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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独奏/孙中山家族百年/袁世凯五功四过/赛金花/沈阳铁西区的妓女与社会结构
發佈時間: 9/27/2011 12:43:21 AM 被閲覽數: 348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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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难独奏》

来源: Sweet巧克力 于 2011-09-24  wenxuecity
 
 
 





看完这部电影,全身都弥漫着忧伤,就像这首"If You Want M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如果你想要我,就满足我。可影片的最后,他没有带她去伦敦,她和她不爱的丈夫一起生活在一起,只是因为那个孩子。我想现实就是这么个东西,你做的永远都不是你自己想要的!
"If You Want Me" 是电影的插曲,Marketa Irglova听着Glen Hansard给她的曲子,就自己写好了歌词,途中CD没电,在小商店买的电池,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唱着这首歌,单薄的身子在黑夜中大步的走着,这一刻,我想她是勇敢的。如果你需要我,你就满足我,为什么最后她不敢随他而去呢?

当你觉得你没办法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一道光出现了,你把他当救世主,愿意纵身火海,可是你一开始就知道你无法得到,从一开始看到了结局.
那么你该怎么做呢?
你可以现实面对, 或者可以ONCE,面对自己的心.
你知道在浩渺宇宙,可以遇到一个相知的人,机会亿万分之一.
我们可以依靠,不牵手,不拥抱,不亲吻,不说喜爱,但是可以迷恋,可以放纵自己的心,就算只是曾经,一个火种,稍纵即逝,温暖一下阴霾的天气.
你别觉得这就是最后一根稻草,遇到一个可以让你敞开心扉的人,是一道门的开启,你就会知道,下一扇门里,总还会有一个如此的,不能说更好,只能说更加可能的人.
生活就是这样,周而复始的,给你希望,泯灭,再希望, 就像太阳,每天都会升起.

歌词:

Are you really here or am I dreaming
I can’t tell dreams from truth
For it’s been so long since I have seen you
I can hardly remember your face anymore
When I get really lonely and the distance calls its only silence
I think of you smiling with pride in your eyes a lover that sighs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Are you really sure that you believe me
When others say I lie
I wonder if you could ever despise me
You know I really try
To be a better one to satisfy you for you’re everything to me
And I do what you ask me
If you let me be fre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孙中山家族百年:鲜为人知的妻妾儿女们(组图)

2011/09/26 

孙中山家族百年:鲜为人知的妻妾儿女们(组图)
新华网
辛亥革命的先驱孙中山振臂一呼,风起云涌。几千年的封建君主专制制度灰飞烟灭,民主与共和思想的清风迎面扑来。在这场持续了几十年的复杂斗争中,孙中山及其家族也伴随着时代浪潮的翻涌,几经沉浮,沧桑巨变。如今,中山先生“国富民强”的愿景已经实现,他的后代遍布海内外,过着平静安宁的生活。




孙中山的三位夫人:元配卢慕贞(上)、陈粹芬(中)和宋庆龄。



孙中山家族谱系图。

1901年,孙中山与家人在檀香山合影,中坐者为孙母杨太夫人,左立者为孙科,后排左四为孙眉,左二为孙眉夫人谭氏,左五为孙中山,左六为孙中山原配夫人卢慕贞。



1884年5月26日,孙中山与同邑卢慕贞结婚,婚后生子孙科,女孙娫、孙婉。



卢慕贞。



孙夫人卢慕贞(右)和妾陈粹芬(左)。



孙科、孙娫、孙婉三兄妹合影。



1910年的孙科与孙中山。

孙科(1891.10.20一1973.9.13),字哲生,广东中山人,孙中山独子。1910年加入同盟会,1917年任第一任广州市长,1923年、1926年两次再任广州市长,1931年任南京政府行政院长,1932年任立法院长,主张速行宪政联共抗日,1947年任南京政府副主席,1949年辞职旅居香港、法国、美国等地,1965年任台湾“总统府”高级咨议,1973年9月13日病逝于台北。



戴恩赛、孙婉夫妇及其子女 戴成功、戴永丰合影。



1937年孙婉与其子王弘之合影。



1996年11月,孙治平夫妇(前排左)和孙治强夫妇(前排右)在香港。

孙治平云游海外,他在台湾任职时,月薪20万元新台币,在理财方面较灵活,多年前已拥有价值上亿元的股票,生活过得比较宽裕潇洒。

孙穗芬是孙中山长子孙科与蓝妮之女,曾经当过空姐,自幼受到良好教育,17岁时做过空姐,后毕业于美国亚利桑那大学。



孙穗芬当年曾任CAT(民航空运公司)空姐,照片还登上CAT的机上杂志。



孙穗芳任孙中山和平教育基金会主席、夏威夷中国妇女慈善会会长。



孙中山和宋庆龄

 

 

近代中国最尴尬人物袁世凯:五大功劳四大过(图)

2011/09/26 


袁世凯是个有争议的人,不管怎么争,对中国人民而言,他是一个功大于过,推动了中国历史向前迈进的人。

从袁世凯的个人能力来说,他有任事之才、治军之能,为近代中国一个难得的务实干练能臣。

袁世凯的功劳,主要有这么5个方面:(1)废除了在中国沿袭一千多年的科举制度,大办现代教育,兴办了各级新式学堂,引进了西方先进科学技术,广泛延纳从海外学成归来的新学精英并委以重任。(2)从小站练兵到接掌北洋集团,建立了中国近现代第一支新式军队。(3)废除衙门创立警察治安管理模式,领衔仿效西方建立巡警制度,成立中国第一支警察部队,令中国军警分离。(4)积极开矿设厂办公司,发展实业经济,甚至在遭谴归隐之后还说出“官可不做,实业不可不办”的话语,对中国的军事和工业化有很大的贡献。(5)高举“立宪”的大旗,几乎是孤军奋战请求立宪,对晚清宪政的形成至关重要,为中国民主进程的推进所作出不可磨灭的的贡献。

袁世凯的过失,主要有这么4个方面:(1)贪恋权力、搞个人独裁,不守约法、解散过国会,使刚诞生的中华民国失去在制度下健康发展的机会。(2)暗杀国民党理事长宋教仁,造成了中国的南北分裂。(3)接受了形同干涉中国内政的“二十一条”要求中部分条款。(4)违背民国公意,称帝登基。本文摘自《民国总统档案》,杨雪舞著,人民日报出版社,2011年8月

 

朱镕基改革成就调查:沈阳铁西区的妓女与社会结构


2011/09/26 


网络
吴晓波描述东北老工业基地的代表——铁西区时,有一个让男人看了非常不是滋味的蛋疼事实:“当时铁西区很多工人家庭全家下岗,生活无着,妻子被迫去洗浴场做皮肉生意,傍晚时分,丈夫用破自行车驮她至场外,妻子入内,十几位大老爷们儿就在外面吸闷烟,午夜下班,再用车默默驮回。沈阳当地人称之“忍者神龟。”

这是普世规律,普遍独偶制的人类社会中男性最不能容忍的事:老婆被人操。在大部分人看来更不可容忍的是:老婆被很多人操。

于是社会学家就要研究一个问题:你老婆为什么可能会被别人操;哲学家要问另一个问题:老婆应不应该被人操。我的哲学家朋友陈鲁达说:“相对道德,只是一个运动场内的规则。那弥漫在你心中的肮脏,其实源于你对现实的恐惧。实践性质的道德,起源于人类对安全感的追求。”这是一个非常尼采又非常保罗的表述:我们先不谈道德,我们来谈谈人的罪吧。

行动派哲学家鲁达观察到许多妓女干了几年后,攒够了钱就找人嫁了,那个接盘男就卷入了老婆被人操的事实中去。一个人的老婆是妓女,对中产阶级来说似乎是件太可怕的事,但是在人类社会中却十分普遍:吴晓波描述的铁西区、加尔各答的Sonagachi,是典型的某个社会群体中的男性和妓女共同生活并维持家庭关系的例子;Bunuel的著名文艺片Belle de Jour则是较不常见但也绝非没有的中产阶级女性当妓女并同时维持家庭关系的例子。在没有数据的情况下,我不能说到底是不是中产阶级女性更不愿意被人操、中产阶级男性更排斥老婆被人操,因为社会中的力是一个零和游戏,在这里少的,会在那里补回来。中产阶级女性不必为了生计卖淫,但她们通过教育的意识形态而被灌输的promotion motivation则让她们更倾向于为了升值而出卖肉体,至少是色相。在相对固态的社会环境下,比如一个族内婚的村落,女人可能会为了家庭经济交换而被迫被不喜欢的人操,但她不会被文艺青年、小白脸拖上床。

所以我本来想思考的问题是,是哪些男人害怕自己的老婆被人操,哪些女性倾向于和固定婚姻配偶之外的男性性交。但一旦把社会考虑成一个整体的结构,这些问题都是没有理论基础的,除非有数据说话。我的思考开始于吴晓波的铁西区纪事,也应该回到铁西区的案例上。

实证研究上我们已经有数据证明妓女的主体组成部分是:农村进城的,城里下岗的。人们经常听说天上人间、鎏金殿堂、金碧辉煌这样的场所,但其实在目前的中国社会都并非主流,虽然有可能在数量上朝主流方向迈进,但目前的数据显示还是以下岗女工、进城女农为主。以铁西区为例,它是30年代日本建立的满洲工业基地,40年代后收回中国,60年代开始大规模发展,那时候整个中国的经济可以说都靠着东北三省像铁西区这样的基地带动,而浙江还是国家根本懒得投资的山沟沟水洼洼,80年代以后铁西区这样的基地开始停工,99年彻底废弃。国有工业基地的废弃,是纯粹结构性的结果,他的成长是非自然的,灭亡也是非自然的。正常情况下,一个地区出现人类社群的过程是:小规模移民或原住社群——环境资源丰富导致生态意义上的人口增长——政治、经济机构出现并开始扩张——扩张遭到环境和其他社群的check——社群人口结构趋向稳定。但一旦更大的结构性力量加入这个过程中,比如国家强制投资、扶持该社群的经济、政治机构扩张,广义的资本就会在投资停止的时候爆棚(包括人力、金融、社交、环境等资本)。铁西区这样的社群就在这种情况下开始迅速萎缩。另一个例子是甘肃的玉门,在石油枯竭后整个城市萎缩。

但社群的衰落,并不直接导致良家妇女沦落娼妓、大老爷们看妻被骑。并非所有的下岗女工都走上了被骑之路。对个人来说,关系网、社会资本和机遇(统计学里却不叫机遇,而是random variable)决定了下岗再就业的可能性,道德感、宗教和随机变量决定了一个走投无路的人会不会下水。但对整体的社群来说,在其他条件保持不变的情况下,结构性萎缩却直接与良家沦落娼妓的现象有关。假设某个社群中女性从妓的概率符合正态分布,在所有条件相同的情况下,所有社群都只有某个百分比的女性是天然倾向当鸡的(比如Belle de Jour, 她被认为是兴趣从妓者)。然而,当另一个同样为正态分布的变量(比如孤独感、经济收入等)与这个天然从妓倾向的变量发生交互作用时,该社群女性从妓的百分比就不仅是由天然从妓倾向决定的了,也要受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干扰变量的影响。一个干扰变量有时还不足以太大的改变人群的行为,当干扰变量接二连三的出现时就不一样了:公有制改革先导致了工厂内关系的解组,又降低了经济水平,接着还带来了负面精神压力,或许还有家庭解组、信仰失衡等效应,这时干扰变量就接二连三的出现了,而它们称是结构性变化带来的具体变化。

这样的惨状离人们并不远,大老爷们们,看好自己的老婆,并不总取决于你们自己的能力。比如,今天律师是很被看好的职业,尤其是在美国。但如果国会通过了法案,宣布美国成为穆斯林国家,全体法律改行Sharia教法,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当下的律师。律师不仅丢了工作,没了经济收入,由于失去客户,社会网络也开始变化,在意识形态上也可能沦为sharia教法的敌人而遭到打压。如果这种情况出现,该社群则不得不考虑重新融入社会的方法,正态分布一端的律师或许可以改行做伊玛目,而他们的老婆则回家戴Burqa看孩子;概率分布另一端的律师就则会转入地下市场,其中又有一部分人的老婆就会变成职业妓女来养家,这些昔日风光的律师此时也只能像铁西区的某些男人一样,默默地接老婆从发廊下班回家。

这只是假设,因为虽然Obama的中名是Hussein,但美国短期之内还不会变成极端穆斯林国家。但在中国,并非没有根据的另一种场景是可能的。中国社会转型期间,已经牺牲了工人、农民,我们也看到了如今这些人里面妓女、多性伴侣的比例最高。他们被牺牲的原因则是上面我们描述的:国家强制投资的社群增长,在突然撤掉了投资之后,出现资本的爆棚,经济、社会、建制机构同时从该社群撤出。如今另一个相似的社会动力也已经存在了,就是国家对高等教育的强制投资,导致大学生人数激增,社会没有能力接纳,则通过建制制度(研究生扩招)继续强制投资剩余的资本(即人力、社会资本)。一旦国家突然撤掉了投资,结构性的变化就会出现,其过程无异于当年国有企业的崩溃。目前在市面上已经大规模出现的高校兼职妓女、所谓校妓也符合这种结构性的变化,只不过在未来该人群还会继续扩大,并逐渐丧失现在的地位:如今还主要出没于俱乐部、高级酒店、舞厅的白领妓女,将来会逐渐填补中底层妓女的人数空缺,进入桑拿、发廊这样的场所。
辣椒城

 

 

晚清名妓赛金花“床上救国”的背后(图)

 


2011/09/26 



赛金花照片
她有着由花船上的雏妓,一跃而成为“公使夫人”,并陪同夫君出使欧洲的奇特经历;八国联军进北京的一场浩劫,又将她造就成为“乱世女杰”。

一个风尘女子,一生中竟两次与历史风云际会,比起古代的苏小小、薛涛这样以歌舞诗词传为佳话者相比,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她就是晚清名妓赛金花,一生三次嫁作人妇,又三番沦入烟花,是中国历史上最具传奇色彩的一个女人。

今天从现存的一些老照片来看,赛金花本人似乎并没有令人惊艳的倾国之色,她更像是一树气息暧昧的夜繁花,在历史的风烟深处,闪烁着幽丽的光芒。

赛金花原籍安徽黟县,清同治十一年(1872年)生于一个士绅家庭。母亲病逝后,随父亲移居到苏州。赛金花天生丽质,从小就常引得过往的行人都对她行注目 礼。1886年,在一个远房亲戚的引荐下,十四岁的赛金花来到了香风细细的花船上,成了一名卖笑不卖身的“清倌人”,改名为傅彩云。没过多久,笑靥如花、 柔情似水的赛金花就红遍了苏州。这时的赛金花越发光彩照人,艳光四射。

1887 年,赛金花遇到了一位贵人,从此,她的人生发生了令人瞠目的变化。这位贵人就是同治年间的状元郎洪钧。洪钧出生于苏州城内的张家巷,后来担任了江西学政, 因母亲去世而回到了老家苏州。在偶遇了赛金花后,洪钧就再也放不下这个我见犹怜的美人,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取得了一妻一妾的同意,正式把赛金花娶回了家 中,成了他的第二房姨太太。洪钧让她改名为洪梦鸾。从此,赛金花由花船妓女一跃而成为“状元夫人”,完成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跨越。

艳若桃李的“花国状元”嫁给了两鬓染霜的真状元,两个状元配一双,一树梨花压海棠,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赛金花嫁给洪钧以后,虽然丈夫老迈,但因为洪钧的前两位夫人都是善类,性情和顺,与世无争,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1888 年,洪钧服丧期满,便带着赛金花进京任职。进京后不久,洪钧就被任命为出使德、奥、俄、荷四国的特命全权大使,漂洋过海去当一名外交官。按照惯例,大使必 须有夫人随行,正房王夫人因为惧怕会生吃人肉的老毛子(当时的传说),不肯犯险出洋,于是彩云自告奋勇,要去看看西方的花花世界。王夫人便主动让贤,并把 自己一套诰命夫人的服饰借给了赛金花。就这样,缠过足的赛金花,居然以公使夫人的名义,步步莲花地走出国门,大开了眼界。

洪钧和赛金花带着一大群随员和男女仆人,从上海搭乘法国的“萨克逊号”邮轮,先期到达了德国柏林。赛金花也就在欧洲的社交界做名正言顺的公使夫人,会晤过 德皇威廉二世和首相俾斯麦,游历过柏林、圣彼得堡、巴黎和伦敦。在她之前,中国首任驻英公使郭嵩焘也带着侍妾梁夫人出使,但其风头却完全被赛金花盖过了。

1890 年,洪钧三年任满,应召回国。1893年,洪钧病死,赛金花成了个二十出头的小寡妇。扶柩南归苏州时,在青阳港遇到了旧日相好孙作舟(京剧武生),在孙作 舟的鼓动下,不甘寂寞的赛金花连夫家都没有回,就径自返回了自己的家中。不久,在孙作舟的帮助下,赛金花移居到了十里洋场的上海。

在上海,赛金花重操旧业,挂牌开张了。她在延丰里租下门面,挂起“赵梦鸾”的名牌,遍迎八方来客。旧时上海的妓院分为若干等级,最高一级叫“书寓”,其次 叫 “长三 ”,再次叫“么二”,再往下就是“烟花馆”和“野鸡”。

赛金花就属“书寓”一级,她在书寓门口挂的名牌是黑底金字,顶端扎着朱红缎子,并且系上彩球。

赛金花毫不隐瞒自己的身份,反而将其引为“卖点”——她在自己的香闺悬挂了一帧洪钧的照片,亮明自己状元夫人、公使夫人的身份。果然效果颇佳,她成为轰动 一时的新闻人物。不少人都想一亲状元夫人、公使夫人的芳泽,于是赛金花名声大噪,生意非常火爆。据说赛金花还曾经接待过李鸿章,只是陪酒唱曲,尽了雅兴。

1898年夏天,赛金花转战天津,她的状元夫人的名牌也就亮到了天津,在天津、塘沽地区引起了不小的震动。这次赛金花不但亲自出马,还招募了一批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正式在江岔口胡同组成了南方风味的“金花班”,自己当起了鸨母。“赛金花”的名号就是由此而来的。

不久以后,赛金花结识了一位要人,他就是户部尚书杨立山。杨立山把赛金花带到京城,住在李铁拐斜街(今天的铁树斜街)的鸿升客栈内。天津的金花班底也被她带到了北京城。从此南班妓女进入北京,北京妓院分作南北两大流派。

初到北京的那段时间,是赛金花的鼎盛时期。她艳帜所指,当者披靡,名头响遍了京师九城。如同戏子需要有人来捧一样,妓女一样需要追捧,才能扎根立足,水涨 船高,捧赛金花的可都是些王公大臣、豪门贵胄。除了户部尚书杨立山外,浙江江西巡抚德晓峰也和她打得火热,杨、德二位大人对她出手很是阔绰,一次就能送上 白银一千两。赛金花还是庆王府、庄王府的常客。因赛金花常穿男装,结发辫,头戴草帽,足蹬缎靴,别有一股男子英气,时人称之为“赛二爷”。

如果八国联军没有打进北京城的话,赛金花一定能够坐稳八大胡同里第一把交椅,过着纸醉金迷、花团锦簇的生活。然而接下来的庚子事变,不仅把北京城变成了人间地狱,也将赛金花推上了诡异的时代潮头。

1900 年7月21日,八国联军杀进北京城,老百姓死伤枕藉。在度过了战争初期的混乱和动荡之后,联军的士兵从烧杀抢掠的亢奋中渐渐恢复过来,开始对北京实行分区 占领,着手恢复秩序。北京最早恢复的商业活动,竟然是娼业。八大胡同的业务超常繁盛,联军的大兵们在京城里四下乱窜,寻花问柳。

慈禧太后跑了,但是赛金花还留在了八大胡同里。赛金花当时住在八大胡同之一的石头胡同,而石头胡同当时正好归德军管辖。那一夜德国兵闯进石头胡同,敲响了 赛金花的房门。让德国兵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位名噪一时的烟花女子,居然说一口流利的德语,士兵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她居然还很镇定地 向一个小军官问起了德国的某某先生和夫人,而那某某先生和夫人都是德国的上层人物,并且家喻户晓。她还顺手拿出了和这些德国要人的合影照片来给这几个德国 大兵看。德国兵一时弄不清她的来历,只好打道回府。

第二天清晨,德军派来两个士兵,开着一辆轿车,堂而皇之地把她接回司令部。这才有了赛金花和八国联军司令瓦德西的历史性会见。就这样,赛金花成了德国司令 部的座上客,她常常身着男装,脚蹬皮靴,同瓦德西一起,骑着战马在大街上并辔而行,“赛二爷”的大名迅速蹿红,传遍了九城。

赛金花开始并没有多少崇高的想法,没想过要做什么救民于水火解民于倒悬的巾帼英雄,她为德军采购粮饷,在琉璃厂罗家大院内设立了采购粮秣办事处,她这个担 保人当然有利可图。她还为德国军官找来妓女供其淫乐,她自己则坐收渔利。她并没有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反而认为妓女来一趟军营就能得到一百元钱,这样的 差使姑娘们还求之不得呢!

当时,八国联军进京后,大力搜剿义和团,北京城里腥风血雨。精通欧语的赛金花在这时脱颖而出,她对瓦德西说:“军队贵有纪律,德国为欧洲文明之邦,历来以 名誉为第二生命,尤其不应该示人以野蛮疯狂。”这一席话胜过任何堂而皇之的外交辞令,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清末小说《九尾龟》也曾有这样的记载,说赛金 花到紫禁城与瓦德西相见,看到国人眼中神圣的皇家宫苑被联军占领,面目全非,爱国心油然而起:“我虽然是个妓女,却究竟是中国人,遇着可以帮助中国的地 方,自然要出力相助。”

苏曼殊在《焚剑记》中也曾记述过此事:“彩云为状元夫人,至英国,与女王同摄小影。及状元死,彩云亦零落人间。庚子之役,与联军元帅瓦德西办外交,琉璃厂 之国粹赖以保存。”赛金花的挺身而出,“使不可终日之居民顿解倒悬,至今犹有称道之者”(引自《赛金花事略》),于是京城内外,从贩夫走卒到公子王孙,一 传十,十传百,赛金花被赋予了救国救民的光环,“议和大臣赛二爷”于是名满九城。最后甚至成了“九天护国娘娘”,使千百万中国百姓幸免于八国联军的劫掠。

德国驻华公使克林德被义和团所杀,其夫人伤心至极,扬言要用慈禧太后的老命来抵,因而议和的先决条件变成了:“光绪赔罪,慈禧抵命。”李鸿章听了一筹莫 展,据说也是赛金花出面说服了瓦德西,又通过瓦德西找到了克林德夫人。赛金花对她说,要把太后列为战争元凶,这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不可能的。她建议为克林 德竖立一座牌坊,类似欧洲人的石碑或铜像,用这种方式委婉地向德国政府道歉。

赛金花有一定的外事经验,懂德语,以至后来跟洋人打交道并不怯场,也很讲究技巧。按照曾朴对赛金花的描述,与克林德夫人谈判的赛金花“灵心四照,妙舌如莲,周旋得春风满座”。

1902年,克林德碑竖立于东单牌楼的时候,赛金花应邀参加了揭牌仪式。那一年,赛金花二十八岁。据说那天辜鸿铭见到了赛金花,他对赛金花说:“你做过的这些义举,于社会有功,上苍总会有眼的。”但上苍并没有长眼,赛金花日后的日子每况愈下。

《辛丑条约》和议既成,联军退兵,两宫回銮,乱哄哄论功行赏之时,自然没有赛金花的份。“议和大臣赛二爷”靠一时的名声增加了不少“生意”,但也不过是继 续干那妓女的营生。接下来又发生了虐妓致死一案,赛金花惹上了官司,“金花班”被解散,她本人被赶出了北京城,被勒令返回老家苏州。

她本人并非没有责任,但似乎又别有隐情。当时就有人认为,她是因为过于招摇,才被解返原籍的。荣华富贵,眨眼之间,已成荒烟蔓草,一个风尘女子身份的大起大落,会让人们想起自己身处大乱世的现实。

赛金花没有回到苏州,她又去了上海,想在上海重新创出一片天地,但时过境迁,风光不再。于是赛金花萌生了嫁人好好过日子的想法,就嫁给了沪宁铁路的总稽查曹瑞忠。不过,平静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辛亥革命后,新丈夫就离开了人世,赛金花重新过起了漂泊不定的生活。

清朝既已垮台,不许踏入京城的禁令也就跟着失效了。“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赛姑今又来”,赛金花重又回到北京,此时的她虽然饱经沧桑,却依然风姿绰约,装束鲜奇。她与国民政府的参议员魏斯里打得火热,两人同居在前门外的樱桃斜街。

有人说赛金花天生就是克夫的命,她与魏斯里的幸福生活只持续了四年,魏斯里就因病去世了。从此以后,珠黄色衰的赛金花和一个保姆,搬到了北京一条叫做居仁 里的小胡同里,那是靠近天桥的贫民窟。赛金花的日子如江河日下,主仆二人只能靠接济为生。据说张学良、徐悲鸿、齐白石、李苦禅等知名人士都曾接济过赛金 花。

1932 年左右,北京《实报》主笔约同《晨报》、《大公报》、《北京晚报》、《庸报》等各报记者,一起对赛金花进行采访报道,京城的老百姓一下恢复了对“赛二爷” 的记忆。她再次声名鹊起,不时有社会名流慕名前来拜访。但此时的赛金花却已看破红尘。1934年10月,赛金花去世前两年,天津《大公报》的记者前来采访 赛金花。赛金花双目微合,表情平静而肃穆。

访谈录中有这样两句:

记者:女士一生经过,如此复杂,个人作何感想?

赛金花:人生一梦耳,我现在念佛修行,忏悔一切。

这可以看做赛金花对人世的最后回答。她一生遍阅炎凉,饱经世变,看来是真的觉悟了。1936年冬天,赛金花油尽灯灭,享年六十四岁。她死后身无分文,多亏一些同乡的名士发起募捐,总算为她办妥了后事,并将她葬在陶然亭的锦秋墩上。如今墓地早已不存了。

当时的报上还刊登了一幅挽联,挽联是这样写的:

救生灵于涂炭,救国家如沉沦,不得已色相牺牲,其功可歌,其德可颂;乏负廓之田园,乏立锥之庐舍,到如此穷愁病死,无儿来哭,无女来啼。

凄凉如斯,她一生的情债想必也连本带息地清偿了。

赛金花的人生经历,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法国作家莫泊桑笔下的“羊脂球”。在赛金花生前,曾朴以她为原型,写了一部著名的小说《孽海花》。这是一部淡恬而深沉 的戏,娓娓叙述各个人物的生死悲欢,说尽了人生的哀愁。台湾学者王德威曾有诛心之论:“《孽海花》的核心,是两个女人对中国命运的操弄。慈禧太后对权力的 滥用,几乎导致国破家亡;而赛金花这一出身欢场的‘美艳亲王’,却凭借名不正、言不顺的权力,挽救了中国。赛金花也许从来不曾被尊称为革命者,但她却以最 不可能的方式,重振了晚清时代中国的身体政治。”

除此之外,还有以赛金花与瓦德西这段绯闻恋情为主线的长篇歌行:《前后彩云曲》,作者是樊增祥,时人比之为吴伟业之《圆圆曲》;更有五四时期的著名诗人、 大学教授刘半农和学生商鸿逵合作,亲自采访赛金花本人,访谈十多次,才宣告完成的《赛金花本事》。这本署名“刘半农初纂、商鸿逵纂就”的《赛金花本事》, 由北平星云堂书店出版,畅销一时,引得影后胡蝶也萌动了演赛金花之心,但最后未能如愿。

赛金花一生性好自由,追求情爱,“九城芳誉腾人口,万民争传赛金花”的描述应是不虚。适逢国家大变,一个烟花女子,偶然有了在欧洲生活几年的经历,又意外 地在战火纷飞之中,与敌国元帅瓜葛在了一起,成了一场家国大戏的主角。她用肉弹抵御枪弹,用情色化解战火,老佛爷、皇帝、大臣统统成了陪衬,这样的传奇故 事,比那段屈辱的历史更为耐人寻味。

从历史上看,出生于1832年的瓦德西,时年已六十八岁,有人据此质疑说,他与赛金花的私情恐怕仅是传言。到底有没有这样一场跨国之恋,赛金花是否对辛丑 和约发生过作用,从正史上可以说是无据可查,不过我国学者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曾经在德国发现瓦德西卫兵的日记,在这本日记里,有一些瓦德西与赛金花交往的 细节。一百年前的北京宝贝,和她的风月政治学,在民众的想象里终于掩面沉寂,与真实的历史迷蒙交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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