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旅愁】 贾鹏芳二胡十首欣赏 来源: switchover 于 2011-09-13 wenxuecity 【贾鹏芳二胡】Dreaming Of Home And Mother, Our House, Silent Moon, A Water LilyCherry Blossoms, A Road In Early Spring, Deep Blue, Winter River, Sirius, Memories~ switchover 9/2011 ~ 孙中山加拿大华人保镖真容曝光 武功高强月薪60(图) 2011/09/14 孙中山游史丹利公园。右下角合影人正是谢秋。(加拿大《明报》/洪门珍藏) 加拿大《明报》报道,作为革命党的灵魂,1911年初当孙中山再次踏足加拿大时,清廷及保皇党也企图刺杀他,而作为黄花岗起义捐款最多的卑诗华侨中,当年有不少无名英雄拼命保护孙中山访问加拿大时的安全,当中不乏武功超群者。至今仍能考查到名字及照片的只有一人:谢秋。 谢秋月薪60元 他是100年前,孙中山在武昌起义前最后一次加国行的贴身保镖。孙中山1911年初访问加拿大时,革命党人正在密锣紧鼓的策划的广州黄花岗起义,部分人已经潜入广州作最后部署。无论是满清朝廷,以及主张君主立宪的保皇会,均有人视孙中山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而孙中山在加拿大的主要接待者洪门致公堂有见及此,为孙中山提供严密保护。 当年为了守卫孙中山,有大量无名英雄在幕后默默做出贡献,但记载较为完整,有名有姓,确为洪门聘用、专责保护孙中山的,则只有谢秋一人,月薪60元。 洪门“叔父”曹建武在上世纪30年代撰写《致公堂复国运动史》所载,孙中山在访问温哥华及维多利亚(当年也称域多利),宣传革命、筹募经费,取得洪门人士的热烈响应。维多利亚致公堂更决议将名下堂所抵押借钱,紧急汇款供发难之用。 文献显示,“域多利埠致公堂当时虽无总堂之名,而实际上则为全加洪门之所宗仰。故于汇款后,又决议委派谢秋随护孙文(孙中山)遍游全加各埠,月薪六十元(加元)。” 谢秋获得任命的时候,孙中山正展开卑诗省内陆各埠的访问行程。孙中山去过新西敏、纳奈莫(Nanaimo),跟着便前往温哥华岛上华人矿工集中的Cumberland。 致公堂押物业捐革命 谢秋有签名 可是在当时,致公堂获得有人要刺杀孙中山的消息。《致公堂复国运动史》记载道:“……保皇党势力尚盛,风传该党员卢某拟狙击孙文,致公堂为慎重计,将委黄沾、黄沛霖、马大宗、陈秤四人怀手枪日夜轮流守护,以防不测。”黄沾、黄沛霖、马大宗、陈秤四人是孙中山在加拿大访问行程中的众多护卫中列出姓名者,但却已无照片可寻。 “十九日(农历2月),域多利致公堂所委派随护孙文之谢秋,因域埠堂所抵押款事办妥已抵本埠,偕同孙文出发。” 洪门抵押维多利亚堂所一事一直有不同描述的版本,直至维多利亚大学教授黎全恩发现的致公堂堂所抵押文件,历史真相才大白天下。文件中,除了显示当年抵押借贷的金额外,更重要的是附带了洪门会员议决抵押堂所的会议纪录。 附录致公堂决议数十人的签名中,“谢秋”的签名正排在第三位。假若签名的谢秋便是被委任保护孙中山的谢秋,这间接印证了《致公堂复国运动史》所载,谢秋是因为要先办妥维多利亚致公堂抵押借款一事,才能够出发履行“随护孙文”的任务。而且也间接证明谢秋并不仅是为了金钱而行动,他本人也支持革命,在洪门之内的地位也不低。 横加之旅 全程贴身保护 其后谢秋的名字,又在孙中山访问基隆那(Kelowna)、雷夫斯托(Revelstoke)、卡加利、温尼辟、多伦多、蒙特利尔的记载中出现,谢秋随护期间,孙中山一直安全。 但后来谢秋的下落,已经无从稽考,只有珍藏在温哥华洪门堂所之内的一张古旧照片,可能曝光了谢秋的真容。 照片是孙中山1911年访问温哥华并顺道游览史丹利公园时与随同人员的合照。照片右下角标记的名字正是谢秋。假若是同一个人,则可能是孙中山这名“专用保镖”遗传下来的唯一照片。 保镖必须武功高强 好枪法 加拿大中国洪门民治党总部的常务副总主委郑炯光指出,谢秋的资料,已经很难查核。但洪门当年除了为革命筹款外,还派出敢死队,直接参与革命行动,出钱也出力。当年孙中山访问温哥华,洪门确实派人保护,被委任者一般不仅获得薪酬,而且在出事后,洪门也会照顾家属。 郑炯光指出,要当孙中山的保镖,不仅武艺高强,更必须懂得开枪,在100年前的加拿大,拿枪防身是很普通的事。 令人震惊! 中国老百姓的生活比大部分非洲都差? 2011/09/14 天涯社区 1950年以后,一直到70年代前半期,中国老百姓生活其实还不如国民党时代。很多人不去比他们爷爷辈年轻时的生活水平,不去比国民党20年代、30年代的生活水平,而是把今天和50年代的非常低的水平去比,然后寻找一种满足感。这种满足感相当程度上是心里上的自我安慰,并不是真实的。所谓真实就是说,我们要比的应该是比100年前,90年前的,中国城市居民的生活水平。那时候比现在还好,购买力比现在强多了。一个卫生工作的女工一个月有五个大洋,当时的袁大头,有银元,一个月有十几块,十几块可以买几千斤米。今天中国老百姓很多城市里的居民,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这个数,购买力还没有这么强。所以,实际上中国老百姓的生活是经过一个倒马鞍型,一个U字性。就是50年代,和60年代是中国最差的年代,就是上个世纪最差的时代,那么,把现在和那个时候比,这是一种对历史的无知,对真实的一种回避。那么,中国的水平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这个标准其实不能够关起门来用政府宣传的那套眼光去看,而是要用国际标准。我这里举一个国际标准,我专门做过一个计算,2007年的时候,中国全国农村居民的生活费收入大概是每天是8块人民币左右,按当时的汇率计算,合1.6美元,那个这个水平是高还是低呢?这里有一个国际标准,那就是世界银行在2005年的时候,公布过世界银行测定的世界各国的贫困线,贫困线标准是2005年,如果任何一个国家,国民的人均生活支出低于1.25美元,这个国家的国民就算处于贫困线以下。那么,按照这个国际标准来讲的话,2007年的时候,中国全国农村农民平均下来,他们的生活水平就处在全世界的贫困线以下。这能说是中国的农村有巨大的进步么?这只能说是比50年代农民饿死的时候好一点,能够吃上饭了,但决不是说,老百姓已经过上了所谓的幸福生活。因为生活在贫困线之下,按国际标准来看的贫困线,生活在这样一个贫困线之下,无论如何不能讲这是讲幸福。那是世界上各国、发达国家要去援助、救助的对象,是处于一种很可怜的状态。那么,2005年的时候,世界银行公布的贫困人口绝大部分在什么国家呢?多半是在非洲的战乱的国家,那些打内战的国家,部族发生冲突的国家。中国并没有国内战争。中国是所谓“发展是硬道理”的这么一个国家,已经强调多少年的连续的高速发展了。为什么高速发展了20、30年,农村的7、8亿人民他们的人均生活水平还处在国际的贫困线之下。这说明一个问题,中国的分配制度其实存在严重的问题。老百姓不能够从中国的发展中得到好处,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再举一个例子,是最新的例子。今年7月1号,政府宣布城市居民、工薪阶层个人所得税的起征点,从2000块提升到3500块,财政部把提升以后的纳税人口减少作为他们的工作成就来宣传,于是就提供了一个数字,我根据他们的测算,把个人所得税起征点每个月3500块这个标准确定了以后,测算下来的结果是:中国交纳个人所得税的人口从8000万减少的2400万。但是,财政部在做这个宣传的时候忘了另外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国家的个人所得税的起征点,通常是这个国家温饱线的下线。凡是在民主国家生活过,交纳过所得税的人都知道,如果一个家庭的月收入或者年收入,低于个人所得税起征点,那么这个家庭是属于政府要给予一定的补贴,是属于处在温饱线边缘的状态,就是勉强温饱的状态,谈不上生活好。那么,如果按照这个标准去看的话,中国的全国的劳动力是将近8 亿,居然只有2400万的人生活在温饱线边缘以上,剩下的98%的劳动力都生活在温饱线以下,这样的生活状态,这样的购买力,能够说是中国经济高速增长,老百姓从做的越来越大的饼当中分到了很多么?其实恰恰相反,它说明老百姓分到的越来越少了,经济增长的成果全部落在了政府的口袋里。所以,从中国的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来看,中国老百姓的消费占整个经济的比例已经从80年代的50%左右缩减到现在的35%。换句话讲,经济高速增长的结果,使老百姓的消费能力相对的来讲是在萎缩当中的。 中国政法教授:政府在教人民造反 2011/09/13 《南方都市报》9月12日刊登中国政法大学教授何兵的一篇文章,题为:刁民,其实恰是政府的好学生。文章引中国作家、历史学者吴思之的《新官堕落定律》一文指出官场会教人变坏,又引法国政治家、思想家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一书指出政府在教育人民造反。文章认同,正是政府教育了穷人,生存的规则是冒险而不是守法;官员口中常说的“刁民”,其实是他们的好学生。何兵该文引发人们对当下中国某些政府行为和社会问题的无限深思。《刁民,其实恰是政府的好学生》全文如下:吴思先生有篇文章《新官堕落定律》,谈历史上的书生,进入官场后缘何变坏?他说,读书人先是接受圣贤教育,进入官场后,则是接受胥吏衙役和人间大学的教育。第一次教育,学会了满口仁义道德;第二次教育,教了他们一肚子男盗女倡(吴思:《潜规则———中国历史中的真实游戏》,云南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吴思说官场教人变坏,而托克维尔在《旧制度与大革命》(商务印书馆1992年版)中说,法国大革命也是政府教出来的,政府在教育人民造反。托克维尔是法国政治家和政治思想家。1856年出版的这本书,专门研究法国大革命的起因与结局。他预计这本书市场前景暗淡,因为“只有自由的朋友们爱读这本书,但其人数屈指可数。”岂料三年间,此书在法国印行四版,到1934年,印行了16版。书中有一章,题目叫《政府完成人民的革命教育的几种做法》。他说,最有害的教育,莫过于刑事法庭在涉及人民时所依据的某些形式。穷人在抵御比他更有钱有势的公民的侵害方面,远比人们想象的更有保障,但是当穷人和国家打交道时,他们就只能找到特别法庭、有偏见的法官、仓促而虚假的诉讼程序和不得上诉的假执行判决。对于刑事诉讼的功用,我们的教科书有个标准答案:第一,实施惩罚,保障无辜的人不受追究;第二,教育人民遵纪守法。这是就公正的审判而言。如果审判不公,当事人、旁观者以及他们的亲朋好友,无疑接受了再教育。教育他们,法律是写给人看的,不是用来遵守的,是骗人的把戏。如果没有法律和法院,老百姓有无限的手段,来抵抗非法拆迁。但面对有偏见的法官和虚假的诉讼以及背后的国家暴力,穷人无能为力。但他们很快又找到新方法———上访,这又使官员无可措手。正是这样的诉讼,教育了穷人,生存的规则是冒险而不是守法。官员口中常说的“刁民”,其实是他们的好学生。对于“秘密逮捕”,书中有类似的议论。他说:“遭这样逮捕的人常常长期监禁而不送审;但是敕令(按法律的一种)却命令所有被告须24小时内受审。和我们今天一样,这项规定既不公正,也不被遵循。”托克维尔说的是150多年前法国的“今天”,但你可以据此理解,为何今天的中国网民热议“秘密逮捕”。最吊诡的是,由于穷人饱受这种虚假诉讼的教育,他们在革命成功以后不会别的,只会将受过的教育再次付诸实践.“旧制度给大革命提供了它的许多形式,大革命只不过又加进了它的独特的残忍而已。”对革命史有所研究的学者,对此有悠然心会的感觉。他还谈到了法国当年的筑路和拆迁:“政府每年都现身说法,告诉人民对私有财产应持轻视态度。18世纪下半叶,当公共工程尤其是筑路蔚然成风时,政府毫不犹豫地占有了筑路所需的所有土地,夷平了妨碍筑路的房屋……被破坏或毁掉的财产总是迟迟得不到赔偿,赔偿费由政府随意规定,而且经常是分文不赔。”受这种漠视财产权的教育浸染,大革命后成立的新政权同样漠视财产权。革命者的激情,来自于他们对旧制度的仇恨和对未来黄金世界的想象。一旦革命成功,他们很快就丧失了锐气。他们从专制政府习得的思维和手段,他们用暴力摧毁旧制度的余热,使得旧的制度有了重建的极好机会。于是“从刚刚推翻王权腹部的民族的腹部深处,突然产生出一个比我们列王所执掌的政权更庞大、更完备、更专制的政权。”专制的政府一方面教官员学坏,一方面教老百姓造反。使普通的民众学会了漠视法律和财产权。而那些被关押在监狱的犯人,接受的是研究生教育。他们在监狱里,相互研究和切磋,相互鼓励和团结。一旦风潮起动,乘风而起,成为革命的领袖,最终建立一个更封建和专制的政府。历史往往就处于这样的恶性循环中。 朱镕基到底在骂谁 2011/09/14 作者:吴达打开四卷本《朱镕基讲话实录》,翻阅这些时隔多年的文稿,人们仍能清晰地感受这位耄耋老人力透纸背的怒意。当时担任国务院总理的他,曾不忿官场陋规,直斥走私之非,大骂以竹筋替代钢筋的防洪工程为“王八蛋工程”。再回首,我们才惊讶地发现,这个脾气倔强、性格率直的湖南“伢子”从未离开,而我们今天想骂的,朱镕基当年都已骂过。批京沪高速铁路:我是泼冷水的 我们不能总搞锦上添花,对京沪高速铁路我是泼冷水的,先雪中送炭嘛。我是上海来的,难道不希望看到上海通高速铁路?当然希望早日修高速铁路。得有钱呀,京沪高速铁路得花多少钱?说是600亿元,我看1000亿元也下不来!论证要实事求是。我不是反对修高速铁路,更不是反对修京沪高速铁路,时间未到,先做工作。“九五”期间能不能开工?我看很困难,既没有钱,也没有研究透。(1995年11月,《铁路建设要雪中送炭》,第二卷第218页) 批大量卖地:要影响社会稳定 1994年6月3日,建设部部长侯捷向朱镕基同志报送《关于请求解决城市拆迁安置住房建设专项贷款资金的紧急报告》,反映各地旧城改造规模大幅度增长,拆迁过渡周转用房严重不足,希望中国人民银行安排5亿元的专项贷款,用于沈阳、哈尔滨、上海等10个问题比较突出城市的拆迁安置住房建设。这是朱镕基在该报告上的批语—— 椿霖同志(即何椿霖,时任国务院副秘书长)并告侯捷同志: 城市拆迁应该有计划、有步骤,量力而行。现在有些城市不顾后果,大量卖地,大量拆迁,置拆迁居民与不顾,这样搞下去要影响社会稳定。应由有关部门联合发个通知,提请地方注意。卖地收入首先要用于安置拆迁户,要国家来背这个包袱是背不起的。请酌。(1994年6月,《卖地收入首先要用于安置拆迁户》,第一卷第509页) 批权力过分集中:不能个人说了算 最近,我问一位省长,你们省的政府工作、经济工作是不是省委也开会讨论?他说,我们省委大约一个月开一次会。那怎么够呢?这是不行的。我在上海市当市长、江泽民同志当市委书记时,我们碰到重大问题、经济问题,都要向市委常委报告,市委至少一周开一次常委会,讨论经济工作。市政府准备采取的重大政策措施、准备进行的重大项目,都要拿到市委常委会上去讨论,常委集体讨论拍板,市政府去执行。这才是集体领导,市委常委都要了解上海要干什么、怎么干法。大家都有一份责任,才能够互相配合,齐心协力去干。现在一些省的集体领导不健全,党政职责不清,成员各干各的,经常发表不同精神的讲话,使地下非常为难。我认为,一个省的经济工作、思想政治工作、文化工作及治安工作都要经过省委的集体讨论,不能个人说了算,决定了以后分头去执行嘛,这样才能避免省长与省委书记不团结的现象。(1995年6月,《关于党的建设与经济建设的关系》,第二卷第154页) 批盲目建设:一万多块钱一平米的房子,盖给谁住啊? 去年(2001年)经济形势大好,但实际上隐藏着很多问题,今年就可能要逐渐暴露出来。现在我们在许多方面,特别是在城市建设方面,存在一种浮夸、铺张浪费、不顾实际情况之风。“安居工程”没有解决,很多房子老百姓还是买不起。一万多块钱一平方米,盖了给谁住呀?这种很危险的倾向现在发展得越来越厉害。全国182个城市都要建国际化都市,怎么得了!忘了中国还有几千万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有些地方连“低保”都保不了,发工资都保不了,就保建所谓的国际化都市。 真的搞不成就搞假的,15年的规划要15个月完成,楼盖不起来就临街盖一面墙,自欺欺人!这种作风非常恶劣,就是为了升官、升级。老百姓都看得清清楚楚,但是我们的一些地方领导干部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我觉得现在搞的加强城乡规划监督管理的文件,不单纯是要求加强城乡规划的管理,还要狠刹这股歪风。(2002年1月,《制止城市规模盲目扩大的势头》,第四卷第309页) 批出租汽车公司:那帮人简直就是“把头” 举个例子说,北京出租车司机每天要向公司交150元钱的车份儿。照这样下来,公司两三年就可以把买车子的钱收回来了,但司机还要继续交下去。出租汽车公司还老是给他们摊派,叫他们装这个装那个,卖给他的东西又贵得要命。而且,所有这些交给出租汽车公司的钱只打一张“白条子”,这意味着出租汽车公司根本不交税。说得难听一点,出租汽车公司那帮人简直就是“把头”,是上海解放前戴墨镜、穿香云纱的那种人。偷税、漏税,这里面有多少钱呀!(2000年1月,《关于当前的财政政策》,第三卷第417页) 批银行管理:骗钱太容易了 国务院为什么要召开这样一次电话会议,并把这个会议一直开到国家银行的县支行呢?这是因为现在金融诈骗已经成为我们银行系统面临的一个重大问题。大家都记得,去年发生过农业银行衡水支行开出100亿美元信用证的大案。江泽民同志作了批示,他指出,这个案子告诉我们,金融系统的秩序混乱、纪律废弛,已经到了何等惊人的程度。但现在看起来,我们银行系统并没有真正吸取教训,这种金融诈骗案件还在发生,有几个特点:一是范围越来越广。从农业银行这件事情开始,紧接着中国银行被骗换1.5亿美元汇到国外去了,又来了一个建设银行哈尔滨第二支行开出大额外汇存单,还出了一个工商银行上饶支行的案子,等等。二是情节荒唐。到银行骗钱太容易了,简直就像天方夜谭一样,传出去要成为国际笑柄。衡水支行的案子是100亿美元信用证。最近又发现一个诈骗分子谎称能引进500亿美元,并且已经存入工商银行。稍有常识的人,怎么会相信这种事情?三是性质恶劣,恶劣到可以假造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印章、信件。四是损失严重,为了追回衡水支行100亿美元的信用证,不知费了多少心血,钱也花得不少。这200张信用证虽然都控制住了,但还没有完全追回。造成这些问题的原因,一方面是我们有些同志急于利用外资,又缺乏金融常识,上当受骗;另一方面,银行系统也存在不少问题。 (1994年5月,《严防金融诈骗》,第一卷第489页) 批飞机晚点:如果连这个都抓不上去,这个国家是没有前途的 应该认识到,民航的一切作为,代表着国家的形象、民族的精神。你们是一个先驱、先行、先锋,外国人首先是从我们的民航、民航人员看这个国家的素质和精神状态的。你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代表。要用这种感情来改善你们的服务态度,一个国家的民航服务水平很低,飞机老不正点,如果连这个都抓不上去,这个国家是没有前途的。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比德国人、日本人的严格要求差得远。我们应该有民族的自尊心,中华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这一点应该从民航的工作人员中体现出来,应该从民航的身上体现出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我们应该提到这个高度来检查我们的工作,改进我们的工作。(1991年10月,《“正点”是民航服务质量的中心》,第一卷第58—59页) 批机构臃肿:一个脓疮都熟透了,必须把它割掉 现行机制我们实行了几十年,大家都知道弊病在什么地方,共同语言还是比较多的。 所以,我并不认为政府机构的精简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大家的意见差不多了,而且很多同志都认为机构臃肿问题,现在已经像一个脓疮都熟透了,必须把它割掉,这方面大家还是有共识的,也都有改革的意愿。 (1997年12月,《在一九九七年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的总结讲话》,第二卷第504页) 批乱用社保基金:我们没有这个权力来冒这个险 现在一年也就收入养老保险费1100亿元,92亿元跑掉了,怎么跑掉的呀?就是想增值,去搞投资,搞房地产、炒股票、上项目,干什么的都有,最后血本无归,钱都收不回来了,还增什么值呀!我看了这个报告以后,是很痛心的。我记得这几年,至少是从1994年以来,年年跟同志们讲,这个钱只能买国债,不能去搞投资。投资有风险,你可能赚一大笔,也可能全部赔光了。我们不能冒这个险,我们没有这个权力来冒这个险!不是国务院没有提醒,早就提醒了,可是有人就是不听,也不报告,等审计出来以后才知道。 这个事情怎么处理?我们建议还是要把有关文件很好地学习一下。要认真调查,因为这只是个大概数字,究竟哪个地区有多少、流失在什么地方,先把事情搞清楚,你们回去自己查一查,实际上绝对不止流失92亿元。这里,我不客气地讲,大部分是劳动管理部门自己批的,财政部门也批了1.7亿元。你们要总结经验教训,我也希望那些有关的地方领导要总结教训,你没有权批,这种干预是完全错误的。 (1997年7月,《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几个问题》,第二卷第436页) 批领导人参加剪彩:出席类似的活动干什么? 还要作一个规定:国务院领导同志不参加接见、照相、颁奖、剪彩、首发首映式等事务性活动。我们要停止剪彩活动,我们国务院领导同志出席类似的活动干什么?国外也没有在职政要参加类似的活动。除国务院同意安排的以外,一般都不要搞,也不为各部门的各种工作会议发贺信、贺电,不题词、提名,在信封上签名例外。 (1998年3月,《在国务院第一次全体会议上的讲话》,第三卷第10页) 批公款吃喝:这是帮助自己加速死亡呀! 我们都宣过誓,要为解放无产阶级和全人类而奋斗,要为实现共产主义而奋斗。除了这个目的以外,我们还有什么别的目的呢?山珍海味,一天无非是吃三顿嘛;高档宾馆,晚上无非也就是一张床嘛。你现在究竟图的什么东西呢?刚才有同志讲,是嘴巴害的,一天到晚吃吃喝喝。同志们,那样吃吃喝喝,血管是要硬化的。最近,我看到台湾报纸上登的王永庆(中国台湾地区台塑集团创办人)的养生之道。他说,养生之道就是简单,越复杂越活不长。他吃饭时,不吃山珍海味,以小菜为主,有时候吃一个鱼头,吃几片藕、一碗稀饭。一天到晚,这里赴宴,那里赴宴,究竟有什么好处?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呀,帮助自己加速死亡呀!(2000年2月,《海关要重振雄风》,第三卷第459页) 批豆腐渣工程:这是对人民犯罪 采取财政发债的方式,增加基础设施建设的投入,是我国应对亚洲金融危机的重大政策措施,而成败的关键在于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的质量和效益。因此,搞“豆腐渣工程”就是对人民犯罪。 (1998年12月,《搞“豆腐渣工程”就是对人民犯罪》,第三卷第171页) 如果千里长江大堤,质量大抵如此,则中国危矣,而我等均该骂名千古。曾记去年(1998年)今日,解放军牺牲生命保卫洪湖大堤,而今一撮蛀虫公然克扣国库公帑,置百万人民生命于不顾,政府诸公视而无睹,国法何在,公理难容。 (1999年7月,《搞“豆腐渣工程”公理难容》,第三卷第282页) 批造假账:中国不做假账,我死可瞑目 我当了总理以后,这几个国家会计学院建成了。上海国家会计学院第一个建成;北京国家会计学院我也去看了,建成了;广州不够积极,改建在厦门。厦门非常积极,把海岸上最漂亮的一块绿化的地方,500亩,拿来建会计学院。我在今年(2001年)视察上海国家会计学院,题了个校训:“不做假账”,就四个字。三所国家会计学院式我倡议设立的,经过千辛万苦才建立起来,你们要是给我造假账,我会伤心死的啊!我们辛辛苦苦办的国家会计学院把你们培养出来了,你要都造假账,中国还有希望吗?当然还要有法制,刚才讲的,要罚他个倾家荡产、名誉扫地,看他还敢不敢造假账。在这些方面,我们要做艰苦的工作,建立信用文化,实行讲信用的法治。不然的话,银行、证劵、保险将来都会一塌糊涂,国有企业也都会一塌糊涂。根本问题没解决好,经济好、财政好都是暂时的。今年10月份我到北京国家会计学院视察时,他们也让我题词,学院领导想我建议题:“凡我校友,不做假账!”难道不是我校友的就可以做假账吗?因此,我就改成:“诚信为本,操守为重,坚持准则,不做假账。”这样就更全面一点。如果我这一任政府做了一件事情,就是中国不做假账,那我就死可瞑目了。如果将来从国家会计学院培养出来的学生还做假账的话,我就死不瞑目了。不解决这个问题,我们怎么实现工业化、怎么实现现代化? (2001年12月,《加强舆论监督》,第四卷第291页) 批食品问题:对违法犯罪分子就得抓起来依法判刑! 质量问题始终是我们经济工作的生命线。现在假冒伪劣商品泛滥,已经到了十分严重的地步,许多商品不能让人放心,有的在大米中掺工业油,在酱油里掺甲醛、“毛发水”;有的在白糖里掺吊白块(含致癌物质);还有“黑心棉”、“黑心菜”、“注水肉”。“黑心棉”这个名字起得很准确,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外面一个套子很漂亮,里面用的是废棉花。最近,发现一些地方的血液制品有病毒,有的甚至将带有艾滋病毒的血液制品卖到医院输给病人,真实害人!我两次将有关材料批给卫生部,要求对这些案例严肃查处,处理结果要公布,在报纸上曝光。 有些假冒伪劣商品已出口到国外。前不久,韩国从进口鸡肉中查出禽流感病毒,就禁止从我国进口禽肉。我对来访的韩国总理李汉东讲,你们不与我们商量,就停止进口,不符合世贸组织规则。他回去后就撤销了禁令。质检部门应该把这样的产品卡在国内,不让它出关。要查清是哪些企业出口的,坚决把这些企业关掉。没有这种精神,怎么能够在世界上站住脚?欧盟国家发生“疯牛病”、禽流感后,就全部屠宰消灭,也不怕曝光。我们国内如果真有口蹄疫、禽流感,就应该公布,不要让这些东西出去害人。只有把问题暴露出来,人人喊打,才会有效果。最近,中国银行把自己的不良贷款比例如实公布了,得到国际上的一致好评,将中国银行评为中国最好的银行、亚洲最好的银行,就是因为它说实话。我们应该有这个勇气,如果连这点精神也没有,那么国家还有什么前途? 我特别强调一点,对关系人民生命健康的食品,质检总局一定要管好。要有计划地、全面地、狠狠地打击那些危害人民生命健康安全的假冒伪劣食品,这关系到老百姓的切身利益,一定要毫不留情。 光靠罚款没有用,光撤职也不行,有的人被撤了职还会异地升官。对违法犯罪分子就得抓起来依法判刑! (2001年7月,《加强质量监督检验工作》,第四卷第200-201页、第203页) 批走私:走私分子的炮艇再出来,就把它们打沉 有的人认为,“走私可以致富”、“走私可以搞活经济”、“打私不能打死”、“打私影响改革开放”。这些纯粹是奇谈怪论,荒谬绝伦!走私就是犯罪,走私只会使极少数人暴富起来,绝大多数人的利益必然会受到损害。走私只会破坏改革开放,只会搞乱经济,而绝不是搞活经济。所谓“打私不能打死”,本身就是庇护、纵容走私,为走私张目。一些地方和单位的领导口头上讲打击走私,实际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纵容、支持走私,为谋求局部、小团体和个人利益,不惜损害国家利益。 (1998年7月,《严厉打击走私犯罪活动》,第三卷第76-77页) 走私带来的危害性不仅仅表现在经济上,而且影响到我们整个党、政、军的廉政建设。如果让这种歪风泛滥起来的话,我们就有丧失政权的可能,共产党就可能变质,这绝不是危言耸听。一些共产党员已经变质了,当然是少数,或者是极少数,但是他们都身居高位,影响很大啊! 同志们,江主席已经下了命令,这也是江主席在全国打击走私工作会议召开前几天几夜的考虑。他给我打电话讲,军队不许经商办企业,切断这个经济来源,就吃“皇粮”嘛。“养兵千日,用在一朝”啊,军队怎么能自己去捞钱呢?其实,这些钱也根本没有到军队口袋里,而是被那些混账王八蛋中饱私囊了。 确实有一些地方的领导腐败了、变质了。大家都应该知道,广州省湛江市,整个党政机关都牵涉进去了,从市委书记开始,到常务副市长、副市长、市打私办主任、公安边防局政委和局长,当然还加上海关关长,这个海关关长受贿1000万元以上。他们把我们一个政权、把我们共产党的一个根据地都给丢光了,你说这个危害性多大!山东省乳山市那个市委书记应该判死刑。广东省海丰县杀了一个县委书记,叫王仲,他管海丰管了10年啊,所以现在有的人得杀呀!不杀还行? 这次我到汕头海关视察,了解到搞走私的“大飞”装5个发动机,时速可达50节,我们的船追不上。有的走私船还有装甲,我看到缴获的那几艘走私船上都有枪眼,但打不穿。我说,你用穿甲弹呀,再不行就调驱逐舰去开炮嘛!把它们打沉啦,有啥了不起,咱们几百万解放军还干不了这个事情啊!我们要进一步加大打击力度。在这些痛斥的背后,是多少人的不负责任?这些怒骂,又有多少人应“对号入座”? 辣椒城 人民是中国共产党的“上帝” 2011/09/14 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 龚云 1945年毛泽东在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闭幕词《愚公移山》讲话中指出,人民大众是中国共产党人的上帝。刘云山2011年7月6日在全国文明办主任培训班上的讲话《为了谁 依靠谁 我是谁——关于贯彻党的群众路线的几点思考》进一步回答了我们如何对待人民这个“上帝”问题。 胡锦涛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指出,来自人民、植根人民、服务人民是我们党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根本,必须牢固树立马克思主义群众观点、自觉贯彻党的群众路线,始终保持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全党要认真学习贯彻胡锦涛总书记“七一”重要讲话精神,始终坚持人民至上的价值观、人民是真正英雄的唯物史观、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执政观,在指导思想上树立群众观点、强化群众立场,在工作内容上反映群众愿望、满足群众需求,在思想作风上增进群众感情、拉近同群众的距离,回答解决好“为了谁”、“依靠谁”、“我是谁”的问题,使我们党获得最广泛最可靠最牢固的群众基础和力量源泉。 人民是“上帝”,就应该平等对待群众。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人民是权力主体,人民是财富的创造者,人民是评价主体(金杯银杯,不如百姓口碑)。共产党人干任何事情,一定要考虑人民高不高兴、愿不愿意、答不答应、拥护不拥护、赞不赞成,这样才能最终把事情办成功。但是,现实中,我们不时听到:“我爸是李刚”、“我爸是支书”、“谁敢打110”。有些人凭借人民赋予的权力,就对人民采取贵族老爷的态度,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有人以为财富比别人多一点,就傲视人民,认为别人就是他的奴仆;有人以为名气比别人大一点,就觉得自己了不起,认为别人都是芸芸众生,都应该向他顶礼膜拜。这样的人归根结底,就是存在“特权”、“特殊”思想,不能平等对待人民。这样的人如果是共产党员,就不配有这个光荣称号。这样的人就像毛泽东1959年3月30日在《关于人民公社化运动中的旧账一般要算等问题的批注》中所指出的:“群众一到,魔鬼全消。本来没有鬼,只在一些同志的大脑皮层里感觉有鬼,这个鬼的名字叫做‘怕群众’。”正因为“怕群众”,所以就处处、时时显示出与群众“不一般”,实则外强中干,内心空虚得很。 人民是“上帝”,就应该尊重群众,调动群众的积极性,激发群众的创造力。社会主义事业是千百万人民群众的事业,社会主义建设的一切任务,必须依靠群众,发动群众来实现。善于集中群众的智慧,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集中起来,坚持下去,这是中国共产党领导革命和建设一条根本路线,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群众路线。共产党人要树立人民是“上帝”观念,要敬畏人民,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才是共产党人的政治本色。 马克思主义者从来非常尊重人民群众的革命的创造性和主动性。正如列宁所说的,马克思“最重视的是工人阶级奋不顾身积极创造世界历史的行动”。马克思主义者嘲笑资产阶级的那种害怕群众、害怕群众运动的软弱性和反动性。马克思说:“资产阶级当民众还是保守的时候,是不免要害怕民众愚蠢的,而在民众中一旦变得革命的时候,却又要害怕民众觉悟了。”不错,工人阶级在革命中或在建设中是会遇到某些曲折和困难的,这是前进中的曲折和困难,只要紧紧地依靠群众,发动群众的力量,就可以迅速地加以克服。资产阶级的仆从们,丝毫没有这种马克思主义的态度,丝毫没有克服困难的信心,而且对于我们事业发展中的某些困难讥讽嘲骂。列宁说得好:“对转变中的困难和挫折幸灾乐祸,散布惊慌情绪,宣传开倒车——这一切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进行阶级斗争的工具和手段。无产阶级是不会让自己受骗的。”诚然,现在世界社会主义运动处于低潮,但是共产党人只要紧紧地与人民站在一起,牢牢依靠人民群众,就一定会迎来社会主义的高潮! 我们的社会主义建设是千千万万人民群众的自觉的事业,不发挥人民群众的创造力,就不可能有生气勃勃的社会主义建设。我国解放了的、团结起来和组织起来的十三亿人民,是一个真正伟大的创造力量。改革开放三十多年的历史事实证明,把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动员到社会主义建设战线上来,就能够造成我国国民经济突飞猛进的局面,就能够迎来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前景! 人民是“上帝”,就应该克服官僚主义,密切与群众的联系。作为执政党,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严重脱离人民,容易出现官僚主义。胡锦涛总书记在“七一”讲话中郑重指出,“脱离群众的危险”是中国共产党面临的“四大危险”之一。为此,共产党人,特别是党的领导干部,就应该像毛泽东要求的:“要以普通劳动者的姿态出现。不论你官多大,无非是当主席,当总理,当部长,当省长,那么大的官,但是你只能以一个劳动者的姿态出现。这样,你的官更好做,更多得到人民拥护。”“在北京做官,官气比较重,下去的时候很要注意,不要学‘巡按出朝,地动山摇’那一套。”“县区乡三级党政主要干部,凡能劳动的,每年抽出一部分时间参加生产,从事一小部分体力劳动。”“这样一来,党和群众就打成一片了,主观主义,官僚主义,老爷作风,就可以大为减少,面目一新。” 1965年8月3日,毛泽东在会见法国总统特使、文化事务国务部长马尔罗时,马尔罗问毛泽东:“我认为在毛主席之前没有任何人领导过农民革命获得胜利。你们是如何启发农民这么勇敢的?”毛泽东回答:“这问题很简单。我们同农民吃一样的饭,穿一样的衣,使战士们感觉我们不是一个特殊阶层。我们调查农村阶级关系,没收地主阶级的土地,把土地分给农民。”毛泽东的回答就是中国共产党赢得政权、获取民心的真谛所在。 中国共产党人区别于其他任何政党的一个显著的标志,就是和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取得最密切的联系。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一刻也不脱离群众;一切从人民的利益出发,而不是从个人或小集团的利益出发;向人民负责和向党的领导机关负责的一致性,这些就是我们的出发点。共产党人必须随时准备坚持真理,因为任何真理都是符合于人民利益的;共产党人必须随时准备修正错误,因为任何错误都是不符合人民利益的。九十年的经验告诉我们,凡属正确的任务、政策和工作作风,都是和当地的群众要求相符合,都是联系群众的;凡属错误的任务、政策和工作作风,都是和当地的群众要求不相适合,都是脱离群众的。 全党应该高度警觉,注意每一个工作环节上的每一个同志,不要脱离群众。教育每一个党员热爱人民群众,细心地倾听群众的呼声;每到一地,就和那里的群众打成一片,不是高踞于群众之上,而是深入群众之中;根据群众的觉悟程度,去启发和提高群众的觉悟,在群众出于内心自愿的原则之下,帮助群众逐步地组织起来,逐步地满足当时当地内外环境所能满足的一切适当的利益。在一切工作中,命令主义是错误的,因为它超过群众的觉悟程度,违反了群众的自愿原则,害了急性病。我们的同志不要以为自己了解了的东西,广大群众也和自己一样都了解了。群众是否已经了解并且是否愿意行动起来,要到群众中了解才会知道。如果我们这样做,就可以避免命令主义。在一切工作中,尾巴主义也是错误的,因为它落后于群众的觉悟程度,违反了领导群众前进一步的原则,害了慢性病。我们的同志不要以为自己还不了解的东西,群众也一概不了解。许多时候,广大群众跑到我们的前头去了,迫切地需要前进一步了,我们的同志不能做广大群众的领导者,却反映了一部分落后分子的意见,并且将这种落后分子的意见误认为广大群众的意见,做了落后分子的尾巴。总之,应该使每个同志明白,共产党人的一切言行,必须以合乎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最大利益,为最广大人民群众所拥护为最高标准。应该使每一个同志懂得,只要我们依靠人民,坚决地相信人民群众的创造力是无穷无尽的,因而信任人民,和人民打成一片,那就任何困难也能克服,任何敌人也不能压倒我们,而只会被我们所压倒。 人民是上帝,就应该敢于批评和自我批评。有无认真的批评和自我批评,是我们和其他政党互相区别的显著的标志之一。我们党目前存在不少问题,其中一个严重问题就是党内批评和自我批评严重不足。毛泽东同志早就说过,房子是应该经常打扫的,不打扫就会积满了灰尘;脸是应该经常洗的,不洗也就会灰尘满面。我们同志的思想,我们党的工作,也会沾染灰尘的,也应该打扫和洗涤。对于我们共产党人来说,经常地检讨工作,在检讨中推广民主作风,不惧怕批评和自我批评,实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些中国人民的有益的格言,正是抵抗各种政治灰尘和政治微生物侵蚀我们同志的思想和我们党的肌体的唯一有效的方法。以“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为宗旨的延安整风运动之所以发生了很大的效力,就是因为我们在整风运动中展开了正确的而不是歪曲的、认真的而不是敷衍的批评和自我批评。目前党内存在严重的好人主义就是不能正确地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的表现。以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最大利益为出发点的中国共产党人,相信自己的事业是完全合乎正义的,不惜牺牲自己个人的一切,随时准备拿出自己的生命去殉我们的事业,难道还有什么不符合人民需要的思想、观点、意见、办法,舍不得丢掉的吗?难道我们还欢迎任何政治的灰尘、政治的微生物来玷污我们的清洁的面貌和侵蚀我们的健全的肌体吗?无数革命先烈为了人民的利益牺牲了他们的生命,使我们每个活着的人想起他们心里就难过,难道我们还有什么个人利益不能牺牲,还有什么错误不能抛弃吗? 中国共产党人是为着解放人民的,是彻底地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鸿毛还轻。中国共产党人的优秀代表张思德就是为人民利益而死的,他的死是比泰山还要重的。为人民服务,就是共产党人的最高宗旨,也是共产党人的生命价值所在。 因为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所以,我们如果有缺点,就不怕别人批评指出。不管是什么人,谁向我们指出都行。只要你说的对,我们就改正。你说的办法对人民有好处,我们就照你的办。只要我们为人民的利益坚持好的,为人民的利益改正错的,我们这个队伍就一定会兴旺起来,我们的事业就会光辉灿烂,就一定会始终赢得人民的支持。 人民是我们的上帝,不仅要内化为我们的理念,更要见之于行动。我们应该相信群众,依靠群众,服务群众,向群众学习,向群众袒露自己的不足。 检查我们对群众的态度,不能根据口号,应该根据我们的实际行动,这样才能获得群众的信任,避免脱离群众的危险。 “为了谁”、“依靠谁”、“我是谁”,是新形势下贯彻群众路线需要回答的重大课题。弄清“为了谁”,才能找准前进的目标方向;弄清“依靠谁”,才能找到工作的力量源泉;弄清“我是谁”,才能把握自己的正确定位。明白了人民是“上帝”,就能有效应对这些问题。 辣椒城 现有1条留言 把共产党与上帝联系在一起,龚云可谓语无伦次、罪大恶极! 2011年09月14日(12:11:05) 以上言论纯属发表者个人意见,与辣椒城立场无关!
孙中山加拿大华人保镖真容曝光 武功高强月薪60(图) 2011/09/14 孙中山游史丹利公园。右下角合影人正是谢秋。(加拿大《明报》/洪门珍藏) 加拿大《明报》报道,作为革命党的灵魂,1911年初当孙中山再次踏足加拿大时,清廷及保皇党也企图刺杀他,而作为黄花岗起义捐款最多的卑诗华侨中,当年有不少无名英雄拼命保护孙中山访问加拿大时的安全,当中不乏武功超群者。至今仍能考查到名字及照片的只有一人:谢秋。 谢秋月薪60元 他是100年前,孙中山在武昌起义前最后一次加国行的贴身保镖。孙中山1911年初访问加拿大时,革命党人正在密锣紧鼓的策划的广州黄花岗起义,部分人已经潜入广州作最后部署。无论是满清朝廷,以及主张君主立宪的保皇会,均有人视孙中山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而孙中山在加拿大的主要接待者洪门致公堂有见及此,为孙中山提供严密保护。 当年为了守卫孙中山,有大量无名英雄在幕后默默做出贡献,但记载较为完整,有名有姓,确为洪门聘用、专责保护孙中山的,则只有谢秋一人,月薪60元。 洪门“叔父”曹建武在上世纪30年代撰写《致公堂复国运动史》所载,孙中山在访问温哥华及维多利亚(当年也称域多利),宣传革命、筹募经费,取得洪门人士的热烈响应。维多利亚致公堂更决议将名下堂所抵押借钱,紧急汇款供发难之用。 文献显示,“域多利埠致公堂当时虽无总堂之名,而实际上则为全加洪门之所宗仰。故于汇款后,又决议委派谢秋随护孙文(孙中山)遍游全加各埠,月薪六十元(加元)。” 谢秋获得任命的时候,孙中山正展开卑诗省内陆各埠的访问行程。孙中山去过新西敏、纳奈莫(Nanaimo),跟着便前往温哥华岛上华人矿工集中的Cumberland。 致公堂押物业捐革命 谢秋有签名 可是在当时,致公堂获得有人要刺杀孙中山的消息。《致公堂复国运动史》记载道:“……保皇党势力尚盛,风传该党员卢某拟狙击孙文,致公堂为慎重计,将委黄沾、黄沛霖、马大宗、陈秤四人怀手枪日夜轮流守护,以防不测。”黄沾、黄沛霖、马大宗、陈秤四人是孙中山在加拿大访问行程中的众多护卫中列出姓名者,但却已无照片可寻。 “十九日(农历2月),域多利致公堂所委派随护孙文之谢秋,因域埠堂所抵押款事办妥已抵本埠,偕同孙文出发。” 洪门抵押维多利亚堂所一事一直有不同描述的版本,直至维多利亚大学教授黎全恩发现的致公堂堂所抵押文件,历史真相才大白天下。文件中,除了显示当年抵押借贷的金额外,更重要的是附带了洪门会员议决抵押堂所的会议纪录。 附录致公堂决议数十人的签名中,“谢秋”的签名正排在第三位。假若签名的谢秋便是被委任保护孙中山的谢秋,这间接印证了《致公堂复国运动史》所载,谢秋是因为要先办妥维多利亚致公堂抵押借款一事,才能够出发履行“随护孙文”的任务。而且也间接证明谢秋并不仅是为了金钱而行动,他本人也支持革命,在洪门之内的地位也不低。 横加之旅 全程贴身保护 其后谢秋的名字,又在孙中山访问基隆那(Kelowna)、雷夫斯托(Revelstoke)、卡加利、温尼辟、多伦多、蒙特利尔的记载中出现,谢秋随护期间,孙中山一直安全。 但后来谢秋的下落,已经无从稽考,只有珍藏在温哥华洪门堂所之内的一张古旧照片,可能曝光了谢秋的真容。 照片是孙中山1911年访问温哥华并顺道游览史丹利公园时与随同人员的合照。照片右下角标记的名字正是谢秋。假若是同一个人,则可能是孙中山这名“专用保镖”遗传下来的唯一照片。 保镖必须武功高强 好枪法 加拿大中国洪门民治党总部的常务副总主委郑炯光指出,谢秋的资料,已经很难查核。但洪门当年除了为革命筹款外,还派出敢死队,直接参与革命行动,出钱也出力。当年孙中山访问温哥华,洪门确实派人保护,被委任者一般不仅获得薪酬,而且在出事后,洪门也会照顾家属。 郑炯光指出,要当孙中山的保镖,不仅武艺高强,更必须懂得开枪,在100年前的加拿大,拿枪防身是很普通的事。
孙中山加拿大华人保镖真容曝光
武功高强月薪60(图)
2011/09/14
令人震惊! 中国老百姓的生活比大部分非洲都差? 2011/09/14 天涯社区 1950年以后,一直到70年代前半期,中国老百姓生活其实还不如国民党时代。很多人不去比他们爷爷辈年轻时的生活水平,不去比国民党20年代、30年代的生活水平,而是把今天和50年代的非常低的水平去比,然后寻找一种满足感。这种满足感相当程度上是心里上的自我安慰,并不是真实的。所谓真实就是说,我们要比的应该是比100年前,90年前的,中国城市居民的生活水平。那时候比现在还好,购买力比现在强多了。一个卫生工作的女工一个月有五个大洋,当时的袁大头,有银元,一个月有十几块,十几块可以买几千斤米。今天中国老百姓很多城市里的居民,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这个数,购买力还没有这么强。所以,实际上中国老百姓的生活是经过一个倒马鞍型,一个U字性。就是50年代,和60年代是中国最差的年代,就是上个世纪最差的时代,那么,把现在和那个时候比,这是一种对历史的无知,对真实的一种回避。那么,中国的水平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这个标准其实不能够关起门来用政府宣传的那套眼光去看,而是要用国际标准。我这里举一个国际标准,我专门做过一个计算,2007年的时候,中国全国农村居民的生活费收入大概是每天是8块人民币左右,按当时的汇率计算,合1.6美元,那个这个水平是高还是低呢?这里有一个国际标准,那就是世界银行在2005年的时候,公布过世界银行测定的世界各国的贫困线,贫困线标准是2005年,如果任何一个国家,国民的人均生活支出低于1.25美元,这个国家的国民就算处于贫困线以下。那么,按照这个国际标准来讲的话,2007年的时候,中国全国农村农民平均下来,他们的生活水平就处在全世界的贫困线以下。这能说是中国的农村有巨大的进步么?这只能说是比50年代农民饿死的时候好一点,能够吃上饭了,但决不是说,老百姓已经过上了所谓的幸福生活。因为生活在贫困线之下,按国际标准来看的贫困线,生活在这样一个贫困线之下,无论如何不能讲这是讲幸福。那是世界上各国、发达国家要去援助、救助的对象,是处于一种很可怜的状态。那么,2005年的时候,世界银行公布的贫困人口绝大部分在什么国家呢?多半是在非洲的战乱的国家,那些打内战的国家,部族发生冲突的国家。中国并没有国内战争。中国是所谓“发展是硬道理”的这么一个国家,已经强调多少年的连续的高速发展了。为什么高速发展了20、30年,农村的7、8亿人民他们的人均生活水平还处在国际的贫困线之下。这说明一个问题,中国的分配制度其实存在严重的问题。老百姓不能够从中国的发展中得到好处,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再举一个例子,是最新的例子。今年7月1号,政府宣布城市居民、工薪阶层个人所得税的起征点,从2000块提升到3500块,财政部把提升以后的纳税人口减少作为他们的工作成就来宣传,于是就提供了一个数字,我根据他们的测算,把个人所得税起征点每个月3500块这个标准确定了以后,测算下来的结果是:中国交纳个人所得税的人口从8000万减少的2400万。但是,财政部在做这个宣传的时候忘了另外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国家的个人所得税的起征点,通常是这个国家温饱线的下线。凡是在民主国家生活过,交纳过所得税的人都知道,如果一个家庭的月收入或者年收入,低于个人所得税起征点,那么这个家庭是属于政府要给予一定的补贴,是属于处在温饱线边缘的状态,就是勉强温饱的状态,谈不上生活好。那么,如果按照这个标准去看的话,中国的全国的劳动力是将近8 亿,居然只有2400万的人生活在温饱线边缘以上,剩下的98%的劳动力都生活在温饱线以下,这样的生活状态,这样的购买力,能够说是中国经济高速增长,老百姓从做的越来越大的饼当中分到了很多么?其实恰恰相反,它说明老百姓分到的越来越少了,经济增长的成果全部落在了政府的口袋里。所以,从中国的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来看,中国老百姓的消费占整个经济的比例已经从80年代的50%左右缩减到现在的35%。换句话讲,经济高速增长的结果,使老百姓的消费能力相对的来讲是在萎缩当中的。 中国政法教授:政府在教人民造反 2011/09/13 《南方都市报》9月12日刊登中国政法大学教授何兵的一篇文章,题为:刁民,其实恰是政府的好学生。文章引中国作家、历史学者吴思之的《新官堕落定律》一文指出官场会教人变坏,又引法国政治家、思想家托克维尔的《旧制度与大革命》一书指出政府在教育人民造反。文章认同,正是政府教育了穷人,生存的规则是冒险而不是守法;官员口中常说的“刁民”,其实是他们的好学生。何兵该文引发人们对当下中国某些政府行为和社会问题的无限深思。《刁民,其实恰是政府的好学生》全文如下:吴思先生有篇文章《新官堕落定律》,谈历史上的书生,进入官场后缘何变坏?他说,读书人先是接受圣贤教育,进入官场后,则是接受胥吏衙役和人间大学的教育。第一次教育,学会了满口仁义道德;第二次教育,教了他们一肚子男盗女倡(吴思:《潜规则———中国历史中的真实游戏》,云南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吴思说官场教人变坏,而托克维尔在《旧制度与大革命》(商务印书馆1992年版)中说,法国大革命也是政府教出来的,政府在教育人民造反。托克维尔是法国政治家和政治思想家。1856年出版的这本书,专门研究法国大革命的起因与结局。他预计这本书市场前景暗淡,因为“只有自由的朋友们爱读这本书,但其人数屈指可数。”岂料三年间,此书在法国印行四版,到1934年,印行了16版。书中有一章,题目叫《政府完成人民的革命教育的几种做法》。他说,最有害的教育,莫过于刑事法庭在涉及人民时所依据的某些形式。穷人在抵御比他更有钱有势的公民的侵害方面,远比人们想象的更有保障,但是当穷人和国家打交道时,他们就只能找到特别法庭、有偏见的法官、仓促而虚假的诉讼程序和不得上诉的假执行判决。对于刑事诉讼的功用,我们的教科书有个标准答案:第一,实施惩罚,保障无辜的人不受追究;第二,教育人民遵纪守法。这是就公正的审判而言。如果审判不公,当事人、旁观者以及他们的亲朋好友,无疑接受了再教育。教育他们,法律是写给人看的,不是用来遵守的,是骗人的把戏。如果没有法律和法院,老百姓有无限的手段,来抵抗非法拆迁。但面对有偏见的法官和虚假的诉讼以及背后的国家暴力,穷人无能为力。但他们很快又找到新方法———上访,这又使官员无可措手。正是这样的诉讼,教育了穷人,生存的规则是冒险而不是守法。官员口中常说的“刁民”,其实是他们的好学生。对于“秘密逮捕”,书中有类似的议论。他说:“遭这样逮捕的人常常长期监禁而不送审;但是敕令(按法律的一种)却命令所有被告须24小时内受审。和我们今天一样,这项规定既不公正,也不被遵循。”托克维尔说的是150多年前法国的“今天”,但你可以据此理解,为何今天的中国网民热议“秘密逮捕”。最吊诡的是,由于穷人饱受这种虚假诉讼的教育,他们在革命成功以后不会别的,只会将受过的教育再次付诸实践.“旧制度给大革命提供了它的许多形式,大革命只不过又加进了它的独特的残忍而已。”对革命史有所研究的学者,对此有悠然心会的感觉。他还谈到了法国当年的筑路和拆迁:“政府每年都现身说法,告诉人民对私有财产应持轻视态度。18世纪下半叶,当公共工程尤其是筑路蔚然成风时,政府毫不犹豫地占有了筑路所需的所有土地,夷平了妨碍筑路的房屋……被破坏或毁掉的财产总是迟迟得不到赔偿,赔偿费由政府随意规定,而且经常是分文不赔。”受这种漠视财产权的教育浸染,大革命后成立的新政权同样漠视财产权。革命者的激情,来自于他们对旧制度的仇恨和对未来黄金世界的想象。一旦革命成功,他们很快就丧失了锐气。他们从专制政府习得的思维和手段,他们用暴力摧毁旧制度的余热,使得旧的制度有了重建的极好机会。于是“从刚刚推翻王权腹部的民族的腹部深处,突然产生出一个比我们列王所执掌的政权更庞大、更完备、更专制的政权。”专制的政府一方面教官员学坏,一方面教老百姓造反。使普通的民众学会了漠视法律和财产权。而那些被关押在监狱的犯人,接受的是研究生教育。他们在监狱里,相互研究和切磋,相互鼓励和团结。一旦风潮起动,乘风而起,成为革命的领袖,最终建立一个更封建和专制的政府。历史往往就处于这样的恶性循环中。
令人震惊! 中国老百姓的生活比大部分非洲都差? 2011/09/14 天涯社区 1950年以后,一直到70年代前半期,中国老百姓生活其实还不如国民党时代。很多人不去比他们爷爷辈年轻时的生活水平,不去比国民党20年代、30年代的生活水平,而是把今天和50年代的非常低的水平去比,然后寻找一种满足感。这种满足感相当程度上是心里上的自我安慰,并不是真实的。所谓真实就是说,我们要比的应该是比100年前,90年前的,中国城市居民的生活水平。那时候比现在还好,购买力比现在强多了。一个卫生工作的女工一个月有五个大洋,当时的袁大头,有银元,一个月有十几块,十几块可以买几千斤米。今天中国老百姓很多城市里的居民,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够这个数,购买力还没有这么强。所以,实际上中国老百姓的生活是经过一个倒马鞍型,一个U字性。就是50年代,和60年代是中国最差的年代,就是上个世纪最差的时代,那么,把现在和那个时候比,这是一种对历史的无知,对真实的一种回避。那么,中国的水平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这个标准其实不能够关起门来用政府宣传的那套眼光去看,而是要用国际标准。我这里举一个国际标准,我专门做过一个计算,2007年的时候,中国全国农村居民的生活费收入大概是每天是8块人民币左右,按当时的汇率计算,合1.6美元,那个这个水平是高还是低呢?这里有一个国际标准,那就是世界银行在2005年的时候,公布过世界银行测定的世界各国的贫困线,贫困线标准是2005年,如果任何一个国家,国民的人均生活支出低于1.25美元,这个国家的国民就算处于贫困线以下。那么,按照这个国际标准来讲的话,2007年的时候,中国全国农村农民平均下来,他们的生活水平就处在全世界的贫困线以下。这能说是中国的农村有巨大的进步么?这只能说是比50年代农民饿死的时候好一点,能够吃上饭了,但决不是说,老百姓已经过上了所谓的幸福生活。因为生活在贫困线之下,按国际标准来看的贫困线,生活在这样一个贫困线之下,无论如何不能讲这是讲幸福。那是世界上各国、发达国家要去援助、救助的对象,是处于一种很可怜的状态。那么,2005年的时候,世界银行公布的贫困人口绝大部分在什么国家呢?多半是在非洲的战乱的国家,那些打内战的国家,部族发生冲突的国家。中国并没有国内战争。中国是所谓“发展是硬道理”的这么一个国家,已经强调多少年的连续的高速发展了。为什么高速发展了20、30年,农村的7、8亿人民他们的人均生活水平还处在国际的贫困线之下。这说明一个问题,中国的分配制度其实存在严重的问题。老百姓不能够从中国的发展中得到好处,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再举一个例子,是最新的例子。今年7月1号,政府宣布城市居民、工薪阶层个人所得税的起征点,从2000块提升到3500块,财政部把提升以后的纳税人口减少作为他们的工作成就来宣传,于是就提供了一个数字,我根据他们的测算,把个人所得税起征点每个月3500块这个标准确定了以后,测算下来的结果是:中国交纳个人所得税的人口从8000万减少的2400万。但是,财政部在做这个宣传的时候忘了另外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国家的个人所得税的起征点,通常是这个国家温饱线的下线。凡是在民主国家生活过,交纳过所得税的人都知道,如果一个家庭的月收入或者年收入,低于个人所得税起征点,那么这个家庭是属于政府要给予一定的补贴,是属于处在温饱线边缘的状态,就是勉强温饱的状态,谈不上生活好。那么,如果按照这个标准去看的话,中国的全国的劳动力是将近8 亿,居然只有2400万的人生活在温饱线边缘以上,剩下的98%的劳动力都生活在温饱线以下,这样的生活状态,这样的购买力,能够说是中国经济高速增长,老百姓从做的越来越大的饼当中分到了很多么?其实恰恰相反,它说明老百姓分到的越来越少了,经济增长的成果全部落在了政府的口袋里。所以,从中国的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来看,中国老百姓的消费占整个经济的比例已经从80年代的50%左右缩减到现在的35%。换句话讲,经济高速增长的结果,使老百姓的消费能力相对的来讲是在萎缩当中的。
令人震惊!
中国老百姓的生活比大部分非洲都差?
中国政法教授:政府在教人民造反
2011/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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