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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乡/吃饭学问大/在台的余则成为谁所误/凤凰台讽红色美人计/朱枫骨灰未葬八宝山/陈望道未参加一大
發佈時間: 7/15/2011 11:29:04 PM 被閲覽數: 125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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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的梦乡》

(演唱:天蓬仙女,曲:《天空之城》)

来源: 海上云2011-07-14 wenxue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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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天合一的远方
明月照海上
照亮谁的目光?
谁的梦乡?

水天合一的远方
海风轻声唱
哼唱着谁的思念?
谁的忧伤?

已经离开得太久
习惯了流浪
已经流浪得太久
习惯了遗忘

不管怎样流浪
岁月怎样沧桑
儿时的哼唱
我永远不忘

已经离开得太久
习惯了流浪
已经流浪得太久
习惯了遗忘

不管怎样流浪
岁月怎样沧桑
只要我轻轻唱
你就在梦乡


 
 
 
 

 

吃饭学问大 中国大陆饭局潜规则真是多啊


2011/07/15 


吃饭皇帝大,但是吃饭也有很大的学问,在大陆,饭局有很多的潜规则,像是座位如何排序、点菜怎么点、敬酒如果不是领导不可一人敬多人、可以帮领导添酒却不可代领导喝酒、离席的顺序及如何用辞等,都有很多礼仪,稍有不慎,不但失礼,可能还会因此惹祸上身,影响个人前途,不可不学学饭局学问。

  正对大门的为主客


  首先是座位的座次。通常是「尚左尊东」、「面朝大门为尊」。若是圆桌,正对大门的为主客,越靠近主客位置越尊,相同距离则左侧尊于右侧。若为八仙桌,则正对大门一侧的右位为主客;如果不正对大门,则面东的一侧右席为首席。主人应提前到达在靠门位置等待,被邀请者则听从东道主安排入座。

  第二是点菜。如果时间允许,应等大多数客人到齐之后,将菜单供客人传阅,并请客人点菜。一般来说,客人都会让你来作主。如果老闆在酒席上,除非是他主动要求,千万不要让他来点菜,否则,他会觉得不够体面。赴宴者不应太过主动,而是让主人点菜。如果对方盛情要求,记得徵询一下桌上人的意见,有没有哪些是不吃的?

  对外宾不要反覆劝菜

  三是吃菜的餐桌礼仪。服务员送上的第一道湿毛巾是擦手的,不要用它去擦脸。上虾、鸡、水果时,会送上一碗柠檬水,这不是喝的,而是洗手用的。洗手时,可两手轮流沾湿指头,轻轻涮洗,然后用小毛巾擦乾。入席后,应待主人举杯示意开始时,客人才能开始,不能喧宾夺主。夹菜时,应等菜肴转到自已面前时,再动筷子,一次夹菜也不宜过多。对外宾不要反覆劝菜,可向对方介绍中国菜的特点,吃不吃由他。

  细嚼慢嚥,不仅有利于消化,也是餐桌上的礼仪。就餐时不挑食,夹菜时不要碰到邻座,不要把盘裡的菜拨到桌上,不要把汤泼翻。骨头和鱼刺不要吐在桌子上,用筷子取出来放在碟子裡。掉在桌子上的菜,不要再吃。不要用筷子直指向别人。不要让食具发出任何声响,如喝汤时「咕噜咕噜」。用餐结束后,可以用小毛巾擦擦嘴,但不宜擦头颈或胸脯,在主人还没示意结束时,客人不能先离席。

  不要瞎给领导代酒

  四是喝酒礼仪。领导相互喝完后才轮到自己敬酒,可以多人敬一人,绝不可一人敬多人,除非你是领导。多给领导或客户添酒,但不要瞎给领导代酒,除非领导或客户明确表示想找人代。端起酒杯,右手握杯,左手垫杯底,自己的杯子永远低于别人。桌面上不谈生意,喝好了,生意也就差不多了。关于敬酒的礼节:一是主人敬主宾;二是陪客敬主宾;三是主宾回敬;四是陪客互敬。记住作客绝不能喧宾夺主乱敬酒,那样很不尊重主人。

  五是喝茶礼节。首先,茶具要清洁。客人进屋后,先让坐,后备茶。在冲茶、倒茶之前最好用开水烫一下茶壶、茶杯。这样,既讲究卫生,又显得彬彬有礼。

  其次,茶水要适量。茶叶过多,茶味过浓;茶叶太少,澹而无味。无论是大杯或小杯,都不宜倒得太满。当然,也不宜倒得太少。

  端茶要得法。传统是双手奉茶。要注意有杯耳的茶杯,通常是用一隻手抓住杯耳,另一隻手托住杯底,把茶端给客人。用五指捏住杯口边缘就往客人面前送,很不雅观,也不卫生。添茶可以示意服务生来,或让服务生把茶壶留在餐桌上,亲自来添则更好。添茶时先给上司和客户,最后给自己。

  六是如何离席。一般酒会和茶会的时间很长,中途离席一些技巧就需要瞭解。常见一场宴会进行得正热烈的时候,因有人想离开,而引起众人一哄而散,使主办人急得直跳脚。当你要中途离开时,千万别和所有人一一告别,只需悄悄地和身边的两、三个人打个招呼,然后离去便可,避免煞风景。

  中途离开酒会现场,一定要向邀请你来的主人说明、致歉,不可一熘烟便不见了。和主人打过招呼后,应该马上就走,不要拉着主人聊个没完。占用主人太多时间,造成他在其他客人面前失礼。

 
 

伏在台的中共高级间谍“余则成”为谁所误?

 

 

国民党在国共内战失败后败走台湾,而中共亦在前往台湾的人士中埋伏了不少中共间谍,以便在将来里应外合,攻占台湾。这其中不乏隐藏在国民党军政部门中的要员,本文要说的是国防部中将参谋次长吴石。有人说,他就是大陆电视剧《潜伏》中余则成的原型。

吴石,1894年生于福建省闽侯县的“累世寒儒”家庭。1911年报名参加福州北伐学生军,同年底进入武昌军校就读,因成绩优异,于1914年8月被保送至保定陆军军官学校学习,毕业后曾参与孙中山的“护法运动”。1929年,前往日本陆军大学深造,1935年回国,在南京国民政府军中任参谋兼陆军大学教官。抗战期间,任军事委员会大本营第二厅副厅长兼第一处副处长、第四战区参谋长等职,后被提拔为第十六集团军中将副司令,颇有战功;去台湾后任中华民国国防部中将参谋次长。

早在1947年4月,吴石就开始与中共接触,并在上海会见了中共上海局书记等。此后双方约定在上海某寓所作为交换情报的地点。据说吴石“亲共”是因为不满国民党内部的腐败。1948年底,吴石调任福建绥靖公署副主任,继续源源不断地将有价值的情报送给中共,其中有一张国军的长江江防兵力部署图,对中共渡江帮助甚大。

1949年6月,吴石被调任国防部参谋次长,前往台湾。中共为其起了个代号:“密使一号”。而就在去台湾前,他不仅将298箱国民党军事绝密档案让亲信献给了中共,而且还刻意将一对儿女留在了中国大陆。在台湾期间,他则利用职务之便,继续蒐集军事情报,并派旧部前往香港转交中共。

此时,占领大陆绝大部份地区的中共在1949年10月建政后,即发起了攻打金门和舟山群岛的战役,但均告失利。于是,中共决定派间谍朱谌之赴台与吴石联系,因为朱的女儿、女婿定居在台北,可以依托其从事地下活动。

朱谌之和吴石在台湾取得联系之后,吴石将一些重要军事资料交给了她。随即,朱谌之在吴石的安排下,乘坐中华民国空军的飞机前往当时仍在国军控制下的浙江定海,计划从那里乘船前往噎被共产党军队占领的上海。

此时,中华民国政府为了巩固在台湾的政权,在岛内加大了对共产党谍报和特工人员的侦察搜捕。1949年10月,国民党保密局在一连串的案件中发现了共产党台湾工委委员陈泽民,随即将其逮捕。在审讯中,陈泽民供出了共产党台湾工委书记蔡孝干。蔡孝干是直接受命于中共高层而负责台湾工作的台湾籍中共老党员。很快,蔡孝干供出了他所掌握的所有在台湾的中共党员名单,其中就包括吴石和朱谌之。

1950年3月,国民政府根据名单,逮捕了吴石等400多名中共党员,同时通知定海方面逮捕刚刚抵达的朱谌之,将其押送回台湾。

不过,根据1950年4月在香港的国民党刊物《新闻天地》中的一篇文章称,吴石被捕后自承是在1949年2月与中共接近的,因为当时蒋介石下台,代总统李宗仁正与中共和谈,时局并不明朗。他辩解说:“这种事情在当时是很普遍的。我相信有大批的政府军政官吏,都和我一样的走上这条路去,政府的政策既是求和,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和共党联系呢?”(问题是,联系可以,但卖主求荣自古都是为人不耻的啊!)

而中共后来公布的资料显示,吴石此辩解不过是托辞,吴石在此前早已为中共秘密提供情报几年。他如此说不过是一方面为自己尽力减轻责任,一方面“保护”其他中共地下间谍。

该案最后以中华民国法庭在1950年5月30日宣判吴石、朱谌之等4名涉案人员死刑告终。另外两人是:吴石的副官聂曦、联勤总部中将第四兵站总监陈宝仓,此四人于6月10日被执行枪决。

据监狱官员口述,吴石在受刑前曾对蒋介石像行三鞠躬礼,并喃喃自语:“我对不起蒋委员长。”当时不少人认为,吴石其实是想苟活,也有人认为这是叛徒临终前的真诚的忏悔。

也就是从这年6月开始,一批批中共间谍被台湾国民政府枪决,这就是台湾历史上的“白色恐怖”时期的发端。只是这些为了中共虚幻的主义献身的吴石们,是否真的了解中共的邪恶呢?可叹他们为伪装的中共骗的好惨!而身受国家俸禄、青睐国学的吴石,又缘何忘了忠恕之道呢?一误终成千古恨!

       来源:大纪元
 
 
 

人民网:

 

“密使一号”吴石

 

 

吴石(低首者),临刑前给家人签写遗书

“惊涛拍孤岛,碧波映天晓;虎穴藏忠魂,曙光迎来早。”这是毛主席赞 “密使一号”的诗文。

    “五十七年一梦中,声名志业总成空;凭将一掬丹心在,泉下差堪对我翁。” 这是“密使一号”奔赴刑场时吟诵的一首诗。

    “密使一号”是谁?

    他叫吴石,是台湾“ 
国防部”中将参谋次长,1950年6月10日,被蒋介石下令杀害于台北马场町。

    当时对国共两党来说,“吴石案”是一桩震惊最高层的特大事件,除有限的知情人外,双方都秘而不宣。直到1973年,国务院才公开追认吴石为“革命烈士”。

    吴石,字虞薰,1895年生于福建闽侯县。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吴石毅然投笔从戎,参加北伐学生军。此后,他被保送到保定军官学校,和张治中、白崇禧为校友。1929年,吴石以保定军校“状元”的身份,东渡日本留学。留日归来后,他在陆军大学任教多年,是军界公认的“日本通”。

    解放战争期间,吴石因不满蒋介石的独裁统治,开始倾向革命。当时,他担任国民党军政部长办公室中将主任。中共上海地下党负责人潘汉年指示地下党员吴仲禧,设法通过与吴石的老乡关系,在国防部谋取一个职务。经吴石帮忙,吴仲禧很快被委任为国防部监察局中将首席监察官。

    1948年淮海战役前夕,吴仲禧要到徐州前线去“视察”。吴石对他说:“徐州剿匪总司令刘峙的参谋长李树正是我的学生,你可以去找他。”几天后,吴仲禧来到徐州,李树正亲自接待了吴仲禧,还带他到机要室看作战地图。吴仲禧见地图上详细标明了敌我双方部队的驻地、番号、兵种,当即用脑子默记,并说:“今天不早了,等有空还想看看,以便回国防部好汇报。”李树正满口答应。第二天,李树正派参谋带吴仲禧再去机要室,吴仲禧趁机把主要的部署用笔记了下来。

    到南京后,吴仲禧并未回国防部,而是直奔上海,把情报向潘汉年作了汇报。

    1949年5月,吴石调任福州绥靖公署中将副主任。在上任之前,他专程到香港和中共地下党联系工作。吴仲禧代表组织告诉他,已经介绍谢筱迩同志与他联系,有什么重要材料都可交给他。吴石回福州后,与谢筱迩秘密见面。谢向吴石转达了周恩来的问候。此后,谢便不断从吴石那里得到各种重要情报。有一次,毛主席来电询问,请吴石再核实一个国民党军队的番号和所在地。吴石知道他送的情报引起毛主席的重视,很是高兴。

    1949年7月,吴石经广州辗转到香港,最后一次和吴仲禧见面,告诉对方,他即将调任台湾当局“国防部”参谋次长。

    “虞薰兄,这太危险了!你不去不行吗?”吴仲禧担忧地说。

    “我为人民做的事太少了,现在既然还有机会,个人风险算得了什么?”吴石说,“组织上给我的联络代号是‘密使一号’。为了避免蒋介石嫌疑,除了大儿子韶成、大女儿兰成留在大陆外,夫人王璧奎和两个未成年的儿女都随我一同去台。”

    1949年12月初的一天,吴石穿着整齐的中将军服,在台北寓所的书房里接待一位穿着漂亮旗袍的中年女人。对方从身上取出一封信交给吴石。吴石看后,说:“哦,朱枫女士!”他再看落款“刘栋平”的署名时,心中顿时明白,她就是组织上派来的交通员。

    “哎,朱小姐,你是什么时候来台的,现住在什么地方?”

    “好几天了。”朱枫说,“不久前,我女儿女婿写信要我来玩,现住在我女婿王昌诚家。”

    朱枫,原名朱贻荫,后改名朱湛之。

    来台湾前,她在上海接受秘密使命,布置任务的是舒同、刘栋平。舒同是内定的“台湾省委书记”,刘栋平是一位老练的地下党员,与吴石有联系。

    舒同说:“现在中央对解放台湾的工作抓得很紧,只有通过我们的‘密使一号’吴石,才能获得准确的情报。这就要有人赴台亲取,我们认为只有朱枫同志最合适。”

    “关于和‘密使一号’联系的问题,吴石赴台前,我们在香港见过面。我给他写一封信,你带给他。”刘栋平递给朱枫一张小纸条。

    “你到台湾后,还要和台湾地下工作委员会取得联系。”舒同说,“台湾工委的负责人是蔡孝干,代号‘老郑’。你与‘老郑’和‘密使一号’只能分别单独见面。”

    听朱枫简单介绍了她此行的目的,吴石从小保险箱中取出一只圆铁盒,放到朱枫手里:“盒里装的微缩胶卷全是绝密军事情报,望你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大陆。”

    朱枫慎重藏好情报,三天后,在基隆港码头,她把第一批重要情报交到华东局情报部特别交通员——定期往返香港、基隆的“安福”号海轮的张大副手中。这批情报,很快从香港送到华东局,再由舒同亲自送到北京,直接交到毛泽东手中。

    朱枫随后又约见“老郑”蔡孝干。

    在此后的40多天中,她分别和吴石、蔡孝干多次见面,又获得几批情报,都交张大副安全带走。

    恰在这时,情况突变!

    台工委委员陈泽民被捕叛变,供出了蔡孝干。1950年1月29日,蔡孝干也被捕叛变。

    吴石派交际科长聂羲紧急约见朱枫,说:“‘老郑’被捕叛变,情况万分紧急,你必须立即转移!”他冒险为朱枫签发了一张“特别通行证”,朱枫便以探病为名,于2月4日傍晚搭乘军用运输机飞往舟山。

    敌人从蔡孝干的笔记本上发现了“吴石”的名字,立即扑向吴石寓所,很快从吴宅中搜出他签发给朱枫前往舟山的“特别通行证”。蒋介石当即下令:立即逮捕吴石、朱枫!

    吴石、朱枫、王璧奎相继被捕,被牵连的还有吴石的老战友、“联勤总部”中将总监陈宝仓等国民党高级军官。

    1950年6月10日,吴石、陈宝仓、聂羲、朱枫被台湾当局“特别军事法庭”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红色女特工后代集体受访

披露骨灰为何未葬八宝山(图)


2011/07/14 

 

 

上一张


谈起母亲,朱枫之子朱明很伤感。 本报记者 盛高 摄

  从台湾到北京,从北京到镇海,两次接送骨灰,外孙女说了同一句话:

  外婆,回家了

  飘零60年,7月12日,朱枫烈士的骨灰终于回到家乡宁波镇海,安放在设在陵园内的朱枫烈士灵堂。昨天,镇海区社会各界都到朱枫烈士灵堂祭奠朱枫。

  昨天上午,红色特工朱枫的后代首次集体接受公开采访,讲述了60年来的寻找、思念和安慰。

  两次接送朱枫骨灰,外孙女百感交集

  徐云初是朱枫的外孙女,2010年12月9日,在北京,她和爱人李扬一起,从台湾殡葬公司董事长刘添财手中接回了朱枫的骨灰。这也是1950年6月,朱枫牺牲后,骨灰首次回到大陆。

  7月12日,同样是她和李扬,一起从北京八宝山公墓,乘坐包机,把朱枫的骨灰接回宁波镇海。

  特别是从台湾接回北京,需要很多手续。为了办各种证明材料,他们在北京、上海、南京四处奔走,但是走了几个月,都走不通。

  最后考虑再三,他们选择了完全民间的方式。

  2010年12月9日,当她在首都机场看到刘添财捧着外婆的骨灰盒走出来的时候,百感交集,眼圈红了,她把骨灰盒抱在胸口,喃喃地说“外婆,回家了”。

  7月12日,她又把外婆骨灰从北京接到宁波,当她把遗像交给母亲时,也说了句“外婆,回家了”。

家人解释:为何离开八宝山归葬家乡

  朱枫的骨灰回到大陆后,到底安葬在哪里,让家里人考虑了很久。

  女儿朱晓枫、儿子朱明、孙子、孙女都住在南京,如果葬在南京,家里人每年祭拜比较方便。另外,根据国家有关规定,像朱枫烈士这样在隐蔽战线作出过杰出贡献的无名英雄,可以安葬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而朱枫的老家在镇海,是朱枫出生、长大的地方。

  朱晓枫说,考虑再三,他们最终决定把母亲的骨灰归葬家乡镇海,让朱枫精神在家乡镇海一代代地传下去。


  对儿女来说, 她只是一个母亲

  朱枫离开女儿朱晓枫和儿子朱明时,两个人年纪都不大,他们对母亲具体做什么工作并不了解。在儿女印象里,朱枫只是一个母亲。

  朱晓枫说,母亲很疼爱他们,但并不是溺爱,她9岁时,母亲就把她送到台湾义勇军少年团。1946年2月,台少团解散,母亲和她在上海短暂团聚后,把她送上了去苏北解放区的船。分手时,母亲还特地给了她一块金锁片,嘱咐她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用。

  儿子朱明说,他10个月大时,因为母亲要投奔皖南新四军,朱枫先后把他交给姑母朱英、继女陈宜代养,直到1946年,他才得以和母亲经常相聚。

 寻找朱枫骨灰,经历千辛万苦

  李扬是朱枫的外孙女婿,他说,一家人寻找朱枫的骨灰整整60年,其过程可以说是千辛万苦、百感交集。

  从1950年到1990年,由于信息、交通不发达,两岸关系不如现在,关于外婆朱枫的信息非常少,也很难展开寻找。

  1990年,北京召开“朱枫烈士牺牲40周年纪念座谈会”后,有关朱枫的信息才渐渐多了起来。


  2001年,朱明的朋友,在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的《老照片》上,看到朱枫就义的照片后,告知了朱明,重新点燃了全家人的希望。朱家人立即联系上照片发布者徐宗懋,并请他帮助寻找朱枫的骨灰。

  但是在台湾找了5年,还是没有找到。

  2005年,朱家人到镇海参加“朱枫烈士诞辰100周年纪念活动”,当时他们想,也许朱枫的骨灰再也找不到了。

  没想到,2009年12月初,又有了线索。经过各界人士的努力,终于在2010年5月,在台北南郊富德公墓的纳骨室內,找到了朱枫的骨灰。(记者 王丹静)

钱江晚报 

 

《共产党宣言》译者陈望道为何未参加中共一大?


2011/07/01 


 中新网义乌7月1日电(记者 陈国亮)在7月1日这个特殊的日子,随着众多游人参观《共产党宣言》中国第一部全译本翻译者、当初上海共产主义小组成员陈望道在家乡浙江义乌的故居,心里会别有一番感受。中共义乌市委党史研究室主任张建鹏告诉中新网记者,最近,有中共中央党史研究专家认为,陈望道不仅是中共创始人之一,而且是中共的重要创始人之一;还有专家也将陈望道当时未参加“中共一大”之谜解开了。

  专家对陈望道的最高评价

  1920年4月底,在浙江义乌夏演分水塘村的一座民宅里,《共产党宣言》的第一个中文全译本诞生了。这枚思想的火种在此后的三十年间燃起一场照彻神州的“大火”,“烧”出一个新中国。而那位“取火”的英雄,就是时年29岁的陈望道。

  在《共产党宣言》出版后不到一年,中国共产党诞生。

  2011年6月18日,由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一研究部、中共中央编译局马列部、杭州师范大学和中共义乌市委等单位主办的“全国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暨陈望道诞辰120周年学术研讨会”在浙江杭州召开。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副主任李忠杰,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副主任李捷,全国政协常委、中共中央编译局原局长韦建桦,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一研究部主任霍海丹等参加会议。6月19日,会议移到义乌继续召开。

  “陈望道不仅是中共创始人之一,而且是中共的重要创始人之一。”中央党史研究室第一研究部主任霍海丹在会上发言时说。陈望道的儿子、复旦大学教授陈振新也应邀参加了那次会议。他今天告诉中新网记者说,党史研究专家霍海丹的这一评价是迄今为止对他父亲陈望道的最高评价。

  中共义乌市委党史研究室主任张建鹏也应邀参加了会议。他告诉中新网记者,除了霍海丹,中央编译局原局长韦建桦也作了《论望道精神》的发言报告,他评价陈望道是《共产党宣言》中国第一部全译本翻译者,是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在中国编译开山鼻祖。

  翻译重担为何落在他肩上?

  翻译《共产党宣言》的担子,当时为什么会落在陈望道的肩上?

  陈振新和张建鹏告诉中新网记者:陈望道当时是浙江第一师范学校的名师。1919年五四运动爆发后,留学日本的他回国,在该校任语文老师,与进步师生一起积极投身于五四新文化运动。此外,于1919年至1921年间翻译和介绍了《空想的和科学的社会主义》等书。后因提倡新道德、新文学遭到反动当局迫害,引起一师校长和全校师生的坚决反对,酿成著名的浙江“一师风潮”。 1920年5月,他与陈独秀等在上海组织马克思主义研究会,并参与社会主义青年团筹建工作,同年8月,加入上海共产主义小组。

  1920年,主编《星期评论》的戴季陶,打算在《星期评论》上连载《共产党宣言》。但是,翻译此书决非易事,他着手物色合适的译者。《民国日报》主编邵力子得知此事,向戴季陶举荐:能承担此重任者,非陈望道莫属。

  陈振新和张建鹏讲述了陈望道译写《共产党宣言》所具备的三个条件:精通外语、汉语功底深厚、具有马克思主义理论基础。

  据陈振新回忆,他父亲陈望道早年在日本留学期间就接受了马克思主义学说,又精通日语、汉语。而他的汉语功底也非常深厚,被称为“中国现代语言学之父”。最终,陈望道不负所托,完成译稿,并于4个月后付梓印行。

  未参加中共“一大”有原因

  1921年7月23日,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法租界望志路106号(今兴业路76号)举行。参加会议的13名代表,代表着全国各共产主义小组50多名党员出席大会。陈望道当时身在上海却不是“一大”代表,这是“一大谜团”。

  浙江大学人文学院原院长、历史系原主任金普森教授在杭州和义乌的学术研讨会上发言时说:在中共“一大”召开时,陈望道当时就是上海地区推选的党代表,但最终未参加会议。这是后来陈望道亲口对他说的。

  据金普森教授7月1日在电话中向记者回忆:1964年4月,陈望道回故乡义乌时路过杭州,住在杭州饭店。金普森就与几位朋友前往陈望道下榻处采访。采访回来后,他们几人合作整理了一份采访稿。2010年,金普森在整理文稿时,才找到这份很有史料价值的材料。

  以下就是陈望道当时与金普森等人的谈话:“党起初不叫共产党,内部叫共产党,对外是马克思主义研究会(就是共产主义小组)。当初,我们不到10个人,陈独秀、李汉俊、李达、沈雁冰,还有其他几个青年……党成立以后,发展很快。我开始是在中央的,一方面编辑《新青年》,一方面也研究策略。我没有去参加代表会,因为我和陈独秀意见有些不合。陈独秀家长制作风,什么意见也听不进,他说了算……”

  中新网记者今天在由张建鹏提供的、由邓明以撰写的《陈望道传》一书中看到:正当陈望道等积极参与筹备召开中共“一大”时,为审批活动经费一事,陈独秀和李汉俊发生了争执。不料这一争执竟牵连到陈望道身上……陈望道一气之下,表示今后不愿再接受陈独秀家长式的统治,并因此而未去开会。

  张建鹏今天也告诉记者,他认为,陈望道当时不去参加中共“一大”,与陈独秀两人之间有“矛盾”,以前学术界一直将两人之间的“矛盾”政治化,其实是不对的。张建鹏认为,这其实纯粹是两人个性上的“碰撞”,“那时,党的创始人都还‘年轻’,在政治上还不太成熟,所以才会这样。”

  好多乡亲如今都已经当上小老板

  陈望道的故居是一幢建于清宣统年间的庭院建筑。记者十几年前去参观时它还是比较破旧的,但后来义乌当地政府时常对它进行维修。今年当地又对它进行了翻新维修,整个故居显得有些气派。

  负责照看故居和解说的村里老人告诉记者,这段时间,全国各地找到这个小地方来参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些还是市里领导陪来的,他在解说时也显得越来越有劲和自豪。

  分水塘村,这是个在义乌大峰山、大草坪脚下的小山村,位于义乌市西北部。村里老人说,分水塘村的由来,是因一口水塘。这口水塘的水,一半流往义乌,另一半流往义乌临近的浦江县,故名分水塘。 

  就这么一个小山村,如今村中一半多的住户,成了生意人,他们有的在义乌国际商贸城拥有属于自己的店铺,有的开设办了企业。分水塘村所属的乡,如今也已经成了义乌所辖的一个街道办事处,通往这个当地著名的小山村的路都已经改为平坦的水泥路。而义乌,如今也已经成了全球著名的小商品集散中心。

  分水塘村的村民告诉记者,他们很感激共产党的改革开放政策,由此,他们也更感激和崇敬自己的老乡——陈望道。(完)

 

 
洪深:凤凰台讽中共鼓励“红色美人计”
 
欲建间谍大国(多图)

 

 

    来源:参与

    
    (参与2011年7月15日訊):凤凰卫视昨日中午(2011年7月14日)公开批评中共鼓励“红色美人计”,想让中国成为间谍大国,只会走向万劫不复的亡国之路。
    
    
    其时事评论员邱震海在《有报天天读》评论“近日中共派包机接回死于台湾的红色女特工朱枫,让其60年后魂归故里”消息时说:首先,这条消息用“红色女特工”称赞中共女特务不妥——意思说,女特务多与美人计相关,哪怕是“红色美人计”也不值得称赞或鼓励。其次,如此鼓励中国人热衷间谍战,必将让中国人死于万劫不复。
    
    邱震海批评中共鼓励“红色美人计”,想让中国成为间谍大国,得到了许多网民的支持。
    
    有网友说,孙子兵法只在最后一篇第十三篇《间篇》才论述了间谍对战争的作用,可见五种间谍术(因间、内间、反间、死间、生间),皆不是战争胜负的主要因素。运用间谍术在获利的同时,往往也对使用方的道德力量产生巨大的摧毁力,即使是使用“红色美人计”,也是对使用才一方道义的极大毁灭。而且从历史来看,运用间谍术往往会加速使用者灭亡。如周朝衰弱为“两周”(被韩国分裂为东周与西周两个小国)时,曾经靠苏代苏秦等游士使用反间计来欺骗秦国、韩国、梁国、楚国等国,以“为王(秦王)听东方之变”获得了一时之苟延残喘,但最终真相暴露,“东西周皆入于秦,周既不祀”,反而让其灭亡得极其惨烈。
    
    论者指出,今日中共一方面声称与台湾人民是同祖同胞,要与台湾和谐共生,一面又高调纪念其危害台湾的“红色女特工”,大有鼓励大陆人争当搞垮台湾的“红色女特工”之意。如此言行不一,只会让台湾人更加厌恶中共,更加希望“台独”。
    
    2011年7月15日
    
    洪深:凤凰台讽中共鼓励“红色美人计”欲建间谍大国(多图)


    7月13日,“红色女特工”朱枫的骨灰在武警的护卫下从北京八宝山移送到宁波。
    
    洪深:凤凰台讽中共鼓励“红色美人计”欲建间谍大国(多图)


    “红色女特工”朱枫骨灰到达镇海革命烈士陵园。
    
    洪深:凤凰台讽中共鼓励“红色美人计”欲建间谍大国(多图)


    1950年6月,朱枫死于台北马场町刑场。
    
    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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