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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重归新民主主义/改头换面的“邓、三、科”/《回归新民主主义》语无论次
發佈時間: 8/25/2011 9:44:46 PM 被閲覽數: 185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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の器「宿命」 -- 不知道这里有谁共鸣

 

来源: ghost_in_shell 于 2011-08-25   wenxuecity

 

如果大家把那段9分钟的音乐片看完的话应该对故事大致了解了,我来解释一下

和贺英良(片中小孩)从小和得了麻风病的父亲相依为命,四处流浪,受尽人间痛苦,后来他们碰上了一个好心的JC,把他受为养子,把他父亲送到了隔离医院。从此,父子两人天各一方。和贺英良后来成为了著名的青年音乐家。JC养父想要他去医院看望亲生父亲,和贺英良怕影响自己事业不从,遂将养父杀死。以上的音乐是和贺英良的最辉煌的作品"宿命"。音乐里容入了他对童年时的回忆,及对亲父,养父的感情。然而这感情却无法在现实生活中表现流露。是一部非常好的伦理侦探片

 

 

 

  黄昏,海浪拍击着海岸,橙色的逆光中,一个孩子在沙滩上垒着沙堡。风吹过,沙堡塌陷了,流沙归还大海,无声无息……

  《砂之器》,80年代初在中国上演过的一部日本推理片(推理片是60年代后日本影坛出现的一种有别于侦探片单纯侦破案件的俗套,主张介入生活和社会的本生,将人物和事件置于现实的社会背景中,从而使推理片带有了现实批判主义的倾向)。此片原著是日本著名的推理小说家松本清张,剧本作者是日本电影界的巨头桥本忍(《罗生门》、《坏人睡得最香》、《七武士》的编剧)和山田洋次(寅次郎之父,并且导演过《幸福黄手绢》、《家族》和《黄昏的清兵卫》),导演则是著名的老导演野村芳太郎。

  它以青年指挥家和贺英良和其养父悲欢离合的故事为主线讲述了一个人为了成功的卑劣和无奈。这种宿命是社会法则所决定的,一个生命对荣誉和前程的不择手段追求往往会彻底忘记人性之善,被强大的社会等级制度异化为野兽,并且最终为社会等级制度所吞噬。和贺英良的命运犹如《红与黑》中的于连一样,无论个体怎样挣扎,你都无法洗清你的阶级底牌,这是注定的结局。你可以成功,但是你无法跨越你的阶层。“贼的儿子永远是贼”这句令人沮丧地咒语那么现实地出现在我们的世界,我们可以否认,但是我们真的无法抹去这种阶级的宿命。

  案件发生在一九七一年六月二十四日清晨的东京

国营铁路蒲田调车场内。一个老人被钝器击中头部死亡,为了掩盖谋杀,凶手企图造成死者被火车压死的假象。现场没有老人的身份证明,但是一盒有着罗恩酒吧标记的火柴为警察的侦破提供了有限的线索。遇害的老人曾经在那和身穿白运动衫的年轻人交谈,吧女对刑警讲到了她听到的一个词“卡梅达”,为此刑警们四处奔波寻找卡梅达,然而,一无所获。在归途火车的餐车上调查该案的刑警今西和吉村偶遇了著名的指挥和贺英良,在谈论中今西瞅了和贺英良一眼,可以看见和贺冰冷的目光。我们知道在推理片中每一个出现的人物都一定和剧情有着蛛丝马迹的联系,那么,他的出现在剧情中会是怎样的进展?!而不断出现的时间字幕表述着侦破的进程…….

  几日后,吉村看到一份报纸,讲述在“中央线”上一个飘撒雪白纸花的女人的事,职业的敏感使他向报社寻根问底。原来那个女的叫酒吧女理惠子,吉村到酒吧向她询问,但是她否认自己乘坐过“中央线”。吉村陷入了沉思,这时酒吧来了一个新客就是吉村在火车上照过一面的和贺英良。这样事件又一次串连在了一起,吧女明子告诉吉村和贺在创作钢琴协奏曲《宿命》。这是画龙点睛的一笔,预示着影片人物的命运。

  事情终于有了转机,老人的身份被查明,他的养子来认领遗体。刑警们渴望在他身上找到线索,但是他除了知道父亲三木谦一曾经在岛根县龟嵩(音:卡梅达卡)一带当过巡警外旁的一无所知,但是刑警们却找到了突破口。在查找线索的旅途上,今西再一次读到了和贺和钢琴协奏曲《宿命》的新闻,而内容中关于“现代的孤独和摆脱孤独的起点”的说法正隐喻了和贺的人生。

  在龟嵩今西了解到三木是个模范警察和人没有私怨。并在原住民桐原老人告诉今西:三木救助过一个患麻风病的老乞丐和他的孩子,三木把患病的老乞丐送进了医院,还照料那个孩子。线索又一次断了。而另一路在吉村的努力下终于找到了一些洒落在铁路上的布片,知道沾染其上的血迹是O型。于是,警察们开始查找涉案人酒吧女理惠子…影片至此开始“收宫”了。今西继续调查则老人的行程,在达伊势市二见浦找到了三木住过的旅舍,而且得知老人曾经在两天里看了同一部电影。这种疑问是推理片常用的手法,一步一步将观众带入情节中,想得到意想不到的答案。

  为了寻求答案今西到电影院搜寻答案,但是两天的电影是不同的,今西茫然了,但是影院一张前大藏大臣田所重喜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为什么?影片感知了这条追查的线索将镜头转向和贺东京的寓所,他和前大藏大臣田所重喜的女儿佐知子一段关于宿命的对话,我们从中可以感知和贺的浓重哀愁。这时理惠子给和贺打来了电话…….他们在外面见面后理惠子表示要生下和贺的孩子,和贺不同意。分手后,理惠子因为流产死去了。

  今西因为对墙上一张前大藏大臣田所重喜家人的合影产生了疑惑,转而调查和贺,通过户籍发现和贺乘着战乱户籍的缺失,伪造了自己的身世。为什么他要怎么做。在案件侦破的会议上今西慢慢道出了缘由:三木在当年救了身患麻风病的本浦千代吉和儿子秀夫(和贺英良),为了秀夫不被传染送本浦千代吉住进了隔离医院,并且好心收养了秀夫,尽管这对三木夫妻对秀夫百般疼爱,但也许他已经流浪惯了,他离家出走最后,辗转来到了大贩,被和贺英藏收留下来,当了伙计,到了一九四八年,伪造户籍,才变成和贺英良。他经过发愤苦学,成为了一个作曲家和指挥。就在这个时候,想不到三木谦一突然出现并且让他去看生父,和贺怕暴露了他和麻疯病父亲的关系,会毁掉他的名誉前程,于是杀死了养父三木。悲剧产生了。一组平行蒙太奇中和贺演奏钢琴协奏曲《宿命》和今西的叙述有机地结合起来,更加深了影片的宿命主题和人物无可挽回到悲剧运命。而影片留给我们的远不止这些。命运,到底在谁的手中!影片结尾,在《宿命》的主题中再次出现了悲凉的旅程,秀夫(和贺)父子走着,走着。一个定格,一行字幕:在人生的旅途上,纵然形式千变万化,然而惟独父与子的“宿命”却是永恒的!

  悲剧落幕了,不,我们必须清醒地意识到只要依旧存在着等级制度和阶级,这一切还会重演。任何低等级的人妄图挤身于上流社会的企图都将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的挣扎,即使你有一时之得,也无法改变永恒之失。最终危急自身。这是《红与黑》中于连的运命,也是《砂之器》在和贺的运命,只要我们的世界依然处在不平等中,终会有人前赴后继地重蹈覆辙,这是历史的必然,也是人类自身的宿命。

  最后顺便提一下,这一个版本的DVD很完整地保留了上影译制厂的原声音轨,众所周知,在上个世纪的后半叶上影译制厂的配音是十分杰出的,它的再创作对当时的电影观众而言是一次美好的听觉享受,对当下那些粗制滥造的快速配音而言简直是一天一地。可惜,斯厂式微音声稀,再无绕梁悦耳声。这种遗憾只有听过,方能明白

 
 
 
 
 

 
 
 
解决中国问题需重归新民主主义
 
 
作者:张木生 来源:财新网  2011-7-7

  拙著《改造我们的文化历史观》一书出版后,人们对其中关于新民主主义和对普世价值的分析感兴趣,我就再谈谈这部分问题。

  改革开放至今已34年,中国取得了举世瞩目的经济成就,经济总量已位居世界第二,出口额世界第一,而且,我们发展的是实体经济。对这些成就,党内外、国内外是有共识的。

  对于中国所存在的问题也有共识,包括腐败、两极分化以及三座或四座“大山”(教育、医疗、住房和社保)。这些问题的存在与显著增强的国力明显不匹配。

  其实,大家都反对权贵资本主义,意见分歧在于制度安排。比较左的人士认为,只要允许形成产业资本、金融资本,有了资本力量,就必然有这样不良的结果;比较右的人士认为,权贵资本主义是坏的资本主义,也有好的资本主义,但我们没有学。

  以我个人的看法,中国的问题是在经济上执行了中共第一代领导集体提出的新民主主义路线,而在政治上、社会上、文化上没有执行这条路线。

  新民主主义源流

  早在1939年左右,中共党内就已开始研究和设计新民主主义。当时,毛泽东、刘少奇、张闻天、王稼祥等都阅读列宁大量著作,特别是可看作他“政治遗嘱”的晚年著作。列宁与马克思一样,认为“一国不可能建成社会主义”,在世界革命一再拖延的情况下,列宁提出延长“过渡时间”的“新经济政策”,认为这一政策“为未来建设社会主义,找到了最好的过渡形式和中间环节”。而新经济政策的本质,就是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发展资本主义,尤其是以国家资本主义为主体的多种资本主义成分共同发展。

  根据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所藏的原版毛著《新民主主义论》以及毛、刘、周共同领导制定的《共同纲领》和过去未全部公开的毛泽东在七大的讲话《论联合政府》,所谓新民主主义时代,就是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发展100多年的资本主义,挤进先进国家的行列,然后才能发展社会主义。

  这一设想没有彻底执行而中途发生变化,其原因与国内、国际大环境密切相关。当时的国共之争,背后是美苏之争,后者不允许中国走自己的道路——搞平衡做不到,只能“一边倒”。建国初期的环境,也使毛不得不“一边倒”来换取苏联对中国的支持。

  邓小平同志曾明确指出,“今后中国富强之后解决两极分化比改革开放还难,”“到2049年之前,中国都是不够格的社会主义。”这是“一百年不动摇”的真正依据,“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理论基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与新民主主义是一脉相承的。

  2007年,杜润生在《当代中国与新民主主义结构》中还原了新民主主义的理论历史的本来面貌,指出:第一,新民主主义革命为实现社会和谐提供了根本前提;第二,建国以来失误的根源是脱离了中国国情,错误地抛弃了新民主主义论,急于向社会主义过渡;第三,解放思想,永不僵化,不被过去的错误的乌托邦式的声明所约束,坚定地走新民主主义道路。我认为,杜老的总结和概括是非常精辟的。

  改革开放之初,小平同志以其巨大的政治智慧,提出“发展是硬道理”“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不管白猫黑猫,只要抓住老鼠就是好猫”,用这一套富有智慧的语言、很高的操作能力来使党内不争论、社会上不争论,这在当时是很高明的选择。

  然而,长远来看,它带来的一个问题,即由于害怕缺少共识而被遮蔽起来。改革开放最大的失误在于,本应明明白白告诉民众,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也罢,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也罢,就是要恢复到新民主主义。新民主主义既非资本主义,也非社会主义,而是共产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允许资本主义发展的一种经济、政治、文化和社会结构。超越左右的共识,舍此无它。

  形势比人强

  除了个别人,左派、右派能达成的最大共识就是彻底否定“文革”。“文革”中,毛泽东的一个基本理念就是无产阶级的党会变质为资产阶级的党,代表人民的党会变成代表少数特权阶级的党。这个问题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不能解决,用“阶级斗争为纲”的方式也不能解决,这是事实证明了的,但他提出的问题依然存在。

  解决中国面临的问题,民主社会主义和西方普世价值观都不合适。越是民主社会主义,越要与马列拉开距离。“第三条道路”是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甚至是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是工联主义思潮的复辟。欧盟大规模的主权债务危机表明,高福利国家都混不下去。

  西方所谓的普世价值观,与战争、殖民存在直接关系。现在是“一超独霸”,“冷战”结束后美国打了五场战争,没有一场战争是干净的。西方民主实质上就是为民选主子,选出来的人都斗不过华尔街的金融资本。西方政府管收税、打仗,老板管社会上的事,总统、老板换来换去,自由不过是买卖人的自由。

  新民主主义则接受了马克思主义的历史观,分析了自己所处的社会环境和后发型国家面临的问题,得出了自己答案,即要以共产党为领导,以工农联盟为基础,允许并且能够驾驭资本主义发展。

  目前,中国已经积累了可用来解决问题的经济成果,可以对占70%的弱势群体先还历史账再推进改革:把所谓的“全民所有制”办成真正的全民所有制,变成13亿人的共同基金,变成股份,可以继承,但不能出售和转让,用以解决教育、住房、医疗和社保问题。

  在经济上稳定下来,人民满意了,再接着改:让工会可以代表工人和农民工,与资本谈判;成立市场经济下有话语权、有代表性的农会,替农民同官方和各利益集团谈判;在中共的领导下,逐步发挥民主党派应有的功能。这样稳步发展,权力制衡、民主宪政都会有的。

  总的看来,现在与20世纪80年代很相似,又出现了巨大的对话需求。不争论的时代确实结束了。我坚信“形势比人强”,中国共产党面临的问题本身也蕴涵着解决的手段,新加坡的“居者有其屋”、香港的廉政公署、日本的一党执政下实现工业化,也都是这样来的。 

 

 

木生的重归新民主主义
 
实际是改头换面的“邓、三、科”
 
 
 
作者:李文采  2011-8-18

  最近,张木生的“重归新民主主义”被热捧。因为,我是一直主张宪政新民主主义的。出于好奇,我产生了要进一步了解张木生的“重归新民主主义”的冲动。于是,我通过网络搜到了他的《重归新民主主义》,仔细读了起来。这一读不要紧,我惊讶地发现:

  一、张木生的“重归新民主主义”实际就是改头换面的“邓、三、科”,与新民主主义毫不沾边。

  在张木生的这篇文章中,他明确指出:“根据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所藏的原版毛著《新民主主义论》以及毛、刘、周共同领导制定的《共同纲领》和过去未全部公开的毛泽东在七大的讲话《论联合政府》,所谓新民主主义时代,就是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发展100多年的资本主义,挤进先进国家的行列,然后才能发展社会主义”。张木生认为“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与新民主主义是一脉相承的”。

  在我看来,张木生的“重归新民主主义”,实际就是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大干资本主义。张木生的“重归新民主主义”,实际就是改头换面的“邓、三、科”。张木生主张的“重归新民主主义”,是地地道道的修正主义。三十多年来,我们就是沿着这样的一条路线一直走过来的。结果,中国变成了最坏的资本主义、法西斯专制主义。张木生的“重归新民主主义”,无非是要中共第五代领导中国沿着这条祸国、殃民、亡党的修正主义道路继续走下去。

  诚然,张木生的“重归新民主主义”和“邓、三、科”也有所不同。其一,张木生认为“中国的问题是在经济上执行了中共第一代领导集体提出的新民主主义路线,而在政治上、社会上、文化上没有执行这条路线”。张木生要中共第五代在政治上、社会上、文化上也执行张木生的“新民主主义”。问题是,可能么?其二,“邓、三、科”打左灯向右拐,指鹿为马,欺骗人民,愚弄人民,而张木生则是主张“明明白白告诉民众,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也罢,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也罢,就是要恢复到新民主主义。新民主主义既非资本主义,也非社会主义,而是共产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允许资本主义发展的一种经济、政治、文化和社会结构”。

  如此看来,张木生的“重归新民主主义”不仅与新民主主义毫不沾边,张木生的“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与新民主主义是一脉相承”的观点,更是对新民主主义的严重歪曲。所以,我以为,对于张木生的“重归新民主主义”观点,必须给予严厉地批判。

  关于新民主主义,毛泽东在《新民主主义论》、《论联合政府》、《在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报告》以及《论人民民主专政》)等文章中都有详细的阐述。下面,我和大家一起学习一下毛泽东关于新民主主义的重要论述,也好与张木生的“新民主主义”做一个对照:

  (一)新民主主义的经济

  “我们主张的新民主主义的经济,也是符合与孙先生的原则的。在土地问题上,孙先生主张‘耕者有其田’。在工商业问题上,孙先生在宣言里这样说:‘凡本国人及外国人之企业,或有独占的性质,或规模过大为私人之力所不能办者,如银行、铁道、航路之属,由国家经营管理之,是私有资本制度不能操纵国民之生计,此则节制资本之要旨也。’在现阶段上,对于经济问题,我们完全同意孙先生的这些主张。”……“只有经过民主主义,才能到达社会主义,这是马克思主义的天经地义。而在中国,为民主主义奋斗的时间还是长期的。没有一个新民主主义的联合统一的国家,没有新民主主义的国家经济的发展,没有私人资本主义经济和合作经济的发展,没有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文化即新民主主义文化的发展,一句话,没有一个由共产党领导的新式的资产阶级性质的彻底的民主革命,要想在殖民地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废墟上建立起社会主义社会来,那只是完全的空想。”……“有些人不了解共产党为什么不但不怕资本主义,反而在一定条件下提倡它的发展。我们的回答是这样的简单:拿资本主义的某种发展去代替外国帝国主义和本国封建主义的压迫,不但是一个进步,而且是一个不可避免的过程。它不但有利于资产阶级,同时也有利于无产阶级,或者说更有利于无产阶级。……在中国的条件下,在新民主主义的国家制度下,除了国家自己的经济、劳动人民的个体经济和合作经济之外,一定要让私人的资本主义经济在不能操纵国民生计的范围内获得发展的便利,才能有益于社会的向前发展。”(摘自《论联合政府》)

  “中国的经济,一定要走‘节制资本’和‘平均地权’的路,决不能是‘少数人所得而私’,决不能让少数资本家少数地主‘操纵国民生计’决不能建立欧美式的资本主义社会,也决不能是旧的半封建社会。谁要是敢于违反这个方向,他就一定达不到目的,他就自己要碰破头的。……这样的经济,就是新民主主义的经济。”(摘自《新民主主义论》)

  “国营经济是社会主义性质的,合作经济是半社会主义性质的,加上私人资本主义,加上个体经济,加上国家和私人合作的国家资本主义经济,这些就是人民共和国的几种主要的经济成分,这些就构成新民主主义的经济形态。”……“孙中山的节制资本的口号,我们依然必须用和用得着。……对于私人资本主义采取限制政策,是必然要受到资产阶级在各种程度和各种方式上的反抗的。限制和反限制,将是新民主主义国家内部阶级斗争的主要形式。如果认为我们现在不要限制资本主义,认为可以抛弃‘节制资本’的口号,这是完全错误的,这就是右倾机会主义的观点。但是反过来,如果认为应当对私人资本限制得太大太死,或者认为简直可以很快地消灭私人资本,这也是完全错误的,这就是‘左’倾机会主义或是冒险主义的观点。……中国革命在全国胜利,并且解决了土地问题以后,中国还存在着两种基本的矛盾。第一种是国内的,即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第二种是国外的,即中国和帝国主义国家的矛盾。因为这样,工人阶级领导的人民共和国的国家政权,在人民民主革命胜利以后,不是可以削弱,而是必须强化。对内的节制资本和对外的统制贸易,是这个国家在经济斗争中的两个基本政策。谁要是忽视或轻视了这一点,谁就要犯绝大的错误。”(摘自《在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报告》)

  (二)新民主主义的政治

  “在阶级存在的条件下,有多少个阶级就有多少个主义,甚至一个阶级的各利益集团中还各有各的主义。”(摘自《新民主主义论》)“我们主张在彻底地打败日本侵略者之后,建立一个以全国绝大多数人民为基础而在工人阶级领导之下的统一战线的民主联盟的国家制度,我们把这样的国家制度称之为新民主主义的国家制度”(摘自《论联合政府》)“毫无疑义,我们这个新民主主义制度是在无产阶级的领导之下,在共产党的领导之下建立起来的,但是中国在整个新民主主义制度期间,不可能、因此就不应该是一个阶级专政和一党独占政府机构的制度。只要共产党以外的其他任何政党、任何社会集团和个人,对于共产党是采取合作的而不是采取敌对的态度,我们是没有理由不和他们合作的。……中国现阶段的历史将形成中国现阶段的制度,在一个长时期中,将产生一个对于我们是完全必要和完全合理同时又区别于俄国制度的特殊形态,即几个民主阶级联盟的新民主主义的国家形态和政权形态。(摘自《论联合政府》)“国体——各革命阶级联合专政。政体——民主集中制。这就是新民主主义的政治,这就是新民主主义的共和国。”(摘自《新民主主义论》)

  那么新民主主义共和国的领导阶级该如何确定呢?

  毛泽东在他的着作中作了详尽的阐述。他说;“无产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要求我们党去认真地团结全体工人阶级、全体农民阶级和广大的知识分子,这些是这个专政的领导力量和基础力量。”(摘自《在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报告》)“人民民主专政的基础是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和城市小资产阶级的联盟,而主要是工人和农民的联盟,因为这两个阶级占了中国人口的百分之八十到九十。推翻帝国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主要是这两个阶级的力量。由新民主主义到社会主义,主要依靠这两个阶级的联盟。人民民主专政需要工人阶级的领导。因为只有工人阶级最有远见,大公无私,最富于革命的彻底性。”……“民族资产阶级在现阶段上,有其很大的重要性。……我们现在的方针是节制资本主义,而不是消灭资本主义。但是,民族资产阶级不能充当革命的领导者,也不应当在国家政权中占主要的地位。民族资产阶级所以不能充当革命的领导者和所以不应当在国家政权中占主要的地位,是因为民族资产阶级的社会经济地位规定了他们的软弱性,他们缺乏远见,缺乏足够的勇气,并且有不少人害怕民众。孙中山主张‘唤起民众’,或‘扶助农工’。谁去‘唤起’和‘扶助’呢?孙中山的意思是说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但这在事实上是办不到的。孙中山的四十年革命是失败了。”摘自《论人民民主专政》)“在城市斗争中,……有些糊涂的同志认为不是依靠工人阶级,而是依靠贫民群众。有些更糊涂的同志认为是依靠资产阶级。在发展工业的方向上,有些糊涂的同志认为主要地不是帮助国营企业的发展,而是帮助私营企业的发展;或者反过来,认为只要注意国营企业就够了,私营企业是无足轻重的了。我们必须批判这些糊涂思想。我们必须全心全意地依靠工人阶级,团结其他劳动群众,争取知识分子,争取尽可能多的能够同我们合作的民族资产阶级分子及其代表人物站在我们方面”(摘自《在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报告》)“人民手里有强大的国家机器,不怕民族资产阶级造反。”(摘自《论人民民主专政》)

  (三)新民主主义的文化

  “新民主主义的文化,同样应该是‘为一般平民所共有’的,即是说,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文化,决不应该是‘少数人所得而私’的文化。……对于外国文化,排外主义的方针是错误的,应当尽量吸收进步的外国文化,以为发展中国新文化的借鉴;盲目搬用的方针也是错误的,应当以中国人民的实际需要为基础,批判地吸收外国文化……对于中国古代文化,同样,既不是一概排斥,也不是盲目搬用,而是批判地接收它,以利于推进中国的新文化。”(摘自《论联合政府》)

  透过上述文字,我们清晰地看到,毛泽东主张的新民主主义经济,实际是以无产阶级的公有制为主体,以非无产阶级的私有制为辅助,并且主张必须执行对内的节制资本和对外的统制贸易的两个基本政策。在发展工业的方向上,主张主要地是帮助国营企业的发展,同时也要重视帮助私营企业的发展。政治、文化政策是经济的反应。毛泽东关于新民主主义政治和新民主主义文化的政策,都是依照新民主主义的经济政策制定出来的,他们是一体的。请问:在毛泽东的关于新民主主义经济的阐述中,哪里可以见到张木生所说的“所谓新民主主义时代,就是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发展100多年的资本主义,挤进先进国家的行列,然后才能发展社会主义”?!修正主义的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又何以能够与毛泽东倡导的新民主主义一脉相承?!

  二、张木生的“重归新民主主义”尚且认识不到毛泽东倡导的新民主主义理论存在的不足。

  在毛泽东的新民主主义理论中,有一个历史的遗憾,就是毛泽东没有充分认识到新民主主义经济下国有企业的生产资料所有权的代表权问题的极端重要性。在新民主主义阶段,这个国有企业的生产资料所有权的代表权是新民主主义的命根子。在将来进入到社会主义阶段,这个权利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命根子。这个权利归且只能归由人民民主选举产生的享有国家最高权利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系统。无论是新民主主义国家,还是社会主义国家,都要一切权利归人大系统,在此基础上,制定宪法,树立宪法的权威,实行宪政。可是,毛泽东照搬苏联体制,让政府代表人民行使全民生产资料所有权的代表权。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使他领导的社会滑进了官僚主义的泥坑。但是,他显然并没有意识到。后来毛主席又违背了他的关于新民主主义是一个很长的历史发展阶段的论述,着急地把资本主义的经济成分当尾巴割掉了。这是毛主席在成功打碎旧世界后在建设新社会时所犯的两个严重的错误。可是,他却并不知道。这是产生他乃至中国后来所有悲剧的总根源。

  尽管张木生的“重归新民主主义”已经认识到“第一,新民主主义革命为实现社会和谐提供了根本前提;第二,建国以来失误的根源是脱离了中国国情,错误地抛弃了新民主主义论,急于向社会主义过渡;第三,解放思想,永不僵化,不被过去的错误的乌托邦式的声明所约束,坚定地走新民主主义道路”,我以为这些认识是正确的。但是,仅仅有这些认识是远远不够的,也是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的。更主要的是新民主主义的内容。单就新民主主义的经济政策,张木生的认识就与毛泽东的主张完全相背离。毛泽东明确批判的“有些糊涂的同志认为主要地不是帮助国营企业的发展,而是帮助私营企业的发展”,恰恰是张木生主张的。另外,对于毛泽东倡导的新民主主义理论存在的不足,他也没有清晰的认识。这就是张木生认识的局限性。这样的局限性,使得他对于“新经济政策的本质,就是在共产党的领导下,发展资本主义,尤其是以国家资本主义为主体的多种资本主义成分共同发展”投了赞成票。殊不知,这样的新经济政策,不仅是反社会主义的,也是反民主主义的,是完全错误的。正是由于执行了这样的政策,前苏联解体了,中国变成了古今中外亘古未有的最缺德的社会,新三座大山压重又在中国人民的身上,社会矛盾空前激烈,偌大一个中国,仿佛是一个烧得通红的火药桶。

  尽管张木生认为“解决中国面临的问题,民主社会主义和西方普世价值观都不合适。越是民主社会主义,越要与马列拉开距离。‘第三条道路’是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甚至是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是工联主义思潮的复辟。欧盟大规模的主权债务危机表明,高福利国家都混不下去。西方所谓的普世价值观,与战争、殖民存在直接关系。现在是‘一超独霸’,‘冷战’结束后美国打了五场战争,没有一场战争是干净的。西方民主实质上就是为民选主子,选出来的人都斗不过华尔街的金融资本。西方政府管收税、打仗,老板管社会上的事,总统、老板换来换去,自由不过是买卖人的自由”,尽管张木生的这些认识都是正确的,可是,张木生主张的“重归新民主主义”又是什么货色呢?除了打着“重归新民主主义”的旗号贩卖修正主义,还有更合适的解释么?这样的主义,解体了前苏联,摧毁了苏共,也早已经把中国推到了崩溃的边缘。继续下去,又能是一个什么的样的结果?难道还用猜么?

  三、张木生的“重归新民主主义”乃是脱离中国实际的生搬硬套。

  毛泽东的新民主主义理论大致包括了两个部分:一个是新民主主义革命,一个是新民主主义社会。先有新民主主义革命,在革命取得胜利以后,方有新民主主义社会。否则,是不可想象的。可是,现实中国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情形?在“邓、三、科”修正主义理论的指导下,通过三十年的资本主义改制,中国的社会制度倒退了至少一百年,成了官僚特权主义、官僚资本主义、官僚买办资本主义、官僚黑恶势力的法西斯统治。在不经过二次新民主主义革命并取得胜利的条件下,中国绝无实行新民主主义政策之可能。既然如此,张木生的不仅在经济上要实行新民主主义的路线,在政治上、社会上、文化上也要实行这样一条路线的主张,除了必然泡汤以外,难道还有其他更好的结果么?

  综上所述,张木生的所谓“重归新民主主义”,实际就是改头换面的“邓、三、科”,与新民主主义毫不沾边;张木生的“重归新民主主义”尚且认识不到毛泽东倡导的新民主主义理论存在的不足;张木生的“重归新民主主义”乃是脱离中国实际的生搬硬套。这三点合在一起,决定了张木生的所谓“重归新民主主义”,是张木生为中共第五代领导集体开的一副毒药方。当然,我相信这不是他的恶意。但是,这一副药喝下去,将要要了中共第五代领导集体的命,却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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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木生的《回归新民主主义》语无论次
 
 
2011-08-24   孙丰是也
 
 
“回归新民主主义”是张木生为现实开出的方剂。任何见解都是从前提里推出或在前提中形成,不可能无缘无故。因而张木生就提出一个任什么制度都不能不受其限制的,只能去适应却不能摆脱的“国际资本主义大环境的一个基本特色”,来做“回归新民主主义”这个见解的前提。先不说这个见解是否可靠,只看“国际资本主义大环境的一个基本特色”这个句子是否成立,就知“回归新民主主义”实在是一不着边际的臆想。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不可克服的矛盾,连这是一个严重错句都弄不清,又怎么来保证见解的可靠?


一、对张木生“国际资本主义大环境的一个基本特色”的逻辑分析

(1)在全句中,“基本特色”只是大环境的补充成分。

它由“基本”与“特色”两个单词合成。“特色”是中心语,“基本”是附加成分,用来修饰或限制中心语。就是说,这个短语说的是“特色”,而非基本。“基本”只是对“特色”的征状的描述。理应明白的是:凡是“特色”就决不是基本的,只要“基本”的就决不是特色。“特”永远是基本里的一个小局部,如果是大局部,它就不是特色而是基本了。因为“特”就是区别于基本或一般。而“基本或一般”是整体,是全局,“特”只是整体或全局的一个特殊构成部分。“特色”多用以反映状态或征状。揭露的就是“一般色彩中的特殊色彩”;“一般状态中的特殊状态”。就是说,特色只有冲着基本或一般才能成立,是在一般和基本的性征外,又有了不同于一般或基本的性征,使它能从一般或基本的性征中区别开来。因而特色是一般或基本所包含的,是一般或基本里的特殊局部。


“基本征状、基本方面、基本色彩,基本成分、基本性质……”都成立,就是不能说基本特色、基本特征,因为“特”还是量词。“特殊”既区别于一般或基本,便必是一个少数的“量”。若是多数的量,那它就是“基本”,只有少数的量才是特殊。


所以“基本”与“特色”不能组词。因为没有既“基本”又“特殊”的局部,没有既是整体又是一个局部的东西。“特”必须是“基本或一般”之中的,因而是局部。而“基本”却是整体。拿整体来修饰局部,只能修饰出一些什么都不是。


现实中,我们能看到不少出版物甚至有相当知名度的人物都有类似句子,我们只能毫不客气地说:知名度再高也不等于这说法合法。共产党的最重大的罪恶怕不是造成的实际灾难,而是对我们心灵资源的动摇和损伤。共产党垮台后可以用一个世纪来恢复实际的破坏,但一个世纪决完不成心灵资源的重建。共党垮台后的相当长的时间里,它破坏了的心灵资源还是心灵借以形成的条件。


(2)无论“大环境”还是“特色”,其所说都是征状


张木生的“国际资本主义大环境的一个基本特色”,这个句子的质是“资本主义”。全句的意思是,整个世界都由资本主义(这个质)在发生作用。“由资本主义来发生作用”就是世界联系的“质的规定性”。“质的规定性”当然就是“基本色彩”。“基本色彩”也是色彩,后边附加成分的“特色”还是“色彩”。张木生就是在用小色彩(局部)来修饰大色彩(整体)。此句不通。

“由资本主义(这个质)来发生作用”并不是世界联系的“特色”,而是世界联系的“基本性征”。“性征”是尚未经修饰的概念,可被任何量词所修饰,可“大环境”与“特色”都是修饰了的“性征”。既都已被修饰,张木生就是在已完成修饰的征状上再做修饰。既犯逻辑重复又犯逻辑混淆两个错误。


因这个“大环境”说的就是征状。补充修饰就是把一个大的、整体的征状装进“特色”这个小征装里=把大缸装到小坛里,可能吗?荒唐到难以理喻。

这个“资本主义大环境”的中心语是“环境”,“大”修饰环境。“资本主义”仍是附加语,修饰“大环境”。这就由“资本主义(事物的质)”赋予了“大环境”以“质的规定性”。由“国际”限制出“大环境”的域界----整个世界都是“资本功能”的有效区域。因而这个“资本功能”就是世界联系的“质的规定性”。“资本功能”就在世界联系的任何角落发生作用。不管你承不承认,觉未觉察,“资本功能”是其他一切“主义”、“制度”的条件。其他主义、制度都因处在“大环境”这个先在条件里,就不能不受“资本功能”的限制,超越不出“资本功能”的束缚,对之只能适应,不能违扭。因而任一制度都不能超越大环境而取得独立,自成“环境”。所以,“资本主义”就是世界关系的“质的规定性”,是世界联系的“基本方面”。当然可以将之写成“大环境”。但“大环境”本身已经就是色彩,干嘛还再用“特色”(特色依然是色彩)来修饰它呢?而且只有“特色”没有“基本特色”。不论什么“特色”都是局部,是局部就不能修饰整体。


(3)“大环境”这个概念在张木生语境里就是:资本主义的质的规定性。


“大环境”就是“无法超越的“资本功能”所造成的世界的基本状态。“基本状态”是“状态”,难道“特殊状态”就不是“状态”了吗?张竟用“特色”来补充“大环境”,这一补充就使“大环境”丧失了整体性,成了语境中的局部。这里的“质的规定性”就不是“资本功能”,而成了“特殊的规定性”,它也就不再不可超越。张木生指出的“列宁的新经济政策、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等等,就不是处在无所不在的,无法超越的“资本主义(质)”的束缚中,而是处在资本主义的一个“特色”的(特色不是质的一定呈现)束缚之中。这说不通。


张木生的本意是要说“列宁的新经济政策、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等等,都是因“资本功能”的不可超越,就不能不去“适应”而发生的后果,因自身都是“特殊”的,单薄的,无法与“大环境”相抗衡。处处被动而无法自成格局,即形不成自身“大环境”。因而只能被动适应地去“自调节”。所以才要“回归新民主主义”。因此他得出:只有“回归新民主主义”才是中国的出路这个结论。至于这个结论当不当,不是连这里,而要通过“民主究竟是什么?”的研究,因为只有澄清了“民主”这个质,才能对民主的限制概念,如:新民主主义、旧民主主义、社民主义、资本主义民主、社会主义民主……做出量化的描述。这是下一节的课目。在这里我们只是在知识论的限度内指出:他的本意是说这“无法超越”所冲着的是“资本主义”这个质所造成的“大(世界)环境”。但因他潜意识地想把话说得更惊人,更体面,结果却落在了“大环境”的“特色”上。他要说的这个强大要素明明就是“资本主义”这个质的规定性,却因缀上了一个“基本特色”而全错。乱缀补充成分使他的思想陷于混淆与错乱。


张木生的书是出了,我们要问:出版社、编辑们都干什么去了:编辑达不到编辑水平,出版社达不到出版水平。这就不只是一个张木生,还有很老的茅于轼……许多著名“学者”其实都盛名难负,都往往将论的形式说与被论说的内容(对象)混杂为一。没有知识形式与其反映内容的区分。他们不知“山”、“水”都只是我们话语系统中的词,名称。而实际的“山”实际的“水”既不是山也不是水,只是存在物。苍颉是把各种存在物塞进了名词里,或把名词套到存在物身上。一般人就把知识与事实混一不分了。因事实总是刺激感官,可经验,大多数作者只谈形象,即只从形谈形。往往引出更多差错。张木生是曾作过专员,现在是个社长还是总编的,你说他无知识他肯定委屈。他那个视频上就有好几个“某见解还没见到比我提出的更早的”。问题在于他是就社会事实上说的,但对事实的研究充其量是科学,不是思想。

思想是思想的就是思想。张木生的逻辑训练与纯知性训练都远远后于他的敏锐,很可能他的“新民主主义辩”里有许多很阳光,很雷人的想法,但因叙述的混乱而失去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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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体制内思想陈旧,旧货翻新,骗骗思想浅薄者而已。没必要太过注意 徐水良 [0 b] 2011-08-24 11:58:30 [点击: 19] (1156536)
    • 质胜文则野 老蝎 [0 b] 2011-08-24 11:52:42 [点击: 28] (1156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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