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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快乐/获奖者只写了163首诗/辛亥革命:一场预料中的意外 /为何将胡风案与美蒋联系
發佈時間: 10/7/2011 3:39:54 PM 被閲覽數: 460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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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歌曲选听】三个专辑一个帖祝你周末快乐!

来源: 无情有义2011-10-07  wenxuecity
 
 
 
 
 
 

 

 

 

 

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今年80 至今只写了163首诗(图)

 


2011/10/07 


钱江晚报

实际上,托马斯至今一共才发表了163首诗。“但就是这区区163首诗,足以使特兰斯特勒默跻身当代欧洲超一流大诗人的行列。他的诗不仅短,写的速度还极慢。”浙江大学世界文学与比较文学研究所所长吴笛说,正是对文字精准的极端强调,特兰斯特勒默四到五年出一本诗集,每本诗集一般不超过二十首诗,平均一年写两到三首诗。

  “理解他的思想之后,大声地念,把他的音感音律弄透,然后再用自己的语言表达出来。”吴笛和他的老师同学一起,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编过托马斯的诗歌,他说为了在翻译中将特兰斯特勒默诗中隐喻的思想表达出来,他往往采用大声念的方式。

  《托马斯·特兰斯特勒默全集》的中文译者李笠打了个比方,认为特兰斯特勒默的诗有点像中国的王维。“但他是一种对后工业社会的直观感受,王维写的‘鸟鸣山更幽’这种意境,在特兰斯特勒默的诗中也有,但他写的是‘直升机嗡嗡的声音让大地宁静’,这种力度是前者无法比拟的。”

  浙江诗人曾有幸参加过他的晚宴

  诗人潘维昨天说自己是最高兴的浙江人,因为托马斯这位诺奖的新科状元,曾经在瑞典的家里亲自下厨做饭给他吃。

  “2009年10月19日,特兰斯特勒默特意安排晚宴宴请我们。他的家位于斯德哥尔摩地势最高的山上,从窗口可以俯瞰整个城市;另一边,波罗的海在山脚下蔚蓝,不时有轮船的汽笛经过。他住宅的面积不大,约80平方左右。我们进入书房时他支着拐杖站起来与我们握手,约1米8左右个子,他又支着拐杖站起,很缓慢地走到钢琴前,打开台灯,用左手弹了钢琴。”潘维说,虽然托马斯脑溢血瘫痪了一段时间,但头脑清晰。“晚宴很隆重,有6道菜,喝了很多红酒。”

  “他获奖是名至实归,这次,是真正诗歌的胜利。”在几十年前,吴笛就听闻托马斯将要获诺奖的消息。“相比较前几年的爆冷门,略萨和托马斯的获奖,让我们看到,文学又回归到强调经典的方向。”

  作为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他将在12月10日获得奖金1000万瑞典克朗(约合146万美元)。

  要买中文诗集,恐怕还得等等

  1985年,托马斯第一次访华,陪同他的北岛显得很兴奋: “那天托马斯很高兴,面色红润,阳光在他深深的皱纹中转动。他触摸那些(长城)城垛上某某到此一游的刻字,对人们如此强烈地要被记住的愿望感到惊讶。我请他转过头来,揿动快门。在那一瞬间,他双手交叉,笑了,风掀起他开始褪色的金发。”

  那次,托马斯还兴冲冲地爬上了长城。可惜,1990年的一次中风导致他右半身瘫痪,等到2001年再次访华的时候,他不仅拄上了拐杖,就是说话也含混不清了。

  “他满头白发,但是目光非常纯净,这和他是个纯粹的诗人有关,直至退休,一直是少管所和社会福利机构的一名心理学家,写诗几乎构成了他全部的生活。” 季晟康到现在都非常清晰地记得,根据事先的安排,身体不便的托马斯只需要盖上他的图章就行,“可是他竟然用左手为每一个读者亲自签名。虽然签的名只是最简单的首字母‘T*T’,但他对读者的尊重让人感动。”

  那年,由南海出版公司出版的《托马斯·特兰斯特勒默全集》是国内唯一获得正式授权的托马斯诗集。季晟康是这本全集的责编之一,他说这本2001年出版的诗集很是畅销。“虽然当时只印了3000册,但很快就脱销,再加上版权只有5年,早已过期,现在,恐怕是很难找到了。”

  很难找到确是事实。“我一听到诺奖的消息,就赶紧盘货,发现托马斯诗集早几年前就已经没有库存。”晓风书屋的老板姜爱军说,“前些年,他的诗集确实是诗歌发烧友的最爱。”

  在新华书店和网店上,托马斯的诗集也几乎绝迹。“目前还未听说国内有哪家出版社会再次购买他诗集的版权,国内的读者要买到,恐怕还要等些时候。”

 

 

2011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托马斯·特兰斯特罗默诗选

2011年10月06日 19:34
来源:凤凰网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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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兰斯特罗默诗选 / 作者: (瑞典)特兰斯特罗默 / 出版社: 河北教育出版社 / 出版年: 2003-01-01 / 丛书: 20世纪世界诗歌译丛

牧歌

我继承了一座我很少去的黑色森林。
但一天,死者和活人换位的时刻到来。
森林活跃起来。
我们并非没有希望。
那些最棘手的案子虽经过许多警察的努力,仍悬而未了。
我们生活的某一角落也有一个悬而未了的爱,我继承了一座黑色森林,但今天我走入了另一座:明亮的森林。
所有活着的都在歌唱摇头晃尾爬行!
这是春天。空气十分强壮。
我持有遗忘大学的毕业证书,而且两袖清风,像晾衣绳上的衬衣。

(1989年)


像做孩子

像做孩子,一个巨大的羞辱
如麻袋套住脑袋
袋子的眼孔闪耀着阳光
你听见樱桃树的哼吟

但无济于事,那巨大的羞辱
裹住你的脑袋,胸部,膝盖
你的身体偶尔活动
但并不因春天而欢悦

闪光的帽子,就让它蒙住你面孔
并从里面向外张望
海湾处涟漪在无声地拥挤
绿叶让大地变暗
(1996年)


里斯本

阿尔法玛区的黄色有轨电车歌唱着向坡上开去
那里有两座监狱.一座关着小偷
他们在窗口的铁栏后招手
叫喊他们不愿被拍摄!

\"但这里,\"司机说,像一个不知所措的人嘻嘻一笑
\"这里关着政治家.\"我看见墙面,墙面,墙面
有人在一扇高高的窗口
用望远镜眺望大海

蓝天里挂着洗过的衣服.城墙发烫
苍蝇读着微型信笺
六年后我问一个从里斯本来的女士:
\"这是现实,还是梦?\"

 

尾曲 

我像一只铁锚在世界的底部拖滑
留住的都不是我所要的
疲惫的愤怒,灼热的退让
刽子手抓起石头,上帝在沙上书写

寂静的房间
月光下,家具站立欲飞
穿过一座没有装备的森林
我慢慢走入我自己


缓慢的音乐

房屋关闭着.阳光从窗口挤入
烤热能托起命运重量的
写字台强大的表层

我们今天在外面,在宽长的斜坡上
许多人穿着灰衣服.你可以闭着眼睛站在阳光下
感受身体别慢慢吹向前去

我很少走入海水.但此刻,我站在这里
在长着恬静之背的礁石中间
石头慢慢后退,走出波浪

 

船长的故事

没有雪的日子,海
是山的亲戚,披着灰色的羽毛起伏
瞬间变蓝,和惨白如山猫的波浪
长时间在沙岸上徒劳地寻找栖地

沉船在这样的日子浮出海面,寻找
没入城市警报的船主,淹死的船员
被吹向陆地,比烟斗的青烟更轻

(北方有真正的山猫,长着尖爪
梦幻的眼睛。北方,岁月
二十四小时住在矿井里

那里,唯一的幸存者必须坐在
北极光的炉旁,聆听
那些被冻死的人的音乐)


早晨与入口

风暴让风车展翅飞翔
在夜的黑暗里碾磨着空虚——你
因同样的法则失眠
灰鲨肚皮是你那虚弱的灯

朦胧的记忆沉入海底
在那里僵滞成陌生的雕塑——你
的拐杖被海藻弄绿
走入大海的人返回时僵硬

 

早晨与入口

海鸥,太阳船长,掌着自己的舵
它下面是海水
世界仍在磕睡,像水底
斑驳的石头
不能解脱的日子。日子——
像阿兹特克族的文字!

音乐。我被绑在
它的挂毯上,高举
手臂——像民间艺术里的
形象


复调

在鹰旋转的宁静的点下
光中的大海轰响着滚动,把泡沫的
鼻息喷向海岸,并咬着自己的
海草的马勒

大地被蝙蝠测量的黑暗
罩笼。鹰停下,变成一颗颗星星
大海轰响着滚动,把泡沫的鼻息
喷向海岸
(1954年)

 

一九八○

他的目光在报纸上跳跃着移动
波动的感情冰冷,被误作了思想
只有深度的催眠才能让他成为另一个我
他那隐身的妹妹,一个和千百万人呼喊
“绞死国王!”的女人——而国王已死——
一个游行着的虔诚,充满仇恨的黑帐篷
圣战!两个不会相遇的人料理着世界
(1983年)


天气图

十月的海在冷冷地闪烁
和它蜃楼的背鳍

不再有东西回想
帆船赛那白色的晕眩

村庄上空一片琥珀的光泽
所有的声音都在缓慢地流逝

狗吠声的楔形文字
在果园的空气中闪现

黄色果子智斗着树
让自己一一掉落

 

罗曼式穹顶

雄伟的罗曼式教堂里游客在昏暗中拥挤
穹顶层叠,无法尽望
几支蜡烛在晃闪
一个没有面孔的天使抱住我
用低语穿透我的身体:
\"自豪些,不要因为你是人而感到羞耻!\"
你体内的穹顶正在层层打开
你不会完善,一切都已注定
我热泪盈眶
和尤纳斯夫妇,特纳嘉以及白蒂妮小姐
被推入阳光喧嚣的广场
穹顶在他们的体内层层地打开


风暴

突然,漫游者在此遇上年迈的
高大的橡树———像一头石化的
长着巨角的麋鹿,面对九月大海
那墨绿的城堡

北方的风暴。正是楸树的果子
成熟的季节。在黑暗中醒着
能听见橡树上空的星宿
在厩中跺脚
(1954年)

 

自1979年3月

厌烦了所有带来词的人,词而不是语言
我走向白雪覆盖的岛屿
荒野没有词
空白之页向四方展开!
我触到雪地里鹿蹄的痕迹
是语言而不是词
(1983年)


悲歌

我打开第一扇房门
这是一间充满阳光的宽敞的屋子
一辆重型卡车从街上开过
把瓷器震得直颤

我打开第二扇房门
朋友!你们喝着黑暗
暴露于日光之中

三号门。一间狭小的旅馆房间
窗户对着一条偏僻的马路
一盏路灯在柏油上跳闪
经验那美丽的熔渣
(1973年)

 

果戈理

夹克破旧,像一群饿狼
脸,像一块大理石碎片
坐在信堆里,坐在
嘲笑和过失喧嚣的林中
哦,心脏似一页纸吹过冷漠的过道

此刻,落日像狐狸悄悄走过这片土地
瞬息点燃荒草
天空充满了蹄角,天空下
影子般的马车
穿过父亲灯火辉煌的庄园

彼得堡和毁灭位于同一纬度
(你从斜塔上看见)
这身穿大衣的可怜虫
像海蜇在冰冻的街巷漂游

这里,像往日被笑声的兽群围住
他陷入饥饿的利爪
但群兽早已走入高出树木生长的地带

人群摇晃的桌子
看,外面,黑暗正烙着一条灵魂的银河
登上你的火马车吧,离开这国家

 

致梭罗的五首诗

又有人离开沉重的城市
那贪婪的石环。水晶清澈的盐
是海水,围攻所有真正的
难民的脑袋

寂静随缓慢的旋涡从大地
中心上升,生根,长大。用
树冠茂盛的阴影遮住男人
温暖的楼梯

脚随意地踢一只蘑菇,乌云
在天边扩散,树弯曲的根
像铜号吹去曲子,树叶
惊恐地飞散

秋天疯狂的逃亡是他的轻大衣
飘动,直到平静的日子
成群地走出灰烬和霜
在泉中洗脚

看到间歇泉逃离枯井的人
无人相信时,像梭罗一样
深深潜入内心的绿荫
狡猾,乐观

 

夜晨

月的桅杆腐烂。帆皱折一团
海鸥醉醺醺飞过水面。渡口
沉重的四边形发黑。灌木
在黑暗中悬荡

走出房门。黎明敲打着敲打着
大海的花岗岩大门,太阳喷吐着火
走近世界。半窒息的夏神
在水烟中摸索


昼变

林中蚂蚁静静地看守,盯视着
虚无。但听见的是黑暗树叶
滴落的水珠,夏日深谷
夜晚的喧嚣

松树像表盘上的指针站着
浑身是刺。蚂蚁在山影中灼烧
鸟在叫!终于。云的货车
慢慢地起动


 

辛亥革命:一场预料中的意外


 


2011/10/07 


百年前那场武昌起义的激情与回荡,让被封建了2000多年的中华大地有了新的起点。

此后的百年,这东方大地也不时给自己和它所处的世界,带来新的看点和新旧时代纠结的关注。

百年后再回首,两岸三地对辛亥革命有不同的回眸与回应,历史的、政治的、商业的。

本报昨天呈现了《百年辛亥、南洋回眸》特辑,《早报中国》今天起至10月10日会分别呈现两岸三地的辛亥百年专题系列,历史的、政治的、商业的,本报驻中港台特派员特别报道。

  1840年鸦片战争后,西方列强的商品、科技和文化在坚船利炮的护卫下不断冲击着衰败没落的中华帝国。满清王朝左支右拙,勉强维持了61年,终于被辛亥革命赶下历史舞台。

  作为辛亥革命的标志,1911年10月10日爆发的武昌起义并不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行动,而更像是一场意外。当时清政府将驻守湖北的主力部队调往四川镇压保路运动,湖北新军中的革命党人决定乘机发难,起义日期定在10月9日。不料革命党负责人孙武当天在汉口装配炸弹时被炸伤,引起清军的大搜查,革命党领导人要么被捕杀,要么逃离武昌。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新军各标营中赞同革命的基层官兵主动发难,经一夜战斗占领了湖广总督署,后来又控制了武昌、汉阳、汉口三镇。

武昌起义稀里糊涂成功

  但仓促举事的官兵马上面临缺乏统帅的致命问题。无奈之下,他们找到湖北咨议局议长汤化龙、湖北新军协统黎元洪等政府高官,连恳求带威胁地要求他们领导革命。汤化龙等遂宣布成立中华民国湖北军政府,黎元洪则在士兵枪口的逼迫下出任湖北军政府都督。湖北军政府发布文电,号召各省为推翻清朝建立民国而奋斗。武昌起义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功了。

  武昌起义很快得到各省革命党人的响应。至1911年11月底,已有14个省宣告脱离清政府,革命形势发展之快几乎超出所有人的预料。不仅革命党人欢呼雀跃,就连很多原本支持朝廷进行君主立宪改革的政治人物也纷纷倒向革命。一时间,义和团事件后维持了10年平静的中华大地又风起云涌,但这次闹事者的口号不再是“扶清灭洋”,而是要推翻朝廷,统治中国260多年的满清王朝终于走到了尽头。

 
为纪念孙中山的伟大贡献,广州人民和海外华侨在1929年集资兴建中山纪念堂。 

  一场意外居然迅速发展成席卷全国的革命浪潮,让中国各方政治势力都措手不及。然而,这场“意外的革命”却早在一些有识之士的预料中。满清王朝在革命前50年、尤其是前10年的作为和不作为已经让革命的发生只是个时间问题。1867年,晚清重臣曾国藩的幕僚赵烈文就对曾国藩分析说,目前朝廷还有权威,国家暂时不会分崩离析,但以目前的事态发展,不到50年中国必会遭受割据分裂的灾祸。

  从大的方面说,满清王朝的垮台主要是跟不上或拒绝加入西方引领的时代潮流。尽管曾国藩和李鸿章等大员试图通过“办洋务”提升国防能力,让西方的坚船利炮不再轻易敲开中国的大门,但这种“中体西用”式的学习不仅不能解决导致中国落后的政治、经济、文化制度问题,就连学习本身也往往只能在朝野的一片骂声中艰难推进。以李鸿章1865年要求设立电报局为例,这原本是一个与政治没有什么关联的技术问题,却遭到一帮保守的满汉大臣的极力反对。反对者的理由包括设电报局就要架电线,架电线就会坏风水、侵扰祖坟,导致不孝不忠。结果,直到1879年朝廷才批准李鸿章的请求。

  引进西方的技术尚且如此艰难,更不用说借鉴西方的政治、经济制度了。1895年甲午战争,中国被自己向来看不起的岛国日本打败,清王朝受到极大刺激,光绪皇帝为首的维新派决心变法图强,也就是要搞改革开放。但在一众王公大臣公开反对和暗中捣乱下,1898年的戊戌变法推出百余天后就迅速夭折,光绪皇帝本人也失去了自由。

  1900年,慈禧太后和一帮王公大臣居然相信打着“扶清灭洋”旗号、盲目排外的义和团是“洋人的克星”,试图利用迷信愚昧的义和拳民与西方全面对抗,一口气向西方11国宣战,结果招来八国联军侵华,中国被迫与列强签订赔款高达4亿5000万两白银的辛丑条约。这一结果让更多仁人志士不再对清王朝抱有幻想。

 
安葬黄花岗起义牺牲烈士的墓园,是辛亥革命的重要史迹。(曾实摄) 

清政府拒绝改革招致众叛亲离

  不过,中国两千多年的封建皇权统治仍有其强大的惯性。虽然孙中山、黄兴等人领导的兴中会、同盟会等革命团体在甲午战争后就不断尝试用武力推翻满清王朝,但直到20世纪头几年,革命派与改良派的争议仍难分高下,通过立宪改良中国政治经济制度的主张仍大有市场。

  而对满清统治者来说,孙黄的革命行动固然要坚决镇压,就算梁启超等人温和的立宪改良诉求也难以接受。在空前的内忧外患压力下,清政府被迫做出某些改革姿态。1906年9月,清廷终于宣布进入预备立宪阶段。这一改革宣示虽然来得很晚,仍让国内各界感到振奋,一些大城市的学生、市民、绅商纷纷举行集会游行支持朝廷进行立宪。

清廷紧握权力不放的改革 让立宪改良派转投革命派

  但颟顸自大的清王朝又一次失去了聚拢民心的机会。1906年11月,清廷发布裁定中央官制上谕,结果却是满族人获得更大权力,甚至连形式上的“满汉平衡”也被打破。这类紧握权力不放的改革不仅更加坚定了革命党人推翻朝廷的决心,也让众多立宪改良派人士失望不已,纷纷转投革命派阵营。立宪派领袖梁启超在其《现政府与革命党》一文中忧愤地指出:“革命党者,以扑灭现政府为目的者也。而现政府者,制造革命党之一大工场也。”

  清政府却不愿或已没有能力正视社会的呼声。1908年8月,在慈禧太后去世前,清政府发布了《钦定宪法大纲》。但这部维护“君权”、压制民权的“宪法”连士绅阶层为主的立宪派都看不下去,指其为“假立宪”、“伪立宪”。维系清王朝统治的社会基础更加动摇。

更激烈镇压立宪运动

  1910年1月到11月,以地方士绅为主的“立宪派”发动了四次大规模的国会请愿运动,但朝廷不仅毫不妥协,拒不立宪,反而采取更加激烈的手段镇压立宪运动。1911年5月,清政府发布内阁官制,成立满人独揽大权的皇族内阁,让立宪派分享权力的希望彻底落空。清政府拒绝改革的立场终于招致众叛亲离,改革的空间也丧失殆尽,清王朝垮台只是一个时间或时机问题。

  因此,原本属于“意外举事”的武昌起义成了压垮满清王朝的“最后一根稻草”。清政府并不信任但又不得不委以重任的袁世凯也深知朝廷气数已尽,他利用自己培训出来的北洋新军在南方革命军和清廷之间纵横捭阖,左右通吃,于1912年2月逼退了满清末代皇帝溥仪,从孙中山手中夺得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的职务。中国进入了军阀称雄一时的民国时代。

  辛亥革命这场“预料中的意外”显然有其不可避免的必然性。它推翻了中国2000多年的封建帝制,开创了亚洲第一个共和体制,是一次伟大的社会进步。尽管辛亥革命没有也不可能解决中国社会的深层次问题,中国后来的发展也充满坎坷,直到今天宪政共和仍是一个理想,但辛亥革命留给后人的最大启示却永远不会过时,那就是:历史潮流浩浩荡荡,顺其者昌,逆其者亡。

  (辛亥百年系列之一)

《联合早报》


 

罗瑞卿谈为何将胡风案与美蒋联系:毛主席亲定的

2011/10/07 

同舟共进

核心提示:罗瑞卿说:“把胡风集团作为与美蒋密切联系的反革命集团是勉强一点,但这是毛主席亲自定的,大家看怎么办?”另外“两长”也认为证据不足,最后罗瑞卿表示:“还是按照毛主席的意见办吧!”


我读过王康同志一篇题为《我参加审查胡风案的经历》的回忆文章。王康去世后,其家属编了一

本《王康纪念文集》,读后颇多感慨。王康原任中宣部干部处副处长,胡风案发生后,被派往中央肃反领导十人小组,任办公室副主任,亲自参加了胡风案的审查。审查中,他发现胡风解放前是被国民党严密监视的左派人士,而被说成是胡风集团重要骨干的阿垅,则已由周恩来等人证明是中共地下工作人员。因此,王康在1956年春天的肃反领导小组办公会议上提出,胡风集团中没有反动历史的人是否可以不定为反革命分子。没想到罗瑞卿却批评说:“王康!你这个意见是个坏意见。”多年后,王康因此被定为右倾机会主义分子。

其实,罗瑞卿也并非没有与王康类似的看法。某次,公安部罗瑞卿、高检梁国斌、高法高克林等召开“三长会议”,研究审判胡风反革命集团的准备工作。罗瑞卿说:“把胡风集团作为与美蒋密切联系的反革命集团是勉强一点,但这是毛主席亲自定的,大家看怎么办?”另外“两长”也认为证据不足,最后罗瑞卿表示: “还是按照毛主席的意见办吧!”

其后,周扬曾与罗瑞卿商量,是否召开十人小组全体会议讨论一下,但罗表示胡风集团是毛主席定的性,怎么能讨论?又其后,公安部上报过一份给部分“胡风分子”甄别平反的报告,陆定一和罗瑞卿决定压下这个报告。理由是,报给毛主席,毛主席也不会批准,只会干扰主席的全局部署,费力不讨好。

明知领导人错了,就是不愿或不敢向领导人提出,甚至将错就错,以错为正。于是,一桩牵连甚广、危害极大的冤案就这样造成了。

我想起了孟老夫子的一句话和齐威王的一则故事。孟子说过:“格君心之非。”格者,正也,“格君心之非”,说的是君主有了错误念头,儒者或为臣者可以出面批评他、纠正他。汉朝刘向《战国策》中谈到齐威王的故事。齐威王为了鼓励人们给自己提意见,曾下令:“群臣吏民能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上书谏寡人者,受中赏;能谤讥于市朝,闻寡人之耳者,受下赏。”据说,此令既出,提意见的人络绎不绝,齐国因此大治。历史上的齐威王是否真的如此虚心大度,因为没有更多佐证,不敢肯定。不过,这个故事反映出儒家的一种理想:国君的位子虽高,权力虽大,也需要听取批评,越是当面的、尖锐的批评,越应受到奖励。

权力可以为善,也可以为恶。权力越大,为善与为恶的能耐也越大。因此权力需要制衡,使之尽可能为善而不为恶。国君为善,一国之人受惠;为恶,一国之人遭殃。怎么办?于是便有“格君心之非”的提倡与“面刺寡人之过”的故事。儒家虽然承认国君的最高权力,但并不承认国君是最高道德和最高智慧的代表者,希望用“格”与“刺”的方法防止对“权力”的滥用。这是儒家聪明的地方,无以名之,勉强概括,也许可以说是一种“儒学民主主义”吧。在“儒学民主主义”的培育、熏陶下,中国历史上出现过不少敢于向皇帝提意见的名臣,如唐代的魏征、宋朝的朱熹、明代的海瑞等。他们敢于冒犯天威,犯颜抗争,才使得皇帝有可能少做错事、坏事。自然,儒学提倡的这种“格君心之非”与“面刺寡人之过”对皇权的约束力很小,也很可怜,若碰到“昏君”、“暴君”,儒家就无所施其技了。

然而,很可惜,有一段时期,我们连“格君心之非”这样可怜的一点“儒学民主主义”都不允许,自然“面刺寡人之过”更被认为“大逆不道”了。罗瑞卿等固然不敢纠正毛泽东等关于胡风案的错误定性,“大跃进”、“文化大革命”这样全局性的错误,当时又有多少人敢出面指明?彭德怀、张志新等人是勇士,他们敢于提出不同意见,然而,不是被扣上右倾机会主义的帽子罢官批判,就是被作为反革命分子割喉处决。

那时候,领袖不仅拥有最高权力,而且被认为是最高智慧和最高道德的体现者。罗瑞卿等审查胡风案的时候,“句句是真理”一类语言虽未出现,但“个人迷信”与“绝对权威”早已形成,罗瑞卿等人的表现,良有以也。

历史上,一个人能成为领袖,必有其过人之处。革命领袖,如果能充分掌握并运用人类创造的知识宝库,又善于集中当代人民群众的无穷智慧,就可能比常人站得更高,看得更远,其所言、所思、所行可能谬误更少而真理更多。然而,世界上没有全知全能的圣人,做错事、作出错误决策都是难免的,这就需要民主,需要监督和制衡,做到有“非”允许“格”,有“过”允许“刺”。这样,其“非”其“过”就可能及时改正,不会造成巨大的社会灾难。在这方面,胡风案的定性, “大跃进”和“文化大革命”的发动就是前车之鉴,值得人们深长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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