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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宫灯红酒绿 沦为权贵会所/包头惠龙董事长自焚成谜 疑为金蝉脱壳假死骗局
發佈時間: 5/16/2011 1:29:28 PM 被閲覽數: 129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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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宫灯红酒绿 沦为权贵会所


2011/05/16 


华夏透视:故宫灯红酒绿 沦为权贵会所

继日前发生展品离奇失窃案之后,北京故宫博物院又爆出「建福宫改成富豪会所」的丑闻。故宫是中华民族灿烂文化的遗产,如今沦为权贵专享「皇家生活」的场所,流光溢彩,觥筹交错,这叫炎黄子孙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内地媒体踢爆,位于故宫西北角的建福宫,已被某家企业和管理方改造成一个全球顶级富豪独享的私人会所,现有五百席会籍面向全球限量发售。前两天一个外籍导游曾骄傲地说,他刚将一位美国亿万富翁的全家单独安排在故宫不对外开放的宫殿里晚宴。故宫发言人随即否认「私人会所」一说,但又承认复建后的建福宫主要用于接待中外贵宾,举办招待会以及沙龙、讲座等活动。

明眼人一看就懂,办宴会、搞沙龙,不应是故宫的分内事,而且招待对象非富则贵,对普通百姓而言,这不就是「顶级豪华私人会所」吗?事实上,负责管理建福宫的故宫下属宫廷文化公司,工商登记的就是「酒店、旅游、餐饮」行业,近年举办过多场高规格的宴会。当局急于撇清「私人会所」,不过是欲盖弥彰,掩耳盗铃。


必须指出的是,故宫博物院不是一般机关单位,也不是普通的展览馆,其服务对象只能是社会公众,而不是特定的利益阶层,国家也未赋予故宫管理当局擅自「私有化」的权利,因此任何企业以任何名目,在故宫里举办包括宴会在内的各类商业服务,都属严重违反《国家文物保护管理条例》的行为,应该究责查处。



保安儿戏 管理混乱

一百年前,故宫作为封建王朝的皇宫禁苑,平民百姓近身不得,要看一眼也难,否则大刑侍候,甚至性命难保;如今故宫作为珍贵的文化遗产,却仍不能为民众共享,依然是权贵阶层的专利品,追昔抚今,让人心痛。更不堪的是,祖宗遗产惨遭亵渎,炎黄子孙实在无地自容。



说来真是奇怪,偌大的中国,高级会所不计其数,星级酒店多如牛毛,可供人们摆阔显豪的地方多的是,但权贵们偏偏喜欢在故宫摆谱,「过一把做皇帝的瘾」。这只能说明当今神州,有钱有权就有势,没有办不成的事,没有去不了的地方,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在权贵眼中,皇帝龙床算不了甚么,照样上去打个滚。



不错,维持故宫的日常开支的确要费很多钱,商业开发情有可原,但怎么赚钱、赚了多少钱、钱去了哪里,都必须晒在阳光下。最值得怀疑的是,故宫其实不缺钱,每年参观人数就超过千万,门票收入高达五亿元,根本没有必要以这种方法赚钱。莫非是为了滥发奖金或自建小金库?



展品被盗暴露出故宫文物安保的漏洞,超级会所暴露出故宫管理的混乱不堪,有关当局必须向公众作出交代。
 
包头惠龙董事长自焚成谜 疑为金蝉脱壳假死骗局(图)

2011/05/16 

财经国家周刊

一场惨烈的自焚大火,一堆未能偿还的借债,一连串待解的谜团。内蒙古民营企业家金利斌离奇的自杀身亡耐人寻味(资料图)


内蒙古包头市惠龙集团董事长金利斌4月13日以自焚的方式,告别了这个世界。

作为一家资产逾25亿元的民营集团掌舵人,金利斌自杀前,是包头当地知名的商界名人。被当地警方认定为自焚后,金利斌受困地下融资的消息不胫而走,金生前所缔造的商业王国也笼罩在高额借贷的阴影之下。

时至今日,一些包头市民仍然不相信金利斌已经死了。他们认为,白手起家的金利斌不会为了几亿元借款就会自杀——“金利斌是真有钱,不可能被这点债务逼死”。

资金链未断

对于金立斌的自杀原因,目前传闻最多的是,惠龙集团存在高额的地下融资,由于资金链断裂,金利斌不堪忍受债权人的压力而选择一死了之。

但这种说法尚存疑点。


“包头警方和法院调查人员在金死亡后,粗略统计惠龙集团现有的固定资产和账面资金流,发现依然有5亿多人民币。因此,怎么能说惠龙资金链断裂了?”一位掌握案件调查进程的核心消息人士说。

4月28日,上述核心消息人士向《财经国家周刊》记者证实,包头市警方和法院人员在调阅惠龙集团下属15家企业的全部财务档案后发现,惠龙集团主营业务的最重要几大板块仍在盈利。

仅是惠龙集团旗下的食品物流公司(固定资产14亿元)在内蒙古和西北地区总代理的15家日常消费品品牌一项(包含近200多个单品,主要为酒类、软饮料、牛奶等),每年为集团贡献净利在7000万元以上。

在休闲娱乐业务上,惠龙集团旗下惠龙国际会馆、香格里拉国际会所、VIP健身俱乐部和洗浴俱乐部等,每年仅为VIP客户办理会员卡一项上的收入,也不下3000万元。

另外,由于近年投资矿产都只赚不赔,惠龙集团控制的华岩矿业、神瑞矿业、渌鑫矿业等,每年在矿业投资上给惠龙集团带回的利润更加不俗。

“唯一烧钱的是福禾豆业。因此,媒体直观认定金利斌自杀与福禾豆业关系直接,其实逻辑上也不成立。”上述人士说。

该核心消息人士介绍说,2008年8月,惠龙集团决定投资5亿元在包头市土右旗新型工业园区建设“中国福禾豆业生产基地”,旨在打造内蒙古、国内乃至世界知名的绿色食品加工企业。

“金利斌从德国进口世界上最好的绿色食品加工生产线,花费1.2亿元人民币,这个东西加上福禾豆业厂区的基建,到目前也就投了3个亿,距离媒体报道的5个多亿,有一定差距。而这些钱对于一个固定资产超过25亿元的企业集团而言,不可能让资金链断裂倒逼着董事长去自杀。”上述人士说。

“再说,福禾豆业的钱都是投在实业上,而且尚处在建成投产前期阶段,不是说已经投产多年,且一直亏钱。所以,金利斌以福禾豆业项目做地下融资,法理上也难以定性为非法。因为其融资在目的、用途和回报程序上,跟‘白手套’有本质区别。那些地下债权人为什么要去挤兑呢?并且很多人已经按合同约定拿到利息了。”

“另外,作为债权人借钱给惠龙,拿百分之几的利息是要签订合同的,合同不到期而提前兑付的话,你是只能拿到本金的。所以,警方查来查去,发现资金链不应该是金利斌自杀的主因。”

自杀细节疑点

金利斌自杀的细节,也存在着一些疑点。

“金自杀地点选择在福禾豆业生产基地的厂区大院内。警方事后调阅事发地当天所有摄像头的监控录像发现,金在向自己身上浇汽油时,所有摄像头都拍得到,但是当他坐进自己的奥迪A8完成自焚这一过程时,居然是死角,所有的监控录像里这一过程的空白为时5分钟。为什么会这样?”上述包头司法系统人士说。

“警方向外界宣布初步鉴定结果为自焚者高度碳化。通俗点说,烧得只剩下一片头盖骨,骨骼什么的,都成了白灰。”这位专业人士质疑,“烧得比殡仪馆里还彻底,难度挺高。要知道殡仪馆里烧尸体,不捯饬几下,都达不到这种‘高度炭化’效果,这难道不是一个疑点吗?”

金自杀后,根据包头警方对金利斌身边人士的问讯——其司机陈述,金自杀当天,曾强迫其喝下一瓶白酒。迫于老板平时的强势和威严,平素滴酒不沾的司机喝得大醉,而金本人却滴酒未进。

“按照人自杀前的心理,喝醉了再自焚,或许在生理上更易接受。像金这样在极度清醒状态下自焚,逻辑上让人想不通。”

“最后,调查组了解到,金自杀前一天,国家开发银行答应贷给惠龙集团一笔2000万元的贷款。早已谈妥,只等金签字,就可以打到惠龙的账户上。但是,他却没签字,岂不蹊跷?退一步讲,即使(惠龙集团)资金链确实不济,无钱归还地下融资,国内不是还有《公司破产法》吗?惠龙集团完全可以走正常的破产程序,董事长何以要自杀?”

异样人生

根据惠龙集团企业官方网页的上描述,金利斌的发迹始于1992年。

从一家食品批发部开始,到坐拥15家分公司、固定资产超25亿元、员工过2000人的大企业集团,金利斌仅用近20年时间,就重现了其先人“走西口”的商界传奇与成功。

据包头市一位非常熟悉金利斌的李先生向《财经国家周刊》记者的说法,白手起家的金利斌最早混迹于市井时,并非开小作坊,干的是练地摊、卖西瓜的力气活。

“他的事业确实就这样从地摊到作坊,再到烟酒代理,到开浴池开矿,一点点做到(现在)这么大。”李先生说,“这些年我们来往比较少,但我一直都在见证他事业的壮大。金利斌确实有一套,不过这一套在许多细节上也许早就注定他走不远。”

根据李先生介绍,多年前金利斌事业尚不成气候时,生活极为简朴,做事也低调。“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奢侈和霸气外露。”在其看来,成功后的金利斌,“出门必带七八个保镖,前呼后拥,每个人还都不喊老板,而是叫大哥,这岂是一个真正企业家的做派?”

《财经国家周刊》记者在采访中也进一步了解到,正值人生和事业巅峰状态的金利斌除了言行颇为“大佬”外,被其手下兄弟直呼为“嫂子”的女人至少有四位。

这其中,除了原配所生之子在英国留学之外,其余三位“妻子”中的两位,因为也为金利斌生下了骨肉而在金利斌的商业帝国中,拥有实质地位。

“金利斌近年来事业飞速膨胀,头上的社会光环也越来越多。这让他迷失了自我,变得再也输不起。”李先生说。

更模糊的是金立斌自焚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资金链断裂,那到底是因为事业发展过快超越了自身驾驭能力,抑或是像市井所揣测的那样,因为涉黑,再或者只是一场为了逃避什么而受高人指点的金蝉脱壳的“假死骗局”?

上述了解案件进展的核心消息人士向《财经国家周刊》记者表示:“什么才是最终真相,现在尚无定论。让警方担心的是,就在4月13日(即金自焚当天),有人说在呼市机场曾与金利斌擦肩而过。”

不过,也有当地媒体人士表示,由于经常与金利斌及惠龙集团打交道,金选择如此极端的方式自杀,实系“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

“早就听说他患有抑郁症,去年下半年还几次听闻他要自杀,没想到最终真是这样。”4月29日,这位媒体人士透露:“金利斌自杀前不但写有遗书,交代遗产如何分割,还传他曾专门给领导写信,大致诉说自己作为一个民营企业家这些年的创业艰辛,以及一些地方部门和领导不但口惠而实不至,还总是吃拿卡要,让他倍感创业的压力和人生的了无生趣。”

债务未了局

当金利斌自焚身亡的消息传出时,这则被包头警方予以证实的新闻,不但震惊了当地政商两界,更让千余名与惠龙集团存在直接债权关系的当地人士感到手足无措。

“听说金利斌已经身亡,我们一位同事的邻居当天正在吃中饭,在饭桌上就心脏病发,一口饭没咽下,全喷了出来。紧急送医院,第二天还是去世了。他借给金利斌300多万元。”4月29日,包头电视台主持人张娜向《财经国家周刊》记者谈及半月前发生的这一幕时,依然嘘唏不已。

惠龙集团在推动福禾豆业三年内实现上市、十年内实现总资产破百亿元目标的过程中,金一方面寻求商业贷款,另一方面在私募风盛的包头和鄂尔多斯[21.52 0.94% 股吧]地区启动地下融资管道。

《财经国家周刊》记者调查掌握的资料显示,从几万元到数千万元,金利斌许以债权人2%~5%不等的月息(10万元以下月息2%,10万元至100万元月息3%,100万元以上月息4%)。

据包头电视台的报道,根据惠龙集团的融资账底,初步统计惠龙集团民间高额利息融资12.37亿元,银行贷款为1.5亿元(含今年3月份到账的一笔浦发银行[13.80 -0.22% 股吧]0.5亿元贷款)。

4月28日,包头遭遇强度多年未见的沙尘暴。但在包头市政府前,上百位人员依然长久不肯离去。知情者向《财经国家周刊》记者指出:“这其中也有惠龙集资的受害者,希望政府尽快给个说法。”

同日,《财经国家周刊》记者走访惠龙集团总部所在地包头市稀土高新区新建区劳动路63号,值班民警告知:“楼已被封。要报案的话可去左近的达尔罕贝勒酒店大堂,有专人执勤。”

在该酒店,接待民警透露,因为要翔实掌握惠龙集团到底有多少地下融资和债务,他们已经在此多日接待民间报案。“这些天的统计里,最大一笔是7000多万元的惠龙工程拖欠款。”记者翻看当日的统计表,发现数额多在几千至数万元不等。

“惠龙集团留底的融资档案里,有不少涉及当地官员的借贷合同,数额巨大。他们没人敢前来这里报案。”当时,一位旁观者补充说。

《财经国家周刊》记者在采访中也进一步获悉,由于有官员巨额资金参与融资,内蒙古自治区纪检委已经同步介入金利斌自焚案及融资案调查。各种关于有人已经被调查、双规乃至逃跑的传闻满天飞。

“现在确实是非常时期。不过,我们了解的情况是,金利斌在遗嘱里已将集团资产和管理权全权移交给其妹金丽敏(金丽敏平时主管惠龙物流,惠龙集团人称副总)。包头市政府和惠龙集团上下正在联手应对未了局,最少起码让惠龙集团正常运作起来。”接近当地政府的人士说。

“现在的关键是,他们还有没有能力归还我们的本金?”4月29日下午,两名惠龙集团的债权人在面对《财经国家周刊》记者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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