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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夏/10年错误/辛亥革命的另类解读/高干子弟争读北大哲学系/陈独秀晚年
發佈時間: 8/2/2011 2:15:55 PM 被閲覽數: 394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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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音乐节-欧洲] 柏林森林消夏音乐会

 -(Waldbühne berlin)

 

来源: 相约音乐会 于 2011-08-01    wenxuecity
 


德国柏林近郊夏洛特滕堡( charlottenburg) 区有一个森林环抱的露天剧场。这个像贝壳一样碗型剧场位于莫伦山峡谷 30 米深的盆地内,借助盆地独特的地形而建。 1934-36 年间,建筑师 Werner March 规划奥林匹克运动场工程,作为其中一部分,这里建成了具有希腊风格的可以容纳 2 万余人的露天剧场,并以一位德国作家、希特勒早年的朋友迪特里希 " 埃卡特( Dietrich"Eckart )的名字命名为迪特里希 " 埃卡特剧场。二次大战后,更名为柏林森林剧场( Waldbühne berlin )。 1936 年 8 月 2 日首次公演。二次世界大战后至 1960 年,这里成为拳击比赛场。 1961 年,在战争中受损的舞台得到重建。 1965 年, “Rolling Stones” 音乐会上出现骚乱。 1969 年,舞台部分再次被重修。自那时起,这里逐渐成了德国最受人喜爱的露天音乐会场。 1982 年,梯形舞台上方被装上了帐蓬顶( 2003 年初帐篷顶换了新样式)。舞台以莫伦山 62 米高的峭壁为天然背景,自然形成了视觉与听觉的边界。剧场的两条纵向的通道将 88 级台阶分成三层,设有 88 排环型坐席,成为一个可以同时容纳 22000 名观众就坐、举行大型户外演出活动的理想场地。通常这里演出流行和古典音乐会,偶尔也放映露天电影。重新修整后,剧场高品质的音响设备更使听众无论处在剧场的哪个位置,都能领略到同样的舞台效果。因此,这里有一个特点,就是音乐会的入场券无论什么座位,票价都是相同的。

由于该剧场与一些私人别墅相毗邻,所以每年在这里所举行的音乐会最多不会超过 18 场。其中,最受人们关注和喜爱的则是由世界最顶级的柏林爱乐乐团每年音乐季在这里举行的最后一场轻松音乐会,也就是柏林森林消夏音乐会。顶级的乐团和指挥、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优雅环境、轻松欢快的演出曲目和休闲而惬意的欣赏氛围很受大众的喜爱,因此每次演出都会吸引大批的观众前来观赏。与平时欣赏演出不同的是,听众不用像到音乐厅那样西装革履、正襟危坐,而是带着毛毯、野餐篮来到这里,坐在剧场中,在夏日轻拂的微风里,一边欣赏着世界上最精彩的演奏,一边享受着全家人野餐宿营的乐趣。特别是夕阳西下、夜色降临后,大家点燃自己带来的蜡烛焰火,品美酒佳肴,听人间仙乐,伴着鸟鸣虫叫,呼吸着湿润清新的空气,更是让听众感到轻松和快乐。


柏林爱乐乐团从 1984 年开始创办柏林森林消夏音乐会,至今已经有 20 年多的历史。每年音乐会都有一个不同的主题,比如:

2001 年的 “ 西班牙之夜 ” (普拉希多 · 多明戈指挥)、 2002 的 “ 世界返场曲之夜 ” (马里斯 · 扬松斯指挥)、 2003 年的 “ 蓝色狂想曲之夜 ” ( 小泽征尔指挥)、 2004 年的 “ 柴科夫斯基之夜 ” (西蒙 · 拉特指挥)、 2005 年的 “ 浪漫的法兰西音乐之夜 ” (西蒙 · 拉特指挥)、 2006 年的 “ 阿拉伯之夜 ” (尼姆 · 雅尔维指挥)等。 2000 年的 “ 舞韵与节奏 ” 音乐会,柏林爱乐乐团还特别邀请了我国的京剧艺术家联袂演奏了我国著名作曲家赵季平创作的《霸王别姬》; 2004 年的 “ 柴科夫斯基之夜 ” ,特邀了我国著名钢琴家郎朗加盟演绎。世界著名的指挥家执棒,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联袂出场,这些不同风格与特点,遂使森林音乐会的演出就更加异彩纷呈, “ 柏林消夏森林音乐会 ” 名扬世界。每年的门票也因此而颇为紧俏,预定在 6 月下旬的演出,常常在 3 、 4 月间门票就早已销售一空。


Berliner Philharmoniker柏林爱乐乐团演奏《 Berliner Luft 柏林空气 》 Waldbühne 2010

与传统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一样,每届柏林森林音乐会的最后一首返场曲也是要演奏一首固定的音乐作品作为结束。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演奏的是著名的《拉德斯基进行曲》,而柏林森林音乐会演奏的是让全体柏林人最引为自豪的 《柏林的空气( Berliner Luft )》, 又译作《柏林的气质》。这是由有 “ 德国的斯特劳斯 ” 之称的作曲家保罗 " 林克( Paul" LINCKE ) (1866 ~1946) 1902 年创作的一首标志性歌曲。这首歌曲不仅音乐优美、富有节奏感,而且其意境也令柏林人情有独钟。这是因为柏林有着特殊的城市品位 —— 整座城市环抱在郁郁葱葱的森林之中,绿地与公园遍布市区。特别在城区的西半部 , 森林占地 3150 公顷,辟有泰格尔、施潘道、格鲁讷瓦尔德三大森林区。正是这得天独厚的优美环境,特别是清新的空气,使得柏林人的生活感到无比惬意和舒适。 “ 那是柏林清爽的空气,如此奇妙的芬芳,永久保持着它生命的活力,那就是柏林神奇的空气;那是柏林怡人的空气,永久保持着它生命的活力,那就是柏林神奇的空气;那就是柏林怡人的空气, ” 这部曲调轻松、节奏热烈、情绪欢快的作品,恰到好处地表现了柏林人乐观向上的天性,也体现了他们对美好生活和大自然的真情赞美,深受人们的喜爱。就如同柏林市歌一样,这首《 柏林的空气 》在许多重大的场合和节庆音乐会中演奏。每当柏林森林消夏音乐会在最后演奏到这首乐曲时,全场观众的情绪也被带到热烈的顶点。全场观众起立,随着激荡的音符和跳跃的节奏,或歌唱、击掌应和,或欢呼起舞,此时指挥和乐队也总是以不同的形式表演一些令人忍俊不禁的噱头,惹得全场观众开心大笑,整个剧场仿佛是一个欢乐的海洋。最令人心动的是,观众席中点燃的一束束小烟花,一盏盏小蜡烛,以及随着音乐节奏打着响彻全场的口哨摇摆跳荡的欢乐人群,构成了森林音乐会的特殊魅力,使人们忘情地融入音乐所给人带来的无限欢乐之中。
(文字来自: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0ecb9c010007qv.html







 
 
 
 
 

中国近10年经济政策的主要错误

 

(修订完整版)

 

 

作者:左大培 文章发于:红歌会网 

 

 

中国近10年经济政策的主要错误

——2011年6月19日在广州的讲演提纲

按:当前中国陷入了高通货膨胀、贫富严重分化、社会对立、矛盾激化的危险状态。这些社会问题的根源与经济发展方向和路线的失误有关。反思中国近10年来经济方针及政策的重大错误,盖有:

  一、不顾一切地发展私营经济,不惜代价地实行私有化,不仅极大地损害了普通劳动者们的利益,扩大了收入分配上的差距,而且造成了大量国有资产被侵吞,极大地损害了中国人民的利 益。为了将中国的国有银行私有化,借口“在银行股份化改造中引进战略投资者”,以惊人的低价将中国大型银行的股权“卖”给外国金融机构,使中国人民的财产至少损失1万亿元。

  实行权贵私有化的“国有企业产权改革攻坚”,不顾原国有企业职工的反对以“卖”为名将国有企业低价送给私人,以致引发了以2009年通化钢铁公司上万职工抗争为标志的群众性反抗 事件;为了发展私营企业,以“解决中小企业贷款难”问题为借口,极力向没有长期经营能力的私营企业输送贷款,为此而阻挠为防止通货膨胀所必需的信贷紧缩,造成并加剧了通货膨胀; 把使房地产商和少数投机倒卖城市住宅者暴富作为政策目标,借口增加私人所有的住宅,竭尽全力地扩大各种以私人住宅为抵押的银行信贷,造成了城市住宅售价的暴涨和空前的房地产泡沫 。

  二、不切实际地追求过高的经济增长率,过度扩张名义总需求,一再造成经济过热和通货膨胀,使中国再次面临停滞膨胀的威胁。这种倾向明显地表现在2003年以后。中国每年潜在产量 的增长率没有超过10%。

  在2002年以后,为了达到年平均超过10%的经济增长,过度增大货币供应量,刺激经济在短期中过快增长,以致2007出现了过热期都罕见的14%的过高增长,使中国的实际产出由低于潜 在产出变为显着高于潜在产出,导致 2008年出现了显着的通货膨胀。由于不愿将过高的经济增长率真正降到长期可持续的水平,2008年为制止通货膨胀所作的紧缩中途夭折,很快就借口“抵御美国金融危机的冲击”而转向肆无忌惮地扩张总需求,将2009年银行信贷余额的增长率提高到在高通货膨胀期也少见的30 %的水平,以致过快增长的货币存量导致2010年中国的经济增长率显着高于潜在产出的增长,使中国的实际产出重新变为显着高于潜在产出,造成了2011年的严重而且很难下降的通货膨胀。 这种追求过高经济增长率的过度扩张总需求政策,正在将中国一步步拉向1987年之后的10年中国所陷入的那种类似停滞膨胀的困境之中。

  三、承袭了30年来将一切融资行为都信贷化的错误倾向,拒绝通过以金融手段统筹运营国有资产来对整个经济进行调节,不注重发展依据私人和法人信用的票据贴现以真正满足工商业实 体的融资需求,而是尽可能膨胀信贷,单纯依靠增加银行贷款来扩大宏观总需求,支撑企业特别是私营企业的融资需求。

  其结果是一方面造成了带根本性的流动性过剩,导致股票市场、房地产市场和许多资产市场甚至一般产品的交易中都出现了惊人的泡沫,售价暴涨暴跌,极大地增加了整个经济的不稳定 ,直至造成了通货膨胀;形成惊人泡沫的城市住宅售价窒息了真正出于居住动机的居民居住需求,造成了资源配置的扭曲和人民福利的损失;

  另一方面,信贷交易的劣根性使无论如何膨胀的信贷规模都无法减轻穷人借款的利息负担,反而由于信贷融资的恶性扩展而形成了强大的高利贷利益集团,正在将整个中国经济导向窒息 产业发展的高利贷经济,而高利贷经济正是人类社会制度中最无耻、最黑暗的制度之一。

  四、听信西方骗人的“自由贸易”谎言,荒唐地追求实行“贸易自由化”,拒不实行坚决保护本国产业的贸易保护政策,不仅错误地坚持履行加入WTO时所作的损害中国长远利益的各种承 诺,而且被诱骗在“贸易自由化”的自残道路上越走越远,甚至还要与产业竞争力远远强于中国的日本、韩国搞什么“大东亚共荣圈”式的“自由贸易区”。

  这种“贸易自由化”的努力表面上换得了短期内对外贸易和贸易顺差的高增长,却付出了支出巨额的出口退税、长期保持人民币对美元低汇率等等招致中国人民受外国巨大剥削的昂贵代 价,还导致西方以中国的巨额贸易顺差为借口用贸易制裁相威胁,使中国最终必须以开放国内市场、增加进口的方式降低贸易顺差,从而最终实现了“贸易自由化”所要求的放弃对国内产业 的保护。

  这一整个被西方人以“贸易自由化”来摆布的过程,导致中国最近十年有高速的经济增长而无实质性的产业升级。20世纪80年代中国还可以靠高关税保护奠定家庭小汽车生产的基础并以 本国产品占据了国内家用电器市场,而最近10年的贸易政策却使中国的民用产品升级换代全面停滞,以致每年进口液晶平板400亿美元,进口芯片1200亿美元,进口芯片金额超过进口的石油、 铁矿石等任何矿产的金额!

  这样下去,不但中国将永远停留于低工资的不发达国家水平,而且中国的高速经济增长也不可能长期持续下去。

  五、继续近30年来实行的优待外资挤垮中国民族产业的错误政策,纵容甚至鼓励外资抢占中国的投资机会,扼杀中国的民族产业。为了讨外国政府和外资企业欢心,连中国政府的采购都 不敢对中国的自主创新产品实行优惠,外资企业在中国成了中国政府法律法规不敢管的特权太上皇。

  在这样的纵容下,外资企业已经在中国国内的许多产业中占据优势,中国的市场成了像美国的通用汽车这样濒于破产的外资企业最后的赚钱天堂。特别是中国国内的新兴技术密集产业, 如家用小汽车、手机和计算机行业的生产,都被外资企业所主导,外资企业产品、外资品牌在这些产业中占据了统治地位。

  外资企业占据中国的高附加值产业,导致中国民族产业没有足够的投资机会,在国内实体经济部门的投资不足,大量资金通过中国政府的外汇储备外流,从而形成了历史上罕见的极其荒 唐的国内外资金对流:中国一方面每年净流入近2千亿美元的私人资本,另一方面,每年又通过政府外汇储备的增加流出约4千亿美元;流入的外资年平均利润率10%以上,流到国外的中国外汇储备年增值(利息率)等不到5%,而且还往往面临血本无归的危 险。过多的外汇储备造成了基础货币过多、货币存量过大而造成金融泡沫和通货膨胀的巨大压力,并迫使中国的货币当局不断发行“中央银行票据”、将准备率提高到惊人的高度,彻底扭曲 了中国的货币金融体系。

  六、放弃必要的实物性和产业性经济计划,导致中国的经济发展结构扭曲。由于拒绝制订和实行有约束力的整体产业发展计划并以金融手段统筹运营国有资产来保障执行计划的资金。

  中国的产业结构已经极度扭曲,个别年份净出口和住宅建筑投资占GDP的比重已经达到15%以上(住宅投资完成额加净出口占GDP的比重,2008年为13.6%,2009年为11.3%),为美国这 个百分比的3倍;同时,中国的军事工业落后导致的军事装备落后的状况仍未有根本的改观;中国科学技术的研究和开发仍然徘徊在很低的水平上,少数达到先进水平的研发成果也很难转化为 企业化的生产。

  中国自主的装备制造业还需要在生产和研发上投入大量资金;大多数民族产业和企业离世界先进水平都还有很大差距,需要给予大量的投入和大力的扶植;为进一步发展为真正的高收入 国家,需要进行巨额的投资来发展产业以替代当前巨额进口的各种高技术产品,所有这些又都要求在这些方面投入巨大的生产能力。

  不将中国的生产能力投入到这些真正提升国家经济实力的方面,而逼迫它们为外国人生产将来可能没有什么真正的回报的出口产品、造被当成金融资产倒卖而不供人居住的住宅,这是最 大的资源配置扭曲,而这样的资源配置扭曲,根源在于拒绝制订和实行有约束力的整体产业发展计划并以金融手段统筹运营国有资产来保障执行计划的资金。

  在中国三十年经济开放过程中,形形色色和大大小小的利益集团,在不同的层面上,以不同的手段,在攫取着改革的成果,危害着民众的利益,孕育着社会动荡,侵蚀着政权的基础。而 其中,得利最巨大、手段最隐蔽、勾结最紧密、持续最长久的莫过于中国的涉外金融利益集团。

  目前中国所有被毙、被抓、被双规的贪官,其金额和罪责加起来,恐怕都难以与这一利益集团相比拟。更为重要的是,在重大和长远利益的驱动下,这一涉外金融利益集团长期经营、盘 根错结、相互提携、内外呼应、朝野相随、利益均沾,成为左右中国经济,危害国家安全,影响中国政局,在国际上有能量呼风唤雨的一股重大势力。

讲座视频:

左大培讲座视频:中国近十年来经济政策的主要错误 :

http://www.szhgh.com/?action-viewnews-itemid-3475

 
 
 
辛亥革命的另类解读


作者: 刘自立

我们今天纪念辛亥革命,正是为了拨开所有的谜团,回到辛亥革命爆发的那些原有因素上去,并且解读,何以当时的社会存在那些因素;而绝对不是枉顾那些因素,用一种虚构的是非观念,以附会毛主义革命之虚妄。
纪念辛亥革命一百周年征文


近来,加拿大人为该国究竟应该实行共和国还是君主国,争论不休。这里,派生出中国人百年前,关乎中国人要建立共和还是君主国(维持之)的争论。其实,退一步讲,共和之法国和君主之英国,在国体上,固然两样,但是其政体之民主性质则同一——这就是问题本质的解答——实行“君主之共和”,也不是没有可能和没有理性的说法。法国革命后,夏多布里昂的说法,应该是这个革命解构的现实的和理论的最好说明:我们不要极端皇权,也不要极端革命。于是,英国之弑君传统批判,在法国的革命赞歌里,变成另类声音;而法国对暴力传统的反思,在肯定君主时期的三级议会模式中,和英国人革命时期争取恢复议会机制,殊途同归——一只要统治者认定议会的复活,君主之去留,不成问题。这样,在这个政体解决的国体课题里,共和之概念得到最广袤的诠释。这个诠释就是,共和的人民财产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它包括各阶级财产乃及人权。政党政治,是测试这个政体的唯一前提。没有这些因素,共和等于0和(如,中共国和苏维埃——因为他们是各阶级的0和)。在此世界革命前提下(含世界君主制度前提下),再来考量中国革命和辛亥革命。事情,难道不是一目了然吗?

我们分成几个层次来商榷这个课题。1,中国革命的性质问题。中国革命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之所以如此称谓,因为我们为1949年以前的革命,定性如兹:他是循环和运动于一种专制主义政体中的革命。这样的革命,基本上完成改朝换代的目的——而改朝换代,之所以可能,又因为革命之人天旗帜——顺天应人性质锁定——这是中国历史的发展可能性之前提。细致而论,这个人道和天道固定了中国历史并不走上无法无天之轨迹的约定(虽然,这个“约定”不是中国传统用词)。基本考察这个转折,我们可与得出这样的结论。中国前革命转折和后革命统序,都是建设在上述世界各国转折历史、那些不可须臾缺乏的要素中。其皇朝和新贵的崛起,本是潜在于旧朝的、在朝和在野的,各阶级势力并未消亡之故——在那样一个社会结构里面,朝代和皇室和贵族和民间和知识分子互动互源,不能也无法终结之,如消灭之后来的极权主义社会(无社会)。秦汉,隋唐,唐宋以来,所有这些朝代的更替,都是前朝不可以、也无法剿灭各阶级存在之制度使然。无论是刘邦,项羽还是李世民,赵匡胤,他们的造反和革命并不是一个阶级消灭一个阶级的革命,而是他们集合和笼络各个阶级、阶层、人物和势力,实行再组合再革命之故。我们传说中的演义,史料和正史,及时记录了这样的各阶级组合崛起,消亡重组之变化过程。所以,将中国历史只是称之为农民起义改变了一切,完全是阶级立法和马列取证的伪证之道。

2,在此转折和革命期间,前、后、中间的历史运动和历史人物,都在实行一种亡国不亡天下的道义服从和天意皈依。这是我们称之为,中国人革命,不亡天则的、类似法国英国革命不亡上帝的那种革命-天道一统论。这个法则,其实,就是要实行历史主义的本国传统。于是,在基督教,天主教和东正教的演义过程里。这个西方(含俄国)的天道革命,产生了极大的革命曲折和歧路分化。俄罗斯东正教的反罗马运动,激起俄罗斯人,尤其是其知识分子(“路标派”即“巡神派”)反对意大利、梵蒂冈教廷为正统的教派独立运动(称谓莫斯科和彼得堡是第三罗马,第四罗马云云)——而且他们深化这个运动为反对世俗普世价值的,政治世俗化的,独特俄罗斯清谈运动。这个运动的空洞化,导致列宁的闯入和投机。于是,这样一种非道取匪的宗教异化变故,成为马列咒骂宗教的革命之开始论——这个东西,传到中国,就变做要取缔中国历史和历史道统,转换成为要科学和要民主——却枉顾传统和历史的虚妄主义——须知,没有传统的自由就是不自由;没有体制的民主就是民粹和极权——而科学的工具主义不是科学而是科技主义和文化涂灭。

3,接下来,中国革命的辛亥时期之定性,显然,面临着西方道统,中国(老式)道统和苏联“道统”的适者生存的命数——这个操作的革命目的论,转变成为消灭“人是目的”的传统说法——也就是废黜道统,废黜传统,废黜文化文明之举。这个精神层面的极大危机,跟随西方其他类似废统派,(负面)现代性学说的蔓延,至少在中国知识分子一类急进主义者那里,他们选择性张扬了那些岂有此理的理论:无政府主义,(半个)社会进化主义,易朴生主义,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等等——他们显然不如日本人和土耳其人(及后来的印度人)那样,在革新中,一步到位而拥抱孟德斯鸠和洛克那种建制主义,而选择了取消主义和非制度主义乌托邦——这个东西后来又发展成为今天的实用主义和机会主义。

故此,辛亥革命时期负面和正面的国际环境,为后来孙文走上首鼠两端之路埋下了伏笔。但是,辛亥革命对正统和普世价值的追逐和认定,却使得孙文从头到尾不失为一位机会主义者和原则主义者之结合者。他是辛亥前、后时期,主张孔孟之道和基督教文明的同化者和参与者;只是,他没有在学统和道统上,给予更多的实际的解释和作为。这是因为,1911年,根本不是,尚且无法和不能是1917年,或者1949年。虽然,世界负面废统大潮,业已开始了希特勒悄然崛起的负面作业,但是,西方和东方正统作业,也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反对苏联和提携中国正统势力之势力,在那个时间里,并不是坐山观看而袖手旁观——至少,孙中山、袁世凯、宋教仁们在努力。这些努力的国际化背景是昭然若揭和十分充沛的。这些史迹斑驳固然,却不乏起新之处——这是我们关乎的要点。

这些要点包括,4,上述三者的分野和同一。这些分野,大家了解如史料和观点,如前此之所谓。所谓孙文革命和慈禧新政的优劣,前后,轻重之分野——袁世凯实行南北议和,召开国家议会之选项和终于取权定位(皇位)之举动——此间,孙、宋仰仗袁世凯之场所,之动议,之实际,召开议会和准备议员,后遭涂炭——而后袁时期,继续之南北议和和和平共处(其间,也有战争);先是段、孙之间的和平共处(见冯自由著作)——后是蒋介石时期北伐;再是北伐前后的新老政权,新老军阀和蒋介石政府的共处(1929年的统一论)。这些阶段论和演变论,又说明了什么呢?一句话,这个革命,并不是你死我活的革命——就像列宁斯大林和毛革命主张的那样。戏谑而言,这是一种可以建立敌人,也可以转敌为友的那种专制主义国体和政体中的革命——就像中国历朝历代之所谓革命那样,前后朝代之统一;各阶级之融合;私产之照旧;皇统、道统之归一;皇权和共和之类似;皇帝和人民之治衡(含皇朝里面的治衡等等);政教之间的在朝和在野;退隐和显达等,形成辛亥革命类似旧革命之性质说和可塑说;其弹性结构和弹性解构是一体存在的。

这个性质说,在笔者看来,就和观察英、法革命一样,他至少不是新旧阶级,统治者和大众受体处于不断革命,专政和(被)抢夺的恶劣政体中,而归于万劫不复之境域——不!这个辛亥潮荡和以往革命,起义,政变一样,兼顾了前后两朝的政治社会和文化(宗教)处境(一说孙文秉承前法老规,不是虚言)。这个处境的变与不变,就看人们如何解读而废用毛主义、列宁主义之则,取释也,应证也。我们的意思是,孙文政体改变固然可以很好——变皇权为共和——但是,如果不变,也并无什么了不起——关键在于这个历史选项是不是会演变到议会制度和虚君制度(而且,英国人所谓革命和保守之争诉诸的那些文化保留和传统尊严课题,也是革命和反革命之争之附会之议题)——所以,袁世凯是不是做君主,并不是千万不可的课题;而是有没有千万与一之可能性议题;真实实在者是,袁世凯是不是、和能不能、实行君主-共和,从理论到实际,天壤之别,他的操作性如何——是不是可以像俾斯麦一样,对于议会,游刃有余——而俾斯麦明确告知,他的游戏规则是,“为反对党架起金桥”——老袁,起码架起一座木桥(是不是纸桥?!)这是一个实际的难题(就像中国是要屈从列宁,列强,还是屈从于毛——那个比起列强还要列强百倍之祸害)——就像宋教仁是不是想实行议会制度和能不能实行之,是一个实际问题,不是一个理论问题一样——一说皇权和议会就是矛盾对立,你死我活,……根本就是枉谈(前书英国等例子为证)——再是,最后,如果孙文不死,他实行和列宁的集合,和共党的集合,那么,事情当然很严重;但是,问题是,一个早年看透了马克思和《资本论》的孙中山,难道不知道苏联这个东西是什么货色吗?——所以,孙文的机会主义,究竟是什么主义,尚待研讨——就和说袁世凯是不是要实行君主—共和一样;也需要深入研讨。总而言之,说皇权主义错,说共和主义对,实属幼稚和诡辩之武断;批判的武器需要批判。接下之问则是:人民共和,究竟是共和,还是0和?

故此,我们的分析走到一个另列路线;就是说,如果上述一切之规范,威权主义甚至民主主义之革命外延和内涵,转变成为希特勒用民粹颠覆民主,而列宁和毛,用革命颠覆了传统,天道和人权,那么,革命的性质和局面,就会一塌糊涂;所谓转变敌我之间的所有可塑性就会归0——孙文和老袁的议和;孙文和老段的共处;甚至老蒋和各种军阀大佬的争斗和和平,就都变成打死刘少奇和打死彭德怀的结局。这就是极权主义革命的“魅力”所在——他的魅力就在于,他能够把民粹主义,人民运动,革命战争和阶级反抗,一瞬间,变成一个魔头的统治而取消一切古往今来的天意人道文化社会,资产阶级和社会存在——一人将不人,人业不人的社会,和辛亥革命的所有政治的和社会的选项,毫无关系——这些人魔神魔和魔鬼的制度和不制度,宗教和不宗教,政治和不政治,文化和不文化,形成了一种人类历史社会的古怪插曲;而将此插曲固定化的种种说词,居然和与此毫不相关的辛亥革命甚至英法革命挂钩牵连,这乃是极为弱智和愚蠢的判断。换言之,辛亥纪念的任何意义,都是绝对可取的某种高尚选项——包括袁世凯皇权主义幻觉;包括孙文主义之社会主义理想;包括宋教仁的议会雏形来源于英路宪政的理念;包括蒋介石和新老军阀实行战争与和平的选择;甚至,包括老蒋定位苏维埃主义某种合法性和同一性(他们联共一统战线等等);包括后来蒋介石在大陆的建设和缴匪(和上述他赐予之之合法性首鼠两端……);最后,自然包括了蒋介石到台湾后的土改,选举(自由的选举),舆论和人物的自由主义……——乃至蒋经国的源自老蒋基础的变专制(不是变极权)到民主的过程——而这里的纪念,完全不可能采纳这些辛亥和后辛亥的正面元素,而是要戕灭之。我们今天纪念辛亥革命,正是为了拨开所有的谜团,回到辛亥革命爆发的那些原有因素上去,并且解读,何以当时的社会存在那些因素;而绝对不是枉顾那些因素,用一种虚构的是非观念,以附会毛主义革命之虚妄。
 
 BEETHOVEN   以前亡国(朝代)现在亡天下——何观点正是我观点也! 2011-08-02 独立评论
 
 
 
 
 
   什么中共高干子弟多争着要读北大哲学系呢?
 
 
金复新     2011-07-29     
 
 
在我《帝制是人类正常社会制度,民主是反宇宙歪理邪说》在网络发表后,引起《独立评论》论坛众网友们热烈讨论,有网友问我:“你凭什么敢保证搞帝制后,皇帝一定不是恶趣转世而来?”我说我的文章从没有“官做得越大,钱赚得越多来的层次就越高”的意思,江泽民是公认的蛤蟆精投胎,不也做了几年儿皇帝太上皇吗?相反,我在文中曾说真正高层次来的人或许一贫如洗,大致能推断人层次高低的,只在其心性和习气。这些网友大概过于浮躁,看文章习惯于囫囵吞枣一目十行,才会陷入自己先入为主思维的误区。

其实这些网友的想法和当年婆罗门教乃至于今天的印度教中机械地划分人类层次的做法十分相似,印度的婆罗门种姓为了维护其特权利益,煞费苦心地分出四大类种姓。他们根据吠陀经,说婆罗门是从梵天口中生出的,刹帝利从臂中生出,吠舍从腿中生出,首陀罗从脚生出。于是前三者就成了高种姓,首陀罗成了低种姓,不许祭祀不许念经,被“禁止修炼”。还出现了大量种姓以外的旃陀罗(贱民),他们被称为“扫除污物的人”,只能干些打扫厕所一类的工作。

他们机械地一厢情愿地认为,六道德轮回转世会老老实实按照他们自己指定的路线图进行,层次来源高的一定分配到婆罗门高种姓,牛鬼蛇神恶趣会自动转世到首陀罗或去当贱民。所以不同种姓的人不能通婚,不许接触,不许一起工作,种姓越高,就能从事越体面的工作。不同种姓的人在呆在同一个房间里,不能同桌吃饭,甚至不能同饮一口井里的水。以免高种姓被污染。而事实上,事情并未按照他们制定的计划进行,有很多婆罗门也会变得穷困,现在干得正是不体面的工作,由此看来,他们那套理论实在是漏洞百出。我看这些网友思考问题的方式与其及其相似。

还有的人嘲笑我:“你居然还想得出拿天上的事情来忽悠我们信你的帝制!你凭什么当皇帝?”“何必劳您神折您的寿编这么多的鬼话来骗咱屁民?”。在他们看来,只有民运那种低级的忽悠方式,才是他们所乐于接受最好的被骗方式。

假设我真的也象民运那样忽悠大家拥戴我当皇帝,那我看我的忽悠技术要比这些民运渣滓高级点。老毛为什么能骗得这么多能人都效忠于他?难道只是宣传打土豪分田地吗?绝不是简单的这样,而是不遗余力地利用哲学来忽悠。

众所周知,古代帝王为了臣民死心塌地地服从自己,要抛出天命学说,要有一套完整的对宇宙的认识,对人生意义的看法,和对历史问题的评判,以建立一套文化体系,形成独特的价值观、人生观、宇宙观和世界观。以证明自己这王位是“天命神授”,让人相信反对了君王,就是逆了天,无论如何都是罪不容恕的。而顺从着君王,无论怎样做都是对的。君王作恶多端,即使在君王身边的人能有机会轻易刺杀了君王,也不情愿这么干,因为这么干了等于是干了最大的坏事,在天地间就被定义成了坏人,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死了别说没有葬身之地,埋不进祖坟,肯定还下得地狱。

马列毛闹革命,再不能拿“封建迷信”的神佛天命来为己所用了,他改用“哲学”来达到同样效果。满嘴“历史唯物论”、“辩证唯物主义”、“唯物辩证法”,教人们怎样去划分历史阶段,让人们相信历史发展是有客观规律可循的,是必然要从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发展到社会主义社会,而最终走向共产主义社会的。马克思写洋洋百万言计的大部头著作,目的就是要阐明这点,这所谓的“客观历史规律”,无异就是一种“天命”观,只是换了一个名字而已。配合这套学说的主要成分,还包括达尔文进化论和各种哲学流派的重要成果等作为基础,以完善其对宇宙形成和人生来源问题的阐述,才形成了一种完整而系统的“宗教”。让人读了他的文章有豁然开朗,茅塞顿开之感,以致用哲学也能达到神权所能达到的让人迷信的目的。

这套学说,解释了喜欢纠缠这些问题的愚人们的困惑(之所以称这些人是愚人,是相对于那些修禅宗参禅开悟的人而言,开悟后会发现这些问题真的很无聊,正是这份寻找标准答案的痴情,才是真正阻碍自己认识真相的障碍)。尤其是看到对历史的划分那么精确,那么入理,便认定这就是“真理”了,于是心甘情愿地要为共产主义的这个真理“奋斗终生”,以推动历史朝着他们想象的那个必定要达到的境界—共产主义前进。

我完全能够理解这些人的想法,假设你在生活中遇到了困难,而去求助一个算命瞎子,那瞎子居然把你前半生所发生的重大事件都算出来了,不仅如此,还把这些事件的来龙去脉,前世因果都分析得清清楚楚,比你自己看得还透,直算得您痛哭流涕,不由得你不五体投地,对半仙如同神灵般顶礼膜拜,视半仙之言为真理了。那么当半仙算你下半生会发生什么灾祸,会最终有个什么结果时,你必然深信不疑,只求着半仙能指条明路趋吉避凶,这时即使半仙叫你去吃屎你也一定会认为是真理的必然,绝对没错的了。

同样,当热血青年们看到马克思主义能把历史、人类、宇宙分析得这么透彻时,也必然对其对阶级的划分、历史动力的来源、人类未来的预测深信不疑,自以为找到了“真理”,把马克思主义讲的“客观历史规律”看作“天命”,把马克思看做是“先知”,马克思预言的共产主义必然要实现,马克思主义者就是真理的推动者,自己为能加入其中而感到无上的荣耀。毛要在中国获得领袖地位,除了会能打仗能出鬼点子,有文采有口才之外,最主要的就是要让人们认为他是受了马克思 “先知”衣钵的正统继承者,于是他也深入哲学之中,再忙也要写一些劳什子理论,实在写不了,也要叫陈伯达等人当枪手来写,以丰富所谓的马列主义,最后形成了“毛泽东思想”。他甚至对来访的尼克松说:“那些事情(指国家大事)交给他们(指周恩来基辛格)去谈就是了,我只和你谈哲学问题。”以显得自己与众不同,高屋建瓴,从不拘泥在这些烂事上看问题。

正因为毛能写这些看上去高深莫测的东东,不仅仅局限于为“民族解放”,为“穷困人翻身”,才使中国的愚人们把他捧上了神坛,而不只是“救星”。把他当作承传了马恩列斯“先知衣钵”的五祖,是人类发展必然趋势——共产主义的总代表,深受愚昧人民的爱戴,连善于权术的周,能征善战的林,自命不凡的刘在他面前也不得不承认毛的确比他们高得不是一点点,都得服服贴贴低下头来。而愚人们觉得,毛既然是先知,那么他叫我们做的事,都是为民族,为穷人,一定是为了宇宙的终极目标,一定真的是为了解放全人类,一定是善的,我们只管照着做就行了。这种信仰一旦建立,不易摧毁,在牢里为毛献身等于为真理献身,生死关头绝不动摇,万里长征绝不变心。这就是信仰的力量。毛泽东利用哲学吸揽信众的过程,我称之为“第一级忽悠”。

参禅是科学,能够开悟,哲学是忽悠,只能骗人。并非唯独毛懂这第一级忽悠去争取崇拜者,稍微有点层次的高干都看得透这层道理,高干们都懂要让自己的子女去北大读哲学系,还不是热衷于读数理化。蒋也懂该怎么样忽悠这块土地上这群愚民的。他推崇“阳明心学”,也大搞什么“格物”,爱拿曾国藩做文章,试图从哲学这方面入手来解释宇宙的奥秘,以神化自己,但终究文字功底不如毛,阳明心学也不如马克思主义那么贴近容易为人理解,略输毛一筹。

毛的崇拜者们多为知识分子,认为让毛夺取政权就是顺应这历史潮流(天命),阻碍这潮流的都是逆历史而动,称之为“反动”。为了帮毛达成目的,会各显神通采取各种他们自认为合理的方式到群众中去忽悠,我称这一过程为“第二级忽悠”。他们所面对的大多是没有什么知识的工农,全靠讲哲学不太好使,只好借租于其它下三滥的办法挑拨离间,比如宣传资本家是如何剥削工人的,地主是如何被贫农养活的,从现实的利益出发,打出“打土豪分田地,穷把子掌印,抗日救国”的旗号,来挑动工农的愤怒,为己所用。但“第二级忽悠”还谈不上是信仰,威力弱得多,比不了“第一级忽悠”那样能培养出“坚贞的无产阶级战士”,被忽悠住的人,即使参见革命没有持久性,缺乏彻底性,一旦分到了田,抢到了地主的财务,觉得基本目的达到,就容易满足,而不肯被毛利用去“继续革命”了,没有解放全中国,解放全人类的愿望,毛一看“你们竟敢不被我利用?!不肯为我去送命?!”大光其火,称之为小农思想而强烈批评。如果忽悠仅仅停留在第二级阶段,那“中国革命”真就完了。于是需要建立“工农阶级”的先锋队——中国共产党来领导中国革命,那是真的需要被“第一级忽悠”忽悠住得人才能加入的,党称之为“觉悟”,你看,这也是宗教里的词。

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终有被时间和实践所检的时候。历史并未按照他们划定的路线图进行,共产主义遥遥无期,一会说可以跑步进入共产主义,一会又说将长期停留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后来干脆让资本家也入党了。连他们自己都没向愚民交代清楚共产主义什么样的,先进的社会主义搞不过落后的资本主义,日子越过越穷,老毛这种先知连林彪都看不破,能力大受置疑,受欺骗的老百姓开始嘀咕“算命瞎子的预言不准了……”那第一级忽悠也就再不灵光了,连先锋队员们的信仰也产生了危机,到了古帛寿主席这一代,那些顽固的老信徒都死了,这套学说自然破产,这面旗帜就没法再打下去了,招揽进来的都是来捞油水的“假弟子”,目前,党对党员对愚民的忽悠全部寄希望在“第二级忽悠”上,也就是利用现实利益作为“党的凝聚力”拉人入伙,效忠党国,这种方式即不持久也不牢固,而容易产生了很多副作用,这伙人纯属来捞油水的,捞多了,对党伤筋动骨,捞少了骂骂咧咧,反而破坏党的团结。实在是饮鸩止渴的办法。

但话又可以反过来讲,如果历史真的按毛所说的路线继续前进,果真“东方压倒了西风’,理论上还创了新,印证了这一变化,我相信今天还是会有不少狂人会被忽悠从而真正去信仰这套学说的。

同样的情况还出现在那三个字的邪功创始人身上,他出国前是忌讳讲政治的,多次赌咒发誓向全世界庄严宣告绝不过问政治,生怕中共发现自己的野心不给他护照。他也是先利用佛教大谈宇宙的结构,人类的来源,生命的意义,历史的功过,以博取人们的信任,这也是“一级忽悠”,能吸引人死心塌地地盲从。然后他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宇宙就是为他而存在的,他要不在了,只怕宇宙也就不需要了。他自己的根都扎在宇宙上,谁动得了他的弟子,也就能动得了他。人类的历史每一步都是为了“大法洪传”做铺垫开路的,“历史发展到今天,任何事情都得为大法让路”,明确宇宙的终极目标就是为了他的大法能“洪传”。甚至惟恐弟子参悟不到其良苦用心儿不能为其所用,干脆露骨地表示“我教你们做的,一定是对的,我叫你们铲除的,一定是邪恶的。”从以上这些言论,大家才有可能体会“牛不吹大点,就没人信”的真正涵义,也就是说,只有把牛吹到极致,人们才会别无选择地只好信他,这才是他要的信仰。加上他一套所谓的练功方法,帮愚人们理清了原本在头脑里乱麻般的世界观,替他们“悟”出“人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为了大法卖命”这一结论,才使一些愚人把他当作了真理的化身。

看真有不少人成了自己的粉丝,他才抛出地球就要有大劫难,外星人要取代人类的谣言,危言耸听,然后宣说只有信了他,至少不许骂他,得说他好话奉承他,才能得救。称“让人得法,才是真正的最大的好事”,要弟子们“运用修炼出的智慧”去宣传大法拉人入伙。象传销一般,多拉一人进来就多一份“威德”。等他安全出国了,才暴露真面目,大谈特谈政治。那些真被他那套理论迷惑的弟子,比仅仅为了强身健体而来买磁带的弟子强多了,真敢去北京闹事,即使被关进大牢也不变心。该邪教主曾对此得意洋洋地嘲笑中共“拳脚难使人心动”,你看!我忽悠出来的弟子你奈何不了了吧?

于是这些痴迷者很乐于让自己成为“改变历史的一部分”,就真的开始运用“修炼出来的智慧”行动了,而他们所谓的“修炼出来的智慧”究竟是些什么呢?无非就是疯狂地假冒别人信箱向大陆发送巨量垃圾邮件,或者编造神奇故事,说在什么什么地方,有谁一练大法,病马上好了,有谁一说大法好话,没有同房都怀孕生男孩了,谁捡到大法弟子传播的真相材料和“福宝宝”,骂了句中共后,做生意马上就发了财了。全部都是谎言,可他们不仅不觉得这么做荒谬无耻,反而认为是在“积功德”,“天上都在羡慕我们有这种正法的机会呢!”,倍感光荣,这和当年红军抢夺地主财物,红卫兵殴打“反动学术权威”一样,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相反觉得是在做天下最大的好事,“羞耻心惭愧心”全无了。这是“二级忽悠”,主要利用人的功利心去骗人,效力远不如一级忽悠,顶多能争取些支持者,但基本不可能发展出铁杆粉丝的。

还存在“三级忽悠”,有的被“二级忽悠”忽悠住的傻蛋为了显示自己消息灵通,也会神秘兮兮地帮着传播谣言,要是别人不信,他就急眼了,赌咒发誓地说 “我亲眼见到党妈摘轮子器官去卖钱的”、“我们那里谁谁练功,警察来抓他,他一喊师父救我,马上就从窗户飞出去了,警察都吓坏了”、“我真的那天做梦,梦见他们轮子过两年会回国执政来着”。以讹传讹,弄假成真。现在这个中国就是这么荒唐,象个超级神经病院,满街都是这些妖魔鬼怪。

相反,民运和轮子比就差远了,民运里一个人才都没有,都是些搅屎棍。这些反动文人哪里是哄稚老师的对手呢?连反华势力都清楚这点,前些年就下了内部文件,严令民运各派各网站论坛要积极配合轮子们展开工作,对轮子不利的言论要一概删除,要切实维护好轮子们的形象,否组明年的经济援助就危险了。

你看看民运这些酸秀才,没一个能象哄稚老师那样能创立自编一套系统的对宇宙对生命的理论,只是以“利”来引诱国内的人来响应他们,为被强拆自焚的人叫两句冤,为被抓的异议人士叫两句苦,造几个谣,传几条小道消息,在网上喊几句洋人教他们的空洞无物的民主口号。这不可能形成一种信仰,顶多停留在“二级忽悠”甚至“三级忽悠”的层面,所以他们后来想摘桃子的某某花革命,都是鬼鬼祟祟的,看不见一丝信仰带给他们的勇气,一旦遇上中共来硬的要么逃之夭夭要么跪地投降,或者中共一拿点实惠给他,他马上就叛变过去了。

只不过哄稚老师的谎言和马列毛的谎言一样,也是经不起时间考验的,他以前信誓旦旦预言要发生的事情,从无一件应验,他说97年香港就毁灭了,结果没毁灭,他预言江会被他们咒死的,结果十几年来,江活得好好了,他倒先老得不成样了。他预言弟子们会白日飞升的,可除了白日作梦,除了见弟子进火葬场去“圆满”就没见哪个弟子得了好的。他总说哪里有大法,哪里道德水准就显著提高,可他的弟子们照样强奸妇女、生活腐化、不孝父母、殴打群众、贪污受贿。种种现象,说明地球照样不会随哄稚老师的指挥棒转,他只好耍赖,像中共推迟共产主义实现的日期一样,不断地推迟他给弟子们许诺的圆满时间,面对弟子们置疑,只好一直躲着不出来了。据说得把中共党员先全部度到天国享福,他才肯让弟子圆满,遥不可及,弟子们一想:“干脆这弟子也别当了,直接去入党,圆满得还快点呢!”现在连他最铁杆的粉丝也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假先知”?弟子们也冷静了下来,他再难唆使别人去天安门送命了。

让我们再回到本文第四段讨论的问题,你还觉得我拿人类来源和天上社会体制来证明帝制的优越性,水平连他们垃圾民运还不如吗?当然,毛也好,李也好,他们编造邪说是为自己私利服务的,所以是忽悠,我不为私利,只是为了让人类回到自己应该有的正常制度而已,讲了一些自己的学习心得体会,既不骗你财又不骗你色,又怎么能叫忽悠呢?

 

 

病交加:陈独秀晚年接受国民党厚赐真相


2011/08/02 


吴晓
  1940年7月,地处长江“三大火炉”之一的重庆上游的江津,格外的火热。患有高血压等多种疾病的陈独秀,热得心慌意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不地停摇着手中的扇子,煞是难熬。

  一天上午,陈独秀在后院的青竹、梨树之下纳凉,潘兰珍手中拿着毛巾,不停地给他抹汗。这时,忽听得有敲门声,陈独秀对妻子说:

  “兰珍,你快去开门,看看又是哪位朋友来了。”

  潘兰珍听了老先生的吩咐,放下手中的毛巾,疾步向石墙院前门走去。边开门,边亲切问道:



  “是哪位先生?”

  “师娘,是我!”门外来客答道。

  潘兰珍打开大门:“张先生,是你啊!”

  “师娘,老师在家吗?”来客问道。

  “在,伊热得正在后院树下乘凉。张先生请进!”潘兰珍操着上海口音答道。

  来客进入院内,边扇着手中的画扇,边问潘兰珍:

  “老师身体可好?”

  “时好时发病。”

  陈独秀在后院闻来客声,放下手中扇子,便从椅上站起来,边步履艰难地向前院走去,边问道:

  “谁来了?”

  “老师,是我!”

  陈独秀向来客一瞧,脱口而说:

  “是你啊,国焘!”

  “老师你好!”来客快步上前,一把扶着陈独秀问好道。

  来客不是别人,正是陈独秀当年北大的学生、陈独秀的追随着张国焘。陈独秀见是张国焘来访,心中倒有些高兴。陈独秀避难武汉时,他与张国焘时有见面,畅叙师生当年之情,甚至有时应武汉市公安局局长蔡孟坚之邀,小聚在蔡孟坚家中。张国焘与蔡孟坚为江西同乡、小学同学,陈独秀、张国焘同是蔡孟坚奉戴笠之命的监护人。但陈独秀自武汉僻居江津鹤山坪,他们师生已有两三年未见了。然而,陈独秀毕竟是“沙场上”的老将,对于此时已投靠蒋介石的张国焘到来,心中顿生一些疑惑,这炎热的夏天,他的突然到来,必有原因。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于是,陈独秀开门见山地问道:

  “国焘,你冒着似火的骄阳来看我,是不是受人之托,有什么事?”

  “老师,我这次来一是看望你,二是受朱家骅先生之托,转来他的手书与赠款。”说着,张国焘便将朱家骅的信与一千元赠款,递交给陈独秀。

  陈独秀摆了摆手,说:

  “国焘,你先把家骅的信给我。”

  陈独秀接过信,拆开一看,朱家骅在信中写道:

  仲甫先生大鉴:暌违既久,咨觐末由,时寄消息于风声,托旧情于思想,念此何堪别也。比者侧词文旆,入川体颇不适,便欲诣前叙其悃愫,绊于部务,未果所怀。故请张国焘同志代致拳拳之意,并面奉医药费一千元,幸善摄卫,早日复安,临褚布臆,不任迟悬,敬颂痊祺。弟朱家骅亲笔。三、六。①

  陈独秀看着朱家骅的信,不禁想起他与朱家骅的私交,勾起了他的情感波澜。他对朱家骅何尝不是“时寄消息于风声,托旧情于思想,念此何堪别也” 呢?朱家骅,浙江湖州人,曾留学德国。当年陈独秀与朱家骅都在北大任教,他任北大文科学长,朱家骅任北大德文教授,两人过从甚密,私交笃深。1938年8 月,陈独秀从南京监狱释放后,时任国民党中央秘书长、教育部长的朱家骅,曾在陈果夫、陈立夫兄弟俩欢迎陈独秀出狱的家宴上,对陈独秀说,他受蒋介石的委托,要他组织一个新共产党,并供给十万元经费和国民参政会五个名额。这本是朱家骅对他的一番好意,为他出狱后寻找的一条出路,但陈独秀不领情,当即予以拒绝,弄得朱家骅尴尬不已。

  陈独秀看完朱家骅的信,沉思了会儿,对张国焘说:

  “国焘,朱先生的赠款我不能收,本人历来无功不受禄,请你转告我对朱先生的问候与谢意。”

  张国焘似乎理解老师的心情,怕收了朱先生的赠款,又要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张国焘向陈独秀那消瘦、惆怅的面容瞅了瞅,说:

  “老师你的这种心情,学生可以理解,王明、康生无端地加在你头上的冤屈阴影,还未完全消除。不过,老师,据学生之见……不知该不该说。”张国焘佯装难以启齿,到嘴的话又缩了回去。

  陈独秀听了,有些不耐烦地对张国焘说:

  “国焘,你在我面前有话直说,什么该说不该说。有什么话,说给我听听。”

  “那好,学生就直说。据学生所见,朱先生的赠款老师完全可以收下,这是朱先生以个人名义赠予老师作为医药费,是他对老师的一番‘拳拳之意’。我受他之托来时,他再三嘱咐我一定要向陈先生讲清楚,纯粹是他个人之名、之意,这点朱先生在信中讲得很清楚。”

  “话是这么说,我总不想收来自国民党、托派方面的经济资助,这些都是是非之钱。”陈独秀不停地抽着手中的烟卷,不禁感叹道。

  “老师,朱先生赠款是作为老师治病医药费之用,别无他意。以学生之见,看在你与朱先生多年的私交之深情厚谊上,还是收下为好。”

  尽管张国焘再三向陈独秀劝说,但陈独秀正如俗话所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一旦想起蒙受王明、康生制造的拿“日本津贴”的汉奸、特务冤案,心中就有些忐忑不安。这时他心中甚为矛盾,朱家骅的赠款收也不好,不收也不好。他猛抽着烟卷,沉默不语,在后院踱来踱去。张国焘见此情景,也不由得伴随着老师踱起步来。

  这时,已时到中午,只听得潘兰珍亲切地喊道:

  “张先生,老先生,快请进屋里向吃中午饭!”

  潘兰珍这一叫喊声,打破了这沉默尴尬的气氛,陈独秀扔掉手中的烟头,应声答道:

  “来啦!”接着,饶有风趣地对张国焘说:

  “国焘,你师娘小菜做得蛮好,既有江津山间特色,又有上海小吃风味。你可以品尝品尝噢。”

  其实,午饭小菜没几个,大都是陈独秀与潘兰珍亲手种植的土豆、青椒、白菜等。不过,潘兰珍将这些家常小菜搭配烹调,青丝碧绿,有辣、有酸、有甜,吃起来美滋滋的。尤其那四季豆红烧肉,挺有上海小吃风味,这也是陈独秀爱吃的,凡来客大多少不了这个菜。尽管张国焘投靠蒋介石之后,吃的是大鱼大肉,山珍海味,但见了四季豆红烧肉,还是有点馋,拿起筷子夹着就吃,不停赞道:

  “好吃,当年在上海时,我也爱吃四季豆红烧肉,多年未尝过了。师娘手艺不错。”

  陈独秀不爱酒,只得以茶代酒陪着张国焘喝山里人制作的香醇可口的酒。这样,师生又打开了话匣子。张国焘喝了一口又一口,又夹起一块四季豆烧肉送入口中,边有滋有味地嚼着,边问陈独秀:

  “老师,可想好了没有,朱先生的赠款收否?”

  “国焘,我思索再三,家骅的赠款还是先收下,但请你转告家骅先生,谢谢他的好意,但请他下次不再叫我为难。”

  陈独秀考虑再三,收下了这笔赠款。

  “好,收下就好,我一定向朱先生转告老师的意思。”张国焘听了如释负重,当即应允答道,并顺手将朱家骅赠款一千元递交给陈独秀。但陈独秀并没亲手接下,而是对站在一旁的妻子吩咐道:

  “兰珍,你先将朱先生的赠款收下,再说。”

  “好的!”潘兰珍应声答道,并接过了这笔赠款。

  张国焘心中一块石头终算落了地,回去也好向朱家骅交差了。

  此后,张国焘受朱家骅之邀,一次又一次地不辞劳苦,登上鹤山坪,踏破陈独秀寓居的石墙院之门,送来一笔又一笔的国民党方面以朱家骅个人名义的赠款。

  1941年初,陈独秀高血压等疾病时常发作,鹤山坪缺医少药,去重庆看病既不方便又无钱。朱家骅闻之,于3月6日,又请张国焘送来医药费五千元,并致书陈独秀。从信中要义看出,陈独秀收下朱家骅第一笔赠款后,曾给朱家骅回过信。

  仲甫先生道鉴:客秋国焘兄返后,详述尊况,并奉惠书,快何如之。近闻贵体欠和,时,思趋承话言,回冗未果,不审比来尊恙如何,甚悬悬也。兹特邀国焘兄诣前奉候,面致拳拳,并奉上医药费五千元,敬希哂纳,并祈珍摄是幸。耑此敬颂台绥。弟朱家骅亲笔。三月六日。①

  陈独秀对于国民党方面的赠款,收得并不情愿,并表示决不愿再受。但事与愿违,1942年初,朱家骅又派张国焘送来八千元。从下面陈布雷致朱家骅、朱家骅致陈布雷及朱家骅致陈独秀三封信中,可看出这八千元与前两次赠款资助,不是朱家骅个人的行为,其来源当是国民党官方,不过以朱家骅的名义,又经过原来同属于共产党的张国焘转交,以秘密方式进行,不为外界所知。

  1942年初,朱家骅同陈布雷谈到陈独秀境状困境后,陈布雷即“呈奉谕示”(“应该是经过了蒋介石批准”——原作者语)。故1月17日,陈布雷致朱家骅:

  骝先我兄大鉴:日前所谈仲甫近况艰困,经呈奉谕元一次补助八千元,以吾兄名义转致。当饬公费股周股长奉上,送到时请察收赐复(电话告弟即可)为荷!即颂时祉,弟陈布雷。②

  1942年1月20日,朱家骅接陈布雷信后,即致信陈布雷:

  布雷吾兄勋鉴:十七日手笔敬悉,关于一次补助仲甫兄八千元由弟名义转致一节,俟收到后,当即派张国焘同志送去也。知关厪注,敬先奉复,祗颂勋绥。弟朱家骅。③

  与此同时,朱家骅于1月27日,致信陈独秀:

  仲甫先生大鉴:顷来不审道履何似,屡思趋候,以职事牵人,迄今未果。兹讬张国焘兄转奉国币八千元,聊将微意,至祈俯察哂存,幸甚幸甚,耑颂时绥不宣。弟朱家骅。①

  陈独秀对于国民党以朱家骅名义的三笔资助赠款,尤其是1942年1月这笔八千元,甚感“无劳而领厚赐,受之实深惭愧也”。但同时声明,“以后如再下赐,弟决不敢受,特此预陈”,但这一次勉强接受的意思还是清楚的。他在1942年1月29日,致朱家骅的信中说:

  骝先先生台鉴:国焘兄来津,奉读手教,并承赐国币八千元,远道将来,不敢辞却,无劳而领厚赐,受之实深惭愧也。弟寓人口既少,生活又简单,去年赐款尚未用罄,今又增益之,盛意诚属过分,以后如再下赐,弟决不敢受,特此预陈,敬希原谅,并谢高谊,余不尽焉。弟独秀启。元月二十九日 ②

  一生自恃清高的陈独秀对于国民党方面的赠款,收得并不情愿,并表示“以后如再下赐,弟决不敢受”。陈独秀的这种心情亦是发自内心的。陈独秀得到国民党方面以私人名义的接济,对他正是“雪中送炭”,解了燃眉之急。这时四川物价飞涨,生活费用高,故1942年1月19日,他在致杨鹏升将军信中说: “川中生活不支”,欲迁居贵阳,“以彼处生活比川中便宜一半”。他收到国民党方面最后一次赠款八千之后,生活窘迫得以缓解,同时身患疾病日益严重,病休难以支撑,不得不作罢贵阳之行。2月12日,他特函告杨鹏升将军:

  贵阳之行已决计作罢,终以病体不胜此跋涉也。

  没过几月,陈独秀即于1942年5月27日凄凉地病逝于江津鹤山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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