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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兰画眉/1980年代的上海/大国金融斗法一瞥/明朝后宫被皇帝殉葬的朝鲜嫔妃
發佈時間: 5/26/2011 5:45:47 PM 被閲覽數: 223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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籁之音〖爱尔兰画眉〗

Song Of The Irish Whistle专辑

 

来源: 圣天朗 于 2011-05-25  


以前本人常用的一张试音碟。象是画眉鸟的嗓子,爱尔兰风笛有一缕隐约的沙哑和沧桑 - 每一个尾音,都会非常随意。它的声音就是如此的干净而飘,苍凉而远,总是能唤起一些伤感哽在喉里,唯有轻轻叹息。

 

 
 
 
 
 
1980年代的上海
 
 

1980年代的上海,如此安静,物质并不让人眼花缭乱,但那是个知足而亲近的年代。

  1982年俯瞰南京东路,尖顶是和平饭店,旁边是中国银行,黄浦江对面的高楼大厦都没有建立起来。当时的上海,整个城市尚未进入发展的快车道,连马路上的汽车都还保持着1970年代的慢悠悠。


  自从1960年代,在自家住的胶州路常德路口的老洋房里拍下第一张照片之后,摄影师陆杰实际上就开始进入了记录上海的过程中。也许那一刻他端起海鸥相机的行动只是出于对周边的人的兴趣,对周边人的生活的兴趣,那时的镜头捕捉,其实是无意识的。


  陆杰小时候会有一段日子离开上海,坐火车到远离这座城市的祖母身边生活,上海,便又成为一个有些陌生感,新鲜感的城市。随着火车的来回,沿途的景色也开始变换,都和祖母身边的安静的生活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景象,而来来往往间,上海本身,也开始了景观的变化,这些变化,也许沉浸其中的人日日目睹倒并不惊心。


  陆杰的名字,最近突然在网络上被许多人知晓,正是因为他追拍了整整三十年的上海影像,那些曾经无比熟悉却又被城市飞速发展滚滚而过的车轮无情碾碎的弄堂和飞奔的童年,那些几乎已经沉入了许多人记忆深处不再轻易开启的光影,让网络上的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讨论与补充的队伍,景观背后的故事被一次次进行了个人经验的补充,愈发充盈了关于这座城市温暖的细节。


  三十年,“非专业摄影师”陆杰手里的相机从海鸥变成了罗莱、哈苏、莱卡,暗房里的神秘气息和在红光里的显影等待,让他始终坚持着使用胶卷与这个城市进行着温情而无言的交流,数以十万计的底片,就像无意间进行的一个穿起城市的跳跃瞬间的大型纪录片。


  “1980年代的上海,如此安静,物质并不让人眼花缭乱,但那是个知足而亲近的年代,那时,背个包走在街上,就能进入人群,与人交流。”这些1980年代的照片,也正是这样得来的。

  1980年时的“第一湾”,黄浦江对面的陆家嘴彼时没有东方明珠,没有环球金融中心,没有金茂大厦,也没有香格里拉,黄浦江轮渡码头上来,延安东路口的过街天桥最初是正方形的,可能是上海最早的天桥,后来改建过几次。过了这个天桥就是东风饭店,后来开了上海第一家肯德基。

1980年代初,淮海路上的西餐馆收银台,那些熏火腿、红肠面包等等,都不超过一块钱,冰淇淋咖啡只有五角钱。

  1984年,华亭路服装市场上集中了很多外贸服装,成为当时上海的时髦发源地。改革开放带来的外面世界的气息首先从人们对美和潮流的认识上开始。

  1983年的一桌酒席,位于当时最高级的国际饭店,价值二三十元,茅台酒8块钱。这桌酒席的规格很高,当中的是什锦火锅,旁边的是茄汁鲳鱼,有鸭蛋围边的是霸王鸭,蟹粉豆腐、熏鱼、红烧蹄髈。饮料桔子水,喝了之后舌头上会留有黄黄的一层。

  1984年,人民公园,沐浴着晨光看书的女子,发辫上系着的蝴蝶结和椅背上挂着流行的军用书包,都是那个时代的特有。

  1986年的人民广场,“外教”是个新生事物,他们与戴着红领巾的学生们一起溜冰,现在,他们身后的看台早已拆除,建起了上海大剧院。

  1981年,八一建军节,人民广场上进行的阅兵式,三轮摩托车阵。当时背后的大楼是市人大常委会所在地,参观阅兵式的有机关人员、劳模,领导、陆海空部队人士也会参加。1984年之后,这样的阅兵式就取消了。

  1985年,志丹路68路车站。每年夏天暴雨刚过,上海大小马路都会“水漫金山”,上下班的人们急于上车,互相帮忙让拥挤的车厢再能多挤一个人。

 
 
 

国金融斗法一瞥

 

来源: murmur.on.hudson2011-05-26
 

前美国财政部长亨利·保尔森关于2008年金融危机的回忆录让人们瞥见了世界主要大国之间以金融为工具进行讨价还价的一幕。

2008年8月,在保尔森参观北京奥运会期间,中国的高层人士告知保尔森,俄国官方曾建议中国与俄国一道大笔出售房地美和房利美两家公司的债券,以迫使美国政府出面担保它们在那两家公司里的巨额投资。当时以日本、中国、俄国等为主的外国投资人持有的两房债券超过了1万亿美元。

房地美和房利美的公司章程上写的是由“美国政府赞助的”而并不是“政府担保的”,言外之意是其实美国政府在法律上完全可以任由两房倒闭、使两房债券的投资方承担巨大亏损。

可是保尔森知道,美国政府是绝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的,如果中国和俄国开始大规模地抛售在美国投资的资产,那将会撼动本来就已经岌岌可危的美国资本市场,美国的信誉和美元的储备货币地位都可能受损,也许还会导致大国之间更大规模的金融战的开始。

俄国选择那个时候试图联手中国的时机也蛮有意思,俄国总理普京在2008年8月8日北京奥运会的开幕式上通知美国总统小布什,俄国当天已经与前苏联加盟共和国之一、当时美国的小盟友格鲁吉亚开战了。俄国同时游说中国准备一起抛售美国的两房债券或许也有动摇当时本来就不稳的美国资本市场的含义。在军事上一向欺软怕硬的美国在关键时刻的选择是不愿与俄国硬碰硬,最后把它在格鲁吉亚的势力范围让给了俄国。

而中国没有答应与俄国联手出售两房债券、反而选择在私下里把这件事转告给美国财政部长保尔森的动作也体现了中国人的行事风格,事实上中国本身也很担心在两房债券上的投资,只是通过一种比较平和的方式对美国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并且最终达到了想要的目的。

保尔森当时的反应可能是感谢中国的信息,安抚中国说在两房的投资是绝对安全的,还可能透露了美国政府行动的时间表 - 先保证两房不会马上倒闭、再在2008年11月的美国总统大选结束之后处理两房债券的问题。

果然在保尔森回到美国之后不久,联邦政府在2008年9月7日收购了房地美和房利美,保证了两房公司不会倒闭。并在总统大选结束的两周后,美联储在2008年11月25日宣布出资6千亿美元直接购买两房的债券,声明中所说的目的是“支撑美国的房贷和房地产市场”,实际上却隐藏了背后涉及到几个大国之间利益的真正原因。最后俄国得以出售了它持有的656亿美元的两房债券,中国也保全了在两房债券上的投资。

更有意思的是,保尔森当时在北京甚至没有把中国私下传达给他的信息立刻告诉对财政、金融问题不是很了解的小布什总统,而是选择在回到美国之后才通知给小布什,这不禁也会让人产生美国的财经大权到底掌握在谁手里的猜测。关于这一点的另一个事实是,2008年9月18日,是财政部长保尔森和美联储主席伯南克两个人亲自与美国国会领袖会面,迫使国会同意了出资7千亿美元购买“有毒资产”的提案,当时伯南克的原话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那么到了星期一经济就可能不复存在了”("If we don't do this, we may not have an economy on Monday.")。

 
 
 
 

酷的历史:

明朝后宫被皇帝殉葬的朝鲜嫔妃

 

 

 

 

 

2011-05-24


强迫女性殉葬的制度萌芽于氏族社会末期。进入奴隶社会后,女奴隶和男奴隶一样被大量杀殉或生殉。殷墟卜辞中有杀殉女奴的记载。妇女殉葬者中也有墓主的妻妾。《西京杂记》卷六记载:“幽王(周幽王)冢甚高壮,羡门既开,皆是石垩,拔除丈余深,乃得云母深尺余。见百余尸纵横相藉,皆不朽。唯一男子,余皆女子,或坐或卧,亦犹有立者,衣服形色不异生人。”

春秋以后,人殉的事情不多见,但秦始皇死时又有上万名宫女和工匠被逼殉葬。《史记・秦始皇本纪》说:“七月丙寅,始皇崩于沙丘平台……二世曰:‘先帝后宫非有子者,出焉不宜。’皆令从死,死者甚众。”但这种制度秦汉之后基本就消失了。

《汉武故事》中曾记载皇帝死后嫔妃守陵之事:“常所幸御,葬毕悉居茂陵。上自婕妤以下二百余人,幸之如平生,而旁人不得见也。光闻之,更出宫人,增为五百。”不过这是守陵而非殉葬。

但在明朝初期,又都再次出现了嫔妃殉葬的制度。明英宗以前的太祖、成祖、仁宗、宣宗和景帝时期,人殉是皇室公开的惯例,死于殉葬的嫔妃,总数达几百人之多。

五个皇帝陪进去近百嫔妃

明太祖死后,共陪葬及殉葬40个嫔妃,除了两个死在太祖之前,最后得以埋在太祖陵墓的东西两侧外,其余38人都是殉葬而死。

给成祖殉葬的嫔妃人数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大明会典》的16人,一种是朝鲜的《李朝实录》的三十余人。

仁宗死后有五个妃子殉葬,分别为:贵妃郭氏、淑妃王氏、丽妃王氏、顺妃谭氏和充妃黄氏。宣宗的景陵葬八人,所以一种说法认为殉葬人数是七个;不过从《明史 ・后妃传一》最后的加谥名单来看,又可能是十人。至于景帝,史书上仅记载“诸妃嫔唐氏等”殉葬,具体人数不明。五个皇帝加起来,殉葬嫔妃总数在一百人左右。

这些殉葬的嫔妃,多数没有子女或者地位较低。比如宣宗殉葬十人说中,只有一人生前为妃,其余的生前不过是宫女罢了。不过也有例外。给仁宗殉葬的郭氏生前已经是贵妃,并且育有三子,似乎不合殉葬者的“标准”。所以《野获编补遗》中感叹说:“贵妃……例不当殉,岂衔上恩自裁以从天上耶!”这种“自愿”的现象还真是绝无仅有。

集体自杀朝鲜女子命丧他乡

明代殉葬的方式主要是自缢、绝食,具体过程鲜见于正史。不过朝鲜《李朝实录》中详细记载了给成祖殉葬的嫔妃集体从殉过程。

被挑选出来殉葬的宫女嫔妃共三十余人。集体“自杀”那天,是明永乐二十二年十月戊午。先让她们在殿外用餐,吃完后带到殿内,彼时“哭声震殿阁”。殿内放了三十多张“小木床”,这些即将赴死的妃嫔被命令站到木床上去,她们的头顶上方是已经准备好的绳子,末端结圈,“以头纳其中,遂去其床,皆雉颈而死。”

在这三十多个人中,有两个是朝鲜进献的女子,一为韩氏,身份大概是宫女;一为崔氏,封号“美人”。上殿之后,仁宗亲自进来与她们“辞决”,韩氏突然跪倒在地,苦苦哀求仁宗放她回国,因为家里还有老母亲需要奉养,可是仁宗不为所动,最终这两个朝鲜女子只能在异国他乡命归黄泉。韩氏临死时,她的乳母就在一旁送别,韩氏回头对她喊到:“娘,吾去!娘,吾去!”话还没说完,脚下的小木床就被抽掉。转瞬之间,三十多个女子就被活生生地吊死。

殉葬的“报酬”----朝天女户

为了对这些殉葬人有所补偿,下一任皇帝多半会给她们及她们的亲戚一些好处。最常见的是追赠谥号,表彰其行。比如宣宗死后,“嫔何氏、赵氏、吴氏、焦氏、曹氏、徐氏、袁氏、诸氏、李氏、何氏皆从死。正统元年,皆追加赠谥。册文曰:‘兹委身而蹈义,随龙驭以上宾。宜荐徽称,用彰节行’。”而且“岁时侑食于本陵之享殿,俱得标名沾祭”,也就是可以分得皇帝的一点 “香火”。至于其亲戚,有时也能得到优恤。有一首明宫词这样写道:“掖廷供奉已多年,恩泽常忧雨露偏。龙驭上宾初进爵,可怜女户尽朝天。”这首词中所提到的“朝天女户”就是得到优恤的殉葬者家属。

《明史・后妃传》载:“太祖崩,宫人多从死者。建文、永乐时,相继优恤。如张凤、李衡、赵福、张璧、汪宾诸家,皆世袭锦衣卫千百户,人谓之‘太祖朝天女户’。历成祖、仁、宣二宗皆然。”这些人多为殉葬妇人的父亲或兄弟,他们的“朝天女户”的身份还是世袭的。不过这种优待究竟持续了多久,很难断定。 

明英宗为什么要废除殉葬

在明朝皇帝之中,英宗朱祁镇是公认的没有建树的皇帝。他是明宣宗朱瞻基的长子,九岁登基,短短38年的生命之中,经历了被掳去的“土木之变”,两次当皇帝,一次当太上皇,一生都受制于人。当景泰帝去世时,他还安排了给他殉葬的嫔妃,似乎也没有要取消殉葬的意思。可到自己临终时,却作出这样一个决定,这跟周宪王朱有炖有一定的关系。

周宪王朱有炖是太祖第五子朱?之子,死于正统四年,死时没有孩子。他死之前,通过某种途径向英宗表达了死后丧事从俭、不需要殉葬的意思。英宗对此事非常重视。

朱有炖死后,英宗亲自下旨给其弟朱有爝,说起这段往事,并嘱咐他“妃夫人以下不必从死。年少有父母者遣归。”可惜的是,诏书下得迟了,朱有爝已经按照定制,命令哥哥的“妃巩氏、夫人施氏、欧氏、陈氏、张氏、韩氏、李氏皆殉死”了。英宗无奈,只能表彰她们的“贞烈”、“贞顺”。

大概是受了此事的影响,1464年2月22日,明英宗临终时作出了一个决定:从他开始,废除这种制度。他的继任皇帝宪宗在临终前也再一次强调不要殉葬,以表达对先帝决定的尊重。两代皇帝的坚持执行,终于给明初以来的人殉制度画上了句号。

(网文)

由雕塑佛张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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