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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故事:深山中89岁老母守护智障儿60年/村支书除夕之夜率众围殴:作家洪峰被打断肋骨
發佈時間: 1/31/2012 5:36:15 PM 被閲覽數: 144 次 來源: 邦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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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故事:深山中89岁老母守护智障儿60年(组图)

 
文章来源:
 
海拔1800米高的山西翼城佛爷山顶处有一座破旧不堪的院落,方圆10公里的深山再没有人烟。三十年前,一对母子从沁水搬到这里,过起了几乎与世隔绝的山野生活。名字叫“三儿”的儿子是智障,惟一会干的活就是挑水背柴禾。而母亲,则已经89岁高龄,事无巨细照顾儿子已经60年。

母子俩居住的窑洞位于距离翼城县30公里的佛爷山旅游景区,院子里地上坑坑洼洼,被烟熏的黑洞洞的门窗,幽灵般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虽然已经6月“麦天”炎热气候了,但是破落窑洞里让人感觉到阴森的凉气。摄影爱好者小刘来此拍雪山风光,徒步跋涉10多公里崎岖山岭后,无意中发现了这户人家。

黑瘦的智障老汉“三儿”唯一会干的活就是挑水。往往一桶水等他挑回来只剩了半桶。三儿总是一声不吭地蹲坐在漆黑的门牙子上,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家门前那条土路。目光凝滞的他,一坐就是一天。

老母亲梁玉莲脸上布满沟壑,却有着坚毅的目光。除了走过风霜雪雨艰辛人世的劳作外,傻儿子就是她的一切所在了。她一生婚嫁两次,生育4个儿子,三儿排老二。39岁那年,她的第一任丈夫因病去世。嫁给第二任丈夫后生育了老三和老四,老三倒插门去了羊城那边了,很多年几乎没有了音信,老四10多年前倒插门到了曲沃县,后来因两边都照顾不好,老四放不下慈爱的母亲和憨哥哥,重新回到了这个家里。因为没有上过学,老四目前在相距15公里“北庄村”一砖窑做窑工。

母亲梁玉莲说她们三十年前从沁水搬到这边山上那时起,就过起了几乎与世隔绝的山野生活。梁玉莲也曾想带儿子去山下居住,但考虑到傻儿子在有邻里的地方不但操心“鼓捣”别人家孩子,还有就是怕傻儿子走丢了。生育了个“憨憨儿子”的她们母子也免受世人歧视的目光。随着岁月的流失,消停安静的生活习惯让老人也就打消了去山下村庄生活的奢望,用她那河南口音说“在这也不多事”。

 家里没有电,即使是在白天,在屋里找个物件都得点蜡。炕的上方搭了几块木板,屋顶随时掉落的砖块会砸了人,炕边上立着一个陈旧的老式橱柜,那是邻居走时候留下的,里面只放着几个瓷碗。因为冬天要在屋里生炉子,屋顶也被熏成漆黑,老人不时拿抹布拍打着不时掉落的尘土。

 89岁的母亲承担了家里的一切家务,还得照顾三儿的生活起居。连三儿上完厕所,都得老母亲给他擦屁股。 中午时分,老人颤颤巍巍的从掉了一个把手的铁锅中,端出了今天的午饭——清水煮槐花。

开春时才有的槐花,老人保存到了现在,厨房角落的编织袋里,还存放着一些槐花,“平时就放在阴凉处,吃的时候拿开水一煮,就可以填肚子。”

和现在人们忆苦思甜的吃法不同,母子俩吃的煮槐花没有面粉搅拌,也没有盐、味精等作料。但三儿还是吃的很香,对他来说,任何能填饱肚子东西他都吃。

“再过几个月就会有菜吃,”原本老人在山上开垦出了一块荒地,但因为景区的开发,现在只能在院子周围种一些土豆、豆角、南瓜等蔬菜。

记者把随身带的一袋榨菜送给了老人,老人却不知如何打开。

 梁玉莲一辈子命运多舛,30多岁的时候,第一任丈夫去世,改嫁到侯家没几年,大儿子也因意外身亡,几年后第二任丈夫也去世了。三儿并不是一生下来就傻。5岁那年,家人发现活泼好动的三儿不会说话,于是就带他去看医生,赤脚医生就开了几个偏方。没想到,药吃完了,三儿也吃傻了。三儿十几岁的时候,还不见好转,家人和朋友开始劝梁玉莲,把三儿扔掉,让他自己去外头讨饭,生死由命。梁玉莲觉得,三儿犯病的时候连饿都不会说,出去只有死路一条,做母亲的她哪里能肯呢?说起往事,梁玉莲老泪纵横。她的一双手像男人的手一样粗壮。

一头苍苍白发,诉说着岁月的艰辛。有一次,梁玉莲已经打算要去山下居住,为了让三儿提前感受村里的气氛,就打发家人带着他去转一转。但没想到,不省事的三儿又给他惹祸了。一进村,看着孩子们玩耍,凑上前去要一起玩,小孩们害怕,不敢和他玩。三儿就满村撵上打那几个小孩。那次以后,梁玉莲下定决心,不搬了,就住山上算了,“山下人多,乱,三儿什么都不懂,去了会闯祸,待在山上清净,也习惯。” 如今在山上住了30余年,母子俩早已习惯。面对记者,他们露出友善的笑容。

遇上心情好时,三儿会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在院子里上蹿下跳,也会和母亲一本正经的说上几句前言不答后语的话。有一次,三儿看见母亲在韭菜地里拔草,就上去帮忙,可他分不清韭菜和杂草,一顿乱拔,让站在一旁的母亲又好气又好笑。秋天的时候,老四会在山上放几个夹子逮野鸡,抓住偶尔上当的野鸡,老四就拿回家炖给三儿吃,“母亲不吃,都给三儿吃了。”

尽管生活贫穷,但梁玉莲的精神状态极佳。胖胖的脸上始终挂着满足的笑容,尤其是在盯着三儿看的时候,只是不能停留太多时间,看的久了,老人就会流泪。

夏天他们仍需要在有政府低保的基础上勤俭节约,积累一些可以保存到冬天的粮食,时而添加一些衣着药品只累的必需品,一个季度母子享受640元政府低保。还有一个开支最大的就是在寒冷的冬季,老四需要为母亲准备一些取暖的蜂窝煤。冬天来临了,他们一家三口就在这个偏僻的深山里过起了“冬眠”式的日子。 对老人而言,三儿就是她一生的所在,自己能活到现在,全靠三儿。因为“三”的存在,让她不舍弃的信念促成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也就是说为了“三”她不能死去。

梁玉莲耳朵不利落,经常答非所问,但每次说完话后,都要重复念叨一句话,“我就想着三儿能走在我前面,要不他连饭都不知道吃,没法活,要是那样我死不瞑目。”

不难看出,这位令人敬佩的老母亲年轻时必定拥有一副高大结实的健康体魄。随着岁月摧残,含辛茹苦60个岁月的煎熬,老母亲身体随着年龄增大,身体骨骼逐渐萎缩,但面部历经沧桑的皱褶里充满了坚强的意志。尽管老四一直保证自己会好好照顾三儿,让她别胡思乱想,但老人却还是天天念叨。或许在她眼里,除了自己,没人会真心去照顾三儿。因为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三儿。

 

海拔1800米高的山西翼城佛爷山顶处有一座破旧不堪的院落,方圆10公里的深山再没有人烟。三十年前,一对母子从沁水搬到这里,过起了几乎与世隔绝的山野生活。名字叫“三儿”的儿子是智障,惟一会干的活就是挑水背柴禾。而母亲,则已经89岁高龄,事无巨细照顾儿子已经60年。



母子俩居住的窑洞位于距离翼城县30公里的佛爷山旅游景区,院子里地上坑坑洼洼,被烟熏的黑洞洞的门窗,幽灵般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虽然已经6月“麦天”炎热气候了,但是破落窑洞里让人感觉到阴森的凉气。摄影爱好者小刘来此拍雪山风光,徒步跋涉10多公里崎岖山岭后,无意中发现了这户人家。



黑瘦的智障老汉“三儿”唯一会干的活就是挑水。往往一桶水等他挑回来只剩了半桶。三儿总是一声不吭地蹲坐在漆黑的门牙子上,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家门前那条土路。目光凝滞的他,一坐就是一天。



老母亲梁玉莲脸上布满沟壑,却有着坚毅的目光。除了走过风霜雪雨艰辛人世的劳作外,傻儿子就是她的一切所在了。她一生婚嫁两次,生育4个儿子,三儿排老二。39岁那年,她的第一任丈夫因病去世。嫁给第二任丈夫后生育了老三和老四,老三倒插门去了羊城那边了,很多年几乎没有了音信,老四10多年前倒插门到了曲沃县,后来因两边都照顾不好,老四放不下慈爱的母亲和憨哥哥,重新回到了这个家里。因为没有上过学,老四目前在相距15公里“北庄村”一砖窑做窑工。



母亲梁玉莲说她们三十年前从沁水搬到这边山上那时起,就过起了几乎与世隔绝的山野生活。梁玉莲也曾想带儿子去山下居住,但考虑到傻儿子在有邻里的地方不但操心“鼓捣”别人家孩子,还有就是怕傻儿子走丢了。生育了个“憨憨儿子”的她们母子也免受世人歧视的目光。随着岁月的流失,消停安静的生活习惯让老人也就打消了去山下村庄生活的奢望,用她那河南口音说“在这也不多事”。



家里没有电,即使是在白天,在屋里找个物件都得点蜡。炕的上方搭了几块木板,屋顶随时掉落的砖块会砸了人,炕边上立着一个陈旧的老式橱柜,那是邻居走时候留下的,里面只放着几个瓷碗。因为冬天要在屋里生炉子,屋顶也被熏成漆黑,老人不时拿抹布拍打着不时掉落的尘土。



89岁的母亲承担了家里的一切家务,还得照顾三儿的生活起居。连三儿上完厕所,都得老母亲给他擦屁股。



中午时分,老人颤颤巍巍的从掉了一个把手的铁锅中,端出了今天的午饭——清水煮槐花。



开春时才有的槐花,老人保存到了现在,厨房角落的编织袋里,还存放着一些槐花,“平时就放在阴凉处,吃的时候拿开水一煮,就可以填肚子。”



和现在人们忆苦思甜的吃法不同,母子俩吃的煮槐花没有面粉搅拌,也没有盐、味精等作料。但三儿还是吃的很香,对他来说,任何能填饱肚子东西他都吃。



“再过几个月就会有菜吃,”原本老人在山上开垦出了一块荒地,但因为景区的开发,现在只能在院子周围种一些土豆、豆角、南瓜等蔬菜。



记者把随身带的一袋榨菜送给了老人,老人却不知如何打开。



梁玉莲一辈子命运多舛,30多岁的时候,第一任丈夫去世,改嫁到侯家没几年,大儿子也因意外身亡,几年后第二任丈夫也去世了。三儿并不是一生下来就傻。5岁那年,家人发现活泼好动的三儿不会说话,于是就带他去看医生,赤脚医生就开了几个偏方。没想到,药吃完了,三儿也吃傻了。三儿十几岁的时候,还不见好转,家人和朋友开始劝梁玉莲,把三儿扔掉,让他自己去外头讨饭,生死由命。梁玉莲觉得,三儿犯病的时候连饿都不会说,出去只有死路一条,做母亲的她哪里能肯呢?说起往事,梁玉莲老泪纵横。她的一双手像男人的手一样粗壮。



一头苍苍白发,诉说着岁月的艰辛。



有一次,梁玉莲已经打算要去山下居住,为了让三儿提前感受村里的气氛,就打发家人带着他去转一转。但没想到,不省事的三儿又给他惹祸了。一进村,看着孩子们玩耍,凑上前去要一起玩,小孩们害怕,不敢和他玩。三儿就满村撵上打那几个小孩。那次以后,梁玉莲下定决心,不搬了,就住山上算了,“山下人多,乱,三儿什么都不懂,去了会闯祸,待在山上清净,也习惯。”



如今在山上住了30余年,母子俩早已习惯。面对记者,他们露出友善的笑容。



遇上心情好时,三儿会像个孩子一样,兴奋的在院子里上蹿下跳,也会和母亲一本正经的说上几句前言不答后语的话。有一次,三儿看见母亲在韭菜地里拔草,就上去帮忙,可他分不清韭菜和杂草,一顿乱拔,让站在一旁的母亲又好气又好笑。秋天的时候,老四会在山上放几个夹子逮野鸡,抓住偶尔上当的野鸡,老四就拿回家炖给三儿吃,“母亲不吃,都给三儿吃了。”



尽管生活贫穷,但梁玉莲的精神状态极佳。胖胖的脸上始终挂着满足的笑容,尤其是在盯着三儿看的时候,只是不能停留太多时间,看的久了,老人就会流泪。



夏天他们仍需要在有政府低保的基础上勤俭节约,积累一些可以保存到冬天的粮食,时而添加一些衣着药品只累的必需品,一个季度母子享受640元政府低保。还有一个开支最大的就是在寒冷的冬季,老四需要为母亲准备一些取暖的蜂窝煤。冬天来临了,他们一家三口就在这个偏僻的深山里过起了“冬眠”式的日子。



对老人而言,三儿就是她一生的所在,自己能活到现在,全靠三儿。因为“三”的存在,让她不舍弃的信念促成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也就是说为了“三”她不能死去。



梁玉莲耳朵不利落,经常答非所问,但每次说完话后,都要重复念叨一句话,“我就想着三儿能走在我前面,要不他连饭都不知道吃,没法活,要是那样我死不瞑目。”



不难看出,这位令人敬佩的老母亲年轻时必定拥有一副高大结实的健康体魄。随着岁月摧残,含辛茹苦60个岁月的煎熬,老母亲身体随着年龄增大,身体骨骼逐渐萎缩,但面部历经沧桑的皱褶里充满了坚强的意志。尽管老四一直保证自己会好好照顾三儿,让她别胡思乱想,但老人却还是天天念叨。或许在她眼里,除了自己,没人会真心去照顾三儿。因为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三儿。

 

 

 

村支书除夕之夜率众围殴:作家洪峰被打断肋骨(图)


2012/01/31 




洪峰除夕夜被打后,在会泽县人民医院做检查。



会泽县人民医院诊断书显示:洪峰胸部软组织挫伤,左侧10、11、12肋骨骨折……



2009年春,考虑到该村小学生上学要走很远的路,客居云南的洪峰(中)曾和吕昌贵等一起参与策划为孩子们修一条路。 资料片

2012年1月22日是农历除夕。晚五点多,隐居云南的作家洪峰的妻子蒋燕正在屋里和送年夜饭的村民吴党加摆放桌椅,此间,云南省会泽县金钟镇马武村村支书吕昌贵带着女儿女婿近20来人涌进院子。蒋燕说,他们先是厮打我,随后又暴打从楼上下来的洪峰,洪峰被打得昏迷不醒送进医院。会泽县人民医院诊断书写着:胸部软组织挫伤,左侧10、11、12肋骨骨折……

洪峰从除夕夜开始昏睡,八、九天时间过去了,云南省会泽县人民医院里的病房外每天都有鞭炮声,涉嫌施暴的凶手们却在逍遥地过年,蒋燕呢?她只能抱着刚满一岁的孩子整天在医院里陪着病床上的丈夫。

正月初七下午,蒋燕给记者打来电话求助,她这样回忆事件的经过:“下午五点多,我们要吃饭时接到村书记吕昌贵小女儿的电话,她说在我家门口,让我出来,我特意到楼上阳台看了一眼,门口黑压压的一群人,接着有人开始砸门。我感觉事情不妙,下楼开门时打了电话报警。打开门后,吕昌贵的老婆和小女儿嘴里骂着,用手开始推搡我,我躲闪、吵嚷着,此时洪峰也从楼上下来,这伙人一看他来了,冲过去几下就把洪峰打倒,几个人用脚使劲踹他,洪峰几次想爬起来跑,都被他们追上使劲踢打,他最后昏了过去,这些人还不停地打,我扑过去趴在洪峰身上,拳脚也都落在我身上……”

送年夜饭的饭店老板吴党加目睹这一切,他使劲拉架,一个人力气有限,无法抵挡这伙人施暴。

蒋燕说,会泽县金钟镇派出所离马武村有六公里路程,民警在接警不到10来分钟就赶到现场。“民警来得很快,村书记这伙人更快,民警到后,他们早跑光了。 ”洪峰躺在院子里,脸青一块儿紫一块儿。蒋燕和吴党加在他身边喊叫着。警察来后先做了笔录,然后问需不需要救护车?蒋燕说,“当时,我说院子里的监控录像把他们行凶过程都录下来了,可他们没提取这些证据,做完笔录就走了。 ”

洪峰一家为什么遭此劫难?蒋燕说,2009年,洪峰说想带这里村民致富,我们在金钟镇马武村租了块公用地做药材实验基地,后因为身体原因等,我们搬了家,离开马武村,当年10月,我就归还了村里的公用地,并且结清了租金。后来这块地被别人占着,这已与我们无关。村里有权去收回那块地,他们不去收,却拿这块地当借口来找我们麻烦……”

蒋燕认为因为那块地来打人只是借口而已。吕昌贵带人殴打洪峰的真正原因是什么?蒋燕说,洪峰是作家,喜欢交朋友,又仗义执言,有些村民喜欢和他交往,没事也来家里坐坐。有人向洪峰说过村支书涉嫌贪污的事儿……吕昌贵知道了,“他们早就说要教训下洪峰,没想到他们赶在除夕之夜动手了。 ”

吕昌贵并不认可蒋燕的说法,记者打通他的电话时,他说:“我们去他家里只是解决当年租用土地的纠纷,去要租金,地他们不租了,可我们没收到租金。去了,是洪峰先动手打人的……”记者向他介绍,“我看到长达10分钟的监控录像,里面显示是你们先动手打人的……再有,你们去了近20人,从常理上说,洪峰即使再好战,他敢先动手吗? ”吕昌贵说,“我没看到录像,我一直劝架,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

那么,为什么凶手逍遥法外?昨天晚上,记者又拨通了云南省会泽县金钟镇派出所所长张涛伍的电话,张所长说,“那天是除夕,我接到洪峰妻子蒋燕的电话时正在老家过年,我放下电话马上安排所里值班的人立刻出警。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初一,所有材料基本都齐了。至于为什么没抓人,因为从法律程序上说,这要等洪峰伤情鉴定出来后,依据伤情确定案件属刑事案件还是民事,然后依法处理。 ”

张涛伍所长说,“我们对这个案件高度重视,也一定会依照法律程序处置这个案子。洪峰的律师递交的录像我也看过了,涉嫌伤害洪峰的疑犯都是有正规职业的,他们要触犯法律的话,想跑是跑不掉的。 ”

洪峰聘请的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的吴昌恒律师告诉记者,他已从广州赶到了会泽县,也去派出所补充提交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并询问办案进程。他觉得洪峰的伤情不属于法律界定的“一时难以进行鉴定”的情况,“也就是说,警方不该等到治疗终结之后进行法医鉴定,涉嫌行凶的疑犯应该早日被采取强制措施。 ”

蒋燕还是感到迷惑,“如果说洪峰昏迷不醒,成为植物人了,那么凶手这辈子也不抓了吗? ”

生于1959年的洪峰是当代先锋文学代表人物,他与苏童、马原、余华、格非等被称为当代文坛五虎将。 1995年,沈阳市文化局按照人才引进政策从吉林引进了洪峰。据悉,当时的条件是:沈阳市政府出资18万元为洪峰购买一套住房。洪峰可以不坐班……后来,因为体制改革,洪峰被停发工资,2006年11月,他在沈阳街头上演了轰动一时的“洪峰上街讨饭”事件。

经历了“讨饭”风波后的洪峰蛰伏两年后,他决定远走云南,他选择的是妻子蒋燕的老家:云南省会泽县金钟镇马武村。当时,会泽县有关部门对洪峰的到来很重视,多次探望,并在生活上给予很多关注。蒋燕曾受癌细胞折磨,治疗后病情有所好转。回家这几年,蒋燕生活得很快乐,但她没想到的是,在除夕夜还没等吃上饺子就陪丈夫去了医院。

洪峰隐居云南山村后,马武村支书吕昌贵一度很感激洪峰。那是2009年春,考虑到该村小学生上学要走很远的路,洪峰曾和吕昌贵等一起参与策划为孩子们修一条路。当时的洪峰甩着膀子推三轮车拉石头、当义工。后来村里年轻人把他当义工场景发到网上,引起媒体关注,马武村为孩子修路的事一时间成为美谈。

接近龙年的洪峰显然是“不受欢迎”的人了。他被打住院后,因为脑震荡吐了三天四夜,最后是医生给他用了镇静药物,才让他昏睡过去。此间,会泽县宣传部部长潘莉华几次打电话问候。正月初八上午,潘部长还带人特意到医院看望了洪峰夫妇。蒋燕告诉记者,在潘莉华和会泽县有关领导的沟通与督促下,县公安局法医科派人来医院为洪峰做了“活体检验”。这是不是意味着凶手被绳之以法的日子不远了?

首席记者 郝洪军 本版图片除署名外均由蒋燕提供

洪峰除夕夜被打后,在会泽县人民医院做检查。

会泽县人民医院诊断书显示:洪峰胸部软组织挫伤,左侧10、11、12肋骨骨折……

2009年春,考虑到该村小学生上学要走很远的路,客居云南的洪峰(中)曾和吕昌贵等一起参与策划为孩子们修一条路。 资料片

被打后昏迷中的洪峰。

洪峰简历

洪峰,1959年11月生;原籍为吉林省通榆县。高考制度恢复后,于1977年底考入东北师范大学中文系,1982年1月毕业后到白城师专中文系任教,1984年10月调入吉林省作家协会《作家》杂志社做编辑,1988年破格晋级副编审,同年离职就读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文艺学创作学研究生。

1995年被沈阳市政府以特殊人才引进,离开长春到沈阳市文化局工作。 1988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作协辽宁省分会理事、主席团成员,作协沈阳市分会副主席。 2006年11月因生存问题“上街乞讨”,12月2日退出中国作家协会作协辽宁省分会和作协沈阳市分会。 2008年底至今,客居云南。

洪峰创作

从1983年起,洪峰开始了小说创作,主要作品有 《生命之流》、《湮没》《瀚海》、 《离乡》、《和平年代》、《东八时区》、《生死约会》、《重返家园》等。在中国文坛的地位,洪峰被称为“北丐”,他与“南帝”苏童、“东邪”余华、“西毒”马原、“中神通”格非一同被比喻为文坛射雕五虎将,被当作先锋文学的代表人物。



辽沈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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