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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管队员杯具一生:遭强拆后居住死于公厕/8千万套空房 中国楼市2013年必将崩盘
發佈時間: 11/17/2011 3:41:12 PM 被閲覽數: 173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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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管队员杯具一生:遭强拆后居住死于公厕(组图)


2011/11/17 


 

余德胜的遗像被安放在经简单改造的公厕里

 

余德胜(左)生前爱穿城管制服

 

余德胜住了33年的平房被拆

城管队员余德胜生前有33年时光,是在余干东山岭上一间不属于自己的平房里度过的。

在死前的一个月里,他面临着来自同事们的拆迁、家的破毁,最后被安排到一间仍散发着臭味的公厕栖身。

那间公厕像一场突然而来的头痛,平静时潜伏,躁动时夺命。

意外死亡,让余德胜的身后事也显得莫测。但整个错乱事件背后的成因和结果,则是他生前怎么也想不通的。

死于公厕的城管队员

11月10日,是余德胜死后的第71天。他生前的遗像仍被摆放在东山岭山脚下一个废旧公厕里。

公厕是他生前供职的余干县市政城市管理局(下称“市政局”)给他安排的蜗居之所。

门前,一堆乱砖头上还有死者生前晒着的衣服、裤子。推开公厕红色木门,一股异味扑鼻。

余德胜的遗像就摆在正对门口的旧木桌上,那里之前是公厕的收费处。照片上,他眼含微笑,神情淡定,身穿一套旧款的城管制服。这是他生前最喜欢的衣服。

“房间”里杂乱地堆放着东西,一堵墙隔出了3个小空间,地砖上留着难以清洗的发黑的尿渍。

之前的粪坑已被沙子填埋得不露痕迹。

下雨天,这里返潮、漏雨。

余德胜休息用的床是用两块模板搭起来的,摆在一个几平方米的空间里,那是之前的女厕所。

而男厕所里,则有十几个打包好、还来不及拆的蛇皮袋,里面装的几乎是他的全部家什。

如果不出现意外,这间公厕将是他今后若干长时间里,和家人的安身之所。

8月31日却出事了。

头一天夜里,突然下起了雨。余德胜和妻子在东山岭上找了个能躲雨的地方躺了一晚。

自东山岭上的老房子被拆成废墟后,余德胜和妻子仍一直“妆在山上,因为山上还养着80多只鸡。

8月31日一大早,妻子章白莲便从山上运砖头下山,他们准备用老房子的砖头在公厕前圈个小院子。

当天6时许,余德胜对还在搬砖头的章白莲说了一句:“有点累,我要在这里(公厕)睡一会儿”。又说要“先换一件衣服”,没吃早餐。

7时许,“回家”的章白莲却发现余德胜已从简易“床”上摔到了地上,不省人事。

当天下午5时,余德胜被扶上了一辆黄包车,送往余干县人民医院急救。

医院入院记录记下了余德胜最后的时光:“患者(余德胜)于今日早晨7时突然头痛,位于前额处头昏,恶心呕吐一次,右侧偏瘫4小时、神志不清。”

住院后6小时,余德胜因“脑出血并破入右侧脑室”,抢救无效死亡,卒年50岁。

家人说,余德胜临终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晚9时,远在北京务工的余婷得到父亲死亡的消息,瞬间蒙了。

那夜,她直奔火车站。

9月1日10时多,余婷到达余干县城。同在北京务工的哥哥早她两个小时到家,人已哭得失声。

看到父亲遗像安放在经烈日烘烤气味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新家”,她差点眩晕过去。

“无事可做吃空饷的闲人”

一个普通城管队员,死前的最后尊严被扔在了公厕里,他生前又经历了些什么呢?

1961年出生的余德胜,17岁高中毕业后便在街上整日游荡,少不了干些打架胡闹的事。

1988年,他与章白莲恋爱并成家,生活才算真正开始。

在此之前的1986年,经人介绍,他接下了到东山岭看山的活,成了看林人。

那时候的东山岭还归余干镇管辖,余德胜住在山上一个15平方米的平房里,后来他一直把那儿当成了惟一的“家”。

平房建于1980年,最初由余干县建设局管理,2005年市政局成立后,划归余干县市政局。

其实在1994年,余德胜就已经不干看山的工作了,而是作为聘用人员挂靠在余干县市政局城管大队。和全队所有人一样,他没有编制,只有合同。

余德胜热爱城管这份职业,一年四季都穿着那身城管制服,但一次突发事件让他的人生开始转淡。

1994年,在一次执勤中,余德胜拦下一辆正载客的黄包车收城管费,却惹恼了车上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冲进一家酒店,从厨房里拿着一把菜刀又冲了出来,举刀朝余德胜砍去:第一刀砍在右手臂上,第二刀则直中侧脑门。

后来,余德胜把这个年轻人告上了法庭。双方经协调以2万元作为医疗费赔偿,但对方却以“没钱”一直未给付。余德胜带着几个人把对方的家门踢开了,满屋子找钱。

但翻遍了屋子,余德胜也没找到一分钱。之后,这家人便报警说,丢失了“大量现金”。

最终,法院一审判处那个年轻人有期徒刑一年缓期执行,并赔偿;二审仍维持原判,但余德胜至死未拿到那笔赔偿。

在余德胜看来,“这是一场输了的官司”,死前仍耿耿于怀的事。死前不久,他还念叨:“没有把这个有背景的家伙弄去坐牢!”

此后,余干县市政局城管大队不再给他派任务,但仍是聘用人员,只领1100元的空饷,偶尔会让他去复印文件。

余德胜死后,同事回忆他时,将其形容为吃空饷的闲人和整日嗜酒的酒徒,“让他复印文件,他却醉醺醺地把文件全带回了家”。

更多的时候,余德胜在城管大队“无事可做”,也不随队执勤、正常上班,地位很低。

家遭拆迁后被安排住公厕

日子平平淡淡过着,直到他被通知拆迁。

东山岭是余干县一处有名的自然景观,因朱熹讲学于山上的东山书院而闻名。

余德胜的老房子就在书院旧址(先是改建小学,后成为县委招待所)后面的一个小平房里。

房子原是看山人住着,属于市政局管理,作为曾经看山人的余德胜一直“被默许住了33年”,其间,他还花了点钱对房子简单加建。

今年7月1日,余干县市政局城管大队对余德胜下达了“责令拆除通知”:“你在玉亭镇东山岭风景区‘风景区乱搭乱建’,违反了‘国务院城市市容和环境卫生管理条例’,现责令你于2011年7月16日6时零分自行拆除。”

那天,余干县市政局城管大队长杨卫东和一名指导员找到余德胜,但被余德胜“生气地拒绝了”。这张通知的存根联上,“签收人”一栏后来写了三个字——“拒不签”。

17日下午,杨卫东和指导员第二次来到余德胜“家”,再次对余德胜做“思想工作”:“你要从房子里面搬走,这是县里的意思。”

那几天,余德胜为应付单位领导一直很不开心,每天都是“烦!烦!烦!”章白莲回忆说,他们对余德胜强调“只要肯搬走,山脚下的公厕,还有10万元,都给你们。不搬走,马上停发工资、开除公职”。

城管大队又给出了一个期限,7月20日之前搬走。

这次,私下里余德胜开始和妻子章白莲商量着“要不要出去租房子”。他们俩试着问了一下别人,但发现短时间“很难找到合适的”。

7月20日转眼就到了。

章白莲说,当天早上6时多,一台挖掘机、一台拖拉机上了山,开始对平房进行拆除。

现场有30多个城管队员,市政局局长、副局长,城管大队长、指导员也在现场。

事后,余干县市政局局长齐成农称,当时的拆迁已获得余德胜同意,并没有强拆。也没有强求他一定要住厕所,“他可以去租房子,我们每也补贴300元”。

章白莲则称:“余德胜想冲进去拿东西,但是有三四个人把他拉住了,一边拉一边赔笑脸,‘老同志,老同志,你的心情我们理解’。”

房子瞬间被推到,连带着刚修葺的十多平方米的神龛和给儿子、女儿在平房顶上搭的一个小木房。

当天拆迁一直进行到11点结束。当天下午2点,城管大队指导员请来了6名黄包车夫,买了蛇皮袋,将“房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打了包”,搬到了山脚下的公厕里。

章白莲说:“拆迁的前一天,他们才用灰浆将厕所的粪坑填起来了,下面的粪都没有掏。”

因为还有80只鸡在山上,加上又没有生火做饭的地方,余德胜和妻子买了盒饭,守在山上的一块石头上将就着吃。他们把吃饭发票都留好了,等着市政局给他们报销。

家属将获廉租房

余婷还能清晰想起的是,8月28日最后一次和父亲通电话的情形。

那天,余德胜破例亲自接了她的电话,并和她聊了些家里的事,平时他只是在一旁听着。

“家里的房子被拆了!不赔个十万块是不会罢休的!”余德胜有点负气地说。

余婷的电话其实是打给母亲的,所以父亲的话也只听着。

而当时的余德胜,其实正忙着找人帮他写一个协议,内容涉及“市政局许诺的十万元,还有公厕隔热层改造、压水机……”

8月31日之后,余婷便辞了北京的工作回到余干。她说:“经过这事,人大了,不愿出去。”

之后,她几次登上东山岭,“那是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心情”。

她家之前的房子在东山岭的羊角峰位置,风光秀美,往下能俯瞰琵琶洲全貌。

人要上去,得拾几百级阶梯。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再经过一片烈士的坟茔,过一个亭子,才算到山顶的一片停车场,挨着着停车场的“东山书院赋”的大石碑十几米远外,就是她“家”的旧址,不过那里已一片乱石空地,里面的东西都被清理了,“连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找不到”。

11月11日上午,余干县市政局主动找章白莲协谈,并请来了章白莲的外甥一家人来拿主意。此前,这样的协商已经进行了五次。

这个失去了丈夫、又没有工作的女人,已决定接受建议,在那间废弃的公厕住下来。

协调中,章白莲甚至疑惑地问周围的人:“能不能在(公厕)上面再加盖一层?”

直到当天中午,双方最终签署了“余德胜正常死亡处理意见”、“租赁协议”、“协议书”三份文件。

在章白莲与余干县市政局签订的租赁协议上明确写着,她“不能改变房屋原貌,若政府需要,她得无条件让出,且拿不到一分钱”。

按约定,余干县市政局出于“从人道主义考虑”,“同意将位于环山路至竹根岭巷一废弃公厕租给章白莲使用,租金每月人民币1元整”。

凯迪

 

8千万套空房 中国楼市2013年必将崩盘

2011/11/17 

岛环球网  
中国人炒高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楼市的新闻最近屡屡曝光,惹得全球都不高兴。上述现象根源于中国大陆对房产的限购政策,让不少习惯了炒房生财的利益集团和个人走出国门。这十年来,随着各地房价特别是北京、上海等大城市房价升10倍的惊人涨幅,一些普通市民突然发现自己身价倍增,卖一套房子即可改变生活方式,如一般北京人出售一套北京房产,就可以在欧美等发达国家购置房产并且办理一家人的移民。

1998年,中国国务院下发《关于进一步深化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加快住房建设的通知》,决定停止住房实物分配,逐步实行住房市场化,许多人实现了从无产到有产的突破,但这一政策也成为撬动房产狂升的支点。

房价收入比远超国际水准

尽管自1998年房改以来,中国房地产就缺乏一个比较准确的房地产统计体系。

但从国内媒体报道中可大概得知,十年前,也就是在2001年左右,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一线大城市的房价(均价)也就在2000元/平方米(人民币,下同)至3000元/平方米左右;2011年,北京房价(均价)已上升至22310元/平方米,楼盘钓鱼台7号院每平方米30万元;上海房价上升至19168元/平方米,佔据上海豪宅价格之最两年之久的汤臣一品,房价超过10万元/平方米。

而各中小城市的房价也由1000元/平方米左右升至4000元-8000元/平方米。目前中国的房价收入比惊人(见表),远远超出国际平均水准。

金融海啸打乱调控

公认的是,这么多年来,地方政府一直是以「土地招拍挂」等手段,不断扩张既得利益,房地产已绑架中国经济。

据中国国内媒体的报道,房地产及相关行业对GDP的贡献高达三成。在一些城市,土地出让金已经佔到地方财政收入的半壁江山。

2007年,中国政府意识到房地产泡沫的严重危害,开始房地产调控,2008年多次加息意在抑制房地产泡沫。

不少开发商由于此前扩张太快,拿了很多很多的地王,然后上市失败,资金链紧张,处于死亡的边缘,信心完全崩溃。2008年是过去10多年来首次出现房价下跌,当时不少房企7折甩卖。

但突而其来的世界金融海啸打乱了部署,由于经济迅速下滑,中国政府不得不暂时「放生」房地产来暂时稳定经济,房地产救市政策相继出台,致使房地产快速回温。

众所周知,2009年3月份以来,在积极财政政策和适度宽松货币政策的刺激下,房地产市场告别了短暂的低迷,重回急涨的态势,走出了一轮量价其升的大牛市行情,主要城市的房地产价格和交易量都创了歷史新高。

在房价久压不下的困境下,中国被迫出台「限购令」政策 。去年以来,北京、上海、广州等城市出台「限购令」,规定每个家庭只能新购一套商品房。正是在此背景下,迫使中国的部分投资客转向投资海外房产。

最近,中国政府发出信息,宣称要推出第二轮「限购令」。

目前持续高压的调控态势正使楼市降温,北京和上海等一线大城市房价松动迹象将进一步明显。
但楼市是否迎来「深度降温」仍有待检验。



10年炒房「蚯蚓进去 蟒蛇出来」


前几年,中国各地都出现抢房现象,图为2007年5月27日杭州某楼盘出现通宵排队买房的景象。新华社资料图片
在中国民众的微博上曾流传着这样一段有关炒房的热帖:中国民众十年炒房的结果,是自行车进去,平治出来;光着屁股进去,穿着皮尔卡丹出来;乒乓球进去,地球出来;打工仔进去,老闆出来;壁虎进去,鳄鱼出来;蚯蚓进去,蟒蛇出来;拖根绳子进去,拉着藏獒出来……

大家只要稍加留意,就会经常听人念叨:某某人几年前在北京、上海买了几套房子,现在已是千万富翁了。

一大批购房者、民间投资客,数年间,有意或者无意地踏准了时代的脚步,尝到了炒房的甜头。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如深圳大学教授国世平曾透露:他的一个学生在广东东莞买了680套房子。

不仅如此,房地产更成为许迈永、许宗衡等市长级高官寻租的黄金宝地。出事的有关官员几乎都有大量的房产,如辽宁抚顺国土资源局顺城分局原局长罗亚平拥有27套房;山西蒲县煤炭原局长郝鹏俊有36处,其中35处在北京,基本都位于二环附近的黄金地段;上海外高桥保税区管委会原处长陶建国有29套房产;浦东新区原副区长康慧军有14套房产。

这都是事实,而发财的故事总会被人津津乐道,总会引领着无数后继者跟进。

确实如此,尽管当局连续出台了一系列政策,宣称其目的是打击投机炒房,可中国的房价比「猪坚强」更坚强,政府越是调控房价,炒房的现象就越热乎。

这十年,勘称是全民炒房运动。不少人身边的朋友经常问的一句话是:最近有没有甚么好点的楼盘?手上有点闲钱,放在手上也是贬值,还不如买套房子保值;不图啥投资赚钱,只要能保值就行。

房价危机 80后彷徨90后迷惘

当今高房价时代,80后(1980年代出生)尚正在房价汹涌的波涛中挣扎困顿,90后(1990年代出生)面对尚未到来的压力就已异军突起。

作为年轻人,大部分80后错过了房价的低谷,正面对房价的高峰。《北京晚报》曾报道,今年29岁的刘西洋,在北京一家公司做IT工程师,他和妻子的收入每月大概有一万七千元左右,但是他一直选择租房。2004年大学毕业后,等到房价疯涨时,刘西洋手中的钱,渐渐地从够两居室的首付,变成一居室的首付,最后连首付都不够了,他也最终放弃了买房的想法。

像刘西洋这样彷徨纠结的80后年轻人太多了。没结婚更是在忧虑房价,现在的女娃儿只要条件好点的,样子或者家庭背景,很多肯定是要求男方有房子的,没办法,社会如此。

如果说80后尚正在房价汹涌的波涛中挣扎困顿,那么90后面对的压力就已异军突起:从「90后少女歌唱房价格,抗议高位房价」到「不满房价过高,90后黑客攻击房管局网」;从「情人节献吻求降房价」到「玉体写字求降价」,90后以其特例独行的方式表达对高房价的不满。

成交量那么大 房价真不高

继对大城市进行限购后,中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目前正在调查分析部分二三线城市和中小城市房价快速上涨的成因,并据此草拟新一轮的限购城市的名单。种种迹象表明,楼市的「高压降温法」还将延续并扩大。

但即使中国房价处在如此高位,仍然有不少人特别是业界人士认为:房价并不高。其中的代表欠物是北京师范大学房地产研究中心主任、北京房地产学会副会长董藩。

董藩曾在今年的一次会议上表示:中国的房价高吗,中国的房价真的不高,如果高你解释不了这个现象,高是不是意味着买不起,买不起是不是意味着没有多少成交量,没有多少成交量,你怎么给我解释2009年成交7万多亿,2010年成交了10万多亿。

董藩并表示:房价是不是有涨有跌,你们说是,其实错了,房价的规律是上涨,下跌是意外,上涨是常态,下跌是特殊情况。这些情况只是很少的一部分,所以房价一般都是上涨。

另一位唱多派的代表人物、房地产商任志强则表示:今年房价必涨!你看看哪个国家在经济增长时房价不涨的?全世界都找不到在GDP、收入高增长的过程中房价不涨的案例。

任志强认为,土地资源被政府垄断,加上不合理的土地政策,是造成地价乃至房价飞速上涨的主要原因。

8000万套空房2013年崩盘

中国10年房市,炒房者人人赚钱,所以人人都想买房,有房子的人想买第二、第三套;没有房子的呢,唯恐不买就再也买不起了,拼了命也要挤上这趟发财的列车。但是这样的「刚性需求」,就能确保中国的房价不跌吗?

有不少人表示中国房价已到头,曾准确预言日本经济泡沫化的日本管理学大师大前研一表示,中国经济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房地产泡沫,为了避免重蹈日本覆辙,除了将泡沫尽早吹破之外没有更好的选择。大前研一表示,中国现在有大概8000万套空置房不是买来住的,完全是用于投机,很多人手上有两套三套房,由于可以很容易地取得银行杠桿,这些人支付的房价已经达到年收入的80倍,这在各国经济史上没有先例。

中国民间更是有不少人认为,中国房价必将崩盘。

其中的代表人物之一是《我是邓小闲》博客,该博认为,中国政府永远也不敢把经济增长的速度降下来,这是决定房价从政府的角度看是永远也不会主观使其下降。因为房价下降,甚至房价不上涨就是中国政府所不能承受之重。这就出现了,一方面为了解决大多数民众就业,中国政府不得不扩大经济规模和经济增长速度而贷款进行向前跑;另一方面,不得不为自己所欠的越来越大的贷款利息买单,在没有多余钱财的情况下又不得不加大印刷钞票的速度。这些最终传导到普通民众的日常生活的时候。

而这时民众突然发现房子非常值钱,许多人会卖房,那一天就是2013年。谁买呢?只有崩盘!

为了祈求房价降低,90后以其乖张行为摇旗吶喊,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色相和肉体,其实羞辱的不是他们自己,而是这种行为能挑起大众视觉神经,讽刺的是这个社会的悲哀,宣泄的是对居高房价的无奈。确实,作为90后,毕竟只有少数人的父母才有能力给予他们帮助,他们的60后70后父母们,大部分或城市里打工奔波,或在农村里耕种为生。因此大多数90后显然并没有依赖父母的好运,依老靠老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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