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的首脑人物,世人关注,他们在任时的一言一行,曾关乎国家走向。上一届的政治局常委卸任之后在做什么?爱好什么?身体是否健康?离开权力的“重心”后,有没有失落感?这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他们是否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退隐生活?像平常老人那样含饴弄孙,怡然自得?下面介绍一下中国前国家主席江泽民退休生活中的点滴花絮,证实“滴水见太阳”的原理。
综合媒体6月24日报道,江泽民从领导岗位退下来后,首站来到曾经长期工作的上海,到了上海首选是看看母校的老师和同窗好友。一见面同窗们有的说:“江主席回来了!”有的上前与他握手:“江总书记回来看我们啦!”还有的同窗迎接他说“江学长回来啦!”
2010年6月6日,江泽民等前中国领导人在国家大剧院观看《茶花女》
江泽民接过他们的话头说:“我己经退下来了,我跟你们一样是普通中国公民,年纪比我大的可以叫我‘泽民’小些的可以称我‘学长’你们说好不好哇!”他的一席话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那年正是上海交大迎来110周年校庆,此前的10次是江泽民以领导人的身份出访母校,唯独此次是以学友的身份拜访母校。他卸任后极少公开露面,上一次是在恩师、上海市前市长汪道涵的遗体告别仪式上。张鑫记得,来交大那天江学长穿了一身西装,配着一条鲜红的领带。大家在激动地叫出“首长好”后,她又加了一句:“老师好!” 这是一次轻松的到访。在参观后的10分钟演讲前,江泽民取下手表放在身旁,说了一番不无幽默的开场白:“今天给我10分钟的时间讲话。我已经整整80岁了,不像你们学数学、学computerscience的,对时间估算得这么准确。”会场一片笑声。接着他饶有兴趣地讲述着“教授”的“教”与“授”的关系。最后他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换旧人。”后,江泽民亲手培土,在校园栽下一棵广玉兰树,表达对母校华诞的祝福。
对于大学校园,江泽民一直深怀眷恋。库恩在《江泽民传》中这样写道:“传统上为退休的高级领导人准备的职务是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或全国政协副主席。他想彻底改变一下。他想成为母校上海交通大学的教授。”还在2004年10月,江泽民在上海的家中就曾对老同学余力教授说:退休后不想别的事,想在学校里任教,也在做着准备工作。
2004年底,江泽民约了旧日同窗余力相聚。聚会那天,余力教授刚进大门,江泽民就迎上来说,“正读《师说》,就来了个教授,要好好地探讨一下。”这次同窗小聚,从上午一直持续到下午。江泽民还将当日的读书笔记赠予老同学。这份落款为“2004年10月12日”的读书摘录上,江泽民以黑色水笔誊写了当日诵读的唐人韩愈的3篇名文《师说》、《进学解》、《原毁》片段,其中不乏“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等名句。
此时江泽民回忆起自己13年前进京赴任时的情景。“他说,自己去北京不容易,需要坐一辆普通的大众桑塔纳才到得了。”余力说:“这多年来,他做到了,真是不容易啊!不容易!”
有几次他妹妹江泽慧曾建议哥哥退休后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一下,但江泽民兴趣广泛,他爱好古典音乐,喜欢阅读,更痴迷京剧,妹妹说不知道他有没有时间整理旧故。退休后的江泽民回答妹妹,如果要保持自己的发言权,用不着演讲和著书立说,只须轻轻拿起电话筒即可。
在很多场合,曾经做过中国“最大的官”的江泽民自己还说,“我现在是无官一身轻啊!”虽然头发稀疏了些,但依然乌黑,整齐地向后梳着,看起来精神矍铄,体重也减轻了一些。“比我年轻的人皱纹都比我多。”江泽民说。他的老同学认为,这些应归功于游泳健身的时间多了。
2005年的“五一”长假,在杭州西湖边,游客意外地遇见了卸任后的国家主席,一路掌声。浙江省的一位官员说,“江泽民很喜欢西湖,每年都要游览两三次。”不过每次游览只安排极少数官员陪同,务求低调。
养生之道,也是当日同窗聚会相聊甚欢的话题,余力将自己自创的养生歌《我要笑》唱给老同学听,“我要笑,我爱笑,我也喜欢笑,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个痛快吧,不要苦着面孔,不要皱着眉头……”江泽民则静心记录,频频颔首。中午,江泽民以三菜一汤的全素食招待了老同学夫妇。江泽民对老同学说“清淡些利于健康。”
平时江泽民常住北京,起居规律,饮食清淡,衣着朴素,最大的爱好就是跟昔日同窗好友聊天,交流养生之经,偶尔外出,也是与同窗好友集会或者游泳健身,当然有的同窗好友愿意破费宴请他,他恭敬不如从命。
近日,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之际,记述江泽民1985年6月至1989年5月在担任上海市长、市委书记期间,领导上海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经历的《江泽民在上海1985-1989》一书,已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全书25万字,分历史情结、为民情怀、城市发展、改革开放、领导全局5部分。该书生动展现了江泽民同志的领导艺术、工作作风、人格魅力,分为历史情结、为民情怀、城市发展、改革开放、领导全局等部分。
此前,接近中共高层的人士曾经透露,江泽民在今年4月份时曾生过一场大病,来势凶险,虽经救治已逐步康复,但是毕竟年事已高,身体健康每况愈下已是既定事实。之前江泽民对胡锦涛“扶上马送一程”,一直送了胡两个任期,对一些重大的政治决策都有意见参与,对一些重大活动也尽量出场。但是近期江泽民受身体状况限制,对中共政治等事务的参与度不得不急剧降低。
多维 贺子珍回忆:毛泽东妻弟长征中被红军枪毙 2011/06/21 | 贺子珍回忆:毛泽东妻弟长征中被红军枪毙 凤凰网
核心提示:等批复后再执行。那时候发份电报很麻烦,要先给电池充上电才能发报,有时候充电不足还发不出去。总之,发这份电报,延误了些时间。师部政委认为应该维护红军铁的纪律,一定要马上执行。结果,等军委的电报回来,指示要缓期执行时,人已经被枪毙了。
本文摘自《贺子珍的风雨人生》,作者:王行娟,出版社:辽宁人民出版社
当贺自珍胜利地走出了草地,赤着双脚踏上坚实的土地的时候,她禁不住两行热泪顺着双颊流了下来。这是欢乐的眼泪,她和她的战友们,终于战胜了草地。这时,前面传来了消息,红军先头部队已经消灭了胡宗南的部队,队伍再往前走,到达班佑,就可以补充到粮食,并且有宿营地了。贺自珍高兴得同战友们抱在一起,热烈地跳起来。
在班佑,贺自珍痛痛快快地把身上、头上的泥垢洗了洗,头发也剪短了,人显得利索多了。由于缴获到布匹,红军发动当地居民赶制了一批军衣,分给了各个连队。军衣数量很少,只能够发给最需要的少数人。休养连的同志们看到贺自珍的衣服实在太破烂了,就分给她一套。贺自珍坚决不肯收下,而把原来的衣服补了补,洗干净,又穿上了。她说:“同志们也都很困难,让别人先换吧,我还可以凑合再穿一段儿。”
在休养连的同志陆续都换上了新军衣以后,贺自珍才脱下她那补丁摞补丁的衣衫。
在长征途中,贺自珍从没有因为毛泽东的地位而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她总是把自己看作是红军中普通的一员。
贺自珍有个弟弟叫贺敏仁。大革命失败,她的父母逃离永新的时候,贺敏仁很小,寄养在舅母家里。后来他长大了,追随哥哥姐姐参加革命,在黄公略领导的游击第三纵队当战士。第三纵队扩大为红六军,他在红军中当了个小司号兵。他像姐姐贺自珍一样,长得十分标致,人们开玩笑地把他的名字“敏仁”叫做“美人”,小伙子聪明伶俐,但是有点自由散漫,有点骄傲自大,还可能有点因姐姐的身份而觉得高人一等,因而同周围的人相处得不十分好。
长征的时候,他在一个团当司号兵。他年纪小,政治觉悟比较低,忍受不了长征路上的艰苦,肚子饿时,爱发个牢骚。红军队伍到达藏民居住地区毛儿盖后,再三明令要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严守民族政策。这时,有人报告说,贺敏仁违反纪律,擅自进入喇嘛庙,私自拿去了一千多个花边(银元)。于是师部把他五花大绑起来,要枪毙他。贺敏仁说这是冤枉,他只拿了百十个铜板。他恳求同他一起参军的一个永新老乡,替他写封信给姐姐贺自珍,反映这个情况,救他一命。但这封信没来得及写。当时那个团的团长和政委主张给毛泽东发个电报,报告这件事。等批复后再执行。那时候发份电报很麻烦,要先给电池充上电才能发报,有时候充电不足还发不出去。总之,发这份电报,延误了些时间。师部政委认为应该维护红军铁的纪律,一定要马上执行。结果,等军委的电报回来,指示要缓期执行时,人已经被枪毙了。
对于这件事,红军中一时传说纷纷。有人认为是对的,应该严肃军纪,不徇私情;有人认为这是有意的陷害,故意打击贺自珍和毛泽东。贺自珍知道这件事后,很伤心。她想,是不是有人故意同她和毛泽东过不去,拿自己的弟弟开刀呢?但她控制住自己,客观地对这件事情作了调查。她了解到,弟弟贺敏仁的错误是严重的,但的确没有拿那么多钱,也不可能拿那么多钱。一个最壮的挑夫,也只能挑七、八百块银元,他根本拿不走一千多银元。况且,他随身就是一个小背包,一条小军毯,真有那么多银元也没处放。同他一起的战士反映,他是拿了一两块钱。因为拿的是铜板,一百个铜板也就值一元钱。对他有意见的人故意夸大了,而领导也没有做任何调查,不等中央批复,就采取了行动。她把了解的情况,如实向军委和毛泽东反映了,但她没有干预这件事的处理,更没有利用自己的地位,采取任何报复性的行动。
谈到这件事的时候,贺自珍态度很平静。她说:
“我们一家革命,小妹仙圆被敌人杀害了,没想到小弟敏仁竟死于自己人之手。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平时,当然可以争个是非曲直,但当时是战争,是红军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一切都要服从这个大局,不能干扰毛泽东对军队指挥工作的进行。即使是有人有意的陷害,我也要用红军的纪律约束自己,也要用红军的纪律严格要求自己的亲人。 | 一场大雨浇灭了中国的“国际大都市” 2011/06/24 | 作者:矢弓
台风在距海口很远的海面上转悠,尽管台风不经过海口,但这照样吓坏了海口。海口市发布暴雨警示,列出了容易积水的路段,居然有23条之多。
如今,进入夏季,暴雨多了起来,逢雨必涝,这成为城市的通病。武汉一场雨,网上有人召集人们到武汉去看海;深圳暴雨,街道上可以划船;杭州暴雨,西湖再演“水漫金山”;苏州暴雨,行人挽起裤腿过街。北京暴雨,地铁口成了有台阶的瀑布;本来就在海边的海口市,每年都有几个月水深火热的日子。气象部门一旦预报天上有雨,市政部门就很快预告哪条街道会成河。
海口市滨海大道,从年初起就在修万绿园段南边不足一公里的人行道,原计划一个月完工,如今修了半年,还没有完工的迹象。海口市园林局局长江长桥对此叫苦不迭,说市民看到的只是表面上铺地砖,没看到地砖以下的管线。哪有管线,没有谁说得清楚。只能是挖开了才遇到,遇到了再找主人,找到主人了才能移动或者覆盖。干活的时间少,交涉的时间多。
眼看着台风季节到了,门前还在施工的滨海大道,人行道的地砖下基本还是一团乱麻,下水道小得只能钻进老鼠。莫说下雨了,那次有一送纯净水的小伙子,摔破了一桶水,居然也成灾了,形成的水洼,足足晒了一天才消失。
看外国警匪片,常常看到警匪在下水道里追逐枪战,那种宽敞,让人眼热。前些日子去澳门,在莲峰山门口,看到市政工人在维修,搭着梯子进出下水道;国外新闻常常披露,有贫困人家居然常年居住在下水道里。
雨果说过,下水道是城市的良心。一座城市容易积水,这是这座城市的决策者坏了良心;这么多城市容易积水,为什么这么多城市的决策者的良心都坏了呢?是什么原因使得我们的城市都只注意地面,不注意地下,一座城市的下水道,也算高科技吗?
有人在网上晒经验说,到一个地方,判断是发达地区还是发展中地区,不是看楼有多高,街有多宽,最简单的依据就是下雨。如果下一场暴雨,城市不积水,街道不被淹,走在路上不湿鞋,那么这是发达地区;如果一场暴雨,街道成河,汽车趴窝,一楼进水,那么这就是发展中地区。
中国一再表明自己是发展中国家,这是事实,但现在还这样说有人不信了。因为中国的经济实力日趋强大,国际化大都市越来越多。走在这些高楼林立的城市里,很容易让人感觉时空错位。这么漂亮的城市,这么宽的马路,连美国都找咱借钱呢,怎么还是发展中国家呢?
今后,谁要是再硬说咱们是发达国家,就可以理直气壮地邀请发达国家的城建部门来考察作证了。我们城市的地下如此薄弱,能昧着良心说我们是发达国家吗?有发达国家小雨小灾,中雨中灾,大雨大灾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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