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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野雞大學”多了教育才能發達
發佈時間: 12/15/2006 10:40:49 PM 被閲覽數: 120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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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頻頻發生的民辦高校退學事件,原因都和畢業證有關——臨到畢業了,學生發現學校發的畢業證書不被“國家和社會”所承認,“不是教育部認可的文憑”。媒體紛紛批評這些“野雞大學”欺騙學生,是千夫所指。
畢業在即,學生們焦灼失望的情緒,非常令人同情,但我并不認爲這樣的困局靠批評“野雞大學”就能解決。在我看來,問題的症結并不出在這些被稱爲“野雞大學”的民辦高校身上,而在于目前計劃經濟式的高等教育管理體制,那些民辦高校其實是最大的受害者,甚至扮演了“出氣筒”的角色。
一所新辦的民辦高校爲了招到學生,往往有一些誇張的宣傳,以争奪那些沒有考上“重點大學”的生源。這種誇張是否構成欺詐,是個法律上的技術問題。但需要注意的是,這種新創的民辦高校,其就業前景不可能比得上那些有多年聲譽積累的“重點大學”,這是一個用腳後跟也能想清楚的問題,選擇權在學生和家長。
前段時間網上貼出一位學生的退學申請書,其退學理由如此坦蕩——“看不起學校”,這位猛人非常令我尊敬,甚至我期望看到有學生站出來起訴學校,以其沒有提供招生宣傳所承諾的教育資源爲由要求賠償。本來,學生在學校度過四年,究竟學到了什麽,自己應該很清楚。但遺憾的是,目前爲止幾乎沒有學生爲此提出嚴肅抗議,唯有當這些學校不能發給他們教育部認可的文憑時,學生們的憤怒就爆發了。
對此我有三大困惑,第一,教育部憑什麽不給這些民辦高校的文憑予以認可?第二,民辦高校發出自己的文憑,爲什麽需要教育部的認可?第三,爲什麽中國大學教育的核心價值竟然是換一張教育部認可的文憑?
有不少人認爲由教育部嚴把高等教育文憑關是對教育質量的負責,而在我看來,這恰恰是教育部爲了維護自己的部門利益,濫用行政權力、幹預正當競争的典型做法。一個高校的學曆價值應該由市場和社會來檢驗,這才是公正的,教育部認可的文憑和真才實學之間并不能畫等号,比如某些“電大”“黨校”的師資教育水平及口碑還不如民辦高校,但因爲他們有教育部認可的文憑,隻要關系硬就可以順水推舟地安排工作、評職稱,就天然比民辦高校具有競争優勢。
今天的大學教育經曆,并不标志一個人就具備了從事某方面工作的資格,假如鄙人辦了一個“郭宇寬大學”并設立了醫學院,以500元人民币一張的價格批發裝裱精美的“郭宇寬大學醫學博士證書”(前提是假如有人願意買),你用不着擔心會和協和醫學院的博士證書搞混淆,讓有些人拿着“郭宇寬大學醫學博士證書”就能上手術台。
事實上,在高等教育極爲發達的美國,恰恰也是“野雞大學”最多的國家。一個美國朋友曾跟我開過一個腦筋急轉彎式的玩笑,“美國大學大多喜歡用筆試而不是口試來考核學生,爲什麽?”答案是,“你隻要願意用筆在一張一萬美元的支票上簽字,你就可以獲得很多大學的文憑,這就是美國式的‘筆試’。”但是,這些“野雞大學”并沒有把美國教育搞亂,恰恰它們的存在,使得每一個購買教育的學生和家長爲自己的選擇負責,每一個大學爲自己的聲譽負責,對像上海交大那樣給後門生批條子的行爲慎之又慎。這種開放的競争環境反而能夠促使高等教育的發展,今天的“野雞大學”未必永遠是“野雞大學”,比如現在衆人仰望的哈佛大學,1636年建立時用的是“劍橋學院”的名号,盡管它和英國當時已經有四百多年曆史的劍橋大學毫無關系,1639年接受了約翰·哈佛捐贈的四百本書,780英鎊财産就改名爲哈佛學院,那時稱它爲“野雞大學”是毫不過分的。
我期望教育部掌握文憑頒發權的中國特色早日終結,每一個中國人可以結合自己的需要,量力而行地選擇自己覺得有價值的教育經曆,理直氣壯地拿不需要教育部認可的文憑。吳征先生在美國搞了個巴靈頓大學博士學位,回國被一些人罵得狗血淋頭,在我看來吳征先生挺委屈,他至少沒有撒謊;包括那些同學們目前拿着不被教育部認可的學曆證書也并不丢人,虛度年華沒有真才實學才丢人。至于眼下某些官員的簡曆,清一色的“研究生學曆”,我相信他們确有教育部認可的文憑,卻說不清哪個學校、什麽專業、什麽畢業論文、什麽樣的教育經曆,那才是最令人羞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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