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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天籁/老人·谣言·政治·热闹/美国的自大和焦虑 /上山下乡/史前文物
發佈時間: 7/9/2011 4:17:21 AM 被閲覽數: 536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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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天籁之音:献给妈妈的歌

 

Windy2009/文    wenxuecity

最近,我在网络上偶然看到了国内目前的达人秀上面一段这样的歌唱表演:表演者是一位十二岁的气质沉稳的,有着蒙古民族特征的男孩子。这位少年名叫乌达木,来自于内蒙古的乎伦。他端正地站在台上,时而轻轻蹙眉,时而闭上双目,一边作出轻柔的动作,仿佛在触摸天上的云。他用清澄的没有修饰的嗓音演了一首他的母语民歌:“梦中的额吉”(梦中的妈妈)。这段演唱,感化了他的听众,也令我为之落泪。

"梦中的额吉" 歌词大意:

朦胧的迷雾中照着光芒

祈祷的时候想起母亲

向苍天献奶 等着儿子

不知疲倦的盼望着远方

我远方的母亲啊

您是我挚爱的信仰

无边无际的天上 云儿也会消散

祈祷的同时会想念我母亲

在炊火上做着奶茶

眼睑麻木了也盼望着远方

我远方的母亲啊

您是我挚爱的信仰

深蓝的山影凌乱的坐落在大地上

儿子的心里倍感急切

如今儿子已长大成人

也会盼望着回到您身边

我远方的母亲啊

您是我挚爱的信仰

"父亲"

乌达木在以前是内蒙古“五彩乎伦贝尔”,“巴而虎合唱团”儿童合唱团的成员,在这类团体中,有很多这些来自边缘地区的孩子们的声音在没有受过多的学院美声的训练,歌唱形式基本是唱原生态风格,融入一些西乐的合声和轻微的流行元素。歌曲内容唱出的是世代相传的草原民族传统抒情曲调,习惯性的民间文化的传承。而这种浑然天成的童声中,有带有了一种非常质朴,天人合一的和谐,表达出了未染尘俗的纯净。在这一首“梦中的额吉”里,简单的调式和舒缓悠长的节奏中,仿佛看到了回荡在天外的声音,传到很遥远的地方,又令他的父母在天上听到了他呼唤而温合地回应着。每一段唱词,都如同蒙古马头琴那如泣如诉的沉吟,流露出古老牧民的心灵世界,一首超越民族与国界的诗。

这个孩子的身世坎坷,父母先后去世,这首歌曲仿佛是将孩子在茫然,无助的成长中内心埋藏着的那份感情用沉稳的音乐语言流露。而这样坎坷的人生经历,赋予了他的音乐表情中一种深刻的,成熟的理解,豪迈中带有几分超过年龄的沧桑。在一个十二岁的正在成长中的少年以那略微沙哑而有透明的嗓音中,孕育于草原大地的辽阔,也回归到生命的始终。

主持人开始问他:“妈妈在哪里?爸爸呢”,小伙子淡然地微笑着回答了一个千斤重的问题:“妈妈在天堂里”,“爸爸也是出车祸去世了”。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嘘唏。我想,他的平静外表之下,或许深深将伤痛埋藏在心底。当一曲唱完,在场的观众不少都在静静地流泪,或许这是无声而有力的赞许。我也在临听中潸然落泪,或许是因为近来成为了母亲,内心变得更为柔软,对这孩子的坚韧,纯朴与镇定的欣赏中,又多了一份爱怜。一个年小的孩子如何面对和承受如此的人生变化,众人难以想像。

我非常喜欢其中一位主持人的评语,说他:“你像是一个贵族气质的小王子,当你看到人间那个地方充满悲伤,当你唱上这样一首歌,你的歌声就好像你的墨水一样,使得那个地方立刻变得绿草如茵。”。在艰苦的生存环境中,耐力和承受里是必然的,草原的男儿,有泪而不轻流。而他的泪,他的悲痛,却与深情一同凝聚在温柔的歌声中。是啊,勇敢的王子,你的内心的力量,你的歌声表达了一份清新的对爱的诠释,令人看到,面对悲痛,也可以带着微笑面对,淡然地抚平将伤痛。唱过这首歌曲之后,希望你以后永远不再忧伤,不再孤独,守著这份力量,它将伴随你的一生。

每逢听了这首歌,似乎都仿佛从阴霾中透露出来的几缕阳光,似乎都会令人感到一种天地之间的开阔。不由令人想到,生活在世间,若是时常回到孩童的本真的状态,忘掉一切的计较与担忧,岂不生活的更充实更潇洒?为什么这位小王子这么能够触动人心,我想也是因为他的遭遇与生活的态度,那一份沉静与洒脱,将很多人带回了久已遗忘了的那片净土,一股清泉,滋润了心灵的绿茵。

 

美国的自大和焦虑

2011/07/08 

美国的自大和焦虑

  2011年7月4日,是美国第235个独立日。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报道:“烟花与国旗,它们耀眼夺目、鼓舞人心,但同时它们也是美国日益依赖中国的例证。”它用两个字总结美国的独立日:“爱”和“中国”。

  自豪感仍是美国舆论的主旋律。《波士顿环球报》4日说:“美国的成立之所以卓尔不凡,在于它是第一个基于‘人类以及政府本质’的哲学理念成立的国家。它致力于一个基本的真理:所有人生而平等。”又如,《基督教邮报》说:美国民众普遍认为,历史和宪法使美国与众不同,它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

  然而,在举国欢庆的同时,也时常听能听到美国人这样的焦虑,如:“我们比以往更加依赖中国”,“中国会不会终结我们的超级大国地位”,等等。

  有意思的是,《时代》周刊发文说,印度也在同样崛起,但美国为什么只害怕中国而不害怕印度?日本也拥有如此多的美国国债,但为什么美国只担心中国而不担心日本?因为中国的崛起似乎正在挑战目前的经济格局与秩序以及世界军事政治结构。

  《华尔街日报》5日文章也这么认为,说中国的崛起确实会出现一个没有美国霸权的“亚洲世纪”,但亚太地区的繁荣需要美军承担巨大战略任务,美国不应该削减在该地区的军事投入,否则中国会成功地征服邻国,美国将失去长期以来的目标:阻止一个敌对霸权控制亚洲。

  所有这些,都让人感觉到,美国人在独立日表露出来的,是一种自大与焦虑两股情绪纠结在一起的奇怪混合体。这也许正是当下“美国式心理”的真实写照。

  可以这么认为,这两种情绪表面上自相矛盾,实际上却是相通的。确切地说,焦虑正是源于自大。因为自大,而导致焦虑;由于焦虑,反过来又刺激自大。

  美国的自大,恰如其分地体现在它所谓的“天命大国”的自豪感。这与其说是一种有关历史的认知,还不如说是一种宗教式的执着心理。

  这样的宗教执着,使美国人在心理上具备了一种优越感及强势感。无论美国做什么,它都会自以为是正确的或正义的。即使做错了,也属于“善良者”和“正义者”所犯的过失,理应被谅解。长此以往,这只能变成只许美国犯错而不许别人犯同样错误的心理偏执。

  不难想象,这种潜在的宗教执着,有可能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影响美国的政府及其部分精英人物的长期思考方式和行动模式,这正是世界各国为美国感到害怕和担忧的原因所在。

  事实上,中国人才更应该有理由对此感到忧虑。因为在美国人目前的集体焦虑中,中国因素是首当其冲的。可是,今天的一切本来是命运安排的结果,并不是中国人有意为之。

  比如说,美国广播公司就曾经声称:中美建交30年后,力量格局正变得对中国有利,美国对中国越来越依赖,今天美国的生活方式完全是“中国制造”,从家具到电脑产业,已经外包给这个国家。

  稍加分析,就知道这种说法有多么的夸张,它在故意夸大“中国制造”的实际涵义。美国的生活方式,是由美国人自己选择的,怎么能说是“中国制造”的呢?中国顶多可以制造某些产品,而决不可能制造美国的生活方式。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中国制造”,也会有“日本制造”、“印度制造”和“越南制造”等等,难道美国的生活方式就不复存在了?

  在国庆日,美国的确有必要作一番深刻反省。不是去反思别人的问题,而是主要反思自己长久以来的种种言行,尤其是要对这种“美国式心理”作很好地的自我解剖。直到现在,仍有不少美国人物,出于对美国及其生活方式在世界上影响力的自信,于是就常常在言谈中有意或无意地表现出那种只有美国人才有的极度自信甚至自负。他们在这样说话时,也许完全忘记了,美国不应该也不可能如此一贯并心安理得地过度“消费”世界人民对它的信任和向往。

  自从奥巴马总统上台以来,他一直在给美国人民打气。一方面,他时常提醒人们注意外在的竞争;另一方面,又试图唤醒美国人对往日“一超独大”霸主地位的美好回忆。有人把奥巴马总统的这种做法称作为“纯属怀旧”。的确,冷战结束以后,美国一时“登峰造极”,但这并不是“历史的终结”,反而意味着一个新时代的开端。正如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安妮-玛丽?斯劳特所指出的:“在开放的系统中,高人一等或君临天下的观念是毫无意义的。”

  更重要的是,美国人在回顾本国历史、对迄今所取得的成就及头号强国的地位感到心满意足并由衷自豪的同时,不应该忘记这样一个重要事实,作为一个民族国家,美国只走了235年的历程。这点岁月在世界史上不算长,只是一个很短暂的阶段。早在美国之前,世界上已经不知道有过多少国家和民族,曾经拥有象美国今天这样的荣耀和光环。

  宇以久
辣椒城

 

世界媒体看中国:老人·谣言·政治·热闹


2011/07/08 


记者: 齐之丰 | 华盛顿

日本“产经新闻”错误报导江泽民已去世在一般情况下,在一般国家,一位即将85岁的老人,即使是一位退休国家元首,行将85岁,身体不适,病重,已经去世,或没有去世,这样的消息或传闻不会成为非同一般的大新闻。

然而,中国的情况非同一般。中国前国家主席江泽民可能病重或已经去世的传闻7月5日半夜时分在中国的互联网上流传开来之后,中国当局全面开动新闻出版检查以及网络信息封锁机器,对有关的消息实行全面的封锁。

在当局的封锁措施之下,中国的长江也从中国的互联网网络空间消失(参看美国之音7月6日的详细中文报导:“世界媒体看中国:江泽民‘被失踪;’”“当局急阻涉江帖 平添多少敏感词”)。这种比人咬狗还离奇的新闻,显然使世界各国的记者兴奋异常。

*外国记者的娱乐*

报导这样的离奇新闻使外国记者得以把工作和娱乐结合起来,使工作变成娱乐,娱乐变成工作,让他们好像返回了童年,让他们得以充分展示自己的正经、假正经、幽默、冷峻、深邃、博学、认真、风趣、欢快......他们甚至借此机会相互逗趣打闹。

法国的《巴黎竞赛》画报网站发表的一篇报导,可以说是一个很显眼的例子。

尽管中国官方媒体7月7日星期三正式否认江泽民已死,《巴黎竞赛》画报发表的亚尼克·维里的报导依然是洋溢着调侃。这篇报导的题目是:“江泽民的真假死,” 副标题是:“中国前国家元首(1993-2003)依然活着么?官方媒体要人放心,但谣传依然在网络间流传。”

维里报导的正文依然是这种欢快兴奋的口吻,而且在欢快中还不忘揶揄一下日本的新闻界同行:

“国家机密。中国前国家主席江泽民将作为镇压1989年天安门示威抗议的人之一载入史册。自星期三他死亡的传闻传出之后,中国的网络信息审查机构超忙碌起来。应当说,这一次北京的传播机构被弄了个猝不及防。......网民立即通过社交网络把消息传开来,尽管很多关键词......立即被封杀,其中包括江泽民的‘江’字。星期四,日本的《产经新闻》还发出报导,证实中国这位前强人死亡,从而再添一份乱。”

*《产经新闻》受揶揄*

不幸的《产经新闻》被揶揄也只能暗自苦笑。7月7日,在中国官方的新华社发出正式否认之前的几个小时,跟日本其他主要报纸一样向以严肃持重著称的《产经新闻》为江泽民去世发出一份网络版号外。

《产经新闻》号外的通栏大标题是:“江泽民(84岁)死去”。副标题是:“(江的去世)影响中国的权力格局 /(江乃)习近平的后盾 / 前国家主席。”

《产经新闻》的这个大错不但被远在法国的《巴黎竞赛》画报揶揄,在日本国内,总部设在东京的网络新闻网站J-CAST新闻网也拿它来当笑柄。7月7日,J-CAST新闻网发表一条新闻,标题是:“江泽民是死是活?《产经新闻》对新华社、对面决斗。”

*日本报纸的严肃持重*

与此同时,日本其他主要报纸则依然遵循严肃持重的路线,进行一本正经的报导。例如,《日本经济新闻》7月7日发表驻北京记者岛田学的报导,题目是:“中国否认江泽民死去 / 消息来源说他‘健康状况恶化。’”报导说:

“好几个中国消息来源7日表示,传说中健康不佳的江泽民前国家主席‘虽然没有死去,但状况不妙。’这些消息来源证实江的状况在恶化。但是,对于江泽民已经去世的报导,中国国营的新华社7日援引多位政府官员的话说,‘有关的报导纯属谣言。’”

*英语报纸的活泼调皮*

与几乎总是一本正经的日本报纸报导相比,英语世界的报导就显得明显活泼,甚至非常活泼。澳大利亚主要报纸之一《悉尼先驱晨报》7月8日发表一篇报导,其标题干脆玩起了文字游戏:

Beijing rules: don't speak ill of Jiang

这种文字游戏让翻译绝望,因为它一语双关,既可以表示“北京裁定:不准说江坏话,”也可以表示“北京裁定:不准说江有病。”翻译只能是一次选择一种,难以同时包含两种的意思。

《悉尼先驱晨报》在那文字游戏的标题下,转载的是华盛顿邮报驻北京记者基斯·里奇伯格6日发表、7日更新的一篇报导。

查华盛顿邮报里奇伯格报导的原文,其标题一本正经,一点也不调皮:“中国封锁互联网有关江泽民的搜索结果;否认有关他死亡的报导。”

里奇伯格报导的内容也中规中矩,十分稳健严肃:

“中国的媒体审查机构星期三开始封杀一些词的互联网搜索结果,试图扑灭有关患病的前国家主席江泽民健康状况的传闻猜测。星期四,官方的新闻通讯社否认他已死报导,说那都是‘纯属谣言。’

“上个星期五江泽民没有同其他高级领导人一道出席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的活动。自那时以来,有关84岁的江泽民濒临死亡或已经死亡的传闻在微博网站满天飞。多年来一直有谣传说,江泽民患病。”

*主戏是互联网封锁*

在过去两天有关中国的报导中,中国当局互联网信息审查机构的封锁和中国网民斗智斗勇、突破当局信息封锁是世界媒体报导的重点。

与里奇伯格相比,路透社7月7日发表的驻北京记者本·布兰查德和魏遂礼(译音)的报导,又显得轻松愉快了很多。该报导的题目是:“富有创造性的中国人绕过网络审查机关搜索‘江大伯。’” 报导说:

“这是中国互联网上最热门的一个话题,但是当局不准许任何人谈论。

“在海外媒体报导了前国家主席江泽民死去之后,中国内行的互联网用户就不断找到富有创造性的途径翻越互联网国家防火墙。所谓的防火墙是中国保安当局设立的互联网屏障,用来干扰或阻断人们从网上获取当局认为是过于敏感的信息。

“在中国的微博或搜索引擎搜索栏中键入‘江泽民,’人们所能得到的只是被屏蔽的网页或慢腾腾的连接。在博客里写‘江泽民’这个名字,人们就会受到信息审查机关的格外关注。敏感的言论常常一上网就消失。

“但中国人使用‘江大伯,’‘超级垂帘听政者,’‘前皇帝’之类的词语,来进行跟这个问题相关的活泼的辩论,虽然这种辩论让局外人不摸头脑。”

*滑稽又深沉*

英国伦敦《电讯报》同日发表的报导标题,则让读者不禁觉得它话里有话:“中国坚持说,有关江泽民死亡的谣传是假的。”

《电讯报》报导的重点也在中国当局的网络封锁和中国网民的突破封锁,报导既滑稽又深沉:

“网民搜索中文的‘江泽民’或搜索江河的‘江’字,会得到新浪网微搏网站的警告,说这种搜索是非法的。”

“于是,新浪微博那里就开始出现一些有关这位前领导人的帖子,他的姓氏用英语‘River’来代表。”

“互联网上围绕着中国一位前领导人是否死去这一话题的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凸显出中国共产党领导层依然多么神神秘秘,以及在互联网普及的一个社会维持这种神秘多么困难。”

*中国特殊的政治*

对外部世界来说,一个84岁的老人的身体健康状况成为世界人口第一大国的一个不能公开报导或谈论的话题,成为千百万互联网用户跟当局斗智斗勇的由头,这种奇异的政治现象让人很难理解。

华尔街日报记者杰里米·佩奇及时写出一篇报导,给人们解惑。佩奇报导的题目是:“为什么中国试图封锁屏蔽有关江泽民的议论?”报导说:

“在外部世界看来,中国试图封锁屏蔽人们谈论前国家主席显然是生病的事情,这或许显得不必要,也是徒劳,毕竟在过去的几天里有关的言传已经在互联网上迅速传开了。

“但是,中国共产党非常清楚,现任和前任领导人的死亡在过去常常会引起政治动荡。最明显的一个例子是在1989年,(胡耀邦之死)引起要求民主的抗议示威。

“因此,公开讨论党的领袖的健康一直被严格禁止。一个主要原因是中国这些领导人年龄一般比外国领导人大,但他们依然试图给人一种富有青春活力的印象。”

印度的主要报纸《印度教徒报》驻北京记者安南思·克里什南在7月7日发出的报导中,则对有关江泽民生死的谣传所显露出来的独特中国政治做出了这样的一番介绍:

“本星期有关(江泽民生死的)谣传起因于他没有出席7月1日(中共庆祝成立90年)庆祝活动。前总理李鹏和朱熔基都参加了那些活动。”

“在2009年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60周年活动中,江泽民被给予突出的报导。很多中国分析人士认为,这反映出他退休多年之后依然可以继续在幕后发挥相当大的影响力。”

VOA

 

 

中共功罪评说之九:上山下乡浪费了多少人的青春?(图)

2011/07/08 


“疯狂年代”的“广阔天地炼红心”等宣传画2006年在北京自由市场上卖。
1968年,毛泽东一声号令,“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导致大约1600多万初中和高中毕业生被派往中国农村地区。这场上山下乡运动,历时十多年,影响到的知青占当时中国城镇人口的十分之一以上,波及当时中国城镇大约一半的家庭。

知青们在艰苦落后的农村地区耽误了学业和事业,浪费了青春,失去了最佳年华。在云南和北大荒等地区,知青被迫害甚至强奸的事件不断发生。与此同时,中国在二十世纪后期曾经出现科技和学术人员断代,也是知青上山下乡的恶果之一。最后,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知青都返回了城市,用行动否定了这场运动。

就是这样一场影响无数人命运的运动,在“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中,却只占了一页的篇幅。该书指出:“上千万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和边疆,经受了锻炼,接触了生产实践,增长了才干,为开发、振兴祖国的不发达地区做出了贡献。”不过该书也承认:“在青春年华失去接受学校教育的机会,造成人材生成的断层,给国家的现代化建设带来长远的危害。”

*上山下乡运动目的何在?*

毛泽东为何发动上山下乡运动?有人说,毛泽东在1968年要稳定局势,所以要把造反的红卫兵赶出城市。也有人说,毛泽东是带有乌托邦理想的诗人,想培养新型的无产阶级接班人。而当时的宣传则是说,这是为了“反修防修”和“缩小城乡差别”。

在这一点上,“中国共产党党史”第二卷倒是说了实话,那就是严重的就业问题。该书指出: “‘文化大革命’开始后,由于大学不招生,工厂基本上不招工,商业和服务行业处于停滞状态,城市初、 高中生既不能升学,也无法分配工作。仅1968年,积压在校的1966、1967、1968届初中和高中毕业生达400多万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毛泽东想出了把这些初、高中毕业生送到农村“接受锻炼”的“高招”。这就是为什么毛泽东没有让知识青年在工厂里接受最先进的工人阶级的再教育,而一定要让“次先进”的贫下中农承担教育知青的重任。具有讽刺意义的是,毛泽东在号召知识青年下乡之后,基本上就再也没有对知青问题发表过具体指示,也没有说知青的“再教育”需要多久才算完成。这些“革命接班人”在他心中的份量可想而知。

*上山下乡从自愿到强制*

就业问题早在中共建政初期就形成了,而上山下乡也并不是文革的产物,只是在文革期间才达到了高潮。

1955年8月11日的《人民日报》社论说:“新中国成立的时间很短,还不可能马上就完全解决城市中的就业问题。......家在城市的中、小学毕业生中有一部分人目前的就业是有一定的困难的。”

同年12月,毛泽东表示:“一切可能到农村中去工作的知识分子,应当高兴地到那里去。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

随后,在1956年1月,中共中央政治局作出决定:“城市的中、小学毕业的青年,除了能够在城市升学、就业的以外,应当......下乡上山去参加农业生产,参加社会主义建设的伟大事业。”

1964年1月16日,中共中央印发《关于动员和组织城市知识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决定(草案)》,同时成立了中央安置城市上山下乡青年领导小组,由副总理谭震林担任组长。根据周恩来的指示,谭震林在1965年提出一个15年计划,准备在1965到1980年之间下放1100万到1200万知青。

从上面可以看出, 中共从建国初就逐步推动上山下乡政策来减轻就业压力。从1955年到1966年,中国大约有150万青年到农村落户。在初始阶段,知青下乡还有一点自愿的成分。但是从1962年以后,在毛泽东“与工农相结合,加强思想改造”等左倾思想的推动下,上山下乡越来越带有政治色彩,开始带有强制性。在1962年到1966年间下乡的129万知青中,多数人是由于家庭出身不好而无法升学和就业的中学毕业生,上山下乡成为他们唯一的选择。

文革开始以后,由于1966、1967和1968三届的高中和初中毕业生积压严重,中共将上山下乡政策推向了高潮。1967年7月9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题为《坚持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正确方向》。至此上山下乡成为各级政府强制性的任务。到家里动员,在工作单位施加压力,注销城市户口,停发父母甚至兄弟姐妹的工资,手段不一而足。一些地方的口号是:“下乡光荣,不下不行。”

文革中对毛泽东狂热的个人崇拜更是被用来推行上山下乡政策。1968年12月23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我们也有两只手,不在城里吃闲饭》,公布了毛泽东在12月11日发出的“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的最新指示,把解决经济问题的政策政治化,变成一场政治运动。

毛泽东的“最高指示”使上山下乡运动进入高潮。这里有两个数据:仅在1969年一年就有267万城镇知青上山下乡;在1974年到1977年之间,又有750多万人上山下乡。

1976年,文革结束了。但是1977年召开的中共十一大仍然强调:“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工作,必须坚决贯彻执行。”1977年和1978年又有大约220万知青下乡。

*知青用返城行动否定上山下乡*

满怀热血的知青们来到广大农村之后,许多人经历了生活困难,政治迫害、文化生活贫乏、理想幻灭等问题。

于是,在1973年6月到8月期间,中国国务院召开全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会议,讨论解决知青问题。会议期间,一份新华社《情况反映》揭露了云南、黑龙江和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数百名现役军官强奸数百名女知青的情况。

1976年5月,中国国务院知识青年上山下乡领导小组在给国务院的报告中承认,一些地方迫害下乡青年,特别是奸污女青年的案件又有增加;部分地区对下乡青年的生活安置和培养教育工作仍然做得很差。

与此同时,知青都在想方设法通过各种途径回城。

当时,许多干部的子女,即使是下乡了,也都先后以当兵、招工、提干或者成为工农兵大学生的方式离开了农村,连邓小平的几个子女在他还没有复出的时候就被送进大学。毛泽东本人也曾经推荐一些与自己关系密切的女青年进入大学。中国国务院当时也承认,干部“走后门”安排子女的不正之风相当严重。

文革结束之后,重新执政的元老派官员意识到上山下乡政策无法再持续下去。1978年3月,邓小平在内部谈话时表示:“现在搞上山下乡,这种办法不是长期办法,农民不欢迎......城市人下去实际上形成同农民抢饭吃的局面。我们的第一步应做到城市青年不下乡。”

1978年7月3日,胡耀邦在和国务院知青办负责人谈话时说:上山下乡这条路走不通了。

1978年12月,中共中央和国务院终于提出“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人数将逐步减少”,对城市中学毕业生的安排原则加上了“城市安排”这一条。

此举让成千上万在农村的知青闻风而动。从1978年底开始,中国一些地方出现知青游行、请愿等活动,要求回城。1978年10月,云南几个农场的5万知青发动请愿游行和罢工,近百人在昆明火车站集体卧轨抗议。中共上层震惊,随即派出调查组。

1979年1月,孟岗农场上万名知青罢工,发出“不回城,毋宁死”的口号,上千名知青展开绝食抗争。中央调查组赶到那里,北京知青吴向东当众割腕自杀,三万多名知青跪在地上,齐声高喊:“我们要回家!”其场面震撼人心,连调查组组长和一些成员都不禁为之动容。

1979年2月,中国官方终于承认在云南的知青有资格回城。不到三个月,十几万知青离开云南。全国各地纷纷跟进。到1981年,已经有600多万知青回城。在云南的知青的抗争促使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停摆。

*浪费的青春无法补偿*

中国共产党和政府从来没有向当年的知青或者他们的家庭道歉或者提供任何赔偿。只有中国国务院知识青年领导小组办公室1981年10月起草的《25年来知青工作的回顾与总结》承认,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本来是解决就业问题的一次大试验,但在文革中被当成政治运动去搞,指导思想偏了,工作上有严重失误,造成劳民伤财,人民不满。

VOA

 

 

  颠覆世界认知?神秘十大史前文物

 

2011-07-07  作者: 春秋冬月2

 

颠覆世界认知?神秘十大史前文物

(南非金属凹槽球 ,The Grooved Spheres,网络图片))
 
 
【大纪元2011年07月08日讯】尽管在世界各个互不连通的所有民族中,都有关于神造人的传说,现代一些地质学家、古生物学家以及古人类学家还是坚持认为人是通过漫长的历史逐渐进化来的,人类的文明史也仅仅只有几千年。AncientX.com 网站刊登的一篇《The 10 Most Puzzling Ancient Artifacts 》文章,列举了10大令人震惊的考古发现,似乎在彻底颠覆现代人对世界的认知。

1、南非金属凹槽球 (The Grooved Spheres)

十几年前,南非的矿工挖出一些神秘的金属球。其起源无从得知,这些球直径大小约为1英吋,其中的一些球的“赤道”附近刻着三条平行凹槽。这种球分为两种:一种是实心的蓝色金属夹带白色斑点;另一种是空心的,内部填充柔软的白色物质。据研究这些金属球发现于前寒武系地层中,距今已有28亿年之久!

一些金属球上发现有环行的凹槽,但天然形成的结核上没有凹槽,因此有人认为它们代表了一个史前文明。


(南非金属凹槽球,The Grooved Spheres, 网络图片)

当然我们还可以假设,有人事先在一些铁结核上雕刻好凹槽再埋入地下,但是经过亿万年的变质作用,那些凹槽都会被抹平。实际上,在强大变质所用下,没什么东西能保持原样。所以当现代的你看到了这些凹槽,便可以说:它们确实是人造的,但时间在铁结核被挖出来以后。谁,为了什么,做了这些球,现在还不能得知。

2、中国朱洛巴石(The Dropa Stones)

1938 年,中国考古学家纪蒲泰等人在青海南部的巴颜喀拉山地区考察时,在一个不太显眼的山洞里共挖出716块花岗石圆形体,中间稍四无孔,每块厚度约2厘米,从中间向四周辐射出许多十分规则的水波纹线条,极似现代的镭射唱片,上面还刻有许多现代人无法解读的各种符号。经过测定,这些石盘大约是 10,000-12,000年以前的东西。


(中国朱洛巴石,The Dropa Stones, 网络图片))

后来,石盘几经辗转到达苏联,在莫斯科所作的各项科学分析表明,这些石盘含有大量的钻金属和其他金属元素,而且石盘的振荡频率特别高,这说明它长期用于高电压之中,仿佛石盘曾经带电,或者是某种电路的组成部份。

1962 年,一位中国学者徐鸿儒教授根据当地的古老传说,经过长时间的研究,最终破译了石盘上的表意符号,译文是:特罗巴人来自云端,他们乘坐的是古老的飞船,后来飞船在着陆时损坏,这些特罗巴人只好藏身山洞。在巴颜喀拉山地区一直流传着有关特罗巴人的各种传说。实际上在西藏地区确实曾经生活过两个十分特殊的部落,一个叫朱洛巴,一个叫康巴,这两个部落的人种与世界其他地区的人种都不一样,他们就生活在巴颜喀拉山一带,平均身高1.2米,瘦小柔弱,骨骼纤细,眼眶奇大,脑颅容量比一般人平均大100毫升,而且血型独一无二。这两个部落1935年被首次发现,1950年曾有一支考察队前往考察,但结果不得而知。有报导说,最近考古学家在这一带地区曾出上过身材矮小的人种化石,与传说中的特罗巴人和发现的朱洛巴、康巴人十分相似。这些特罗巴人是地球人吗?人类在1万多年以前能造出宇宙飞船吗?

3、秘鲁伊卡石刻(The Ica Stones)

在秘鲁纳斯卡平原北部有一座名为伊卡(ICA)的小村庄有一座石头博物馆。馆中陈列着一万多块刻有图案的神秘石头,上面雕刻着许多令人难以置信的图画,记录的是一个业已消失的极其先进人类远古文明,这些石头画被称为ICA石刻,由Dr. Javier Cabrera 的父亲,一位考古学家,发现于上各世界30年代。

博物馆里这批雕刻着图案的石头是在伊卡河决堤时开始大量被人发现。刻石依照图案的类别,被划分为太空星系,远古动物,史前大陆,远古大灾难等几类。这种分类与现代科学完全脱节,似乎在谈论一个完全崭新的课题。


(秘鲁伊卡石刻,The Ica Stones,网络图片)

这些珍藏的石头根据推测可能有上千年的历史。专家将刻石进行了化验,结果表明,这些石头是产于当地河流之中的一种安第斯山石,表面覆有一层氧化物。经德国科学家的鉴定,石头上的刻痕历史极为久远,而发现刻石的山洞附近,遍布着几百万年前的生物化石。
最不可思议的是,那些刻石头的远古人类被科学家称为“格里托里西克人”,从刻石的图案上看,他们具有极为先进的文明。刻石上描绘着器官移植手术,输血,望远镜,医疗器械,追逐恐龙的人……

什么?器官移植手术?远古的人类就能移植器官?这让死背书本当上科学家的名人们情何以堪?现在乌鸦拥门中南海,科学家可以硬生生的给你一套理论,但连猴子都不是的年代,居然会有人存在,还有极为先进的文明?

4、希腊Antikythera装置(The Antikythera Mechanism)

Antikythera Mechanism是已知最早的包含有复杂的齿轮系统的装置,它是于1901年在一艘失事的般上被发现的,但直到现在,它的用途也还是个迷。尽管被发现的 Antikythera Mechanism已经只剩下了82个黄铜碎片,但来自英国、希腊、美国的科学家利用高清晰的X 线断层扫瞄技术复制了它的一个模型。他们相信,这个研究将使得人们重新考虑古希腊的科技水平。


(希腊Antikythera装置,The Antikythera Mechanism, 网络图片)

卡地夫大学的天体物理学教授爱德蒙兹表示,它可以被称作是已知的第一台计算器。我们近来的研究使用了非常现代化的技术,我们相信已经揭示了它的真实用途。 Antikythera Mechanism能够进行加、减、乘、除运算,能够制定日历,显示太阳和月亮的位置。爱德蒙兹和他的同事发现,Antikythera Mechanism有一个刻度盘,能够预测何时可能会发生日食或月食。

Antikythera Mechanism还考虑了月亮的椭圆形轨道。它的特别之处在于,古希腊人已经能够制造如此精巧的技术装置,而且是用金属制造的。模型显示,Antikythera Mechanism在一个木制容器中安装有37个齿轮,外部刻有与天体运动相关的文字。德国Ludwig-Maximilians大学的佛朗哥斯在《自然》杂志上发表的一篇论文中说,这一模型为未来的研究提供了大量的资料。

5、伊拉克巴格达电池(The Baghdad Battery)

1936 年6月的一天,一群筑路工人正在伊拉克首都巴格达城外修筑铁路,忽然发现了一块巨大的石板,上面刻有许多古代波斯文字。工人们感到非常惊奇。他们继续深挖,结果发现是一个巨大的百板砌成的古代坟墓。古墓惊动了伊位克博物馆的考古工作人员。他们立即赶到现场进行发掘。


(伊拉克巴格达电池,The Baghdad Battery,网络图片)

经过两个多月的艰苦工作,考古学家们找到了许多文物。尤其是打开石棺以后,发现了大量从公元前248年到公元前226年波斯王朝时代的器物。在这些古物中,发现了一些奇特的陶制器皿、锈蚀的铜管和铁棒。

当时担任伊拉克博物馆馆长的德国考古学家威廉•卡维尼格这样描述:“陶制器皿类似花瓶,高15厘米,白色中夹杂一点淡黄色,边沿已经破碎。上端为口状,瓶里装满了沥青。沥青之中有一个铜管,直径2.6厘米,高9厘米,铜管顶端有一层沥青绝缘体。在铜管中又有一层沥青,并有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棒。铁棒高出沥青绝缘体一厘米,由一层灰色偏黄的物质覆盖着,看上去好像是一层铅。铁库的下端长出铜管的底座3厘米,使铁棒与铜管隔开。看上去好像是一组化学仪器。”经过鉴定,卡维尼格宣布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在巴格达出土的陶制器皿,是一个古代化学电池。只要加上酸溶液或堿溶液,就可以发出电来。”

卡维尼洛的论断震惊了考古学界。如果承认这是一个古代电池,那就意味着,早在公元前3世纪居住在这一地区的波斯人就已经开始使用电池了。这比公元1800年由世界著名物理学家伏特发明的第一个电池早了2000多年。于是,许多考古学家纷纷从世界各地赶来,希望对这个古代电地进行仔细研究。但就在这时,卡维尼格和古代电池都不见了。人们四处寻觅,毫无结果。

6、美国科索人造物品(The Coso Artifact)

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奥兰察(Olancha),华莱士•莱恩(Wallace Lane)、迈克•麦克塞尔(Mike Mikesell)和弗吉尼亚•马克塞(Virginia Maxey)3人共同经营着一家出售纪念品与宝石的商店。1961年2月13日,3人前往科索(Coso)山采集晶石。晶石是一种球形、中空且有水晶条纹的石头。在接近科索山顶峰的地方,麦克塞尔第一个发现了一块极其坚硬的奇特晶石,此处海拔约1300米,高出干涸的欧文斯(Owens)河床110米。


(美国科索人造物品,The Coso Artifact, 网络图片)

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几乎弄断了一把新的金刚石锯条后,麦克塞尔并没有看到大多数晶石都有的特征,切口处的情形似乎更像是某种机械装置的残骸:最外层是黏土、卵石和化石的混合物,接下来是质地非常接近于被腐蚀的铜的六面体,包着一层类似瓷质的白色物质,最中心部份是一个2毫米的亮铜色磁性金属轴。这个结构让人觉得它是一种非常复杂的人造物品,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科索的晶石可以追溯到距今50万年前。

7、埃及的远古模型飞机 (Ancient Model Aircraft)

尽人皆知,直到1903年地球人才制造了第一架飞机。可奇怪的是,考古学家却发现了4000年前的飞机模型。

1879 年,英籍考古学家韦斯在埃及东北部荒芜沙漠中的Abydos古庙(Abydos temple)遗址内的浮雕壁画中,发现一个奇怪现象,就是看见与现今飞机形状极之相同的浮雕,以及一系列类似飞行物体。有一图案状似今日直升机,有图案状似潜艇或飞船,甚至还有“UFO” 却出现于三千年前的古埃及。还有至少三至四个飞行物与今日的飞机形状极为相同,飞机在十九世纪才开发,但竟然在三千年前的古埃及的壁画中出现。


(埃及的远古模型飞机 ,Ancient Model Aircraft,网络图片)

在世界历史中,不少远古民族在发展语言和文字之初,均以壁画记载历史。出现在庙宇中的浮雕,也应该是古埃及人用以记载某一件事或表达某一种意思,但三千年前的人可以预言到今日的文明产物吗?在三千年前,即使是外星文明曾经降临过古埃及,当时的人亦未必有直升机和潜艇这些概念。并且,如果壁画内的“UFO”是外星人的,又为何要与现代文明的飞机画于同处?

更令人奇怪的是,在南美洲的一些地方,也发现了一些与此同时古埃及飞机模型极为相似的飞机模型。在南美的一个国家的地下约780英尺深的地方,挖出了一个用黄金铸造的古代飞机模型,跟现代的B52型轰炸机十分想像。据科学家们分析,这架飞机的模型不但设计精巧,而且具有飞行性能。美国纽约研究所的专家们在为这架古代飞机模型作过风洞试验后,绘制了一张技术图纸,这些图纸把古代飞机模型的概貌描绘了出来。1954年,哥伦比亚共和国在美国的博物馆展出过古代金质飞机的模型。后来在南美其他国家也陆续发现过这类飞机

埃及与南美之间的飞机模型之间有什么内在联系吗?是埃及人架机曾经飞到过南美洲吗?既然4千年前的人已经发明了飞机,可为什么直到1903年才有了世界上的第一架飞机叱?古代人是凭藉什么手段制造了飞机的呢?如果这些谜都解不开,人们就只好把这件事归结为外星人了。西方有些人就认为:几千年前的人根本不可能制造出飞机,这些飞机模型,都是外星人在地球上留下的制品。

8、哥斯达黎加巨型石球(Giant Stone Balls of Costa Rica)

中美洲南部的哥斯达黎加,在古代,曾有3万多名印第安人生活在这里。20世纪30年代末,美国人乔治•奇坦在该国人迹罕至的三角洲热带丛林以及山谷和山坡上,发现了约200个好似人工雕饰的石球。这些石球大小不等,大的直径有几十米,最小的直径也在两米以上,制作技艺精湛,堪称一绝。加拉卡有一处石球群多达45枚,另两处分别有15枚和17枚,有的排列成直线,有的略成弧线,无一定规则。据怪异现象专家米切尔•舒马克研究,有些石球显然是从山上滚落下来,碰巧排成直线的。

这些石球引起了人们极大的兴趣。科学家对它们进行了认真的测量,发现这些石球表面各点的曲率几乎完全一样,简直是一些非常理想的圆球。这些石球有什么用?有人推测,摆放在墓地东西两侧的石球可能代表太阳和月亮,或图腾标志,有人把它们戏称为“巨人玩的石球”。


(哥斯达黎加巨型石球,Giant Stone Balls of Costa Rica, 网络图片)

对大石球做过周密调查的考古学家们都确认,这些石球的直径误差小于1/100,准确度接近于球体的真圆度。从大石球精确的曲率可以知道,制作这些石球的人员必须具备相当丰富的几何学知识和高超的雕凿加工技术,还要有坚硬无比的加工工具及精密的测量装置。否则,便无法想像他们能够完成这些杰作。诚然,远古时期,生活在这里的印第安人不乏雕凿石头的能工巧匠。然而,打磨如此硕大的石球必须付出艰钜的劳动,从采石、切割到打磨,每一道工序都要求不断地转动石块,要知道这些石球重达几十吨,这无论如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仅凭一些简陋的原始工具能完成吗?

据考查,这些谜一样的石球,差不多都是用坚固美观的花岗岩制成。令科学家和考古工作者迷惑不解的是,这些石球所在地的附近并没有花岗岩石料,在其他地方也找不到任何原始制作者留下的痕迹。面对这样奇特的现象,人们提出了一连串问题:是什么人制作了这些了不起的巨大石球?所必需的巨大石料如何运到这里?究竟用什么工具加以制作?
有人根据当地印第安人中流传的传说:宇宙人曾经乘坐球形太空船降临这里,认为这些大石球是宇宙人制作的,并按照一定的位置和距离进行了排列,布置成模拟某种空间天象的“星球模型”。但是,今天有谁能理解这个“星球模型”的真正涵义呢?又有谁能知晓在这些大石球中,哪一个代表这些天外来客生活的故乡呢?

9、不可能的化石 (Impossible Fossils)

1817 年,考古学家HenryR.Schoolcraft和ThomasH.Benton在美国密西西比河西岸附近的一块石灰岩石板上,发现了两个人类的脚印,长约10.5英吋,脚趾较分散,脚掌平展,与长期习惯于不穿鞋走路的脚印相近。脚步强健有力,脚印自然,各种迹象均表明:其压痕是在岩石很软时踩上去的。据鉴定,这块石灰岩石板有2亿7000万年的历史。


(不可能的化石,Impossible Fossils, 网络图片)

在加拿大的北极地区,一个清晰的人的手印化石被发现于距今1-1.1亿年前的灰岩层面上。显然这个手印是在这套地层刚刚沉积下来,还没有固结的海滩上留下来的,1.1亿前就有像我们一样的人生存在现在的北极地区吗?

1938 年美国肯塔基州柏里学院地质系主任柏洛兹博士宣布,他在石炭纪砂岩中发现10个与人类完全相同的脚印。显微照片和红外线照片证明,这些脚印是人足压力自然造成,而非人工雕刻。据估计,有人足痕迹的这些岩石约有二点五亿年历史。更早一些时候,有人在美国圣路易市密西西比河西岸一块岩石上,曾发现过一对人类脚印。据地质学家判断,这块岩石约有二点七亿年历史。三叶虫是5.4至2.5亿年前的生物,早已绝迹。最为奇特的是业余化石爱好者麦斯特(William J.Meister,)于1968年6月在犹他州羚羊泉(AntelopeSprings)的寒武纪沉积岩中发现了几块三叶虫化石。

10、不可能出现的金属制品(Out-of-Place Metal Objects)

难以想像,6500万年前有人类存在,而且还有制造金属铁罐的能力。然而1885年,有人竟然在法国一个拥有6500万年历史的白垩纪地层挖出了一个半卵形的金属管,它显然是“手工制造”的。1912年,一家电厂雇员砸碎了一大块煤时,竟然在里面发现了一只铁罐。


(不可能出现的金属制品,Out-of-Place Metal Objects,网络图片)

在苏格兰京古迪采石场的石块中,矿工们发现了一枚铁钉。据鉴定,这些岩石形成的年代比人类诞生的年代还久远得多。 究竟是谁制造了这些金属制品,没人能够解答?

(责任编辑: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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