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富有人哭穷看韩寒的“三论” 评点韩寒文章之前,我要先拿另一群人来说事。在民主国家讨生活,社会关系无利用价值,走后门纯属外星人行为,上至总理议员大人下至引车买浆者流,都得凭辛劳吃饭,一份付出一份进账,本人自然不例外,在墨尔本打理服务业营生,客户遍及各色人种,同声同气的故乡人群占了一定的比例。他们大都是温家宝把人民币换成美国国债后空降澳洲的,口袋里除了装钱还是钱,照理有机会伺候这群先富起来赶紧做移民的人,我不想发财也会被发财,钞票数到手软为止。接触之后方明白愿望与现实,桥归桥路归路。口袋胀鼓鼓,并不等于花钱会如撕手纸一样爽气,按他们掏钱办事的风度,划入世界上最贫穷一类人一点也不冤枉。
通常他们先是call我探探行情,不管我的报价高低贵贱,象受过集训似的第一反应清一色是:“哇!好贵啊!”大叫一声,有可能双脚还夸张跳了一下,我在电话里看不见罢了,心里透亮,遇上天朝来的最富有的人了,我不失时机地打趣道:“你好像被我割了一大块肉”,或“你没被捅了一刀吧?叫得这么响。”听我这一调侃,他们不好意思再大惊小怪,咯咯咯地在电话另一端发笑,然后换一个角度直奔主题——砍价,千嘴万舌给出的理由无非这几条:1,有人报价老便宜了,你高得太离谱;2,我们的事很简单,钱赚得容易;3,你这次给我们优惠,以后的生意都会让你做;4,我们的朋友都特有钱,有活只介绍你一人。便宜这一次,以后很快赚回来的.......。反正使足浑身的劲,口气穷得听得你心软。遇上这类家乡父老,我的体会是闯入了宝山,满目金银财宝,看得见但带不走,只有干流口水。
韩寒的身价不会输与他们,在世界上最有钱的国家过着滋润的小日子。日前,韩寒接受记者专访时,谈到了自己的女儿竟如是说:“我太喜欢女儿了,希望她健康快乐。有没有出息都是假的,只要她人品好、善良。我要一辈子供养我女儿,让她衣食无忧,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什么出人头地、理想抱负,都是空的。她想要什么,我给她什么。”能放出如此底气十足的话,韩寒的殷实家境是没有水分。毕竟韩寒与大陆新移民出自同一产地,也可以说一只磨子压出来的,洗脱不了最富有的人拥有最贫穷的寒酸相,区别是韩寒的穷酸不是表现在抠门这一块,而是在非物质领域如文化取舍、思想意识、天赋人权等,一贫如洗。我鄙夷新移民真富假穷的作风,相反要力挺韩寒敢于晒富的同时也不忌讳贫穷一面,韩寒的穷不是做戏,是中共统治下的独特国情,它象黄皮肤黑眼睛一样早已是十三亿人的又一大特征,韩寒不差钱也清楚自己贫穷的方面,他的三论无疑是在送瘟神似地送穷,要脱贫走发家致富的康庄大道,仅这一点就比富得冒油的人一味哭穷要境界高,心灵美。革命、民主、自由这三样一向是中共保险柜里的禁运品,韩寒这辈子只听说还没看见过,更遑论什么去享受一把过个瘾。韩寒三论立足在他的穷困潦倒一头,看到有好吃的提出先尝一小口,不狮子大开口,妄想来个填饱塞足撑得裤带崩断,既不利于强身健体,又会消化不良增添更多疾病。韩寒也不掩饰年少气盛,穷得有点猴急,捞一点是一点,三样都不空门,不要白不要。革命不革命,我先要来个诉求;民主不民主,我先来个讨价还价;自由不自由,我先要随便写随便发。人穷起点低,敢谈众人不敢谈的话题,后生已经让人可畏了。谈的尺度大小,分量轻重,立意深浅,全都无关紧要。阀门一旦打开洪水冲出来,谁也拦不住,韩寒就是开阀人。
私房钱多得可以办大型文学刊物《独唱团》的韩寒,属于有钱人是不争事实,但他又不忌讳自己穷困,这与移居海外的中国富人无病呻吟地装穷,完全两码事。抠门,恶习也,而面对穷,勇于抖出来曝光,美德也。韩寒发现自己在革命、民主、自由等方面与西方世界的我们差距要多大有多大。他不坐穷待毙,无愧意见领袖,他要有所动作,三论问世是第一步,好戏还在后头。
2012元旦
年末闩门,搓股麻绳系韩寒
老黑
仰望众星:
删繁就简三秋树,领异标新二月花。请拿掉“观察员”角色,直接上轨做星星运转。投名状——论眼下乱局。
——坛九嘎蹬剪枝归来落凳
诸星在上:
韩寒事,九弟还在思考中。但可知的是,韩寒比之 “我没有敌人” 是更上层楼、更熨党心,刘晓波已被他远远地甩在了后边。近来,最为勇敢的藤彪、艾未未等先后失声,陈卫、陈西被重判;自由民主思想人士的命运出现两极分化,那边厢坐牢受苦,这边厢频频纵火自焚后院;与独裁者离心离德的人渐次化为同心同德、明送秋波?
迷离难解现象近年最为频繁。蹊跷人出,必有蹊跷事生。
当局对 “公知” 采取的是各个击破,对惧忧参半的群体抗则是量利而行。
各党报力挺韩寒,几把冬日大火不谋而合,一起燃烧。依九弟看,这个碎金散银遍地滚的时代所呈寄的诱惑,最大的趋拥者就是秀才——能秀的才子。
转李承鹏对韩寒文章的回应,重点回应了 “素质” 和 “中国共产党到了今天,有了八千万党员,三亿的亲属关系,它已经不能简单的被认为是一个党派或者阶层了。所以共产党的缺点很多时候其实就是人民的缺点。我认为极其强大的一党制其实就等于是无党制,因为党组织庞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它就是人民本身,而人民就是体制本身……”。
诸星可对比思考之。
——坛子九弟走簸箕沿
致D兄:
酒里有乾坤、碗底见世界。坛子虽小,一样裹风卷云,有甚顾忌?亮明观点绝非吵架、道出异见不是生非。坛内兄弟姐妹有老酒打底,海誓山盟,一个韩寒岂能动摇?吾等各取其异乃是各有见地,与网上一些无聊人士混战有质的不同。
九弟与定西大将、十五娘娘皆有同感:此事可能还有吾等不知的背景。从大面来讲,无论如何是不能叫停的。现时主张革命,并不意味着吾等就可以革命;现时的争论,意义已经超越了革命是否可行、有否必要的问题,而是说,吾等要表明一个必须革命的态度,从而给统治者一个明确的信号,让他们看到遍地辽源的野火和即将四起的狼烟,也算是给党的18大施加一个压力,献一个厚礼。要有这个战略意图才行。
至于坛内,只是一个理清麻团的问题;至于韩韩,将他归于药引子即可。
——坛九直言
韩寒这篇文章怎么分析都没有挑灯惹火的意图。对于一个惜羽名人,若出此心,定有些微讽刺语气夹杂其间。盼G哥拿出鉴别伪劣产品的眼光,重新打量这油滑后生。
——坛九上书
这客观后果(老乐按:指韩文引发的讨论)乃韩寒心外之景。
——坛九即将关机前
回P兄:没有民主,哪来自由(包括他——韩寒——要的言论自由、出版自由)?所以,要争自由,必先争民主。利令智昏必致逻辑混乱。另,人往往秀己之长,韩寒也不例外,所以,我更佩服国中先贤人格,宁可淹没才华隐居,也不骑墙乱倒。有才的人在某些时候耐住(或忍受)寂寞往往是美德。
——坛九识
众星暴闪:
五哥千里送娥干尼克白醋致为感人,九弟已尝,绝对良酿。推介一法使用之,味如越南粉:玻璃汤(滚水)少许入碗,再放盐、鸡精、白胡椒粉、碎姜粒、碎葱粒、鱼露、阿村白醋。煮台湾产“友白发素面”适量,待熟,挑入碗。美食也。注意:不可加香油、酱油、黑醋,盖因味性有别,不兼容。诸星可一试。嗜辣者,可将小红尖椒以微小粒添入,切忌老干妈(味性不合)。此汤也忌油面、蛋面。
天吃三哥偶尔露峥嵘,一席话逗得九弟捧腹大笑,其中以刻甲骨文和包饺子为最噱头。高人不是?
十五娘娘早已金盆洗手,此番勾点回忆,也算是:心潮——起一点伏一点;人生——波一点荡一点。反刍往日,咀嚼今时,也是一乐。
今日送老廖,立马要编辑老廖影像资料相送,暂时作别。回见。
——坛九碎语
2011、12、31地煞星坛子老九(老乐)搓合
(引自澳洲“天罡地煞”小圈子)
(2011/12/31 发表)
博讯
韩寒:时无英雄,让我这样的竖子成名
2011年2月07日 来源:南都周刊
对只有27岁的韩寒来说,不论是媒体还是网络民意,今年都赋予了他更多的东西。
对公众知识分子的称呼,韩寒说自己从来不感兴趣。他之所以关注杭州飙车、上海钓鱼等公共事件,是因为“别的个体都不和我玩了,所以我就只能和这些公共事件玩”。
公共知识分子这个话题,韩寒谈得有点烦了,他说自己说到底只是一介书生,不是什么知识分子,也不是什么文化精英。
他甚至坏笑着说,“看我哪像知识分子啊,我就一小流氓”。脱下头盔和外套,他穿着黑色衬衣和黑色的赛车裤,黑边镜框,酷得像个偶像明星。
然而,不管他愿不愿意,对这个只有27岁的80后男青年来说,不论是媒体还是网络民意,今年都赋予了他更多的东西。
在“南方周末2009年度人物评选”中,韩寒遥遥领先。“韩寒的可爱可敬,就在于他在中国社会追求最大限度的独立与自由,做自己最喜欢的事,说自己最想说的话。”《亚洲周刊》将他推上“2009年度风云人物”的位置,获选的重要原因是“有担当的公民精神”。
“青春公民”、“意见领袖”、“公共知识分子”、“中国新一代的希望”……各种赞誉蜂拥而至,有杂志甚至激动地在封面上打出“选韩寒当市长”这样的大标题。
“时无英雄,让我这样的竖子成名。”韩寒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随后他又自顾补充说:年底了,要谦虚点,让大家高兴高兴。大概他也意识到,这么谦虚说话不太像是众人眼中那个习惯“口出狂言”的韩寒。
与博客上那个言辞尖锐、观点犀利的博主相比,人前的韩寒是轻松中带有幽默的,即使是在批判,他也是面带微笑。对很多“严肃”的话题,他甚至流露出一种心不在焉,或不屑一提的神情。
无论说话还是写文章,韩寒都承认自己习惯消解权威。说到爱不爱国,他说自己是爱的,因为他爱这个国家的女人,而不爱洋妞;他说在他心中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权威,“我相信大家一样是人类,你他妈再权威,我给你发个妞,你他妈还不是都一样”。不迷信权威正如他曾经不迷信文坛:“文坛算个屁,别跟我装逼”。
对韩寒来说,2009年是繁忙的,忙到他没有时间接受美国总统奥巴马的对话请求。这一年他写了近八十篇博客,这是他大肆对社会弊端提出不满和冷嘲热讽的阵地,位居全球点击率最高的博客已足见其影响力;他出版了第六部长篇小说《他的国》、第九、第十本文集《草》和《可爱的洪水猛兽》,第一本长篇小说《三重门》仍在加印。
畅销书作家,一流赛车手,现在韩寒又有了新身份“杂志主编”。他创办的杂志《独唱团》已经付印,另一本杂志《合唱团》也正在筹划中。身为主编的他希望带来“文艺复兴”的理想。
不过,韩寒却认为自己没干什么,只是在玩而已。即便真让他当市长,他也不会去,因为太喜欢玩了;今年,韩寒对杭州飙车事件、上海钓鱼事件、民居强拆事件等等这些公共事件发表尖锐意见,也只不过是因为“别的个体都不和我玩了,所以我就只能和这些公共事件玩”。
在韩寒眼里,2009年最重要的事情是练习室外卡丁车,并且水平以看得见的速度在进步。在刚刚结束的全国汽车拉力赛邵武站的比赛中,他赢得了中国汽车拉力锦标赛N组2009年度总冠军,也成为中国职业赛车史上唯一一位场地和拉力的双料年度总冠军。 摄影师助理索要签名,韩寒写下“祝开心”几个字,随后漫不经心地说起刚才的经历。刚刚骑着那辆造价二十万的摩托车在路上等红灯,有人就拍拍他的肩膀问:去静安区多少钱啊?他说,如果是不赶时间,自己会跟那人说“十块钱,上车吧”,然后将车开得飞快,吓死这个把他当摩的司机的路人。 “要混个脸熟还是上电视好,上这么多杂志报纸媒体,也没见多少人认识我啊。” 南都周刊专访韩寒:“对公共知识分子的称呼不感兴趣” 南都周刊:现在大家觉得你是个公共知识分子,你自己怎么想的? 韩寒:恰恰我对这个称呼完全不感兴趣,我从来就这样,不觉得今年很特别。因为别的个体他们都不和我玩了,所以我就只能和这些公共事件玩了。以前会有白烨啊,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不跟我玩了,所以就只能转型了呗。 南都周刊:没觉得自己今年更成熟点? 韩寒:不觉得。我希望我还是在玩。过了一年,其实说穿了也就是地球绕太阳公转了一圈,这关我什么事?说到底我也只是一介书生,也不是什么知识分子,也不是什么文化精英,也不是什么各种各样的其它东西,在我脑子里根本没有公共知识分子的概念,我觉得写东西的人就应该这样。 南都周刊:想过要改变什么吗? 韩寒:想过,事实上你改变不了什么。这些归根结底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作用。在中国这个社会里,每一个人就像男女双方谈恋爱一样,都试图改变一些什么,但事实上互相都是改变不了的。大家还是要按照各自的生活规矩走下去。我跟所有的时政评论者和写文章的人一样,唯一的区别可能是我比他们写得好点,但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写文章的,我只是写了几篇不痛不痒的文章而已。 南都周刊:不痛不痒但引起很多关注。 韩寒:因为这个社会实在太不痛不痒了,所以挠一下就特别痒。真的只是因为这个时代太……怎么去形容,时无英雄,让我这样的竖子成名。到年底了,我特别谦虚一点,这样可能大家听着舒服点。 南都周刊:你怎么看待权威? 韩寒:我不相信权威,我相信大家一样是人类,你他妈再权威,我给你发个妞,你他妈都一样。有些话说出来可能会忽悠一大批人,但对我没有作用。就比如说张艺谋,他会说:你看不懂《三枪》是因为你的层次不够,因为《三枪》表现的是这种小人物命运的不可掌控。那种初级文艺青年老百姓,太容易被他忽悠了。但是你不能这么想,当想得深奥一点,你会发现全世界所有的文学影视作品,表现的都是这个内容。所以像这种模棱两可、假装深奥的话是忽悠不了我的。 我曾经也是这么忽悠大家的。我写《长安乱》的时候,不列提纲,小说里的一个人物没了,写着就忘了。那我也会告诉大家,其实我写的这个小说就像人生一样,有的人就在你生命中如过眼云烟一样没有了,其实是我忘掉了。 南都周刊:十年前你上央视《对话》节目,这个视频最近在网上挺热,你看了吗?
(节目中17岁的韩寒端坐一方,遭遇了一场来自学者、专家和观众的集体围攻,他们用“伤仲永”的故事来教育他,在这些成年人眼中,这个上到高一就退休的坏学生,写了本畅销书《三重门》,心高气傲不可一世。) 韩寒:我看过,那个节目播出后的四五年左右,我又看了一次,当时我偷偷地对旁边的朋友说,你看吧,这个节目终有一天又会再红起来的,而且你看那个扎大辫子的女的,是整个节目的亮点。 南都周刊:现在与当时的你有什么不同? 韩寒:我那个时候刚刚从学校出来,还什么都没有见过,当时感觉全世界都想要教育我,欺负我。其实无论我当时有多么好的表现,都没有办法影响在座那些人的判断,他们的价值观、人生观已经形成了,我改变不了他们。十年以后看一看,我觉得还是很好玩的,那个时候大家都欺负我,现在大家都怕被我欺负,他们绝对说不过我。只是当时我的发型实在不咋的,别的还可以。 南都周刊:如果现在到那个节目现场,你会怎样? 韩寒:时代总是在变化的,过了10年,我觉得即使我没有更好,他们也会显得更傻。当时我已经是具备怀疑精神的一个人了。央视给我安排的酒店连洗手间都没有,他们说“我们央视谁没见过?连金庸我们都是安排在这里”。当时我旁边的人都相信了,唯独我不信央视的忽悠:他们会让金庸上公共厕所? 现在我的自信比当时要强大很多,我是一个很讨厌失败的人。有一段时间我在北京赛车,不写书了,很多人说得很难听啊,说我江郎才尽写不出书了,变成了一个纨绔子弟,因为玩车给人的形象就是那样的嘛。 “我们没有公民,只有草民和屁民” 南都周刊:你是不是从来不向任何事情屈服? 韩寒:我是有一个原则和底线的,没有到这个底线,我比任何人都容易屈服。但如果触及到这个底线和原则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但记得曾经有一次在北京和朋友新组了一个车队,要给车队做宣传。我不喜欢做什么宣传,但那次我去找了当时国内很差的一个汽车媒体,宣传我们车队成立,让人家过来,还得给人家塞500块红包。 南都周刊:你博客中所呈现出来的犀利、攻击性和日常生活中的你有多大距离? 韩寒:我其实不觉得自己很尖锐,我只是在做职责以内的事,包括你们南方报业所有的记者,你们做的是最本质的一个工作,这是你们的职业规范和职业道德,之所以你们会出类拔萃,是因为大部分的记者都没有达到这个职业标准而已。我写的只是一个作者、一个文字工作者应该写的,我并不尖锐,只是因为别人太在标准以下了,就显得我在标准以上了。 南都周刊:万一你的博客被关掉了怎么办? 韩寒:那我就跟我的博客合影一张咯。就像一个朋友,他死掉了我也没有办法,只有和他合影。 南都周刊:没有想过怎样去把握一些东西? 韩寒:我一直在把握。从小时候写作文的时候就在把握,要把握老师喜欢不喜欢。我们现在把握的不是领导喜欢不喜欢,而是先要让自己生存下来。当局是很怪的,你觉得有问题,他觉得没问题;你觉得没问题,他觉得有问题。政府应该立一个法,这个法就叫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法”。对我来说,我并不是在和他们争斗,只是相对来说,国外没有那么多优秀的素材给我,国内的素材太多了。 南都周刊:你觉得公民是怎么样的? 韩寒:你们媒体只是在找一些更安全的形容词罢了。这个词汇既容易被人理解,又安全,既很激进又很进步。事实上我们国家没有公民,只有草民和屁民。 南都周刊:社会责任感对你来说是个什么东西? 韩寒:真的没有,真的没有,什么所谓的社会责任感啊,或者代表年轻人怎么怎么样啊,所谓的意见领袖啊,从来没有。只是在职业规范上,我可能做得比这个标准好一点点,文章读起来可能更有意思一点。但是,我仅仅是在这个职业标准之上那么一点点的地方,只因大部分人都已经掉到了谷底,所以才使我这样的竖子可以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