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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光曲/中国不民主化必然崩溃/谁无爹可拼/穷人路越走越窄/再提政改令人民失去耐心
發佈時間: 9/20/2011 11:25:22 PM 被閲覽數: 305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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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娜 古筝曲专辑】《渔光曲》十三首连播

来源: 小声音 于 2011-09-20   wenxuecity
 


专辑名称:渔光曲
古筝演奏:付娜

付娜,青年优秀古筝演奏家。九岁习琴,师承古筝名家温福泽先生,接受正规的音乐训练,获得“重庆器乐大赛”一等奖。90年代师从王中山先生学习,获具王老师的“快速指序”真传。现为广东省歌舞剧院民族乐团古筝演员。付娜演奏技巧娴熟、潇洒自如、音色优美、刚柔并济。既有传统的神韵又有现代气息。

专辑简介
  雨林唱片这张古筝演奏唱片《渔光曲》,是著名青年古筝演奏家付娜演奏。她的演奏技巧娴熟、潇洒自如、细腻而深沉,舒缓又流畅,刚柔并济,既有传统古筝造诣的妙韵,又有现代气息之风采。
  这张唱片的选曲方面很有心思,多为一些很经典的流行歌曲,这些歌曲都有个共同点就是旋律都很优美,用单件乐器古筝来演绎。

专辑曲目:
  01. 渔光曲
  02. 逝去的诺言
  03. 我有一段情
  04. 九九艳阳天
  05. 天涯歌女
  06. 摘下满天星
  07. 北国之春
  08. 风含情、水含笑
  09. 葬花吟
  10. 梅花三弄
  11. 一帘幽梦
  12. 女儿情
  13. 梦江南
 
 
 

 
中国不民主化必然崩溃
 
 
 
约翰·奎金
   
   
   核心提示:本文是澳大利亚昆士兰大学的经济学和政治学教授约翰·奎金(John Quiggin)对在中国召开的"夏季达沃斯"论坛发表的评论。他认为象其他集权国家一样,以经济增长换取政治合法性的道路总体来说仍将让位于人民高涨的民主呼声。而集权国家的崩溃,如阿拉伯之春显示的那样,会是毫无先兆的。
   
   

   一年一度盛大的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成功举办,它已经产生了一系列的衍生活动。我曾在澳大利亚谈到过其中的一些,无疑还有更多的事件。但最大的、仅次于达沃斯论坛本身的活动是新的领军者们的年度会议,也被非官方地称为"夏季达沃斯"。
   
   如同其官方名称中体现出的那样,"夏季达沃斯论坛"讨论的焦点是亚洲多个快速增长的经济体所带来的影响。今年在中国大连举行的论坛的主题是"掌控增长质量"。无论是主题还是议程,本次会议都散发出乐观的气息,坚信自由市场模式必然成功,正如福山发表在《国家利益》上的文章《历史的终结》中的相关章节所概括的那样。
   
   可以肯定的是,在1990年代,也就是福山发表该论文的那个时代,曾占据统治地位的那种巧言令色的必胜主义,如今已经无法被用来概括达沃斯的讨论。通往高质量增长的道路目前看来似乎障碍重重。如果要规避这些障碍,就需要明智的政策和良好的判断,而这次新领军者年度会议的主要目标,也正是希望能提供一个可以指导未来的航道。
   
   
   然而,该会议过程毫无疑问地表明,中国和其他亚洲新兴国家将会亦步亦趋地跟随发达国家走过的道路,建立必要的社会机制比如宪政法制和自由民主,不过会在这条道路上稍作调整。
   
   这种要追随成功道路的印象尤其体现在本次会议的主题中,比如"破坏性创新",这是由哈佛商学院的克莱顿·克里斯滕森(Clayton Christensen)在早年互联网热潮中创造的一个略显过时的词语。这一当年为互联网泡沫推波助澜的理论,现在出口到了同样炽热的多个东亚经济体。
   
   充斥在达沃斯论坛上的乐观说法并非没有批评之声。有一种观点很流行:表面上高举"具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概念的中国体制中人,和传统上坚持怀疑乃至敌视中国的美国人,这两个尖锐对立的阵营都同意,冷战可能会延续,两个超级大国最终必然会发生冲突。
   
   在另一条路线上,中国(或许包括其他亚洲国家)可以在自由和民主缺位的情况下由贫转富。如此一来,北京将"可以"(赞同此分析持的中国支持者们认为是"应该")把经济实力转化为政治影响力。在全球范围内,这种影响力自然会赞成如下强有力的观点:不干涉主权国家的内政原则(至少要等到中国足够强大来自己进行此类干涉),支持各种形式的独裁政府,以抗衡那些认为只有自由和民主才是政府唯一合法性来源的主张。
   
   看起来,第二种观点的鼓吹者们有更好的理由。在中国,最近的二十多年已经出现了巨大的经济增长,但民主方面没有丝毫进步。1989年民主运动激起的希望已经粉碎,大多数中国人似乎已经接受了政治现状,安心赚钱。
   
   作为民主实验田的农村选举似乎已经走投无路。虽然这种地方选举制度已经实施了几十年,它都没能让民主制度延伸到乡镇一级,更不用说已经济活动的中心的城市了。中央政府对于任何想要严肃争取民主权利的村庄都会毫不犹豫地进行干涉——例如,让一名不受欢迎的候选人当选,或者指示罢免一名广受支持的村长。
   
   事实上,地方选举制度可被视作共产党的一次战略撤退,为的是更好地在国家层面上捍卫其垄断权力。在如何管理村庄此类没有意识形态价值的工作上,将吃力不讨好的的任务和责任交给地方政府管理,这一做法很有道理。
   
   在国际事务上,中国同俄国以及几个中亚("斯坦"集团)威权政府一起,建立了上海合作组织,包括作为官方观察员的伊​​朗、蒙古和巴基斯坦。这个组织的共同利益在于推广这样的观点,没有普适性的政府模型,亚洲的情况决定了这些国家需要尊重权威的儒家价值观。
   
   最后,中国政府努力确保对自然资源的控制,并借此追求地缘政治目标。其中最明显的例子是通过掠夺性的竞争,垄断稀土市场,在有争议的海域中,中国渔船被拘留后实施对日本出口的稀土禁运。
   
   所有这些形成了这样的表象:这是一个团结的政权,其经济和政治实力被联合起来追求国家利益。不出所料,这种模式对许多中国人都很有吸引力,不少西方人对此则恐惧和羡慕兼而有之。
   
   但 是表象具有欺骗性。现有的大国和正在崛起的大国往往高估自己能够达成目标的能力。美国长期以来都把禁运当作一个政策工具(或至少是用来表达政治愤怒的途径),最主要的是对古巴政府的禁运。然而,由于缺乏广泛的国际参与,这类政策少说也是无效的,甚至是适得其反的。当其他更少冒犯美国的独裁者们被流放甚至投入监狱之后,卡斯特罗仍然执政。
   
   中国的稀土禁令甚至还不如美国对古巴的禁运成功,仅仅五周之后它便被放弃了。它唯一的作用是稀土用户之间争相开辟自己的替代供应商,结果造成那些原本因为低成本竞争而关闭的矿井重新开放。这样一次代价高昂的希望获取市场地位的努力,毫无回报地就偃旗息鼓了。
   
   上海合作组织也同样没有什么大用。它没有在西亚的事务中起决定性的影响。俄罗斯在促进阿布哈兹和南奥塞梯分裂的行动中与中国希望保持领土完整的关注背道而驰。同样,该组织对吉尔吉斯斯坦政府的倒台也没什么影响。当其他的独裁政府"斯坦"集团面临民众的严峻挑战时,很难看到上海合作组织有所作为,对继承国也没保持多大的吸引力。
   
   如果说阿富汗是埋葬帝国的坟墓,亚洲则是国际组织的坟墓,上海合作组织看起来注定要重蹈东南亚条约组织、东盟、亚太经合等国际组织的厄运。这些组织(除东南亚条约组织因为缺乏兴趣而于1970年代解体之外,其他国际组织尚存)都曾多次召开会议,但是你却很难想到它们曾达成任何实质性成果。这些组织和上海合作组织相比,大多还有着更有凝聚力的成员和关注点,而不是象上海经合组织那样,看起来只是个无视自由民主国家的沙龙俱乐部。
   
   最后,一个更大的疑问在于,中国执政党是否能够在充分发展市场经济的前提下,维持其对权力的垄断。与那些乐观的希望相反,很少有事实表明,市场经济本身的发展足以产生政权向民主化的转变。党在控制关键商业领域的领导成员,并确保他们在现有秩序中获得大量红利上做得一直非常成功。
   
   另一方面,正如阿拉伯之春的例子所表明的,集权政府可能比他们表面上要脆弱得多。毛去世后浮现的自我挑选的寡头政治是稳定的源头之一,但在解决根本性的政策方向分歧方面,它无法提供什么好办法。
   
   在过去二十年中国取得的壮观的经济增长使得政策分歧相对容易解决。简单地说,经济上有足够的盈余来满足所有重要的利益集团,并还可以让大部分人的收入快速增长,或者至少对可能威胁到政治稳定的城市地区人口,他们的收入可以急速增长。
   
   阿拉伯之春再次表明,经济增长的放缓可能让社会矛盾突然爆发,即使表面上政治秩序似乎安然无忧。在民主社会,经济冲击通常会让现任政府在选举中失利,至少有人可以成为让公众指责的替罪羊,同时也是对危机来自管理不善这种假说的一种测试。
   
   但是像中国这样的一个封闭的寡头政治国家则缺乏这类机制。该系统可能从内部崩溃,比如中央委员会内的派系分歧影响到更广泛的党员和公众。另外,大规模公众抗议引起的对如何进行镇压的意愿和有效性的分歧意见都可能会导致快速崩溃。
   
   鉴于这个体制的不透明,除了观察,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得知如何以及何时可能会发生这样的崩溃,它很可能是由某种经济危机引起。此外,我们也没有办法判断危机是否会产生一个相对平滑的向民主过渡的政权,还是会带来更多的混乱,乃至流血冲突。
   
   现有秩序的崩溃伴随着高涨的民主化需求一定是"破坏性创新"的最佳例子,但是也许那些抛出这一名词的人们要留心它的后果。
   
   
   相关阅读:
   
   
   《悉尼晨锋报》中国发生动乱只是时间问题
   
   
   美国企业研究所:剖析中国失败的茉莉花革命
(2011/09/15 发表)
 
 
 
 
 
谁在中国无爹可拼
 


[博讯论坛]

拼爹在中国古代,不是游戏,而是铁打的规则。国王的儿子当国王,皇帝的儿子当皇帝,是谁也无法动摇的。一个人,一个家族只要跟皇帝沾了边,都会享受到这个铁打规则给予的恩赐。就是一个排名最后的妃子,家族里也要有30多人受到册封。但是皇室的人员是有限的,能够拼爹的人也是有限的。皇帝的一个儿子当了皇帝,其他的儿子就只能望洋兴叹,皇帝并不会把宰相和尚书让其他的儿子来担任。


随着时代的变化和社会分工的细化,拼爹的队伍日益扩大。不但官员们的儿女可以拼爹,豪绅的儿子也可以拼爹;大商人的儿子可以拼爹,强压一方的黑社会头目的儿女也可以拼爹;当红歌星的儿女可以拼爹,就是不大的学校校长的儿女也可以拼爹。只要自己的爹有点人五人六的样子,都可以拿出来拼一拼。


很多人拼爹,拼来拼去,让拼爹成为一种社会游戏。但是,中国太大了,很多人还是无爹可拼的。没爹可拼的孩子很吃亏,无爹可拼得孩子很无奈,无爹可拼的孩子很犹豫,无爹可拼的孩子很可怜。无爹可拼的孩子孤零零的生活,踽踽而行,成为先天的弱者,在某一个长夜默默的叹气。


谁在中国无爹可拼?首先是农村的孩子。他们头顶着高粱花子长大,脚踩着泥泞长大。至今在拼爹的队伍里,还没有一个农村的孩子说:“我爹是农民”。别看很多人吃着农民种的粮食长大,在他们的内心,最不把农民当人看待。农民的儿子怎么会说“我的爹是农民呢”?我有本家的孩子前几年考上了大学,他的父亲找到我帮忙贷款给孩子交学费。那天很热,我从冰箱里给孩子和父亲每人一个可乐。农村的父亲很择己,把可乐放在茶几上。孩子把可乐拿在手里,看来看去,没有打开。父亲说:“娃子,你想喝就喝吧。”但是孩子看看可乐罐子,和父亲一样放在茶几上。父亲忽然眼泪冒了出来说:”娃子,你上三年高中,真是没有多花一分钱啊。连可乐都不知道怎样打开。”我把可乐打开递给孩子,自己也眼泪丝丝。这样的孩子跟谁拼爹?这样的孩子哪来勇气拼爹?这个孩子读完了四年本科,又考上了华南一家出名大学的研究生,基本没有回过家,所有的时间都在挣钱养活自己和自己的学业。他们虽然在城市读书生活,但是因为自己的爹在农村种地,而自己生活的十分窘迫。


不敢跟别人拼爹的还有曾经风光过的最好系统的失业人员。上世纪八十年代之前,供销、商业,粮食系统都是很好的系统,在这些系统的工作的人都是很体面的人,他们的孩子成为那个时代拼爹的胜利者,都进了自己老爸工作的系统,成为一个很体面的人。谁知时过境迁,这些系统成为最早瓦解的系统,生活体面的群体,成为首先失业的群体。他们的儿女们便失去了拼爹的基础,成为拼爹时代的郁郁寡欢者。这部分人在国营干惯了,自己很不适应新的经济形势,做生意总是做的赔多赚少,让自己的孩子最早失去了拼爹的资本。


不能拼爹的还有地方国营改制后或破产后的提前内退的工人。国营企业改制,肥了国营企业的老板,却让这些企业的工人瘦了下来。还有能把企业弄破产的厂长,自己承袭了破产的企业,工人却内退了。这部分人的孩子,显然失去了拼爹的经济基础物质基础。内退的工人不到退休年龄,领取的内退金只够自己最低的生活。这部分人文凭不高,文化水平不高,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差,基本找不到一份满意的工作。零碎的杂工只够自己的烟酒钱和一部分小花钱,很难顾及到自己孩子的教育。在办的各种补习班里,大多都是比较有钱的孩子,这部分人员的孩子很难进去。让他们拼爹,他们拿什么拼?


在城市一角艰难经营的年龄偏大的进城农民的孩子,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会同别人拼爹。现在的农民工,分两个层面。一个是年轻一些有初中高中文凭的,一般都在一些企业里打工,过着低工资的现代化生活。他们无爹可拼,只有青春是自己的资本。上班睡觉,睡觉上班,成为他们生活的唯一模式。他们的娱乐就是几个老乡喝酒聊天,既没有乡愁,也不会厌恶城市。尽管他们是短期的城市工人,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加,他们都是城市的流浪者。他们根本就没有跟任何人拼爹的可能。一个是上了年龄的农民,自己进城很多年,进工厂没人要,只有在城市角落干那些脏活累活。他们的孩子显然是漂流的一代,有学校上学了,就上几天,没学校上学了,就跟父母一起干活。没有土壤的城市,尘土都带到进城农民孩子的脸上。这些孩子,在拼爹时代没爹可拼,他们的未来令人担忧。


还有一个更令人伤心的无爹可拼得群体,就是那些从农村走进城市读书的大学生。他们毕业了城市没有他们的位置,却根本不想回到自己的农村老家。他们宁可当蚁族。住在一个盒子一样的房子里,也不愿意回到自己老家那个空落落的大院子里。他们虽然穿着西服,打着领带,显得文雅,但是在城市生活,更需要有一个好爹,更需要在拼爹的时代有一个立足之地。他们无爹可拼,是一个悲剧。毕竟,农村的爹贷款给他们上了大学,他们没有能力回报自己的父母,那是多么令人伤心啊。城市不需要他们,乡村也并不是多想接纳他们,没爹可拼的乡村大学生,浮萍式的生活将会伴随他们很长一段时间。


拼爹本身,就是社会肌体上派生出来的一个肿瘤,是社会生活不公平开出的恶之花。不断地拼爹,不断冲撞社会弱势群体脆弱的神经,拼爹这样的事情就越是会被社会放大或扩大,逐渐的演化为社会矛盾的试金石。什么时候,中国的孩子们都不以拼爹为荣,所有中国人的爹都是谦谦君子,让孩子感到拼爹这个概念很可耻,谁还回去拼爹呢?谁还会大喊我爹是某某呢?


王俊义

2011-9-18

 
 

温家宝再提政改令人民失去耐心

 
2011/09/20


多维新闻/近日,中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在大连出息第五届夏季达沃斯论坛时,再度呼吁政治改革,虽然他的言论再度引发海外媒体的关注和网民热议,但在中国官方媒体上却遭冷遇。独立中文笔会9月20日刊载自由撰稿人刘逸明的评论称,温家宝高调提政改,新华社冷淡应对,有曲高和寡之味;而“30年命题”从90年代初就提出,在温家宝手上推进八年余还未公布,有愚弄人民之嫌。

文章如下:

9月14日,中国总理温家宝在大连出席了第五届夏季达沃斯论坛,再次高谈阔论政治体制改革:坚持依法治国;要推进社会公平正义;维护司法公正;保障人民的民主权利;坚决反对腐败。是他谈的五个方面,语气都够坚决。引发网民热议和国外媒体关注。不过,温家宝直接管辖的新华社,对他有关政改的言论,再次过滤,只做轻描淡写。

曲高和寡,孤掌难鸣?

温家宝位极人臣,在中共一代更比一代僵化的官僚体制中,给人以鹤立鸡群的印象。他善于口吐华章,满腹经纶地表达对人民的爱、和自己的清正廉洁。这要求新华社每年两会之后都不得不专门对他记者会上引用的诗词歌赋做一番注释。他总能放下官架子,以和蔼可亲的姿态待人。在五十年不遇、百年不遇的重大天灾人祸降临之际,往往也会在第一时间赶赴现场,指挥救灾,慰问灾民。他处处让人感到他是在践行“千古良相”周恩来的遗风。但是温家宝获得的评语,却难与周恩来的生前和身后比肩。相反,温家宝成为中共权力集团中挨骂最多的一员。

如今温家宝是左右不逢源,《乌有之乡》攻击他是中国最大的走资派,是“赵、万、温(赵紫阳、万里、温家宝)反党集团的主要成员”。而右派将他所有亲民举动评为“作秀”,甚至奉送“影帝”桂冠。

温家宝主政八年半,是中国GDP和财政收入突飞猛进的时期,同时也是人民遭受高通胀,人权灾难最恶化的时期,官员腐败、各级政权黑社会化,激发了最尖锐的社会矛盾,与中共主政的各个时期比较,胡温时代,也是社会最不公正的时代。温家宝作为唯一倡导普世价值,多次呼吁政治改革的中共政治局常委。每次政治表态都能激发舆论热潮,温家宝究竟是满足于这种舆论热潮,还是要真正推动中国的政治变革,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已经令人颇为费解。

改革名声毁于李鹏

温家宝是现在中共九人领导集体中,进入中央最早的,有“四朝元老”之称,他经历了胡耀邦、赵紫阳、江泽民和胡锦涛时代。1989年5月19日凌晨,温家宝作为中办主任,与赵紫阳一道走进天安门广场,接见绝食学生,曾经留给全世界作为政治家的惊鸿一瞥。去年,一再被中共当局禁止出版的前总理李鹏的《关键时刻--六四日记》在香港面世。被李鹏大骂的“反对戒严,支持动乱”的总书记赵紫阳,更赢得世人的尊敬。相反,对李鹏表扬的温家宝却是名声受损。李鹏写他关键时刻作为中办主任,不执行总书记赵紫阳的指示召开政治局会议;而且拒绝赵紫阳批示给访问加拿大和美国的人大委员长万里发电报,召万提前回国。李鹏揭示的内幕,与“六四”之后,温家宝再没有踏入过长期遭软禁的赵紫阳家门的传闻结合在一起,对温家宝的政治品质,中共党内外都是一片谴责之声。

CNN采访言犹在耳

2009年9月,温家宝在奥运会之后,顶着毒奶粉的巨大大压力,去纽约参加联合国大会,毒奶粉事件,作为一国总理,是颜面丧尽的大丑闻。

他在接受CNN的电视采访时,CNN记者拿出1989年赵紫阳在天安门广场接见绝食学生,温家宝陪同其后的照片,向温提问,全世界都看到温紧咬嘴唇,紧张和尴尬的表情,随后他发表了一大段有关推动中国民主进程和政治改革的讲话。

不知温家宝是不是每当遇到巨大压力时,才善于阐述政改的目标,来使自己摆脱窘境。否则,为什么三年过去,中国的政治现状不仅还在原地踏步,甚至发生了大倒退?中共对媒体、网络的管制远远超过1989年。对作家和维权人士的镇压从刘晓波到艾未未,范围一波更比一波广泛和严厉。

人民已经没有耐心再听空话

今年第五届夏季达沃斯论坛在大连举行,主题是“关注增长质量,掌控经济格局”,夏季达沃斯论坛是全球重要的经济会议,作为中国总理,温家宝对这个主题应该有深刻的经验教训来总结。温家宝14日上午参加了开幕式,发表致辞之后,下午参加企业家座谈会,回答世界经济论坛主席施瓦布和企业家的提问,他大谈中国的政治改革,成为大会热点,难怪中国记者将大连达沃斯比成中国的两会。

纵观温家宝谈的五个方面,他自己也说是邓小平30年前就提出的,立即被国内学者讽刺为“30年命题”,其中还包括“推进官员财产申报公开制度”。这个制度从90年代初就提出,在温家宝手上也推进八年有余,至今还没有公布。

今年夏季达沃斯论坛在中国举行,可以为温家宝提供一个难得的国际舞台,供他个人充分展示。明年将不具备这样的优越条件,后年温家宝将卸任总理职务,达沃斯将成为永远的回忆。当我们又一次听到温家宝的政改宏论,我们也有权利提问,中国什么时候完成这“30年命题”?哪怕只是“推进官员财产申报公开制度”?

30年了,人民有权利拒绝干雷,人民期盼的是甘雨。作为纳税人供养的中国最高级别的官员,温家宝一年之后,将会为历史留下遗产,是干雷还是雨点,历史不会作秀,人民不止会看表演。

 

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穷人的路为什么越走越窄?

 

文章来源: 天涯社区 于 2011-09-20
 
 

这个世界上任何国家都有穷人,但是富国的穷人与穷国的穷人在本质上还是存在着很大的差异。

富国的穷人,比如美国的,他们大都是自己不愿干活,心甘情愿地选择清贫的生活方式,只要他们愿意勤劳刻苦,改变窘境过上体面的生活还是比较容易的,就连别的穷国偷渡过去的人一贫如洗,发奋努力几年,其收入与境况的改善与过去在穷国相比不啻天渊。

穷国的穷人,比如中国的,他们对财富延颈鹤望,不但自己愿意干活,而且含辛茹苦胼手胝足,但也仅能解决温饱问题。有的人不甘心,总抱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决心拼搏一翻,但大部分人都不能成功,收入增加远赶不上GDP增长,甚至连物价增长也望尘莫及。

当一个国家的社会贫富分化程度日趋严重,穷人的收入大面积地出现停滞甚至倒退的时候,这说明穷人变富的通路已经堵塞。从经济学的角度看,少数人不能脱贫,这有可能是资质天赋及勤奋懒惰等个人因素所致,但大部分人都无法致富甚至返贫,则说明我们的制度出现了重大的缺陷。

缺陷在哪里?缺陷当然很多,普通百姓也能如臂使指数出一二三四。但是,我们还是应当通过对经济学知识的梳理,从纷繁复杂的现象当中找出根本性的缘由所在,对症下药方能药到病除。

有一个故事不得不反复提起,虽然老套,但却常读常新。说是人类尚处在以物易物的蒙昧时代,某甲有两柄斧头,一柄自用一柄闲赋,某乙有两只野羊,一只自享一只多余,二人自发将多余的物品交换,结果某甲闲赋的斧头变成了某乙劳动的工具,而某乙多余的野羊变成了某甲丰盛的美餐。斧头还是那只斧头,野羊还是那只野羊,交换使原本对两人都是无用的物质变成了对两人都有用处的财富。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交换使人类有限的资源得到了更加合理的分配,平等自愿的交换产生财富。这一条是经济学的基石,虽然经济学中也有门户之分,但它却超然于派别之争而历经风雨颠扑不破。

这个故事还告诉我们,要想改变一个人的境遇,或者说要想增加一个人的财富,或者再直白地说,要想使一个人由穷变富,就一定要允许他自愿交换,允许他与别人取长补短互通有无,只要这种交换不妨碍第三人,国家就应当鼓励或者宽容。如果一个国家的政策将穷人自由交换的权利给扼杀取缔了,那么穷人变富人的希望就会彻底泯灭。

当下中国的一个普遍问题是,当穷人们不愿交换时,政府却偏偏强迫他们交换;当穷人们自发交换时,政府偏偏不让他们交换。

先说穷人不愿交换政府却强迫他们交换的:你身处沿海,不想吃加碘盐行不行?那不行,政府要为你的身体着想;你对稳定工作没有信心,不想参加社保行不行?那不行,政府要为你的未来着想;你为了尽快得到一份工作,不要最低工资行不行?不行,政府要为你的利益着想;你的亲人去世不想火化,或者火化了不买骨灰盒行不 行?那不行,因为政府要提倡殡葬改革;你合理合法的房子不拆行不行?那不行,因为政府要考虑公共利益大众利益;你祖祖辈辈赖以生存的土地不被征用行不行?那就更不行,因为这土地压根就不是你的,它是集体的,而集体是听国家的,能够补偿一点款项给你已经很不错了……

再来看看穷人自发交换政府却偏偏不肯的:你钱不多,不想坐人力车又打不起的士,坐“摩的”行不行?不行,因为政府认为坐“摩的”很危险,它比你更关心你的生命安全;你的孩子在农村无人看管,到城里公立学校又交不起借读费,自己找一个打工子弟学校读书行不行?不行,因为政府认为这个学校没有电脑没有操场教室太小会误人子弟,他比你更关心孩子的未来成长;你身患尿毒症需要血透,交不起公立医院费用而几个人合伙购置一台血透机自行诊治行不行?不行,因为政府认为这样做没有专业医生指导不合规范,他对你生命的珍惜远远超过你本人;你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让差半年满16岁的孩子出来打工挣钱行不行?不行,因为政府认为孩子不读书就没有未来,他们对你的孩子比你更加无微不至;你感觉自己这一辈子希望不大,于是想多生一个男孩以便自己老有所养时行不行?不行,因为政府认为你就是一台生育机器,最终会沦为越生越穷的窘境,他对你的生活比你想得周到细致;你不愿意看高尚的节目,只想看低俗的节目行不行?不行,因为政府认为你不应该是一个只图自己快乐的普通人,你应该通过学习观看高尚节目成为一个身居山野心忧党国的不平凡的人……

如果你是想通过创业来生产商品与社会交换,那么政府就有更多的门槛山头等着你,想办个加油站行不行?不行,因为政府规定石油只能由中石化中石油专营;想经销学生教材行不行?不行,因为政府规定学生教材只能由国营新华书店专营。那你决定不做这些让人眼红的生意,做一些零打碎敲的小本生意,比如开个旅行社,做个房屋中介什么的,行不行?恐怕也不行。旅游部门规定开个旅行社要交10万元保证金,并且旅行社的总经理需要旅游局颁发的资质证书;房管部门规定开个房屋中介,需要注册资金50万元,并且还有经济师评估师若干。也就是说,你因为没招到合格的总经理或者没有能干的评估师,导致自己的买卖赔本自认倒霉都不行。你再退求其次,愿意风餐露宿日晒雨淋在街头支个小摊混口饭吃行不行?还是不行,因为政府认为这样做有碍城市美观妨碍交通秩序。其实,就算你侥幸逃脱了部门审查而成功地办起了一家企业,这并不等于你交换的权利得到了保障,因为后面还有相关部门无穷无尽的吃拿卡要在虎视眈眈。

三十年前的中国开始改革开放,中国经济取得了世人瞩目的不凡成绩,是什么原因导致中国发生了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究其根本就是释放人的自由。当每一个人平等自愿的选择权利都能得到尊重与保障,每一个人就都有了增加财富改善境遇的机会。三十年前,那些在家待业的、无正当职业的或者是劳改释放的人,往往能够率先成为万元户,为什么?并不是那些人知识更多本领更大,而是因为那个时候政府并没有制订太多的规矩来限制人们的交换,没有人说他们的摊点妨碍了市容(当然不是指占地为王摆在路中间的那种),没有人说他们的大碗茶不合卫生要求,他们往往通过练地摊卖早点便能掘得第一桶金。那个时候最羡慕他们的是公务员,他们认为商海里交换机会更多,更能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于是便有了公务员纷纷下海经商一说。

反观现在,你甭说摆摊发财致富,就算是能够安稳地让你摆上一天两天,你就谢天谢地了,弄不好不仅发财无望,闹上个与崔英杰似的铤而走险家破人亡也有可能。公务员队伍里或许也有个把凤毛麟角的会离职经商,但你看到更多的是浩浩荡荡趋之若鹜的公务员考试队伍。反差为什么这么大?说到底是现在要想通过平等自愿的交换来致富,其机会已经是微乎其微,而通过干预别人的交换来发财,其机会却是与日俱增,因为政府的权力在不断膨胀,不该管不用管的事情都在大包大揽。

虽然政府的大包大揽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比如为了你的身体你的安全你的孩子或者大众利益,不过,仔细分析其背后无一不是政府部门和官员的利益在无孔不入。这种利益现在已经公然凌驾于百姓自由交换的权利之上,而且愈演愈烈根深蒂固,这意味着百姓自由交换的机会已经减少并将越来越少。没有了自由交换的机会,百姓又到哪里去寻找脱贫致富的希望?

病因找到了,有没有治本的方法?有,那就是把市场能够解决的问题都留给市场,政府回归到保护百姓产权和维护市场公平公正原则的本职工作上来。只要政府的权力不断缩减,百姓自由交换的机会就会增多,他们中的大多数自会逐步走向富裕。令人失望的是,一大批既得利益团体,他们大权在握决不放手,普通百姓对此只有无可奈何无能为力,没有人能看到一丝改革的端倪。不过,需要提醒政府警惕的是,当全体穷人都断绝了致富的希望时,官员们又岂能一劳永逸地安享富贵永葆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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