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首页
□ 站 内 搜 索 □
請輸入查詢的關鍵字:


標題查詢 内容查詢

一言九鼎     
三地風采     
四面楚歌     
五洲學興     
六庫全書     
七七鵲橋     
八方傳媒     
九命怪貓     
十萬貨急     

 
芙蓉镇/钱江潮/大萧条酝酿创新高潮/中国黑势力进入活跃期/卖一条铁路倒了一个王朝
發佈時間: 9/18/2011 12:15:21 AM 被閲覽數: 411 次 來源: 邦泰
文字 〖 自動滾屏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蓉镇 / 片长158分钟

来源: 竞选2011-09-16   wenxuecity








 

40万人为钱江大潮“庆生” 大潮尤如万马奔腾(组图)


2011/09/17 


9月15日(农历八月十八“潮神生日”)迎来了第十八届中国国际钱江(海宁)观潮节的到来。据水文站数据显示,当天的大潮达到1点9米,仅盐官观潮景区观潮人数就达到7万余人。下午1点10分,尤如万马奔腾的一线大潮在央视直播的直升飞机的伴随下,大潮一路猛进,让游客大饱眼福,形成江潮、伞潮两相涌的壮观景象。中新社发 王超英 摄 图片来源:CNSPHOTO



CNSPHOTO

 

 

美国建国史话:大萧条酝酿创新高潮

2011/09/17 


 
经济困难和社会冲突时期,常常为艺术家和作家们提供丰富的创作源泉。画家用色彩表现梦想的破灭或人类的战斗精神。音乐表现出拼搏中人们的紧张和不安。艰苦时期所带来的压力也使作家们的想象力实现了飞越。

所以,在上世纪三十年代的美国,大萧条为艺术家们营造了一个刺激想像力和创造力的难得氛围。苦日子也让成百上千万美国人在电影、广播和其他新的艺术形式中寻找短暂的欢娱,摆脱日常生活的苦恼。

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最受欢迎的音乐是一种新的音乐,叫摇摆乐。摇摆乐之王是一位单簧演奏者,名叫班尼.古德曼。古德曼和其他一些音乐者们使摇摆乐成为20世纪三十年代最受欢迎的音乐形式。

摇摆乐是爵士乐的一种新形式,最先演奏摇摆乐的都是些不知名小乐队的黑人音乐人。直到1930年代中期,一些著名的白人音乐家开始演奏摇摆乐,才让摇摆乐开始风行一时。

摇摆乐流行开来的一个重要原因是这个时期广播的力量越来越大。在此之前,大家已经知道,广播在政治和流行文化上能够发挥重要作用。二十年代时,数百万美国人开始收听收音机,但广播发展的旺盛时期则是在三十年代。

广播节目制作人的节目制作技巧更加精湛,演员也开始了解这种新传媒方式的特性和力量。广播仅仅推动了摇摆乐的流行,同时也让贝多芬、巴赫等一些伟大音乐家的传统古典音乐加倍受到广大听众的喜爱。

1930年,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在每周日下午,举办由纽约爱乐乐团演出的系列音乐会。次年,全国广播公司也开始举办每周歌剧音乐会。1937年,全国广播公司邀请意大利著名指挥家阿尔图罗.托斯卡尼尼指挥交响乐队在广播中播出。

托斯卡尼尼是当时世界上最伟大的指挥家。他与美国国家广播公司交响乐团合作演出了10场特别广播音乐会,数百万美国人在圣诞期间聆听了这一系列音乐会的第一场。这是音乐和广播的一个伟大时刻。数百万普通美国人第一次通过广播聆听伟大音乐指挥家现场指挥的古典音乐会。

音乐是20世纪30年代让无数美国人聚集在收音机前的一个重要原因,但更受欢迎的是当时每周播出的新喜剧系列节目。孩子放学、大人下班后,回家一起听杰克.班尼、佛瑞德.艾伦、乔治.卑尔根和菲尔德斯等演员的喜剧节目。

广播让人们忘却了大萧条所带来的痛苦,让美国人团结在一起,分享他们的经历。摇摆音乐、古典音乐和喜剧节目使1930年代成为广播和大众传媒的一个黄金时期。而好莱坞和美国电影业也在这一时期更加娴熟并发展壮大。在此之前,美国只有无声电影。1930年代出现了有声电影。

有声电影的出现,把无数美国人吸引到电影院里看电影。对于好莱坞来说,这是一个伟大的时期。无数的新演员粉墨登场:斯宾塞.特蕾西、贝蒂.戴维斯、凯瑟琳.赫本和小演员秀兰.邓波儿,数不胜数。


这一时期最著名的电影是克拉克.盖博和费文丽演绎的《飘》,他们在电影中分别出演白瑞德和斯嘉丽。上世纪三十年代其他的著名电影包括《一夜风流》、《叛舰碟血记》和《左拉传》。

这一时期广播和电影的成功使美国报业面临困境。问题不是没人买报纸了,而是企业开始选择在广播里做广告,而不再通过向报纸买版面做广告了。20世纪30年代,将近半数独立发行的报纸要么停发,要么加入大型报业集团。到二战爆发时,美国只有120座城市拥有彼此竞争的报纸。

与日报一样,周刊和月刊也受到来自广播和电影的冲击,许多杂志社倒闭了。但也有两家杂志社取得了成功,一是《生活》,一是《读者文摘》。《生活》杂志主要向大家介绍电影演员、新闻事件和人们日常生活或在农场的生活,它的照片是最棒的。《读者文摘》则从别的杂志和其他刊物中摘录文章。

这一时期的畅销书籍与好莱坞的电影一样,作家们更关注如何让人们忘却痛苦,而不是叙述此刻严重的社会问题。也只有这样他们才能赚钱。但有一些作家也创作了高质量的畅销作品。

其中之一是辛克莱.刘易斯,他的小说《不能发生在这里》,警告人们即将来临的法西斯的威胁。约翰.斯坦贝克的著名小说《愤怒的葡萄》让无数的美国人理解和感受到贫穷农民所面临的困难。厄斯金.考德威尔的作品真切地反映了美国南方穷人的生活,还有詹姆士.法雷尔的小说向人们介绍了芝加哥人的生活。

上世纪三十年代,许多美国艺术家的作品也同样反映了他们对当时社会生活的关切。托马斯.本顿描绘了强悍、粗犷的工人。爱德华.霍珀的绘画则反映了美国城市中令人心碎的荒凉街道。

联邦政府推出一项计划,为这些艺术家提供工作,让他们在飞机场、办公楼和学校的墙壁上绘画。这个项目把这些艺术家们的思想和他们的创造力传达给无数的美国人。

与此同时,照相机质量不断提高,携带起来也更加方便,摄影也就越来越重要了。玛格丽特.伯克-怀特和沃克.埃文斯等摄影师,用他们手中的照相机向人们展示了大萧条时期人们处境的艰难。

20世纪30年代,艺术家们的创作活动在美国人生活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它不仅让人们从苦难中获得新生,而且还启发了人们的心智,拓展了人们的想象空间。

大萧条所带来的紧张和苦难为艺术家们提供了良好的创作氛围,艺术家们创作了大量作品,有的严肃,有些仅仅为博人一笑。但这些作品,为那些在苦难中等待、努力和期待复苏的美国人或多或少带来了一丝欢乐。

VOA

 

 

中国黑势力犯罪进入活跃期 向“软暴力”发展

 


2011/09/17 


法制日报 

黑恶势力处于活跃期向“软暴力”发展

建专业队伍发动人民战争

“与普通刑事犯罪相比,黑恶势力犯罪具有极大的隐蔽性、复杂性、危害性,这就要求打击黑恶势力犯罪机构专门化、队伍专业化。”廖进荣说,公安部组建了三支正处级“打黑国家队”,全国各省级、省会市和副省级市公安机关都先后成立了打黑除恶专业队伍。

但对打黑除恶而言,仅靠公安力量仍势单力薄。例如在第一次专项斗争中,警方共打掉涉黑组织600余个,但最终以此定罪的却仅有200余个。

打黑除恶,不仅是公安的事,也是全国政法机关的事,更是需要政府各部门共同参与、广大老百姓积极配合,才能做好的事。

为此,中央成立了由中央政法委牵头、中纪委、中组部、中宣部、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司法部、中国人民银行、国家工商总局等10个部门为成员单位的全国打黑除恶专项斗争协调小组,并设立全国“打黑办”,对全国打黑除恶专项斗争进行组织协调。

中央综治委将打黑除恶工作纳入地方综治考核内容。公安部、最高检建立联合挂牌督办制度,共挂牌督办了9批399起重大涉黑案件。针对黑恶势力犯罪出现的新变化、新特点、新手段,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联合下发了《办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案件座谈会纪要》,统一了执法标准,解决了法律适用问题。为震慑犯罪、严格管理,司法行政部门对判处10年以上的重大涉黑组织头目实行跨省异地服刑制度。

全国各地还普遍成立了党委政府领导挂帅、政法委牵头、公检法司、纪检、组织等部门共同参与的组织领导协调机构。一些地方相继出台打黑除恶工作规范。

作为黑恶势力的最直接受害者,广大人民群众在这场斗争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廖进荣形容说,数以万计的群众举报线索源源不断地汇总到“打黑”部门,仅全国“打黑办”就督办核查群众举报线索1万多件,打掉一大批涉黑组织和恶势力犯罪组织,从中破获命案、伤害、涉枪等各类刑事案件6600多起,办结信访案件1000多件,有效化解了一大批社会矛盾。

打早打小深挖“保护伞”

专项斗争已铲除涉黑组织2131个,这一数字看似庞大,但《法制日报》记者发现,如果平摊到全国所有地级市以上城市,每个城市每年查处的涉黑组织案件仅1起有余。

廖进荣解释说,我国打黑除恶打掉更多的是恶势力团伙,这与我国“打黑除恶坚持打早打小”这一指导方针有关。以安徽省为例,截至今年5月,安徽警方在此次专项斗争中共侦破涉黑案件37件,而打掉恶势力团伙达1168个。

“黑恶势力犯罪一般都有一个积小恶为大恶的演变过程,从我国多年打击黑恶势力犯罪的经验来看,发展初期容易打,发展坐大的难打,发展成熟的将非常难打。国外一些国家已经有血的教训。”廖进荣指出,恶是黑的后备军,除恶必须打早打小,严厉打击乡霸、村霸、街霸等团伙型犯罪,及早将其消灭在萌芽状态、初级阶段,防止其坐大成势。

5年多来,针对不同地域黑恶势力犯罪的不同特点,各地警方全线出击,逐个击破。在城市,重点打击盘踞在交通运输、集市贸易等领域垄断经营、强揽工程,以及涉足娱乐行业、操控“黄赌毒”的黑恶势力;在农村,重点打击欺压残害百姓的宗族恶势力以及强占市场的黑恶势力;在城乡接合部,重点打击流动人员中的帮派黑恶势力,以及操纵选举、欺压百姓的黑恶势力。

让广大群众拍手称快的是,打黑除恶敢于碰硬,诸如重庆文强等一批黑恶势力“保护伞”被揪了出来。仅公安部督办的黑龙江陆宝义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一案中,被查处的国家工作人员包括安达市委原常委、宣传部部长郝文权在内就多达19人。

为了减少办案干扰,公安机关采取了“下打一级”的方式,上级公安机关调配警力打击下级公安机关辖区内的黑恶势力;对于一些重大、复杂或跨省案件,直接由公安部协调、组织。同时,异地用警在打黑除恶专项斗争中被广泛运用。

各地还把打黑除恶与深入开展反腐败斗争有机结合起来,建立纪检监察部门和检察机关参与重大涉黑案件侦查的工作制度,对黑恶势力和“保护伞”同步开展侦查。一旦查实,坚决严肃查处,决不姑息养奸。
认清形势需深化打黑除恶

“尽管打黑除恶专项斗争取得了明显成效,但当前我国黑恶势力犯罪正处于活跃期、多发期,黑恶势力在组织形式、犯罪手法和领域等方面不断发展变化,打黑除恶仍任重道远。”廖进荣坦言。

他介绍说,当前黑恶势力开始从帮派向公司化、企业化等表象合法的形式转变,组织头目“幕后化”特征十分明显,不亲自出面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同时积极向政界渗透,以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处理。

公安机关还注意到,经过严厉打击,现在黑恶势力逐渐从打打杀杀向“软暴力”发展变化,为争抢一个项目,更多地运用出场摆势、言语恐吓、跟踪滋扰等手段,围而不打,打而不伤,伤而不重,达到非法目的;公安机关对此往往只能进行治安处罚。同时,当前黑恶势力发展还存在严重侵蚀基层组织、跨区域甚至跨境发展等特征,导致一些地区毒品犯罪、洗钱犯罪等有所抬头,形势不容乐观。

廖进荣表示,我国当前正处于打黑除恶斗争的关键期,西方一些国家在经济快速发展、社会转型期间未对黑恶势力予以足够的重视,错过了打击时机,导致黑社会组织发展坐大,成为难以根除的“毒瘤”。我国必须下定决心,深化打黑除恶斗争,不铲除黑恶势力不罢休。

他透露,全国“打黑办”今后将进一步推进成立中央层面的打黑除恶专门力量以及地级市公安机关打黑除恶专业队,并逐步推进检察、审判机关打黑除恶专业队伍建设,形成全国性的打黑除恶专业网络,对黑恶势力实行严密监控,时刻保持强大的打击力度。

“能否打掉经济基础是衡量办理黑恶犯罪案件成败的重要标准。”廖进荣表示,下一步,全国“打黑”部门将用足、用好现有的法律武器,坚决查封、扣押、冻结和罚没黑恶势力犯罪的违法所得,依法取缔其用于非法敛财的经济实体,彻底摧毁其经济依托,防止其死灰复燃。

廖进荣呼吁,对打黑除恶要制定专门法律。加强宣传教育力度,增强全社会的反黑意识,引导教育群众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矛盾纠纷,遏制“崇黑”、“用黑”不良倾向;加强对流动人口、刑释解教人员、社会闲散青少年等人群的教育和管理,最大限度地减少黑恶势力的“后备军”,进一步预防黑恶势力的形成发展。

我国不间断向黑恶势力发起猛烈攻势打出声威

5年铲除涉黑组织2131个 扣押涉黑恶资产上百亿元

2011年7月15日上午,湖南省郴州市一学校操场,陈晓青黑社会性质组织案宣判大会在此召开。赶来的近2万名群众将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涉案129起,先后致7人死亡、10人重伤、30人轻伤;3名头目分别担任三个村村支书或村主任,长期把持基层政权,拥有"保护伞"涉及国土、税务等部门,多达25人。

当法官宣读判处该组织成员、故意杀人嫌犯陈志飞死刑时,现场立即响起热烈的掌声。

这只是2006年2月中央部署全国开展打黑除恶专项斗争以来的一个缩影。

全国"打黑办"副主任、公安部刑事侦查局副局长廖进荣15日在接受记者采访说,5年多来,各地、各部门按照党中央、国务院的统一部署,在各级党委、政府的坚强领导下,向黑恶势力发起猛烈攻势,战果累累。截至目前,全国已铲除涉黑组织2131个及一大批涉恶势力犯罪团伙,破获了大量刑事案件,扣押涉黑涉恶资产上百亿元,沉重打击了黑恶势力犯罪的嚣张气焰。

法制网北京9月16日讯 记者 李恩树 中央政法委16日在京召开全国进一步深化打黑除恶专项斗争电视电话会议。会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政法委书记、中央综治委主任周永康作出重要批示。他指出,2010年,各地区各部门坚持专群结合,发动依靠群众,相互协调配合,打黑除恶专项斗争取得了丰硕成果,成功摧毁了一批重大涉黑组织,依法惩办了一批涉黑犯罪分子,维护了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伸张了社会正义。周永康强调,深化打黑除恶专项斗争既要保持对黑恶犯罪的严打高压态势,敢于碰硬,除恶务尽,又要结合加强和创新社会管理,加强对黑恶犯罪的打防体系建设,努力铲除其赖以生存的土壤,不断增强人民群众安全感。国务委员、中央政法委副书记、中央综治委副主任孟建柱出席会议并作讲话。

据悉,2006年2月中央作出在全国开展打黑除恶专项斗争的重大决策以来,各地区、各部门按照中央的统一部署,精心组织、周密部署,掀起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打黑风暴,全国公安机关共打掉涉黑组织2131个,铲除恶势力2.4万多个,破获各类刑事案件17万多起, 扣押涉黑资产100多亿元;检察机关公诉涉黑案件1779起,人民法院宣判涉黑案件1462起;司法行政机关跨省异地关押黑社会性质组织头目及骨干518名;专项斗争严肃查处了一批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的腐败分子,沉重打击了黑恶势力犯罪的嚣张气焰,有力维护和促进了社会和谐稳定。

孟建柱指出,黑恶势力犯罪既是一个重要治安问题,也是一个复杂的社会问题。各地区、各部门一定要认真学习贯彻中央的精神,以对党和人民高度负责的精神,切实增强忧患意识和责任意识,清醒认识黑恶势力犯罪的严重危害性,准确把握黑恶势力犯罪活动出现的新动向,着力推动打黑除恶专项斗争向纵深发展。

孟建柱要求,各级党委、政府要态度坚决、旗帜鲜明地支持打黑除恶工作,为打黑除恶工作提供坚强政治保证。各地区、各部门要按照“黑恶必除、除恶务尽”的原则,坚持打早、打小、露头就打,进一步强化打击措施,做到对黑恶势力犯罪“零容忍”。要根据当前黑恶势力犯罪出现的新情况、新动向,积极采取有针对性的措施,严厉打击垄断经营、强揽工程、破坏经济秩序的黑恶势力,严厉打击涉足民生领域、强占各类市场的黑恶势力,严厉打击非法放贷、暴力讨债、“地下出警”等新型黑恶犯罪活动,严厉打击插手选举、欺压百姓的农村黑恶势力。要坚持除恶务尽,依法严惩“黑老大”和骨干成员,深挖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坚决打掉黑恶势力的经济依托,彻底摧毁黑恶势力的再生基础。要坚持依靠群众,进一步畅通群众举报渠道,认真办理群众举报的每一条线索,打一场打黑除恶的人民战争。

孟建柱强调,各地区、各部门要以加强和创新社会管理为契机,认真梳理、深刻剖析当前黑恶势力滋生发展的深层次原因,紧紧抓住源头性问题, 建立健全黑恶势力犯罪防范治理长效机制,最大限度地铲除黑恶势力犯罪滋生发展的土壤。要建立健全重点地区排查整治制度,最大限度地防范黑恶势力滋生蔓延;要建立健全重点行业监管防控格局,最大限度地压缩黑恶势力的生存空间;要建立健全重点环节防范监督体系,最大限度地防止黑恶势力向政治领域渗透。


 

四川保路运动:出卖一条铁路搞倒了一个王朝(组图)

 


2011/09/16 



扬子晚报

坐落在成都人民公园内的“辛亥秋保路死事纪念碑”。


1911年的成都街头,因为一条铁路而变得无法平静。


  记者到达成都的当天恰逢四川大学新学期开学。川大的湖北籍学生朱鹏景也像往常一样,从武昌搭乘火车来到了成都。从湖北老家到四川的学校,朱鹏景可以方便地搭乘火车直达。当后人将目光投注在川汉铁路身上时,会发现这条清末即开始修建、却直到百年后才最终建成的铁路,异常沉重地承载着一段血雨腥风的历史。正是这条铁路,点燃了辛亥革命的导火索,成为史学界所说的“一条路搞倒了一个王朝”。 

    “路权国有”震撼四川

  "向外国借款修路之事,断不可为。"

  ——蒲殿俊(时为留学日本的学生,后被推选为四川省咨议局议长)

  1903年9月,清政府为推行“新政”,允许招商局集商股成立铁路、矿务等公司,此后,商办铁路开始兴建。新任四川总督锡良,在川人强烈要求下,奏请自办川汉铁路,并于次年成立了“川汉铁路公司”。

  1909年,留学日本的四川人蒲殿俊,在东京隔海上书,“向外国借款修路之事,断不可为。”“列强是工业社会,中国也必须实业救国……” 并号召川人自筹路款,自修铁路。

  亢奋不已的四川百姓,坐在茶馆里兴奋地谈论着“股票”这个新名词的买进卖出。商办的铁路公司发行“股票”筹措路款,川人纷纷入股,共募得白银 1400余万两,川汉铁路东端从湖北宜昌到四川万县的一段开始动工,“自修铁路”的梦想距离实现指日可待。对于那时候出川只能依靠水路的四川人来说,对这条沟通“天堑”的铁路寄予的厚望是可想而知的。然而针对川汉铁路这条深入中国内地的铁路干线,帝国主义也一直在争夺其修筑权。

  彼时的蒲殿俊,还不是现在历史教科书中所称谓的“保路运动领袖”,只是东京众多清朝留学生中为数不多留着长辫子的“立宪派”之一。铁路在他的眼里还只是“实业救国”的一个缩影而已。

  留学生蒲殿俊在两年后回到四川,被推选为四川省咨议局议长,同时当选为“川汉铁路川省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他在成都租赁了一所宽大的房子,还在大门左右挂起两块硕大的木牌,写上光绪皇帝的圣旨:“庶政公诸舆论”、“铁路准归商办”。

  川人自筹路款的“状况”到底有多火热?四川大学研究保路运动的专家陈廷湘告诉记者,在川汉铁路的募集资金阶段,采用的是“官股”“商股”加上“民股”合资的方式,“绝大多数四川的百姓都和川汉铁路息息相关,都是川汉铁路的‘股东’。”

  当四川人十之六七成了股东时,后来和蒲殿俊同为保路运动领袖的邓孝可,正在担任着《蜀报》的主编。1911年5月17日,消息灵通的他率先得知了清政府宣布川汉铁路收归国有的信息,一面让手下报信,一面手忙脚乱地在报纸上刊发了号外。第二天早晨,“路权国有”的消息立马震撼成都的大街小巷。

  “清政府要收回路权,同时拒绝偿还路款,川人手中的‘股票’顿时成了‘废纸’,这伤害的远不止是乡绅的利益。所以保路运动才会有了广泛的群众基础。”陈廷湘分析。

    保路权,争路款,和平反抗

  “川汉铁路完了!四川也完了,中国也完了!”

  ——四川咨议局副议长罗纶

  真正将“身家性命”都搭在铁路上的时候,蒲殿俊这才发现“保路”远不是“上书”那么简单。

  1911年6月,他和罗纶、邓孝可一道,率领一众破产“股民”,走出茶馆来到街头,抱着写有光绪圣旨的两块木牌上街示威。几天过后,示威没有起到任何用途,他们继而成立了一个名叫“保路同志会”的组织。6月17日,在保路同志会成立大会上,时任四川咨议局副议长的罗纶慷慨激昂,“川汉铁路完了!四川也完了,中国也完了!”话中有无尽的悲愤。

  一场本是事关利益和经济的争端,意在“保路权,争路款”的运动,顿时有了浓郁的火药味。

  翻阅百年前《申报》《大公报》等报刊的影印资料可以读到,“8月24日,成都已一律罢课罢市,四门厘税亦停。”至9月13日,报载“成都附属十六州县、绵州属五县、资属三县、眉属三县俱同时罢市,各中小学堂一律罢课。”

  罢市罢课来势汹汹,但蒲殿俊的直接目的依然是索回路款而已,此时的他还在痴痴地等待着四川总督赵尔丰实现承诺,发回路款,便愿意将川汉铁路的路权拱手上交。

  在成都人民公园一隅的保路运动史料纪念馆里,保路同志会的斗争史和四川政局变化点滴都被完整保存。纪念馆里灯光昏黄,偌大的展厅里只有记者一人。一片寂静中,一份1911年的《西顾报》吸引了记者的注意,“以索还用款为归宿,以反对国有为手段。”无疑,彼时的“保路”,仍属“和平请愿运动”的性质。

  但是被一条铁路搅乱的四川已无法平静,全川142个州县的工人、农民、学生和市民纷纷投身于保路运动之中,保路同志会的会员不到10天就发展到10万人。此刻,黄花岗起义中幸存的吴玉章也悄然潜回了四川,开始酝酿点燃川人怒火。

    “成都血案”引爆巴蜀风雷 

  “若没有四川保路同志会的起义,武昌革命或者要迟一年半载的。”

  ——孙中山

  一份名叫《自保商榷书》的传单,开始在川汉铁路股东大会上散发,提出川人“共同自保”、“共挽时局之危”。《自保商榷书》中喷涌而出的独立意识,让时任四川总督的赵尔丰惊骇不已,赵尔丰称此文“俨然共和政府之势”、“逆谋日炽”。

  “从和平请愿到武装暴动,《自保商榷书》起到了很大的作用。”陈廷湘强调,这份《商榷书》是赵尔丰下决心镇压“保路同志会”的转折点。

  9月7日,保路同志会代表率数万人陈请阻止川汉铁路钦差大臣端方进入四川,“赵督未允代表,众即言辞激烈,赵督当场喝令狙击”。手无缚鸡之力的蒲殿俊、罗纶等九人当场被捕,这便是死伤众多、骇人听闻的“成都血案”。

  为了纪念“成都血案”中牺牲的30余名壮士,川汉铁路公司在1913年专门铸造了“辛亥秋保路死事纪念碑”。纪念碑的选址便在今天的成都人民公园,碑身高达31.86米,碑座四面的铁轨、火车头、信号灯转折器和自动联接器已经被岁月侵蚀的模糊不清。如今公园里游人如织,但却少有人会在纪念碑身旁短暂停留。

  “成都血案”当晚,顺着锦江留下的数十片木板成为蓉城和外界信息沟通的媒介。同盟会成员相互通告血案,要求同志迅速自保自救。“水电报”如今在四川博物院的“辛亥百年”纪念展中还有仿制品,但具体的详情已无法复原,只有一位川籍作家用浪漫主义的笔法描写过当时人们奔走传阅“水电报”的经过:“蓑笠钓者,赤足挽袖,捞上水中漂木。木板长尺余,遍涂桐油,上书‘赵尔丰先捕蒲罗,后剿四川,各地同志速起自保自救’。雁阵声声,江流滔滔,木叶袅袅。”

  一天不到的时间里,同盟会及其影响下的哥老会立即发动了保路同志军起义——进军包围成都的武装起义枪声打响了。9月25日,吴玉章、王天杰等宣布荣县独立,到10月上旬,同志军起义的烽火已燃遍了四川全省。清政府获知消息后,调派端方从湖北带新军日夜兼程入川,武汉出现空虚,当地革命党人的机会悄然出现了……孙中山后来曾说,“若没有四川保路同志会的起义,武昌革命或者要迟一年半载的。”

    一名美国教师的“辛亥家书”

  “现在的中国形势很严峻,越来越强大的汉族人已经不堪忍受朝廷的压迫,想要建立自治政府。”“四川的保路运动持续了很长时间……电报已断,但军队很少。城市里的学校还在上课。”这些详尽文字援引自美国人路得·那爱得的“辛亥家书”。1911年四川保路运动爆发,正在四川高等学堂(今四川大学)任教的美籍教师那爱得见证了中国历史中最重大的一段变革时期——清王朝的覆灭和中华民国的建立。

  在那爱得和姐姐尤雯塔的家书往来中,他写下了自己在成都所亲历的保路运动的局势和状况。“成都已经承受了太多的沧桑。当朝廷的军队用枪射击革命军的时候,反抗者像火种的薄纸一样倒下。但朝廷的实力始终是在衰落,难挽大局,”如今,这些朴实而又详尽的文字已经成为了研究辛亥革命,尤其是记录保路运动详情的珍贵史料。那爱得1913年病逝于成都,酷爱摄影的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遗留下了不少“辛亥图片”,记录下了这段短暂却又命运攸关的时刻。

 


上兩條同類新聞:
  • 松居慶子/毛泽东再掀风暴 拥毛反毛影响十八大/蒋介石五大历史功绩/五毛党和八毛党
  • 难忘的歌/毕加索作品1亿美元/中国政改网批邓骂毛/贪官外逃阅兵/复旦旧事/杨幂被围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