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一刻】方言朗诵小品《天天都是Friday》诵/梦鸽儿,帖/水印琴心
来源: 10pm 于 2011-06-29 wenxuecity
江泽民一句话 红色资本家遍布全中国
来源:明报
高州,广东西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却因为在11年前,中共前总书记江泽民在此首度提出「三个代表」理论,成为中共的又一个红色圣地。不过,随江的卸任,高州也从绚丽的瞩目中逐渐平淡下来,但「三个代表」引发的「资本家可以入党」的震撼,已令中共意识形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与珠三角城市相比,高州相对落后,交通不便,无大型工厂,当地居民收入仅及珠三角地区的一半,所以许多年轻人都会到深圳、东莞等地打工。
但当地政府引以自豪的,就是这里是「三个代表」理论的发祥地。2000年2月,时任中共总书记的江泽民视察高州,首次提出了中共应坚持「三个代表」的基本原则。自此全中国掀起学习「三个代表」热潮,高州亦成为「红色圣地」。
11年过去了,高州似已回归平凡,虽然到处仍挂标语,但再也见不到「三个代表」字样,市内亦未见江泽民的画像雕塑。江泽民当年发表「三个代表」理论的高州市委内孙中山纪念堂,至今也只在一角挂一块纪念牌,上述「2002年2月20日,江泽民总书记座谈会会场」,显示这里的不凡之处。「早几年电视报纸上还经常登一些文章说一说,不过那时也搞不清楚究竟是什麽意思。」高州市退休干部周老伯表示,以前总看报纸说粮食丰收了,工厂效率提高了,都和「三个代表」扯上关系,真搞不懂,「没有『三个代表』之前,不也是这样吗?」
不过,在距高州市区数十公里外的根子镇,则是另一番景象,江泽民当年在这里种下的一棵果树被认真地保护起来,当地政府并在树旁立碑修亭纪念。当地也成了「红色教肓」的基地,吸引不少人前来参观。
「江泽民刚走的那一段时间,来的人真是多,从早到晚,人流未停过。」在「红荔亭」卖水果的村民丁先生表示,来的人北京、上海、广州,全国各地都有,不过后来人愈来愈少,有时几天一个人都没有,但最近来的人又多起来,可能与建党90周年有关。
来自上海的退休干部彭先生,和原单位的20多位同事,到根子镇参观,他对当地立碑建亭的做法很不以为然,「纪念建党90周年,是对90年历史的回归认识,中共经历了各个时代的变化,包括解放后的四清运动、文革,还有改革开放,这些都是值得后人研究和思考,但也不能搞个人崇拜。
当前中国法律沦为共产党政治工具 余英时
自由亚洲电台2011-06-29报导
最近《纽约时报》报道一个案子,这个案子是西安的一位21岁的学音乐的学生,这个学生名字叫药家鑫,他碰伤了一个农妇;这个农妇记住他的牌照号码,大概想控告;他认为农妇是个穷家,可能会给他带来无数的麻烦,因为他是富的子弟;所以他就一发狠心,自己拔刀把她戳死了。这是一个很残忍的动作,因此这个事情就爆发了。
他家里面是有相当背景的,他的父母都是跟官方、军方有关的企业工作的。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就希望把他儿子的罪减轻。但是儿子的罪很难减轻,因为他不只是撞伤这个农妇,而且是用刀子戳了8刀,所以这是很没法容忍的一种事情。这件事情在网上也喊成一片,所以这个也影响法律的裁判。
这件事情其实是发生在去年的10月尾的样子,离开爸是李刚的事件只有四、五天的样子, 所以这两个时间相同。李刚的儿子、就是一个公安局副局长的儿子,他撞一死一伤,都是大学生,然后自己口出狂言,说:“谁敢把我怎样?我爸是李刚。”这件事情也引起公愤,但是后来怎么样,李刚大概赔钱私了,说这个案子判了6年刑,因为它只是个车祸,不是蓄意谋杀,跟药家鑫的案子不一样,所以那个判刑就短一点。 同是车祸,但是案子判得很不相同。
最近,内蒙古呼和浩特有一个汉人把一个蒙古人撞死了,撞死以后好像也是不想赔偿,最后这个事情闹得非常大,也是最近才判案,判了死刑。所以这两个案子都判了重刑。
目前共产党对自己的法律,它是采取了一种作为政治工具来运用的。法律本身既无独立性,也没有自己的价值,只是为政治需要。那就是去年年底的时候,香港有一群人大代表跟政协委员为赵连海, 赵连海是结石宝宝之父,他的儿子是因为毒奶粉把他搞死的,他继续告状不已。结果在2010年年尾的时候,赵连海反而被判入狱两年。这件事情极为不公平,不但全国公愤,而且香港的20几个人大跟政协委员共同签名,要求为赵连海平反。而他们说的理由尤其能够刻画共产党的法律的作用,他们就说这是“无罪之罪”、是“非法之法”,根本共产党就没有罪也把它搞成罪。
李庄案,这个李庄的伪证案是轰动一时,为什么呢?因为薄熙来在那里要打黑,抓了5千人以上,也不见得真都是黑,反正就是他要树立自己的权威。一方面打黑,一方面唱红,想自己在下一届进入领导阶层,这是他的目的。后来何为芳、江萍等等,因此这件案子就不了了之,现在他大概要快出狱了。将来怎么样子,上诉种种,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李庄案和其它的案子一样,法律在共产党手上是完全没有任何标准的,就是它要政治上怎么利用、就怎么利用。
我们法律讲是所谓法制, 那是老百姓立法,或者权威片面地由它颁布法律,那也可以、那也是一种法律,但是那不是民主的法制,而是一种王法。如果认真执行,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也还有某种程度的公平。可是共产党连这个也不是,共产党所颁的法律当然是属于王法一型,可是它自己颁布的法律、它也不遵守。所以在这个情况之下,中国人如果不触犯法网也就罢了,一触犯法网、或者在政治上它要整你,艾未未事件,它找出他漏税的罪,都是硬制造法律上的罪名,然后处理你,这是共产党对法律的一个基本态度。
(根据录音整理,未经作者审校)
本文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不可预测的中国将再创历史的辉煌
谢选骏
专制的中国是高度可预测的,而更加开放、民主的中国,却可能在国内政策和国际关系方面,造成新的不稳。
——赫尔(David Hale)
中美关系剪不断,理还乱,爱恨交织。美国网络政论刊物《国家利益》(The National Interest)2011年6月21日发表普林斯顿大学政治及国际事务教授弗里伯格(Aaron Friedberg)的文章说,中美两国不仅在亚洲,而且在全世界都展开了实力和影响力之争。
弗里伯格指出:公元前5世纪,希腊大历史学家修昔底德在其名著《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中,揭示那场战争的根本原因是“雅典实力增长,斯巴达觉得受到威胁”。由此看来,今天的中美关系,实际上是竞争性的。这种竞争不仅源自误解和错误的政策,更深受国际形势变化,以及各自政治制度巨大差异的影响。北京当前统治者的目标,是使中国成为东亚、亚洲以致全世界的超级强权。但中国领导人吸取了历史教训——过渡彰显崛起的力量,会激起怨愤和对抗。因此北京并不直接征服或控制周边国家,而是寻求某种地区霸权。
弗里伯格认为,中美虽然没有公开冲突,但美国是自由民主体制,中国是专制统治。除了一些现实问题,意识形态因素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双边关系。美国更多的是基于意识形态原因,而不是战略原因,对中国怀疑、抱有敌意。意识形态是妨碍双边合作的障碍,导致相互敌视、不信任的根源。中国今天的领导层及其家庭,在中国社会享有特权、机会和政治资源。中共几十年的统治如果很快结束,结局对他们不仅痛苦,甚至可能致命。但中共继续统治的动机,也不仅是为自身利益。中国领导层对党过去三十年来的成就具有信心,深信中共今后仍然是不可或缺的。在领导层和相当一部分中国人民眼中,这些成就给了中共的统治独一无二的道德权威和合法性。从长远看,中国毫无疑问将成为稳定、和平的民主国家,但走向民主之路将崎岖不平。包容政治异见,允许政治辩论,很可能使中国领导人受新思维或民粹影响,导致其外交政策不稳定。
正如经济学家赫尔(David Hale)指出:“专制的中国是高度可预测的,而更加开放、民主的中国,却可能在国内政策和国际关系方面,造成新的不稳定。”当然,一个自由民主的中国仍然会寻求地区领导角色,但在追求国家利益时,可能不会那么咄咄逼人,不会太担心自己内部不稳,不会威胁周边的民主制邻国。美国军事策划者也不必担心,有一天中国会闪击西太平洋的美军和基地。在中国自由化的过程中,民族主义是最致命、最具侵略性的,很可能对外交政策产生重大影响。
弗里伯格所担心的,正是我们欢迎的。
弗里伯格、基辛格之类的“国际友人”有充分的利益去支持专制的中国,但我们没有理由这么做。希望中国复兴的人们,希望中国不可限量,并因不可限量而变得无法预测。
耶稣基督说:“狐狸有洞,天空的飞鸟有窝,人子却没有枕头的地方。”(《马太福音》第八章20节)上帝之子不仅以宇宙为家,而且以不可预测的天意为最好的归宿。
对于凡人来说,“今天晚上不知在哪里过夜,这样的日子才有挑战性。”
对于一个民族来说,正如谢选骏1989年3月在“北京外国语大学”的讲演中曾经说到的那样:“他们以超然镇定,一一干完他们最勇敢的先行者不敢尝试的冒险、他们最富想象的先知者不曾设计的事业……”(http://xiexuanjun.blogspot.com/2011/06/888919881989_04.html)
当王国时代的高贵精神在我们身上流还,贵人的命运而不是亡国奴的命运,就会降临中国。当鲜血淋漓的跋涉,终于开辟了宪政时代的精神田园,中国才能走向世界,赢得世界的尊敬。
那一天,将有一个民族横越沙漠和海洋,高唱颂歌,迎接生命与死亡。他们像蚁群涌过火堆,欣然无畏,穿越民族的壁垒。一直禁锢他们强大精力的重重枷锁,终于被无情地粉碎。阻遏他们伸张正义的内忧外患,各个击破。
在这热血沸腾、兴奋不眠的历史时刻,人们被辽阔壮观的视野陶醉了。这个民族因而忘却了死亡、忘却了痛苦、忘却了罪恶、忘却了一切令人胆战心惊的东西:不是通过传统宗教的涤罪作用,而是通过新型哲学的饮酒功能。
他们的歌声,仿佛临终的安魂曲;他们的步伐,犹如自信的梦游者。他们以超然镇定,一一干完他们最勇敢的先行者不敢尝试的冒险、他们最富想象的先知者不曾设计的事业……
走出沙漠、越过大洋的民族,你们比摩西麾下的以色列人更艰辛!因为你们不是十二个部落,而是十二亿人!你们不是混沌初开的原始民族,而是腐败透顶的费拉民族;你们面对的不是没落的埃及法老,而是现代化地球的疯狂痉挛!
坚忍的民族!你们的苦难终于有了报偿。在渡过沙漠的旅程中,你们锤炼了自己的品质、提升了自己的品位、重塑了自己的品行、明确了自己的品性!那两百年间“死亡线上的挣扎抽疯”(一八四〇──二〇四〇年),所炼成的盖世三品,比我们祖先的五千年传统,具有决不逊色的内力。
是沙漠的艰辛,激起我们克服沙漠的勇气。是沙漠的绝境,逼使我们开辟绿洲的运动!我们知道,一切成功的“反抗侵略”的活动,必定导出“反侵略”的结果。秦人是这样反抗关东各国的;俄国人是这样反抗蒙古人的;日本人是这样反抗朝鲜人的;日耳曼人是这样反抗罗马人的;罗马人是这样反抗迦太基人和希腊人的;希腊人是这样反抗波斯人的;甚至侵略成性、黩武为业的亚述帝国,也出于对巴比伦人数百年压力的总反击!
我们知道,现代世界各种族──各国家──各民族──各阶级的佼佼者们,梦寐以求的事业,只能由最善于承受艰辛的人们去完成!“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时刻,已经不远。不过,这并非“国际主义”促成,而是由秦人、罗马人这样的“被压迫民族”来实现,这,就是历史的报应。“无平不陂,无往不复”(《易经·泰卦》)──信矣哉!欧洲古典文明的“全世界无产阶级”,就是“罗马公民”,现代文明的“全世界无产阶级”,将由谁来主导?
被压迫的民族啊,你们在绝望的沙漠中熬炼出来的结晶,不会白费。对沙漠的反应和回忆,是你们持久的激励。让我为你们衷心祝福!让我们为你们的行为扩张,辟开思想的角度!我们是为你们,而活着的。
那一天,将会有新的《雅》《颂》,从中国的大陆深部流出,文明的废墟,变成文化的绿洲。那一天,新的民族将说着新的语言。他们饶舌,仿佛在操练一种战略。人们也许知道他从哪里来,却不知晓他向哪里去──他对世界的关怀,并不能使人们宽慰;因为他所开启的一切,过于巨大,以致托出无限的未知。
这基于某种宗教吗?或者,仅仅基于某种纯朴的感情。它是世界政治的陈旧总谱?或者,是某个民族的新兴意志。但无论如何,它不再是黄河流域几个小小部族的娱悦品,它的范围,也不再限于汉字文化圈──它不仅影响植物的生长和动物的繁殖,还会改变地球的气候,过度的工业化也许缓和。它不像文中子的“雅颂摹本”那样湮灭无闻,消失在历史的湍流中;因为它不是临摹,不是发自个人的怀古幽情。它不是文字的工夫,甚至不是深厚的教养;而是某种原始的吼叫,一种孩提般的喧闹:仿佛一轮朝日,突然耀眼四方,仿佛雪巅崩溃时的隆隆巨响。
“教育”的压迫、“风度”的榨取、“学识”的奴役、“修养”的阻碍──都不足抵挡他的前进。他刺破历史的青天,舔舐清纯的眼泪,掠过稠密的鲜血。透明的精力、空灵的魔术,为他伴舞。新的光合过程将产生新的种族、新的文明!
新的《国风》和新的《雅颂》一同兴起──作为世界喜剧的开场白。它的《前言》说:“历史其实是喜剧。至于悲剧,只是喜剧的间隙。所以,视悲剧为恶兆的成见,将被歼灭。”新的《国风》是新民族破土而出的爆裂声。所以,它来自悲剧,但不固执于悲剧。
中国民族的天良、中国文化的冲动,呼吁我们:为结束近代中国的苦难、耻辱,一定要以新的体验,去开辟新的道路!为了不让重大的牺牲付诸东流,或者仅仅是为了“回报的必要性”,也必须这样做!这样,大地在我们脚下,正展开多么新奇而辉煌的远景──让我们为了它,而忍受眼下的坎坷!让我们从悲剧的优美中,获得本体的安慰!
(援引自《谢选骏全集·8889论集》:http://xiexuanjun.blogspot.com/2011/06/888919881989_04.html)
而这一天的到来,则需要一个更加开放、民主的中国。专制的中国是高度可预测的,而更加开放、民主的中国,才是不可限量因而无法预测的。唯有不可限量、因而无法预测的中国,才能再创历史的辉煌。
这样的中国,不仅将超越历史上的中国,而且能突破现代文明的限制,实现一个“历史的综合”。
2011年6月23日 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