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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直击:华尔街抗议者都是些什么人? /加国做义工不简单:无犯罪证明的周折 养老院第一天
發佈時間: 10/2/2011 11:28:03 PM 被閲覽數: 118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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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直击:华尔街抗议者都是些什么人?


2011/10/02 


美国中文网  
华尔街抗议的人群在这里坚持了两个星期。他们中有来自伊利诺伊州埃文斯顿餐馆打工者、有卖酒店的员工、有为谷歌做咨询的公司员工、有马戏团的演员,还有,布鲁克林的保姆。

  《纽约时报》报道说,到上周五,华尔街的占领者进入这里已经是第14天。这些示威抗议者中,大部分都在十几岁或二十几岁左右。

   这些曼哈顿下城扎营占据华尔街的人中一直没有被任命的领导者,没有预定结束的日期,没有具体的目标和要求,人们来源很杂。然而,这些“占领者”两个星期的坚持,已经吸引了不少希望对不公平的金融体系表达不满的人,他们成为“占领者”忠实和热情的支持者。

  他们从各地抵达这里聚在一起,是因为抗议的愿望还是纯属偶然?

  19 岁的吉利安和20岁的本•梅森,他们是一对情侣,都在波士顿上大学,他们无限期离开学校,前往美国各地旅游。一路他们很节约,5天前路过罗德岛的普罗维登斯时,不得不睡在一个无家可归者的收容所。在那里他们遇到了一名男子叫杰姆,称自己是一个社会活动者,是去参加华尔街抗议活动的。他们想为什么不和杰姆一起去呢?于是就来到这里。

  19岁的吉利安的感觉是:“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华尔街的人们有权有势。”

  一般情况下,这里的人有100至300人不等,上周五开始吸引主流那些关注经济疲弱民不聊生的知名的自由派人士的支持,抗议者一度达到2000余人。

  女演员苏珊•萨兰登来了,普林斯顿大学教授 Cornel West来了,纽约前州长大卫•帕特森来了。上周六因为四名示威者被警察喷洒辣椒水的事件广泛报道,示威者的知名度迅速提高。

  星期五晚上,很多人游行到纽约警察总部批评警察使用不当手段,警察局长凯利为警方的行动辩护,但他表示将调查事情过程。

  来自圣地亚哥的35岁的尼古拉周五来到华尔街附近的公园,他是无家可归收容所的心理辅导员,也加入到抗议者队伍。周六他将和一个从日本来的朋友出席一个婚礼。

  尼古拉带来了婚礼的燕尾服,他穿着婚礼服装手上拿着一只咖啡杯,站在公园的中心说,“上帝保佑请支持富人。”

  “只需要很少一点点,”他嘲讽地说。 “只要5亿美元,我不要求1万亿。”

  几个小时后,他的杯子里有1.15元硬币。

  这一切都始于加拿大一家宣传杂志Adbusters,7月该杂志在其博客上呼吁采取行动。纽约一家组织最近在马德里举行聚会后,开始在汤普金斯广场和其他公共场所举行公开活动,9月17日他们开始了占领华尔街活动。 示威者抗议者在附近的Zuccotti公园建立了他们的基地。

  大部分示威者都是在十几岁或二十几岁,但也有很多是年纪大的人。有许多是学生,有许多人是失业者。有些是无政府主义者。有些人暂停了他们的正常生活,想尝试体验一下示威抗议生活的感觉。

  不是所有的抗议者都可以确切地表达抗议的原因,或者提出他们想要的东西。然而有一个信念就是:全球经济一体化不适合他们。

  “我很气愤,因为我没有数百万美元来给我的选区议员,所以我的声音无法被听到,” 21岁的在校学生阿曼达•克拉克说。 “事实是,我毕业时将欠下数万美元的贷款,面临就业市场低迷状况。”

  一名在金融公司工作的工人他的嘴上贴着一美元的钞票,手上拿着比萨饼盒子,盒子上面写着:“我可能因为发出声音失去我的工作。”

  44岁的纽约Pilates 的老师尼基塔,正在帮助抗议者同媒体接触。周五凌晨一个38岁的女子从新奥尔良骑车抵达这里,她说从卡特里娜飓风袭击的时候,她就在等待抗议爆发。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显示这样的大场面”。

  从所有散落的脏兮兮的床垫和睡袋看,还似乎有人在管理。一个食品站占据公园中心,为抗议者发放人们捐赠的食品——比萨和鸡。支持同情者使用自己的信用卡在当地的商店和比萨店订购食品后送到公园。

  这里还有信息站、废品回收中心、使用汽油发电机供使用电脑的媒体中心。东边纸箱中人们捐赠了很多旧书:小说、传记、诗歌、法律书不少。有一个失物招领处。

  有一个医疗站配备了基本的医疗急救药品和设备。也有少数的治疗师为情绪低落的示威者服务。

  还有一个卫生站,有指定的环卫工人打扫公园。公园没有厕所,许多示威者前往附近的麦当劳解决问题。

  营地甚至还有一个邮筒, UPS在这里设点,支持信件和包裹源源不断地寄到这里。来自德克萨斯州有人寄来一些红色的头巾,示威者现在围在脖子上。还有人寄来相机电池、燕麦片和牙刷。

  组织者每天聚会一次,制定目标和安排工作。 “我们天天聚会商量我们的要求是什么,” 从一开始就在这里的艺术家和歌手、来自北卡罗来纳州夏洛特市21岁的文森特说。

  这里不允许使用扩音设备,示威者发明了自己的通讯手段。每位演讲者先说了一句,然后其他人重复,形成声浪。所有的决定必须以协商一致方式通过。示威抗议者以手势传递信息:手掌向上摆动意味批准同意,手掌向下摆动意味着不同意。抬高手意味着中立。

  人们分为不同的委员会,包括行动规划、儿童保健,直接行动、行动升级等,其中不乏有争论。

  何时结束抗议行动?

  一名抗议者认为,也许等温度低于50的时候?其他人则不太肯定。

  22岁的古瑞说他对未来“非常失望和愤怒,我没有前途,”不同意设立结束的时间表。 “我们的行动很重要,”他说。 “我们可能在这里好几个月。我们的对手是强大的巨人。” 


 

加国做义工不简单:无犯罪证明的周折 养老院第一天

2011/10/02 

一来到加拿大,就听说很多老移民介绍经验说:要想找工作,得先做好打义工的心理准备,这叫做:积累加拿大工作经验。

因为一直没有出去工作的机会,而自己虽然整天不上班,竟比原先上班时还要忙碌,我也就把这事搁在了脑后。

只是为了女儿高中毕业必须完成的那40个小时的义工“任务”,我倒是跑了几个地方,稍微了解了点关于在加拿大打义工的要求。

首先是在宠物庇护所里,我们参加了一次义工培训会议,才知道像我这样的成年人,都是要先去当地警署办理一个什么“无犯罪证明”,才能打义工的。当时也许是宠物庇护所缺人手吧,对方听说我没办那个证明,就说没有那个也没关系,就先干着吧。女儿因为不满人家要求的年龄,人家庇护所还不接受(得19岁),于是原本是帮女儿找义工做的,结果成了我自己去打义工了。

后来女儿在市中心图书馆联系到了义工的活儿,干了10个小时后,就没活干歇着了。虽然后来在她自己的学校也做了点义工,可时间还没集够;没脾气的女儿又遇见个没脾气的老师......那老师好像漫不经心地,直到现在也没给签字~没白纸黑字,那就意味着那活儿没干啊~

今年暑期女儿忙着上暑期班,然后又回国,大把的时间也没了,所以打义工的任务就落在了这学期,显得很是紧迫。两个礼拜前,女儿和同学打听到有家艺术画廊需要义工,于是课后自己坐公交前去洽谈,结果人家很客气的说:需要警局开具的“无犯罪证明”,原来年满17周岁的人想打义工的话,都得要这个证明才行。

我不知为什么会有这个限制,只知道曾有过犯罪分子伪装好心做义工,却利用工作之便干坏事的情况发生。难道是为了遏制坏人作恶?可是据说很多用人单位付费给工资的,反而不需要任何证明,双方谈妥条件,即刻可以开工了,如果想干坏事,估计也是很方便的吧?

总之,为了这一纸证明,我们可是费了一番周折。

第一天,俺在网上查找了一通,终于看到一警局的地址,抄录下来,次日开车候在女儿学校外面,等女儿放学一上车,便循gps指引一路飞驰。可是等到了地方,进去一问,警察热情而认真的告诉俺们:你们找错地方了,不是我们这儿,是......?警察小哥回头问身后的警察大哥,大哥赶忙打开电脑,一边查找,一边口授,歪头聆听的小哥终于在5分钟后写好了我们要去的警署地址.赶紧谢过,继续上路。仔细一看,原来我来的这个警署是城郊某处了,难怪这么冷冷清清没有人影呢。再一看那小条,警署工作结束时间:下午4点!女儿放学都3点多了,等我们奔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这时针已经快指到4了。唉~赶紧重新给GPS输入新地址,直奔目的地。我只好跟女儿说:赶得上我们就办,赶不上,俺们就认认地方吧。自然,等我们找到新警局,早到下班时间了。

两天后,我们第二次奔向警署。这警署位于downtown闹市口,停车还不太好找地儿呢,好在绕过警署右转,发现有几个路边停车米表,于是找了个空位,把车子停好,扔了几枚corters(25加分),看米表显示屏上有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估计时间够了,赶紧步行走进警署大门。

一进警署,不免让人有点失落,怀疑是否走错了门。因为里面既不宽敞高大,也不戒备森严,一个小门,几级台阶,里面一个小柜台,站着身穿警服的警员,回答我们的问题,就像是来到了导购台:“能帮你什么吗?哦,办义工无犯罪证明?在墙角那儿~”

循迹望去,原来还有两个小窗口隐藏在角落。这加拿大警署的建筑设计一点儿也不规则,简直看不出房间形状来。

一个窗口挂着“close”的牌子,另一个窗口里坐着个着便服的女孩,怎么看也不像警局的人。听我们说明来意,女孩递来几张表格,要女儿在旁边窗台填写好后,再拿来,和女儿的枫叶卡、健康卡一一核对(只要是有效身份证明都可以的,我随手拿了这两张卡递过去),交上20刀,然后,给了我们一张订了缴费收据的单子,告诉我们一周后再来拿证明(可能也可以邮寄过来的,可我们觉得还是自己来拿比较好)。感觉,有点儿咱国内的公证处的味道啊。

想象着那些本是想找工作的人,却先要花银子做没有任何工资的工作,据说至少要6个月,才能慢慢进入part-time工、再到full-time工,心情该是何等的焦虑啊。

一周后的今天,我兴冲冲的只身前往警局,想帮正上课的女儿拿回那证明。可当我排了5分钟队,轮到我时(今天来办这证明的人还不少,在我前面有两个,我后面又有两三个排队的,还都是些青壮年男人,不像是退休老人想发挥余热的那种),那窗台后的女士告诉我:“对不起,必须要你女儿本人亲自来拿才能给。”偶卖糕的~我只好转身走人......

今天女儿放学有事,回到家已经快5点了,肯定是没门了;明天又要和同学做program,又不能去拿那证明......看来又只好拖到下周了。 加 拿 大 家 园 网

回头再说那要做义工的“婆家”吧。女儿自己跑去一趟,留下了电话号码、邮箱地址,因为对方说要打义工还得要发申请表,这表呢,得发到她邮箱里(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繁琐,不能直接当面给到她手里?)结果,前两天发现人家艺术画廊打了个留言电话,说是请再打回电话跟她联系,请给个正确的邮箱地址。女儿回来一听就火了:“我给过他们了啊?是对的啊?”我只好说,赶紧再打个电话吧,再说一遍也没什么害处的。结果,电话打过去了,又是个留言电话;而直到今天也没见到有什么申请表发到女儿的邮箱里......我真是无语了,这就是加拿大的办事效率啊?想做个义工都这么难啊~

难怪好些有经验的老移民朋友告诉我:她们的孩子早在9年级时就完成了“指标”了,她们也是听更早来的人说的:孩子打义工,要越早越好。难道就是因为这?

ps: 周五,也就是今天下午,终于带上女儿,一放学就奔警局。半道上听到女儿嘟囔一句:“上次人家说还要份能证明我们家目前地址的东西,比如信件啊什么的......”我一听头就大了:“怎么不早说?”上次结束时,我可是站在她后面老远,神马也没听清啊。得,赶紧转回家。想想能有女儿的名字的信件还真是没有,拿了一封有俺和老公名字的账单外,觉得不放心,于是又拿了一张女儿学校的成绩报告单,那上面不但有女儿的名字,还有家庭地址的。终于,在警局下班前的5分钟,俺们赶到了警局。办事员果然除了验证女儿其他证件之外,还要求证明住址,女儿递上报告单,成了。

可不容易拿到了无犯罪证明哦~

女儿在养老院做义工的第一天

眼看着先前联系的那个艺术画廊义工机会可能性越来越小,俺于是在网上继续搜索,偶然发现一家养老院需要义工人手。虽然那是去年的信息,但是俺还是记下了它的地址和联系电话。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打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打通了,是一个中年女性,更可喜的是,还是个会说普通话的华人。更值得高兴的是,人家那里现在也还是需要义工帮忙。于是跟女儿说好了,今天上午抽点时间去看看。

拿上复印的警署开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纸,根据GPS的指令,又来到了Ouellette大街。这里正在修路,地方颠簸兼狭窄,一边开车一边看门牌号码,很不好找。于是只好把车停到附近一家停车场,投进2刀硬币,总算可以放心停车,然后顶着寒风,沿着大街左顾右看,慢慢查找。

很快,对上了门牌号码。看起来不很起眼的三层小楼,门口放着大花盆,院里还有凉棚桌椅,有点儿意式餐厅的味道。进门,就见几个花白头发的老人,三三两两的坐在客厅里,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坐在轮椅里,其中一个老太太还抬起头,对着我们友善的微笑。感觉这里比想象中的养老院要干净整洁多了。一个着护士服的中年女人马上热情上前,我们向她说明了来意,于是又被介绍给了一位面目慈善的大妈。原来这就是养老院主人的妈妈,在这儿帮女儿打理。 iask.ca

见到女儿,大妈很开心。说跟她的孙女差不多啊,她孙女昨天还在这儿帮忙的呢。很有亲切感。

简单介绍了下女儿的情况,我就把女儿留在养老院开始工作。我还有不少事要去办。3个多小时后,我买好了蔬菜水果,又买到了女儿的公交月票,再来到养老院,接女儿回家。

正跟一个老奶奶聊天的女儿站起身来,准备穿衣拿包走人,养老院大妈一个劲的夸女儿,说她干的不错。

还让我看了看养老院的房间,有单人间,还有双人间,卫生设施齐全,感觉就跟小旅馆似的,挺干净。据说养老院已经开了有十来年了,现有20多个老人,大多是儿女工作太忙无法照料的老人,尤以意大利裔居多。要说这外国人的理念就是和国人不同,要是哪个中国人的父母被送进养老院,那家里的儿女的脊背恐怕早被指指戳戳的了。所以华人的老爸老妈,一般都窝在家里,颐养天年的不多,大多是孤独寂寞,外带为儿女看孩子,做免费保姆。

回到家,几个女儿的同学也陆续来到了家里。今天她们还接着做她们的project。晚饭自然在我家吃了,所以俺忙着采购,也是为了今天的晚餐。

饭桌上,听她们聊起义工的话题,女儿也就兴致勃勃的谈了一通她今天的工作内容。

原来在这三个小时里,她被护士长分派了不少任务呢:喂老人吃饭、拖地、叠衣服,还和老人聊了会儿天。

据说不少老人已经很老了,其中还有百岁老人,有的自然脑筋不灵了,估计还有的患有老年痴呆症吧.

其中一个老人好像要去上厕所,护士长把老人的轮椅推进卫生间,那老人却没解手的意思。女儿来来回回经过那卫生间N次,老是听到那老人始终在对着门大声嚷嚷,发出单调的声音,不知在嘟囔什么.

喂饭时,护士长叫女儿拿了一堆围裙,说是“给围上”.从没服侍过人的女儿有点懵,于是问护士长"是给所有老人都围上吗?"结果回答是“喂哪个就给哪个围”,女儿心想:那为神马给我那么多围嘴啊......我估计那护士长也是忙昏了头了。

喂饭可是个技术活,打小女儿就只被娘喂过,还没给别人喂过饭呢,这第一回是给一老爷爷喂。女儿挺耐心挺柔和,一勺一勺喂着,喂完一勺还擦一下嘴。那边养老院的大妈看了,笑着说:“这样喂太慢了”,于是接过女儿的碗,继续喂起来。女儿说,那老爷爷的鼻子特别大,大妈的勺子每次喂过后,总会在老爷爷的鼻子底下剐蹭一下,看了不免有些滑稽。大妈叫女儿去喂另一个老人吃饭,说“这个好喂,喂什么就吃什么”。果然是很听话的一个老人。据说这是汉堡,可为了老人吃起来方便,还得用叉勺一点点给弄成小块,再喂到嘴里,女儿心里就嘀咕起来:“既然汉堡都要分成小块,那还不如在厨房几刀就切好......"(俺想女儿这虽然是懒人的想法,却也不失为个提高效率的主意啊,据说这世界上的发明多是懒人创造的~

)说是喂到还剩最后一口时,老人怎么也不肯吃了,闭起嘴,把头扭到一边,感觉就象个小孩子,嘴里还咕哝着,不知是意大利语还是什么,女儿就做着鬼脸逗老人吃“eat?啊”

(俺心想要是我老了她能对我也这么耐心就好了......)

喝水也不能让老人们随便自己拿起杯子来就喝,据说是有严格规定的,不然发生意外,可是吃不了要兜着走的。

女儿说客厅里的电视机一直开着,里面播放着不知是美式橄榄球还是神马运动项目,运动员们身材格外魁梧高大,在屏幕上激烈争抢着橄榄球,却没什么人在看:一个老人在墙角打盹,一个在低头打瞌睡,还有一个在目光飘忽地望呆......正疑惑呢,一个老奶奶要女儿扶她上楼梯,对她说:“hmm,nice butt?(臀部很优美,是吧?)哈哈,听到这里,我们都差点没笑呛着,真是人老心不老啊~#FormatImgID_5#

说到叠衣服,女儿说本来这个暑假回国是学会了怎么叠衣服了(就像店里卖的那样),可这回又给忘了(这懒人没机会锻炼,估计连吃饭都会忘的~)。搞笑的是,她发现一件粉红睡衣特别的厚,还以为是神马新款,结果却发现原来是睡衣里面还套着条裤子......

还有一个老人跟女儿说:“今天是周一,我就喜欢看外面来来往往的车......”女儿只好告诉她:“今天是周六。”

那个跟女儿聊天的老奶奶,据说都90多了,脑筋还不错,因为这养老院里能跟女儿聊得起天的,也就是说能进行基本交流的,也没几个了。

如果不是来到养老院打义工,女儿无论如何是不会有这些感性认识的,我也就听不到这些有趣的故事了。

ps: 晚饭后,赶紧又给老妈打了个电话,她也70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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