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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言/中国废除死刑的土壤/正视美国/美国帮助中国设计人口政策内幕
發佈時間: 4/11/2011 11:42:16 PM 被閲覽數: 432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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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电视元老报道:

艾未未消失前的预言(全程)

2011-04-06




在艾未未消失前的十天,他接受了外媒最后一个采访。他仍然用和他的外表极不相符的温和、平稳、缓缓的语调回答了记者的问题。元老级的美国电视节目主持人丹·拉瑟尔昨天在特别节目中报道了艾未未失踪的新闻。


艾:“我只是想做我自己,说真话、分享事实。我同时也希望更多的中国人和我一样做自己。中国的社会现实是令人恐怖的,他们可能也会把我关进牢房。”

由作舟张贴 @ 
 

 

理想很近 现实却很远:中国废除死刑的土壤(组图)


 

2011/04/11 



  导语: 药家鑫案继续处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作为该案的延伸,关于“死刑存废”的问题也再次引起各界争论。“去死刑化”已经在全球很多国家发生,国内不少知名法学家多年来也力主死刑的废除。基于尊重生命这一基本的文明方向,死刑废除或大势所趋,但就目前来看,要取消死刑还有太多的难处


  


  


  各国死刑示意图。红色为保留死刑;蓝色为废除死刑,绿色为废除战争等特殊时期的死刑,黄色为民意赞同废除死刑。


  犯罪率越低、社会越稳定,公众越倾向于接受废除死刑


  死刑废除运动起源于18世纪末。经过200年发展,已有139个国家实质上废除了死刑,占全球总数的70%。但废除死刑的运动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它需要社会基础,与社会发展水平有很大关系。这就是为什么,虽然众多研究已指出“死刑不能减少犯罪”,但死刑存废的讨论总是与犯罪率被联系到一起。


  欧洲是目前世界上废除死刑的主要实施地,而其发达的经济水平和相对稳定的社会环境是两个重要前提。犯罪学家曼纽尔·艾斯纳尔的一项统计显示,欧洲在近7个世纪以来,每10万人中发生刑事杀人案件的数量呈不断下降的趋势,换句话说,有了低到社会可以“接受”的犯罪率。而许多非洲国家至今依然保留死刑,除了民俗和文化影响外,与居高不下的犯罪率、较弱的警力和不稳定的政治环境也有关系。不论从公众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废除死刑导致的社会成本来看,安稳的社会环境是废除酷刑和死刑的社会基础。


  


  死刑是废是存,取决于公众更认同生命权、还是“以命换命”


  死刑的存废属于立法问题。但由于其特殊性,死刑的废除从来不是几个“有胆色的政治家”或“有远见的法学家”就能促成的。历史上,法国从极少使用死刑到最终废除死刑,却曾由于民众情感和态度的反复,历时长达29年,才最终在1981年正式通过废除死刑的法案。民意基础的形成过程总是漫长而多变的。而由于人类的司法制度几乎无法完全避免错漏和冤屈,民意基础很大程度取决于公众对各种价值如何取舍。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个人权利越来越被重视,生命权作为基本人权的基础越来越被认同。此外,在很多国家,“宽严相济”的司法理念、轻刑化的人道主义等理念渐渐得到传播。这两点也逐渐构成了反对死刑的核心理念。不过,有反对的声音却不意味着死刑存废有定论:正如有的人认为无辜者因死刑而冤死不可接受,有的人却倾向于认为,罪大恶极的坏蛋“若不死,则太便宜了他/她”了──公众更认同“生命权至上”、还是“以命换命”,常常就决定了死刑废存的舆论基础。  


  


  


  


  在给“死刑犯”写信的梁建红,2008年,梁建红因给杀害自己亲生儿子的凶手求情而轰动一时。


  中国有4千年用死刑历史,公众对死刑的“迷信”根深蒂固


  死刑作为一种刑罚制度,在中国已经存在数千年。它所蕴含的报应主义,复仇理念,公平理念,以刑为主等传统的法律文化,在中国的法律史和社会生活中都占有十分独特的地位。延续几千年的重刑传统,在长期的封建社会中形成了“以刑为主、诸法合体”的法律体系,其中尤其强调死刑的惩戒和震慑作用,汉武帝时期死刑罪名多达1882个,而到清朝末年时死刑罪名也有840个。


  在几千年死刑文化的影响下,“杀人抵命”已经成为民间和官方共同认可的“公理”。长期以来,对杀人者和其他罪大恶极者判处死刑,在中国绝大多数公众心目中基本等同于公平的实现,正义的伸张。


  从刑罚上实现“因果报应”,被作为对社会不公的回应


  作为一种刑罚,死刑当然不是表达愤怒的方式。但对于受害者亲友和对恶性犯罪厌恶的社会成员来说,“复仇”几乎是一种“本能的要求”。虽然在国外使用的终身监禁等惩罚也实现了向罪犯的“报应”(甚至还给无辜者以翻案的机会),但死刑因其符合“杀人者偿命”的古训,在满足人们的报应观念,抚慰报复心,缓解“民愤”带来的社会压力上的作用一直“不可替代”。


  作为最严厉的刑罚,死刑可谓最能体现“报应”的目的。举例来说,对于对贪腐官员深恶痛绝的民众来说,最不能忍受的,是取消对贪污受贿者处以死刑


  


  曾因“流氓罪”入狱的迟志强。比起其他被判死的“流氓”,迟志强无疑要幸运的多


  受“乱世用重典"的思维影响,死刑被作为“社会正义与安全的防线”


  死刑能不能震慑犯罪行为?正如前文所说,世界范围内并没有相关研究能充分证明,死刑的存在能有效震慑犯罪分子、降低犯罪率,但(尤其是)在治安状况不如人意时,民众往往更愿意相信重刑能够威慑阻遏犯罪的思想。所谓“乱世当用重典”,像死刑这样的极刑能从肉体上消灭犯罪人、铲除重新犯罪的条件,不论具体效果如何,却总能在心理层面上起到安慰作用。


  台湾成功大学法律系副教授李佳玟就举过这样一个例子。在台湾,1996年至1997年间曾发生过数起重大刑事案件,让市民产生了普遍的被害恐惧;加上2000年后台湾经济与社会生活的不安,更加深了普通人面对风险的无力感与挫折感。这个时期,台湾废除死刑运动者对死囚人权的强调,反倒加重了公众对于司法改革并未给予被害人足够关注的不满情绪。而正是在这样的社会情境下,死刑则被迫成了所有问题的答案──即使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它并非一劳永逸,但死刑起码“象征性地给了社会一个正义与安全的防线”。


  


  “生刑太轻、死刑太重”,废除死刑将面临如何处置“本该处死的坏蛋”难题


  在中国,废除死刑除了将遭遇民意基础上的障碍以外,也有很多法律层面上的技术难题。一个简单却几乎无法被回答的问题是:假如死刑被废除,又应该被什么取而代之?“那些本该受死的坏蛋”该如何处置?根据现行刑法的规定,中国有期徒刑数罪并罚最长也不能超过20年;而次一级的无期徒刑也不等同于终身监禁,它的确切含义是“不确定关押年限的剥夺人身自由刑罚”。


  在实际操作中,由于权力、金钱和司法之间的暧昧关系引起的、“罪犯可以从死刑变无期,从无期变有期,最后逃离法律制裁”的担忧,也让包括法律从业者在内的专业人士难以轻易对废除死刑予以肯定。


  严惩贪污受贿等职务犯罪是公众需求,取消死刑或引起“留活口”的质疑


  中国现行刑法有444个罪名,其中可判处死刑的罪名为68个,占刑法规定的罪名总数的15.3%。今年5月1日刑法修正案施行后,死刑罪名将减至55个。“生刑太轻,死刑太重”是目前刑罚制度的现状。这造成一个司法与民意之间的尴尬:以贪污受贿等职务犯罪为例,政府本是以从严治吏为出发点、以严刑施以威慑,若彻底废除死刑,这种严惩就无从谈起。


  对于“舆论压力极大”的罪名,要立即取消死刑的难度可想而知。1997年,中国新刑法起草时,很多人还难以完全接受取消盗窃罪死刑的这一事实,当时的立法者不得不保留了死刑,只对情节限定严格条件


  


  死刑问题也许是“法意”与民意的矛盾最尖锐的体现之一。无庸置疑,死刑的受限甚至彻底废除,是司法独立和程序正义的表现。但这个“理想”的实现却是艰难的,也几乎难以超越社会普遍认知水平和现代的司法体系而一蹴而就。

网易新闻 

 

美国帮助中国“设计”人口政策内幕


2011/04/11 


作者:wtl999 
   

联合国人口基金(UNFPA)是美国洛克菲勒基金支持创建并控制,其中基辛格扮演了关键作用。  

深受马尔萨斯主义者影响的洛克菲勒三世在1952年就创办了人口理事会以减少中国等发展中国家的人口增长。  

1961年洛克菲勒三世在联合国讲演:“在我看来,人口增长是当今社会仅次于核武器控制的头等大事。”[3] 在洛克菲勒三世等人的推动下,1969年设立了联合国人口基金。  

1974年在洛克菲勒三世的推动下,基辛格(洛克菲勒家族培养的政治家)被授权起草美国《国家安全研究备忘录第 200 号》(《NSSM-200》)。  

《NSSM-200》的中心思想:世界越来越依赖于发展中国家的矿产资源供给,只有大幅度减少发展中国家人口的数量,美国才能充分利用它们的原材料。《NSSM-200》认为,为了隐瞒从发展中国家获得自然资源的图谋,应利用联合国人口基金等机构来实施其计划[1,4]。  

在洛克菲勒三世的推荐下,菲律宾人拉非尔.萨拉斯(Rafael Salas哈佛大学毕业)被任命为联合国人口基金的首任执行主任[5],并一直干到他1987年去世 [6]。联合国的机密报告显示萨拉斯被洛克菲勒三世选中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他的肤色(亚洲人)[5],洛克菲勒三世当时迫切需要控制亚洲人口。   

1986年,萨拉斯说:“对于计划生育自愿性来说,每个国家都有它的自己的看法。如果您是指中国的情况,我非常确信,中国自己会说,依照他们的文化标准,它们的方式不是强制性。也许依照西方的标准,中国的做法可能是不可接受的,但每个国家必须依照自己的标准。”[8]   

联合国人口基金的第三任(2000-2010年)执行主任奥 巴伊德 女士,是首位接受政府奖学金到美国留学的沙特女性,也是首位出任联合国部门高官的沙特女性。通过她的言传身教有助于揭下中东地区穆斯林妇女的面罩(也意味着破坏了其生育文化)从而将中东地区的高生育率降下来。奥 巴伊德 女士也是洛克菲列基金资助的纽约大学研究西方与穆斯林关系的中心的顾问委员[11]。  

联合国人口基金会现任(2010-)执行主任奥塞特梅因曾是尼日利亚卫生部长。他在英国获得医学博士学位,曾到哈佛大学进修人口学。从他的简历可见,1981年以来他因为避孕等方面的研究多次获得洛克菲勒基金、福特基金的资助[12]。由他出任联合国人口基金执行主任将有助于降低非洲穆斯林国家(目前是世界上生育率最高地区)的生育率。奥塞特梅因不负众望,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呼吁“提高”非洲穆斯林地区妇女地位,进行性教育,改变传统上的性的唯生殖目的论,等于是贯切执行洛克菲勒基金的控制人口的理念[1,4]。  

 1995年9月27日 ,在美国旧金山曾召开 “费尔蒙特饭店会议”, 集结西方财富精英和政治精英参加的该会议认为:由于世界人口的过剩,世界将出现分化为20%的全球精英和80%的人口垃圾(应该加以处理)。  

  

联合国人口基金帮忙建立了中国计划生育体系和人口理论体系  

基辛格在《NSSM-200》中认为人口控制的关键是影响发展中国家的领导人。基辛格打开了中国的大门,自然不会放过控制中国人口的机会。尤其是他与1979年之后的几代中国领导人都保持了良好的关系  

中国政府与人口基金的合作开始于1979年,共开展了6个周期的合作,建立了120多个合作项目,接受了2亿多美元的“无偿”援助[14]。  

要知道中国1950年-1980年平均外汇储备才1.47亿美元,比如1978年是1.67亿美元,而1980年是负值(-12.96亿美元)[15]。1979年才开始改革开放,外汇非常奇缺。但联合国人口基金在1979年就与中国签署了5000万美元的资助项目(如此慷慨、如此急迫),资助中国计划生育,赞助中国进行人口普查,帮中国建立人口学,培养了一大批人口学家(比如顾宝昌、曾毅等)和计生委官员。中国计划生育的口号,如“越穷越生、越生越穷”,“优生优育”,“少生快富”,“关爱女孩”,“计划生育好,政府给养老”都可以从《NSSM-200》找到原始依据。  

  

 2011年1月20日 基辛格接受了知名电视主持人Charlie Rose的采访[18]:  

Charlie Rose:“2050年中国会崛起为世界上最有影响力的国家吗?”  

基辛格:“中国每年保持9%的经济增长率,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做到这一点。然而中国将由于计划生育而在2030年开始出现巨大的人口危机,这种人口危机是其他国家都未曾有过的。因此,不能根据中国目前的发展趋势简单地推测中国将成为强国。没有理由认为美国将落后于中国。”  

   

基辛格现在应该如释重负了,因为他早在三十多年前就通过“计划”中国的人口而将中国的崛起“计划”掉了。澳大利亚前总理也认为中国由于计划生育而永远赶不上美国[19]。  

   

基辛格可能也预测到,由于中国的政治惰性,即便知道真相,也会出于“政策连续性、政治稳定”的考虑,不敢全盘否定计划生育。那么中国的生育文化就不可能逆转,生育率就不可能提升。  

   

美国除了“帮助”控制中国人口外,还打上了中国民族结构的主意,比如 2011年1月17日 美国《外交政策》(洛克菲勒基金和福特基金支持的重要期刊)发表了一篇题为《Rise of the Hans-Why a dominant China could spark tribal warfare》(崛起的汉族-为什么中国可能爆发种族冲突)文章 [20]。  

   

洛克菲勒奖获得者牛文元误导中国领导人  

要影响中国领导人,还必须影响那些能够影响决策的学者。除了直接帮中国建立人口学外,还物色、培养其他学科的有影响力的学者。1978年宋健访问欧洲,东道主给他提供了不少用控制论控制人口的资料[21],宋健成为中国独生子女政策的总设计师。  

宋健被“选中”,是因为他是“控制论”专家,西方国家迫切希望“控制”中国人口。牛文元被“选中”,是因为他是“中国可持续发展研究第一人”,有助于说服中国领导人和民众相信:减少人口是符合中国自己的最大利益的,是有利于其可持续发展的;而这一点正是《NSSM-200》所强调的[1,4]。  

牛文元从1990年开始主持中国科学院《可持续发展战略国家报告》[23]。在宋健、牛文元等人的推动下,1995年,“可持续发展”写入中共十五大报告。牛文元则于1996年获得洛克菲勒基金会杰出科学家奖。  

   

联合国人口基金的两大绝招:影响领导人、制造虚假数据  中国2000年人口普查显示生育率只有1.22,2005年人口抽样调查显示生育率只有1.33,但联合国却坚持认为中国生育率稳定在1.8(而中国国家计生委将联合国的数据奉为圣旨),并纵容中国人口学家篡改生育率。2000年中国第五次人口普查原始数据显示总人口只有12.4亿(其中可能还有2千万重报),但被额外修正进去1.8%人口,变成了12.658亿。2010年第六次人口普查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据说仍然在往上修正人口。  

中国在1980年实行独生子女政策,是因为宋健等人预测中国人口会达到40亿。2000年生育率只有1.22了,但主流人口学家还认为中国人口会达到16亿。2006年国家人口发展战略组仍然预测中国人口会达到15亿。2010年牛文元仍然认为中国人口会达到14.6亿。一方面夸张地预测人口增长,一方面夸张资源、环境危机,构建一个紧急避险的世界末日理论,误导决策和民众。  

从计划生育可以看出中国的决策机制存在巨大的风险。中国应该反省目前的决策体制,需要学术“清君侧”。(完)  

 

正视美国


2011/04/11 


 毛泽东曾经鄙视过美国,认为美国是一只“纸老虎”,并且据说因此发明了Paper Tiger一词。

  平心而论,美国是一只“老虎”;但是,美国绝对不是一只“纸老虎”。如果,世界上曾经有过“纸老虎”的话,那就是罪恶的前苏联-它欺负过中国,差一点把世界拉进万劫不复的人间地狱。还好,“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前苏联早已经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美国曾经是前苏联的对抗者。从这一点来说,美国值得世人的尊敬。冷战时期,美国人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挽狂澜于既倒,用正义的力量去面对非正义的邪恶势力,同中国人民一起,走向更加光明的康庄大道。前苏联最终在美国总统里根一句“戈尔巴乔夫,把那堵墙推倒吧”的命令声中轰然倒塌。尽管美国不是天真无邪的天使;但是,它用普世价值战胜过一个魔鬼。

  很多人曾经鄙视美国是一个“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宽”。这种鄙视后来证明是不厚道的,也是伤害了鄙视者自己的一种糊涂。警察,本来就是一个维护正义和秩序的职业;如果警察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打黑养黑,那么就会不断地出现像重庆文强那样的警察败类。人们如果有机会到世界上多一些国家去看一看,就会明白,有素质的警察到底是什么样的;就会明白,警察不是穿着制服的土匪;就会明白,警察不是专门震慑好人的混混;就会明白,警察是可以把坏人变成好人的朋友,而不是把好人变成坏人的痞子;就会明白,警察是人民的子弟,而不是作威作福的太上皇。也许,美国这个“警察”还未完善;但是,美国绝对是个好警察。

  美国是一个有公德心的国家。一直以来,美国是秉持“天下为公”理想的。美国从来没有侵略过中国的一寸土地,反过来帮过中国很多很多。远的不说,单单“飞虎队”这个义勇军就足以让中国人民永世难忘,因为没有“飞虎队”的帮助,中国人民可能在“对日抗争”过程中要付出更多的牺牲。中国国民党曾经向美国人民拿过很多的援助,最后肥了自己的口袋,导致美国人的鄙视,并且不愿意再把钱交给国民党来挥霍。国民党因为腐败而致“朱颜改”。

  美国不是一个完美无瑕的国家;但是,美国在国际主义精神的鼓舞下,同时具有“国家利益至上”的追求。人们很少听说美国的官员贪污腐败,也没有见过美国总统在忽悠美国人民。这是因为,美国的价值就是真正的“以民为本”,这是因为,美国的百姓穿皮鞋的比不穿鞋的多;这是因为,美国的百姓虽然有持枪的权利,也出现过“枪杀案”,但是绝对不会企图凭借“枪杆子出政权”。美国是一个自由的国家,因为人民可以随便讲话,真正在乎的人不多;美国是一个自由的国家,因为人民不需要“快乐地”忍受“三年自然灾害”;美国是一个自由的国家,因为人民不需要看官员的脸色去说言不由衷的假话,鬼话,空话,甚至屁话。

  美国不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国家;但是,美国人每一次出手都是有目标的,不会为了所谓的“国际主义”而对着空气打空拳。没有错,美国在阿富汗,在伊拉克,在中东的所有行动都是为了石油;然而,这就是美国的伟大之处。当年,前苏联给中国援助不就是为了控制中国吗?当年,中国援助越南不就是为了“兄弟般的友谊”吗?现在,中国援助朝鲜,不就是让它看门吗?中国被越南“辜负”过;美国被阿富汗塔利班“辜负”过;美国也被他国“辜负”过。

  孙中山是美国培养出来的“中华共和之父”;这足以让美国的骄傲。当人们的视野到达一定高度的时候,大家的眼睛就可以正视,正视美国的好,正视美国的坏,正视美国的高明之处。

  吴毅峰
 辣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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