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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美供情资 中国相关人士恐遭严惩/中国知识界呼吁第三次思想解放
發佈時間: 9/5/2011 1:42:18 PM 被閲覽數: 119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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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美供情资 中国相关人士恐遭严惩


2011/09/05 


北京天空灰蒙蒙,恼怒的中国政府官员召见了美国使馆的外交官。但召见不是因为导致天空朦胧的污染,而是质疑美国人自行在北京测量空气质量和在推特网站公布。一份美国大使馆的密电说,中国官员担忧双方的空气质量数据大相径庭,「可能产生严重的社会后果」。
纽约时报报导,透过维基解密网站公布的美国使馆的数百封密电,便可管中窥豹,看出两国政府间的深层次关系。密电虽然标明机密,但内容并不十分敏感,如中国的南海主权主张,和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的健身疗法等。

披露的密电似乎不可能干扰两国的外交关系,但在中国学者、学生等人中可能产生严重后果,他们与美国外交官坦率交谈,不避讳姓名,但分析中国局势的密电提到了他们。

密电是对中国社会稳定、温家宝孤立的政治地位,和新疆的汉、维民族关系紧张的分析,虽然多数并不重要和机密,但问题是提供给美国外交官,有关人士可能会遭到严惩。

一封密电提到两国2009年的军事对话,解放军副总参谋长马晓天批评美国对台军售,和军用机在中国经济专属区的侦察。他说,中国经分析后认为,美国的飞弹防御不是防御性的,也可用做反卫星武器,和美国的核武库控制也不完备。

密电提到美国不断向中国传话,担忧核武和飞弹技术的扩散。美国警告,伊朗在马来西亚的公司企图购买核零件、朝鲜途经北京到伊朗的航班可能载有弹道飞弹专家,和伊朗试图向中国购买制作巡弋飞弹的铝等。

但密电没有提到中国对美国的警告如何反应,中国官员有时是重申不扩散核武与飞弹的保证,表示将向有关部门转达,有时则质疑美方的消息来源是否真实可靠。

中国因为美国军售台湾而中断对话渠道,导致美国大使馆常常通过中间人与中国政府联系。

世界新闻网

 

中国知识界呼吁第三次思想解放

2011/09/05 

作者:韩咏红

面对国家发展道路新问题,中国知识界呼吁“第三次思想解放”。

  中国政治体制改革波澜不兴,知识界的“左右”之争却愈演愈烈。约40名中国学者上个月27日聚集北京,围绕30年前中共中央全会通过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举行座谈会,与会者以《决议》为起点,声援改革开放,展示与激进左派泾渭分明的态势。

  《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以下简称《决议》)是1981年,中国改革开放初期形成重要政治文件,内容概括了1949年中共建国以来的功过,将文革定性为“内乱”,对毛泽东做出一分为二的评价。该文件也成为改革派学者用以回击反改革舆论的理据。

  上个月底的纪念座谈会聚集了大学、中国社科院与中央党校教授、律师、媒体人等多名体制内外的专家,按照中国的政治思想谱系,许多与会者可称为“右派”或改革派。

  除了全国政协常委、原中共总书记胡耀邦之子胡德平提出坚守“彻底否定文革”底线外,不少学者也同声强调中共需要建立宪政、法治以因应当前的执政考验,为此需要再一次思想解放,取消现有的各种禁区,针对改革进行大范围民主讨论。

  曾在1980年参加过4000名老干部针对《决议》草案大讨论的著名法学家郭道晖,就力陈中共应该效仿当年的做法,启动“第三次思想解放”。

  现年83岁的郭道晖是在1948年入党,1950年代被划为“右派”,1979年才获得平反。郭道晖表示支持将宪政与社会主义结合的“宪政社会主义”,并主张第三次思想解放的主题,应该是执政党自身的改革与建设宪政社会主义。

  他也重提中共总书记胡锦涛7月1日中共党庆时提出的“四大危险”与“四大考验”,指出:“这些危险与考验,集中到一点,可以说,现在是我们党的执政地位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因此,中共最迫切的任务是由推行阶级斗争的革命党,转型为实行宪政民主的现代执政党,需要革除许多与宪政国家不相适应的旧思想、旧习惯、旧制度,来真正提高党执政的合法性和执政能力。

学者:稳定压倒一切论是新的“两个凡是”

  也有学者以不同的角度来阐明解放思想,打破禁区的重要性。

  著名法学家、政法大学原校长江平在发言中提出,30年前中共批评了“两个凡是”,而今国内又出现包含很大危险性的两个谬论,即“稳定压倒一切论”和“中国情况特殊论”。

  他提出,“稳定压倒一切”的背后隐藏着一种务必人治的思想,因为判断一个地方稳定与否,并没有法律依据,而完全是由当地的党政领导人,甚至公安机关来决定。结果有些地方在“稳定压倒一切”的思想主导下,连法院已经生效的判决都不能执行。

  至于国情特殊轮的问题,则是由于它过多强调了中国与其他国家制度的区别,而把一些重要的共同理念,例如法治理念、宪政理念、人权理念、民主自由理念忽略了。

  中央党校教授王长江则发言赞扬1981年通过的《决议》,尽管是严肃的文件,但通篇有一种精气神,表现出当年领导起草者的强烈责任感和责任意识,反观今天这股精气神已经不太多了。

再者,当年《决议》本身的形成发动了4000人参与,在讨论是没设禁区,反而现在,动不动就设禁区,民主、普世价值、公民社会都是禁区。

  他强调:“我不是说国外学者的研究肯定对,问题是你对他的这种研究什么态度,你划成禁区,国外还在不断深化讨论,我们自己不说话,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话语权白白地拱手让给他人,这是聪明还是明智啊?”

  他也痛批当前的改革已经走形,更多地变成既得利益者维护利益的手段、方式,最终是降低了制度的权威,矮化了改革,因此纪念这份《决议》的最好方式是挖掘其中的价值,激发当代人的改革热情,担当起应当的责任。

新闻背景:中国的思想解放运动

  在中国,“思想解放”是带有特殊时代背景与政治含义的概念。按照官方媒体的划分法,1978年由《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一文在全国范围内所掀起的“真理标准大讨论”,是改革开放以来第一次思想解放,其结果是打破“两个凡是”与对毛泽东的个人崇拜。

  第二次思想解放,指的是1992年邓小平南巡谈话后触动的“姓社姓资”之争,结果是打破计划经济,再次确定改革开放道路。

  在此后,中国是否在酝酿新的思想解放运动,或新的思想解放实际上已经展开,学界则有不同说法。学者周瑞金曾指出,从2004年下半年开始,社会上出现反思改革的大争论,可以称为“第三次思想解放”;也有学者认为,近两年舆论界针对中共领导与中国政治发展道路、宪政民主、公民社会的讨论,是“第三次思想解放”的开始。

  但也有观察人士认为,目前社会上出现的激烈讨论,只是各界向执政者喊话,以求得到重视,与过去的“思想解放”并无可比性。

  《炎黄春秋》总编辑吴思受访时就指出,按照上述第一次与第二次思想解放的定义,两次“思想解放”都伴随以官方意识形态大调整,当前并没有这个迹象。

  至今,中国媒体对这次座谈会的内容几乎全无报道,只有少数网站发表了个别发言人的讲话,另有学者通过微博介绍会议中的发言内容。

  左派网站《乌有之乡》则发表了多篇文章,批判座谈会“名为纪念、实为颠覆”,质疑胡德平等学者有什么资格谈“彻底否定”文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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