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在台的中共高级间谍“余则成”为谁所误?
国民党在国共内战失败后败走台湾,而中共亦在前往台湾的人士中埋伏了不少中共间谍,以便在将来里应外合,攻占台湾。这其中不乏隐藏在国民党军政部门中的要员,本文要说的是国防部中将参谋次长吴石。有人说,他就是大陆电视剧《潜伏》中余则成的原型。
吴石,1894年生于福建省闽侯县的“累世寒儒”家庭。1911年报名参加福州北伐学生军,同年底进入武昌军校就读,因成绩优异,于1914年8月被保送至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学习,毕业后曾参与孙中山的“护法运动”。1929年,前往日本陆军大学深造,1935年回国,在南京国民政府军中任参谋兼陆军大学教官。抗战期间,任军事委员会大本营第二厅副厅长兼第一处副处长、第四战区参谋长等职,后被提拔为第十六集团军中将副司令,颇有战功;去台湾后任中华民国国防部中将参谋次长。
早在1947年4月,吴石就开始与中共接触,并在上海会见了中共上海局书记等。此后双方约定在上海某寓所作为交换情报的地点。据说吴石“亲共”是因为不满国民党内部的腐败。1948年底,吴石调任福建绥靖公署副主任,继续源源不断地将有价值的情报送给中共,其中有一张国军的长江江防兵力部署图,对中共渡江帮助甚大。
1949年6月,吴石被调任国防部参谋次长,前往台湾。中共为其起了个代号:“密使一号”。而就在去台湾前,他不仅将298箱国民党军事绝密档案让亲信献给了中共,而且还刻意将一对儿女留在了中国大陆。在台湾期间,他则利用职务之便,继续蒐集军事情报,并派旧部前往香港转交中共。
此时,占领大陆绝大部份地区的中共在1949年10月建政后,即发起了攻打金门和舟山群岛的战役,但均告失利。于是,中共决定派间谍朱谌之赴台与吴石联系,因为朱的女儿、女婿定居在台北,可以依托其从事地下活动。
朱谌之和吴石在台湾取得联系之后,吴石将一些重要军事资料交给了她。随即,朱谌之在吴石的安排下,乘坐中华民国空军的飞机前往当时仍在国军控制下的浙江定海,计划从那里乘船前往噎被共产党军队占领的上海。
此时,中华民国政府为了巩固在台湾的政权,在岛内加大了对共产党谍报和特工人员的侦察搜捕。1949年10月,国民党保密局在一连串的案件中发现了共产党台湾工委委员陈泽民,随即将其逮捕。在审讯中,陈泽民供出了共产党台湾工委书记蔡孝干。蔡孝干是直接受命于中共高层而负责台湾工作的台湾籍中共老党员。很快,蔡孝干供出了他所掌握的所有在台湾的中共党员名单,其中就包括吴石和朱谌之。
1950年3月,国民政府根据名单,逮捕了吴石等400多名中共党员,同时通知定海方面逮捕刚刚抵达的朱谌之,将其押送回台湾。
不过,根据1950年4月在香港的国民党刊物《新闻天地》中的一篇文章称,吴石被捕后自承是在1949年2月与中共接近的,因为当时蒋介石下台,代总统李宗仁正与中共和谈,时局并不明朗。他辩解说:“这种事情在当时是很普遍的。我相信有大批的政府军政官吏,都和我一样的走上这条路去,政府的政策既是求和,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和共党联系呢?”(问题是,联系可以,但卖主求荣自古都是为人不耻的啊!)
而中共后来公布的资料显示,吴石此辩解不过是托辞,吴石在此前早已为中共秘密提供情报几年。他如此说不过是一方面为自己尽力减轻责任,一方面“保护”其他中共地下间谍。
该案最后以中华民国法庭在1950年5月30日宣判吴石、朱谌之等4名涉案人员死刑告终。另外两人是:吴石的副官聂曦、联勤总部中将第四兵站总监陈宝仓,此四人于6月10日被执行枪决。
据监狱官员口述,吴石在受刑前曾对蒋介石像行三鞠躬礼,并喃喃自语:“我对不起蒋委员长。”当时不少人认为,吴石其实是想苟活,也有人认为这是叛徒临终前的真诚的忏悔。
也就是从这年6月开始,一批批中共间谍被台湾国民政府枪决,这就是台湾历史上的“白色恐怖”时期的发端。只是这些为了中共虚幻的主义献身的吴石们,是否真的了解中共的邪恶呢?可叹他们为伪装的中共骗的好惨!而身受国家俸禄、青睐国学的吴石,又缘何忘了忠恕之道呢?一误终成千古恨!
来源:大纪元
人民网:
“密使一号”吴石

吴石(低首者),临刑前给家人签写遗书
“惊涛拍孤岛,碧波映天晓;虎穴藏忠魂,曙光迎来早。”这是毛主席赞 “密使一号”的诗文。
“五十七年一梦中,声名志业总成空;凭将一掬丹心在,泉下差堪对我翁。” 这是“密使一号”奔赴刑场时吟诵的一首诗。
“密使一号”是谁?
他叫吴石,是台湾“
国防部”中将参谋次长,1950年6月10日,被蒋介石下令杀害于台北马场町。
当时对国共两党来说,“吴石案”是一桩震惊最高层的特大事件,除有限的知情人外,双方都秘而不宣。直到1973年,国务院才公开追认吴石为“革命烈士”。
吴石,字虞薰,1895年生于福建闽侯县。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吴石毅然投笔从戎,参加北伐学生军。此后,他被保送到保定军官学校,和张治中、白崇禧为校友。1929年,吴石以保定军校“状元”的身份,东渡日本留学。留日归来后,他在陆军大学任教多年,是军界公认的“日本通”。
解放战争期间,吴石因不满蒋介石的独裁统治,开始倾向革命。当时,他担任国民党军政部长办公室中将主任。中共上海地下党负责人潘汉年指示地下党员吴仲禧,设法通过与吴石的老乡关系,在国防部谋取一个职务。经吴石帮忙,吴仲禧很快被委任为国防部监察局中将首席监察官。
1948年淮海战役前夕,吴仲禧要到徐州前线去“视察”。吴石对他说:“徐州剿匪总司令刘峙的参谋长李树正是我的学生,你可以去找他。”几天后,吴仲禧来到徐州,李树正亲自接待了吴仲禧,还带他到机要室看作战地图。吴仲禧见地图上详细标明了敌我双方部队的驻地、番号、兵种,当即用脑子默记,并说:“今天不早了,等有空还想看看,以便回国防部好汇报。”李树正满口答应。第二天,李树正派参谋带吴仲禧再去机要室,吴仲禧趁机把主要的部署用笔记了下来。
到南京后,吴仲禧并未回国防部,而是直奔上海,把情报向潘汉年作了汇报。
1949年5月,吴石调任福州绥靖公署中将副主任。在上任之前,他专程到香港和中共地下党联系工作。吴仲禧代表组织告诉他,已经介绍谢筱迩同志与他联系,有什么重要材料都可交给他。吴石回福州后,与谢筱迩秘密见面。谢向吴石转达了周恩来的问候。此后,谢便不断从吴石那里得到各种重要情报。有一次,毛主席来电询问,请吴石再核实一个国民党军队的番号和所在地。吴石知道他送的情报引起毛主席的重视,很是高兴。
1949年7月,吴石经广州辗转到香港,最后一次和吴仲禧见面,告诉对方,他即将调任台湾当局“国防部”参谋次长。
“虞薰兄,这太危险了!你不去不行吗?”吴仲禧担忧地说。
“我为人民做的事太少了,现在既然还有机会,个人风险算得了什么?”吴石说,“组织上给我的联络代号是‘密使一号’。为了避免蒋介石嫌疑,除了大儿子韶成、大女儿兰成留在大陆外,夫人王璧奎和两个未成年的儿女都随我一同去台。”
1949年12月初的一天,吴石穿着整齐的中将军服,在台北寓所的书房里接待一位穿着漂亮旗袍的中年女人。对方从身上取出一封信交给吴石。吴石看后,说:“哦,朱枫女士!”他再看落款“刘栋平”的署名时,心中顿时明白,她就是组织上派来的交通员。
“哎,朱小姐,你是什么时候来台的,现住在什么地方?”
“好几天了。”朱枫说,“不久前,我女儿女婿写信要我来玩,现住在我女婿王昌诚家。”
朱枫,原名朱贻荫,后改名朱湛之。
来台湾前,她在上海接受秘密使命,布置任务的是舒同、刘栋平。舒同是内定的“台湾省委书记”,刘栋平是一位老练的地下党员,与吴石有联系。
舒同说:“现在中央对解放台湾的工作抓得很紧,只有通过我们的‘密使一号’吴石,才能获得准确的情报。这就要有人赴台亲取,我们认为只有朱枫同志最合适。”
“关于和‘密使一号’联系的问题,吴石赴台前,我们在香港见过面。我给他写一封信,你带给他。”刘栋平递给朱枫一张小纸条。
“你到台湾后,还要和台湾地下工作委员会取得联系。”舒同说,“台湾工委的负责人是蔡孝干,代号‘老郑’。你与‘老郑’和‘密使一号’只能分别单独见面。”
听朱枫简单介绍了她此行的目的,吴石从小保险箱中取出一只圆铁盒,放到朱枫手里:“盒里装的微缩胶卷全是绝密军事情报,望你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大陆。”
朱枫慎重藏好情报,三天后,在基隆港码头,她把第一批重要情报交到华东局情报部特别交通员——定期往返香港、基隆的“安福”号海轮的张大副手中。这批情报,很快从香港送到华东局,再由舒同亲自送到北京,直接交到毛泽东手中。
朱枫随后又约见“老郑”蔡孝干。
在此后的40多天中,她分别和吴石、蔡孝干多次见面,又获得几批情报,都交张大副安全带走。
恰在这时,情况突变!
台工委委员陈泽民被捕叛变,供出了蔡孝干。1950年1月29日,蔡孝干也被捕叛变。
吴石派交际科长聂羲紧急约见朱枫,说:“‘老郑’被捕叛变,情况万分紧急,你必须立即转移!”他冒险为朱枫签发了一张“特别通行证”,朱枫便以探病为名,于2月4日傍晚搭乘军用运输机飞往舟山。
敌人从蔡孝干的笔记本上发现了“吴石”的名字,立即扑向吴石寓所,很快从吴宅中搜出他签发给朱枫前往舟山的“特别通行证”。蒋介石当即下令:立即逮捕吴石、朱枫!
吴石、朱枫、王璧奎相继被捕,被牵连的还有吴石的老战友、“联勤总部”中将总监陈宝仓等国民党高级军官。
1950年6月10日,吴石、陈宝仓、聂羲、朱枫被台湾当局“特别军事法庭”判处死刑,立即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