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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爱心曲/黄万里惊人预言:中国三峡大坝将被迫炸掉 /多少麻烦多少怕/唾沫洗礼
發佈時間: 5/25/2011 12:09:56 PM 被閲覽數: 663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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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心曲《The Lark In The Clear Air》

来源: 飘侠 于 2011-05-22  wenxuecity
 

Dear thoughts are in my mind
And my soul soars enchanted,
As I hear the sweet lark sing
In the clear air of the day.
For a tender beaming smile
To my hope has been granted,
And tomorrow she shall hear
All my fond heart would say.



I shall tell her all my love,
All my soul's adoration,
And I think she will hear
And will not say me nay.
It is this that gives my soul
All its joyous elation,
As I hear the sweet lark sing
In the clear air of the day



演唱者Cara Dillon 是一位生于1975年的爱尔兰的歌手,
她以清纯无暇的声音和美丽纯美形象演唱爱尔兰民歌。

 
 
 
峡坝大 水库大 多少麻烦多少怕!(1张图)

2011/05/24


公众之所以对三峡大坝如此担忧,重要原因之一是它太大了。大坝长2345米,高181米。坝体总混凝土量1486万立方米,其总方量居全球第一。

大坝作为一个水电站,总装机容量1820万千瓦,年发电量847亿瓦时,也为世界第一。

大坝蓄水面积1084平方公里,超过中国面积最大的城市武汉市市区(1024平方公里),形成了一个600多平方公里大的一个人工湖,范围涉及湖北省和重庆市的21个县市,150多处国家级文物古迹。大坝工程淹没了周边13个城市,140个乡镇和1300多个村庄。

因建坝而被迫迁移的民众人数,按官方最初公布的数字,是113万人。但是,到2007年年底,移民总数已达140万人。为了保护水质,重庆市政府还准备到2020年把库区230万居民搬迁到其它地方。这将超过第一次移民人数的两倍多。后来,当局把这个搬迁计划又扩大到400万人。

修建费用也是世界第一。官方数据是230亿美元,约1800亿人民币。但专家透露,政府内部已经承认花费达6000亿元。如果再加上后来不断发生的灾害,实际花费超过一万亿元。

大坝的危害也堪称前所未有。大坝建成以后,重庆、四川、湖北和长江下游气候异常,高温、干旱、洪灾空前严重。如果大坝遭到恐怖袭击,或者因为质量问题而导致溃堤,专家认为,大坝下游数省瞬间就会被淹没,其破坏的严重程度远不是美国9/11事件可以与之相比的。

VOA

环球时报社评:唾沫洗礼,三峡大坝逃不掉的课

 

环球时报

中国长江流域的大旱引发舆论对三峡大坝新一波的批评潮,这些批评混合了对三峡大坝的专业性质疑,以及舆论对政府作用的“日常不满”,舆论场似乎经常需要一个靶子,把大家的情绪一股脑发泄出来。

三峡大坝作为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水利工程,它的利与弊都一言难尽。它建设于中国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的特殊时期,它的可行性研究在当时的中国堪 称最认真的,争论也是当时相对最公开的,建设它的最终决定甚至经过了全国人大的投票,而且当时有反对票。但尽管如此,三峡大坝在充分民主的西方不可能被立 项,仅从它造成了那么多移民,就不可能在西方社会被通过。

三峡大坝是中国体制的产物,但它绝非“拍拍脑袋就定”的工程。它使中国每年少烧大量煤炭,以及减少水害、有利通航的好处,到底能不能抵消它改变生态带 来的坏处,这不是我们今天就能下结论的。科学回答这个问题,至少需要观察一百年,反复对比长江流域的气候变化,以及水电在未来能源结构中的位置,现在的任 何结论都是匆忙的。

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对三峡工程的历史结论会是利与弊之间度的评判,不会是绝对“好”或绝对“坏”的工程。事实上世界水利界和工程界对三峡大坝的评 论一直相当谨慎,与之相比,国内对三峡大坝的批评潮,主导者是媒体人和普通公众,中国严肃的学者也有批评者,但总体看,学界的态度是多元的,远不像媒体表 现出来的那么单一。

当然,三峡大坝经历一场唾沫的洗礼或许是正常的,从一定意义上说,它是在还当年媒体对三峡大坝批评声音不足的历史欠账。实际上,中国舆论场特别是互联 网上经常出现的“一边倒批评”,未必就代表了社会真实看法的“一边倒”,这个现象是中国现阶段特有的,它的成因十分复杂。

三峡大坝已经矗立在长江之上,修改它几乎不可能,迟到的激辩不会把它怎么样,但中国社会会从这些辩论中学习,对三峡大坝,也对辩论本身不断进行反思和 推敲。重要的是,让这些辩论越来越充满理性,成为科学精神的真正弘扬,而不是在科学殿堂里开一个谋求“世俗政治利益”或者宣泄情绪的场子。

中国作为快速发展的超级人口大国,除了学习西方的科学技术,注定要做一些西方国家不敢想也没做过的事,这中间一点不出错不太可能。中国需要多一些自 信,它包括我们做人类某项新事物“第一个尝试者”的自信,也包括我们能更全面地看自己在这类尝试中的缺陷。我们需要反思和自我批评,但这和自我否定是两回 事。

如果中国今天就彻底否定三峡大坝,与当初我们“匆忙”建设这个工程相比,是我们这个民族更大的不成熟。论证建三峡大坝尚且用了不止20年,大坝合龙至今只有十几年。在长江这条母亲河面前,在几亿人口的生存利益面前,我们下每一个结论都应是谨慎的。

 

 

 

黄万里惊人预言:中国三峡大坝将被迫炸掉


2011/05/25 


参考消息  

  半个多世纪以来, 黄万里以学识渊博、观点独到而蜚声中外,更以敢讲真话、仗义执言而在学界独树一帜。从这个意义上说, 黄万里的离世意味着,在国内重大水利工程讨论上,另一种声音的消失

  2001年8月27日下午3时5分,在清华大学校医院一间简朴的病房,90岁的 黄万里先生溘然而逝。

  黄万里,清华大学水利系教授,着名水利工程专家。自1937年留学归国起,倾毕生心力于国内大江大河治理。

  9月4日的追悼会上,他的一位学生告诉记者:在国内水利学界,多年来, 黄万里代表着科学家的良心。

  中国政府终于向世界承认:三峡工程确实出了问题

  他当年的助教回忆说,黄先生最大的特点就是为人耿直,敢说敢言,不管什么时候,不管针对谁,他都是照说不误,有时可以说是口无遮拦。在他对三门峡工程的意见中,这种性格得到了体现。

  1957年6月,由周恩来总理主持,水利部召集70名学者和工程师在北京饭店开会,给前苏联专家的方案提意见,谈看法。参加这次会议的所有专家学者,除了一位名叫温善章的人提出改修低坝外,只有 黄万里一人,从根本上全面否定了前苏联专家的规划,其余的人异口同声,赞成三门峡大坝上马,认为三门峡大坝建成后,黄河就要清水长流了。研讨会开了10 天, 黄万里参加了7天,也辩论了7天,到最后,会议就成了以他为对象的批判会。
  
 孤身反对三门峡工程,被划为“右派”

  957年上半年,三门峡工程即将开工。黄万里在水文课堂上给同学们讲述了他对三门峡工程的看法,一是水库建成后很快将被泥沙淤积,结果是将下游可能的水灾移到上游成为人为的必然的灾害。二是所谓“ 圣人出黄河清 ”的说法毫无根据。因为黄河下游河床的造床质为沙土,即使从水库放出的是清水,也要将河床中的沙土挟裹而下。在课堂上,他对“圣人出黄河清”的说法甚为不屑,使人觉得这种说法实出于政治阿谀而缺乏起码的科学精神。

  早在1956年5月,黄万里就向黄河流域规划委员会提出了《对于黄河三门峡水库现行规划方法的意见》。这篇文章刊于《中国水利》1957年第八期,并收入了《三门峡水利枢纽讨论会资料汇编》(1958年4月水利电力部印)。意见书全面否定苏联专家关于三门峡水库的规划,而不是只在个别问题上持不同意见。 在反右期间,向一个党支部书记提意见就是“反党” 。指名道姓地说邓子恢副总理的报告“不正确”。光这一句话就够右派了。

  1958年11月25日,三门峡工程开始黄河截流。1960年6月高坝筑至340米,开始拦洪,同年9月关闸蓄水拦沙,是年潼关以上渭河大淤,淹毁良田80万亩,一个小城被迫撤离。库内的水位在涨,库区的农民一批批挥泪踏上离乡背井之路。这一切不几乎都在黄万里的预见中吗?其实,黄万里只是本着科学家的良知,说出了关于黄河及泥沙与三门峡大坝问题的科学的真话,可是他被非民主决策击败了,他成了“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

  于是三门峡工程改建的“两洞四管”方案确立。改建的四条钢管于1966年7月投入运用,增建的两个隧洞分别于1967年8月、1968年8月建成,水库淤积开始减缓,排沙能力依然不足,潼关以上河床“翘尾巴”淤积还在继续。

  事实虽证明真理在黄万里一边,但令人伤心的是,有些人反而迁怒于提出正确意见的黄万里。1961年,黄万里“奉命在密云劳动,与昌黎民工同居同食同劳,所居半自地下掘土筑成。”“文革”中更贬他到三门峡挖厕所以示惩罚。
  三门峡工程的一切问题和灾难都按黄万里的预言来了。我们从这一重大失败中总结教训,可以使我们获得大量思想资源。但传统文化的惯性却导致一些人要隐瞒真相,歪曲事实,混淆是非,为自己、为大人物、为尊者,文过饰非。

  六次上书中央谈三峡问题

  1980年2月26日,在度过了22年半的右派生涯后,黄万里终于获得了右派“改正的决定”。决定只有短短几行,称:“黄万里同志原划右派问题属于错划。经中共北京市委批准予以改正。恢复政治名誉,恢复高教二级教授的工资待遇。”

  经历了20多年的冤屈镇压,黄万里仍没学会看政治风向表达学术观点。从上三峡大坝的消息传出后,黄万里就先后给众多国家领导人上书,不遗余力地反对在长江三峡上建大坝。

  他认为:从自然地理观点,长江大坝拦截水沙流,阻碍江口苏北每年十万亩的造陆运动;淤塞重庆以上河槽,阻断航道,壅塞将漫延到泸州、合川以上,势必毁坏四川坝田。目前测量底水输移率尚缺乏可靠的手段,河工模型动床试验在长期内长段落中尚欠合理基础,只可定性,不能定量,不足以推算长江长期堆积量。故此而论, 长江三峡大坝永不可修 。如果是为了发电,可在云贵湘鄂赣各省非航道上建大中型电站,它们的单价低、工期短,经济效益比三峡大坝发电要大四倍以上。就流域经济规划而言,也应先修四川盆地边缘山区之坝,如乌江电站等为宜。

  此外,从国防的角度看,大坝建起来后无法确保不被敌袭,也很不安全。黄万里预言:“ 三峡高坝若修建,终将被迫炸掉。 ”同时,他还指出,公布的论证报告错误百出,必须悬崖勒马、重新审查,建议立即停止一切筹备工作,分专题公开讨论,不难得出正确的结论。

  1986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决定对三峡工程进行论证,黄万里教授没有被邀请参加工程论证。黄万里数次给中央领导人和政治局,国务院总理、副总理、国家监察部写信,痛述三峡工程的危害。要求中央决策层给他半个小时的时间,陈述为什么三峡工程永不可建的原因。但没有答复。

  黄万里晚年病重昏迷中仍喃喃呼出:“三峡!三峡,三峡千万不能上!”2001年8月27日,他带着无尽的遗憾离开了人世。

  黄万里报憾辞世

  “圣人出,黄河清”是封建时代的人文思维,带有谶纬迷信色彩,在严肃的科学论证面前,本来上不得台面。但当时的某些参与决策者,竟然将这种腐朽观念奉若神明。苏联专家不会懂得这个掌故,肯定是中国人才会搬出这种错误的人文思维作为武器,为错误的技术思维开路。该工程当时没有问责制,如今要想问责,主要决策者已经不在了,剩下几个技术官僚和科学“泰斗”,在责任上“顾左右而言他”,肉烂嘴不烂。

  在既有三门峡和阿斯旺的前车之鉴、国内也存在众多反对意见的背景下,三峡工程议案于1992年被七届人大五次会议以1767票通过,反对177票,弃权664票,赞成票数之少,在人大历史上是空前的。

  国家机器需要“标准件”,“独立思想者”如黄万里教授者,在历次政治运动中纷纷落马,或被弃置不用,形成了人才选拔上的“精英淘汰制”,这就为好用听话的“标准件”入选创造了条件。经过“文革”对文化、道德的摧残,急功近利的技术思维逐渐占据上风,也就不足为怪了。

  三门峡工程不足四年就现世现报,水利工程逐渐变成了“水害工程”。在难以逆转的生态灾害形成之后,如何恢复生态,能否拆除这个废物,就成了谁也负责不了的“老大难”。谁又能够想象,将来三峡工程正式退休以后,后代子孙该如何为它老人家送终?

  黄万里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对三门峡的意见不幸言中,痛心疾首,反复叨念:“他们没有听我一句话!”晚年病重昏迷中喃喃呼出:“三峡!三峡,三峡千万不能上!”带着无尽的遗憾离开了人世。如今三峡工程竣工,库区清污成本和长江航运成本剧增,已是不争之事实。据三峡工程防汛办提供的气象资料显示, “今年(编者按:指2005年,下同)4月份三峡坝区天气复杂和剧烈变化程度为近50年同期所少见”,请看《中国三峡工程报》的报道:“今年4月三峡坝区气候反常。气温并没随夏季的到来逐渐上升,反而呈下降趋势。4月末平均气温不足12摄氏度,4月中旬周边山区还出了较大范围的降雪,月内有3次降温过程,温差升降剧烈、颠倒错位的现象严重。另外,4月份全月降水量为236.5毫米,破坝区近10年降水量最高纪录,破宜昌地区近118年同期降水量最高纪录。”

  三峡库区地质环境复杂,暴雨、洪水频发,自古以来就多滑坡。三峡大坝坝址附近区域为坚硬的花岗岩,向上游则多以碎屑岩、碳酸岩为主,包括侏罗纪遗址的粉砂岩。地质容量、环境容量的天然不足,仅国土资源部查明的滑坡就有2490处。近两年我国南北气候反常,今年重庆地区大雨滂沱,多处发生山体滑坡。这些现象是否与生态上的变异有关,虽有待专家们继续观察论证,恐怕也无须久待。

  附录:黄万里的简介

  黄万里是着名教育家、革命家黄炎培之子。1937年从美国学成归来,先后在四川、甘肃、东北从事水利建设。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前期,他从黄河实际情况出发,批评苏联专家的规划和设计,反对在三门峡修建大坝。1957年,因发表短篇小说《花丛小语》针砭时弊,被打成右派。黄万里历经磨难,22年后才得以平反昭雪,重返讲台。本书收集资料历时2年完成,力争还原历史、再现黄万里这位中国水利界马寅初陈寅恪式悲剧人物的风貌。

  二○○六年八月二十七日是黄万里教授去世五周年、八月二十日是九十五岁冥诞的纪念日。黄万里教授反对建设黄河三门峡大坝工程和长江三峡大坝工程,并不是因为他是头长反骨的人,而是源自其水利的基本理念和对中国水资源的正确评价。

  没有院士头衔的学科泰斗

  在中国,大家都以为,中国科学院院士或者中国工程院院士(现在又有了中国社会科学院院士)都是最有学问的人,要是两院院士,那更是了不得了。事实是,在中国,最有学问的科学家,他们都不是院士。原北京大学校长马寅初教授,原清华大学水利系黄万里教授,他们都是中国最有学问的科学家,但都没有院士的头衔。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至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中国人口过快增长,给中国所带来的社会、经济和生态环境的巨大问题,现在大家都有认识——错批马寅初,“多生几亿人”。当时和马寅初教授有同样意见的知识分子,不在少数,但是在政治高压下,能坚持自己观点、敢于说实话的,只有马寅初教授一人。

  黄万里教授生前曾说过:“我对三峡工程的意见,屡屡上书中央,先后六次,屡挫屡上。我要求中央领导给我三十分钟的时间,听我汇报就可以把问题讲清楚,可惜无此机会。当年三门峡还让公开辩论七天,现在没有人和我辩论,杂志上也不刊登我的不同意见,我是看不到三峡建成后的后果了。你们还能看见,帮我记着看看,但愿我的话不要言中,否则损失太大了。”

  一九五七年,黄万里教授舌战群儒七天,反对建设黄河三门峡大坝工程。难道别的科学家和工程师就不知道泥沙会在水库淤积这个最简单的道理?黄万里教授被打成右派,失去了教书的权利。一九九二年后,黄万里教授六次给中央领导写信,陈述长江三峡大坝工程永不可建的道理。难道别的科学家就不知道泥沙砾石首先是在水库尾部淤积,会淤塞重庆港,会加大水库的水力坡度,会淹没重庆部分市区这个最简单的道理?历史已经证明了黄万里教授在黄河三门峡大坝工程的观点是正确的,并且正在证明着他对长江三峡大坝工程的观点也是正确的。可惜他的正确理论没有因为三门峡大坝工程的彻底失败和长江三峡大坝工程的错误而树立起来,中国政府还在继续错误的水利政策。

  在中国,要做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除了有学问还不够,还要讲真话,不怕政治和学术上的打压,坚持反对错误的决策,甚至要冒着生命的危险。马寅初教授和黄万里教授是中国知识分子的楷模,是没有院士头衔的学科泰斗,是斗士,是英雄。

  中国水生态环境到如今这个地步的原因

  对于黄万里教授对黄河三门峡大坝工程和长江三峡大坝工程的意见,读者了解比较多。对于他的水利理念和水资源的评价,大家了解得比较少。要了解黄万里教授的水利理念,要从中国水生态环境谈起。

  中国现在的水生态环境如何?有人曾这样总结过:患水多(洪涝灾害),患水少(旱灾),患水脏(污染严重)。中国工程院院士钱正英女士重复了这句话,便成为官方的版本。其实水生态环境的现状是:河流正在和已经丧失自我调节能力,湖泊在消失或是丧失自我调节能力,海洋污染严重,地下水过量开采和受严重污染……一句话,水生态系统遭受严重破坏,面临死亡的威胁。

  那么中国五十多年前的水生态环境又是如何呢?江曾经说过,他在上海上大学时(一九四五年——一九四九年),苏州河的水还是干净的。胡也曾经说过,他小的时候经常在泰州城河里游泳。可见那时的小生态环境比现在好许多。

  为什么经历了五十多年后,中国水生态环境会有这样悲惨的结果?原因之一“不听黄万里的话,毁了中国的母亲河”。如今中国水生态环境的现状将危害子孙后代。水利理念的错误,对中国水资源的错误评价,导致了错误的水利措施;错误的水利措施,破坏了水生态系统。中国的水利是江河湖泊开发过度而保护不足。有人把百分之十五作为自然河流开发的上限,英国的水资源学家罗宾.克拉克则认为,自然河流开发程度百分之五——十,不会发生问题。欧洲河流开发程度一般都保持在这个标准之下。中国的河流,开发程度有超过百分之一百的,如黄河、海河、辽河等,开发程度越高,患水多水少水脏的问题就越严重。近年来,在长江的开发速度加快,二○○六年长江被列为世界上受破坏最严重的河流。这种对水资源的掠夺性的开发,来自于“中国是世界上最缺水的十三个国家之一”的恐慌和对自然的过分要求。

  中国是世界上最缺水的十三个国家之一吗?

  在中国,一谈到水资源,就会冒出这样的论点:中国是世界上最缺水的十三个国家之一。这个论点构成了中国许多水利工程的理论基础,比如长江三峡大坝工程,南水北调工程,大西线调水工程等等。

  什么是水资源?如何计算和评价一个地区的水资源?张光斗先生在《我国水资源的问题及其解决途径》(和陈志恺合作)一文中,将水资源定义为该地区降水所形成的地表径流和地下水的总和。根据这个定义,中国的水资源为二八一○○亿立方米,总量占世界六分之一。但是按人口、耕地平均,人均占有量是世界的四分之一,亩均占有量是世界的四分之三。根据张光斗先生的这个定义,对中国各河流流域、各省市的水资源进行了计算。这个水资源量的计算也就成为国家众多重要决策的基础。

  为了解释这个水资源的定义和计算是错误的,在这里先提两个最简单的问题,请读者思考。第一个问题是,北京和上海比,哪个城市的水资源多?第二个问题是,江苏和新疆比,哪个地区的水资源多?

  根据上述定义,北京的水资源总量是四十点八亿立方米,而上海的水资源总量只有二六点九亿立方米,北京的水资源总量比上海多一三点九亿立方米,约是上海的一倍半。北京的人均水资源量为三七五点七立方米,而上海的人均水资源量只有二○一点二立方米,北京的人均水资源比上海多一七四点五立方米,是上海的一点八七倍。新疆的水资源总量是八八二点八亿立方米,而江苏的水资源总量只有三二五点四亿立方米,新疆的水资源总量比江苏多五五七点四亿立方米,约是江苏的二点七二倍。新疆的人均水资源量为五七七三点七立方米,而江苏的人均水资源量只有四八○点九立方米,新疆的人均水资源比江苏多五二九二点八立方米,是江苏的十二倍!(刘昌明、何希吾等:《中国二十一世纪水问题方略》,以上资料为一九九六年数据)





戴晴:三峡工程危害不可逆转


[博讯论坛]

中国国务院在5月18日发表的一份声明中承认,三峡大坝工程在移民、生态保护等问题上存在弊端,这是十分少见的。活动人士认为,政府声明只承认问题,却不讨论问责,态度不够诚恳。


*政府承认三峡工程存在弊端*


有关三峡大坝工程的声明是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后出台的。这次会议还讨论通过了《三峡后续工作规划》和《长江中下游流域水污染防治规划》。


声明说,三峡工程初步设计建设任务如期完成,防洪、发电、航运、水资源利用等综合效益开始全面发挥。但与此同时,声明也指出三峡工程“在移民安稳致富、生态环境保护、地质灾害防治等方面还存在一些亟需解决的问题,对长江中下游航运、灌溉、供水等也产生了一定影响。”


长期关注三峡大坝工程的活动人士戴晴说,政府以前也曾出面承认过三峡大坝工程的弊端,但这一次有所不同。


戴晴说:“以前呢,出了事情就说一说,尽量掩盖,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次是总理主持的,国务会议讨论, 并且比较坦率地承认,这是第一次。”


*戴晴:工程问题无法再掩盖*


国务院的声明指出,三峡工程从设计到建造的不同阶段出现了不同问题,这些问题不可能立即得到解决,因此将设立灾难警示系统。


戴晴说,政府这样做的原因是三峡大坝工程暴露的问题太明显,已经无法再掩盖。


戴晴指出,近期一个非常紧迫的问题是水资源的分配问题。这涉及到这些水究竟应该留在大坝里发更多的电,还是应该送下去维持中下游的航运。


三峡大坝工程筹建时,工程当局宣称大坝的兴建有利于航运。可是据中国官方媒体新华社报导,今年进入主汛期的长江水位不升反降,中下游一些站点水位已创下历史同期最低纪录,超低水位给航运造成严重影响。


戴晴说,同样具有危害性的还有消落带问题。消落带的形成是由于大坝修建造成水库季节性水位涨落,使得三峡库区周边被淹没的土地周期性露出水面。戴晴说,消落带上无法生长植物,因而无法固住土壤,导致大量滑坡和泥石流。


此外,移民问题也不容无视。戴晴说,三峡大坝到底造成了多少移民,这些人应该如何被安置,怎样解决民众的不满,这些不是拍几部电视剧,国家领导人抱着小孩微笑地拍张照片就解决的。她说,她已经不知接到多少移民的电话和信件,恳请她和有关人士的帮助。


*戴晴:三峡工程缺乏问责制*


上世纪80年代三峡大坝工程筹建之初,曾有很多专家屡次致信国家领导人,就三峡大坝工程提出自己的意见和建议。在工程推进的过程中也有人不断发出警告并提出解救办法。戴晴说,当时政府对这些充耳不闻。她说,现在国务院就三峡问题召开会议,并承认存在弊端。不过,如此浩大的三峡工程仍然缺乏一个明确的问责制度。


戴晴说:“我本人的意见是,在这次会议上没有提到问责,就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有没有人应该负责任。如果你根本一句问责都不说,那我认为是不诚恳的。”


*戴晴:造成危害不可逆转*


环保人士戴晴说,三峡大坝造成的很多问题是不可逆转的。以移民为例,三峡工程造成几百万人迁离故土,几代人流离失所,这些人的命运被永远地改变了;600公里长的消落带也不可能再恢复原貌;大坝一旦建成就不能移除,原本通顺的航运也受到阻碍。


戴晴说,这些问题基本已无法再解决,而日后再发生任何事故和问题,政府也可以说,我们并非没有预见到,已经有言在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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