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州观察 年初一烧头炷香,已成为华人社会的时尚,无论港澳台还是内地,除夕当夜各大寺庙人流如织,很多人为了抢烧头炷香连年夜饭都不吃。内地寺庙的头炷香价格水涨船高,有的竟然高达数十万元。这种畸形的消费,其实是官场堕落的折射。
新春祈福,是中华民族的传统习俗。新年钟声敲响时,人们为祈求来年平安献上的第一炷香称为「子时香」,能抢到头炷香说明诚心向佛,据说佛祖自然会显灵,让施主心想事成,想升官的升官,想发财的发财,想添丁的添丁。正因为头炷香包含这么多的祝愿,所以一香难求。而在内地,抢烧头炷香沦为权贵较量,谁的官大势雄,谁出的价钱高,谁就可以烧头炷香。
在福州鼓山,每年的头炷香都被搭乘福建省委牌照的小车乘客捷足先登;在南岳衡山,从除夕到正月初一,来自湖南各地的官车川流不息;在济南泰山,山东有个官太太组织,一年进香送的钱可达数十万元,在求菩萨保佑升官发财时,还要保佑自己丈夫不出轨。
斗官拼钱 权贵较量
有报道称,广东南海西樵山云海莲台今年头炷香的价格,在春节前十天就已飙升到九万元,江苏盱眙明祖陵的头炷香高达六十八万元。类似情况在各大寺院都很普遍,一些名山大刹的头炷香起步价多为五十万元,上不封顶。有些寺庙还规定,头炷香的客人,不仅要出得起大价钱,而且还要有层次上级别,具备一定的官阶,寺庙才会为这些势大财雄的香客大开中门,给他们帝王般的享受。
上头炷香动辄数十万元,一般公仆怎么能付得起?按照现行工资制度,就是部级官员一个月也就是一万多元,毫无疑问,争上头炷香的官员是板上钉钉的贪官污吏。他们争上头炷香,一方面是希望自己能继续升官发财,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自己的丑行不要东窗事发,能够安全软着陆。
「不问苍生问鬼神」,已成为内地官场的腐朽风气,这也折射出官员内心缺乏精神支柱和道德信仰。其实,当官的与其问鬼求神,不如思考一下如何「恩泽苍生」。
要杜绝比并头炷香的陋习,关键要釜底抽薪。过去,江苏扬州大明寺对除夕撞钟一百零八响进行拍卖,最高价曾达到「撞一钟十万元」,自二○○三年起该寺取消拍卖,改由寺方安排由各界对社会作出贡献人士撞钟,效果反而更好。名山大刹的头炷香能否也可进行类似的改革呢?
| 拜年实为拜官 春节变成春劫
2012/01/25 | | 华夏透视 春节是中国人走亲访友、礼品馈赠的高峰期,亦是贪官们谋取非法利益的黄金期。内地官场以人情往来名义的行贿行为愈演愈烈,一个春节下来,有些贪官可收到成百上千万的礼金。拜年沦为拜官,年关成为敛钱之关。
逢年过节都是腐败高发日子,官员可以各种名目收取贿赂,笑纳各方礼物。有名官员别有用心地对部下说过,谁到我家中拜过年我不一定记得,但谁没有去过我肯定记得。去年春节后被双规的广东茂名前市委书记罗荫国,反贪部门在其家中、办公室发现的现金就超过了一千万元。一个春节便收到这么多贿款,罗荫国在当地主政五年,收到的钱到底有多少呢?恐怕在亿元以上。
古人曾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如今内地官场腐败,早已突破「十万雪花银」界限。广东徐闻县原县委书记徐凤娟,在当地连过四个春节,她为的不是与民同庆,而是不愿错过「发财」机会:第一年收了三万元,第二年收了十五万元,第三年收了二十万元,第四年收了十八万元,这还算是「廉洁」的贪官。
以礼代贿 名目繁多
广东翁源县原县委书记黄福印,在任职的第一个春节,收礼收到大年三十晚上七点钟,才驱车回家吃年饭;海南东方市原市委书记戚火贵,春节不收红包便感到「手心发痒」,一个春节下来就有数十万元的「进帐」。这是几年前行情,现在已水涨船高。
事实上,利用年节假期与有权力的部门和官员套近乎,也是内地官场的潜规则。表面上看,「拜年」似乎是人情往来,出于友谊,无可厚非,反贪部门也无法追查。然而,「拜年」一旦和权力扯上关系就完全变味,以礼代贿、利益交换成为官场时尚。送礼者心怀叵测,收礼者假装坦荡,以人情往来掩饰贪腐。
更荒唐的是,眼下的年关「礼钱」花样翻新,价值狂涨:价值二十万元的一桌天价年夜饭,十万元一套「黄金书」,各种各样的红包可以找到名目繁多的借口,尤其是想加官晋爵的人,平常找不到理由,春节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给老人送「孝顺钱」,给领导送「关心钱」,给孩子送「压岁钱」,而且出手不凡,甚至直接送房、送银行卡、送钻石。
内地贪官多有浓重的春节情结。民航江苏管理局原局长崔学宏曾经说过:「我最盼望的是多过几次年,我有个春节情结。过年除了收红包之外,还收了许多名烟名酒,抽不完、喝不完,就拿到民航开办的餐厅、饭店去卖,仅此一项,一个春节下来,就能收入十万元。」
对官员来说,春节是腐败的日子,对老百姓来说却是遭抢劫的日子,在公款消费的推动下,市场百物腾贵,通胀加剧,春节变成了「春劫」,生活百上加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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