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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反革命也不容易/毕竟相隔重洋/从西南二陈看韩寒三论/祝福我的兄弟陈卫
發佈時間: 12/30/2011 1:40:30 AM 被閲覽數: 199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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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件箱 :  bangtai.us@gmail.com
 
 
 
 
 
 
萧峰 :    毕竟相隔重洋
 
----有感于海外对韩寒的批评
 
 
 
最近,韩寒在他的博客上接连发表了《谈革命》、《说民主》、《要自由》三篇文章,在海外,对这韩三篇持批评的多,基本上没有见到称赞的。我向来欣赏韩寒,虽然这韩三篇的观点并不完全持赞同态度,但总的感觉:他对中国的认识比很多海外人士更清楚。

比如说革命,他认为中国不存在发生天鹅绒革命的可能性,我想这是基于中国历史做出的经验判断,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中,别说天鹅绒革命,连流血的革命也只是绝无仅有的辛亥一役,见惯了的不过是改朝换代、取而代之的皇朝更迭。当然,从前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并不意味着以后就不可能发生,但几千年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指望它在未来的几十年内发生说它希望渺茫至少是不过分吧。我想一个理智清醒的人,是不会将希望寄托在渺茫之上的。而韩寒,虽然我不是他的粉丝,但我欣赏他,也相信他是一个理智清醒的人。反而是那些指望别处的经验能够移植到中国的人该好好地思考,中国与那些发生过天鹅绒革命的国家到底有多少共同之处。我以前曾经说过,即使是苏联,也与中国大不一样,它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已经开始军队国家化的进程,虽然曾经一度反复,但并没有中止,所以才会有后来进驻莫斯科的苏军抗命,拒绝执行镇压人民的命令(也可能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命令),这才会有叶利钦站在坦克上面的演讲,才会有苏联顺利地终结。谁要是认为现今中国也能够发生天鹅革命,请告诉我你判断的依据。

我没有机会象韩寒那样通过拉力赛车的平台去经历那么广大的中国地域,但也有机会去过一些地方,接触过一些事物。在好几年前,应该是2005年以前的事了,那时我出差去一个省城,见到那里的村子家家都在外墙上贴了磁砖,很是感叹那里的富裕,但同行的本地人告诉了我事情的真相,那就是因为这里正面临拆迁,所以这里的村民就抢在登记之前将最廉价的磁砖贴在自己物业的外墙上,不仅是人住的房子贴上,连猪和鸡住的“房子”也都贴上,为的就是在拆迁中多挣点补偿。后来我见到有关强拆的报道,不由得想起那些贴着磁砖的猪圈,那些被强拆的百姓当中,有多少是真正苦命的受害人?又有多少是贪得无厌的“冒险家”?连带出来的另一个疑问就是政府和百姓,到底谁更不讲诚信?我不怀疑总的说来政府要差,但并不排除有百姓更差的局部,比如贴上磁砖的那些猪圈。

谁要讲中国人的素质,我上面说的就是一个例证,其实素质不在于文化水平,素质说到底应该是人品,能否做到己所不欲,莫施于人,而中国人的所作所为,很难让人相信他们能够做到这一点,他们只关心自己别受欺负,并不在乎自己是否在欺负别人,最典型的例证就是中国人随时随地都会肆无忌惮地抽烟,他不会在意是否有人不想受到烟的滋扰,这样的人决不是少数。但这些,在海外的人是不会有亲身感受的。当然,说中国人素质低只是一个总体的判断,谁要因此质问我本人的素质是不是也很低,我是不会回答的,但我会想这个质问的人一定也是个中国人,即使他长年生活在海外,拿着别的国家的护照。

我不反对革命,即便是暴力革命,我相信,革命有一个怎样的结局完全取决于革命是由什么样的人来主导,也就是说革命者是怎么样的人,如果革命者是华盛顿这样的好人,革命当然会有好的结果,如果革命者是罗伯西庇尔,革命的结局也就会比较悲惨,但最终革命还是会有成果:法兰西共和国。最可怕的是毛泽东一类的人借革命的旗帜,行改朝换代的实质。而现今中国,有什么指望能够出现华盛顿这样的人,又有什么指望有人愿意追随华盛顿这样的人呢?要知道,华盛顿留给追随他出生入死的战友的是NOTHING。中国人,你如果什么都不能给他,能够指望他跟着你革命?要知道共产党当年是用打土豪,分田地来利诱农民跟随它的,而国民党却无法使出现成的利益给农民。

中国人素质低下当然不是什么新鲜的论断,至少在鲁迅眼里,改选中国人的素质就是一项必须努力去做的工作,但陈旧的论断不见得就不符合实际情况,谁如果硬要说中国人的素质其实不低,请让我看看证据,别说台湾,台湾是与中国绝无仅有的一次革命血脉相连的;也别说香港,香港是经过大英帝国一百五十多年的改造后才回归中国的。

有人说国民的素质低下是不民主的结果,我以为这其实也是一个臆想出来的结论,中国人素质低下并不是今天的事,1949年及其之前,中国人的素质就很低下,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有发自内心的高呼“毛主席万岁”,无法解释为什么在梁漱冥冲撞毛泽东时要求梁闭觜的是政协会议上的绝大多数,也无法解释马寅初为什么还要“虽年近八十,明知寡不敌众,自当单身匹马,出来应战”。如果有人硬要说因为中国从来就没有民主过,所以任何时候的素质低下都是不民主的结果,那我只好闭觜,但在闭觜前,我会再说一句,其实1949年以前的那几年时光是中国大陆最接近民主的日子。

最有意思的是韩寒的“反墙头草”明明是说中国的事,有人却非得扯到利比亚,不知他有没有想过中国跟利比亚有多少相同之处?利比亚的经验能够适用在中国吗?其实这个“反墙头草”也可以说是历史留给我们的教训,而且是不远的历史。当年的文人如果能够有韩寒的认识,共产党席卷中华也决不至于如此顺利。只可惜那些后来的右派们没有今天韩寒的见地,不过也难怪他们,毕竟先有他们的教训,后有韩寒的见地。其实有一个关于一只狼和两头狮子的故事的喻意和韩寒的“反墙头草”是一样的,不妨引述一下这个故事:

上帝把两群羊放在草原上,一群在南,一群在北。上帝还给羊群找了两种天敌,任羊群选择,一种是狮子,一种是狼。上帝对羊群说: “如果你们要狼,就给一只,任它随意咬你们。如果你们要狮子,就给两头,你们可以在两头狮子中任选一头,还可以随时更换。
这道题的问题就是:如果你也在羊群中,你是选狼还是选狮子? 很容易做出选择吧? 好吧,记住你的选择,接着往下看。
南边那群羊想,狮子比狼凶猛得多,还是要狼吧。于是,它们就要了一只狼。北边那群羊想,狮子虽然比狼凶猛得多,但我们有选择权,还是要狮子吧。于是,它们就要了两头狮子。
那只狼进了南边的羊群後,就开始吃羊。狼身体小,食量也小,一只羊够它吃几天了。 这样羊群几天才被追杀一次。
北边那群羊挑选了一头狮子,另一头则留在上帝那里。这头狮子进入羊群後,也开始吃羊。狮子不但比狼凶猛,而且食量惊人,每天都要吃一只羊。这样羊群就天天都要被追杀,惊恐万状。羊群赶紧请上帝换一头狮子。不料,上帝保管的那头狮子一直没有吃东西,正饥饿难耐,它扑进羊群,比前面那头狮子咬得更疯狂。羊群一天到晚只是逃命, 连草都快吃不成了。
南边的羊群庆幸自己选对了天敌,又嘲笑北边的羊群没有眼光。北边的羊群非常後悔, 向上帝大倒苦水,要求更换天敌,改要一只狼。上帝说: “天敌一旦确定,就不能更改,必须世代相随,你们唯一的权利是在两头狮子中选择。 ”
北边的羊群只好把两头狮子不断更换。可两头狮子同样凶残,换哪一头都比南边的羊群悲惨得多,它们索性不换了,让一头狮子吃得膘肥体壮,另一头狮子则饿得精瘦。 眼看那头瘦狮子快要饿死了,羊群才请上帝换一头。
这头瘦狮子经过长时间的饥饿後,慢慢悟出了一个道理:自己虽然凶猛异常,一百只羊都不是对手,可是自己的命运是操纵在羊群手里的。羊群随时可以把自己送回上帝那里,让自己饱受饥饿的煎熬,甚至有可能饿死。想通这个道理後,瘦狮子就对羊群特别客气,只 吃死羊和病羊,凡是健康的羊它都不吃了。
羊群喜出望外,有几只小羊提议干脆固定要瘦狮子,不要那头肥狮子了。
一只老公羊提醒说: “瘦狮子是怕我们送它回上帝那里挨饿,才对我们这么好。万一肥狮子饿死了,我们没有了选择的余地,瘦狮子很快就会恢复凶残的本性。” 羊群觉得老羊说得有理,为了不让另一头狮子饿死,它们赶紧把它换回来。
原先膘肥体壮的那头狮子,已经饿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了,并且也懂得了自己的命运是操纵 在羊群手里的道理。为了能在草原上待久一点,它竟百般讨好起羊群来。而那头被送交 给上帝的狮子,则难过得流下了眼泪。北边的羊群在经历了重重磨难後,终于过上了自由 自在的生活。
南边的那群羊的处境却越来越悲惨了,那只狼因为没有竞争对手,羊群又无法更换它,它就胡作非为,每天都要咬死几十只羊,这只狼早已不吃羊肉了,它只喝羊心里的血。它还不准羊叫,哪只叫就立刻咬死哪只。南边的羊群只能在心中哀叹: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要两头狮子。”

看完这个故事后,你是否觉得韩寒的“反墙头草”其实就是为了不让两头狮子变成一头恶狼。当年的文人如果懂得这个道理,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国军伸出友善之手,造声援之势,国军王师又何至于沦落孤岛,而自己落入恶狼之手,至今无法翻身。我相信看了这个故事之后,还有嘲笑韩寒“反墙头草”的欲望的人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必须承认,韩寒是没有太多了理论基础,但我相信他的观点是基于他本身在国内的体认,这远比海外的人真切,可能他的论点在理论上是不对的,但我想说的是:证明他的论点不对的理论,并不一定适用于中国。

我相信韩三篇的关键还是最后的《要自由》,他认为最急切的还是言论自由,那怕是有明确禁区的言论自由,这一点鲁迅也曾经明确表达过。这一点我是完全认同韩寒的,因为在我看来:言论自由是社会进步的起点,只有争得这个起点,进步和改良才有可能起步,启蒙工作才有回旋的余地,才会有更多的袁腾飞告诉孩子们历史的真相,才会有机会阻止统治者的洗脑。也许有人会说“不清算,向前看,不谈其在执政史上的敏感事件,不谈及或评判高层集团的家族或者相关利益”又怎么能够让袁腾飞们告诉孩子真相呢?我说还是可以的,只要有明确的边界,人们总有办法绕开这个边界,不说执政党,就说毛泽东,袁老师不就是这样做的吗?

还要说明的一点是,我认为只有言论自由在眼下中国还有争取的余地,因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国大陆也有过一段非常短暂的“自由”时光,争取曾经有过的东西,总比要、或者是抢从来就没有过的东西可能性更大一些,更有把握一些。但不知为什么,韩寒的要求被曲解成“乞求”,难道向统治者说一句“请让我赶上”,要求就变成了乞求吗?

当然,这一个要求其实也是极难达成的,谁也不能保证曾经有过的东西就一定会再次拥有,但是曾经有过毕竟比从未有过的把握大一点,用一代人的时间争取这一点已经是很不坏的结局了,何况韩寒还指望用更少的时间,有谁能够陪伴在他的身边一起要求呢?至少到眼下,高举要求言论自由旗帜的,在中国大陆只有韩寒孤身一人。就凭这一点,韩寒就无愧于他所处的时代。嘲笑他的人自问一下:自己能够跟韩寒比肩吗?

最后,我想说我并不反对有人要求民主,我想说的只是民主并不是中国最急切的事,与自由相比,民主还可以往后放一放,我这里所说的自由比韩寒要的更进一步,我指的自由就罗斯福总统说过的四大自由。我相信这是天赋人权,也相信只要人们总体上能够正确理解和认同这个自由之后,民主自然就水到渠成了。而这个自由的正确理解是无法用改良又或者革命的方式达成的,有效的方式只能是培养,而这又必须以言论自由为起点。
 
 
 
 
季逵:   从西南二陈看韩寒三论
 
 
2011-12-29   
 
四川陈卫贵州陈西被判重刑,上海韩寒推出三论。不好意思,三论没怎么拜读,要
评也是妄加评论。好在我对二陈也不怎么了解,要评论也是如此。反正也是评论事
情而不是个人,对事不对人嘛:)

打进去,拉出来,谍报工作,无非如此。
这次,老共赚了。打了俩拉了一。但是,二陈是实干家一韩是口头革命派,然而,
一个熊向辉等于好几个王震陈赓之军,不过,一个余则成只能等于一个沈之岳。革
命理论先行,大于革命实践。从此种意义来说,老共不干赔钱买卖,故言老共赚了。


其实,老共干这一本万利买卖是无本万利。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咋一看,表面看
基本没什么代价。

仔细分析,老共拉呀打呀,无论六四还是乌坎,都有个软件硬件里子面子问题。

先说硬件。在强力维稳方面,老共高压,赢得硬件和面子。说到软件,北京在国际
方面,输掉软件和里子。高压重判异议人士,机枪坦克对付群体抗争,得逞一时,
然对本身形像损失进而造成的实际损失,难以评估。世界大势和全球生意,需要一
个较好形像,否则,不知啥时你栽个什么跟头或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老共这种事,
在伟大领袖领导下,也干了不少。在后几代领导中,也许,乌坎事件之以如此方式
解决(或暂时解决),是温汪们的与时俱进?(或政治局的暂时退一步进两步?)
也许,是有些人明白了大势:)但愿如此。
 
 
 
 
 
张鹤慈:   韩寒现象: 穷者兼济天下达者独善其身
 
 
2011-12-24 14
 
以前批评【韩寒有足够的小聪明,也就只是有足够的小聪明。玩弄敏感话题又知道从不越界,知道如何赢得大众又能够名利双收。这样肤浅的人是今天中国年轻人的偶像,就是这些人比他更肤浅。】没想到他不下功夫充实自己,反而越来越敢在他不懂的领域评头论足了。

韩寒接连发表了轮革命和轮民主

韩寒说:【一切能用钱解决的社会矛盾都不算什么矛盾】
【我认为极其强大的一党制其实就等于是无党制,因为党组织庞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它就是人民本身】

这些命题式的论断,错的已经无从批起

他不是为了通俗易懂,而是他谈的东西,他自己都没有弄懂,象他文章中【完美民主不可能在中国出现】这样的话,就表明他根本不懂民主只是今天人类找到的最不坏的制度,根本没有完美民主这样的东西

【文人到时候就应该扮演一颗墙头草,但必须是一颗反向墙头草。文人需有自己的正义,但不能有自己的站位。越有影响力就越不能有立场,眼看一派强 大了,就必须马上转向另一派】本来简单的一句话:知识分子必须独立,作为权力和社会的批评者和监督者,被他说的如此混乱和矛盾

【眼看一派强 大了,就必须马上转向另一派】的说法无知和荒诞,知识分子要的是独立,而不是占位,不是必须作为反对派。世界上不是只有针锋相对的两派。独立是不转向任何一派,如果我在一个问题上支持某一派,只能是某一派的提法符合了我的主张,而不是我去符合台上或台下的任何一派,我不属于任何派,仍然只是我派


韩寒现象:以异议博出位,出位后保利益;中国人的一句达者兼济天下 穷者独善其身,

被聪明的修改为 穷者兼济天下,达者独善其身。

以为天下而求达,达后就变脸,不再为民请命了而改为独善其身。

天鹅绒革命的含义是没有打碎玻璃的革命,社会代价甚至小于改革,同样是基于社会变化和公民社会的形成后的民主软着陆;和改革不一样的只是台上的执政者是否被取代;韩寒不是当权派,为什么连天鹅绒革命都要去否定?
 
 
 
 
胡平:       当反革命也不容易
 
——谈反革命的逻辑

 

2011-12-26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九十年代以来,“革命”一词开始背时,“反革命”一词开始转运。很多人公开宣称自己“反对革命",公开声明要“告别革命”,甚至直截了当地宣布自己就是“反革命”。

这无疑是一种惊人的变化。曾几何时,“革命”是中国人心目中最神圣的词汇,而“反革命”则是最邪恶也最可怕的罪名。有多少人忍辱负重一辈子,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是“革命的”;有多少人含冤自杀,仅仅是为了表白自己不是“反革命”。

不过,稍加考察便可发现,其实,这一变化远远不象乍一看去的那么惊人。“反革命”一词的“平反”,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词义的变化。现在人们说的“反革命”和当年说的“反革命”根本不是同一样东西。

在毛时代,说你是反革命,其实就是指你反对中共政权;现在说的反对革命,意思是反对革现行政权的命,也就是反对革中共政权的命,也就是反对用激烈的方式反对中共政权。同样是“打倒共产党”这个口号,放在毛时代会被扣上“反革命”的罪名;放在今天则会招致那些自称“反革命”的人的反对,反对的理由是因为你要“革命”太“革命”。

由此可见,“反革命”这个词,在过去和现在非但不是指的同一件事,而且是指的两件几乎相反的事。过去说的“反革命”,差不多就是今天说的“革命”。今天某些人的“反对革命”,翻译成过去的语言,差不多就是反对反对革命,或反反革命。负负得正,今天的“反革命”差不多就是过去的“革命”。

造成上述颠三倒四的原因,显然和人们对“革命”和“反革命”的定义有关。如果我们把革命定义为用激烈的手段(通常指暴力手段)改变现行政权或制度,那么我们就应该说,在毛时代,把激烈反对中共政权的人说成“反革命”是完全错误的,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的革命者;当时的“革命者”激烈地反对别人改变现行政权,这些人才是真正的反革命。共产党早先是在野党,是革命党,四九年后成了在朝党,从而也就成了保守党或反革命党;可是共产党偏偏还要继续沿用过去在野时的称呼,继续把自己称为革命党,继续把反对者称为反革命。这就导致大量的自相矛盾。类似的事例还很多,譬如在毛时代的农村,富农不富,而且往往比谁都贫穷,但仍然被叫做富农;在七亿人中,毛泽东明明最是有产阶级,可是大家都说他最无产阶级。

撇开上述种种荒谬不提,我这里只打算谈谈“反对革命”。在这里,我还不去讨论诸如“暴力革命是否应该一概反对”和“人民是否拥有革命的权利”一类问题,我只想说,当反革命也不容易。

你反革命吗?你反对别人用激烈的方式,用暴力的方式改变现行政权吗?那末我问你,你反不反革命政权,你反不反对用暴力革命建立起来的政权呢?如果你说你不反对,那你就不合乎逻辑了,你就算不上反革命了,因为你不是反对革命,你只是反对没成功的革命而已。你这种反对一文不值,你无非是接受成王败寇的逻辑,你无非是永远站在得胜者一边的投机分子,永远站在权势者一边的势利眼罢了。

结论很简单,你要反对革命,你就必须反对革命政权,你就必须反对通过暴力革命而建立的政权。中共政权正是一个通过暴力革命而建立的政权,所以你就必须反对中共政权。古人说:可以马上得天下,不可以马上治天下。这就是说,靠暴力夺天下或许情有可原,靠暴力治天下却万不可恕。中共政权不单是靠暴力而起家,而且直到今天它还在靠暴力来维持,还在用暴力镇压人民,不准人民用和平的方式表示反对,所以尤其不能原谅,所以对这样的政权我们必须坚决反对。
 
 
 
 
 
刘刚:   十年八年正合好--祝福我的兄弟陈卫
 
2011-12-23
 
 
陈卫曾经跟我一道关在秦城监狱。在秦城监狱时,我们跟他叫“大尉”,官拜营级,号称是我们的敢死队队长和冲锋队长。

我虽然同陈卫关在秦城监狱的同一座楼里长达两年,有时还住在隔壁号,只有一墙之隔。大概是1990年初到年底,陈卫同郑棣、李恒青等人被关在25号,而我被单独关押在26号(有一段时间是同李玉奇同号),但我们从未谋面。陈卫出狱后,还多次试图到监狱去看望我,但也从未如愿。我在监狱时,连我的兄弟姐妹也经常被禁止见面。

我只听说陈卫一向勇敢,从不坦白交待,尽管也有人告诉我,陈卫很矮,他矮得堪比邓小平,但他绝不像邓小平那样心胸狭隘。他小得堪比拿破仑,他也象拿破仑一样地被载入史册。

在秦城监狱时,我曾经号召政治犯在每个月的头五天里进行集体绝食,陈卫坚决支持和响应集体绝食的号召。为了表示绝食的决心,他还写了一首打油诗:

三年五年算个鸟,
十年八年正合好
判个无期养到老,
盖个帽了最逍遥。

这里的“盖了帽了”是监狱中众多关于死刑的另一种说法。

在我书中“1987元旦天安門遊行”也曾提到人大陈卫。那个陈卫的原型叫王将。为了减少书中人物,我就将王将和陈卫合二为一了。

陈卫在8964后同我一道关在秦城监狱。下面是我1999年发在大参考上的一篇秦城监狱轶事。在最后的部分提到了陈卫。

http://duping.net/XHC/show.php?bbs=10&post=697724

陈卫已经三次坐牢,分别是:

在1989年因参加六四民主运动被关秦城监狱近两年;
1992年因参加筹组中国自由民主党被判五年,1998年筹组中国民主党被传讯多次;
2011年参加中国茉莉花革命又被判九年。

现在,那些中文笔会和零八宪章的人,居然只是一味地宣扬陈卫是因为签署什么零八宪章坐牢,但愿这些零八签署人也能象陈卫那样去勇敢地面对暴政,而不是一边面对最无耻的恶魔高喊“我没有敌人”,另一边却对被恶魔逮捕坐牢的人们又高喊是他们的战友。你们不是没有敌人,只是你们蒙起眼睛自欺欺人,是你们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如果陈卫是你们的战友,那就请你们声明陈卫的敌人就是你们的敌人,四次枉法逮捕刑囚陈卫的魔鬼就是你们的最大敌人。

在圣诞节到来之日,陈卫被判刑九年,正合了陈卫所说的:“十年八年正合好”。这是共匪恶魔的欲加之罪。大概也是上帝选择了陈卫,选择陈卫代我们所有的中国人去背起十字架受难。陈卫,你是我们中国人的圣子圣徒!是我们中国民主自由的奠基石!

我们会让你听到我们在圣诞节的呐喊,我们在新年的呼唤,让你看到我们在春节的奋起,我们一定要让你尽早看到春天,让你早日获得自由!

陈卫,我的好兄弟,请保重!

祝陈卫以及所有被中共关押的良心犯、政治犯们,圣诞节快乐!新年快乐!春节快乐!

刘刚
2011年12月23日
 
 
 
不要把韩寒的三篇文章看作
 
仅仅是简单的三篇文章


徐水良


2011-12-28


我认真研究了这次韩寒文章的事件,明显是有官方背景的一次有组织有计划的运作。

只是实际结果完全不是组织运作者所想要的结果。国内网民的觉悟程度,不仅远远超过了组织者的预计,甚至超过了我们这些长期观察国内情况的反对派人的预料。形势非常好。

这次韩寒的三篇文章刚出来,中共媒体及其御用文人御用专家的长篇文章就一下子出来了,不是预先准备,不可能短期内写出那样的长文。国内网民们也一下子看出来了。

接着,无数五毛一齐出动,为韩寒文章鼓吹呐喊。网民们一下看出来这是官方有组织有计划的行动,很多很多网友都纷纷地一再地指出这一点。

因此,不要把韩寒的三篇文章看作仅仅是简单的三篇文章。

正像有的朋友说的:“中共官方为异议作家发评论,是极为罕见。没有政治保证,没有人敢冒险在官方权威刊物发这样的文章。韩寒的新论是有背景的。”

韩寒的文章牵涉的是重大原则问题,是中国反对派长期论战二三十年的大问题,从国内网民铺天盖地批评韩寒反对革命和民主,主张革命和民主来看,中国革命民主派的理论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这个论战及其结果,对于中国未来的走向,意义极其重大。

对韩寒文章的讨论,是重要的理论讨论,不是对某个人的欣赏还是不欣赏,支持还是不支持之类的个人问题。

把重大问题的讨论,说成对仅仅是某个人的个人看法,是对某个人或某些人的个人处理,完全错误。

政治人物不从政治看问题,却把重大政治理论问题说成对某个人的个人看法,或者攻击参与讨论的人个人态度,等等等等,都不是政治人物应该有的行为、立场和方法?
 
 
独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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