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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演绎4贝姆:莫札特第40号交响曲/希望工程比红十字猫腻更多?韩寒直言:没希望工程!
發佈時間: 6/30/2011 7:19:57 PM 被閲覽數: 217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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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演绎 (4):贝姆 -《莫札特第40号交响曲》

 

来源: 1iron 于 2011-06-29  wenxuecity
 

指挥家介绍:

   指挥家卡尔•贝姆一八九四出生于奥地利格拉茨,一九八一年在奥地利萨尔兹堡逝世。他在维也纳音乐院跟随曼第泽夫斯基学习,一九一七年在格拉茨担任彩排助理。一九 二一年,指挥家华尔特邀请贝姆到慕尼黑歌剧院工作。一九三三年到一九四六年间,贝姆担任德勒斯登和维也纳歌剧院指挥。理查•史特劳斯歌剧《达孚尼》和《沉 默的女人》都是在贝姆的指挥下首演。《达孚尼》是理查•史特劳斯题献给贝姆的作品。除了理查•史特劳斯,莫札特的作品也是贝姆最拿手的曲目。

卡尔•贝姆先后在格拉茨和维也纳学音乐,1921年应聘到慕尼黑歌剧院任指挥,此后相继任达姆斯塔特的总音乐指导,汉堡、德累斯顿和维也纳等地歌剧院 的音乐指导。1954年后,在伦敦修道院花园歌剧院及纽约大都会歌剧等任指挥。多年来一直活跃于维也纳音乐周、萨尔兹堡音乐节和拜罗伊特音乐节上。他指挥 维乐乐团达四十年之久。1964年被授予“奥地利音乐总指导”的最高称号,1970年维也纳爱乐乐团授予他终身名誉指挥的称号。1974年被选为维也纳乐 友协会的名誉会员。他的指挥气势宏伟,语言朴素,结构严谨,有深刻的思想性,很能抓住听众的感情。他指挥的维也纳爱乐乐团,可与卡拉场的柏林爱乐乐团相媲 美。

  卡尔•贝姆被认为是德奥乐派管弦乐和歌剧的最权威的诠释者。他主要指挥德奥西作曲家的作品,鲜见有其他国家作曲家的曲目(萨尔斯堡音乐节上曾上演柴科 夫斯基的第四交响曲)。总体来说,贝姆的指挥朴实大方,被誉为“精准大师”。虽然有人说他“学究气”重,可能是针对他忠实原稿而言,但他自然不造作的风格 是为绝大多数乐迷所称道。特别是莫札特的作品,卡尔•贝姆就是年事已高,也不断对之研究探索。他演奏的莫札特简洁不浮华,又不失幽默。

  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指挥生涯中,贝姆共指挥了150部歌剧。他是德奥古典音乐的权威解释者。早期,他的名字就和莫扎特、瓦格纳、理查•斯特劳斯紧密联 系;后来,又与海顿、贝多芬、舒伯特、布鲁克纳、勃拉姆斯、贝格的名字密切联系起来,尤其是他指挥莫扎特、理查•斯特劳斯的作品,具有更为卓越的名望。伯 姆指挥的作品,给人以纯正、端庄、沉稳、深厚的感受,而不会给人们带来不安和浮躁的情绪。贝姆的音乐手法是简洁、清爽、有力,排斥了浪漫主义的过度伤感, 也不沉溺于放纵的技巧表现,实现了平衡巧妙、音响柔和、节奏稳固的音乐效果。这样,贝姆所处理的作品,既有细致、精密的局部表现,又有明朗、健硕的整体形 状。在音乐内在意义的表现方面,贝姆的方法是不过份地注入感情,不牵强地借助理念和逻辑来表达作品,而是从作品固有的形式中去把握其内在的美。从他指挥的 莫扎特作品中能较明显地体会到其风格。年轻的贝姆在慕尼黑曾随瓦尔特指挥莫扎特的作品,并获得收益。但贝姆后来在指挥莫扎特音乐作品时,却不像瓦尔特那样 投入明显感情,而是处理得更为平衡、和谐、细致而内在。他说:“你可以体会到莫扎特音乐中的所有感情,但他从不多愁善感。”无论在指挥风 格上,还是对莫扎特音乐的理解上,贝姆都是一种现代风格的莫扎特解释,具有一种沁人心脾的魅力,既纯净、优雅又有活力,生动感人。在指挥瓦格纳歌剧时,贝姆也不是突出、夸张瓦格纳的激情和虚华的浪漫情感,而是化泛滥为收敛,将纯粹的内在音乐精神凝聚起来,表现出紧张、庄重的美,形成一种“黄金般的严肃 感”。所以,德奥古典作品在贝姆的手中,从来没有华美、煽情或刻板的样子,而总是显得那么大气、纯正、优美。伯姆指挥的歌剧作品有:歌剧莫扎特的《女人 心》(与爱乐乐团合作)、《魔笛》(与柏林爱乐乐团合作)、《费加罗的婚礼》(与德国歌剧院合作)、瓦格纳的《漂泊的荷兰人》(拜鲁伊特音乐节管弦乐团)和《尼伯龙根的指环》(拜鲁伊特音乐节管弦乐团)等。

  贝姆继承了19世纪维也纳及欧洲音乐的传统,着重于作品思想的表现,是享有崇高声誉的指挥大师。他的文字著作有《与理查•斯特劳斯的会见》、回忆录《我的一生》等 (information from web)。

谢谢欣赏!

 
 
 

 

希望工程比红十字猫腻更多?韩寒直言:没希望工程!


2011/06/30 


韩寒

中国的慈善机构是很淡定的,因为他们都是政府机构,事态再失控,他们都不害怕,他们知道,他们拥有最后一道防线,舆论消灭权,在这些慈善机构们到了最危险的时候,肯定有个部门会发出最后的吼声,然后一片寂静。比较著名的一次慈善机构行使舆论消灭权是在2002年,《南方周末》头版揭露希望工程负责任挪用亿元善款进行投资,最终导致亏损。结果这份报纸几十万份被收回销毁,仅存几千在人间。写这篇文章的新闻人方进玉遭到处理,提供线索的杨女士在2006年患癌症去世,审计报告一直没有对外公开。此前希望工程还有假信丑闻,上海一家规模不大的私营公司捐助希望工程17名学生,他们收到了所有学生的感谢信,结果经查证,仅有3名学生收到了善款,其余均为假信,他们踏访了那片土地,发现感谢信中的一些学生其实已经失学。后来南方周末的记者去做过深度报告,有一家未收到善款的失学的兰姓孩子家中母亲双腿瘫痪,家中孩子全部失学,由于当时中央还征收农业税,而残疾人可以免除农业税,孩子的母亲交不起五十元办理残疾证,所以爬到了当地政府门口要求减免,官员说,你没有残疾证,所以你不是残疾人。后来走访的学生虽然补收到了希望工程善款,但日期其实已经被涂改。

虽然在假信风波中,有相当责任是地方的共青团和教委,因为是官方慈善机构的性质,所以善款会先到当地共青团,再到教委,再到学校,再到个人,但毫无疑问这是整套系统出现的问题。那么为什么类似红十字会这样的慈善机构,臭名昭著,但官方一样不允许非官方的慈善机构或者NGO的产生呢?我觉得这并不是因为官方担心管理混乱,因为NGO再混乱也混乱不过他们自己。而是由于官方机构做的实在太差,所以他们明白很多NGO的诞生势必会很快树立威信,吸引大量年轻人和各界人士,而NGO往往都与慈善有关,加上独立,透明,又有资金和会员的支持,又获得人心,等于是建党伟业,假以时日,势必会政权构成一定的威胁,就算没有威胁,被监督和对比着也是浑身不舒服,就好比金正日一定不喜欢金城武天天站在他边上。所以官方牢牢控制着慈善机构,管理媒体,审计和司法的又都是自己人,这便是中国所谓慈善机构的问题来源。

但是很明显,红十字会的后台没有希望工程硬,在新浪微薄搜索红十字,会出现很多内容,正面负面都有,但是搜索希望工程或者其娘家青基会,马上会出现“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你所搜索的内容不予显示”,这就变成了没希望工程。而在百度和谷歌上搜索其丑闻,很多也被屏蔽。在丑闻出现以后,红十字会的各种领导虽然智商不济,但还硬撑召开了发布会,说了一堆不着边的傻话,而且新闻媒体也没有遭到报复。希望工程面对自己的丑闻则不会进行任何的回应,直接封杀媒体,销毁报纸,处理记者。红十字会表示,争取马上开通查询系统,可以让捐款者知道每一笔善款的去处。而希望工程则无法审计。面对一个这样霸道而神秘的慈善工程,我们完全有理由用最坏的心去揣测他。

在我们做学生的时候,大家都曾经被要求为希望工程捐献,而且年复一年。如果你问我,我们还要为希望工程捐款么,我问你,如果美国人用TWITTER搜索一个慈善机构和一个慈善工程,结果搜索不到任何信息,那他们会为这个慈善机构捐款么?人类没有任何理由为一个不愿公布审计报告并压迫传媒的机构捐款,无论它救助的是什么样的对象或者获得了任何的成就。

如果我们以最好的心去揣测,那么希望工程也可以退出历史舞台了,如果现在退出,那也算功成身退,毕竟希望工程帮助过不少贫困学生,虽然这是拿老百姓的捐款来节省应该是属于财政的开支,但也是有善。当年*河蟹*推出希望工程,财政尚不富裕,需要民间慈善。但如今,公款吃喝一年数千亿,维稳一年数千亿,讨好各种生僻国家一家数百亿,而中国有失学儿童三百万,承担他们教育仅仅需要一年十亿。假设现在的中国没有一所小学,要给中国的五十万个村里每一个村都盖一个小学,包括华西村之流也给盖上,需要的全部资金也仅仅等于我们的全体行政人员一个季度不要进行公款消费。所以我觉得希望工程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理由向民间征集善款,教育本来是国家财政的一个重要支出部分。我们来看一个数据:2010年香港GDP17481亿港元,征税2090亿港元。深圳GDP9511亿元,征税3061亿元,广州GDP10604亿元,征税3379亿元。香港税收占GDP12%,深圳、广州均为32%。香港教育预算540亿,医疗预算399亿,共占税收45%;而广深两地的教育、医疗预算累计才213亿元,占税收3%。说到医疗,我们再看另外一个数据:政府投入的医疗费用中,80%是为850万以党政干部为主的群体服务;据监察部、人事部披露,全国有200万名各级干部长期请病假,其中有40万名干部长期占据了干部病房、干部招待所、度假村,一年开支约为500亿元。

这两个数据说明了什么我就不说了。到了今天,基础教育应该是政府承担的义务而且有政府足够能力承担。老百姓无需去掏不明不白并不容质疑的捐款。如果政府对教育的支出到达的GDP的国际合理百分比以上还是不能解决教育问题,那才是民间慈善应该帮助和顶上的时候。但这些不意味着我们不再需要慈善,我自己抄袭自己一下,引用去年一篇文章的结尾来给这篇文章结尾: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但是如果诸恶一直在作,甚至越做越过,乃至是非颠倒,这一切都不影响后面的那句,众善奉行。

只有众善够重,诸恶才能被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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