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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梅/鲁迅兄弟失和层层迷雾/谢觉哉谈潘汉年冤案/民国四公子与北京地理坐标
發佈時間: 7/29/2011 1:56:01 AM 被閲覽數: 687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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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情画意。雪中梅》

来源: 海上云 于 2011-07-25    wenxuec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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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王维 《杂诗》(其二)
君自故乡来,
应知故乡事。
来日绮窗来,
寒梅著花未?

风中飘来冷冷的清香
那是梅花在雪中绽放
在这歌声寥落的异乡
想起千里之外的故乡
那棵梅是否开放?

我远离了你羁留远方
一缕梅香珍藏在我行囊
看着这些风雪中的花朵
万水千山我匆匆走过
才发现该做的却蹉跎

每当雪中与梅花相逢
那红红烙印刻在异乡的天空
啊,岁月如风
吹湿了我目光,吹不散你芳香
寒梅绮窗,这颜色让我慌张
岁月吹湿了我目光 吹不散你芳香
寒梅绮窗,那缕香让我难忘

风中飘来冷冷的清香
那是梅花在雪中绽放
在这歌声寥落的异乡
想起那些旧日的时光
那棵梅是不是已开放?

 

 

 

 

鲁迅兄弟失和层层迷雾:灾星是东洋媳妇?


2011/07/20 


作者简介:

  谢轶群,男,生于上世纪七十年代,安徽潜山人。关注近现代史和当代思想文化,在《凤凰周刊》、《同舟共进》、《中华读书报》等报刊发表各类文章60余篇,出版历史大散文和文化述评各一部。现任教于昆明某高校。

  一

  1923年7月19日,“周氏兄弟失和”这一公案正式发生。这天上午,鲁迅回到八道湾胡同的家。弟弟周作人脸色铁青地走过来,递给他写给鲁迅的一封信,然后转身而去。

  关于周氏兄弟失和的相关文献,最直接、最详尽的就是这封信了:

  “鲁迅先生,我昨天才知道——但过去的事不必再说了。我不是基督徒,却幸而尚能担受得起,也不想责难——大家都是可怜的人,我以前的蔷薇的梦原来都是虚幻,现在所见的或者才是真正的人生。我想订正我的思想,重新入新的生活。以后请不要再到后边的院子来,没有别的话。愿你安心、自重。七月十八日,作人”

  在这封至今完好保存的信里,周作人称哥哥为“鲁迅先生”,要哥哥以后不要再到自己的住处来,叫哥哥“自重”!

  如此绝情、伤心和鄙夷的语言,只有在鲁迅犯下了极端令人不齿的罪错才可写出。

  当时已成新文化运动主将、青年导师的鲁迅读到弟弟这封信时,是什么表情和什么心情,没有人知道。

  终身保持记日记习惯的鲁迅在当天日记写下了几个字:“上午启孟(周作人的字)自持信来,后邀欲问之,不至。”

  鲁迅的日记,全是语句简单的记载,连许广平生下周海婴、他48岁头一回做了爸爸这样的大事,也只以一句话打发:“广平产一男。”

  从鲁迅当天日记只可以看出,接到周作人的绝交信,鲁迅想找他面谈,但被拒绝,弟弟根本不与他沟通。

  第二天,鲁迅早起四处看房;两周后,8月2日,他借了800元钱,携带朱安搬进了砖塔胡同的临时居所。

  八道湾那座宽敞的四合院,是鲁迅以多年积蓄加变卖绍兴祖屋买来,然后又花了大半年将其改造为适合一家人居住、特别是适合弟弟的日本妻子羽太信子日本生活习惯的构架;在鲁迅为改造和装修劳碌不已的时候,周作人甩开两手去了日本探望岳父母。如今,他却从自己出资出力辛苦筑起的家里被逼了出去!

  面对哥哥出走,周作人在8月2日的日记里写道:“下午L夫妇移住砖塔胡同。”L自然就是鲁迅,他已连哥哥的名字都不想提。

  到第二年的6月,兄弟关系恶化到顶点。6月11日,鲁迅回八道湾去取回自己的书和一些器具,更严重的事态发生。根据鲁迅当天日记和在场目击者的讲述,他刚进西厢,周作人和妻子羽太信子就从屋里奔出,指着鲁迅破口大骂,言辞污秽,不堪入耳;羽太信子又立即打电话喊来几位亲友,夫妻俩一唱一和,当众痛骂鲁迅。骂到酣处,周作人拿起一尺高的狮形铜香炉向鲁迅头上砸去,幸亏别人接住拦开,才未击中;而忍无可忍的鲁迅也抓起一个陶瓦枕,掷向周作人。在众人拉架劝解下,鲁迅才得以拿了自己的东西离开。

  一对亲兄弟,当时中国的两位顶尖文化人,演出了如此一幕活剧。

  在场的人为张凤举、徐耀辰、章廷谦和羽太信子的弟弟重九。羽太信子污秽开骂很可能用的是日语,除了章廷谦,在场其他6人都懂日语,但个个对羽太信子的话讳莫如深。

  这一反目,一直延续到鲁迅逝世,二人就此终身断绝了兄弟关系。

  到底是什么,使兄弟间产生了近乎不共戴天的怨仇?声称对敌人“一个也不宽恕”的鲁迅,最后10年以写“骂人”杂文为主,却从不提起一度恨不得要他命的弟弟周作人;而周作人,对此同样避开不谈。

  在他向鲁迅递上绝交信的前两天,即1923年7月17日的日记,还被他用剪刀剪去了10个字左右,显然是与兄弟反目有关的语句。

  如果这10来个字在,真相也许早就大白。

  直到1964年,80岁的周作人才在评价香港友联出版公司出版的赵聪《五四文坛点滴》一书时勉强谈及,他说:“……我当初写字条给他,原是只请他不再进我们的院子里就是了。”

  周氏兄弟失和的原因,当时的熟人多方猜测,后世众说纷纭,因为当事人的讳而不谈、长久沉默,至今没有结论。

在周作人向哥哥鲁迅递上绝交信的前两天,即1923年7月17日的日记,还被他用剪刀剪去了10个字左右,显然是与兄弟反目有关的语句。如果这10来个字在,真相也许早就大白。

  二

  二人是否因为生活、观念上的差异而积怨已久?


  相反,周氏兄弟从小感情极好。在祖父入狱、父亲又病重的情况下,十几岁的长子鲁迅就挑起了“户主”的重担,请医生等家中一切事务均由他承担,特别是受人冷眼的典当家产,这样给了弟弟周作人一个安全、宽裕的童年。在日本留学期间,周作人的涉外手续、生活杂事,也全由鲁迅包办。在鲁迅深感做为弱国子民的屈辱的时候,哥哥照顾下的周作人在日本却称心如意,反觉“宗邦为疏,而异地为亲”。

  1909年,周作人和羽太信子结婚;为了在经济上支持弟弟,鲁迅先回国就业,安顿下来后,两年后将弟弟、弟妹接回。

  周作人到北大任教授,也是鲁迅向他的老上司、原教育总长、时任北大校长的蔡元培推荐。

  对兄长的照拂,周作人不会不知晓、不感激。

  在绝交信事件前的几个月里,兄弟二人在外人看来完全不象潜藏着风暴的模样。1923年3月8日,周作人在《晨报副镌》上发表《绿洲七-儿童剧》,文章充满感情地回忆童年时代与哥哥鲁迅一起在桂花树下自编自演儿童剧的情景。

  此后,他们还曾共游中山公园,一起出席北大学生许钦文、董秋芳等组织的文艺社团春光社集会,并共同担任该社指导。

  7月3日,离反目只有半个月的周作人与鲁迅还同逛东安市场和东交民巷书店。

  可见,兄弟二人的失和不是因为生活冲突和观念差异,即使有这个因素,也绝对不可能达到那种反目成仇的地步,这一切必定出自一个非常特别的原因。

  该谈鲁迅的弟妹、周作人的妻子羽太信子了。周氏兄弟失和的具体原因至今无明确说法,但跟羽太信子有关却是众口一词,包括鲁迅和周作人两位当事人后来只言片语的表露。

  1924年9月,鲁迅辑成《俟堂专文杂集》,署名“宴之敖”;1927年4月,在所作《铸剑》中,又用“宴之敖”命名复仇者“黑的人”。据许广平回忆,鲁迅对这笔名有过一个解释:“宴”从门(家),从日,从女;“敖”从出,从放,也就是说“我是被家里的日本女人逐出的”。这个日本女人自然就是羽太信子。

  周氏兄弟在日本东京留学期间,结识了房东的女儿羽太信子。羽太信子家景并不好,她为周氏兄弟等几个租住在她家的中国留学生当“下女”、也就是女庸,引起了周作人的爱慕;而她的妹妹羽太芳子,后来嫁给了周建人。

  和周作人相恋时的羽太信子,相貌普通,身材不高,圆脸庞,小眼睛,但身子结实,干活勤快,性格热情。她和周作人一起来中国定居时,让鲁瑞和朱安等绍兴婆家人第一次见到了外国人,十分新奇、兴奋。

  哪能想到,这个东洋媳妇却成为他们家的一个灾星。

  全家搬到北京八道湾胡同后,兄弟二人忙于文教事业,周建人还是学生,周母不熟京城,朱安懦弱不识字,所以羽太信子就成了当然的持家人。

  日本妇女素有温顺节俭的美称,当家本再好不过,但根据周建人回忆,羽太信子是日本妇女中的例外。她并非出身富家,可是派头极阔,架子很大,挥金如土。家中有仆人六七个,即使鲁迅祖父在前清做京官时,也没有这样众多的男女佣工。更奇怪的是,她经常心血来潮,有时饭菜烧好了,忽然想起要吃饺子,就把一桌饭菜退回厨房,厨房里赶紧另包饺子;被褥才用了一两年,还是新的,却不要了,赏给男女佣人,自己全部换过。

  鲁迅将自己的薪水只留下买烟和零用的钱,其余的和周作人的收入一起全交给羽太信子支配。鲁迅和周作人是当时的较高收入者,两人一月收入加起来有600多大洋,实际购买力相当于今天6万多元人民币。可在羽太信子的奢靡浪费下,家里入不敷出,鲁迅竟要经常去借钱,甚至弄得夜里写文章时没有钱买香烟。为此鲁迅经常提醒要注意家庭开支用度,对羽太信子如此持家感到不满和担忧。周作人的孩子生点小病,羽太信子都要用汽车去接诊价高昂的外国医生来看。看着无必要的汽车出入,鲁迅感叹:我用黄包车拉来的,哪经得起用汽车运出?

  兄长的意见,侵犯了羽太信子的“执政权”,她对鲁迅十分反感,经常在周作人面前议论大哥的不是,甚至对鲁迅夫妇恶毒诅咒。过往周家的周氏兄弟学生俞芳回忆说,天性驯顺的朱安曾“很气愤地”告诉别人:“她(信子)大声告诫她的孩子们,不要亲近我们,不要去找这两个‘孤老头’,不要吃他们的东西,让这两个‘孤老头’冷清死。”

  而周作人对羽太信子一辈子又爱又惧,久而久之,她的态度对周作人产生了很大影响。

在周作人向哥哥鲁迅递上绝交信的前两天,即1923年7月17日的日记,还被他用剪刀剪去了10个字左右,显然是与兄弟反目有关的语句。如果这10来个字在,真相也许早就大白。

  三

  羽太信子在周作人耳边的谗言能使双方绝交成仇,可见不是一般的谗言。


  1924年6月11日周氏兄弟大打出手时,在场惟一不懂日语的章廷谦后来很含糊地说:“事情的起因很可能是,周作人的老婆造谣说鲁迅调戏她。”

  羽太信子的话置鲁迅于一个最难堪的境地——鲁迅对她有不轨行为!

  鲁迅当时正当壮年,虽有妻室朱安,却从来不靠近妻子,因此有人判断其必有性压抑,对共居一院的弟妹羽太信子不轨不是没有可能。

  具体的说法是两种:一是鲁迅偷窥羽太信子洗澡;二是鲁迅晚上躲在周作人卧室窗外偷听房事!

  后一种“听床”的说法,羽太信子不仅只跟周作人说,她在时住八道湾的鲁迅友人章川岛面前也公开说起。

  是这两种龌龊行为,激起周作人对鲁迅的狂怒、鄙视和终身不原谅,有一定的说服力。

  鲁迅的形象如此冷峻,如此高深,如此伟大,这位文化巨人,真的能跟对弟妹“窥浴”和“听床”联系在一起吗?

  在1949年后,由于鲁迅在大陆的特殊地位,周氏兄弟失和的原因只允许被解释为“有神经质的羽太信子的挑拨和周作人的糊涂”,但在当时这种猜测是暗中流传甚至在周氏兄弟朋友圈内公开议论的,性格硬倔的鲁迅对这一严重损害他人格的传言却始终无一言辩清。

  因难言的原因失和以后,鲁迅多么想和周作人能有一次长谈和沟通,可身心受到巨大创痛的周作人就是不给这个机会。鲁迅对周作人的评价常用一个字:“昏”,也就是糊涂。但直到去世,鲁迅也始终不愿写下一字表示自己在这件事上的清白。

  如果那是真的,是鲁迅觉得无颜去为自己辩护、只能承受后果吗?如果这纯属子虚乌有,是鲁迅觉得这种言论实在太无耻、太卑鄙,正常人根本无法与之辩驳吗?

  但是有人主动为鲁迅辩诬。章川岛说:“八道湾后院的房屋,窗户外有土沟,还种着花卉,人是无法靠近的。”也就是窥浴和听床在条件上不可能。对失和的真正原因,章川岛说:“主要是经济问题。她(羽太信子)挥霍得不痛快。”

  许广平对羽太信子十分愤恨,说她是“由奴隶而做稳了奴隶主”!

  到20世纪90年代,鲁迅逐渐走下政治神坛,这一公案可以公开讨论了。鲁迅之子周海婴在《鲁迅与我七十年》一书中说:

  “父亲与周作人在东京求学的那个年代,日本的习俗,一般家庭沐浴,男子女子进进出出,相互都不回避。即是说,我们中国传统道德观念中的所谓‘男女大防’,在日本并不那么在乎。直到临近世纪末这风俗似乎还保持着,以致连我这样年龄的人也曾亲眼目睹过。那是70年代,我去日本访问,有一回上厕所,看见里面有女工在打扫,她对男士进来小解并不回避。我反倒不好意思,找到一间有门的马桶去方便。据上所述,再联系当时周氏兄弟同住一院,相互出入对方的住处原是寻常事,在这种情况之下,偶有所见什么还值得大惊小怪吗?退一步说,若父亲存心要窥视,也毋需踏在花草杂陈的‘窗台外’吧?”

  两人的说法,足以否定猜测和传言。周氏兄弟失和之谜,依然笼罩在历史的迷雾中。我们能确认的,只有周作人的满心愤恨,和鲁迅的彻骨悲凉;这中间,是一个叫羽太信子的日本女人。

在周作人向哥哥鲁迅递上绝交信的前两天,即1923年7月17日的日记,还被他用剪刀剪去了10个字左右,显然是与兄弟反目有关的语句。如果这10来个字在,真相也许早就大白。

  四

  悬疑重重的周氏兄弟失和案,除了这些见于文献的内容,还有一些更为离奇的传说。


  好几年前,我听到这样一个说法:鲁迅和周作人在东京结识羽太信子时,本是鲁迅爱上了羽太信子,并且两人建立了恋情;然而鲁迅有订婚已久的朱安在先,他无法逆拂母亲的心愿抛弃朱安,又舍不下真爱的羽太信子,就与羽太信子串通,精心设计让弟弟周作人娶了羽太信子,这样他既可以遵守婚约娶朱安,又可以在家中日日看到羽太信子!

  从此他把最常用的笔名定为“鲁迅”:“鲁”取自他挚爱的母亲名字鲁瑞,“迅”即取自羽太信子名中的“信”。在南方方言里,这两字读音一致。这个笔名就是他的爱的宣言。

  然而明嫁弟、实嫁兄的羽太信子后来真的爱上了这个弟弟,对自己嫁给他只是一场与其兄合作的“阴谋”而深感良心不安,就要求鲁迅断绝和她的暗中往来;鲁迅不愿,羽太信子无奈,就把婚姻真相告知了周作人,于是引起了八道湾胡同11号里的天翻地覆和周氏兄弟的终身绝交。

  这个故事的情节之精彩,不但超过了鲁迅的任何一篇纯文学范畴的小说,而且连琼瑶的通俗言情笔力也要自愧不如。在这个离奇的故事中,鲁迅多情善感、心思深密、行为荒诞而阴暗至极,叫人大吃一惊又啼笑皆非。

  家事成为公案,个人隐私成为研究破解的对象,这是名人的待遇,也是名人的代价。不知因深邃敏锐而灵魂永远不能安息的鲁迅,会以怎样的目光看待后世对其家事的不休言说?

  主要参考文献:

  《民国十五疑案》, 张宏、张晨怡著,中华书局2006年4月第1版;

  《鲁迅与朱安》,叶卉,1998年第6期《名人》;

  《无法直面的人生——鲁迅传》,王晓明著,上海文艺出版社1993年12月第1版;

  《鲁迅史实研究》,蒙树宏著,云南教育出版社1989年8月第1版;

  《周氏兄弟》,孙郁、黄乔生主编,河南大学出版社,2004年4月第1版。

 

谢觉哉谈潘汉年冤案:是非功过,总会弄清的

2011/07/26 


谢觉哉谈潘汉年冤案:是非功过,总会弄清的

谢觉哉生于1884年,是清末秀才,和董必武、林伯渠、徐特立、吴玉章并称“延安五老”。在1959年举行的第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上,他当选最高人民法院院长,用今天的话说,就是首席大法官。到了1962年,这位年近八旬的首席大法官,却遇到了一件棘手的案子,当事人便是大名鼎鼎的潘汉年。

潘汉年也是一个老革命,1925年加入中国共产党,长期担任中共秘密情报战线的负责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为上海市委副书记、常务副市长。1955年3月下旬,出席中国共产党代表大会期间,在谈到高饶问题时,毛泽东说,高级干部本人历史上如果有什么问题没有交代的,都应当主动向中央讲楚,否则罪加三等。潘汉年于是在4月1日向陈毅讲了1943年奉党之命与李士群接触时,曾与汪精卫见面,并向中央写了书面材料。毛泽东看后批示:此人从此不能信用。第三天,潘汉年被捕。一个半月后,妻子董慧被捕。

关押七年之后,中央于1962年决定对潘汉年案进行审判,命最高人民法院刑庭庭长曾汉周、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审判组组长丁汾和助理审判员彭树华三人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丁汾和彭树华到关押潘汉年的秦城监狱,用一个月时间查阅了全部案卷,发现对潘汉年的主要指控,如在国共谈判中投降国民党,投靠日本特务机关,与汪伪勾结,包庇反革命分子,向台湾提供情报,都站不住脚,于是提出了八点质疑,向曾汉周汇报。三人达成共识,又向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吴德峰汇报。最后向谢觉哉院长汇报。

谢老听完汇报以后说:“你们辛苦了。你们对潘汉年案卷材料看得很仔细,提出了你们的看法,很好。不过你们提出的问题,我们最高人民法院是搞不清楚的。德峰同志跟你们说过了吧,潘汉年案是中央交办的案子,我们只是办理法律手续。”最高人民法院不负责案件事实审查。

谢老见几位神情茫然,就问彭树华:你读过王勃的《滕王阁序》吗?有两句话是这样说的:“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窜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贾谊这样有本事的人,又处于圣主汉文帝时代,也遭遇这样不公的待遇,这说明什么?无非是说天下没有绝对公平的事,好人也常受冤屈。梁鸿博学多才,路过洛阳时,见宫室侈丽,作了一首《五噫歌》,被奸臣诋毁,只好改名换姓,逃到边陲,为人舂米为生。在东汉初期这个所谓政治清明的时代,梁鸿这样有才华的人却遭遇这等不平之事,失志如此,又可奈何?

谢老接着谈到宋代的岳飞,说他积极主张抗金,但却被诬蓄意谋反,被宋高宗杀害了。难道当时没有人知道岳飞是被冤枉的吗?当然有人知道。但在当时,宋高宗一意要与金人议和的情况下,试想谁人救得了岳飞?明朝书画家文征明很有见识,他为秦桧翻案。岳飞冤死风波亭后,当时及后人都一致痛骂秦桧奸贼,指斥他是谋害忠良的罪魁祸首。而他说秦桧的能耐,只是善于迎合宋高宗一己私欲而已。岳飞被害,秦桧罪在不赦,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是宋高宗赵构。岳飞的功过,后人已有评说,也无须再议宋高宗和秦桧谁是罪魁祸首。我只想说明一点,在一定的历史时期发生的事情,都有它的时代背景和特殊原因,不是无缘无故的。

谢老最后说:“潘汉年案是很复杂的,涉及中央许多重大机密,直接领导潘汉年的是周总理和康生,许多事情毛主席也是知道的,对潘汉年的处理,是党中央定的。毛主席早有指示不判死刑。人不杀,就好办了,是非功过,总有一天会弄清白的。”

司法不独立,首席大法官面对钦定的冤案也无可奈何。这就是谢老内心深处的痛苦。

1963年1月9日,潘汉年被判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77年4月14日,潘汉年含冤去世,终年71岁。1979年2月24日,董慧病逝,终年61岁。

如今,有关此案的绝大多数当事人都已作古,只有彭树华健在,也已85岁高龄,他写成《潘汉年案审判前后》一书,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记下了这段耐人沉思的往事。

 

民国四公子与北京地理坐标:顺承郡王府成大帅府

2011/07/28 

北京青年报

■袁克文 ■张学良 ■红豆馆主溥侗 ■溥侗的治贝子园 ■郡王府内院 ■郡王府银安殿 ■郡王府内亭子

  民国四公子与北京的地理坐标———

  ■编者按

  近日,张伯驹后人在后海南沿将张伯驹故居申请作为“张伯驹潘素故居纪念馆”的新闻在社会上引起反响。民国初年,京津沪的上层人士将当时具有传奇色彩的四位豪门子弟溥侗、袁克文、张伯驹、张学良称为“民国四公子”,他们四人风流倜傥,各有专长。


  《诗经》里曾以“振振”和“佻佻”形容公子,比喻公子文采风流,为人坦荡。“民国四公子”在风云跌宕的民国时期,处于乱世而善其身,以其独具魅力的人格受到世人尊敬。“民国四公子”的一生都曾与古都北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在北京的生活轨迹编织出“民国四公子”的生活地图。

  民国四公子中,溥侗、袁克文、张学良亦是独领风骚的人物。他们三人或尊贵显赫,或风流倜傥,或叱咤风云,至今为人们所津津乐道。

  票界大王红豆馆主——溥侗

  在民国四公子中,溥侗是名副其实的皇家后裔,他出身高贵,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溥侗的父亲爱新觉罗·载治,乃乾隆十一子成亲王永瑆之曾孙。溥侗从小酷爱昆曲与京剧,因是清室宗亲,家中富有,又常接触当时的京昆名家,而溥侗本人悉心钻研,刻苦练功,终于达到了文武昆乱不挡,六场通透的化境。不仅如此,溥侗自幼在上书房学习经史,有着深厚的文化素养,能书善画,通晓辞章音律,精通古典文学,对所演剧目的故事情节、人物身份及情境有独到的理解,又兼他见多识广,博采众长,因此对不同人物都有惟妙惟肖的表现,系中国戏曲史上一大奇才。

  ■大甜水井胡同21号

  大甜水井胡同是王府井大街路西从南往北数的第三条胡同,自东向西连通王府井大街与晨光街,南侧通大纱帽胡同。明代,称“甜水井”,据说,因胡同西口原有一口甜水井而得名。清宣统时,因胡同南面有一条小巷称“小甜水井”,故这条胡同便称了“大甜水井”, 1949年时称“甜水井胡同”。1965年整顿地名时,将“颐寿里”、“沟沿胡同”、“梯子胡同”、“康家胡同”并入。溥侗故居就位于大甜水井胡同中段北侧的21号。21号虽说是溥侗故居,但是却被称为“伦贝子府”。因为这座宅子是溥侗父亲留下的,溥侗的哥哥溥伦袭贝子爵,故宅子就被称为“伦贝子府”了。

  溥侗的父亲载治生有五子,惟四子溥伦、五子溥侗长大成人。进入民国后,溥伦、溥侗兄弟析产,大甜水井胡同21号宅院的前半部分在溥侗名下,其余归溥伦所有;海淀的两处园子,一处为“集贤院”,是宣统年间朝廷赐给溥伦的私产,归溥伦所有;一处为“治贝子花园”,是其父载治的遗产,归溥侗所有。据说,兄弟分家后,溥伦就在府第的分界处砌一道墙,与弟弟分割开来了。有朋友来访,不解好好的宅院干吗要砌道墙呀?溥侗就开玩笑说:“您看,我们老兄把我‘赶门在外’了。”(“赶门在外”是京剧《天雷报》中的一句台词)。可是不久,溥伦因无力偿还债务,他的房产被法院查封,而溥侗那部分房产安然无恙。溥侗又说:“幸亏老兄把我‘赶门在外’,墙这边还是我的,没有封。”

  大甜水井胡同在繁华的王府井商圈,这里寸土寸金,这样的地理位置,让这些小胡同无法继续平静的生活。我去大甜水井胡同探访,发现胡同正在改造建设,胡同里的平房大部分已经拆除,21号的身影已经无从寻觅。改造后的大甜水井胡同,已经不再是灰头土脸,而成为宽阔壮观的大街了。

  ■精美典雅的治贝子花园

  在北京大学体育馆西侧,有一座精致的四合院。它淡定、优雅的气质,使它从周围的建筑中脱颖而出,这座四合院就是“治贝子园”——溥侗分家析产时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家业。为了寻找“治贝子园”,我来到了北京大学。北京大学以西郊皇家园林为校址。人们熟悉的是畅春园、朗润园、鸣鹤园等等,而对于这座“治贝子园”就知之甚少了。我在探访之前,在网上地图上已经搜出 “治贝子园”位于校园东南隅的体育馆旁边。到了北京大学我一路打听着体育馆,很轻松就找到了“治贝子园”。

  “治贝子园”大门紧闭,门的两侧挂着两块牌子,一个写着“治贝子园”,另一个写着“中国哲学暨文化研究所”。从外观看,“治贝子园”面积不大,不过我在查找到的资料中记载,“治贝子园”原来占地颇广,园中有一湾水池,池北用云片石依山势,叠成高台;池之东为果园,池南有流杯亭。“治贝子园”有正殿十五间,后殿十五间,由游廊相通。溥侗爱好古树繁花,他在园内植有数百棵牡丹,每到牡丹花开时,大有“花开时节动京城”的盛景。

  进入民国,溥侗失去了主要经济来源,可是他又花钱成性,爱好收藏古玩、字画。生活艰难的溥侗,遂将“治贝子园”押给正金银行,借款两万元。溥侗无力偿债,正金银行提起诉讼,法院判决将“治贝子园”拍卖。1928年,燕京大学以45200元的价格购得“治贝子园”,作为燕京大学农园,为农科所用。成了大学校园的“治贝子园”性质发生了变化,流杯亭改建成体育器材室,大戏台改建成游泳池,后殿一度用作学生第四食堂。这座精美的“治贝子园”,经过不断地拆改,面积比以前减少许多。现在只剩下一组四合院建筑,和园子南侧六株树种各异、姿态俱佳的挂牌保护古树。

  ■溥侗认为艺术不是为了谋生

  溥侗在京剧表演中生、旦、净、丑样样拿得起,《群英会》一剧能演周瑜、鲁肃、蒋干、曹操、黄盖五个角色,且都技艺精妙,出神入化。溥侗因其出神入化的表演和高超的技艺,被业界尊为票界大王。

  1930年到1932年,溥侗曾在清华大学、北平大学女子文理学院、北平美术学校任教,致力于推广昆曲,意在传道,绝不卖艺。他只教在校学生和票友,绝不教伶人。他把“士”与“非士”的界限划得分明,他认为只有追求艺术才是真谛,如果涉及钱财染了铜臭则不入流了。溥侗生性率性潇洒,没钱的时候靠典当度日,有了钱又随手花光。即使在他生活最落魄的时候,溥侗也没有靠自己精通京剧、昆曲的技艺而谋求生活。他认为艺术就是艺术,不是为了谋生,他为自己定下了“不下海”的诺言。溥侗登台从来分文不取,他反而付给琴师们酬金。溥侗这种纯艺术的精神境界,即使在现在也是让人可望而不可及的。

  诗酒风流,多才多艺的“皇二子”——袁克文

  在民国四公子中,我认为袁克文是充满了悲情的人物。袁克文是袁世凯的次子,1890年出生于朝鲜汉城,他从少年时代即有过目成诵的天赋,记忆力超群。因此,袁世凯在所生17子、15女中,最宠爱者就是袁克文了。袁克文出身于这样的家庭,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加上他天生聪慧,使得其诗词楹联、琴棋书画、文物鉴赏等诸多方面有所专长。袁克文与他的父亲和兄长袁克定醉心政治不同,他无心于政治权位,反而热衷于中国的传统文化。袁世凯皇帝梦破灭后,袁氏子女各奔东西,袁克文不善理财,挥金如土,后来竟至贫寒落魄。1931年患急症病故,只有41岁。

  ■遂安伯胡同14号曾经是袁宅

  遂安伯胡同在东单北大街路东,现在的金宝街的位置,这是一条历史悠久的胡同。遂安伯为古爵位,是五等爵的第三等,遂安乃地名,浙江省旧有遂安县。史书记载,遂安伯陈志居于此胡同,因此这条胡同得名遂安伯胡同。遂安伯胡同的14号,曾经是袁世凯的家。清朝灭亡后,袁世凯曾经一度回到河南老家,后来老家生活不太平,袁氏全家遂搬到天津居住,有时也回北京,住在遂安伯胡同14号。据说当时遂安伯胡同14号的门楣上还写有“洹上袁氏”四个字。袁克文经常往来于京津与上海之间,并不常年居住一地,在北京时,他也居住在遂安伯胡同的袁宅。近年间,修建金宝街,拆除了遂安伯胡同,14号也就消失在历史的烟尘中了。

  袁家在遂安伯胡同居住时间不长,清末民初的政坛风云瞬息万变,袁世凯东山再起,成为了中华民国的大总统。于是袁氏全家就搬到了三海居住。三海本是皇家苑囿,袁世凯搬入后,将中南海的南侧宝月楼辟为门楼,作为进出的正门,这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新华门。

  ■袁世凯入住三海,曾把北海赏赐给袁克文兄弟居住

  袁世凯入住三海后,曾经把北海赏赐给克定、克文、克良居住。在袁世凯准备称帝的那段时间,他的大儿子袁克定一心想当皇太子,而袁世凯喜爱的是二儿子袁克文。有人传闻,袁世凯要立袁克文为皇太子,袁克定十分不满,就想加害袁克文,这件事使袁克文非常痛苦,他本无心政治,同时他也不同意父亲称帝,为此他曾经写下了“隙驹留身争一瞬,恐声催梦欲三更。绝岭高处多风雨,莫到琼楼最上层”的诗句以表达自己反对帝制的心情。袁克文反对帝制,可是父亲的皇帝梦就是无法打破,他内心苦闷,时常邀一些诗文好友,一起在北海吟诗赋词。袁克定将袁克文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报告给父亲,袁世凯大怒,遂将袁克文软禁在北海。袁克文为了避免与袁克定之间的矛盾,更加醉心于诗文。

  ■开明戏院——袁克文粉墨登场轰动京城

  年轻时的袁克文是著名的票友,时常粉墨登场。1930年,他与张伯驹、溥侗在开明戏园合演义务戏。袁克文与王凤卿、王幼卿演出《审头刺汤》令人叫绝。

  开明戏院旧址在前门外西珠市口路南。建于民国元年(1912 年), 是中、日两国私人合伙投资。它的造型和我国戏园的形式完全不同, 是仿照外国形式。戏院有二层楼,门脸是椭圆形,大门也是椭圆形旋口,这在当时是非常特殊的样式。 整座戏院能容纳观众800 人,它和东华门大街的真光电影院是当时全北京最新颖的戏院。开明戏院开始时只演电影,后来加演文明戏( 话剧)。民国十年(1921 年)前后,余叔岩、梅兰芳、孟小冬等常在这里演出。溥侗、袁克文等名票友也时常在这家戏院演戏。日军占领北平后,开明戏院的演出逐渐衰落。新中国成立后,开明戏院改名民主剧场。

  袁世凯的皇帝梦破灭后,袁氏子女在分得遗产后各奔东西,袁克文也离开了北京。

千古功过世纪传奇——少帅张学良

  民国四公子中,张学良不如张伯驹博古通今精于书画收藏,不如溥侗精通戏剧音律,亦不如袁克文书画诗文出神入化,但是张学良却是民国时期少有的传奇人物,同时他亦是影响过近代中国历史发展进程的人物。

  张学良生于乱世,其父张作霖是民国初年的大军阀,雄霸一方。1927年,张作霖组织安国军政府,自称中华民国陆海军大元帅,攀上了权力的顶峰。少帅张学良两次直奉大战成名,堪称少年英雄。然而,日本人在皇姑屯炸死了张作霖。张学良作为张作霖的长子,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年仅三十几岁的张学良统领东北军,以民族大义为重,顶住日本人的压力,宣布“改旗易帜”,使中国实现了形式上的全国统一。为保存实力、避免被日军挑起事端,张学良率领东北军撤离东北,忍辱负重被称为“不抵抗将军”。“九一八事变”后,面对蒋介石对日软弱妥协不抵抗的政策,张学良与杨虎城发动“西安事变”,迫使蒋介石宣布抗日,改写了中国近代史的发展进程。此后,张学良被蒋介石软禁。张学良的一生交织着中国近代史的众多事件。

  ■张学良随父入京后,最早住在旧刑部街奉天会馆的大帅府


  在现在西长安街路北从西单路口到复兴门立交桥曾有一条著名的胡同叫旧刑部街,街中有一家会馆——奉天会馆,会馆原为奉天将军增祺旧宅。增祺与张作霖的关系不一般,民国以后,曾是清廷要员的增祺赋闲在家,得到张作霖的照顾。后增祺全家迁往天津,便将旧刑部街的私宅赠给了张作霖。1920年夏,张作霖应曹锟之邀,从沈阳到北京,起初住在旧刑部街的奉天会馆。张学良随父入京后,亦住在这里。

  增祺旧宅是一座不大的四合院,行伍出身的张作霖“敞亮”惯了,嫌这里不够宽敞,阳光不足,想另觅住宅。

  ■顺承郡王府的大帅府

  张作霖的想法不久就实现了。张作霖的姻亲鲍贵卿介绍,顺承郡王府无论地理位置还是面积都很适合作为帅府,建议张作霖考虑。

  顺承郡王府位于太平桥大街路西,南起今华嘉胡同、留题迹胡同稍北,北抵麻线胡同,王府面积大小适中,布局十分严整,整座王府分三路,中路是主要建筑,东西两路为生活居住区。顺承郡王府的建设正当清代初年鼎盛之时,所以建设王府时都用上等材料,建筑质量优良。顺承郡王府顾名思义就是顺承郡王的府第,顺承郡王名勒克德浑,系礼亲王代善第三子萨哈林第二子。顺治五年(1648年)晋封顺承郡王,成为清朝开国“八家铁帽子王”之一。那时顺承郡王府租给了皖系军阀徐树铮。直皖战争,皖系失败,奉系是直系的协助者,张作霖率领的奉军作为胜利者进入北京,顺势占据了徐树铮居住的顺承郡王府。这时顺承郡王一家站出来反对了。民国以后,皇室子孙度日维艰,顺承郡王实在是生活艰难,才将王府租予徐树铮。所以顺承郡王坚决要求收回王府,最后几经斡旋,张作霖以75000银元的价格买下了顺承郡王府作为府邸,那一年是民国十年(1921年)。张作霖在北京期间,顺承郡王府作为大帅府成为北洋军阀的政治和军事中心,经历了民国初年政坛的风风雨雨。

  张学良一直随父亲住在顺承郡王府。1928年,张作霖于皇姑屯被炸身亡,张学良返回奉天。1931年张学良重回北平,仍住此地,直至1933年出国考察。张学良与赵四小姐产生缠绵悱恻的爱情,赵四小姐为了追随张学良毅然决然地从天津来到北京,她与张学良一起曾经在顺承郡王府居住长达数年。顺承郡王府见证了他们的爱情。

  顺承郡王府作为大帅府后被重新装修过,据说1950年国家向张学良在大陆的亲属商购这座王府时,在正殿天花板上,发现了保留着用篆体“寿”和“张”字组成的图案。新中国成立后,顺承郡王府成为全国政协办公地,一直被完好保护,只在原王府大门外新建了礼堂。值得一提的是,中共八大就是在政协礼堂召开的。1984年,顺承郡王府定为北京市重点保护文物。1994年,全国政协修建新楼,将顺承郡王府异地搬迁,顺承郡王府迁建至北京市朝阳公园东隅。这是北京的铁帽子王府第一次整体异地复建。

  ■按照张作霖大帅府原样修建的郡王府

  我来到朝阳公园,从公园往东走没几步,就是一处高大的古建筑,这里就是我要找的顺承郡王府了。不过王府大门悬挂的匾额不是“顺承郡王府”,而是“郡王府”,我问工作人员这是为何?她们介绍说,因为顺承郡王府迁到朝阳公园东复建的王府不是原来的顺承郡王府,而是张作霖时期的王府原貌,所以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顺承郡王府了。

  复建后的顺承郡王府,现在是一家酒店。我被戴着旗头、踩着花盆鞋的迎宾服务员带进了“郡王府”,迎面是建在高台上的“银安殿”大厅,酒店后部修建了花园,花团锦簇,绿草成茵,俨然一处“世外桃源”。环顾四周,我想如果王府是按照张作霖时期的大帅府复建的,不知哪一间屋子曾经是张学良和赵四小姐的爱巢。

  现在京城里的年轻人结婚都喜欢将婚宴和典礼定在“郡王府”,认为这里贵气。我去探访时正赶上一对新人举行结婚仪式,不禁感慨,当年张学良和赵四小姐相爱一生,在顺承郡王府居住时期,赵四小姐一直过着没有名分的生活。我想当年的赵四小姐一定向往着,能够在顺承郡王府举行自己和张学良的结婚典礼。而现在复建的王府中,每个星期几乎都有新人在这里举行婚礼,这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文/尹玉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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