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朔
关于民主:民主乱哄哄的闹了多少年了?有人就有了吧?是的,有人就有了:记得有这么一个实验,说是一人养了两猴,一猴每天发一苹果,后来一猴发半个苹果一猴发一个半苹果,结果只得半个苹果的猴子拒绝进食!这个故事很有意思,事实是猴子有平等观,但是猴子没有民主,任一只猴子都不能决定苹果怎么发,不能猴主,猴子维护不了自己的权利,权利在它的主人,假使把权力给两猴自己,结果很槽糕,都维护自己的权利,还是没有公平.怎么办? 怎么办呢?:信神啊 ,有一个神定下一个一猴一个苹果的规则,然后猴子尊神信规则就一猴一个,猴子不需要争斗,问题得到解决,猴子没有努力也没有自律,问题圆满解决.神在公平在,目前表现为"美国解放军"这个是民主吗?不是,这是神话美国解放军,还不如中国的孙悟空,美国解放军制止不了和你会车开远光灯那孙子,呵呵 那民主究竟在哪里? 现象:非洲大草原,狮子在追逐野牛一路追逐一路白骨,上帝赋予了狮子尖爪利牙,也给予了野牛尖角雄躯,一切是那么的公平合理,但是累累尸骨陈述的是野牛的弱小,偶然,纯粹的偶然,野牛也汹涌的追逐狮子,汹涌对了你没有看错就是汹涌,场面振撼气势如虹,可惜那是偶然!规律还是雄壮的野牛就是狮子的粮食,野牛就是野牛,这个现象不断上演,至于永恒.但是在美洲,对镜头拉到美洲了,235年前,奇迹出现了,那里没有狮子了,成了野牛的世界,那里最雄壮的野牛甚至惧怕孱弱的小牛,换之以关爱,因为他们不是野牛,他们是人,他们知道:以汹涌的团结可以踏碎威权维护弱小保障自己,结果这个规则得到遵循执行流行至于泛滥...今天我们叫它民主... 是的,汹涌的团结踏碎威权维护弱小成为洪流,顺之昌逆之亡!这个被所有个体相信坚守的规则成为铁律,下一层级的弱小总能够团结于是所有个体平等了,权利得到保障,没每个个体的权利得到保障,就怎么简单,它变成了现实,它成为现实的坚定基石在于每个个体的坚信和执行,舍此,比如西南来富的先自律,然后靠神的画饼属于直接扯蛋,糟糕的是:235年前他们这样做了而且实现了的时候搞出个宣言"人人生而平等,造物者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画蛇舔足,美丽的谎言,何也?造物主没有赋予你们不可剥夺的权利!之前,你们的祖宗无一幸免的被剥夺,之后,你们的子孙不坚持坚信和执行此规则他们也必然马上失去此权利!道理竟然简单得让人有点不忍心?竟然和独立宣言不一致? 乌有之乡选文化汉奸 周小川入围 2012/01/01 | 乌有之乡选文化汉奸 周小川入围
左派网站「乌有之乡」发起中国「十大文化汉奸」评选活动,1日会公布结果。截至昨日,着名学者茅于轼、历史教师袁腾飞、党史专家李锐分别位居前三,央视主播白岩松则排第四。让人感意外的是,人行行长周小川、香港着名经济学家张五常等亦被列入候选人名单中。 据香港苹果日报引述自由亚洲电台报导,除茅于轼、袁腾飞、李锐和白岩松外,前外交部新闻司司长吴建民、经济学家张维迎和吴敬琏,以及打假斗士方舟子、已故民航总局局长沉图、「南方周末」总编辑向熹依次列入十大。
主办当局表示,当代十大汉奸的候选人主要是指那些疯狂反对毛主席,反对中国共产党……的反革命右派分子,还列举了「汉奸们的恶毒言论和行为」,如茅于轼曾受美国福特基金资助的赞助,并曾指「毛泽东时代出现了社会的全面大倒退」等言论;周小川「最大的危害,就是眼睁睁把(人民的)血汗钱变成那麽多的美国国债」。而张五常「中国要把土地私有化」的言论亦被列为罪证。
有学者批评有关评选活动乃左派自曝其丑,打压具有独立思想的文化人。曾被打成右派的学者铁流称:「乌有之乡的作怪,关键的根本问题就是当局至今也要保护毛泽东,不让大家去把毛的罪恶揭露出来公诸于世。想要评选汉奸卖国贼,毛才是最大的汉奸和卖国贼。」
世界新闻网 | 黄喝楼主 给韩寒同学改作业 2011-12-31 独立评论
韩寒最近接连发表的三篇博文《谈革命》、《说民主》、《要自由》在网络上引发了一场大讨论,某些人士已经指出这三文中的错误,不过,读后仍嫌不足。三文中有些错误不仅作者没有意识到,可能许多公众也没注意到,如果任其传播,也许以讹传讹。
在《谈革命》一文中,韩寒说:“在社会构成越复杂的国家,尤其是东方国家,革命的最终收获者一定是心狠手辣者。”没有哪个国家的社会构成不复杂!“革命的最终收获者一定是心狠手辣者”不是什么历史规律,不符合历史事实。人类的许多革命都不一定是心狠手辣者上台,西方的英国革命,美国革命,都带有暴力革命的性质,最后都没有心狠手辣者上台。东方国家,20世纪捷克和波兰的革命成功后,上台的哈维尔、瓦文萨等不是心狠手辣者,刚刚结束的利比亚暴力革命,革命后组阁的临时政府也未见军事政治强人。韩寒的“东方国家”显然指向中国的历史经验。但中国历史上的革命经验也不全是心狠手辣者上台,比如中国革命的发端商汤和周武革命,通过“陈桥兵变”获得政权的宋太祖,上台者都没有表现出心狠手辣的特点。韩寒写作此文时的视角也许不自觉地被自我设定在20世纪,这种从20世纪之一国的历史得出的结论,别说不适用于拿来作全称判断,就是是否适合于21世纪之后的中国未来,都是个未知数。
韩寒还说:“革命需要有一个诉求,诉求一般总是以反腐败为开始。但这个诉求坚持不了多远。”显而易见的是,共产党当年革命的诉求就不是以反腐败开始,反腐败只是个副题,中心诉求是建立共产党主义制度,这个诉求至少曾经取得成功并被坚持了62年,怎么走不远?
韩寒又说:“‘自由’或者‘公正’又是没有市场的,因为除了一些文艺和新闻的从业者,你走上街去问大部分人,你自由么,他们普遍觉得自由。问他们需要公正么,他们普遍认为不公正的事情只要别发生在我自己身上就可以了”,中国现在还没有中立的社会调查机构,不知道韩寒在哪条街上问过哪些大部分人?我的质疑是,韩寒多半是在电脑前头脑里制造出来的“大部分人”。我敢说,如果韩寒在哪个大街上问过那些“大部分人”,他也一定是绕开了所有历次群体事件的参与者。
韩寒又说:“民主带来的结果往往是不自由。因为大部分国人眼中的自由,与出版,新闻,文艺,言论,选举,政治都没有关系”,这里的“大部分国人”仍然是虚拟的,随后的议论带有浓厚的中国人是劣种人的色彩。中国人对自由是否“有着自己独特的定义”,自由在中国是否“最没有感染力”,我想,韩寒先生不必坐在电脑里虚构,最好的例子就在眼前,去问问香港和台湾人吧,他们都是中国人。听听这些中国人对自由的理解,然后再来讨论中国人的自由,也许更有说服力。
中国人素质不高是《谈革命》和《说民主》两文隐含的中心假设,但韩寒充其量只是个缺乏历史常识的素质论者,并且还是个“中国人素质格外低”的素质论者,并且还是个素质与数量拎不清的素质论者。但是,韩寒对中国人素质的这些描述实在令人不敢苟同!以某些中国人只顾眼前蝇头小利的极端自私自利,推断所有中国人都是如此,居然受到以爱国主义自我标榜的胡锡进们掌控的《环球时报》的推举,从中就可以看出这些爱国贼们的所谓爱国主义是些什么货色了。韩寒走遍中国没遇到一个仁人志士,那大约只是因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缘故。自从有史记载以来,中国从来就不缺为民为国赴死犯难的烈士。只不过,这样的烈士不同于只靠俏皮话哗众取宠的“秀士”,大多是不屑于挂在嘴巴上炫示于人的,他们往往只是在特定事件中忽拉一下子就冲上去了,就冒出来了。历史上,革命从来就不曾是全民的事,武王姬发革商王受的命,只是“我有乱臣十人”——十人团结同心于政治,美国革命发端于五个人,蒙古和满清征服中国都只凭几十万人,中国共产党革命成功,开始的党员只有区区百把个,1949年夺得江山时,全国的党员也不过才百万人多一点,比之四亿同胞,可谓极少数。历史上的革命,从来就是激烈的极少数的事。
《说民主》一文中很多问题过于敏感,不便于作为辩驳的话题,但常识性错误是必须加以指出的。韩寒说:“我认为极其强大的一党制其实就等于是无党制,因为党组织庞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它就是人民本身,而人民就是体制本身”,这显然是缺乏最基本政治常识的奇谈怪论,混淆了执政与在野的关系。不否认共产党员是人民,但党组织与单个的共产党员是有区别的,执政与在野更是区别大得很,如果执政与在野没有区别,那又何必执政?一个政党无论庞大到多大的程度,只要它仍然是个党,就不能与人民划等号。
相比之下,《要自由》一文由于断定的东西相对较少,从切身体会谈的内容较多,错误倒不是那么突出。不过,文章开头就有个十分明显的错误。韩寒断言“每个人要的自由是不一样的”。确实,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殊性,但每个人的特殊性否定不了《联合国人权公约》的普遍适用性。人的自由,有些是特殊的,但也有许多共同的,不能用特殊性否定或贬低共通的内容。
由于不读书,韩寒同学的思维就免不了肤浅,硬伤,三文带有十分明显的学生作业的特点。韩寒三文存在一个他也许是不自觉的,然而却是共同的预设是“混淆阶级意识”。靠迷信阶级斗争发家的共产党的媒体如今力挺韩寒这个信号,是一道数典忘祖的怪异的风景。三文还把现行体制的支持者,或不反对者泛指向不确定的“绝大部分人”,令人不自觉地联想起萨达姆的100%票当选。幸好韩寒同学这些天没去朝鲜调研,如果去那儿,绝对可以得出结论:整个朝鲜无人——还不仅仅只是“绝大部分人”——不崇敬金正日,无人不支持金正恩,当然,韩寒同学访问不到,也不会去调查逃北者,更不会去理会同是朝鲜族人的韩国的绝大部分人。韩寒三文之所以得到官方媒体的掌声,(也许还有大把的钞票),原因应该是,贬低书房革命的价值,把沉默的大多数指认为支持阵营,与执政党面临大多数知识分子批评后的宣传策略如合符节。此外,韩寒对“书房革命”的轻视性叙事也犯了偷换主语的错误。如果中国的书生们面临的,只是在书房革命与街头革命之间选择前者,对之予以轻视不无道理,但如果是只能在书房革命与牢房革命之间二选一,对此仍然把书生作为指责、轻视的对象,就难免有配合宣传之讽了。
当然,我们也可以换一个视角看问题。“革命”、“民主”、“自由”堪称当今中国的核心敏感词,由于历史和“不争论”等原因,相信有许多人士在这些问题上存在严重分歧,这些领域如果不能在国民间达成最起码的共识,就有可能由潜在而显性地撕裂中国社会。韩寒在岁末以这三个中心敏感词为话题,挑起一场公共讨论,不论观点对错,总体而言,有益的价值要高于不利之处。不过,对韩寒的勇气和独立思考加以肯定,不代表对其文中存在的显著错误必须加以容忍,对这些错误的批评,也是经由公共辩论进而寻求全民共识的内容之一。 韩寒低素质,百姓中素质,英雄高素质
徐水良
2011-12-30日 独立评论
有个军事家说,一群狮子在一头绵羊带领下,这群狮子就变成绵羊;一群绵羊在一头狮子带领下,这群绵羊就变成狮子。
100年前,辛亥革命,中国是亚洲第一个实现民主,建立共和的国家。韩寒们竟然闭着眼睛说,中国国人素质低,不能革命,不能实现民主。
不管当时的民主是如何不成熟,旧官僚如何准备复辟,后来的中国走了多大的弯路,无论如何,中国曾经是亚洲第一个实现民主建立共和的国家,是铁的事实。不能民主的说法,完全违背这铁的事实。
中国后来走了弯路,一是因为袁世凯窃国;二是因为俄国人送来了极左派和马列主义。
辛亥革命时中国人大量是文盲,不太关心国事,素质比较低,比现在的中国民众,素质低许多。关心国家命运的主要是一部分精英。
但当时为什么能够推翻满清皇朝,建立民主?
这是因为,带领中国前进的精英们是高素质。秋瑾,林觉民,等等等等一大批热血精英,英勇无畏,无私献身,可歌可泣。
现在中国人的素质,对自由民主的了解,比辛亥革命时强得多了,至少比韩寒们和一批被阉割没血性的太监们强多了。
这些天,网上铺天盖地批评韩寒的谬论,充分表现了中国民众的觉醒、觉悟和素质,充分表明中国民众的素质远远高于韩寒和其他被阉割的精英太监。是中国民众素质远远高于韩寒一类太监们的标志性事件。
自由、人权和平等,是现代民主的基础,先有自由,后有民主。没有自由,包括言论、新闻、结社自由,民主就是假的。这种道理,在下已经有过许多次论述,这没有错。
但是,现代自由必须有现代民主来保障,没有民主,自由随时可能被剥夺。
如果专制统治者不给自由,不给民主,拒绝改良,那么,人们既没有民主,也没有自由,在这种情况下,除了通过革命,搬走专制统治者的拦路石以外,你没有别的办法来实现自由和民主。
而韩寒们却说:“所以我们只能一点一点追求,否则在书房里空想民主和自由憋爆了自己也没有意思,改良是现在最好的出路。”他们连改良是统治者的权利,而不是民众和他们自己的权利,只要统治者不同意改良,就把改良出路堵住了,你的改良就不是出路,倒变成了欺骗,这样简单的道理,也不懂。
因此,素质低的不是民众,而是韩寒和太监们,是韩寒们低素质。而百姓,至少是中素质。二十多年前和二十多年来老百姓的英雄抗争,尤其那一场可歌可泣的抗争,曾经使全世界对中国人万分敬佩。那些百姓,那些挺身抗争以血肉之躯奋不顾身的英雄,是中华民族永远的骄傲。他们是高素质。
但是,为什么素质已经提高的民众和高素质的英雄们的抗争却失败了?
因为,带领这些至少中素质的民众和高素质的英雄前进的,是低素质的当代精英太监韩寒们。这至少是造成失败的最重要原因之一。
经过反右,文革,和一次次政治运动,中国的许多精英们被打断了脊梁。他们被阉割,变成了太监奴才,没有一点血性,没有一点反抗精神。在民众的英勇抗争形势下,他们竟然搞出告别革命论,还有素质低论等等等等各种谬论,恶毒污蔑全世界都一致赞扬的革命。还说中国人素质低,不配搞革命和民主,试图欺骗全国老百姓,与他们一样当太监,不要反抗。这正是中国特有的中国特色,全世界唯一。
再说一遍,在当局顽固拒绝改良的条件下,通过革命,为政治制度的变革、改革和改良扫除阻力,就成为历史的必须。韩寒们却在当局顽固拒绝政治改良的条件下,闭着眼睛反对革命,坚持要搞改良,不承认革命是统治者拒绝改良条件下的历史必须。坚持要没有改良权的老百姓去搞改良,让他们以为自己有改良能力和权利。这伙人,不是完全的白痴,就是故意欺骗的五毛、奴才和太监。他们的所谓改良,不是出路,而是欺骗
现代民主社会,自由和民主,互相关联,结成一体。绝不可能像韩寒和太监们那样,用自由来反对民主。
为了争取自由和民主,绝不能像韩寒和太监们那样,做懦夫,以乞求自由为名,去反对革命,以便保护专制统治者永远当政,自由民主永远不会到来。
要自由,要民主,都必须有血性,去争取。包括必要时用革命去扫除阻力拦路虎,为自由民主开路。
实际上,与污蔑中国人的太监们说的相反,中华民族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民族,吃大苦耐大劳,历史上的反抗精神也曾经强于西方。例如西方许多民族都几乎没有能力抵抗蒙元,只有中国人抵抗了几十年。这在全世界是最顽强甚至唯一顽强抵抗的国家。全世界都没有中国这样,二千多年连绵不绝的对统治者的反抗。历史上,老外的起义,除斯巴达克外有一定规模外,与中国比,都是非常小的规模。斯巴达克也比不上中国的大规模。
我们相信,伟大的中华民族,将在革命中,浴火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