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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泽民怒斥吴邦国 称五个全要搞/沙叶新:可愛的2011年?
發佈時間: 1/14/2012 3:25:46 AM 被閲覽數: 870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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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泽民怒斥吴邦国 称"五个全要搞"

 


    江泽民怒斥吴邦国 称五个全要搞


    刚刚在香港上市的新书《决战九常委--中共十八大的最终悬念》,不仅大胆透露了习近平、李克强、王岐山和俞正声四人率先进入下一届中共的九人常委,还给出了两个版本的九人常委的十名候选人名单。该书更是爆出新料,江泽民在去年曾经怒斥吴邦国,称"五个都要搞"。此书系由北运河出版社出版。
    
    二零一一年三月十日,十一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上,人大常委会委员长的吴邦国提出"七确立"及"五不搞"。所谓七个"确立"指的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律体系,是以宪法和法律的形式,确立了国家的根本制度和根本任务,确立了中国共産党的领导地位,确立了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指导地位,确立了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爲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国体,确立了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政体,确立了国家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公民依法享有广泛的权利和自由,确立了中国共産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民族区域自治制度以及基层群衆自治制度,确立了公有制爲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基本经济制度和按劳分配爲主体、多种分配方式幷存的分配制度。"而所谓"五不搞"则是指"不搞多党轮流执政,不搞指导思想多元化,不搞'三权鼎立'和两院制,不搞联邦制,不搞私有化"。这番发言一出,立即被外界捕捉到其中内涵,认爲是中国政治风向标向左转的标志。
    
    江泽民看后大为不满,招来吴邦国一通大駡。江泽民批评吴邦国煳涂,指责他乱讲话。据在场人士转述,当时江泽民很气愤,讲了很多,其大意是:你乱讲什么"五不搞"?爲什么不搞?五个我们全要搞。否则,我们中国还怎麽在世界强国中立足?吴邦国见江泽民真动了气,急忙解释说,那个"五不搞"幷不是自己的意思,而是按照别人转来的稿子,照本宣科而已。
    
    江泽民怒斥吴邦国乱提"五不搞"的消息,不久便在北京圈内传开了。江泽民自然获得普遍好评。人们普遍认爲,江泽民要比胡锦涛开明。对比近年来中国官方对媒体舆论界少见的严格管制,以及对持不同政见人士的打压,外界大多认爲,胡锦涛时代相比江泽民时代,在政治改革上大爲倒退。但是,江泽民的本意其实未必真如外界认为的那样。未必真的是要按照西方的标准,去追求民主与人权。而是要实现他自己的政治理想:在中国实践"新加坡模式"。正因爲如此,江泽民在去年年底前后多次提出:中国共産党人要承认幷接受"普世价值观念",与国际社会接轨。他幷且邀请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来中国,介绍治国经验,推广"新加坡模式"。
    
    所谓"新加坡模式"概括起来主要有五个特点:新加坡执政的人民行动党实行一党专政,虽然议会里也有几个小党,但是不起多少作用;言论、结社、出版、新闻等受到严格控制;政府权力高度集中,而且权力的使用效率(行政效率)很高;行政高度透明,政府高度廉洁;社会高度法治、公正、公平。 作爲被西方社会公认的民主社会,新加坡自然在多党制、议会制、选举制三个方面满足了民主社会的要求。但是执政的人民行动党则利用执政优势,打压反对党,使得反对党始终未能形成气候。每次选举,总是人民行动党占据压倒优势,反对党想选却一直选不上。名义上的多党製成爲实际上的一党制,这是江泽民最爲欣赏的。
    
    江泽民对新加坡的成就很感兴趣。李光耀的施政策略对他更很有啓发。从那时起,他开始私下研究新加坡和李光耀的成功之路,幷暗暗下了决心:要在中国尝试"新加坡模式"。但无奈在一九九七年之前,作为"太上皇"的邓小平在世,根本没有他这位"儿皇帝"独立施展抱负的机会。邓小平去世后,江泽民又用了几年时间,经营自己的队伍,逐步站稳脚跟。但还没有等到他着手实践"新加坡模式",交权下台的二零零二年中共十六大就来到眼前了。于是,他把目光放到了胡锦涛之后的接班人习近平身上,希望习近平在任内能够尝试实践"新加坡模式",尝试给被西方国家厌恶的中国共産党披上象新加坡执政人民行动党一样的合法外衣。/
博讯

 

 

沙叶新:可愛的2011年?


 
 作者:沙叶新






  我毫不掩飾我的欣喜,我將用欢笑来送走2011年,因爲今年是近三十年来思想最爲活跃、爭辯最爲激烈的一年,也是最具變化、 最具展望前景的一年。



  去年我曾说,今年必有好戏可看,果然好戏連台。不論國內國外,不論党內党外,不論政府民間,也不論左派右派,莫不如是。我非預言家,亦非觀察家,不大可能判斷無誤,更不可能料事如神。只是我深愛我的同胞,滿腔赤誠對父老鄉親眷念不已;只是我胸怀這片熱土,總是睜大眼睛對國計民生關注不休。所以身處十三億多國人中的我,雖然鲁愚,只要誠实,對中國形势的研判偶爾也會有幸而言中。



  對2011年,我之所以情有獨钟,並稱之爲“可愛的”,是因爲這一年出現了很多可喜可愛的新氣象、新動態、新思路、新轉機。



  党內矛盾由不公開,到已公開



  毛澤東曆来最重視党的团結,劉少奇写過影響甚大的《論共産党员的修養》,對党的团結也高度重視。他的兒子上將劉源承其衣缽,今年一月还在重申:“党的团結就是党的生命”,可見党的团結無比之重要。



  盡管毛澤東多次说過“党內無党,帝王思想;党內無派,千奇百怪。”但自從他擔任了党的最高領袖之後,就再也未承認過党內另有派別,爲的是表明至高無上的他已统一了全党,全党都已团結在他的領導之下,都已臣服于他,拥載于他,絕無異議,斷無紛爭了。



  毛澤東不承認党內有党派,他只承認有“路線鬥爭”,其实名稱不同,实质一樣。他所領導的每次“路線鬥爭”,只能在他已獲全勝之後才予以公布。比如他和劉少奇的鬥爭就是如此。若某次“两條路線”还在鬥爭中,勝負尚未決,誰要公布,誰要暴露,顯示了党內的不和,那就罪不容恕。赵紫陽当年下台的罪状之一,便是在“六四”之前的緊要關头,向来訪的戈爾巴喬夫暗示了党內的裂痕,以致罷官軟禁,郁郁而终。



  所以每次開党代表大會,不論党內有何分歧,都決不公開;有何矛盾,都絕對保密。即便在党代會上相互拍了桌子罵了娘,發表公報时都还必須聲稱:“這是团結的大會,勝利的大會。”



  而在2011年,這樣的团結神话破滅了,党內的矛盾由不公開,到半公開,到已經公開了!矛盾的雙方,一是温家寶,一是吳邦國,至少出头露面的是他們两位。他們的背後,各有支持者,他們各自代表了党內的一種思潮,一種势力,一種政見,一種派別。



  温家寶今年以来,多次發表讲话,力主政治體制改革,宣揚普世價值。雖然他没用普世價值這個敏感詞彙,但说的都是普世價值的具體內容,如:民主、自由、平等、博愛、法治、人權、公平、正義,等等。這些讲话遭到李長春所控制的絕大部分媒體的封杀,或阉割,更遭到吳邦國“五個絕不”的正面對抗。在這之前,“倒温派”已經磨刀霍霍,組織文章進行圍攻;在這之後更是甚囂塵上,某一教授着文《千古兴亡,亡于一相》,借古諷今,矛头直指温家寶,一個教授如此张牙舞爪針對尚在其位的總理,实在難以想像。



  中國共産党從没有公開辯論的傳统,只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爲了确保集體安全,爲了掩飾政治分歧,相互間縱然不和,也要假装团結,而絕對不可公開分裂。你見過毛澤東和劉少奇在報纸上筆墨交鋒嗎?你見過鄧小平和陳云在電視上唇枪舌劍嗎?而今温、吳之間已經鬧到媒體上,已經從半公開到公開化了。這当然絕非雞毛蒜皮的小吵小鬧,而是大是大非的劍拔弩张。分歧不严重,豈能如是?矛盾不激烈,何至于此!除此之外,还有汪洋和薄熙来之間的地方諸侯以及各部委的首腦之間的紛爭,更是層出不窮。所谓“政令不出中南海”,正折射出党內上上下下的明爭暗鬥。



  且不論這些矛盾和紛爭的孰是孰非,也不論各方的真实目的何在,僅就党內矛盾的公開化而言,自有它的正面意義,它是党內民主的第一步,它打破了鐵板一塊,暴露了其中縫隙,便于公民監督,判斷是非,決定反對还是拥護。盡管如今党內的這點民主还很不成熟,僅僅是矛盾公開,但並不透明;还遮遮掩掩,还欲言又止。但這也總比党內獨裁要好,總比黑箱作业要强。極而言之,即便党內矛盾激化到以致打起来,甚至狗咬狗,也比表面和谐,暗中厮杀来得正派;更比全党服從中央、中央服從領袖的那種殘酷的强制统一,更能推動中國民主事业的發展。所以我們不可隔山袖手觀虎鬥,不可嘲諷“影帝”在作秀;無需戏虐,莫要輕浮。我們應鄭重其事,激發党內的健康力量,促進党內的公開透明,使之逐步成熟,形成制度,共同推動中國的民主事业。当然,要使中共要像這次台灣總统大選一樣,各派面對全國民衆,公開電視辯論,还爲时尚早。



  獨立候選人的蓬勃發展



  今年適逢五年一屆的全國區縣人大換屆選舉。



  中國人大制度,早已诟病,視爲花瓶,主要原因之一是所有人大代表,都是內定的,是指派的。選舉只是盛大的游戏,是隆重的騙局。我在上一世紀的80年代曾当過上海徐彙區两屆的人大代表,也略知其中的奧秘。



  今年換屆除了絕大多數代表仍是內定、指派之外,还出現了很多令人矚目的獨立候選人。以往曆屆雖然也有獨立候選人,但屈指可數。而這次人數衆多,遍布北京、上海、廣東、浙江、湖北、云南、陕西、四川、貴州等地。职业各異,有律師、作家、教師、职员、海歸、模特、大學生、企业家,維權业主、公益人士、網絡名人。參選的人數不是以往的几個,也不是十個、百個,而是有數千之衆。光是北京的某一選區,獨立候選人就高達五十多人。



  因爲当局對獨立候選人極度敏感 ,使得這次參選的獨立候選人的總人數,得不到全面、正确的统計。有人估算,人數可能超出一萬。其实即便没有一萬,甚至没有數千,只有几百,甚至只有几十,那也意義非凡。当然以往曆屆獨立候選人当时能夠挺身而出,勇敢參選,已經是站在那個年代的曆史高度;但曆史畢竟在前進,如今又是一個新的曆史高峰。当今獨立候選人的公民覺悟、價值觀念、現代意识、人文情怀和以往都有新的變化。



  這一屆的不少獨立候選人的政治意识比較强烈,據我所知,他們不但要參政、議政,甚至还希望有一天能主政。這本是每個公民應有的權利,是一個可喜可敬和應予支持的愿望,本不應該大驚小怪。但他們在自己的竞選宣言中,却很少觸及本人的政治觀點和政治抱負,甚至也不發表對重大國事和敏感话題的看法。他們大都從盡力服務民衆、關心公共事務這個層面来號召選民,来爭取選票。他們如此低調,應該視爲一種竞選策略,既能取悦選民,又能避免打压。他們的手段也許是狡猾的──“先跨進門檻,再登堂入室。”但在中國語境下,不得不如此。



  当局也許早就看透了這部分獨立候選人的“狼子野心”:人大是最高權力機構,怎能让你們分食一羹?豈能容得你們“奪權”?所以爲了維稳,爲了和谐,就必然打擊獨立候選人,而其手段,很不光明,如禁止他們發送宣傳傳單,撕毀他們竞選海報,封杀其微博,取消其账戶,甚至造謠汙蔑,抹黑其人,跟蹤監控,限制自由。至于在選舉過程中對獨立候選人的侵權就更爲普遍。



  盡管如此,各地獨立候選人仍然積極投入竞選,他們公開透明,坦荡而自信。他們主動公布自己的信息资料和聯系方式,積極和本區選民見面交谈,还运用網絡,录制視频,擴大宣傳力度,增强竞爭能力。這使得官選的候選人相形見绌,愈發使得当局忧慮和恐懼。



  但畢竟时代在進步,各地各區情況也並不完全如上所说的那么严酷,也有的地區比較開明,能夠公平對待獨立候選人,使得選舉得以正常舉行,獨立候選人也能正常的竞爭。



  我深信,在這次的換屆選舉中,一定有比以往更多的獨立候選人獲選,這對獨立候選人来说,是人生的一小步;可對中國来说,是民主的一大步。即便所有的獨立候選人全部落選,也不是失敗。對從未有過的事情来说,結果並不重要,開端才最有意義。現在已經開端了,已經破門了,進入只是早晚之事。開端、破門是民主的勝利,是憲政的勝利,這才可喜可賀。一位獨立候選人说:“成功與否取決于人民的選擇。若当選,一定爲選民说话,若落榜,也不氣餒,下屆再来!”誰能肯定他下一屆他就不能当選呢?誰又能肯定在這屆、在下屆、在以後的几屆的獨立候選人中,就不會出現未来的國家主席?出現中國的哈維爾,昂山素姬呢?


  埃及的穆巴拉克下台後,下院首次選舉投票,竟有六千五百名獨立候選人。中國今後會有多少獨立候選人呢?我樂觀地期待着。


  “群體性事件”的成功化解
  我不知道世界各國还有哪國像中國有那么多的“群體性事件”, 二○○五年發表的《社會蓝皮書》,说中國的“群體性事件”,從一九九三年到二○○三年間,已由一萬起增加到六萬起。而二○一一年已經高達十八萬起。這么多誰能數得清?記得住?即便是重大的“群體性事件”,也難以記住,只有特別重大的“群體性事件”,才能略記一二。報載今年全國有十大“群體性事件”,其中有年初的內蒙草場被破坏事件,浙江湖州織裏的抗税事件,大連反對PX大游行事件,利川反贪局長離奇死亡事件,上海卡車司機大罷工事件,但最让人注目的是烏坎事件,影響特大,震驚海內外。



  “群體性事件”已成爲中國的社會常態,誰也不知道何时何地又會突然發生。近三十年来,隨着經濟發展所帶来的贫富不均、贪汙腐化、生態破坏、道德淪喪,使得中華大地布滿了地雷,一不小心,隨时都會觸雷爆炸。



  關于“群體性事件”,已有很多學者專家和忧國之士對其起源、性质、影響、防范等各種问題深入探討,發表高見。政府部門也做報告、發文件、去視察、做指示,不遗余力,辛苦萬分,但成效甚微,失敗甚多,“群體性事件”依然有增無減,政府依然到處滅火,惶恐不安。



  三年前,我曾非常誠懇地請教一位我非常仰慕的“群體性事件”專家。他说,不必緊张,因爲中國社會是剛性結構。还说,中國的群體性事件都是利益沖突,如强拆民房、勞资糾紛、土地倒賣、环境汙染等等,都是經濟訴求,並無政治訴求。我表示质疑。我認爲並非喊出打倒才是政治訴求,況且如今已有這樣的直接呼聲,我在網上就看到公開高喊這樣口號的三個視频,一在北京,一在上海,一在深圳。我还認爲要求民主,还我人權,也是非常重要的政治訴求,而這樣的政治訴求在“群體性事件”中越来越普遍。三年後,我在烏坎事件中再次聽到這樣的呐喊。



  烏坎事件已經有三個多月,起先是由徵地问題引發,村民示威游行,政府開始抓人,被抓者薛某意外死亡,于是沖突越演越烈。村民在標語旗帜上書写的口號是:“还我人權”“打倒贪官”“反對獨裁”“官逼民反”且看哪一條不是政治訴求?更重要的是他們不但有言,还有行,竟然趕走了村委會的主任和党書記,自發地成立由民主選出的“村代表臨时理事會”,須知:這可是具有政權性质的政治機構了!這可是踩到政治底線的政治行動了!



  對“群體性事件”的政治訴求應該理解爲必然,就如經濟改革遇阻之後必然寻求政治體制的改革;“群體性事件”中的經濟訴求得不到解決,也必然會寻求政治訴求的解決。



  關鍵不在于“群體性事件”中有無政治訴求,而在于如何解決政治訴求。首要的是轉變觀念,爲政治訴求脫敏,使之正常化,合理化,更要給予合理合法的滿足。



  最近廣東省委對烏坎事件的解決,大大出人意表,竟然同意烏坎民意代表所提出的三個要求:“歸还薛某遗體、釋放關押村民、承認‘村代表臨时理事會’的合法性。”這可是特大新闻,闻所未闻!消息傳出,咸嗟服焉,國內國外,好聲連片。這不能不歸功廣東主政者汪洋的開明。



  我曾在十二月二十六日烏坎事件前途未蔔之时,發表一篇微博,写道:“汪洋最近缓解新闻控制,鼓勵輿論監督;日前又默許游行示威,並派警察保護;明年七月还將放寬社团登記,只向民政局申請即可。這三聲巨雷石破天驚,史無前例,不可小觑!毛詩『一片汪洋皆不見,知向誰邊?』今之『汪洋』已初見端倪,可又知向誰邊?真心政改还是演戏?爲權爭或是爲民衆?且拭目以待!”当时我力挺汪洋,但也有所疑慮,如今看来,我並未老眼昏花,並無看錯了他。



  汪洋成功解決烏坎事件,有極大的示范效應,不但對所有“群體性事件”,對其他社會沖突、以致政治沖突的解決,都有借鑒。第一不要輕易“敵情化”,動辄就说與國外敵對势力勾結;第二不要輕易“顛覆化”,動辄就说顛覆國家安全;第三不要動辄用武,要善于妥協让步。妥協让步是現代政治的一門藝術,不必情緒化地認爲是丟人之事。善于妥協让步才能爭取雙贏。烏坎事件的化解便是雙贏的極好范例。



  汪洋的這步棋,是着險棋。他的成功,就意味着別人的失敗,尤其是他的某個政敵和他對比,不論执紅执黑都是臭棋。明年十八大之前,还會有博弈,还會有意想不到的險棋和臭棋,但也一定會有精彩好棋。期望汪洋一路把棋走好!


  國際民主潮流形势大好


  今年突尼斯總统本阿裏倉皇出走,埃及總统穆巴拉克黯然下台,利比亚獨裁暴君卡紮菲擊斃暴屍,緬甸民主女神昂山素姬重出政坛,俄國普京政局不稳,也門國情撲朔迷離……動荡的結果,几乎没有一個國家,一個政體,是從民主走向專制,而是相反,都從專制逐步走向或者正在走向民主。阿拉伯之春和茉莉花革命,無疑會對中國的政治進步和民主复兴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就這點来说,國際形势從来没這么好過,是近年以来難得之大變局。



  我不是唯恐天下不亂,更不是唯恐中國不亂,我是唯恐中國不變。中國的二○一一年,也是在國際社會近年難有之大變局的影響之下所出現的局部變局。中國再也不能以不變應萬變了。但不要窮則思變,窮是山窮水盡的窮途,是無路可走的末路,到那时再思變,就爲时已晚,就岌岌可危了!要富則思變,居安思危,主動求變,那就能變化無“窮”了!


  愉快地送走可喜的2011年,期待2012年會有更爲可喜的大變局!


  (2011年聖誕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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