曾被譽為是中國最後一片潔海,然而,廣西海洋環境質量公報顯示,2008年,廣西監測的26條入海排污口中,有25條超標排放,超標率高達96%。

  而在2009年,由國家環保部副部長張力軍帶隊的九部門海洋環境聯合執法檢查組走訪了沿海開發前沿的四省區,檢查結論令人扼腕︰沿海快速開發帶來了巨大的污染風險和近岸海域環境隱患。

  在江甦,沿海分布的二十多個化工園區,部分企業偷排廢水甚至被檢查組抓了現行,而部分圍填海項目“未進行海洋環境影響評價,屬于未批先建”,嚴重違規。

  什麼也阻擋不了

  “以前爭保護區的,現在都變成歷史的罪人了。”

  這還只是冰山一角。

  翻看各省的沿海開發規劃,圍海造地是共同的主題。在劉容子看來,沿海地區經過第一輪的大開發以後,土地紅利已消耗殆盡,尤其是18億畝耕地紅線劃定後,緩解建設用地緊張的唯一辦法就是填海造地,這也是各省頻頻將發展規劃上報國家批復的重要動力。

  曹妃甸的圍海造地規模被稱為世界最大,到2020年,將靠圍海吹填成方圓310平方公里的陸域。而不少專家擔心,渤海灣潮流動力將因之不斷減弱,將會對天津港、黃驊港帶來嚴重的環境問題。

  福建的圍海造地運動一度教訓慘重,60%的廈門西海域被填,使得這個號稱“不凍不淤”的天然良港遭受嚴重破壞。

  為了給圍海造地讓路,沿海地區的一些自然保護區不得不面臨縮水的命運,即便頂著“國家級”的保護傘。

  浙江的沿海發展規劃獲批後,劉容子忍不住擔心浙江南麂列島海洋自然保護區的命運。1990年,這個列島經過了一代人的努力才申報成功為我國唯一的國家級海洋自然保護區(貝藻類)。現在國家級保護區的帽子卻成了沿海開發的絆腳石,“以前爭保護區的,現在都變成歷史的罪人了。”他說。

  專家們的意見往往被棄置腦後,在一次討論江甦灘涂開發規劃的場合,中國林業大學的教授就提出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的調整許可尚未拿到,灘涂圍墾規劃絕對不能做的意見,這令組織評審的咨詢公司領導大為惱火,“我找你干嘛來了”。

  2003年,國家海洋局的一位專家拿著曹妃甸的工程可行性報告,實地考察連接曹妃甸和陸地的公路的施工情況,按照科研報告,這條連接路將留下幾個涵洞,以給海流預留生態通道,就像青藏鐵路為藏羚羊預留生態通道一樣,而當時,究竟是留四個還是六個涵洞是報告里爭論的焦點。然而,這位專家發現,最終施工的結果是一個涵洞都沒保留。

  劉容子難免憂心忡忡,“包括圍海造地、港口建設在內的密集開發,使得我們沒有緩沖的時間來進行綜合的評估,等將來發現不合理了,海岸線也恢復不了了。”

  難補的缺位

  “我們對海岸帶知之甚少,很多基礎性的工作都沒有做。”

  開發披上了國家戰袍,而保護的力量卻從未脫離體制掣肘。

  環保部不下海,海洋局不上岸,而海岸帶恰恰就處于陸海交界。“條”有管理海洋的國家部門“五龍鬧海”,“塊”則有沿海省份的“十一太保”,使得海洋環境治理處境尷尬。

  2001年,渤海灣啟動碧海藍天治污計劃,但五年後,555億元的巨額投資被證明打了水漂,渤海的水質非無好轉,卻趨惡化。而之所以失敗,公認的原因就是治理隊伍的錯綜復雜︰除當時的環保總局和國家海洋局外,還包括國家計委、財政部、建設部等在內的十三個省部級單位。這樣的前車之鑒,誰能保證不再上演?

  更致命的是,“我們對海岸帶知之甚少,很多基礎性的工作都沒有做。”劉容子說。

  在各省競相上報沿海發展規劃的同時,因為“我國還沒有一個全國海洋整體的空間規劃,所以很難對地方的沿海規劃提出針對性的意見”。

  廈門大學張珞平教授最近正忙于國家海洋局交代的海洋主體功能區試點工作,全國陸地的主體功能區劃在2005年已率先啟動,而海洋的直到2009年才開始做前期研究。這個課題將第一次試圖回答“每塊沿海區域的主體功能區怎麼劃分、究竟該怎麼發展、應該采用怎樣的開發強度”等一系列關鍵問題。

  張珞平樂觀估計,課題的試點工作會在2012年年底完成,如果順利,十二五末期將進行全國推廣。

  這意味著,各省的沿海規劃還將在沒有國家海洋總體空間規劃的背景下推進五年。專家們擔心的是,五年後的海洋主體功能區劃的功能恐怕只有一個,那就是把現實中不合理的合法化。

  


  國家戰略下的黃海海岸線正經歷著從未有的巨變,巨變究竟意味著什麼,只有時間能給出答案。


  
11省實施“國家戰略”致污染威脅萬里海疆 觸目驚心(組圖)


  文中所涉黃海沿海化工園區分布圖 (肖遙/制圖)


  52歲的水產商人王永貴已經上岸5年了,院牆外就是曾經遠近聞名的燕尾港海洲灣漁場。轉行是沒辦法的事。昔日的國家二級漁港,當年盛產的梭子蟹、海洋對蝦如今已基本絕跡。漁民們想要有所斬獲,必須將船開到七八個小時外的深海,而在2003年,捕撈範圍還只限于一小時船程。

  取代漁港繁榮的是2005年底開始興建的連雲港市燕尾港臨港開發區,“化工”成了這里的新名片。

  “大海徹底死了”,王永貴說。2005年,他的說法還有所保留,只是“大海死了”。“偶爾能听到零星的海鳥叫和馬達聲,絕大多數時間里漁港死一般寂靜。”

  和漁民一起拋棄燕尾港的還有國家二級保護動物虎頭鯨。燕尾港處于灌河和黃海的交界口,每年的五六月份,成群結隊的虎頭鯨從這里逆流而上,由黃海進入灌河,再洄游至洪澤湖,沿途交配產子。然而化工園區建成後,虎頭鯨再也沒有出現過。

  此刻,沿著灌河和黃海海岸線,方圓數十公里內,化工園區成了新主人,除了燕尾港,還有堆溝港、陳家港、頭罾等有著合法身份的化工園區,彼此相距均一二十公里,分屬于江甦的鹽城和連雲港兩市。

  它們都有著令人迷幻的名字,比如綠色、環保、生態等名頭;它們都規模宏偉,且雄心勃勃,燕尾港園區規劃規模三萬畝,而濱海頭罾化工園區更是大手筆,單“沿海化工”一家企業就佔地1000畝,黃海的純淨,卻再難尋回了。

  
11省實施“國家戰略”致污染威脅萬里海疆 觸目驚心(組圖)


  江甦省連雲港市燕尾港鎮的一條排污口通往當地最大的河流——灌河的入海口。 (盧廣/圖)


  沉重的化工,暗藏的玄機

  南方周末記者獲得的一份權威報告顯示,2010年,在近海監控點“灌雲化工園區排污口”(連雲港)和“王港排污口”(鹽城)的水質狀況都為劣四類,黃海鄰近海域生態環境質量等級竟為“極差”。

  這幾乎是不可避免的結局。在堆溝港鎮,政府的招商詞描繪其為化工產業的理想之地,一度最大的賣點便是“環境容量大”,在當地一位官員看來,“這是此地無銀的廣告詞,其實質就是暗示納污能力大。”

  2008年8月,堆溝化工園區高調宣稱建成了污染物控制中心,通過數字化遠程視頻平台,全天候監控企業的污染物排放情況。

  但現實卻大相徑庭。2月27日,南方周末記者在該園區輕易就發現靠近河溝的兩家企業,有著自己的直排管道,隱藏在枯黃的草叢里,黃色的污水經過一個閘口排入灌河,最終進入黃海。

  化工園環保分局就設在園區一角的管委會里,從2005年開始,這里的工作人員每月都多了650元的污染補助。

  2009年底,環保部副部長張力軍率隊的國家海洋環境聯合執法組,在堆溝化工園區檢查時,一些偷排廢水的企業被“逮了個正著”。張力軍不得不向江甦省政府交底︰這些化工園區存在著巨大的污染風險和近岸海域環境隱患。

  副部長揭示的其實是一個當地早就公開的秘密。鹽城和連雲港兩市的化工園區長期共排一河污水,共污一片近海,灌河兩岸的官員彼此心照不宣,鹽城市環保局的一位官員說了大實話︰“大家都有份,很難追究具體責任。”

  而所謂的污水處理廠,本是化工園區最後的屏障。按規定,化工廠首先要對工業廢水進行預處理,才可送進污水處理廠,然而“很多工廠的廢水都沒有預處理環節,使得進入污水處理廠的廢水成分復雜難以嚴格處理,原本的集中治污最後卻成了集中排污”。上述官員無奈地解釋道。

  如果說對污水的處理還有污水處理廠做做擺設,那廢氣的排放就更加明目張膽,當地人所共知的是,夜里十點到凌晨兩點是化工園區的集中排氣時段,“滿大街刺鼻的臭氣”。

  如果說污水處理廠形同擺設尚屬無奈,那麼園區內所謂的職業病防治工作則是主動暗藏玄機。2010年,濱海沿海工業園職業衛生服務中心建成試運行,一位工作人員道出了其中的奧妙︰每隔幾個月,中心會對化工園區工人進行體檢,主要是三方面︰呼吸系統如肺部是否有陰影、血液里是否苯超標、肝髒功能是否出現異常。而一旦發現問題,中心會將體檢報告交給企業,企業就會用一個合適的借口或理由辭退工人,但工人卻仍舊蒙在鼓里。

  


  艱難的規範,失意的算盤


  這並不是地方官們設想的最壞的結果。

  鹽城市發改委主任郭玉生甚至不無感激, 正是2009年6月獲批的“江甦沿海地區發展規劃”拯救了陷于化工園區圍剿危險中的甦北。

  2000年以後,有江甦發展窪地之稱的甦北,成為承接甦南和浙江化工企業產業轉移的新基地,一時間各縣市化工園區遍地開花,截至2007年,鹽城市各類化工企業一度多達730家。

  然而分散的化工園區伴生的隨處爆發的污染風險,亦屢屢讓主政者左右為難。2009年鹽城就發生了震驚全國的“2‧20特大水污染事件”,當地的明星企業標新化工廠是致使二十萬人一時無水可吃的始作俑者,隨後,圍繞該市水源地周邊而建的三十多家化工企業被或關閉,或轉移至其他縣區。

  可以接受的邏輯是,既然化工行業無法割舍,與其四面開花,風險四伏,不如集中發展,集中規範,這也契合了“江甦沿海地區發展規劃”的初衷,鹽城市境內的所有化工廠都將逐步集中于濱海頭罾和響水陳家港兩處沿海之地,這也是最具合法地位的兩大化工園區。

  然而近似舍卒保車的算盤,仍難如人意。如今,數輪整頓後,鹽城下轄的兩市五縣兩區,除了兩區真正實現了無化區外,其余縣市都還頑強保留著部分化工園區。它們中的大多數,藏身于從名字看與化工毫無關聯的工業園區內。阜寧縣城西郊,二十多家化工廠盤踞在一個名叫“澳洋工業園”的園區內,而大豐市黃海邊的輝豐農藥等幾十家化工廠則集中于“大豐港經濟開發區”內,冠以海洋生物產業的名頭。記者發現這兩處園區污水依然直接或間接地排向毗鄰的黃海。

  轉身並不輕松,通向黃海的排污風險口,依舊零星四伏。“需要時間慢慢消化掉那些化工企業。”鹽城市發改委一官員仍堅定相信,只要再過五年,小的化工園區就都沒有了,化工企業都將集中于響水、濱海兩地,采用國際通行的集聚式發展、治理模式。

  可是,即便是規劃中被重點發展的兩個化工產業集聚區濱海和響水,安全記錄同樣不令人放心︰2007年11月,聯化化工有限公司發生一起爆炸事故,造成8人死亡、多人受傷;2010年11月,大和氯堿化工有限公司發生氯氣泄漏,導致三十多人中毒;最新的新聞則是萬人逃亡,一則陳家港化工園區發生爆炸的傳言,竟致使灌河兩岸數萬人雪夜大逃亡,逃亡中發生翻車事故致使四人身亡。

  


  最後的灘涂,彌留的丹頂鶴


  化工污染豈是黃海海岸令人揪心的全部?

  “江甦沿海地區發展規劃”上升為“國家戰略”後,江甦海岸線最長、灘涂面積最大的鹽城,自稱迎來了“千載難逢的發展機遇”。

  這或許才是一次真正轉身的機遇,鹽城希望借此成為“國家千萬級風電場和風電設備制造基地”,風電產業顯然是一個較化工而更為清潔的綠色產業。

  但國家風能協會的相關人員卻提醒道,包括灘涂風電在內的海上風電並不是國家風電產業的重點,更多是實驗性的。

  一位參與了江甦灘涂開發研究項目的國家發改委研究人員,也不無謹慎,因為風電產業有排他性,對生態、鳥類遷徙都會帶來影響,他建議先適當做一部分看看。

  但地方推進的引擎已經啟動,2015年江甦要實現的1000萬千瓦的風電產業中,超過60%都將扎根于鹽城灘涂,當地的口號是“全國風電看江甦,江甦風電看鹽城”。

  作為沿海產業開發的必備基礎,港口建設也正在黃海沿線如火如荼,鹽城沿海五個縣市中的四個(濱海、射陽、響水、大豐)都將建設港口,但事實上,除了大豐港有條件發展十萬噸的深水港口外,其它港區即便建成,最多也只能是輔助性的。

  另外,為了騰挪更多的土地空間承接所謂的"國家戰略",江甦另一項雄心勃勃的計劃是在未來十年內圍墾造地270萬畝,新圍填的土地將按照6:2:2的比例分配,即60%用于農業、20%用于生態、20%用于建設。

  據參與江甦灘涂圍墾規劃的專家看來,所謂的灘涂開發打的更多是佔補平衡的算盤,“甦北灘涂圍墾造地後有了所謂的新耕地,這樣省內的佔補平衡就為甦南地區的發展提供了新的用地指標。”而鹽城則可以從所謂的“合作共建園區”中分享利益。

  在國家海洋局海洋發展戰略研究所研究員劉容子看來,如果按照“不超過自然淤積速度”實施圍墾,十年內不可能完成這麼大的量。而更令人擔憂的是“首先啟動並最可能實現的或許就只有那20%的建設用地了。”

  所有人都有意或無意忽視的是,這大張旗鼓開發的黃海之側,還躺著共和國的第一個珍禽自然保護區,“鹽城國家級珍禽自然保護區”,這里生活著包括丹頂鶴在內的12種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和67種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保護區全境跨越的海岸線長582公里,而這一海岸帶恰恰是鹽城沿海開發的主戰場。

  2007年,保護區的面積已經調整過一次,從原有的680萬畝縮減為420萬畝,減少的這260萬畝土地,被所在的各個縣市或建成港口,或成了臨港工業儲備用地。

  前來越冬的丹頂鶴數量正在逐年減少︰2007年654只,2008年601只,2009年502只,2010年僅有477只。環保部華東環保督查中心2009年4月就曾向江甦省人民政府和省環保廳反饋︰珍禽棲息地毀壞嚴重,丹頂鶴生境岌岌可危。

  然而,最新的消息說,為了給圍墾造地讓路,丹頂鶴的故鄉還將再次調整
 
 
 

視到底代表誰?

中國央視為何要與卡扎菲“保持一致”?

 
 
2011/4/1  消息來源︰中國選舉與治理網
 
 
  很奇怪︰中國的央視,為何要與北非的獨裁者(公認的)卡扎菲“保持一致”!

  莫非咱的央視也喜歡專制,也喜歡獨裁?

  先前一個多星期是如何“保持一致”的就不說了,只說今天早上端著飯碗看電視節目,正趕上播放國際新聞。主持人告訴人們,頭天晚上,也就是我們今天的凌晨,多國聯軍對利比亞(
專題)又進行了新的一輪空襲。

  接下來就是一組鏡頭……

  這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多國聯軍此舉是得到了聯合國的授權。

  我奇怪的是中國的央視,在選擇播放鏡頭時,其中有幾個鏡頭竟然是當地有人舉著卡扎菲身著軍裝的大幅彩色畫像。盡管主持人對此沒作任何渲染,可這已經是在通過自己有選擇地播放鏡頭,對多國聯軍的行動在作“無聲勝有聲”的抗議了。干得漂亮!

  那麼,這是什麼意思呢?除了無聲的抗議之外,也就是說,中國的央視在無聲地告訴中國人民︰你們看哪!聯軍打的是一個人民擁戴的領袖。因為在中國人的記憶中,一個國家領導人,一旦以大幅畫像的形式被民眾高高舉起(甚至還招搖過市),就可以拿來證明那個畫像中的人物不論他過去殺人放火還是作惡多端,都還是很受萬民愛戴,而對一個萬民愛戴的領袖,當然只能擁護只能支持,豈有不尊之理。可現在聯合國竟然作出決議允許多國聯軍“干預其內政”,直接要求其下台,這不說“是可忍,孰不可忍”吧,也有點“太不像話了”。

  那麼,聯合國為啥要這麼“不講理”呢?說到這里,不能不了解一下聯合國。聯合國是干什麼的,在本人看來,自從聯合國誕生那一天起,其使命就是主持人類的公平正義、保護人類文明進步。誰阻止人類實行公平正義,誰破壞人類文明進步,不管是個人還是政府,聯合國都不會答應,都有權通過決議進行干預。也正是從這一點來說,聯合國通過投票所決定的事情,也就聯合國每個成員國分內的事,自然有義務去幫助做好,而反對聯合國,也就是要與全人類作對,與公平正義作對,與文明進步作對。

 

中国已成为第三代核电技术的试验场

 

作者:解滨  于 2011-4-1 贝壳村

 

中国已成为第三代核电技术的试验场

解滨

前几天写了一个关于中国暂停批准新建核电站的贴子。有一位网友提醒我注意中国引进Westinghouse AP1000的事情。Westinghouse 就是美国的西屋公司。 我去查了一下那方面的信息。 不查不知道,一查真吓了一跳。本来我十分相信中国新建的核电站的安全性。 看了那方面的信息后,我为中国正在建设中的核电站捏把冷汗。

我不是说中国新建的核电站采用美国西屋公司的AP1000技术将会受制于人。 那倒不是个大问题。真正的问题其实比那严重许多。

为了把这个问题说清楚,先介绍一点有关核电发展的一点历史。 人类使用核能发电起始于上个世纪50年代。 最先开发的是第一代核电站,又称为原型堆,其目的在于验证核电设计技术和商业开发前景。 实际上并没有几个第一代核电站投入商业运营。第二代核电站起始于上世纪60年代后期,在实验性和原型核电机组基础上,一些国家陆续建成电功率在30
万千瓦以上的压水堆、沸水堆、重水堆、石墨水冷堆等核电机组,它在证明核能发电技术可行性的同时,使核电的经济性也得以证明。上个世70年代的石油危机引发的能源危机促进了核电的大发展。目前世界上商业运行的四百多座核电机组绝大部分是基于第二代核电技术的商业堆。

前苏联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和美国的三里岛核电站都是早期的二代堆,安全性能比较差。 日本福岛核电站的是相对比较成熟一些的二代堆,安全性好了不少。

上个世纪三里岛和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严重事故对核电产生了严重的负面影响。 世界核电业界集中力量对严重事故的预防和缓解进行了研究和攻关。美国和欧洲先后出台了先进轻水堆用户要求文件,即URD文件(utility requirements document(http://urd.epri.com/) 欧洲用户对轻水堆核电站的要求,即(EUR)文(European utility requirements document(http://www.europeanutilityrequirements.org/acteurdocument.asp),进一步明确了预防与缓解严重事故、提高安全可靠性和改善人因工程等方面的要求。 国际上通常把满足URD文件或EUR文件的核电机组称为第三代核电机组。第三代核电机组有许多设计方案,例如早些时候由GE设计的ABWR,三菱设计的APWR,加拿大核能公司设计的EC6等等。 第三代核电技术比较有代表性的设计就是美国西屋公司的AP1000和和法国阿海珐公司开发的EPR技术。 这两项技术在理论上都有很高的安全性。 以AP1000为例,其安全设计采用非能动技术,也就是靠自然力(如流体的自然对流、扩散、蒸发、冷凝等),在事故状态下启动安全保护。 一旦出现地震的自然灾害,不需要外来电力可以自己将反应堆冷却。 这就避免了出现福岛核电站那样的危机。

第三代核电的设计确实很好,但笔者搜索了一下,发现现在在世界各国使用三代核电技术的装机数却寥寥无几。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中国正在建设中的第三代核电站数目居然是世界第一。

就拿西屋公司的AP1000来说吧,美国核能管制委员会在2005年底才完全批准其设计证书。 中国政府在20077月就决定引进其技术了。 反观美国,一直到今天都没有按照AP1000的技术在本土造好任何一座核电站。中国的步子是不是太快了点?

根据西屋公司网站上的消息,按照AP1000技术建造的进度最快的有两个核电站,它们都在中国。一个在浙江的三门,另一个在山东的海阳。 浙江三门使用AP1000术开工建设的机组是全球第一台,在2013年并网运行。 此机型之前只存在于图纸上,没有任何实际运用经验反馈。 没有反馈也就无从改进。

广东台山核电站,采用欧洲先进压水堆EPR三代核电技术。 当地政府为此很骄傲。 但他们未必知道,在此之前,采用同样技术的芬兰奥尔基洛托3号核电站和法国弗拉芒维尔3号机组有两台已开工建设,但工期延误严重,拖沓三年仍未能投入运行。正是由于这两个欧洲项目进展缓慢,法国电力公司才把希望寄予台山的核项目,希望将此打造成EPR技术的标杆工程。 但据国内一些网站报道,参与EPR项目的工程建设的有关人士透露,设计在不断变化中,边建造边改进,每天的技术变更都有上百个,质量、规格、型材、管道数量、壁厚、弯管角度等,建设时间表不好说,成本也不好计算。笔者把这种边设计边施工边变化的做法理解为摸着石子过河

按照国内官方的某种说法:中国正在建设中的核电站不但采用了国际最先进的技术,而且走在全世界最前列。

这句话同样也可以这样说:中国已成为第三代核电技术的试验场。 就连美国自己都还没有实施的东西,在欧洲都没有搞成功的东西,在中国已经快要竣工了。摸着石子也许最终可以成功地过河,但核电这条河万一过不好,那可不是淹死个把人的问题,而是几百万、几千万人的健康和性命。

搞过工程的人都知道,把一个好的理论变成一种设计,这里要面临若干难关。 而实施一项好的设计,又要面临新的难关。 这里面任何地方出错,都会面临失败的危险。飞机的原理再简单不过了。 可要把飞机设计然后制造出来,那要面临无数的难关。 最先造的飞机,都是最烂的,最不安全的飞机。

谁都知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冒险最大的人。中国家环保部核安全和环境专家委员会委员郁祖盛不无骄傲地说:世界在翘首看中国。在AP1000技术应用上,中国不仅第一个吃螃蟹,而且还第一次就成批量吃了4螃蟹(同期在建四座AP1000核电机组)。这还没有算上台山的那只法国大螃蟹。

回顾核电发展的历史,日本大力发展核电是伴随着日本经济起飞对电能的需求量猛增开始的。 1971年至1979年,日本共有20座核电机组投入商运;1980年至1989年,日本又有16座核电机组投入商运。20年发展的数量,占日本目前在运核电机组55座的65%

中国经济正在高速发展之中,类似于日本上个世纪经济起飞的局面。 在经济高速增长、能源价格上涨、电力缺口巨大、节能减排压力增加、央企与地方政府投资冲动等多重因素之下,中国核电高速发展几近必然。这一幕与上世纪70年代至80年代日本核电飞跃式发展时的情景十分相似。

上个世纪日本的核电大跃进,快速发展中,危机悄然孕育。 为追求速度,日本多采用美国的沸水堆技术,这种电站建设起来快。 也正因为要快速上马建设,技术设计有欠周到,如福岛核电站在设计时未充分考虑到海啸会把柴油发电机冲毁,那里的防海啸堤坝只能防5米高的海啸,而这一次海啸高达十几米。 四十年前的欠周到的设计,导致了今天这场惊天动地的核危机。

中国目前的核电大跃进中,采用的是就连美国和欧洲都还没有开始使用的最新核电技术。 任何出错都将给今后的设计的改进带来宝贵的经验和教训。但代价可能是严重的核事故。

是的,引进世界最先进的核电技术,使中国核电产业有机会占据核电技术最前沿。 但这是一把双刃剑。 可以肯定的是:各种风险也随之而来。这只螃蟹也太大了。 对此,国内的一些专家忧心忡忡。 正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中国已成为第三代核电技术的试验场。 这里的危机,可能要几十年后才能暴露出来。 但愿中国永远不要出现美国三里岛,前苏联切尔诺贝利,日本福岛那样的核危机。



  既如此,我實在搞不懂,多國聯軍空襲卡扎菲,中國的央視有什麼不高興的。如果說人類走到今天,聯合國可以代表“天下”的話,中國的央視又為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竟與聯合國要攻打的卡扎菲“保持一致”呢?

  這樣的央視,是誰家的央視?這樣的央視,又如何還能代表中國人民!中國央視與聯合國“對著干”,豈不是很好地說明他們要站到中國人民的對立面嗎?

  那麼中國央視又為何要站到中國人民的對立面呢?中國央視又到底代表誰呢?

 


上兩條同類新聞:
  • 探戈/敘利亞才是大戲/掉入了美元陷阱/明星墓地/張藝謀《十三釵》/新版潘金蓮
  • 纪念海顿/官小膽大錢多/中國特色的短命建築/實拍德國最富裕的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